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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 55 章

作者:fy江纹916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文心在路上与丰都县政府办公室进行联系,说1点半左右到达丰都,要求与政府县长当面交谈,言语之间没有半点更改时间的余地。办公室的人不知道他的来历,只得再次转告县长,县长通知了县公安局长,要求他与分管刑侦的副局长1点半前一同到他的办公室,等待这位赣城来的不速之客。


    在县长办公室,只是彼此作了介绍,文心便开门见山,说,我是赣城市文心会计师事务所的法人,这次受鸿运公司的委托,我所派出审计组五个人到贵县调查鸿丰货运公司的经营情况,从今早上班时起,便失去了与他们的联系,我上午已经打了电话来,请政府和公安帮忙找到我的人,不知道现在结果怎么样?


    分管刑侦的伍副局长说,我们上午接到了报案,派出警力进行了调查和搜寻。据审计组入住的饭店老板反映,今早去搞房内卫生时,就发现审计组的不在,连房账都没结,现在我们已通知各乡派出所密切关注这件事,目前还没有结果。


    有没有派人询问鸿丰公司的人?文心问。


    已经去问过了,他们说晚上审计组的人回到饭店便没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


    文心对县长说,这次我的人到这里调查总公司未入账反映的运营收支,意外地发现贵县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财政收入任务,利用这个注册的假的货运公司从赣城引税,金额巨大,且引税中介人个人所得的税收回扣高达百余万元,这是一起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所有审计证据已通过网络邮箱和邮寄的方式发送到我所,一旦向外公布将对贵县造成很大的不利影响,所以我要求贵县能竭尽全力找到我的人,这样对大家都有利。


    文先生言重了,审计组的人在我县失踪,寻找他们是我县的职责,文先生是明白人,一定相信贵所的人失踪不是政府所为,当然也与公安无关,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会全力搜寻,请文先生放心,只要他们还在丰都,就一定能找到。县长说。


    那好,我就不打扰县长了,到时有什么事还要来麻烦县长您的。


    文心告辞县长,请伍副局长直接开车到审计组落脚的饭店,没有找老板,而是找到当晚值班的服务员,把她叫到房间里,让伍副局长在门外等着。


    他问服务员,昨晚你值班时,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没有?


    她说,没什么事发生,和往常一样,不知道这位先生想知道些什么?


    我姓文,昨晚有五个住在这里的四男一女,但据说今天早上他们没结账就走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哦,原来是为这事,中午时公安局的有人来问过,我们老板都解释过,你去问老板吧!


    我只想听你说了。文心塞给她500元现金,说,看到出来,你是位诚实且善良的姑娘,你放心,我是外地来的,不要你作笔录,也不要你将来出庭作证,我只是想从你这儿找到他们为何失踪的证据,你也不希望他们从此消失吧?


    可是,那位服务员捏着崭新的钞票,犹豫不决,最后反问文心,你认识门外的那位吗?


    你认识?


    他就是这家饭店的老板,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


    所以你不敢说?


    是的,昨晚真的感觉奇怪,两点时,有人进来住宿,登记时我记得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林国兴,是本县的人。天刚亮时,你的几个人好像病了一样,无精打彩地下楼,要求开门出去,我想上楼来检查房间里的物品,然后再下去给他们结账。房间的物品并不少,但卫生间的液化气罐却是打开了,有二间房里弥漫着液化气,让人感觉头晕,等我下楼时,另一位服务员说,几位客人说多余的钱不结了,有急事要赶着离开。


    等我再上楼来清理房间时,发现那位昨晚二点多来的客人也不告而别。我知道的就这些,求您别说是我说的。


    文心拍拍她的肩,说,谢谢你,姑娘,快把钱放进口袋,要是有人问起你,你就说昨晚一切正常,没什么事发生。


    服务员感激地点点头。


    文心出来要求伍副局长迅速赶到鸿丰公司。开车时,伍副局长问从服务员那里得到什么线索。文心说,什么也没有,她说昨晚什么异常情况也没发现。


    到了鸿丰公司,文心问经理,审计组的人昨晚离开去饭店住宿时,有没有说第二天去哪里?


    没有,他们说,这边的审计工作基本结束,准备今天回去的。


    他们有没有请公司在底稿上签字并盖章?


    好像还没有,我问一下会计。


    好,你问吧,我去打个电话。文心出了办公室,给绿荫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消息。


    绿荫说没有,如果有,当即就会给你电话的。她着急地问,你在那边怎么样,要小心啊。


    我知道,文心说,我现在有公安局长做保镖,不会有事的。


    分公司的会计来了,证实没在审计记录上签字盖章。但公司账上所有的东西都记录了,我看见那位女审计还用数码相机进行了拍照,我当时还问她有必要这么认真吗,她说,这样的证据更直接,也更省时。


    这时已到六点了,外面已经黑下来了,伍副局长说,文先生,不如先吃点饭吧。


    文心说,也好,再急也得吃饭,不过还得请您帮个忙,查找一下地税局长的电话给我。


    吃过饭,文心便对伍副局长说,晚上看来只有干等,您回去吧,不用管我,我一会去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与您联系,晚上有什么情况请即时给我电话,我手机不关的。


    住宿的事我来安排,伍副局长说。


    不用客气,这地方我熟悉。文心帮他打开门,请他上了车。等他走后,他就在路上给地税局长打电话。他说,我是叶国龙的朋友,请问他这几天有没有找过您?


    对方说,找过一次,坐了一会,有事吗?


    他失踪了,我想请您告诉我他家的电话和详细地址。


    他家在乡下,是个小山村,到县城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叶国龙毕竟是从他们局走出去的,也许可以用得上他们,文心想,但转而一想,这次审计调查的内容直接涉及到地税,干脆不让他们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说不定他们也清楚,这件失踪案的内幕,但绝对不会说出来。


    此时的文心开始怀疑一切,他只是从叶国龙的口中得知这里的人和事,加上下午二个小时的与人接触,他相信,很多的人是戴着面具过日子的,他只有依靠自己,他还得凭借自己的职业判断,找到一点线索,现在他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叶国龙的家。他肯定叶国龙他们还没有走出丰都,如果走出了,一定会给他电话,否则,就是已经遇害,但他不相信会这样,这事涉及到政府和公安,量他们不会轻率从事。他们已经被困了,但困在哪里,他不知道,只有去叶国龙家碰碰运气了。


    他租了车,快速赶到叶国龙的乡下老家,到时已经是晚上7点半了。


    面对文心这位不速之客,叶国龙的父母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害怕。文心说,叶叔叔,您别怕,我是文心,是国龙的同事,国龙到丰都审计期间,有没有回家看过你们?


    没有,他回来了吗?国龙的母亲脸对着他处回答说。


    但你们的表情告诉了我,他来过,你们得说实话,国龙现在很危险,你们知道吗,耽误一刻钟都会害他的。


    你真的是文心文所长?原来国龙的父母并不相信他就是国龙的老板。


    我就是。文心不想解释,掏出自己的身份证给大叔看,大叔相信文心了,握住文心的手,颤抖地说,国龙这孩子是怎么啦,犯事了吗?上午有几个人来找他,中午派出所的人也来找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文所长?


    叶叔叔您别问这个,他没犯事,您只需告诉我,他今天是否来过?


    来过,有两个人,还一个是女的。


    女的是我妹妹,文小艳。


    她就是文小艳?国龙打电话回家常说起她的,今天来得匆促,没介绍。


    他们一来就走了?


    是,说是有人想找他们的麻烦,得进山躲一躲。


    你知道他们会去哪躲?


    知道,分田到户后,我帮小队里看山,我在山顶上搭了个小茅屋,国龙知道的,在家里常在那儿陪我守夜。


    那快带我去。


    叶大叔赶紧拿起手电筒,披了件外衣,老伴叮嘱他要小心,一定要找到儿子。


    文心请出租车司机在大叔家歇着等他回来。司机说,你这样破案比电视里的公安还好玩,我也同去吧,也许能帮上忙。于是也从车上拿手电筒跟着去了。


    路上,文心又问了大叔,上午来的人什么模样,大叔说记不清,但领头的那个有点印象,他的描述与饭店服务员的描述基本一致,他就是引税中介人之一,林国兴。


    大叔不愧是看山的人,走山路也熟,司机都快跟不上了,这样紧赶慢跑的到了山顶的那个小茅屋,却什么人也没有。但很明显,茅屋有人来过,而且还有打斗过的痕迹,一块石头上还有血迹,冬天里的血迹容易凝固,看不出是何时出的血。他们去了哪儿呢?除了石头上的一点血迹外,茅屋四周再也找不到第二处血迹。


    文心问,叶叔叔,国龙以前在这座山上喜欢去哪玩?


    没有个准数,山后腰有个古庙,但早已倒塌,不能躲避,山谷里有个大青石板,山上的水从青石板上流过,还有几个地方他都常去。


    他早上走时,有没有带手电在身上?


    没有,我家就一个电筒。


    借你的手电用一下。文心从大叔手里拿过电筒,站在高处朝山的四周分别闪了三下,第一和第三下时间很短,第二下时间较长。这是他与小艳在家玩游戏时,教给小艳的,他相信,假如小艳他们还在这山里,就一定能看到他发的信号而告诉他,她们的具体方位。


    小艳她们确实还在山里,却没有注意到文心的二节旧电池里面发出的微弱的灯光。即使灯光再强烈,他们也不一定能看到,不仅是他们已饿了整整一天,没有气力去注意其他,还因为他们在此时,正面对六个手持短刀的凶神恶煞般的人,这六人为首的正是林国兴,其余五人是街头上混的,他们的嗅觉强于警察,在临近天黑时,终于找到躲藏在茅屋里的审计组二个人。


    早上五点时,叶国龙起来小解,打开卫生间的门时,一股液化气味扑嚊而来,他刚想打开灯看个究竟,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冒险的行动,返回床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外面街道的灯光映照进来,他发现放在床头沙发上的衣服好像很零乱,急忙去翻口袋,失窃了,手机和钱都不见了。他急忙叫醒同房的审计组的小钱。然后到隔壁去敲小艳的房门。


    小艳迷迷糊糊地问,“谁呀?”


    是我,国龙,快开门,千万别打开灯!


    小艳起来,经过卫生间时,也闻到刺鼻的液化气味,她打开房门,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失窃了。


    是吗?小艳赶紧打开窗户找自己的手袋,果然不见了,这时小钱也穿好衣服过来,叫醒了另一间房的公司同来的二位,他们房间倒没有被人放液化气,但手机和钱都不见了。


    怎么会把我们的全偷了,这个小偷的手法还真厉害,叶国龙说。


    我看未必,小艳说,我们的门把没有被撬的痕迹,像是服务员开的门锁,而且我们的审计资料全部被偷,还有,我手袋里的钱并不多,数码相机也才二千多点,但我的笔记本电脑,价值12000元,却没偷,说到笔记本电脑,小艳过去取出了电脑里的U盘,幸好,所有的资料和图片都及时存入了U盘里,偷了相机和其他材料去也没什么关系。


    也许他们不仅是为了偷钱和手机,如果这样,小偷没必要打开液化气。小钱分析说。


    对,很明显,这个人绝对不是单纯的小偷,他的真正目的是想阻止我们带走审计材料,但又不敢明抢,就设局制造液化气中毒的假象,让人找不到蓄意杀人的目的。叶国龙说,没有钱我们走不了,没手机,一时与外界也联系不上。


    如果我们没有死,或一旦发现电脑里另有图文资料,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小艳说,看来我们得迅速离开这里,不能再等到上班时去公司核实材料,请他们签字、盖章了。我的风衣内口袋里还有一些钱,足够我们几个离开丰都的。


    小艳是个女孩子,喜欢把钱分藏在不同地方。他们出了饭店,走过几条街,然后在街道的拐角处等出租车,这时候街上还很难找到出租车,好不容易来了一辆,五个人挤在一辆车上,向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路口狂奔。小艳坐在前排,路上小艳想借出租车司机的手机一用,司机说他没带来,这个地方常有劫车劫财的事发生,出租车司机被谋财害命的也不少,这么一大早,载了这么群惊慌逃亡者,他已经是胆战心惊了,好在车上看不出这些人有什么恶意,而且其中一个是说本地话的,这才让他多少有点放心。


    丰都县城至高速公路口有近40公里,跑了30几公里时,从后视镜发现后面有辆车快速靠近。终于追来了,小艳说,麻烦你司机大哥,再开快点。


    再快也有限的,后面的是辆桑2000,速度比我这个要快很多,司机说。说心里话,他不希望他的车狂奔,那会很容易报废的。


    那你尽力吧,到高速路口还剩下几公里,相信后面的车要在路口前追上我们也不容易。小艳说,到了路口我会给你加倍的钱。


    对不起,我的车不过路口的。


    你放心,我们不是劫车的,我们只是想在高管所下车报警,我们不是逃犯,而是被歹徒追杀,叶国龙大声地喊着。


    那好,我尽力吧。司机加大油门,他只有一个想法,尽量赶到路口,然后看他们是否报警,如果不是报警而是逃犯,他也可以趁机向高管所的人求救。


    但距离上高速路口还有800多米时,发现路口的前面有几辆车停在那里,好像是交警在检查,这么一大早会上路检查,又不是春运期间,难道有什么事?来不及想,叶国龙喊,转向右边那个支路口。


    司机有点不解,不是要报警吗,怎么见了交警还要掉头。


    叶国龙却不能跟他解释,他迅速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司机的脖子上,听我的,我们不会伤害你。司机只得听他的。


    他又对其他人说,一会我和小艳下去,你们三个坐车返回,记得趴着,别让人看见你们在车上,追上来的人如果发现是空车,就一定会去追我们,即使你们被他们抓到了,你们就说资料在我手上,这样他们就不会轻易动你们的。


    车子转向小路,速度快不起来,但后面的车更慢,就在一个小山坡的拐弯处,后面的车不在视线里,叶国龙和小艳迅及下车,爬上了山,躲在草丛中,出租车继续向前,在前面的一个小村庄里掉头返回,迎头碰上追上来的车。


    开车的司机探出头,凶狠地问,为何跑那么快,找死啊,车上的人呢?


    出租车司机不敢得罪他,他看到对方车上包括司机有六个人。他说,他们刚才在村里下车了看到对方的凶样,才相信刚才他的乘客真的不是坏人。


    车上的人没再理他,让他把车开走了。六个人在村里找寻起来。而审计组的另三个人还是在高速公路路口前的检查站被抓到,一并押入镇派出所等候处理。


    那一条山石路,是通往叶国龙家乡的,从他们下车的地方到家只8里山路左右,他带着小艳一路沿山路跑,不敢走大路。一个小时后,他终于到家,来不及跟家里人解释什么。小艳正准备打电话给文心时,忽然听到村口有急速行驶的小车声,慌乱中小艳没能将电话打出去,叶国龙拉着她绕道跑向小山深处。


    急速行驶进山的小车正是先前追他们的几个人,他们已从被抓的三个人口中得知,真的还有资料在另二个人的身上,而其中一个人他们早已知道,是本县的叶国龙,于是追到了他的家。


    叶国龙的父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没有说谎,说他们儿子刚才确实来过家,但连坐也没坐一会就离开了,去了哪里不知道。追来的人说,问了几个村民,有人看到一男一女往后山跑了,但不能肯定是不是叶国龙。


    一定是,带队的人说,进山去找。


    一直找到停晚,终于让他们找到躲在山顶茅屋里,准备天黑后找机会逃离危险地带的叶国龙和文小艳。只经过短暂的打斗,他们就因寡不敌众,而处在他们的刀与棍棒之下。


    说,电脑里的资料藏在哪里?


    什么资料,没有啊,叶国龙说。


    别装蒜,我们有专家看了你留在饭店的电脑,上面有显示一个什么盘的设置,资料在那个盘里,快捷方式要求插入那个盘才能打开。


    他们故意留下电脑不带走,就是要他们以为资料在电脑里,没必要再去追他们。这的确是个专家,小艳想,参与这件事的并不只是面前这几位凶神恶煞但毫无头脑的街头小混。她说,那个盘不在我们身上,我昨天下午就邮寄回去了,如果你们需要,我回去后给你们。


    寄走了?我是白痴呀,你们昨天下午回来直接到饭店的,谁去过邮局啦,这小女人,敢骗我,兄弟们,今天便宜你们,给我上。


    你们敢,叶国龙不知何时抓了一块石头在手上,等二个人上来时,他出其不意地猛砸过去,正好打在第一个人的头上,然后拉起小艳往山下跑,但叶国龙的腿已经受伤啦。尽管叶国龙对山上的地形非常熟悉,但跑不了多久,又在追杀的包围之中。


    叶国龙的腿一直在流血,小艳也四肢无力了,她太累了,整个一天都在逃亡,什么也没吃,此时她唯一想的就是她的心哥能来救她。


    文心的手电没能凑效,但他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他相信小艳就在这个山中,他扯开噪门喊着:


    Where  is  Xiao  Yan?


    Your  brother  is  looking  for  you !


    他的声音在空谷里回荡。


    追杀的几个人听到了,第一反应是,谁在发神经呀?


    小艳却听得很亲切,她露出获救的笑容,但她不能说出来,她轻轻地跟叶国龙说,我哥来了,得想办法告诉他,我们在哪儿。叶国龙知道,在这个荒山野岭中,他们不能喊叫,否则歹徒会早下手,杀人灭口,只有靠自己想办法。他腿上的伤流了很多的血,也经没有力气说很多话,但他的理智还在,他说,你们要的资料我可以全部给你们,但我现在确实已经筋疲力尽,给我支烟抽吧,让我提提神。


    给他支烟。领头的那个人说,量他们也跑不到哪儿去。


    叶国龙衔着一支烟,拿着对方给的打火机,小艳对他说,一短一长一短。但其实,只要有一点亮光,文心就能发现,当叶国龙的打火机闪亮时,他就认定小艳已告诉他信号了,他飞奔着朝那个方向去。


    闪灭了三下,叶国龙的烟点着了,他说,让我歇会儿,然后我再带你们拿U盘去。小艳用自己的手帕帮他绑扎伤口。


    带队的那人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快走,否则对你们不利。而叶国龙还想推延时间。


    他们不再忍耐了,二个人冲上前,揪住小艳,叶国龙要上前护住她,却被另二个人按住。到此时,小艳也只能说,你们这是违法的,只要我活着,一定将你们绳之以法。


    我们就是要将你先奸后杀,看你怎么去告,要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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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不瞑目。小艳拼命地反抗,大声喊叫“救命呀!”好让心哥能听到她已经很危险了。她的上衣被撕破了,上体被裸露出来,小艳无能为力,她只在心中默念,哥,你怎么还不来呀?


    林国兴,你无路可走啦,认罪吧!文心第一个站在歹徒面前。小艳先是惊喜,继而很失望,哥你怎么一个人来呀,这里六个人,而且都手持凶器,国龙又受了伤。


    这一声断喝,叫林国兴着实吃了一惊,这是谁呀,不认识的,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手握匕首冲向文心,另外一个人也跟着冲上来。但他们低估了文心,他虽然不是古代以一敌百的大侠,但眼前的六个心虚的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还没见他出招,就将带头的林国兴摔出丈远之外,跟上来的那个人只需他抬起一脚,就把他踢在地上动弹不得。正欲对小艳施暴的二个人见阵势不对,疯狂地扑上来,但在文心的二、三招之内,即将他们制服,跪在地上求饶。还有二个拿着匕首对着叶国龙的人,作最后的挣扎,说,你再近前,我就杀了他。


    放开他!文心吼着。那二个人还是不松手,匕首抵着叶国龙的咽喉。我警告你们,再不放开他,小心你们的脑袋。


    哥,叶国龙不能死,你不要冲动!小艳扑上来,抱住心哥。文心搂住小艳,说,妹妹,你放心,哥不会冲动的,国龙也不会也事,哥有分寸。  他对二个拿着匕首的人说,你放开他,我保证不伤害你们。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我不要你们相信我,现在是你们逼我手下的人,如果不肯放手,只有同归于尽。


    你肯放过我们?


    不要!带头的那人从地上爬起来,说,我们有六个人,不怕他,杀死他,一切责任由我承担。那两个人当然不会听文心的话,街上的小混混,也算得上是个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人,他们举起匕首,真的要刺向叶国龙的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文心飞起一脚下,将脚下的二颗石子飞向那二个人的脑门,在二个人的匕首刺向叶国龙的咽喉之前应声倒下,一命呜呼。另外四个人清楚地看到这一惊心动魄的一幕,夹命而逃。


    但是,叶国龙慌了,说,文所长,我们杀人了。


    赶快离开现场,文心说,你放心,丰都县每年的刑事案件有很多,但公安的人从来不敢往上报,尤其是我们这件事,即使有事,也是我的事,我们快走吧!


    即使报了案,我们最多是正当防卫而致对方死地的,不会有很严重,小艳也说。


    这次搏杀不超过三分钟,文心搀着叶国龙,小艳在后面跟着向来路撤退。后面赶到的叶国龙的父亲和司机,只能跟在他们后边,到了山下村里,文心跟叶叔叔说,这件事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我们现在要走了,过一段时间我会联系您的。


    刚下山,手机有信号时,文心接到一个短信,是小毛发过来的,问他在哪里,手机老是不在服务区。文心即刻给他回了电话,小毛说,他和小黄接到老板娘的电话立即回来,现已经赶到丰都,但一直与文心联系不上。文心说自己没事,但审计组还有三个人没有下落,要他和小黄立即赶去丰都县城,再去找县长,要政府和公安务必想法把人找到。小毛说,他已经找道上的人帮忙,目前还没有结果,等一有消息我立即给你电话。


    车开走了,小艳坐在后排,将叶国龙的双腿放在自己腿上,再次帮他包扎伤口。文心没有说话,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他掏出手机给绿荫打了电话,而此刻的绿荫正一直在书房的桌前,她不敢打电话过来,她怕文心正深入虎穴,任何一个电话都会影响他此次的救援行动。


    阿文,怎么样?


    我没事,国龙和小艳跟我在一起,小毛他们也赶到了。我给你个电话,从现在开始,每隔半个小时,你给我打一次电话,只要没打通,你就打这个电话号码,把我的处境告诉他,他是我省公安厅的同学,五处的张处长。


    我记下了,阿文,你一定要回来,不要忘记,绿荫在等你。


    你放心,我会的,我一定会。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他们的车再一次到了高速公路路口,交警检查的人一反常态,仍然还在那里检查,硬闯过去不可能的,闯过这一关,还有第二关,高速公路上的关卡有很多,文心不想做逃亡者,再者也不能连累司机。他叫司机把车停在路口旁边的服务区里,叫车上的人全部下车,在服务区吃点东西。


    小艳真的饿了,吃饭的时候,文心向服务区的人讨了一些药棉和酒精之类的东西,为叶国龙的腿部重新包扎了一次,对他说,再忍一会,到县城与到市区路程是一样的,到时再送你到医院去,我们得早点离开丰都,否则危险还在。


    这时小毛来了电话,说据道上的人讲,早上8点多看到有辆警车将一辆出租车带往镇派出所,车上有几个人,而且刚才回话时出租车还在派出所的院子里,这辆车与您说的相似,我想现在就赶去看看究竟。


    文心说,时间和车子吻合,有可能就是他们,你立即过来,我马上跟政府县长打电话。


    他给县长挂了电话,说,我已经找到我的人,但我希望您能让我们安全离开,我说过的我保证。


    文先生这话有点偏差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县长说。


    好,我相信您,但有件事您一定能办到。


    什么事?


    叫高速公路路口的检查站撤离。


    你们在哪儿?


    您不用操心,我们很安全,您只需要照做就行。


    五分钟左右,文心看到高速公路路口的临时检查站的人全部向县城方向撤离,他的车缓缓和驶向路口。


    一过路口,文心再次打电话给县长,说,我还有三个人没找到,我相信您一定能找到的,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一个小时没接到您关于我的人安全出了丰都的消息,你知道后果的,就这样了,希望有机会再来登门拜访。


    一上高速,司机加大油门向市区方向疾速行驶时,司机发现,他的刹车不听使唤——刹车坏了,就在他们在服务区吃饭的二十几分钟里,刹车坏了。


    作者为了写这些文字,已经很疲惫了,他已无能为力再为这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而无刹车的出租车作过多的叙述。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以文心这么精明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在山上大败而回的那伙歹徒,并没有死心,他们用电话联系,安排了人时刻关注这辆车,潜伏在路口的人看到有辆车进了服务区,然后看到有人下来吃饭,这是个难得的报仇机会,他们拿准了,但他们不敢正面接触那位有武功的人,当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在服务区闹,服务区里外来人多,说不定会传出去的。而弄坏他们刹车的恰好是服务区里搞服务的人,借洗车的名义做了手脚。


    吃完饭后,叶国龙坐在了前排,一副视死如归的气概,而后排的小艳则紧抱着她的心哥,他们都知道,就在他们吃饭的短时间里,他们的刹车、油门和车门坏了,已被人动了手脚,唉,这个地方的人,文心是彻底地服了,至今有很多的东西他没能学会,吃饭的时候,小艳还夸他呢,哥,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手好功夫,真的像个无影剑客。哥也夸口,我这是大学时一位体育老师教的太极拳,二十几年来从没间断地练,想不到竟派上了用场。


    可是现在,他们又再一次面对死亡。


    你怕死吗?文心问。我不怕,哥,我已经死过一回了,能与哥死在一起,我心满意足。


    但我还有绿荫,我不能丢开她。


    我知道,如果哥对我与对绿荫姐的一样,我死也心甘情愿。


    不,哥不会丢弃你的,只要哥在,你就在。文心一脚踢开了右侧的车门,对叶国龙喊着,兄弟,今生可能就此一别,保重啦,在高速行驶的车上,文心左手搂抱着小艳,右手抓住车门的后框,在放手的那一霎那,心想一定要活着落地。


    身体迅及向公路边沟滚去,因为惯性,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已将他抛向路边的钢化玻璃护栏上,文心的腰部受到猛烈撞击,昏了过去。小艳没有受到撞伤,但因为过度紧张而失去知觉,但仅几秒钟,即被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惊醒,她刚刚脱离的出租车正好钻入前面一辆大货车的底部,把货车拱得横着在公路上。


    国龙!小艳疯狂地喊着,冲向前面的车。货车司机被击懵了,下车看到车底下的出租车,慌忙用手机报警,而不敢在交警到来之前将货车打正,停靠在路边。幸好在晚上,车子并不多,并不严重阻塞交通,小艳钻到车底下去喊叶国龙,但没一点动静,出租车司机也喊不应。


    十分钟左右,交警来了,拍了几张照,然后指挥货车司机将车开到一边,再看看车头已完全内缩的出租车,交警说,车内的二人即时死亡。小艳不敢相信,只在几秒的时间里,叶国龙就这么离她而去。


    交警要带她和货车司机回去做笔录,小艳才想起,心哥为了救她,还昏倒在路边上。


    文心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问小艳,你没事吧。


    小艳说,哥,我没事,但是国龙他……


    他怎么样?


    他死啦!小艳哭着说。


    文心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被小艳按住,说,哥,你别动,你刚才一直昏迷,送到医院抢救,做了CT,医生说你的背脊骨有二处断裂,已帮你做了手术,打了石膏,现在还不能乱动,而且你只能侧着躺。


    文心这才感觉背上很痛。小艳说,已通知绿荫姐和国龙的家人,姐说坐中午的飞机赶过来,国龙的遗体由交警的车送回他家去了。还有另外三个人也联系上了,小毛和小黄在镇派出所找到了他们,丰都县政府用车把他们送到了长途汽车站,并买好了车票,现在正在回赣城的夜班车上。下午姐到了,我就先去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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