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辞选择既来之则安之,一时半会儿沈卫卿也不会杀了她。
将人押进地牢后,沈卫卿坐在审讯官的位置上,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看着柳新辞:“那天闯进密室的人是你吧?”
柳新辞被绑上双手,吊在刑具上,满脸的不服气:“沈老师,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何必说这些废话呢?”
沈卫卿冷笑,快步上前,掐着柳新辞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柳新辞被掐得有些难受,咳嗽两声,嗓子都有些哑了:“沈老师是在杨抑眼皮子底下带走我的,如果你们不想将这件事闹得太大,也得留我一条命吧?再说了,我以前能活下来,不多亏沈老师的帮助吗?”
“你一直都记得?”沈卫卿的脸色严肃,“柳新辞,你从小就会骗人,柳将军就是因为你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柳新辞嘲笑着,嘴角微微带了点苦涩。
“沈老师,你忘了,是你的柳将军,一定要我活着。”
沈卫卿加大手上的力度,要是再用点劲儿,柳新辞的脖子就要被拧下来了。
“我要是死了,你对得起柳鸣行吗?”
提到柳鸣行,沈卫卿的手猛地一缩,随即夺过旁边人的鞭子,狠狠抽在柳新辞的身上,一鞭下去,柳新辞的衣服被打破,血迹蔓延出来,可是柳新辞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眼中的挑衅和势在必得让沈卫卿回忆起从前,紧接着又是一鞭,新伤不断叠加在旧伤上,柳新辞疼得浑身都在颤抖,脸上愣是显现不出来一分软弱。
“柳新辞,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柳将军,你甚至活不到今天!”
柳新辞嘴角的笑意一顿,随即狂笑起来:“沈卫卿,你把脑子撞坏了吧,柳鸣行的那些恶行,哪一条不该死?”
“柳将军他不是这样的人,这些都是诬陷,是被你柳新辞诬陷的!”
“诬陷?”柳新辞气笑了,“就凭当时的我,如何诬陷威风凌凌的护国将军?”
沈卫卿愤愤地咬牙,他也想知道柳新辞是用了什么办法害了柳鸣行,他气愤地丢掉鞭子,吩咐手下人:“好好看着她,别让她死了。”
柳新辞狼狈地抬眼,她浑身都是血迹,俨然成了一个血人,可嘴角那似有似无的嘲讽的笑,却依旧挂着。
“沈老师,其实你也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我。”柳新辞咽下嘴里的血沫,“可是你没有办法给柳鸣行报仇,所以你只好把怒气撒在我身上,就像小时候,柳鸣行剥夺了你的军权,要你困在一小方天地,教我习武一样。你认为没有,你就不会被困在这里,就可以在疆场上建功立业,所以你恨我。”
沈卫卿的脚步一顿,用余光冷冷地撇了柳新辞一眼,道:“你不配做柳将军的女儿。”
柳新辞几乎是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脱力地任由绳子吊着,她没有力气说话了,但是在心里回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做他的女儿。”
她逐渐昏了过去,那个时候她太小了,能想起来的东西有限,再加上身上各种毒的冲击,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杨抑几乎是飞着去大理寺的,刚刚下马就连滚带爬地往档案室冲,姚琮光一定在这里!
果然,一打开门就是姚琮光坐在书案旁,正悠闲自得地喝茶,杨抑一把夺过茶杯,急切地问道:“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
姚琮光老神在在地重新抢过茶杯,悠哉悠哉地喝起茶来,半晌才开口说道:“杨抑,为师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柳新辞是朝廷要犯,你既然知道她的踪迹,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难道大理寺的职责你忘了吗?”
杨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师傅,我明明告诉过你,那些都是强加在柳姑娘身上的。”
姚琮光抬手打断了杨抑,抬头,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杨抑:“杨抑,我看你是被美色给迷昏了头脑,冥日里面哪有好人,全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再说了,你知道柳新辞在进冥日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杨抑的嗓子就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姚琮光一直都知道,冥日的柳新辞就是那个失踪的柳新辞。
“柳鸣行拐的那些小孩,大多数都是被柳新辞杀了,她那么小就会杀人了,你还指望她能够弃恶从善吗!”姚琮光的声音严厉,仿佛是在指责杨抑的是非不分。
“什么……”杨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几乎要听不清姚琮光的声音了。原来柳新辞的欲言又止,是这个吗?
“当年我们能抓到柳鸣行,多亏了柳新辞,是她给我们带路,找到了关键证据。我们本来以为她也是受害者,后来才知道,她居然帮助柳鸣行做了那么多坏事,最后为了自己保命,竟将自己的亲生父亲置于死地,自己却逃之夭夭。这样的一个从小就是恶鬼的人,你相信她是无辜的吗?”
姚琮光站起身,拍了拍杨抑的肩膀,说道:“抑儿,我知道你曾经因为误会对她有愧,但是冥日的人我们不得不防啊,她巧言令色几句,你就摸不到东西南北了?这样还怎么继承我的衣钵?”
杨抑沉默了片刻,随即,目光坚定,“师傅,我信她,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小孩的尸体也没有找到不是吗?”
姚琮光呵斥道,“你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窝藏朝廷要犯就算了,现在是打算公报私情吗?你现在不适合待在大理寺,给我滚回去!”
“师傅,这些日子跟柳姑娘相处,我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善良,不会滥杀无辜。”杨抑跪在地上,超姚琮光磕头,“师傅,求你放过柳姑娘!”
“来人!把杨抑给我带下去,好好看起来!”
“师傅!”杨抑挣扎着,可是却被衙役越扣越紧,将他押回了他在大理寺的临时住所。
门窗都被封得死死的,杨抑被捆着,动弹不了。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平常风度翩翩的杨抑此时一点形象也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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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是自己晚一分,柳新辞就多一分危险。
与此同时的柳新辞正在遭受酷刑,见柳新辞嘴里吐不出来东西,姚琮光恶狠狠地说道:“柳新辞,你最好说出冥日的位置,我还能让你死的舒坦一点。”
柳新辞没有力气了,她笑了笑:“姚大人,你背后的人应该不舍得我死吧?”
姚琮光的拳头握紧。
“你一直都想剿灭冥日,真的是因为嫉恶如仇,还是,你怀疑,冥日与你背后的人有勾结?你在害怕,你想反抗他。”
姚琮光左右看了一下,吩咐道:“都下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柳新辞和姚琮光两人,沈卫卿站在门口,柳新辞吹了一声口哨:“沈老师,你进来吧,你不是也很想知道柳鸣行到底死没死吗?所有人都看到柳鸣行被斩首,头颅还挂在城墙三年,可是,据我所知,砍头的时候,都是戴着袋子的,袋子一罩,谁还分得清这到底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武安王还是什么滥竽充数的人。”
“你胡说!”沈卫卿冲进来,“柳将军不是那样的人,他英勇、正义,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可是你在恨他,不是吗?”柳新辞点破了沈卫卿的心思,看到他急得跳脚,却反驳不了。
“他拦了你的仕途,拦了你的梦想,甚至,在日复一日的与我接触中,你也感染了毒,每晚被噩梦缠身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
沈卫卿要行刑的手被姚琮光拦下来,不愧是老狐狸,激他还真不容易。
柳新辞撩起眼皮,笑道:“我一直在想,你囤白银是为了什么,那天我虽然没有看清,但我倒也摸到了。我猜,那盒子里的东西,就是虎符。还是柳鸣行曾经的虎符。先皇将柳鸣行的兵权收缴之后,虎符按理说应该由皇帝保管,那你这块是从哪里来的?仿制的?你想,造反?”
姚琮光的怒气已经蔓延到脸上,恨不得将柳新辞扒皮抽筋。
“柳新辞,你确实很聪明,就是命数不太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姚琮光阴森森地说道。
柳新辞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姚大人抬举了,不过姚大人能在我死之前满足我的愿望吗?柳鸣行到底死没死,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姚琮光看着柳新辞的眼中都是嘲讽,他自然是知道柳鸣行曾经对柳新辞做过什么,去也没想到,对柳新辞的影响居然能够这么大,到现在还在害怕。
沈卫卿的目光死死盯住姚琮光,看样子比柳新辞还有迫切想知道柳鸣行的死活。
“柳鸣行确实已经死了,不过,我背后之人,你却永远都不能知道了。”
柳新辞无奈地叹口气:“姚大人如此不坦诚,那恕我也不能告知冥日的位置了。”
姚琮光冷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吐出来。”
说罢,姚琮光抬手,就想叫人进来。
“皇上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没找到办法让我体内的毒素觉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