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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haper5

作者:十里暮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周慧?”邓秘书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便浮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无奈,“你要是想打听这个女人,那还真找对人了。”


    江念云:“什么意思?”


    “江总的婚期就在下个月,这段时间我忙婚礼的事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气都喘不过来。”邓秘书叹了口气,朝她大倒苦水,“你都不知道那个周慧有多难伺候,那挑剔劲儿,简直能把人逼疯!要不是江总这几年待我不薄,我早撂挑子走人了好吗?”


    “那你知道她跟我爸怎么认识的事吗?”江念云追问。


    邓秘书闻言,放下甜点,左顾右盼了周围一圈,确认不会有人听墙角后,才悄悄凑到她耳边说:“两年前,盛科集团办了个慈善晚宴,徐家人召集了所有业内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去参加,江总不出意外也收到了邀请。他们就是在这场晚宴上认识的。”


    江念云听到邓秘书说的时间线是从两年前开始,不由得一愣。她半信半疑地问:“你是说,我爸两年前就认识了周慧这个女人,还是在慈善晚宴这种活动上?你确定吗?”


    盛科集团,国内房产领军型顶级代表人物,旗下产业潜入民众生活,遍地开花。不仅地产行业长时间占据市场最大份额,人工智能、互联网科技、游戏产业、实体家居也多有涉猎,是一家永远走在时代前沿的的家族性企业,还在近百年内都稳坐国内十大家族之首的地位,可谓说是影响力十分庞大。


    可以说,目前行业都在跟盛科竞争市场份额,云起也不例外。


    因为它就像矗立在金字塔顶端的高峰,是无数人想攀附都攀不上的存在。


    江念云虽然对生意场上的事不太了解,但她却对盛科集团略有耳闻,偶尔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网上就跟炸开了锅一样讨论度报表,让人想忽略都难。


    而且,那场慈善晚宴连她都没收到邀请,还是因为徐家长女跟林听意妈妈是挚友,徐静爱屋及乌,才勉强让她进去凑了个热闹。


    所以你说周慧和江建林在这场活动相遇,她实在不信。


    可事实就是如此。


    邓秘书回忆起两年前开车送江建林去参加晚宴的那个晚上。她还记得,那是个暴雨滂沱的夜晚,晚宴结束后,酒店门口因雨势滞留了不少人。


    江建林与几人谈笑风生地从酒店出来时,随行的人里有两位女性,一个是徐静,另一个便是看起来与徐静关系匪浅的周慧。


    当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叫周慧的女人和徐静关系不一般,所以大家伙都上赶着巴结,希望能从她嘴里探探盛科集团下一步的意向部署,好跟着分一杯羹。


    盛科这些年的投资从未失手,早已成了圈内公认的投资风向标,只要盛科透露出半点风声,大批人便蜂拥跟进,就像当年周慧再婚的丈夫那样,等着坐享其成。


    那天等几人聊完,雨势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一行人陆陆续续离开后,徐静说附近不好打车,麻烦江建林送周慧一程,放到前面好打车的地方就行。


    江建林素来爱面子,还没等徐静说完,便直接应下说要直接送周慧回家的事,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邓秘书道:“或许是江总知道我和你往来密切,所以他与周慧之间的事从未向我透露过半分,我也不知道他们竟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上个月江总从港城回来心情不错和我多聊了两句,我才晓得他上次说去港岛谈生意,其实是去维多利亚港向周慧求婚了。”


    说完,她又无奈地叹了口长气,转过身,面对面帮江念云把扎脸公主切碎拨到耳后,看着她,劝说道:“Elowen,你已经成年了,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江总再婚,我也能理解你现在心里所有不甘的感受,你肯定认为江总对你母亲已经没有感情了,对不对?”


    江念云接话:“不然呢?如果她还对我妈有感情,会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去娶一个新妇进门吗?”


    “其实并没有,江总对你母亲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更深的情感羁绊。”邓秘书说:“如果他不爱她、不念她;就不会给你取江念云这个名字,也不会在当初所有董事都力竭反对的时候,把公司名改成了“云起”。”


    “但爱的话,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江念云满心满眼地厌恶道:“其实他根本就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爱我妈,不是吗?”


    邓秘书握住她的手,替江建林狡辩道:“Elowen,你听我说....”


    “够了!”


    江念云嘴角扯出一丝牵强的笑,绝情地甩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走了。


    等走出云起财团大门时,她才想起来今天来这的主要目的。


    她是来看江建林的。


    她想回去,可刚转身,脑海又涌现刘姨早上说的话——“周氏在医院陪了一晚上。”


    周慧在医院陪了他一整晚。


    她冷笑一声。


    在法律意义上,周慧现在是他的合法妻子,她才是最该陪护照顾他的人,女儿什么的,他在乎过吗?


    他不在乎的,他从没在乎过。


    如果他在乎,九岁前她和母亲在美国生活时,就不会连亲生父亲的模样都要靠别人描述才能想象得出来。


    或许对江建林来说,接她回国不过是尽父亲的责任;给她取名江念云、把华资改名为云起,也只是年少轻狂时,为了短暂纪念一个逝去的爱人,仅此而已。


    她想,或许当年给华资改名的时候,江建林心里肯定认定了他这辈子只会爱云起一个人吧。


    只可惜,他低估了人的一辈子到底有多长。


    长到时间会慢慢稀释相爱的痕迹,长到会忘记自己亲手赋予人与物的深刻意义,这就是邓秘书口中,江建林对自己母亲忠贞的爱情。


    真可笑。


    她用手背擦掉眼角无意识滑落的泪,在路边拦了辆车,坐进去对师傅说:“去SOILOUM。”


    师傅应声启动车子。


    江念云坐在后座,拉下车窗,冷风吹乱了她的齐刘海;她木然地盯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任凭冷风将脸颊的泪痕吹干,低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一根。


    火机“咔嗒”一声响,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提醒道:“小姑娘,我这车上不能抽烟。”


    江念云没理会,吸了口烟往窗外弹了弹烟灰,冷声道:“等会儿车费多给你一百。”


    司机欲言又止,语气带着点为难:“这不是多一百少一百的事,这是……”


    “五百。”


    江念云懒得听她啰嗦,抬眼睨过去:“不行我给一千,够不够摆平你那些破事儿?”


    司机听到“一千”两个字,瞬间闭了嘴。


    车里念念叨叨的环境的终于安静下来。


    江念云连续抽了两根,看司机在前面边掩着口鼻边开车,一下没了心情,把手头的烟掐灭了。


    下车后,她把包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司机,让他不用数了,多得算她给的小费。


    虽然现在扫码支付很便利,但江念云还是会去银行取些现金带在身上以防万一,这钱是前几天她去银行取钱给酒吧员工发奖金的时候剩下来的,不知道有多少,大家拿完后她也没数过,直接一股脑塞进了包里。


    但刚才从包里拿出来摸着厚度,估计不少于三千块。


    她踏进SOILOUM,随意在吧台找了个空位坐下,让调酒师给她调了杯常喝的曼哈顿。


    今天酒吧生意不错,仅在白天就坐满了人。


    她坐在吧台看眼前那个调酒师调酒,突然想到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小网红,伸长脖子瞄了一圈吧台,没看见那个人的身影,疑惑问:“老志,前几天招进来的那个帅哥呢?”


    老志是SOILOUM的店长,约莫二十来岁,之前是打拳击的,给人做过拳击教练,是江念云特意找来照看店面安全的。


    虽说SOILOUM是京市最大的酒吧,但只要从大厅进来,就会有人发现,这间酒吧从里到外没有一位保安,全是各种服务态度很好的工作人员,或男或女。


    而这,便是江念云开店之初设置的小巧思。


    开店之初,她跑遍了京市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考察,其他给人的感觉很好,调的酒也很好喝,但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出了娱乐场所总会碰到站在门口执勤冷脸的保安大哥。


    每当看到那个冷脸,江念云就觉得很扫兴。


    后来她开店就没招安保,以行业最高阶找了练家子来做服务员和调酒师,这样既可以做本职调酒服务客人,还能在出事的时候出手摆平,一举两得。


    这个老志就是她目前找到身手最好的。


    老志边调边回她话:“那人昨天惹了事,我让他走了。”


    “惹了事?”江念云追问:“昨晚酒吧闹事了?怎么没打电话给我?”


    老志瞄了眼她紧张兮兮的样子,起了逗她的心思,嬉皮笑脸道:“老板这是在心疼那个帅哥,还是在担心店里损失了东西?”


    江念云白了他一眼,顺着他话故意往下接:“我肯定是心疼店里东西,这装修多贵啊!你手上这杯子一个要两万快,两万块啊!差不多抵你一个月工资了。”


    老志被她那话逗笑得肩膀直颤。


    他夹了片薄荷叶点缀在调好的酒上,推到她面前,挑着眉笑道:“我看不见得,你定然是心疼人家小帅哥了。”


    江念云接过酒,小口抿了抿,用眼神警告他,“再说我扣你工资了。”


    好好好。”老志收了玩笑脸,认真道:“昨天有个女客人给钱让他去卡座陪酒,吧台这边一群等他调酒的姑娘不乐意了,两边就吵起来了。”


    江念云听着还挺有意思,追问道:“然后呢?”


    老志露出得意的表情:“然后我把他们都赶出去了。”


    江念云:“.......”


    好扫兴的解决方式,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新鲜八卦呢。


    她觉得没意思,将那杯曼哈顿一饮而尽,转身跑去卡座区,随便找了桌正在玩骰子的人强硬加入。


    那桌人看江念云自来熟地拼桌喝酒,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无声之下欣然答应。


    主要酒吧拼桌有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卡颜。


    当然,除了临时拼桌之外,还有一种就是开好卡座,看颜值让朋友免费带人来喝酒,如果颜值不过关的话连酒吧都进不了,在酒吧门口便被组局的人毫不留情地退回去,这种就俗称“卡颜局”。


    不过江念云很少掺和这种看脸的局,她本就生得惹眼,典型攻击型猫系长相,左眼眼下缀着一颗极具风情的泪痣,齐刘海配公主切发型,浑身又透着股野劲儿,只要随便找个卡座拼桌,就没人会拒绝她。


    她在卡座边缘坐下,胳膊抬起,手就那么简单一挥,目光扫过这个卡座上的所有人,自信道:“今晚你们几个只要把我喝倒了,所有账算我的。”


    “我靠?这么狂?”几个男人眼睛瞪得溜圆,“我们几个跟你喝,别到时候输了说我们欺负小姑娘,这锅我们可不背。”


    “不会。”说着,江念云朝吧台喊了一声:“老志,上打动力火车。”


    动力火车是酒吧礼最常见了的一款酒,它不是啤酒,而是一款混合预调鸡尾酒\苏打酒。虽然度数不高,酒精度只有3.5%vol,但却是隐藏危险系数最高的一款酒,出了名的“见风倒”。


    俗称:“喝完酒,风一吹,就倒了。”


    江念云不太喜欢啤酒那像小麦果汁的口感,她偏爱调味酒,度数高,上头快,能短时间内速战速决,所以才让老志拿了动力火车。


    老志对老板拼桌喝酒的事早已见怪不怪,比了个OK的手势便去后台拿酒。


    几个大男人见他来真的,都开始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主要是胜负欲在作祟,如果他们几个大男人还喝不过一个小姑娘的话,那面子、那里子、都不用要了。


    ...


    老志很效率,江念云喊了没两分钟,酒就全部拿来了。


    还送了个果盘。


    江念云撬开一瓶酒,给自己杯子倒满,问他们:“怎么玩?”


    “那我先来。”卡座中间的男人起身,“咱俩舞拳?”


    “行。”江念云握住他粗糙带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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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抬眼笑,“小打小闹没意思,输了直接对瓶吹,一瓶,你敢吗?”


    “哦——”


    周围人起哄:“两瓶!输了别找借口!”


    江念云不假思索地直接答应下来:“两瓶就两瓶。”


    接下来游戏开始。


    昏暗环境里,江念云和对面那个男人根据节拍先握手上下摇动了四下,然后再松手摇了四下,紧接着江念云出巴掌(布),对面也出巴掌(布),两人平局再次指左方向,游戏继续。


    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石头剪刀布,一把石头剪刀布分出胜负后,看一下手指方向是否相同。如果相同,剪刀石头布的输的人喝;如果不同,则继续轮局,直至3-4轮后石头剪刀布能分出胜负,方向相同则为赢。


    两人在卡座几个男人的目光下玩得愈发激进,排山倒海的起哄声一阵接一阵,硬生生给他们这一块的气氛炒起来了。


    光怪陆离中,江念云那张姣好的面孔看不出太多情绪,只知道周围声音很吵,吵得她耳朵嗡嗡的,有点难受。


    她笑着打趣面前的人:“大哥,这么不服输吗?”


    男人身上带着点不服输的韧劲,“那当然,输给小姑娘算什么事?”


    江念云闻言笑了。


    话音刚落,她误出剪刀,游戏结束。


    几个男人欢呼着递来两瓶酒:“喝!愿赌服输!”


    江念云嘴角往上扬了扬,伸手接过。


    她当然愿赌服输,本就没想着赖。


    接下来一分钟,她对着瓶口就开始仰头往下灌,不间断地一瓶接着一瓶,把周围人眼睛都看直了,惊叹声在卡座一带传开,此起彼伏。


    这声音毫无疑问吸引了坐在角落的几个大男生。


    半秒后,有人认出那个喝酒的女生是江念云,笑着打了个响指,抓住几人正在玩游戏的注意力,指向不远处,揶揄道:“你们看,那是谁?”


    所有人循着他手指着方向投去视线,不确定道:“那个人...是江念云吗?”


    人群中,周嘉礼喝酒的动作一顿,抬头朝前望去。


    刚好,他望向她的时候,那两瓶酒被她喝到底了。


    江念云用手背蹭掉嘴角溢出的酒液,扬着眉梢晃了晃手中空酒瓶示意,若无其事地冲几人说:“下一个,谁来?”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周嘉礼的视线一直在江念云身上,看着她赢,又看着她输,喝下一瓶瓶动力火车,到最后酒桌上动力没有了,几人就开始对瓶吹百威啤酒,很大一瓶的那种,给他看着眉心就没松下来过。


    不过江念云喝酒是真不上脸,哪怕后来脑子已经发懵,脸上却依旧看不出半分醉意,反倒是卡座里几个大男人歪在沙发周围,躺得横七竖八,睡得人事不省,怎么叫都叫不醒。


    看着躺成一片的人,江念云撇撇嘴兴致缺缺地离开卡座,去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让老志再调杯曼哈顿。


    期间有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来吧台要江念云微信,江念云趴在桌子上,醉醺醺地朝他抛了个媚眼,那魅惑的小表情,跟害人的狐狸精似的,就差点给要微信的男人迷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老志在柜台后看得直乐,他看自家老板醉酒后在店里四处放电这事,已成了工作之余最大的乐趣。


    因为之前江念云就和老志说好了,只要她喝醉了,或是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有点神智不清了,就会自己坐到吧台,也就是老志目之所及的地方,让他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谁来都别让人带走她。


    特调曼哈顿不到五分钟就端到了江念云手边,老志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曼哈顿好了,江女士。”


    江念云抬起头,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意识昏昏沉沉,却还能辨得清人。


    她迷迷糊糊端起酒杯,对老志说:“老志,我敬你一个......”


    身后有人慢慢向她靠近。


    老志在水吧清洗杯具,听她这么一说,察觉出她不太对劲,开玩笑问:“哟,咱们江大小姐还会难过?这是和谁分手了?还是你看中的帅哥人家不喜欢你啊?”


    江念云没回话,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撑着桌子想起来。


    可长时间弓着的腿早已酸软无力,再加上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她刚下桌,脚一软,直直跌进了一个陌生人的怀里。


    “......”


    老志看着这老掉牙的偶像剧场景,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自家老板为了钓帅哥真是啥招都用得出来。


    不过这次这帅哥,你别说,吊的还挺和胃口的。


    迷迷糊糊之间,江念云闻到一股清冽的柑橘香,那是不同于酒吧里乌烟瘴气的烟酒味,而是一种很清新的,仿佛身临盛夏时喝橘子汽水的场景,让人向往。


    胳膊无意识收紧,她抱着那人的腰身,贪恋着他身上的味道,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底那点说不出的委屈。


    而被她抱着的周嘉礼身体僵直,半天都没回应她的任何动作。


    刚段时尘和谢蓁与一群组局来喝酒的人玩骰子掉在了地上,找不到了,周嘉礼是他们那一行人里最不喜欢玩这些游戏的,大家看他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让他跑一趟,去吧台找调酒师再要一个。


    谁知他刚走近吧台,江念云就猛地扯住他的衣角,毫无征兆地扑进了他怀里,活像是个碰瓷的强盗。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酒吧里此刻喧闹至极,亢奋的谈笑声与震耳欲聋的DJ音乐交织环绕,强劲的鼓点一下下砸在耳边,搅得他心神不宁。


    “......”


    不知抱了多久,见江念云还没有松开的架势,头顶终于忍不住传来一道低沉晦涩的声音,问她:“江念云,以前你喝醉了,也会随便对人投怀送抱吗?”


    周嘉礼喉结滚动,挣扎着把她从怀里拉开。


    他想问她是不是每次喝醉酒都会随随便便对人投怀送抱,就像今天对他一样?


    可他正要开口时,低头一看,这人竟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刹那间,所有话都被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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