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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殿下,今夜就要洞房吗?

作者:陌青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如意被姜韵宁的激动吓了一跳,她连忙劝道:“小姐,也有可能是太子宫中规矩严格,咱们不清楚,还是冷静一些为好...”


    姜韵宁冷静不下来。


    她现在要去确定,听竹到底是重名,还是同一个人。


    如意带着她去了小厨房,听竹已经不在了,姜韵宁想了一下,去了隔壁的院落。


    上辈子住在这里时,她大致知道布局。


    转过几个月门,果然看到了一群宫女在收拾房间。


    姜韵宁不顾旁人的阻拦,径直走进厢房内:“听竹在哪里?”


    话音刚落,从屏风后面就走出一个身穿青缎绣有青竹纹样衣裳的丫鬟。


    五年前的听竹不过十四五岁,生得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眉眼平平,算不上出挑。


    “你是何人,竟敢在太子居所肆意喧哗、擅闯内厢?”


    声音也比上辈子稚嫩了一些,但是姜韵宁知道,这就是听竹,是同一个人!


    沈瑗将那杯酒递给自己以后,听竹就在柳希蓉耳边说了什么,她对自己说是去拿新酒杯。


    现在想来,柳希蓉是不是故意叫听竹在那时把她叫走,好陷害给沈瑗。


    毕竟那杯酒是沈瑗给她的。


    柳希蓉一向有主意,姜韵宁从小就知道。


    她和美菱上树被其他同伴看到了,跑去跟柳妈妈告状了,柳希蓉就让她们假装是去送受伤的鸟儿回巢。


    姜韵宁忐忑地按照柳希蓉教的说辞说了,柳妈妈原本生气的面容竟真的柔和起来,不但没有责罚她们顽皮,反而夸她们心肠好。


    而现在,姜韵宁才知道,这个听竹,竟然是沈瑗的婢女。


    姜韵宁眯起眼睛,再次确认:“你是沈瑗的丫鬟?”


    听竹见她貌美,又如此不敬,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她不会是太子殿下在永安寺新纳的侍妾吧?


    如果是这样,自家小姐知道吗?


    听竹不客气地说:“不管你是什么人,擅闯侧妃内厢,按照礼法应杖责二十,来人!”


    旁边一直听着动静的嬷嬷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拽着姜韵宁的胳膊朝外走。


    姜韵宁却直接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壶茶泼到了听竹身上:“你不过一个下人,谁给你的胆子敢随意杖责?”


    刚沏好的热茶泼在身上,只听听竹一声尖叫:“啊!”


    不管听竹是柳希蓉的婢女,还是沈瑗看柳希蓉可怜,送给柳希蓉的婢女,她都不是无辜的!


    那杯毒酒中的断肠草从何而来?柳希蓉一个身居深宫的后宫嫔妃,如何能拿得到?这其中一定有听竹的手笔!


    姜韵宁现在杀不了柳希蓉就算了,一个婢女还奈何不了吗?


    如意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就要拉着姜韵宁远离这里。


    老天,这可是侧妃的婢女,而且一看就地位不低,自家小姐怎么这么胆大,直接就上手了!


    听竹叫过来的嬷嬷是沈瑗从母家带过来的,这么大年纪了,第一次见面就如此放肆的人,这是第一个。


    她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但还是存了理智,思考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太子殿下并不好女色,并且一向注重礼法,在永安寺这样的佛门之地纳新妾,并不合理。


    或许此人是某家的千金,暂时托住在这里。


    嬷嬷先让听竹回去换衣裳抹药,转而冷着脸问姜韵宁:“这位小姐,敢问家父是何人?”


    但是听竹却怎会甘心白白被人泼热茶,尖叫着就要去扯姜韵宁的头发。


    姜韵宁当然不甘示弱,同样怒视着她,就要上去迎战。


    一旁的如意这会儿反应过来了,她家小姐这没两天就把忠勇伯府的嫡女和世子得罪了个遍,现在怎么还要跟太子侧妃的婢女对上,真是夭寿了!


    如意连忙上前挡在了姜韵宁身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听竹的手。


    “姑娘,可能有什么误会!”如意看着听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听竹正要挣扎着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庭院中传来了一道女声:“这是怎么了,如此闹腾?”


    是沈瑗!


    听竹连忙大声回应:“娘娘,奴婢正在收拾房间,但是这位姑娘一上来就泼了奴婢一身热茶,奴婢正要与她理论一番...”


    姜韵宁缓慢转身朝着门外看去。


    只见沈瑗一身月白绣折枝玉兰的衫裙,未施浓粉艳黛,眉头微蹙,带着几分温婉柔意。


    萧砚辞竟与她一起来了,玄色暗纹锦袍,腰束玉钩金带,面如冠玉,眉目清隽温和,两个人看起来般配极了。


    众人朝着萧砚辞行礼,姜韵宁压下心中的醋意,已经向他飞奔而去,红着眼眶先行诉苦:“殿下!妾身只是想过来问问为什么厨房还没有送饭,这个婢女便要让嬷嬷杖责妾身二十!”


    方才还民女呢,现在就直接称妾身了,进入角色倒是挺快。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还想去攥他的衣襟,萧砚辞已经提前预防,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垂眸温声:“ 那你来错地方了,厨房不在这里。”


    姜韵宁摇头:“妾身当然知道,但是是这个婢女不让厨房送饭的!”


    她捂着肚子,眼底凝着细碎的可怜意:“殿下,妾身的肚子都叫了叫几次了,不让人吃饭也太过分了!”


    妾身?


    沈瑗方才在路上与萧砚辞同行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她打量着眼前这名少女,说是少女不为过,稚嫩的脸庞已经显露出倾城之色。


    沈瑗视线扫过两个人相握的手,咬了下唇,眉梢微拧着看向萧砚辞:“殿下,这位妹妹是....?”


    萧砚辞松开姜韵宁的手,神色温和地对沈瑗说:“这是姜韵宁,新晋东宫侍妾,你身为侧妃,往后府中事宜,多照拂着些。”


    音落,屋中众人皆敛了声息,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听竹满脸不可置信,嬷嬷更是瞪大了眼睛。


    是她看错了,殿下竟然真的在佛门之地纳了妾室!


    沈瑗胸口一窒,勉强扯出来一抹笑:“是,殿下。”


    身为太子侧妃,她早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待殿下成为九五之尊,后宫中会有更多的嫔妃。


    况且,他们肯定也不会洞房,说不准等殿下成为陛下,这位年幼的妹妹已经不在人世了。


    沈瑗瞬间想明白了,脸上的笑容变得自然许多,转眸看向姜韵宁:“妹妹刚才是说,本宫的婢女不给你吃饭?”


    “听竹,有这回事吗?”


    听竹已经跪下,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妾室。


    “奴婢以为她是外面的香客偷摸溜进来的,这才没让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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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如意:“她不说自己是什么人,奴婢当然不能随意给...”


    沈瑗打断听竹,用一贯温柔的语气道:“不论是什么原因,你冒犯了宁妹妹,都要向她道歉。”


    听竹深吸一口气,朝着姜韵宁道了歉。


    但是姜韵宁站在萧砚辞旁边,注意力全在沈瑗身上。


    前世那杯索命的毒酒,是沈瑗亲手递给她的。


    究竟是原本就有毒,还是经了她的手之后才有的毒?


    姜韵宁控制不住自己惊弓之鸟的心态,脑子竟然突然灵光了,多转了两圈。


    原本她还在想这辈子依旧可以把沈瑗当温柔姐姐,但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谨慎一些,不能再盲目相信别人。


    上辈子她怕萧砚辞难做,更怕萧砚辞没有站在她那边,让她孤苦无依,所以尽量避免与这些嫔妃们冲突,可是柳希蓉让她明白,什么姐妹情,都不如讨好自己的夫君来得重要。


    摔碎了御书房的花瓶,萧砚辞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她两句;生下大皇子萧珩之后她嫌弃自己身体变丑了,萧砚辞会温声安慰她,将她越级晋封为妃。


    这个世界上,只有萧砚辞才是对她最好的!


    众人都在等着姜韵宁的回应,沈瑗见她盯着自己,眼中情绪复杂,有些疑惑地问:“妹妹怎么这样看着本宫?”


    “哦,没什么,看姐姐美丽。”姜韵宁回神,随口夸赞道。


    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听竹,并不打算原谅她。


    姜韵宁收回视线,拉起萧砚辞的手,清澈干净的眼眸望着他:“殿下,妾身饿了,您饿吗?我们去用膳吧?”


    萧砚辞知道她在舞班中没学什么规矩,开口让听竹起身,对着沈瑗说:“侧妃随孤一起用膳吧。”


    沈瑗应是。


    姜韵宁只想与萧砚辞一同待着,但是她又说不出让侧妃自己去用膳这种话。


    最终只能三人一起用了晚膳。


    整个过程中,沈瑗依旧是姜韵宁印象中那么和善,甚至还会笑着问她喜欢吃什么。


    一点都没有对夫君纳新人的醋意。


    在这方面,姜韵宁非常佩服沈瑗,这样大度的胸襟,她是没有的。


    沈瑗晚上还要去抄经,先行离去了。


    萧砚辞看眼全程没怎么吃的姜韵宁,眸光微沉:“不是饿吗,怎么不继续吃了?”


    姜韵宁有些惊讶:“妾身已经吃饱了呀!”


    萧砚辞哑然,回忆她吃的东西,总共就没吃多少。


    他语气温和的令人心颤:“不是想给孤诞育子嗣?吃这么一点,如何健康地生育?”


    诞育子嗣?


    姜韵宁手上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这么快就洞房吗?


    上辈子刚入东宫时,萧砚辞尝试了一下,因为她太过抗拒,最终还是作罢,后来有一段时间萧砚辞就很忙,一直到登基后褚安派人给她迁宫,她才知道,他已经成为帝王了。


    她被封为容嫔的当夜,才进行到最后。刚开始是有些痛,但是后面得了滋味,姜韵宁反而经常缠着萧砚辞要了。


    姜韵宁想起上辈子两个人胡闹的时光,长睫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开始发烫。


    她怔怔地看着萧砚辞,目光移到了他薄薄的唇瓣上:“殿下,今夜就要洞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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