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之呼吸,一之型·无焰火。”
日轮刀贴身划过鬼的脖颈,如风一般,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痕迹。
被逼入绝境的下弦五·零余子原本还在挥手挣扎,见预料中的疼痛并未袭来,留在脖颈上的只有这样一道不起眼的伤疤,她惊恐的表情褪去,嚣张地开口嘲讽面前收刀入鞘的少女。*
“什么最近势头很猛的猎鬼人啊,我看也没有传闻中的那般厉害。连握刀的手都这般无力,都无法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像样的伤口。
“什么无焰火,焰之呼吸啊?连一点火星子都看不到!”
灶门祢豆子没有回应,沉默地看着眼前叫嚣着的鬼,眼神中没有一丝对她的愤懑。
她轻轻开口:“请安息,为你的所作所为去地狱赎罪吧。”
灶门祢豆子转身离去。
“等等……你在说什么,我还在这里——?!”
好热,怎么突然间这么热。
零余子吐出一口气,发现竟然能看到那团烟雾——可现在并不是冬天啊?
零余子下意识伸手摸上脖颈,额头上滑落一滴冷汗。
脖颈处的伤口并未如往常般愈合,伤痕下的皮肤里,传来极其微弱的“噼啪”声。
——就像,柴火燃烧后,木头干裂断裂的声音。
“噼啪。”
橘红色在零余子的脖颈处亮起,为她编织出一条拉扯着她,步入地狱的锁链。
当零余子的脑袋脱离身体自由飞翔,翻转方向看到她已经完全燃烧起来的身躯,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柔的刀,带来看不见的火焰,在她身体中缓慢燃烧着。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陷入火焰地狱,被火焰炙烤。
这就是焰之呼吸,一之型·无焰火。
“啪啪啪。”
突兀的掌声在这片黑夜中响起,一把慵懒随性的声音紧随其后。
“真精彩,祢豆子你这次回去后,就能成为柱了吧。”
灶门祢豆子眼睛瞬间被点亮,循声望去:“宁宁姐姐!”
高大的树木上,树枝交错之间的缝隙中,透出了你的身影。
你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圆领中衣,乌黑的头发被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头,左手撑着脑袋半靠在树干上。
从蝴蝶忍那里知晓灶门祢豆子要讨伐下弦鬼的时候,你便放不下心,忍不住偷偷跟在她身后。
你的气息隐藏的很好,没有人或鬼发现你的存在。见证了灶门祢豆子顺利讨伐后,你出声称赞这才暴露。
足尖轻点,你灵巧地落到灶门祢豆子身旁,迎面得到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宁宁姐姐,我成功讨伐了下弦鬼欸,很厉害吧~”
与甘露寺蜜璃相处了一段时间的灶门祢豆子,学会了技能“撒娇”。特别是在只有你们二人独处的情况下,她更放得开一些。
你十分受用,觉得她要月亮你也会摘下来送给她。
灶门祢豆子以前可是直接喊你名字的呢!
这说明在灶门祢豆子心里,你已经是她可以依靠的大人了!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以前的你虽然比她大上四岁,但仍旧是年纪更小的灶门祢豆子包容你的迷糊之处,像个姐姐一般教给你家务常识。
现在,则是你发挥强大数值的魅力。在灭杀鬼的道路上发光发热,时不时传授你的经验(你:力大砖飞,力大砖飞!)。闲余时间还会抱着剑术进步的灶门祢豆子转圈圈,鼓励她能力的提升。
嗯……这么说的话,好像你也没成熟多少?
可恶,这是恶评,恶评你才不看!
你牵起灶门祢豆子的手,她的手上全是长期练剑留下的血茧,粗糙厚重。你认真地检查她身上新增的伤口,大大小小有深有浅,连脸上都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印记。心中泛起酸涩——灶门祢豆子现在的强大离不开她的努力。
她的力气属于普通人水准。但她拥有强大的身体协调能力,并且领悟力强悍,很快能得出一套符合自身的使用技巧。*
正因如此,你也更担心她。
除了大开大合需要力量的岩之呼吸,与普通人无关更适合忍者的音之呼吸,其它出现过的呼吸法,灶门祢豆子都能很快领悟技巧,模仿个七七八八。
没人会质疑灶门祢豆子炎柱继子的身份,她也是带着大家的期待一路走过来的。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渐渐的,期待就变成了大量的任务。
但灶门祢豆子现在也才13岁而已。
如果你当初——
“你又在责备自己了吗?不可以哦。”
灶门祢豆子反握住你的手,那双浅紫色的双眸在夜色下泛起一阵阵涟漪:“任何人都不能指责你,也不会指责你,所以宁宁你也不可以。”
你变成了包子脸嘟囔道:“祢豆子,好霸道呀。”
“是呀,我最霸道了。”她小幅度地甩着你的手,语气轻松惬意,“霸道的祢豆子的请求,宁宁小姐答不答应呀。”
你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平糖,掏出一颗喂进了灶门祢豆子的嘴里:“这是我去浅草买的,尝尝好不好吃。”
灶门祢豆子腮帮子鼓鼓,一脸控诉地看着你:宁宁你又岔开话题!
你抬头欣赏月色,今晚的月亮可真月亮啊。
*
把灶门祢豆子送到最近的紫藤花花纹之家后,你带走一个饭团后便又踏上了路途。
你打开系统面板,象征敌人的红色圆点出现在地图上。
红点很分散,今晚你得去好几个地点,有的忙了。
你从虚空中随手一掏,拿出一把普通的砍刀。
因为系统耐久度的设定,几乎每场战斗后,你的日轮刀的刀锋都会产生裂缝。这事你也不想的,可你跟官方反映多次后也没得到回应。
被坂井清作追着骂挺烦,你也不想浪费稀少的材料。你学会了先用普通砍刀把对面细细切成臊子,再掏出日轮刀给对面补刀结尾。这样,日轮刀耐久度的降低才到了一个令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虽然游戏官方对你的投诉冷漠的像个无能的丈夫,但游戏官方背地里进行的一个热更新就很符合你的心意了。不仅添加了系统临时背包,让你成功过上了拥有随手携带999砍刀的快乐生活。游戏官方还特地分析了你该周目的游戏玩法,推出了名为「武者模拟系统」的板块。
这个板块里,就包含了不需要跑图解锁的地图,我方敌方的绿红点显示,任务跟随,采集物显示采集地点等超有用的功能。
除了「武者模拟系统」的板块外,你的系统面板中还多了一个暂时为灰的「?」板块。
都相处好几个周目了,你跟游戏谁跟谁啊,小淘气,还藏东西(那种语气)。
“唰唰——”
手起刀落就是送对面去地狱反省,你完全忽视了对面未出口的垃圾话。
鬼舞辻无惨也是够闲的,每次碰到你杀他手下,有空总会异地登号跟你扯几句。
看来之前你跟那个东西聊天的记录没本地上传,云端还处于低版本。
原本,你嘴角还保持着一抹胜利者的笑容。但当你看到从鬼衣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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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的淡蓝色饰品的时候,你的笑容便转移到还未消散的鬼的脸上。
“呵,浅井宁宁,你不妨猜一猜,我是如何拿到这东西的?”
你丢出的砍刀未能穿过鬼的头颅,它提前消散了,似乎很满意最后一刻看到的你的表情。
你捡起了带着血迹的饰品,脸色变得很难看。
金属制成的花瓣泛着光泽,躺在你的手心,如同一朵真正的花卉,在夜空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妖艳动人。
你拜托坂井清作制作的仿品,只送给了产屋敷一家,还有柱的几位,能力低、没觉悟的剑士你从不考虑。
多余的仿品被你亲自放置在只有你与产屋敷主公才知晓的地方,不仅地点分散,还安排了多位隐相互监督照看。
是那些地方暴露了吗?不对,你还没收到隐传来的消息。
那么,只可能是那个结论了。
*
“清作——”
回到蝶屋,你直奔刀匠屋。一些准备带着刀进去维护的鬼杀队成员瞬间转头就跑,边跑边大声嚷嚷“宁宁大人回来了,去了刀匠屋”这样很扰民的话。
“你答应我不会这么快就弄坏刀的,再这样我就回家继承家业了。”
黑色的幽怨气息萦绕在坂井清作的背后,让一旁靠坐摸鱼的狯岳瞬间一激灵,正儿八经地正坐磨刀。
你死鱼眼:“才没有,都答应过你的事我才不会食言,这次是有另外的事。”
坂井清作的气息这才变得正常,回过头一脸淡然地看向你,眼睛里全是对这个世界的“友好”。
你感觉仿佛在照镜子:啊,好眼熟,是班味。
他指了指身后,示意刀匠屋后的树林:“行,出去说。”
出门前,坂井清作回头看了眼正在“忙”的狯岳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狯岳磨刀的速度更快了。
门口聚拢了一堆等着的鬼杀队成员,看到你们没有吵架都松了口气。
其中一位鬼杀队成员抱着刀眼巴巴道:“清作,我的刀——”
“等着,没看我正忙,回来给你保养!”
你皱眉看着人山人海:“都是受伤的成员吗?大家还挺不容易。”
坂井清作闻言皮笑肉不笑:“哪能。也不知谁大嘴巴说出口蝶屋来了个常驻的刀匠,怕麻烦的,怕被自己的刀匠骂的,都转头来找我了!”
你看他眼底的一圈青黑,立马澄清:“可不是我。”
你也就前些时候跟村田聊天的时候提了一嘴,还告诉他不要告诉其他人,村田答应了,传出去的人是谁你自然不清楚。
坂井清作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停留,把你的日轮刀抽走抱在胸口,沉默地跟在你身后。相处这么久你也清楚他的性格,最多跟你发发脾气,让狯岳多干干活,过一晚上又是活力满满的无言干活。
你的良心竟然开始隐隐作痛……
“清作啊……”
“别恶心我,说正事。”
你把蓝色彼岸花饰品的仿品丢了过去,稳稳落在他的手心。
“你知道这是你造的第几个?”
坂井清作拿起仿品,对着光检查了一番,很肯定地说:“最后一批第五个,这一批大部分都没流出,我给存着了。”
他叹了口气,握着仿品的手很用力,似乎打算把它嵌入他的皮肉中:“你从哪里弄到的?”
“我——”
“算了,不用说了,”他打断了你,闭上了眼,揉了揉太阳穴,“你都找来了,也就只有那种情况了。”
“狯岳不适合继续待在蝶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