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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乌鸦嘴小姐 其二十六

作者:二子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自蝴蝶香奈惠与炼狱槙寿郎重伤回归后,鬼仿佛成为了画本中抽象的概念。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论是鬼杀队成员还是普通群众,只有零星几次目击报告。被鬼袭击、鬼造成的失踪案件直线下降。


    为此,产屋敷耀哉提前数月,特地开启了一次柱合会议。


    因蝴蝶香奈惠卧床养病,其妹蝴蝶忍代为参加。蝴蝶忍高超的用毒技术,给予鬼杀队成员的药物辅助,早就在队员中获得了大量人气。其斩鬼数量距离50只鬼也没剩多少,赶来参加会议的柱们并未表示过多反对,默认了蝴蝶忍的旁听。


    “主公大人。”


    产屋敷耀哉在女儿们的搀扶下从室内走出,柱们整齐行礼表示尊敬。


    炎柱、岩柱、音柱、水柱,风柱。跪坐于队伍外,代替花柱的蝴蝶忍。


    产屋敷耀哉用他那双早已失明的双眼,温和地扫过众人:“我亲爱的孩子们,好久未见,希望你们一切安好。”


    炎柱炼狱槙寿郎单膝跪地,处于柱们的正中心。炼狱槙寿郎成为柱已有多年,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皆毋庸置疑。


    “主公大人,”炼狱槙寿郎率先开口,其余柱们低头聆听,“最近一年鬼减少出没的情况我想您已有所耳闻。但这些不过是鬼舞辻无惨所使用的障眼法,减少出没的只是些少了也不影响什么的低等级的存在。”


    风柱不死川实弥猛地抬头,这是他从未听闻过的消息。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蠢蠢欲动的骚乱便瞬间停止。产屋敷杭奈优雅地从袖口中取出一封信件,里面记录了灶门祢豆子前往藤袭山,参加最终选拔的路途中,接触到下弦六的整个过程。


    因接触过突然出现并袭击花柱蝴蝶香奈惠的上弦之三,炼狱槙寿郎对灶门祢豆子独自出门产生了担忧之心。


    他打着巡逻的借口,暗地里互送灶门祢豆子,没想到在路上真的碰到了埋伏着的下弦之六。


    单独的柱对付上弦鬼会很吃力,但处理一只下弦鬼只不过呼吸之间。


    这简直是给他继子送上门的经验包!


    炼狱槙寿郎躲在一旁抱胸观战,打算先看着灶门祢豆子与下弦六对战获取经验,自己则在灶门祢豆子失利前出手帮助即可。


    灶门祢豆子也没有让他失望,不仅把炎之呼吸完美地使用了出来,让下弦之六从一开始的“玩玩态度”到“咬牙破防”。还在战斗的生死缝隙中领悟了属于自己的呼吸法——焰之呼吸。


    可惜最终还是因为经验不足与体力没跟上,让能砍断下弦六脖颈的一击被打断。炼狱槙寿郎趁着下弦六面露惊喜的一瞬间,扯开灶门祢豆子护在身后,补上了最后一击。


    这一刀,让炼狱槙寿郎皱了眉头。


    ——这手感不对。


    鬼的脖颈,变硬了。


    “这可真是……阿弥陀佛。”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下两行眼泪,“原来他们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在默默变强吗?”


    炼狱槙寿郎摇了摇头:“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如果能碰到一只新的下弦鬼,可能就能佐证了。”


    音柱宇髄天元抬了抬头,护额旁的两串宝石串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我认可炼狱先生的猜测。不然那群鬼就会这么毫不华丽地突然消失吗?肯定是在酝酿大阴谋——背地里变强,再在我们失去戒心后袭击。这完全符合鬼们一点都不华丽的本性。”


    风柱不死川实弥看了眼一言不发,似乎状态外的水柱富冈义勇,不满地轻啧一声,加入了讨论队伍。


    “无论猜测是否正确,只要再抓到一只鬼试试不就知道了?”


    “问题就在于此,不死川先生。”


    沉默良久的蝴蝶忍第一次加入进话题,她的身躯过于小巧,很容易让人下意识忽略她的存在。


    “「隐」的大家加班加点收集情报,可直到现在也收效甚微。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刚派人核实转眼就丢失了踪迹。”


    一页又一页情报被放置在众人面前,上面大大小小的叉圈符号密密麻麻,看得出「隐」成员们的辛苦劳作。


    “但那只鬼袭击了祢豆子。”


    众人回过头去,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表情淡淡的富冈义勇盯着庭院中的松树发呆,一副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的态度。


    不死川实弥脑袋上蹦出一条青筋,深呼吸多次后才勉强压下内心处的暴躁。


    炼狱槙寿郎一点都不奇怪会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而把目光看向了主公产屋敷耀哉。


    刚刚还在火热讨论,身形各异的柱们瞬间端正,恭敬地等待着最上首之人的发话。


    “大家可能很奇怪,为何鬼会去袭击灶门队员吧。”产屋敷耀哉摸了摸怀中那支首饰,它光滑冰冷的外壳令他触碰的指尖微微发冷。


    产屋敷耀哉拿出那枚蓝色彼岸花胸针,它艳丽的外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妩媚,灵动的花瓣好像真的会随风晃动一般。


    “这是蓝色彼岸花的胸针,是鬼舞辻无惨一直在追寻着的东西。”产屋敷耀哉把胸针递给产屋敷杭奈,拜托女儿把它递给柱们查看,“提供者大家并不陌生,是浅井小姐。”


    除知情人外的柱们闻言一震:是那个跟鬼舞辻无惨打了一晚上,依旧活着的女孩吗?


    风柱看着面前的蓝色彼岸花胸针:“鬼舞辻无惨就是因为这个才去袭击的灶门?可是这个东西不是在浅井小姐手中吗?”


    富冈义勇突然开口:“不死川先生真忙啊,竟然连浅井小姐与灶门家是家人也不知道(无恶意,纯感叹)。”


    不死川实弥猛地回头,狰狞的双眸死死盯着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心想,不死川先生真的太努力了。在如今鬼减少活动的当下,依旧为了鬼杀队忙碌到眼睛里布满血丝。比起德不配位的他,不死川先生可真的太过负责了,真不愧是风柱。


    末了,他叹了口气,忍不住有感而发:“我果然跟风柱不一样。”


    不死川实弥开始撸袖子了。


    “实弥。”炼狱槙寿郎出声制止,“大家不知道很正常,是我跟主公大人提议隐瞒的。除了自愿加入鬼杀队的灶门兄妹外,其余活跃在鬼杀队的灶门家成员、宁宁的亲人,都模糊了名字。


    “抱歉,是我没跟大家说清楚。”


    不死川实弥没再管让他火大的富冈义勇,一脸正色地回复:“炼狱先生您并不需要道歉,您的做法我能理解。”


    悲鸣屿行冥低头念了一段佛经才开口提问:“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继续放在浅井小姐的身边?”


    那个夜晚发生的故事太过离奇,但有两位柱与主公的站台,加上后续蝴蝶忍提供的特殊物质的研究报告,大家都认可你是当世最强,宝贵的东西放在你手上才最安全。


    产屋敷耀哉轻笑出声,众人微愣,他们很久没能看到主公如此开心了。


    “这就是我要告诉大家的一件事,实际上……”


    “我不干了。”


    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坂井清作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对生活的无望。


    “我来鬼杀队原本只做三件事的——锻刀,锻刀,还是锻刀。”


    坂井清作多日劳作,而变得瘦削的脸格外狰狞,他露出格外可怖的神色,直勾勾地盯着你:“你竟然让我锻造首饰——你怎么想得出来的?!”


    他坂井清作想锻造首饰在家里不就行了,他爹会阻止他吗?双手双脚赞同不说还会大摆宴席他儿子想开了。


    你一脸淡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是为咱们除鬼做大贡献,锻的不仅是首饰,还是刺向敌人主帅的精神之刃啊。”


    坂井清作哼唧了半响,还是认命地投身进锻造首饰的地狱中。他敲了敲铁片,示意热到露出大半胸膛的黑发男孩结束休息,赶紧回来帮忙。


    你看着满脸烦躁的黑发男孩从你身边路过,他脖颈处的露出的勾玉挂坠倒很特别,让你回想起被狗zen支配上班的恐惧。*


    真的那个现在在你手上,坂井清作锻造出可以媲美真物的假货,与正品的差别只有一处:正品背后有匠人的标记,假货则没有。


    可能这个标记才是鬼舞辻无惨想要的。每个匠人的标记都不同,找到匹配这个标记的匠人,就能得到匠人知晓的蓝色彼岸花的信息。


    你觉得鬼舞辻无惨这么一番行为真的很绕,特别是当你知道他努力了数百年却还是没能找到蓝色彼岸花的时候。


    要不咱就别找了呗,阴沟里的老鼠继续当着不也挺好的吗?


    真是完美符合你对立本办事效率的刻板印象。


    不过,话又说回来。


    “清作那家伙,锻造首饰这么厉害的吗?怎么感觉比真品都要灵动真实啊,还怪好看的……”


    你拿着一枚新鲜出炉的仿品,放在阳光下静静欣赏着。太阳反射出的光泽,如同露珠般楚楚动人。


    “碰——!”


    “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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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灶门祢豆子。”


    “感谢指教,麻烦再来一次!”


    你听到了木刀碰撞在一起的比斗声,蝴蝶香奈惠轻灵温柔的声音,灶门炭治郎百折不挠活跃的声音。


    你顺着声音的指引,走到了蝶屋的道场。


    推开门,你看到灶门祢豆子又一次打掉了灶门炭治郎手中的木刀。她甚至连呼吸法都没使用。


    “哥哥,你的身体已经很累了,呼吸都乱了。”灶门祢豆子收刀调息,拒绝了灶门炭治郎的“再来一次”。


    蝴蝶香奈惠朝你点头问好,她身边的栗花落香奈乎保持着一副微笑扑克脸,也有模有样地朝你点头问好。


    这个新来的孩子是蝴蝶香奈惠与蝴蝶忍不久前捡到的,因为恶劣的环境导致了她的精神创伤,到现在也不是很会表达个人情感。


    你朝着二人微笑示意,目光很快就放到了灶门兄妹二人身上。


    灶门兄妹的“冷战”在这一年里虽有缓解,但止步于能够在道场说话的程度。灶门祢豆子会时不时回家看看父母、虎之助爷爷、你与弟妹,但对灶门炭治郎还是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可能现在是生气为什么兄长变强的进度会这么慢了。


    不过这不一定算坏事。灶门炭治郎被妹妹揍趴下几次后,总算知道哪怕他身为长子,同样也可以拜托弟弟妹妹们这个道理了。


    灶门葵枝挺开心的。长子不再把所有责任背在身上,长女也会适当释放感情“任性”一下,这比看着两个小孩在不适当的年龄持续性懂事要舒心多了。


    丈夫健在,孩子们健康成长,家里有一个精神矍铄有很多经验的老人坐镇,也没有生计上的压力,如果不是有鬼的存在,灶门葵枝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是曾经梦中期盼的模样。


    见你来了,灶门祢豆子眼睛一亮,蹦蹦跶跶地朝你扑来。在你胸口处蹭啊蹭啊地撒娇。


    听说,这是她在炼狱家训练时,与炼狱杏寿郎的弟子——甘露寺蜜璃那学来的。


    你的视线与灶门炭治郎相对,他一如既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却没有回应,而是低下头摸了摸祢豆子软软的发顶。


    灶门炭治郎:“宁宁……?”


    不知何时,你竟然不敢长时间直视他的眼睛了。


    奇怪,明明就是弟弟来着……是因为他长大了,开始产生隔阂了?


    欸,那种事情不要啊……


    你一想到未来,二人因成长而渐行渐远……忍不住眼眶微红,抱完了灶门祢豆子就跑去抱住了灶门炭治郎。


    抱得他直拍你的后背。


    “宁宁……轻一点,我呼吸……呼吸——”


    “不要啊,我还想跟炭治郎这样相处一辈子啊,那样的事情我不要嘛!”


    灶门炭治郎停止了挣扎,奋力睁大眼睛看向抬头哭唧唧的你,却只看到你高贵的下巴尖。


    “宁宁,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想让炭治郎当我一辈子的弟弟——”


    灶门炭治郎不知道从哪来的大力气,一把从你怀中脱出,头发凌乱地握紧你的双肩,大声喊道:“如果是那样还请我认真拒绝!”


    你呆愣惊呼:“欸——?!”


    春去冬来,压抑了一年多的鬼不出所料的吹响反攻的号角。


    普通鬼的强度都上了好几个阶级,打的底层剑士措手不及。还好提前预料到的主公大人早已排好了小队组团任务,也为每个队伍安排上了最合适的辅助「隐」从旁协助,很快稳定了局势。


    1912年过去,悲剧的开局被改写。


    一位叫做桑岛慈悟郎的培育师捡到了他中意的继承者。


    蝴蝶香奈惠为了隐藏你的特殊之处,与主公产屋敷耀哉私下商议后退位,留在蝶屋帮助妹妹研究对付鬼的药物。


    同年,蝴蝶忍打败50只恶鬼,成为虫柱。


    1913年,炼狱杏寿郎击败下弦二佩狼。炼狱槙寿郎与上弦三的对战落下伤病,拒绝了你的帮助,在此刻把炎柱的责任托付给儿子,顺利退居二线开始培育后辈。


    灶门祢豆子二度参加藤袭山的最终选拔,成功通过成为鬼杀队剑士。


    同年,甘露寺蜜璃成为恋柱,伊黑小芭内成为蛇柱。


    1914年,鳞泷左近次带走灶门炭治郎,在狭雾山进行出师前的最终试炼。


    灶门炭治郎顺利通过出师试炼,并通过藤袭山的最终试炼,击杀了手鬼,为逝去的师兄师姐们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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