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送苏明上书院的那次,苏黎一共来过白阳书院两次,当时只是囫囵见过,从未像今天这样仔细的看过里面。
白阳书院占地面积很大,里头的建筑虽比不得国子监等书院精致,但因地处上京城外城,风景倒比内城多了几分清新雅致。
书院里也并没有特别的装饰,唯有随处可见的竹子衬托出书院的几分清冷孤傲。
书院出了这么大的事,公孙山长一回来便被一群夫子和管事围住了,太多的事要他定夺。
公孙山长只能歉声告辞,临走前吩咐宋管事将折惟义等人送到四方斋。
折惟义等人无不答应,叮嘱公孙山长大事为重,保重身体。
穿过长长的回廊,又过了几个厅堂,宋管事将众人带到了四四方方的院子前,冲他们解释道:“此院名为四方斋,里头记录了白阳书院从建院之时到如今的所有来往人员,夫子学生均在其列。”
他唤来一个四方斋的管事,吩咐道:“卫管事,这几位分别是大理寺的折少卿、楼寺直以及苏常参等人,他们来这里查些东西,山长吩咐要全力配合,你且听他们吩咐。”
卫管事答应一声,冲着折惟义等人行了一礼,“折少卿,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折惟义点点头,“本官需要近两年来所有来此执教的夫子的卷宗。”
卫管事略作思索道:“近两年来书院的夫子不多,折少卿可随小人前去取卷宗。”
折惟义并未动身,冲楼鹤鸣点了点头。
楼鹤鸣心领意会,带着两个识字的录事和几个差役跟着卫管事走进了四方斋的大门。
“至于折少卿要查的丢失过玉牌的夫子……”宋管事道:“这些记录在杂事斋也能寻到,小人已吩咐人去叫管事取来,旁边偏厅已经备好了茶水,少卿可进去稍等片刻。”
杂事斋离这里不近,估摸着要等上一会儿功夫。
折惟义颔首,心想,这个宋管事确实有些本事,他深得公孙山长的信任,做起事来有条不紊,周到细致,不愧是勋贵之家调教出来的人。
“无妨。”折惟义顺着宋管事的安排往里面走去,“这事儿也不急。”
他来这里就是当个吉祥物的,只要替苏黎和楼鹤鸣撑起来场子,他们自会去调查。
要是苏黎听到折惟义的心声,只怕要狠狠地鼓掌了。
折少卿就这点好,乖巧听话,任人唯才。
苏黎的心思一直放在纪斐的身上,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纪斐的死与后山白骨有关联。
“宋管事,不知某能否去纪斐的舍斋瞧瞧?”苏黎提出要求。
卷宗是死的,这边有楼鹤鸣和折惟义在,只要将可疑之人挑选出来便可。
可舍斋那边是活的,纪斐刚刚遇害,他的舍斋是完整的,也是最容易发现线索的地方,她想去看一看。
宋管事闻言,略有些诧异,但并未拒绝,“苏常参想要去看,自是可以,只是这边小人还得盯着,实在腾不出空来,若是苏常参不急,不如等这边忙完,小人亲自带苏常参过去?”
“不必这么麻烦!”苏黎摆手道:“你只要叫个小厮带某过去便可。”
没人看着,她正好能仔细查一遍。
“也好。”宋管事点头,召来一个小厮吩咐道:“你带苏常参去一趟学生舍斋,再把二郎叫去,听苏常参吩咐。”
嘱咐完,这才对苏黎道:“小人家的二郎是个不争气的,承蒙山长不弃,许了个舍斋管事的活儿,您过去有吩咐只管与他说便是。”
“多谢宋管事费心安排。”苏黎答应一声,转身冲折惟义道:“折管事,属下且去找找线索,这边便交给您和楼寺直了!”
折惟义对苏黎那是十分信任,苏黎肯去查案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连忙道:“你且去罢,这里有本官呢!”
说罢,又有些不放心,给苏黎拨了两个差役使唤。
他最近潜心研读官场之道,深知一个好的上官要对下官充足信任,方能稳坐高台。
苏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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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满意地点点头,心想折少卿近来越发听话了,她都快不忍心夺他的位置了。
唉,她还是太心软了!
学生舍斋位于白阳书院的东西两侧,东侧离学堂较近,西侧偏远些,为了便于管理,东侧住着即将要下场的学子,西侧则多以新生为主。
但这样一来,西侧的学子也更加方便穿过近道溜出去玩耍了。
苏黎想到了自家的傻弟弟。
刚回到书院,公孙山长便让夫子们把几个学子都带走了。
学院里的学子忽然**而亡,那些学生的爹娘若是知晓,少不得要担惊受怕,搞不好还会来书院闹。
公孙山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不怕他们闹,可总归害怕学子们再出事,便吩咐夫子们将他们带回去照看好,无事不得外出,做任何事都要在夫子们的眼皮子低下。
也是操碎了心。
领路的小厮似乎性格十分胆小,一路上不多说半句话,只一心带路。
“苏常参,便是此地。”小厮在一个院门口停下,小声道:“劳烦苏常参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请宋二管事。”
苏黎颔首,“有劳!”
小厮口称不敢,弯腰退了几步,转身去请人。
白阳书院有许多院子、斋舍,根据职能不同,每个斋舍都安排了一位管事,这些管事各司其职,将书院的学生和夫子们照顾的妥帖细致。
但无论管那个院子,他们都要听命于宋管事这个大管事。
苏黎一边等人,一边伸头打量着眼前的舍斋。
一排排房屋立在院子的四周,院子中间是一大片空地,每隔几步便有一张石凳石桌,方便学子早起诵读。
最中间种满青翠的竹子,微风徐过,给这座略显严肃的院子平添了几分活泼与灵动。
果然,竹子在白阳书院随处可见。
正当苏黎还在细心观察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叫苏常参久等了,小人宋家二郎,见过苏常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