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会议在火堆旁进行。
“情况都清楚了。”范建开门见山,“贾正靖七到十天内必须离开沉船,我们的山洞是他唯一目标。
他计划在暴雨夜袭击。
我们有两个选择:等他来攻,或主动出击。”
王丽拿出她刚才整理的树皮笔记:“利弊分析。
等他来攻:优势是地形熟悉,有工事陷阱;
劣势是洞口位置暴露,被动挨打,一旦被突破后果严重。”
“主动出击呢?”郑爽问。
“优势是掌握主动权,有机会一次性解决问题。”王丽说,
“劣势是风险极高。
进攻对方据点,地形不熟,贾正靖有武器优势。”
熊贞大立刻说:“不能等!等他准备好打过来,我们更被动!”
丁亭大持相反意见:“主动进攻伤亡可能更大。
我们应该利用山洞防御,以逸待劳。”
陆露一直沉默,这时开口:“我刚去侦察回来。货船下沉速度在加快,东侧船舱已经进水。
贾正靖今天下午在甲板上发脾气,因为修补进度慢,他打了两个女人。”
“他急了。”范建说。
“对。”陆露说,“急的人容易出错,但也更危险。”
郑爽说,“船要沉了,他比我们更急。”
“所以这是机会。”范建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我们不等,也不强攻。我们营救。”
“营救?”丁亭大挑眉。
“对。”范建手指点在地图的货船上,“目标不是消灭贾正靖,是救出所有人。
只要把人救出来,贾正靖就只剩一个人。失去人力,他在岛上活不久。”
“具体计划?”王丽拿出炭笔准备记录。
范建开始部署。
“分两步。第一步,林雅返回货船,与内部反抗者建立联系,约定信号和行动时间。
第二步,我们在三天内完成战备,发动夜袭。”
“林雅怎么回去?”郑爽问,“贾正靖会怀疑。”
“她说有办法。”范建说,“借口下海捞贝类改善伙食。这种事以前也有,最多挨顿打。她能应付。”
“太冒险。”丁亭大摇头。
“留在这里等死更冒险。”范建说,“没有内应,强攻伤亡会大得多。而且船上的人需要有人组织。”
“时间呢?”王丽问。
“今天是第一天。”范建计算,“林雅今晚返回,明天一天串联内部。第二天准备。第三天下半夜行动。”
“为什么下半夜?”
“凌晨三点到四点,人体最困倦。”范建说,“而且那时潮水最低,从船体撕裂口潜入最容易。”
他开始分配任务。
“行动队分两组。A组主攻:我、郑爽、陆露、熊贞大。从西侧撕裂口潜入。
“B组策应:王丽、丁亭大,带其余战斗人员。在货船东侧守住撤离路线,接应出来的人。”
丁亭大提出问题:“救出人后去哪里?直接回山洞?贾正靖可能追来。
“不去山洞。”范建说,“先去西海岸岩洞,那个备用隐蔽点。等安全后再分批撤回。”
计划大致确定。
下午,团队开始准备。
陆露再次外出,最后侦察货船周边地形和守卫。
傍晚,准备就绪。
林雅换上了白丸给的一件干爽衣服,准备潜回。
“小心。”白丸小声说。
“会的。”林雅拍拍她肩膀。
日落时,陆露带回最新情报:“贾正靖今天下午又发脾气,因为捕鱼收获少。他打了周雨欣,因为饭‘太淡’。晚上他可能会喝酒,这是机会。”
天完全黑透后,林雅准备出发。
范建送她到洞口。
“计划都记住了?”他问。
“记住了。”林雅说,“明晚十一点,船尾挂灯。凌晨一点,你们行动。”
范建点头:“保重。”
“你们也是。”林雅说,“别忘了,船上还有八个人在等。”
陆露走过来:“我送你到礁石区。”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范建回到洞内,所有人都在等他。
“最后准备。”他说,“明天白天,全员休息保存体力,增加食量,更有力气。”
决战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