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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作者:奈奈生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从白鸟泽出来,看到日向发的信息。比赛中途看不了手机,导致每次结束后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像收货惊喜一样的新来信。


    他的文字期期艾艾,为中午他学长们搞的乌龙向我抱歉,之后递上来信主要目的。


    他们对此心怀歉疚,他和他的学长们想一起请我吃饭,以示赔礼。


    关于他说的“乌龙”,我想来依旧忍俊不禁。


    把日向失手逼在墙上后,我原计划等把甜筒分给他,让我手解放出来,就拉开距离。


    我计划的很好。


    然而从犄角旮旯处,猛地冲出几人,如发疯牦牛闯撞过来。


    “放开你手中的少男!”


    西谷拉着东峰,火箭般冲出一马当先最先到达。


    临到跟前,西谷停下,果断把东峰顶在前面,一声令下:“上,旭学长!”


    并非是他毫无义气,只敢龟缩。


    他是太自信东峰凶猛粗犷的外表,和格外有年龄感的不羁丸子头。


    “东峰旭留级五年”的怪谈不是浪得虚名。压阵之人,舍他其谁。


    然而,现实情况是,敏感的东峰快要社恐死了。


    所谓人高马大,仿佛杀了N个人的威慑力都是假象。他性格温和,连一年级新生都畏惧。


    但他只要一想到被抵到墙上的日向,来自学长挺身而出的勇气便油然而生。


    因为被完全挡住了,东峰看不见日向。但他泪眼婆娑,白兔一样楚楚可怜,亟待拯救的场面已然跃然眼前。


    东峰强迫自己厉声喝到:“喂!你干什么呢?”


    大喝后,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制止不法行径的正义勇士。


    听闻这声惊天嚎叫,背对着他的“嫌疑人”回头,目光炯炯,他和西谷把她看得真切,紧接着两人满脸潮红。


    目光所及,原先被阴谋论的“垂涎青春男色,在网上勾搭无知少年,诱他线下上钩”的真身,拥有白皙娇嫩的皮肤,清澈莹洁的双眸以及纤细的身材。


    每一处都昭彰她的年纪,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高中生。


    而抛开先入为主的滤镜,再细瞧,那些远远猜测的威逼动作,不猥琐、不犯罪,甚至因施加方过于貌美年轻而赏心悦目。


    离得够近了,东峰终于看到了日向,“可怜的受害人”也不存在,他茫然问道:


    “东峰学长、西谷学长,你们这是?”


    “都是误,误会。”西谷尬笑,脚步后撤,当下之即要快离开。


    他庆幸冲的太急,过激的言论没说出来。


    现在,他们古怪的行径虽没头没尾,但尚且能被认为是“两个奇怪的人”。


    如果暴露真实情况,路人以及这个少女对他们的印象就会急转而下,成——“有病的人”。


    他两是这样打算。


    其他动作稍慢的人却下一秒就都到了。为首田中气喘吁吁,弓着腰,头都没抬关心道:“怎么了,救下日向了吗?”


    “看来你真的很不放心我。”我对日向这般感慨。


    他脸瞬间爆红。


    没有太多时间掰扯,下午还要前往白鸟泽,反正我已见到了网上聊的不错的网友。过程的戏剧性不谈,我走得很匆忙。


    不过,再匆忙也没忘了急头白脸丢下一句“下次见”。


    我故意的。


    通过他们的自我介绍,我知道他们是乌野排球部的。在网上关注排球的高中生,怎么可能没加入排球社,令我意外的是竟然是乌野。


    宫城这么多学校,好巧不巧是乌野——垃圾场对决的另一个主人公,此行醉翁之处不在酒的真正目的。


    因为是乌野,我难得冒出坏心眼和报复心,有意介绍时隐去学校,只模糊说我是东京排球部的高一新人,来宫城参加练习赛。


    邀请肯定不能答应,我回复:【没关系,下次见面再说吧。】


    日向回得极快,刚发出就被秒回,像是守在手机旁。


    【下次是什么时候?】


    他以为,这句没有具体时间的“下次”是不走心的托词,是恼了他,想断联拉黑的潜台词。


    和那句“下次见”一样,遥遥无期。


    少年忧郁地困扰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了,之前的畅所欲聊仿佛做梦,他被当成一次性,能够被轻而易举丢掉的东西了。


    她的不在意,反而令他更在意,甚至耿耿于怀。


    影山看不惯日向没精神,狂放地说:“马上IH开始了,打入全国赛就能去东京了!”


    这是最好的强心剂。


    日向眼眸顿时明亮起来,他举起拳头,和影山默契碰了碰。


    “嗯,我们要打入全国赛!”


    我可不清楚这些,收起手机后,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好期待明天去乌野,他们看到我的表情。


    哪怕不恶作剧、看好戏,我现在也不能答应日向约饭,晚上已经有约了。


    音驹排球社团内部,正策划一场轰轰烈烈的聚餐。


    我们在白鸟泽赢了,男排则在槻木泽高等学园和白户学园都赢了。我们只剩下明天对决乌野。


    此行宫城之行已大头朝下,练习赛卓有成效。这一大群上蹿下跳不安分的高中生向猫又教练吵着闹着要下馆子,要吃好的。


    猫又教练哪有不答应的,这个慈祥和蔼,脾气极好的老头子,惯是宠我们。


    这也是黑尾拼了命完成他心愿的原因,投桃报李他的恩情。而猫又教练,对我们想完成他心愿的想法也是揣着明白。


    所以山本学长和麻美学姐一提出来,猫又教练一口答应,雷厉风行,立马让直井领队找饭店。


    到达饭店,我们一个接一个坐下。


    我坐在泷枝子旁,在等待菜上齐前,三三两两闲聊,而我和她聊天的话题鬼使神差又绕回之前。


    “你先前说,今天胜利的感觉和跳舞不一样。”她问,“哪里不一样呢?”


    这个问题白鸟泽比赛结束后她就问了,当时被麻美学姐大而化之引跑了。


    我听到她问,面上没表现出来,内里实则惊奇。


    因为这其实是我随口的感叹,我说过就丢到脑后,而她一而再,再而□□复刨根,可见在心里搅扰她很久,恐怕一直没放下过。


    我没看出,有什么值得她关注的点。但她既然对问题的答案重视,顺着她,我也开始细细琢磨,寻思怎么样给她一个明确详尽的的答复。


    “你突然这么问,我该从哪里说呢?”我先想了一阵,发现还是很难说清,于是反守为攻,“枝子学姐为什么在意呢?”


    “我……”她语塞。


    一般这类时刻,在察觉对方不想作答,我会主动、体谅地递出“算了”的台阶,但这时我却没有。我实在想知道,而泷枝子也从我紧锁她的表现意识到,如果不说理由,她也没有办法对等地从我这里得到她想要的真心话。


    沉默片刻后,她败下阵来,颓然道:


    “……我想知道,你还会去跳舞吗?”


    “啊?”


    “是你说的,胜利感觉不一样。”她偏过头,让目光飘向另一侧,“我想知道,排球和舞蹈比起来,哪一个让你更快乐。”


    “比这个有意义?”我蹙眉,而后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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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悟,“麻美学姐没和你们说,我学的舞种在这个国家没有吗?”


    泷枝子:“……没说。”


    我摊开手,“所以纠结这干嘛,我想去跳舞也没办法啊。”


    “也不光这样。”


    “那还有什么?”我问,“你要和我说你全部的想法,我才能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啊。”


    “人与人之间不就是这样么?”


    我知她性格别扭,说好听傲娇,说不好听拧巴,什么都憋在心里。


    社团生活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其余学姐和我关系都很好了——麻美学姐没架子,亲和力点满,本身容易和后辈打成一片;铁纱学姐呢,是处事为人圆润宽和;枫学姐对大部分事情都不计较,或者说懒得计较。


    所以她们都很容易,唯有她,总是躲着我。


    我并非不能猜到理由。


    开学时她和我的摩擦,我用剪发等孤注一掷的行为表明我不是随便玩玩的态度,而后也做出了改变。


    她自然看出了我的决心,我们能在场上配合默契就是证据。


    但……我望着她抿紧唇,脸部肌肉抽搐,凝聚成挣扎和痛楚。


    我做得太好,所以,她最初的、并非完全无理取闹的抵触和抗议变得彻底失了底气和依据。


    我时常敏锐感觉到,泷枝子对我,是百感交集的。一方面,她想像其他人一样和我靠近,和我亲密无间。


    一个贴心的学妹,一个可靠的自由人,从哪个角度,她都没理由不喜欢我。


    但另一个方面,她困于之前的事情,难正常化我们的相处,总觉得心虚和难以面对。


    我都理解的。


    如果告诉她,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虚伪?


    但我确实不缺也不需要她说“对不起”。


    我经历太多,我的阅历和心境,已经能够体谅她的那些不甘和痛苦。我更知道,人要往前看,论心不论迹,看的是她之后怎么对我的。所以我平和地选择让一切过去。


    关键是她没过去,于是我也不能主动先发制人说“你别介怀了,我原谅你了。”


    “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没选择了就可以不想别的。”泷枝子说,“我想确认,你有没有得到快乐。”


    我:“……学姐……”


    她继续吐出心里话:“即便是没办法继续跳舞才逼不得已打排球,我依旧希望,你能在这个过程中得到愉悦的回馈,而不是全然为了别人。”


    “枝子学姐……”


    “今天白鸟泽邀请你,我真的很不想你答应,表面上装出‘随便你,是你自己做决定‘其实恨不得替你狠狠回绝。”她头一次把自己袒露得干净,赧然又窘迫,但仍然强迫自己继续。


    “你拒绝了我真的好高兴,但又想,你是不是在勉强,是不是为了我们才勉为其难。”


    她苦笑,“你原本对排球就一般,我怕继续的过程只是不断在增加你的负担。”


    “我怕我们的期待,音驹的未来,都成为拖累你不能离开的负赘。”


    她垂下眸子,“你是一个认真的女孩子,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


    “我怕你走,甚至自私想挽留你,就像我之前一直担心,音驹的阵容撑不起任何人的离开了。”


    “但这是我的私心,自私的、见不得人的,只考虑我们自己利益和想法的私心。而我已经自私过一次了。”


    她抬眸,小心翼翼。


    “所以我只能希冀,你留下来。能体验到排球的快乐就好了,是真的发自内心主动留下来就好了,也和我们一样喜欢排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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