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挣钱,他更喜欢花钱,但不是乱花,也不是只挑便宜的花,他喜欢通过自己的挑选,去买到特别实用的东西,这样他会特别有满足感。
家里什么都缺,他也什么都想买,但是钱不多,所以只能挑着最要紧的买,其实昨天他就想好今天要买什么了,一点细米猪肉,和半匹细布。
买细米和猪肉是为了犒劳这段时间一直奔波赚钱的自己,家里的粗米吃得他喇嗓子,好在已经吃完了,猪肉不用买多,买一两够他炒个小菜,尝尝肉的荤腥就行。
最后就是细布,他在计划今天要买点什么时,脑子里居然闪过赵筠颐缺件好衣裳。
他自己有两套换洗的新衣服是不缺的,至于赵筠颐,只看他脸会忽略掉他穿的衣服都有补丁的事实。
赵筠颐对他挺好的,除了新衣服和贵价零食,还为他重新修筑围墙。
他家那围墙是后修的,用的真材实料的砖,才修不久,这样夯实的围墙围着茅草屋泥土地,有种屎盆子镶金边的感觉。
他猜是赵筠颐看他傻,怕他一不小心跑丢了才修的。
不过阴差阳错确实办了件好事,因着这厉害的围墙,他把烤鱼的方子保护的死死的,没人偷窥得到。
所以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尽管赵筠颐长得好,身材板正,腰窄腿长,连走路的样子都好看,但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给他买新衣服呢?没有的事。
因打算今日大肆采购,他心里激动,在最后一个客人买的时候半卖半送了些,提前收摊。
收摊第一步就是去到对面肉摊:“给我来一两里脊肉。”
猪肉摊老板是个男的胖老板,浑身煞气,感觉把‘屠夫’两字刻在脑门上了:“小哥今天生意这么好,只买一两肉?不多来点?”
褚安安摇头,坚定道:“尝尝肉味就行。”
他接过小小的一片肉,给了7文钱,转身去更远的小菜摊。
开业第一天还蛐蛐他娇生惯养的两人刚好就在卖猪肉的隔壁做生意。
“看来是我们想岔了,居然这么节约。”
作为相邻铺子,他们是最知道褚安安生意有多好的。
这样年轻好看的小哥儿还那么会挣钱,一般性子很傲花钱也很厉害的,比如给自己买好看的衣服首饰啊。
没想到那么节省,生意那么好才来买一点点肉,猫吃两口就没了。
卖猪肉的忍不住插嘴,“长得娇气就是娇气啊,那我长得吓人是不是杀过人啊?”
“你看你说的,我们没那个意思。”那两个人被臊了一下,没意思的道,“得了,这下也别说别人干不长了。”
“冲他这生意,我们干不下去,他都不可能干不下去。”
卖猪肉的又说:“还有一种情况,他从这走人。”
“什么情况?”
卖饼子的指着身后寸土寸金的商铺,“他租下这儿做全天生意。”
得,别聊了,再聊给自己说难受了。
褚安安给自己挑了一个茄子,给铜板时他想着自家屋后的小菜地。
小菜地啊小菜地,等你们都长大了,我就不用买菜吃了。
随着巡逻差役的一声口哨,早市结束,褚安安已经把食摊车推到孙犁那放着,再把早上放到院子里的独轮推车拿出来,等再回到主街上时,早市完全散了,后面的商铺开始陆续营业。
布匹铺,成衣店,茶叶店这种没什么油烟,占地面积大的商铺都在主街尽头,靠近县府的位置。
他走进布匹铺,立马有伙计迎上来,“客人想买点什么?”
“扯半匹细布。”
“好咧。”伙计积极介绍着。
店铺里的布料主要分为麻布,葛布,细布,再往上是绸与缎,目前没钱,也没必要买绸缎。
细布比起麻布和葛布来说,纹理要更细腻一点,做出来的衣服也更挺括更有质感一点。就是选颜色上他很纠结。
深色的耐脏,但赵筠颐总共只有两三套衣服,全是黑灰深色的打满补丁,他这次就想买个浅色。
要说浅色,肯定纯白最有气质,他很想看赵筠颐穿纯白的衣服,肯定好看,可是纯白最好看的是绫罗绸缎,细布还是差了点。
不过还有其它颜色,鱼白,藕白,天水碧,浅云,湖色……
看得褚安安眼花,很想给自己来半匹,后面还是忍住了,只选了一个浅云色,浅云是比淡蓝色还要白的颜色,非常温润柔和的浅浅蓝色。
伙计给他扯了半匹,准备结账时,褚安安看到柜台边的桌子上堆了很多碎布,颜色大小都不一,看着十分杂乱,但是细一看,发现这些碎布质量都还挺好的,润润的滑滑的,全是绸缎。
褚安安指着:“这是什么。”
几乎每个进来逛的人都会问这是什么,并且都会带一点走,伙计见怪不怪了,介绍的非常流利:“这是碎绸碎缎,都是从大块料上余留下的边角料,做个荷包不成问题,关键是价格便宜。”
褚安安心动了,给自己挑了一块白色一块天青色,他要给自己做两条内裤。
结完账,褚安安又往隔壁的成衣铺去,成衣铺掌柜的手底下有几个绣娘,分配给他的绣娘竟然是熟人。
就是他第一天开业遇见的第二个客人,她的小孩鬼灵精的,老远就看见他摆的样品,撺掇他娘来买竹糕。
这个绣娘名字里有个婉,大家一般叫她婉绣娘,绣娘也认出了他,热情招待道:“小老板做衣服啊?”
“不是,给家里人做。”说完,他拿出一件很旧的全是补丁的衣服。
他不清楚赵筠颐的尺寸,随手比划肯定有误差,拿套旧衣服过来最合适,办这种小事他从不会出错。
婉绣娘马上意会,眼睛眨啊眨的。
褚安安没懂,“怎么?一脸调侃我的样子。”
“小老板心疼夫君呢。”
“什么?夫君?”褚安安猛然提高声音。
婉绣娘迟疑,“我看这尺码比你大了许多,样式又年轻……”
婉绣娘想道歉,原是她误会了,也可能是小老板家里兄弟的衣服。
结果褚安安绷着一张脸点头:“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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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量尺寸吧。”
“哦,好。”婉绣娘麻利的开始量尺寸,一边量一边余光偷瞄褚安安,看自己有没有得罪客人。
就见褚安安突然双手掩面,耳朵渐渐变红。
婉绣娘一个了然的神情。
衣服一时半会儿做不完,褚安安先回了家,他给自己弄了椒盐小酥肉和酱汁茄子。
椒盐小酥肉是猪肉切块,裹上鸡蛋液和面糊,在油锅里炸至金黄,最后撒点胡椒粉辣椒粉和盐,香得要命。
酱汁茄子外焦里糯,巨下饭,今天的饭终于不喇嗓子了,褚安安幸福的一口气吃了三碗!
吃完饭后他去屋后的菜地逛了圈,施了点肥,再把针线拿出来给自己缝内裤,幸好内裤特别简单,凑凑合合也算缝制成功,下午做明早要卖的竹糕。
晚上穿着冰丝的凉凉滑滑的内裤,心情一阵大好,果然花钱享受就是一大乐事。
他现在一天卖75个左右的水果味竹糕,和30个左右的红豆味竹糕,水果味纯利润1文1个,红豆味半文一个,一天大概能赚90文,一个月能赚二三两银子。
任谁听了这利润,都会觉得他非常能干非常有出息。
但赚钱这事不好说,如果之后有人把竹糕仿制出来,别人定价更低,肯定会冲击到他的生意。
或者县里的人吃腻了,像烤鱼那样后面销量会掉下去。
而他后面要花钱的事情还多着,要打通关系去看爹娘,买衣服买鞋买日用品家具,哪个都要花钱。
想着想着,他刚刚激动的心又才冷静下来,得了,未来几天别花钱了。
卖了10天的竹糕,褚安安现在非常熟练,早早的把明早要卖的竹糕给做出来,还能抽出时间去找周润玩。
“周润你在家吗?”他像只开心的鸟儿,让人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开心。
“在,大门没锁,你直接推开就行。”
周润在院子里蹲着,正把一根根山药往背篓里装。
褚安安跟着蹲下来:“你在干什么?”
“我从山里挖的山药,准备卖到县里的药铺里去。”
褚安安戳戳山药棍。
“别碰。”周润阻止他,“山药皮摸了会非常痒。”
“那你弄它回来干什么?”
“卖给县里的药铺啊。”周润不自觉的皱眉,他天生胆子大力气大,这些山药是他从山里好不容易扒拉出来的,就是县里的药铺太黑,仗着自己是方圆十里唯一一家药铺,所以收价收的很低,偏偏它自己卖得很高。
不过也没办法,难道他还能走几天的路,去隔壁县卖山药?所以也是被人拿捏了。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跟褚安安提了,徒增他的烦恼。
倒是褚安安看出他神色不好,问他烦心什么,他这才说了。
褚安安提了一个新词叫‘垄断‘,并解释其含义。
周润品了一下还真是那个意思,县里的药铺不就仗着是唯一的药铺才敢肆意压价吗?他确实没法反抗。
他没法,褚安安有法子:“这个山药你帮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