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珵松开齿关后,许星禾便寻着机会探了进去,舌尖带着高烧后的滚烫,软腻腻的轻轻舔着,她闭着眼,牙齿无意识地在他下唇厮磨咬蹭,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周珵浑身紧绷,他花了极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任由她在自己唇上胡闹,偶尔极轻地回应一下,却不敢深入,不敢索取。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上的软、舌尖的烫,还有无意识间蹭过来的依赖。每一下轻舔、每一次厮磨,像火一样燎得他浑身颤栗。
甜得发腻,又熬得发慌。
周珵感觉自己要到极限了,他能控制自己的意识,但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对喜欢的人,最本能的性和冲动。
撑在床上的手都在用力,手背青筋根根凸起,随着时间推移,周珵稍微错开了身体,离许星禾远了些,只不过他还是舍不得结束这个由许星禾主动挑起的、不算吻的吻。
直至身下的人咬了半天,半点没解渴,像是不满意似的抱怨了声,偏开头眉眼紧蹙,难受得呼吸着,周珵不敢再耽搁,艰难又小心地拉开许星禾还搂住他脖子的手。
……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许星禾眼睫颤动,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清醒。
她不适地抬手遮住眼睛,缓了半分钟才隐约记起来周珵好像来找她过节。
许星禾坐起身,房间里没有人,记忆模糊错乱,也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后做的梦。
视线一瞥,注意到脖子上的项链,她顿了下,房间门口传来低沉像是刻意放轻的说话声。
“看情况吧,可能回也可能不回,有事……嗯,我会注意的,帮我和妈说一声,我怕被她骂,反正你都被骂习惯了……知道知道,你是我爸,我哪儿敢使唤你……”
周珵嘴上应和着电话那头的周大董事长,眼神扫过房间,发现许星禾醒了,随口说了句再联系就挂了电话,端着碗进了房间。
“姐姐,你醒了。”周珵半脆在床边,先碰了碰许星禾额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星禾摇头,意识到昨晚不是她烧糊涂做的梦,周珵是真的特意过来找她过平安夜,还很用心地准备了礼物。
她扯唇笑了下,语调有几分歉意,“你来找我过节、送我礼物,我什么都没准备就算了,还要你忙前忙后照顾。”
许星禾沉吟,打起些精神问:“小周同学,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周珵将手上的碗递过去,想起什么他低笑了声说:“礼物得到了。”
许星禾抬头,见他薄唇微微上挑,黝黑色的眼瞳仿佛聚了层星光,亮得像暖冬里的星,喜悦的情绪要溢出来一样,让许星禾都忍不住跟着心软。
她弯唇,“耳钉不算,那是生日礼物。”
周珵一顿,没有解释,只是说:“那就先存着吧。”
“又存着?”许星禾状态恢复了,故意说:“别是故意憋坏想讹我吧,要是我付不起可是会赖账的。”
周珵看了会儿许星禾,将手里的碗递给她,语调懒散透着几分随意:“那我多攒几个,攒多了一起用,姐姐少赖点。”
许星禾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红豆粥,甜丝丝的。
她笑着说:“成,到时候我努力一下,争取不让你亏本。”
“好。”
聊了会儿,许星禾吃了药,周珵将东西收拾好拿出去,看着他离开卧室的背影,许星禾脸上的笑慢慢收起。
良久她收回视线,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
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后果然收到了季窈一连十几条消息,解释了两句她手机没电才没有回消息,她没事让季窈不用担心,顺便说了说李蔓君那天来找她的事。
消息发到最后,许星禾手指微顿,发出最后一条。
【窈窈,我好像遇上了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问题。】
……
平安夜周珵是临时请假出来的,春季赛比赛时间临近,这几天许星禾人虽然不在俱乐部,其实和胡峰还是断断续续联络着。
他们训练有多忙多辛苦许星禾是知道的,身体有精神后她就让周珵赶紧回去了,叮嘱他不要再分心其他事,一切以比赛为重。
生病的时间是周末,许星禾自己在家休息了两天,周一虽然还是不太舒服正常上班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临近年末,公司事情确实很忙,忙起来后她就少了时间想些杂七杂八的事。
元旦前夕,胡峰给她发消息。
胡教练:【29号春季赛抽签,在首都,许总,要一起去吗?】
许星禾犹豫了下。
Xu:【那天公司年会,时间上冲突了。】
胡教练:【哦,那行,反正只是抽签,去不去也没多大关系。】
Xu:【注意安全。】
另一边,胡教练收了手机,朝几个好奇凑过来的喊了声:“总部那天年会,时间冲突了,许总不去,后天抽签,都回去收拾好东西,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别迟到。”
“怎么就这么巧,和年会撞上了!”陈一寻右手握拳锤了下左手掌心,语气遗憾,“不过年会这种场合向来是各部门互相炫耀拉踩的名利场,许姐他们部门今年一直被压着被针对,她作为负责人确实不好走。”
正好临近新年,几人边往宿舍走边说着跨年的事,有打算在江华跨年的,也有打算去了首都不想折腾直接在那跨年的。
突然有人问:“老周,我记得你好像家是首都的,你们家跨年是不是还会搞个什么家族聚会?”
周珵低头看手机,“会有聚会,但我们家不兴这个,我妈会勒令我们六点前必须回家一起吃饭跨年。”
“伯母挺有仪式感,嘿嘿,能帮我问问你们家还缺儿子不?”
“帮我也问问!!”
周珵:“……”
“那这次抽签你刚好还省了回家买票钱。”陈一寻有些仇富了,“虽然大少爷你也不缺这千把块的。”
过了会儿见周珵低头弄手机没理他,陈一寻凑过去问:“你做什么呢?”
“买票。”
“什么票?”
周珵下完单,睨他:“回来的票。”
陈一寻:?
-
春季赛抽签地点在首都,抽签规则是无种子池混抽,也就是说,18支队伍都在同一个抽签池里抽签,池子里一共18个抽签球,6个GROUP1抽签球,6个GROUP2抽签球、6个GROUP3抽签球,三人一组,按上一年比赛成绩倒序上台抽签,成绩越高的上台顺序越往后。
分组结果完全靠运气,运气不好可能被直接分到全是强队的组,那么强队也可能面临淘汰风险,运气好的话中间水准的战队要是被分到全是弱队的组,那第一轮就会轻松很多。
抽签一般情况战队只要有代表过来就可以,并不需要全员出席,胡教练是考虑到战队里大部分成员比赛经验少,带他们过来熟悉熟悉各家战队,也算是提前感受下氛围。
抽签晚上六点半开始,他们五点多就到场地了,江澈一到地方和没见过市面的猴似的,东蹿下跳左摸右看,看得胡峰差点没忍住现场和他撇清关系,是真嫌丢人。
冤家路窄这个词倒是一点不假,也不知道哪个好人给安排的位置,周珵他们坐下没多久就看见穿着FIG队服的人走了过来。
FIG大本营就在首都,他们队今天来的人不多,但也不少,领头的是他们队队长坦久,也是刚过去没多久的年度总决赛打野FMVP。
看清是RK,坦久哟了声,“来这么齐,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就打比赛了。”
说着他目光一个个扫过去,直到对上周珵他才脸色微变,但也没太在意,对教练组把周珵这个三四年前就从电竞圈消失的人作为战队头号关注选手他真的觉得完全多此一举。
这世上打野多了去了,他就不信周珵手受过伤的还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坦久朝周珵走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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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似的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zero,可惜今天Moe没来,就是余默,他很感激你当年废了手都要帮他要首发席位的事,早知道你今天会来我就不揽抽签的活儿交给他算了。”
周珵没什么表情地睨着他,“说完了?”
坦久嘴上的笑一顿。
周珵坐下,懒声说:“希望对线的时候你不会再打出0-9-0的成绩,好歹让我提提神。”
陈一寻噗嗤笑得眼泪差点出来。
坦久咬牙切齿。
其他人不明所以,江澈离陈一寻近,连忙拍他要答案,“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给我听听。”
陈一寻咧嘴笑,“当年老周和坦久对线,完全虐菜,青训生把一队选手打出0-9-0的成绩,爽得要死,教练当场就把自留签名额给老周了。”
本来就被坦久这副鼻子眼睛拽天上的态度气得要死,这会儿听完这八卦他们爽了,一个比一个笑得夸张。
坦久直接气得回了座位坐下,剩下FIG的人自然就跟着他散了。
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FIG和RK两家关系这么要好,才聊两句功夫就乐成这样。
抽签的时候,因为上年度RK成绩垫底,他们第一轮上去抽签,抽了个GROUP2,同一批上去的三队里,除了RK另外两队都不是抽到的第二组,又是一组三人上去抽签,还是没有第二组,到第三轮第四轮才各出现一个GROUP2。
江澈掐人中,心跳都快停了,“完了完了,我这什么手气!太霉了吧!”
四轮十二个队抽签结束,连RK才出现三个第二组,剩下六个还没抽签的都是S水准的战队,里面有三个是他们未来的对手。
郑文屿出声:“现在最好的结果是第五轮的三个战队都抽中第二组,否则我们就要和前三种子队正面交锋抢夺积分,但这种情况的概率只有……”
周珵:“百分之五。”
台上主持人宣布第五轮分组情况的声音几乎同时落下:Halo抽签所在的组别为二组,BLK所在的组别为二组,逐锋所在的组别……”
“再来一个二!”
“千万是二!”
“二二二!”
“是第三组,请我们三位战队代表向镜头展示分组情况……”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RK战队沉寂了几秒。
江澈憋了半天乐观道:“好歹有两个二组,我们只用面对一个前三种子队,别是那俩冠军队就行,好歹第一轮多赚点分……”
秦铮一把捂住他嘴,但没来得及,江澈话已经说完了。
可能是江澈天生自带flag气场,他刚说完,台上主持人就宣布了二组最后一个战队——竞途。
江·乌鸦嘴·澈:“……”
抽签结果尘埃落定,真到了比赛时候只能全力以赴,所以RK很快消化了他们被分进了一个强队组的事实。
坦久抽完签经过,瞥了眼RK战队,尤其是周珵,故意扯嗓子大笑道:“我倒是想和RK对上,但现在看挺难的,你们可加把劲,别太早淘汰。”
他转头和FIG其他来的选手说:“毕竟我们FIG从来没缺席过总决赛,只有实力太一般的战队才会在意担心分组的情况。”
就差指着他们骂他们菜鸡弱队了,江澈脸都气鼓了,要不是秦铮和郑文屿拉着,他一脚直接就能踹上去。
这会儿胡老大不在,他们也不好乱闹事。
许星禾飞机延误,赶过来时抽签已经结束,入场需要工作牌,胡峰去门口接她过来,两人刚靠近就听到了FIG的人趾高气扬的发言。
许星禾护短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她鼓了两下掌,语调缓慢:“人一般只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东西才会格外关注,看来FIG的队长很怕输给我们啊,确实,FIG种子第一,RK吊车尾,RK输给FIG不丢人,但RK赢了FIG,那FIG可就是爆冷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