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久脸色阴沉地看着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你是谁?”
许星禾莞尔挑唇,没理他。
坦久成名这么久估计难得被人如此无视,气得脸色怒红,“笑话,FIG会怕一个连赛后季都挤不进去的小战队?说大话也不怕崩了牙。”
他甩了甩手,带着一群人就走了。
抽签结果确认后,每个战队都要接受后采。
其中有一个问题是本次春季赛最想交手的对手是谁。
周珵作为RK战队队长,全程后采几乎没回答几个问题,但当主持人问出这个问题后,他朝拿着话筒代表战队发言的陈一寻伸出手示意,陈一寻和他对了个眼神就把话筒给了他。
周珵接过话筒,看向前面的镜头,声音低缓清晰:“FIG,赛场见。”
当晚,这条宣战视频被官博切片放出后迅速走火,火速登顶娱乐榜热搜第一。
#吊车尾战队RK直指冠军队FIG
词条走火原因一个是因为二者实力差距太大,甚至有批皮路人粉带动舆论质疑这是RK炒作的手段。再一个就是周珵那张脸在竞圈首次大范围的公开亮相,光靠脸就招来了不少颜值粉,RK官微更因此一夜涨粉数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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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仪式结束,RK几人在附近找了家餐馆聚餐。
陈一寻和江澈带头蛐蛐了半小时FIG,雄心壮志的要在赛场上把他们一个个打趴下,让RK一战成名,毫无疑问得到了全队一致响应。
话题陡然一转,有人问许星禾怎么会突然有时间赶过来。
许星禾正护住自己的碗,眼神制止周珵给她不停夹菜的动作,“我自己来就行。”
对上周珵眼睑下撇装模作样摆失落的表情,许星禾转头,当做没看见。
“年会的事我请澜姐……”她看向好奇的一群人,解释说:“就是一部总经理宋澜,请她回来参加了,宋澜总在总部经营多年,人脉关系还在,就算这会儿事业低谷被停职也不会有人敢轻易得罪她,比我更适合作为一部负责人参加出席这种场合。”
许星禾在宋澜手底下工作了六七年,宋澜对她的提携许星禾一直很感激,经纪一部的每个人对宋澜的领导力都很信服,因为在宋澜手底下,经纪一部确实连续多年营收创公司新高,那个时候的经纪一部在总部横着走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受掣肘。
她接手一部的这大半年,几乎毫无成绩,哪怕许星禾规划做得再全面,未来毕竟是未知的,谁也不能保证最终结果会是什么样,而公司里对她各种奚落的声音她自己都要听腻了,面上再不显其实有时候心里也会怀疑她到底能不能独当一面撑起整个经纪一部。
“你也很厉害。”周珵冷不丁出声,语调轻淡,“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这么觉得。”
许星禾微顿,不由得看向周珵。
周珵却撇开脸没看她,这动作颇有些似曾相识,半分钟前许星禾刚对他做过。
秦铮憨笑接话道:“没有许姐我现在还在做代练吧。”
“我可能那时候就不会再打职业了,随便干点什么赚钱给我妈治病。”郑文屿说。
这是什么比惨大会?
陈一寻拍桌不服:“那我可还在要命的FIG坐冷板凳呢,你们肯定没我惨。”
江澈嘶了一声,感同身受:“今天光是和他们说两句话我就快被臭晕了,兄弟,你确实惨。”
……
一月底春季赛就会正式拉开帷幕,所以元旦是他们最后一个假期。
经历了大半年几乎无休的训练,这次胡教练干脆给所有人放了五天小长假,让他们回家和家人好好过个年。
毕竟按照赛程来看,今年的春节他们都得在比赛或者训练中度过。
许星禾倒是不用考虑在哪里跨年这种事,反正不管在哪儿都是她一个人。
她决定来京市这件事比较突然,回程的票还没买,登上软件发现京市直达江华的机票都售罄后,许星禾决定就在京市过完元旦再走。
吃完晚饭散场坐大巴回酒店,一路上见周珵一直没参与什么话题,也没说自己要在哪儿过年。
许星禾觉得自己刚才吃饭的时候态度可能有问题,周珵其实什么也没做错,莫名奇妙被她冷脸挺无辜的。
她缓和了下,挑起话题:“小周同学,你呢,元旦打算在哪儿过?”
周珵眼皮掀起,瞥过来一眼又收了回去,没说话。
许星禾:“……”
这是真委屈上了?
“哦,许姐,老周他回江华,机票都提前买好了。”陈一寻热心肠道。
许星禾疑惑:“他回江华做什么?他家不是……”
话没说完,对上少年幽幽看过来的眼神。
许星禾蓦地灵光一闪。
因为这种眼神平安夜那天她见过。
她愣了愣。
周珵不冷不淡地开口:“现在不回了。”
说着登上买票软件,改签行程。
许星禾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想她要是这个时候去蹲他退掉的票,会不会显得她人品很不好。
许星禾纠结了几秒,没有这么做。
明知道不该,她还是维持了原决定,留在京市跨年。
所以在周珵发消息说想和她一起跨年的时候,许星禾不是很意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平安夜那天,周珵不管是准备的礼物还是出现的时机,对当时的她来说,确实像一道曙光,把她从几乎死寂的状态里重新暖了过来。
许星禾答应了。
周珵家在京市,收到许星禾的消息后他是开车来酒店接的许星禾,哪怕早知道他家里条件不错,看见他直接开了辆招摇过市的劳,许星禾还是确认了许久才敢坐上车。
坐上车,许星禾抬头看了眼头上的星空顶,从路虎一下子变成劳斯莱斯,跨度有点大,她不由得咂舌:“在江华的时候,小周同学还是太低调,电竞圈等来你这么个少爷真是蓬荜生辉。”
“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周珵语气无奈,不过从许星禾答应和他一起跨年,他嘴角翘起就没掉下来过,“这不是我的车,是我妈知道我要来接你给我塞得车钥匙,说这车漂亮,女孩子都喜欢。”
许星禾点点头,很是认可,心道应该没有人能拒绝,要是有人劳斯莱斯都不爱,那对方是真的很不爱钱了。
“你说你妈知道你要来接我?”许星禾后知后觉,倏地转头:“什么意思?”
周珵眼神微闪,很忙地开始东找西找,被许星禾一把揪住领口,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转回来,重新问了一遍:“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周珵在许星禾面前装乖已经很熟练了。
这会儿见她脸色有些危险,立刻眼睑下垂,连坐姿都端正了起来,他小声说:“姐姐,我想请你去我家跨年。”
许星禾:“?”
她眉心缓缓拧起,本来以为周珵说的跨年就是一起出去吃个饭,最后在守时间等着看零点的跨年烟花,许星禾甚至还特意研究了京市今年跨年的活动安排,结果周珵的打算和她计划的完全不一样,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许星禾几乎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周珵自己家的跨年饭,她一个外人去像什么话。
许星禾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下,转身要拉车门下车,被周珵倾身过去按住。骤然拉近距离,周珵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近在咫尺,一股脑儿地全钻了进来。
许星禾呼出口气,伸手抵住他胸膛,示意周珵先起开。
周珵视线落在许星禾颈后微微泛红的皮肤,喉结轻滚,停了几秒才退回去。
“你家里人我都不认识,我去很奇怪。”许星禾头疼地和他解释。
周珵顿了一下,只是说:“今晚我家就我爸妈还有我,没有其他人,我爸妈知道我重新打电竞,他们想见见你。”
许星禾试着思考。
周珵应该算是什么豪门的继承人,这种身价地位他爸妈对她这个突然签约了他们儿子的经纪人估计不放心,何况周珵还有手受伤的前车之鉴,所以想见见她。
“就非得是今天?”
“他们平时比较忙。”周珵声音弱下来,怕她真回酒店,补充说:“你要是不想去,我和他们说一下,我们出去吃……别走。”
许星禾深深看了他一眼。
周珵低垂下眼,焉头巴脑的模样,明知是装的,但许星禾最终还是轻叹了声,对他说:“行,你开车吧。”
周珵唰得抬头,立刻发动车子,生怕下一秒听到她反悔的声音。
“要不先去买点什么,空手去见你爸妈总归不太好。”许星禾拿出手机搜了搜附近的商场。
周珵手搭着方向盘,扬唇说:“不用,我已经买好了,在后备箱。”
许星禾闻言瞥他,无奈摇摇头,什么都准备好了才小心问她意见,要是她刚才真拒绝了后备箱的那些东西他怕是都不会再提。
这一趟开了快有小半个小时,才到周家住的别墅区,闹市取静的一处地,别墅临河修建,现代园林风格的建筑,白墙黛瓦错落,庭院叠石流水,景色雅致宜人,建筑与自然相融,内敛中彰显奢华,能住在这处别墅区的,毫无疑问都是京市的顶层名流。
车停下,许星禾下车后看着面前的别墅,迟疑了几秒,总感觉不太合适,而先一步下车的周珵去后备箱拿了东西,见许星禾停下,用空着的手拉住她就往自己家走。
“这个点我爸应该还在烧饭,我回去他肯定又要念叨,说我临阵逃跑,留他一个人准备跨年饭。”周珵说着就敲响了门,许星禾甚至没来得及说句等会儿,让她再多了解一下他父母的消息。
门很快被打开,许星禾只能赶紧挂上礼貌的笑。
开门的是一位容貌极其出挑的女人,语气都带着嫌弃,“回自己家还敲门,你妈我刚做的美甲,要是开门碰到哪儿有了划痕今年你红包就别想要了。”
周珵接话:“你可以让周董来开门。”
“那我们今天喝西北风吗?”程琬拢了拢身上披肩,视线一转注意到被儿子挡在身后的漂亮女孩,眼睛登时一亮。
她一把推开挡住她视线的某人,原先带着几分嗔怪的眉眼柔和下来,漾出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
“你就是小许吧?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程琬上前一步,优雅又热情地挽住许星禾的手,边说边带着人往屋里引,把儿子直接忘了个干脆。
周珵拎着礼物,对着差点合上的门轻挑了下眉,却也没多说什么,进屋后顺手关上了身后的大门,放下东西后就去了厨房帮着一起忙晚饭了。
程琬一路说着话把许星禾朝沙发上引,“先坐会儿,晚饭估计还要一会儿,要不要吃点水果,或者喝点水?”
许星禾被她这么热情地态度弄得很拘谨,她摆手:“不用不用,是我今天打扰你……你们了。”
“哪里的事,周珵叫你姐姐,你就叫我阿姨好了。”看出许星禾对她称呼的纠结,程琬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京市这几天冷,会不会不习惯?”
“是有些冷,主要是干。”
“我那儿有护肤的,我给你拿。”
“真不用麻烦了阿姨。”
许星禾对周珵母亲的热情实在是抵挡不住,在程琬去拿东西的时候许星禾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想着要不要去帮帮忙。
被程琬看见直接出声打消她的念头:“就让他爷俩搞去吧,你是客人,那有让客人做事的。”
许星禾只好作罢。
好在和程琬说话时并不会太有压力,她语气轻柔,语速轻缓,虽然有套话的成分,但并没有过分打探,只是粗显的问一些工作年龄爱好这些对许星禾来说并不算问题的问题。
短短几分钟相处,许星禾就能感受到她是被爱灌注大的,自信,有点傲气,更有点小脾气,但总体是一位很温柔的女士。
吃饭的时候,许星禾才真正和周父碰上面,一张财经新闻上经常会出现的脸,极具压迫感,眉骨高挺,瞳色偏冷,周珵长相遗传了他爸至少六分,剩下的那四分是属于程琬漂亮柔和的皮相,柔化了这份凌厉感,也让周珵每次装乖都得心应手。
不过这样一位在商界杀伐果断的此刻却系着条素色棉质围裙在厨房与餐厅间来回穿梭,手里还端着盘刚出锅的清蒸鱼。
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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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着实有些让人想不到。
周重山一一将菜摆上桌,目光转向许星禾,沉稳地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他解开围裙挂好,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息,在居家烟火气的调和下,显得柔和不少,但仍有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许小姐,请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简洁。
许星禾依言落座,礼貌回应:“周叔叔好,打扰了。”
程琬笑着打圆场,往许星禾碗里夹菜:“别拘束,就当自己家。尝尝这个,他爸的拿手菜。”
饭桌上气氛起初有些安静,周重山话不多,大多时候是程琬在问许星禾一些俱乐部和比赛的近况,周珵偶尔补充几句,眼神时不时飘向许星禾,观察她的反应。
直到程琬聊起周珵小时候的趣事。
“他小时候可皮了,学他爸看财经报纸,结果把报纸叠了飞机满屋子飞,有一架直接撞进他爸刚泡好的茶里。”程琬边说边笑。
周珵耳根微红,低声抗议:“妈……”
周重山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看向儿子:“倒是比你后来搞的那些投资有创意。”
周珵:“……”
许星禾忍不住跟着弯唇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她能感觉到,这家人之间的感情很好,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与默契,是她很久未曾体会过的温暖。
“许小姐,”周重山忽然开口,将话题拉回,“小珵在俱乐部,劳你费心。”
许星禾正色:“周叔叔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周珵……他很优秀,也很努力。”
程琬横了周重山一眼,扬着声不满地说:“行了行了,搞那么正经干嘛,再给人孩子吓着。小许,多吃点,看你瘦的,周珵,别光顾着自己吃,给你姐姐夹菜呀。”
周珵“嗯”了一声,知道许星禾不好在他爸妈面前拒绝,动作自然地一连夹了好几筷子。
许星禾无奈,心里却有些微动。这顿饭,比她预想中要轻松许多,周父虽然严肃,但讲理,周母热情体贴,恰到好处地调节气氛。
而周珵……在他父母面前,那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气质更明显了些,让许星禾心里泛起异样的波澜。
吃完晚饭,周父周母拿出红包,给许星禾和周珵一人发了一个。
红包是烫金暗纹的样式,雅致又不失喜庆,一看便是精心准备的。
周珵倒是习以为常,伸手接过,低声道了谢,眉眼间带上几分少年人惯有的松弛。
许星禾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忙摆手往后缩,“这我不能收,我已经打扰你们太久了,怎么还能拿红包呢。”
程琬当即把红包往她手里塞,指尖轻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推拒:“这是跨年的红包,图个吉利,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来了就是家里的客人,在我们这儿,没有让客人空着手的道理。”
许星禾指尖微微蜷缩,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收到长辈红包是什么时候了,更何况是在这样正式的场合。
周重山见自家夫人不停给他使眼色,跟着劝了句,语气简洁却带着十足的诚意:“拿着吧,跨年,图个平安顺遂。”
许星禾推辞不过,双手接过红包,眼眶有些发热,她轻声道:“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临近零点,周父周母已经去了别墅顶层露台等着看零点的烟花盛宴,许星禾和周珵自然不会这么没眼见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许星禾正好想起有东西落在周珵车上了,于是两人出去拿东西,顺便沿着河边逛一逛。
许星禾拿了她忘在周珵车上的纸袋,直接就递给了他,“新年礼物。”
她笑着挑眉:“肯定比不上你送的项链,别嫌弃啊,小周少爷。”
“我给姐姐礼物是我想送,又没想着要你回。”周珵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地立刻接了过来,期待的拆开,发现是条围巾。
他抬头眼睛很亮:“姐姐亲手织的?”
许星禾一顿,想着自己尝试了几次都丑的不能见人的手艺,尴尬笑笑:“买的。”
“哦。”
极其失落且敷衍。
“不想要?那算了。”许星禾作势要拿回来。
周珵一把收回手,解开自己原来的围巾,顿了一下,将新围巾递到许星禾面前,低声问:“姐姐,可以帮我系吗?”
许星禾见他脖子冻的一缩一缩的,接过围巾,“低头。”
周珵配合她低头。
许星禾将手里墨灰色羊绒围巾绕过他颈后,快系好时,许星禾隐约看见周珵脖子上挂了条红绳,顺着绳子看发现好像是条项链,一半压在衣襟里,一半被带了出来。
“这是……”许星禾看着那露出来的半边,看着像铜币形状,觉得有些眼熟,正好围巾系好,也藏住了项链的样子。
许星禾笑着说:“好有特色的项链,你买的?”
周珵沉默了几秒,松了松围巾,挡住半张脸,声音有几分闷,“不是,别人送的。”
许星禾微怔,看了眼周珵的表情,突然又想起周珵说的那个他暗恋的姐姐。
周珵也看向她,缓声说:“护身符,我一直戴着。”
许星禾皱了皱眉,心口莫名有股奇怪的堵塞感。
几乎在同时,无数绚烂的烟花从河对岸升腾而起,在夜幕中轰然绽开。
两人循着声音看过去。
烟花冲破深冬的夜色,将半边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巨大的爆鸣声与细碎的光雨交织,构成了一场盛大而华丽的视听盛宴。
震耳欲聋的喧闹与极致的光影中,周珵微微侧过头。
烟花的华彩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灭灭,他专注地看着身旁仰头望天的许星禾,她的侧脸被光芒勾勒出柔和的弧度,眼眸里盛满了星辰与焰火。
在又一波烟花炸响的间隙,周珵声音不高,却清晰而笃定地穿过喧嚣落在她耳畔:“新年快乐,姐姐。”
许星禾转过头,对上他映着光、认真专注的眼眸,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心底某处坚硬的外壳,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无比清晰地响起:
“新年快乐,周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