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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预备

作者:云壶溪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沈商和赵顺的茶馆因年后各派都开始紧张训练而冷清不少,若换作朝荣国,年后的一段时间正是各茶馆酒肆生意火热的时候,人们忙碌了一年也就这几日能好好闲情逸致休息一下,而这边的人们却是悠哉游哉过了大半年,唯有这三个月要没日没夜地训练。


    赵顺道:“姑娘既挑战圣灵,就得提前知道这几位圣灵的实力,到时候指不定抽到哪一位,这些公子肯定知道的比我们更详细。”


    挑战圣灵要随机抽签,抽到谁,在一炷香内和这位圣灵对打,只要香灭后还能站起来就能晋升。


    应白伸出手指在桌上轻轻画着,“如今圣灵宫只剩下三位圣灵,徐旻、金闻和万初。徐旻倒不必担心,即便他有心刁难不想让你成为圣灵他也未必是你对手。”


    说起这个,容珠便奇怪了,“圣灵和圣灵之间的实力差距很大吗?”


    “除万初外,其他圣灵的实力其实并没有差多少,有些圣灵存心不想让挑战者晋升,所以他们在发现对方确有实力的情况下会用出自己的绝招,这样基本上就没有人会成功了。”


    多一个人进圣灵宫就会多一个人跟他们平起平坐,多一个暗中针锋相对的对手,对自己是圣灵所带来的荣誉就减一分,毕竟物以稀为贵。


    应白道:“当初徐旻抽到的是金闻,金闻没有用狠招,整场下来都是近乎正常的切磋,这我也是听舅舅说的。”


    “即使抽到金闻,想来他也会有所准备,不会让自己透露出谷嵩和尤鸣的灵力。”容珠一手撑着下巴,眼睛聚焦在应白食指上那排细微的牙印,是今早应白不好好给她画眉她反咬回去的……


    应白在那道印记上停留了一下又缓缓看向容珠,神色略带暧昧,言语却很是严肃,“若不论这点,金闻也不容小觑,他常独来独往,无法猜测他心里在想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修炼出了什么功法也说不准,是个需要警惕的对象。”


    “万初……”应白对他比对圣灵宫的任何一位都了解,“他权力心很重,极其看重圣灵宫的威严,灵力高深莫测,如果抽到他……”


    容珠想到了一件事,“你当时挑战的圣灵不就是万初吗,他有没有对你使狠招?”


    当年应白挑战圣灵的时候容珠是在场的,不过那会儿她年纪略小,全程光去惊讶台上二人的招式多么多么精彩纷呈,很多细节她都不记得了。


    “说起这个,当年公子挑战圣灵一战我曾有幸得观。”赵顺的眼眸闪着熠熠光泽,沈商万分失望地“啊”了一声,“太可惜了,我那时才几岁啊,如此盛况没有看到实在遗憾。”


    应白微微笑过,没有回忆就道:“当时万初看我是个少年,最初那几招都没有用出他五分水平,等他渐渐探出我的实力后我便知道他果然如传说那般高深莫测。在最后一刻钟里,万初对我的攻击越来越快,整场比试他都在多方面试探我,不过到最后他仍保留了自己两分实力,时间一到他对我道了声恭喜。”


    “那场比试当年在修真界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因公子在一炷香后浑身毫发无损,足以说明您和圣灵宫最厉害的万初圣灵的水平不相上下,这是自万初圣灵之后的挑战者从未有过的战绩,更重要的,是公子您当时还是一个少年啊。”


    赵顺的声音雄厚澎湃,铿锵有力,说得沈商两眼放光,似乎能看到当时的情形。


    那年那日的场景,应白兴许多年以后再想仍旧鲜活清楚,因那是他一战成名的荣誉,是他获得万人敬仰的开始,尽管这样的荣誉和敬仰对这个世界,对想要改变这一切的应白来讲都是次要的,但他不否认,当时的自己真的很骄傲。


    “若抽到的是万初,我不太确定当他再次看到一个和我当年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来挑战圣灵时会是什么心情。他已经修炼一百多年了,无疑是最难应对的一个。”


    沈商挺直腰板期待道:“没看到公子当年的比试是无法挽回的遗憾,这一次的灵阶比试我一定不能错过!容姐姐定和当年的公子实力相当,不管抽到谁,容姐姐一定能胜利!”


    容珠朝他一笑,忽然想到她怎么能保证自己一定会胜利?就像应白说的,如果抽到的圣灵想要用绝招,她就一定能对付得了吗?


    她挑战圣灵的目的是为了进圣灵宫拿灵核,如果……


    “我听说圣灵宫前的结界若是灵力未及圣灵者尝试进入,周身灵力便会尽数消散,若我不参加灵阶比试能否通过圣灵宫前的结界?”


    圣灵水平如何界定完全是靠根挑战其他圣灵决定的,徐旻和万初的圣灵就差很大,但他同样也是圣灵,同样可以穿过圣灵宫的结界,那这个结界到底是靠什么来推断入境者是否有资格进入?


    应白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转念一想,说不定这事真没几个人知道,世人只知自己没资格进入圣灵宫,必得依靠护身符,而那护身符究竟是什么做的,估计没人说的上来。


    “想要通过圣灵宫前的结界一定要有圣灵之金。”


    那护身符里蕴含着的其实就是圣灵们自己造出的一道圣灵之金而已,这圣灵之金说白了就是那道结界的解咒。那些想要成为圣灵,想获得圣灵之金,想通过那庄严辉煌的结界进入圣灵宫的人所做出的努力就是获得自由进出圣灵宫的一份权力。


    “圣灵宫前的结界很是特殊,倒不是说不能另行研究方法破解,但若这样做不死也灵力尽失了。”


    离开漩涡之境的应白有圣灵之金却无法进入圣灵宫的原因是他没有灵核,没有灵核,圣灵之金里的灵力就无法拥有,没有灵核的圣灵之金只是一道装饰性的印记而已。


    容珠挑起眉毛,眼角略带笑意,“既然如此,看来我得好好准备才行。”


    好好准备的不只有她。应白摩挲着手指上的牙印,容珠是为了拿他的灵核才去挑战圣灵,他没有灵力,要做的却有很多。


    “阿白,如果我没有挑战成功怎么办?”


    离开茶馆后,容珠和应白走在荒无人烟的山道上,积雪堆积在道路两旁,山林间充斥着湿漉漉的寒意。


    应白道:“实现一件事的方法有很多,若能挑战成功的确在很大程度上方便我们后续拿灵核,不过这件事本就危险困难,我们做出的每一步都是挑战,你想拿回我的灵核,这是我们一起要努力的事。”


    容珠忽然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她经常看到应白和舅舅在一处说话,她不用去听也能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出二人在讨论什么,她一直在等着应白跟她提这事,但……


    “你既说是我们要一起努力的事,那你有什么计划?你跟舅舅都商量了什么?”


    并非是应白瞒着容珠什么,而是他跟应参商量来商量去也唯有那一个方法,这个方法虽凶险却是最能派上用场的……


    “你不会要吃那个丹药吧……”容珠从应白看似轻松的神色里察觉出了他的想法。既谈到这里,应白也不想对容珠敷衍或者否认,他认真道:“拿回灵核的风险太大了,没道理让你一人承担所有,我只有这样才能和你并肩作战。”


    容珠气道:“我所面临的风险都是未知的,而你吃了那丹药可是每用出一道灵力都会被反噬,这怎么能一样呢?”


    “舅舅在研究减轻反噬之力的方法。”应白没有说假话,东林山那边有很多应参早年时搜集珍藏的药材,他是应白的舅舅,自然会倾尽全力帮他把风险降到最低。


    “阿白……”容珠揪起眉毛,担忧的心没有因为听到这个而减轻,“想拿回你的灵核是我从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我知道仅凭我一人之力面对圣灵宫终究有限,可我更害怕如果他们看见你怎么办?如果修真界所有人都知道你又重新出来,他们会不会群起攻之?如果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怎么办……”


    “我当然不会让自己轻易暴露出来的。”应白的声音温和轻缓,“最好的配合是你明我暗,只要我们小心行事应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吃那丹药。”


    容珠缓了缓情绪道:“你可以为我暴露自己,在生辰宴上公然抢符,我当然也可以为你拿回灵核。”


    “不,珠珠。”应白道,“我们之间不是谁为一个人做什么另一个人就要为对方同等付出,我们既在一起,那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事都需要我们两个人去思考,去解决,你只是不想让我有危险,我不也是担心你吗?我们都在为彼此着想,而非在争议这件事谁更应该去做,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生疏了。”


    在生辰宴上公然抢符那时,应白对容珠的感情很复杂,有对她把自己解救出来的感激,有作为一个师父的责任,更有私心里对她的喜欢,不想让一个人生本就艰难的女子再入虎穴。


    如果容珠没有喜欢他,那拿灵核一事应白是绝对不会让容珠去做的。师徒之间终究隔着一层道德义务之墙,即便徒弟为师父做事合情合理,应白也不愿让自己的徒弟跨过这面墙来涉足自己的私人生活。


    灵核是他的脆弱之处,是他的隐私,身体发肤,除家人外应白对任何人都心存边界。


    容珠忽然想到应白对她隐晦表明心意那次曾说过“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边界存在”。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后遇到什么事便想应该谁去做那倒不如说两个人只是取长补短的搭档而非爱人了。


    爱就是一起,爱就是共同承担。


    容珠重新拉住应白的手,“舅舅有多大的把握?”


    应白一笑,道:“你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没有灵核,吃了那丹药还能用出灵力吗?”


    他这么一说容珠似才意识到这件事的神奇之处。


    这种丹药在修真界人尽皆知,但不是每个人每个门派都能有的,一个门派能有上三颗就很了不起,因它的制作方法无论是从材料还是过程来讲都是极不容易的。


    “舅舅在丹药里面添加了灵根草的种子。”应白的神情似乎在回忆往事,“我学艺完下山前有一天,舅舅在炼制丹药,他让我付出一点灵力在里面,我问他在炼什么,他说是极珍贵的东西,我以后或许会用上,他希望我以后不要用上。那会儿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直到我第一次吃了这颗丹药去救你的时候我才明白。”


    那个时候……在应白决定下山去实现他的梦想之前,舅舅就开始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了……


    “灵根草种子这件事还是我前段时间听舅舅提起我才知道的,它可以储存灵力并将该灵力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吃下它以后,我就相当于有了一个一次性灵核。”


    应白的语气包含对这番操作的佩服,“舅舅能想到把灵根草的种子添加其中实在令我惊叹,灵根草太珍贵了,他也只研制出了三颗。”


    应参的炼丹能力不容小觑,更重要的是,他能将所有草药融会贯通,尽最大可能去制造一个自己想要的丹药。


    修真界常以灵力高低来定论强弱,可若在研制丹药上拥有过人的天赋何尝不强?试问哪个修炼者不想要丹药来加固自己的实力,更遑论应参实力不俗,加上这项技能,可谓是强上加强。


    不过功能性越厉害的丹药越难制作,费时费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世上之事大都有正反两面,既有一颗能让自己灵力长时间维持在巅峰水平的丹药必然要承受代价,若为了减轻代价另想他法,势必又要另有付出。所以应参跟应白说会尽力而为,且效果不一定会尽人意。


    应白反握住容珠的手道:“越是难的事情付出的努力就越多,且并不等同于成功的可能会随之增大。从前一直听人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倒不是说天会多么愚弄人,而是谋划一件事,人和天缺一不可。”


    二人都知道实现这事万分困难,尽管有充足的准备都不能保证能抵挡意料之外的事发生,唯今只有尽可能做完全准备,在比试那天顺其应变。


    *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三月一到,圣灵宫负责灵阶比试准备工作的使者们便来到天阙台开始记录报名信息。


    哪个门派今年参加的是复核赛还是晋阶赛都是秘密,门派自己不会说,别人也打听不来,除非能贿赂圣灵宫的使者,但这不是小数目,况且得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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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门派参加的什么赛也无甚作用,因此没人做这闲事。


    门派报名灵阶比试有一定的流程,各派掌门派一个代表前去天阙台等着,使者先从高灵门派叫起,叫到哪个门派,哪个门派的代表便上前说自家门派要参加什么赛。待所有门派都记录完便轮到个人赛,个人报名持续七天,自个儿找使者报名,逾期不候。


    “清凌门!”


    天阙台上一个身穿白衣,额间印着低灵之黄的使者喊了一嗓子,在所剩不多的门派代表中,连逸神色严肃地踏上宽广的天阙台来到转着毛笔的使者前道:“清凌门今年参加晋升比试,晋升中灵。”


    使者发出了一声笑,用笔尖蘸了点红墨,往纸上写之前“好心”提醒道:“一经记录不容修改,清凌门确定参加晋升比试,晋升中灵吗?”


    旁边的几个使者不约而同笑了起来,一人道:“我听说清凌门如今连弟子都不足百人,都是些歪瓜裂枣,还能参加晋阶比试,哈哈哈……”


    连逸面无愠色,平静道:“清凌门确定参加晋升中灵比试,请使者大人记录。”


    使者生怕连逸变卦了似的,“唰唰唰”就写好了,对其他使者们笑道:“诸位都看见了,今年的灵阶比试精彩着呢!”


    连逸见纸上记录无误便行了个礼离开了。


    往后七天,个人比试者寥寥无几,使者们闲来无事就在天阙台上吃酒玩闹,掷骰子,直到第七天夕阳下山前,在使者们玩骰子玩得热火朝天时,骰子忽然自己飞了出去!


    几个使者被这突变惊住,顺着骰子飞的方向齐齐看去,见空旷的天阙台上站着一个带半张面具的粉衣少女,面具遮挡了她的双眼和鼻子,隐隐透露着底下的玉貌花容,她半举着手,两指捏着一样物什,细细瞧去,正是骰子。


    “什么人?”


    少女笑道:“报名人。”


    她缓步来到桌前,将骰子放到报名挑战圣灵的金色木牌上道:“请使者大人记录,我要在今年的灵阶比试上挑战圣灵。”


    挑战圣灵非同小可,以往十几年都不见得有一个,上一次还是在九年前,便是那个年纪轻轻,一战成名,却疯言疯语,最终被圣灵宫挖出灵核的应白,而九年后,竟又有个年轻人来挑战圣灵……


    这些使者最先想到的是应白和这个女子究竟用了什么旁门左道才让自己如此年轻便拥有高强的实力,为什么他们没有这等秘法?上哪才能获得这样的秘法?


    “挑战圣灵非同小可,一经确认不可更改,姑娘确定吗?”


    诸位使者心里都清楚能挑战圣灵的人必然本事不俗,他们得罪不了也不能得罪,万一将来此女真的成功,他们这些人就要对她俯首跪拜。


    容珠道:“挑战圣灵是何流程,还请各位安排。”


    夕阳落山,今年的灵阶比试报名已到此结束。


    容珠跟着一位使者来到了圣灵宫山脚下的一座院落内,这处地方是暂时供给报名参加个人赛的人准备的。圣灵宫有规矩,报名后参赛信息不能修改,报名者也不能中途反悔弃赛,把这些人聚集在这里为的就是确保在灵阶比试那天所有报名的人都必须参赛。


    这些人除了不能离开这里外,人身自由不受限制,这座宅院很大,练武修炼,散步游玩完全没有问题。容珠默不作声把这里扫视了一遍,直到来到了一处僻静优美的小院内。


    使者奉承道:“报名挑战圣灵的人单独一个院落,其他人没有这待遇。”


    酒楼客栈里的房间要分个上中下等,这里想必就是整个宅院最好的地方了,容珠心道这些规矩跟应白所说的一模一样。进入这里的人便没有反悔的机会,谁要是反悔试图逃跑便是死路一条。


    使者说完规矩后便离开了,容珠伸手触上面具,之所以戴这个是因她先前曾去过圣灵宫,未免有使者将她认出平添风波便将脸遮住了,更重要的是,她和应白去朝荣国之前撞上了徐旻,徐旻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知道她和应白是一起的,再见这张脸难保不会被认出。


    容珠未曾透露出自己的姓名,那使者碍于她的实力也没有穷追不舍去问,反正挑战圣灵的只有她一人,名字什么的,她现在不说,当天也会被圣灵问。


    她摘下面具静静望着这座小院,就在九年前,应白也曾在这里小住过一段时间。


    “吱呀”一声门响中断了屋子里的激烈讨论,众多使者正聚在圣灵宫的一处小屋里议论傍晚那个蒙面女,闻声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水夫人?”使者们心下好奇,不知水落泽为何来此处。


    水落泽大摇大摆走进来,开口便是:“今年各门派参加灵阶比试的记录拿过来我看看。”


    报名参赛的记录使者们整理好后要拿给万初圣灵过目,眼下水落泽要抢着看,使者们心中一阵腹诽,不过这东西拿给水落泽看又对她没什么好处坏处,反正她的水月门也被免去参赛了,于是便将桌上的几张纸摊开示意她看。


    水落泽目光在纸上快速搜寻,看到清凌门那一栏内用红色墨水写了晋升中灵四字后目露寒光。她两指捏起这张纸举在眼前,理所当然对使者们道:“这上头有些字写的不对,得改改。”


    使者们面色不悦,水落泽本就挂个夫人虚名却成日拿自己当主子,让他们对她言听计从。而且自古以来,报名灵阶比试的参赛记录从没有修改过,凭什么水落泽提出要修改就同意让她改?


    不过她既提出了要求,使者们心里已想好了算计,反正还没拿给万初圣灵看,不如趁机捞一笔,遂堂而皇之道:“只要夫人东西给足了,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水落泽斜视他们,冷声道:“放心,办好这件事,我不会亏待你们。”


    月色透过窗棂铺洒进来,那四个红艳艳的字泛着霜白的光泽。


    水落泽目露得意,心里暗暗道:“容檀,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一个低灵门派就别想着晋升了,我要让你的清凌门继续受修真界嘲笑羞辱,在低灵门派这条路上永永远远不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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