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写帖子之人的真诚,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怕几个孩子心里留下阴影,去佛寺一趟倒也不是不行,就当秋游了,只是李恒昭那里。
“娘,我已经想开了,没关系的。”李恒昭露出一个诚恳的笑。
李沐奕看几个孩子确实想去,取了纸笔回了帖。
借了老院两辆马车,第二天,一家人拿了山楂酱、山楂罐头、山楂糕等吃食去城里。
一驾马车,两驾马拉板车到了东山的大佛寺,付清宜觉得这一路走的太快,与李沐奕说的意犹未尽,赵雅柔在马车里乖乖听着不说话。
“梧桐枝上凤凰栖,绿柳堤边燕鸣啼。两人相逢遂心意,姻缘天成却须迟。”付清宜念出签文,“慧灵法师,这签何解?”
慧灵看到这个签文,先是惊讶随即镇定下来,这个签文是上上签没错,只是最后一句原来不是这样。
他没来之前,这最后一句是,姻缘可成却万难,这个签本意是姻缘可成,却要经历万难,可为什么说万难却是上上签,是因这段姻缘经历艰难若还能成,就会变成极好的缘分,两人之后万般顺遂,夫妻恩爱,儿孙满堂。
之前因着最后一句,被人说晦气,坏了两段姻缘,还是两段富贵人家的姻缘,寺里也因此遭了罪,被打砸一通,他来之后为了寺里好,才把这签文改成现在这般。
签文改了,说出来便不算晦气,只是解签时他们还是会把真实意思说上一说,之后如何考虑,就看香客自己。
“夫人,小姐、不好了。”海棠匆匆忙忙闯进了大殿,引起一众目光。
李沐奕右手端着一杯茶,左手扶额,这都是什么事啊,这两个孩子就一定要绑在一起么。
她和付清宜在大殿时,赵雅柔和李恒煦她们几个小姑娘去附近游玩,谁知遇到几个赵雅柔的小姐妹,其中一个活泼了些,追着赵雅柔在湖边玩闹时,不小心把赵雅柔推下了水。
周围没有会水的,正巧李恒昭他们到了附近,李恒昭学会了游水,就把人救了,虽说本朝开放不少,可现在衣服少,两人抱在一起被太多人看见了。
赵雅柔倒是没事,只是上了岸就差点没再跳下去,哭着说自己没了清白,李恒昭有了婚约,自己不如死了算了,好不容易给劝下来,这会在禅室的里屋睡着了。
付清宜一脸为难:“不瞒妹妹,我闺女这几日在家中一直不得开怀,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还没等李沐奕说话,屋内传来低泣声,还有一阵霹雳吧啦的声音,两人赶紧进了屋,眼见赵雅柔挣扎着下床,要往墙上撞,被李沐奕一把拦住。
得了,本来这亲不结是为了他们一家考虑,如今这姑娘为了自家大儿子寻死觅活,成全他们吧。
她抱着赵雅柔,看向付清宜:“付姐姐,咱们两家结亲如何?以后柔娘生了孩子,你们挑一个跟柔娘姓,可好?”
付清宜瞪大双眼,随后高兴起来,赵雅柔喜极而泣。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让赵雅柔喝了药好好歇着,两人又商量了很多细节。
李沐奕补充:“三书六礼,一个都不会少,过些日子,我找了日子和媒人,便上门提亲。”
付清宜就是这个意思,她家女儿出嫁,本就算是低嫁,三书六礼肯定是不能少的。
“我和她爹想着,孩子今年十六,我们还想再留她一年,今年走着礼,赶在年前下了聘,明年此时再出嫁可好?”
“只是那媒人,你听我的,不要去找城南的陈娘子,去找城北的刘娘子,陈娘子的品性着实算不上好。”
自然一切都听他们的。
回到家后,李恒昭像做梦一样,激动地出去跑了两圈才冷静下来。
李恒晟耸肩,一脸揶揄:“县太爷家的女儿,真是祖坟冒青烟。”
李恒昭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我祖宗是谁都不知道,谁知道祖坟在哪又冒了什么,你不用打趣我,你也有这一日。”
“切,谁知道什么时候。”李恒晟不以为意,他现在没有心仪的女子,也完全没有结亲的想法。
李沐奕说完往外走:“我去你公输伯伯家,让你们岳爷爷找三个日子,你未来的岳母的意思是,提亲也就是纳彩礼要去三次。”
还没出门杨灵芸夫妻便来了,告知她明日便是问名礼,四日后纳吉,隔上一日是纳征。
到了公输岳家,把杨灵芸说的日子错开,找了三个日子,分别是九月初一、九月初五和九月初八。
第二日,王巧云和张行鹤三书六礼中的第二礼,问名,李沐奕去老院,取了王巧云的庚帖,拿到了杨灵芸家。
忙完问名,地里和家里的土豆熟了,全村人出动收土豆、刨地、施肥,大部分人家都种了一亩地左右,收了上万斤。
望着沉甸甸的收获,家家户户都笑开了。
李沐奕家中院子旁还种了一亩土豆,两相加起来,有两万多斤。
现在八月底,留出几百斤种来,土豆还能种上一茬,剩下的交到村里,做成粉和粉条。
张如松和石敢当看着堆成小山的地蛋,知道地蛋也是主家找来的,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百感交集。
期间李沐奕抽空去了一趟县里,找了刘娘子,跟她说了去说媒的三个日子。
刘娘子开始听到提亲对象是县太爷女儿时觉得她疯了,虽说她救了县里很多人,可是县太爷的千金哪里是一个农户人家能肖想的。
再听说让自己只管去,不用管其他的,刘娘子算是明白了,这是商量好了。
八月二十七那日早晨,李沐奕带着聘书和礼书去老院走纳吉礼。
八月二十九那日按着礼单过聘礼,正巧这日大家忙的也差不多,地刨了、肥施了、土豆该下地窖的下地窖、该拿出来催芽的催芽、该送去做土豆粉和粉条的也送了。
过聘礼这日,附近十分热闹。
布匹、点心、果子、酒坛、锦盒等等。
纳征,也就是正式定亲,是比较重要的日子。
李沐奕穿的是暗紫色裙衫,配上一双同色系鞋。
“啧啧啧,那一匹匹布,啥色都有啊这是。”
“可不,看那点心,那么多包。”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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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啧啧。”
“看那盒子里,装的莫不是首饰?”
王春生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读出来:“金、银钗各一支,金、银耳珰各一对,金、银镯子各一对,青布5匹,白布5匹,绸布5匹,檀木梳子两把,各色糕点10包,果脯肉脯10包,羊腿一对。”
“哎呦哎哟,这可真是,这聘礼可真够重的。”冯秀珍高兴的紧,聘礼给的越多,代表男方越重视这门亲事,重视他们家。
王大顺带着满意的微笑。
许小花和赵玉桃互相对视,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钦羡。
李沐奕笑着说:“聘礼送到,明日我来请期。”
这场热闹在村里持续了两天,第二日请期,双方订了来年二月十五的婚期。
请期完,王大虎、王满仓把马车赶到村外,冯秀珍、王巧云看摊子,许小花和赵玉桃在家里熬汤。
上次找事的老妇人等在她们摆摊的地方,老妇人等的一脸不耐烦,旁边有村里人给她解释了为何晚到,可老妇人不依不饶,嘴里骂骂咧咧不干净。
村里回上两句。
老妇见大家指着王巧云,说聘礼如何如何,她眼睛一转闪过算计,随后指着冯秀珍骂的更欢,什么脏的臭的都骂。
冯秀珍他们本来高高兴兴,听到这儿别提多膈应。
农家妇人骂架那是常有的事,只不过他们自从逃荒后,村里人很少这样,冯秀珍原来仗着儿子多,在村里骂架不虚别人,回怼了几句。
这正中老妇人的算计,她想要动手,王大虎和王满仓横眉往前一挡,厉声喝她。
冯秀珍不想与她纠缠,扒拉开王大虎兄弟,说:“我说过不再卖你豆腐,就是不卖,你也不用再来,赶紧滚。”
周围村里的人听到这里,十分解气,哄笑着让她赶紧滚。
一些摆摊的外村人也不敢说什么,这妇人真是恶心被骂了也活该。
他们恨不得这村人把这老妇打死才好,免得他们一家祸害乡里。
老妇人后退一步,三角眼睁大些:“你们这帮外来的流民,真是恶毒,早知你们不是好人,你们才来时,我们村人就知你们是祸害,活该你们遭灾,都死光了才好,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她骂人归骂人,若指着大家鼻子骂娘骂祖宗,大家骂回去也没这么气愤,可她骂大家活该遭灾。
这一场又一场的灾,死了多少人,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只想活着,怎么就活该遭灾?
现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集市,王远胜让王青云兄弟三个过来看着点,别出了什么乱子,他们三个大男人,想着让冯秀珍她们回骂几句出出气再管,谁知这老妇竟如此恶毒。
“你这个死老婆子,你才该死,你才该遭灾,你怎么这么恶毒。”李秋月过来卖鸡蛋,她快气死了,她娘家人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这老妇人竟如此歹毒。
“就是,哪来的泼皮烂货,跑来我们村,指着我们村人骂活该遭灾,你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来。”冯秀珍暴怒,因为这一句话,也让她想到了自己生死不知的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