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县衙门口去。”姓赵的冷哼一声。
“是。”
六人用刀赶着他们往县衙门口走。
“妙啊,你这小白脸有点东西。”姓岑的坏笑。
姓赵的阴险一笑:“县太爷家眷住在县衙后院,其他人的家眷总不能都挤在一起。”
“里头的人听着,我知道你们在门边,我给你们一刻钟,打开大门,我们要的是粮食和银子,可以饶你们一命,若是不开,一会我让人在这里奸了你们女人和闺女,杀了你们爹娘,吃了你们孩子。”
里边的人一听,当即就要晕倒。
“县丞、县丞。”
“老爷,二老爷晕了。”衙役头子小声说。
“掐人中。”县太爷赵文实也想晕,可现在不允许。
县丞悠悠醒来,涕泪横流,两人身后几人,包括县尉、主薄、典史,都是咬牙跺脚,又无能为力。
主薄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妻子和小儿,哭着说:“我们开门吧。”
赵文实恨铁不成钢看了他一眼。
县丞赵子庆推开扶着他的人,小声说了句:“糊涂,你觉得这些人真会放了我们?做梦吧。”
主薄咬着牙:“开门也是死,不开门家人受辱,我看不得,要不你们杀了我,要不让我出去。”
赵文实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不去想外面的女儿如何,他们县小,兵力都在州府和周边卫所,算上衙役和帮闲,总共才三十六人,跟外面这几百人拼杀,无异于痴人说梦。
老友虽有火器,可只有两把,十发子弹,最多能杀十人,还要全部命中才行,他们若想脱身,只得去州府或者周边卫所求援,可现在哪里有时间和机会去求援。
无论他怎么想,都是一个死,真是绝望至极。
李沐奕此时也在想,怎么在救下人的情况下,杀光这帮人渣,他们跑掉后再去追杀真的很麻烦。
还有王远胜他们一家到底在不在县衙,如果不在他们又在哪。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必须解决掉,如果让他们跑到周边的村子,更加麻烦了。
“刘百夫长,你派出去的人为何还没回?”姓岑的问。
最左边姓刘的那个百夫长听到这,啐了一口,暗骂:“谁知道那帮人干啥吃的,搜刮个银钱、粮食、铁器这么费劲。”
中间姓赵的露出□□:“咱从汉中府出逃,在路上素了这么久,总得让人开开荤,急啥呢。”
听到这话,姓刘的也算放了些心,这话也对。
姓岑的指着他说:“嘿嘿嘿,你小子,看着像个人,其实这么下流。”
几人说了几句下流话,纷纷又看向县衙大门。
“里面的想好了没?可没多少时间了。”姓赵的不耐烦说。
李沐奕知道没时间了,这帮人没有弓箭手,那就好办。
把刀和弓放在房顶,她纵身下去,从酒楼后边的巷子走到衙门前那条街。
“谁?”有贼人喊道。
“哦,有人?”姓赵的站起来问。
剩下两个百夫长“噌”一下站起来,贼人给他们三个让出一条路。
“我有法子让他们开门,让我去叫门。”李沐奕缓步往前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门内的人虽然看不见,可听到了声音一头雾水。
“呦,哪来的小娘们,啧啧啧,有意思有意思。”姓岑的用下流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
姓刘的满脸横肉,上下打量她,突然笑开:“这个娘们我要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剩下两人同时看他,姓赵地说:“多大脸说这话。”
“就是。”姓岑的冷笑一声。
“凭这个。”姓刘的举起两个沙包大的拳头,在两人眼前比划。
这拳头快有他俩脑袋大,两人确实打不过,嘴上没说什么,想的却是等回去后见了大人再说。
“你能叫开门?”姓赵的笑的轻蔑。
“能,我有县太爷女儿的消息。”
李沐奕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一阵惊喜。
他们过于自负,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一个女人敢孤身出来,亦或是他们从来没有把女人放在眼里,他们心中十分自信,无论眼前的女人耍什么花招,他们都能应付。
“你去叫门。”姓岑的指着她。
姓刘的用气音说:“打开门后,所有人都杀了,把她留下。”
另外两人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这还用说,他们走了这么多地方,从未见过如此吸引人心神且有胆子的女人,当然不能放过。
李沐奕每走一步,大家的眼神就追随她一步。
走到那群女眷身边时,对旁边拿刀架在女子脖子上的大汉说:“麻烦让让,我同家里姐姐有话说。”
“她是你姐?”那大汉指着手下哭泣的女子问。
“正是,我要救我姐,自是不管那劳什子县太爷的女儿,他要不开门,我便把他女儿的消息告诉你们如何。”李沐奕眼带关心向妇人看去。
说到这里,众人明白她为何而来,同时也放了心,就是一个要救姐姐的妇人,耍不出什么花招。
被指的妇人一脸疑惑,刚刚还害怕不已,现在只剩一脑子问号,她不认识眼前的娘子啊。
门内众人看看县太爷赵文实,又看看县丞赵子庆。
赵子庆马上摇头,这不是她小姨子,他不认识啊。
“大哥,我想起来了,这是上次安顿流民里的一个,就是那个带着九个孩子,养着狗和黑白熊的妇人,我听他们村人说,这妇人身手不错,是她护着他们一路而来。”
赵子庆喘着粗气说了这么一串话,生怕赵文实误会。
“莫非是来救人的?”要开门的主薄喃喃出声。
“一个女人,身手如何了得,又怎么......”衙役头子还没说完,外面就响起兵器碰撞之声。
李沐奕趁着大汉让开之际,反手夺过他手中的刀,眨眼之间砍杀了附近六人。
“别愣着,去门口叫门进去,快。”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出人群,挡住冲过来的人。
这些人终于反应过来,争抢着往县衙大门跑,门内的赵文实透过门缝一看,脑子一片混沌,喊了一句:“开门,快。”
大门打开,一群人涌入,李沐奕松口气,没了拖后腿的,可以专心杀人了。
“关门,关门。”衙役头子大喊。
所有人进了大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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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实和赵子庆走到门缝边,看着门外李沐奕如砍瓜切菜一样杀贼人。
“我的个乖乖,人还能这么厉害?”赵子庆不自觉说出这句话。
“啥啥,咋了。”身后的县尉想要看看,却没有地方。
衙役头子也想看看,一个女人能厉害到什么程度,他看了眼墙边的梯子,暗搓搓上了梯子,小心探出头,看到的场景让他下巴掉下来。
李沐奕杀了六个看管的人后,面对蜂拥而上的一群人,用脚踢起一把刀,两把刀在手,使出了双手大风刀,把周身舞的密不透风。
只要靠近的人,刀刀致命,没有一个能逃。
半刻钟不到,地上躺了一地尸体,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贼人被她镇住,不敢再上。
此时三个百夫长毁的肠子都青了,怎么放了这么一位杀神过来。
这个身手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李沐奕拿着两把刀盯着他们三个,杀意纵横犹如实质,离她最近的贼人不断后退,直退到五米外,还觉得如坠冰窟。
见剩下的人要跑,她快速转头看了一眼墙头的衙役头子,喊道:“别看热闹了,出来帮忙拦截,别让他们跑了。”
墙上的衙役头子被这一眼盯得头顶冒凉气,条件反射喊了一句:“是。”
然后一脚踩空从梯子上滚落下来,捂着摔疼的屁股起身。
赵文实也看见这一幕,平复了呼吸道:“开门,都去帮忙。”
“是。”院子里的衙役和帮闲齐齐应是。
李沐奕见贼人没有人上,纵身向前杀入人群。
她进了人群跟虎入羊群没有区别,贼人成片成片倒。
身后衙役冲出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从何入手。
“去拦截,不要缠斗,只要别让他们跑了就行,剩下的交给我。”她一刀斩下贼人的头,鲜血喷溅,后边有贼人攻来的动静,她退不了,血液溅到她下巴和胸前。
衙役头子张大嘴要提醒她后边有人,只见她看都没看,头也没回,左手刀向后扎去,把后边的人捅了个对穿。
拔了刀紧接着两把刀护身,缠刀裹脑,又死两个。
“我是多余的。”衙役头子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提着刀往她西侧赶去。
贼人往东门退,衙门口除了一地尸体,恢复了平静。
赵文实带着剩余的人出来,指着地上的刀:“捡了刀,小心脚下没死的,记得补两下。”
这些人虽是文官,但都经过科举,就当朝科举的考法,没个体力的白面书生很难熬过,更何况现在讲究君子不堕骑射,他们多少都会点花架子。
“我现在相信了,他们一村人都是被她护着过来的。”赵子庆捡了一把刀,看着往东边去的人,摇头感叹。
典史站在他身边,捡起一把刀,木楞地说:“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信一个人能厉害如厮。”
县尉走过来,站到他们这块唯一没有尸体的空地:“奇女子也。”
主薄刚刚要开门,现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没跟他们凑在一起,喃喃道:“她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另外三人转过头来,看着他。
赵子庆没忍住说:“也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