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贼人嘿嘿笑着,拽着猪、驴、骡子和马等踩着满地的人,在他们身上踏来踏去。
“怎么,二驴子还没把大门破开?”
“没呢,那可是铁匠铺,门厚着呢。”
“废物,他带了二十多人,打不开一道门。”
“别玩了,告诉他们快点去拿铁,拿了去县衙找百夫长。”
“行吧,晓得了。”
李沐奕冷着脸搭弓,一个没留。
对着后边李恒昭招手。
“我去前边,你们在这里等我,遇到危险大喊,或者让小黑他们叫我。”。
“好的,娘。”李恒昭点头。
走过这条街,把这些人身上插着的箭一根一根拔出来,快走到东城墙时,往南有一个岔口。
往岔口处望去。
一处不小的青砖宅院,墙有三米多高,门口和墙边总共围着二十多人。
搭弓射箭一气呵成,转眼人倒下了一半。
剩下的人反应过来,拿着死去的人当挡箭牌纷纷后退。
这个宅子在城墙东南角,可以说只有一个出口,他们无处可退。
李沐奕收了弓箭拿着刀走过去。
看她收了弓,剩下的贼人丢下人盾,拿着大刀企图围攻。
“死娘们,老子今天活劈了你。”
目露凶光的大汉,第一个冲到她跟前。
李沐奕把刀横于身前,放低身子重心,对着他肚子重重一划。
大汉眼看着自己被腰斩成两段,死不瞑目。
后边要冲上来的人,看见她出手如此狠辣,一个个吓得要往后退。
哪里能让他们后退,快步上前提刀便砍,两分钟后,地上倒了一地死法各异的贼人。
走到大铁门前,她对着门内喊道:“可是有大榆树村的村民在?”
“二嫂?”
“奕娘?”
是王黑丫和顾兰婉的声音,听到她俩的声音,李沐奕笑了下,果真在这里。
“开门吧,人死光了。”
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争执要不要开门。
片刻后争执有了结果,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王黑丫带着妯娌和婆母,顾兰婉带着自己的族人,从里面走出来。
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肌肉板扎的壮汉,他赤裸着上身,下身穿了条短裤,这打扮一看就是打铁的。
壮汉看到门外这一地尸体,再看门外只有一个提刀的女人,他惊讶地上下打量了几个来回。
顾兰婉眼睛红红的,抓着她的胳膊:“奕娘,你又救了我们一命。”
“没事了,顾姐姐别哭。”她拍拍顾兰婉的手。
顾兰婉看向铁匠:“这位是官家的铁匠,是他收留了我们,我们才没事的。”
李沐奕点头道谢:“多谢这位义士,救我族人性命。”
他满眼不在乎,声如洪钟:“不用,我还救了其他人,你们走吧。”
说完进了院子,把大门再次关严。
“走吧。”李沐奕看了他们一圈,带头往外走。
王黑丫的婆母看见冯秀珍她们十分激动:“哎呀,嫂子你们也在,这可真是太好了。”
顾兰婉张了下嘴,小声对李沐奕说:“奕娘,救了这么多人?”
李沐奕点头:“顺手救的。”
她走到冯秀珍身边问:“娘、伯娘、婶娘,大家都看看,咱村里今天来的,还缺谁。”
大家开始回想早晨来时都碰见了谁,然后在人群中找。
“伯娘你是说,除了青云大哥两口子之外,族长一家都在县里?”李沐奕有些无奈,他们一家子来的还挺整齐。
王慧芬点头:“来时我们碰到,族长说想为晨玉在县衙谋个差事,家里剩下人是来玩的。”
“大概在县衙?”冯秀珍不确定地说。
这时赵雅柔带着婢女,从赵玉桃身边急步走出,跪在李沐奕跟前,担忧地说:“求求您,帮帮我爹,我听那帮贼人说,他们三个百夫长,都在县衙。”
眼泪流了一脸,她没空去擦,开始磕头。
李恒昭的心随着那一声声磕碰在地的声音,好像被一下下攥住,可他没有说话,因为他明白,娘的安全最重要。
李沐奕正在想县里布局,转眼这孩子就开始磕头。
弯腰把赵雅柔提起来,从怀里掏出个帕子递给她:“别磕了,擦下额头的土,你爹是县太爷?”
赵雅柔磕的这几下实在是实诚,把自己磕的晕晕的,她半倚在李沐奕胳膊上,揉了揉发晕的头说:“是。”
婢女刚刚也跟着一起磕,看自家小姐起来,忙跟着起来想扶,结果晕了一下。
李沐奕一把给她抓住。
李恒煦和李恒暄赶紧上前,把她俩分别扶住。
见两人被扶好,李沐奕看向两个书生:“县衙在县城的北边,我记得你们书院离县衙不远,在县衙东边。”
两个书生上前,忙点头。
“今日休沐,你们书院应是没人,书院墙高门厚,门口还有把守,应该安全些吧?”她问。
两个书生继续点头。
其中一人说道:“我俩也是倒霉,今日休沐想着买些书再回家,正好遇到了贼人,若是早早回家也不会如此了。”
李沐奕对冯秀珍他们说:“我先把你们送到书院里,你们守好门,我再去县衙救人。”
一群人走到城东,从城东往北去书院,一路上又杀了几个贼人,救了十几人,县城不大,步行一刻钟也就到了。
书院在县衙东北角附近,过了前面的拐弯就是,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先去拐弯处查探,书院前的街上没人,快步走过街道,来到书院大门处,推不动门。
没时间跟里面的人解释让他们开门,李沐奕两下上了近四米高的墙,在墙头上往里一看,里边有好多人,拿着凳子、桌子、菜刀、棍子什么的都有。
院里的人也看到了她,他们看她落地要开门很是惊恐,有两个拿着长棍的人,站在人群最前面,想要冲过来。
“别动,自己人。”
她说完这话开了门,对着拐角处小声说了句:“安静点,都过来。”
冯秀珍他们听到声音陆续安静走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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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点点转移进书院里。
这书院说是书院,还没有前世在农村看到的小学大,小学里还有操场,这里连操场都没有,就是几间教室、两间老师的办公室、学生和老师的客舍、一个食堂。
他们的人一进来,院子几乎处于满载状态。
里面的人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什么进来这么多人,大家不能大声说话,都是用气音交流。
两个书生回到书院,心终于落下,走到李沐奕跟前小声说:“那两个拿棍子的,是书院特意请来的护院,有些身……”
手字还没说出来,想到她的身手,再想到两个护院,书生咽下嘴里的话,接着说:“护院总共四人,今日休沐,有两人回了家。”
李沐奕拍怕小黑的头,没理两个书生,看向李恒昭说:“你们守好门,不要随意开门,我把小黑他们留下,有事让他们喊我,保护好自己。”
“娘,你小心些。”
李恒昭他们十分担忧。
她点点头,见大门已关,几个轻而快的跃起,两个踏步从墙上翻了出去,高墙形同虚设。
两个护院目瞪口呆,挪到两个书生身边:“哪里来的高手?”
“我们也不知道,来救人的。”说完转头看向李恒昭他们,示意就是来救他们的。
四人面面相觑,拿眼神示意,准备上前套套近乎。
李沐奕出了书院,放开速度飞跃,很快就到县衙对面隔了一条街的酒楼。
县衙被近三百人围着。
一路从城西走到城东,又从城东到城南,最后到城北,半个县城被她清理了一个遍,赵雅柔说三个百夫长,怪不得她觉得没杀多少人,原来剩下的人都在这。
加上之前杀的,再加上这些,应该是小四百人的队伍。
这里的建筑没有两层的,她绕到酒楼后上了房顶。
躲在房脊后,能看见县衙大门紧闭,层层叠叠的人头前面,放着三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三个穿着长袍的男人。
这三人给她第一个印象,还挺能装。
从县衙旁的巷子口冲出来一个人:“报岑百夫长,查探过县衙小门,已经被彻底堵死,翻墙的兄弟被喷火的东西杀了。”
“笨,那是火器,要你们何用,滚。”那位岑百夫长一脚把人踹了个跟头。
“哎呀,别那么大火气。”他旁边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生,跟一群粗人全然不同。
“他娘的姓赵的,毛都没长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看你这副小白脸的样子就来气,还别这么大火气,别这么大火气你想办法进去啊。”姓岑的贼人一脸愤怒。
最左边的壮汉白了他们一眼,声若洪钟,大声呵斥:“姓赵的,咱在这坐了两个时辰,你说想办法对付火器,你说能开门,你的办法呢?”
“着什么急啊,诶,你看这不就来了么。”他看着西边过来的手下,哈哈一笑。
六个人压着三十多个老人、妇人和孩子过来。
“找齐了?”姓赵的贼人问。
“回赵百夫长,找齐了,所有人的家眷都在这。”
押人回来的大汉嘿嘿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