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实回头看了他们四个一眼,皱着眉头:“你们在这看大戏呢?追啊,去帮忙啊。”
后边四人心里想,也不知道他们过去是帮忙,还是拖后腿。
“娘子,那个小白脸要跑。”衙役头子指着那个姓赵的百夫长说。
他们现在已经出了城门,姓岑的和姓刘的被姓赵的推出来挡了刀,姓赵的带着剩下的人快速逃跑。
“我去追,你们处理那边的十来人可行?”李沐奕看着他问。
“还请娘子放心,那十来人也被娘子打残,自是没问题,还请您注意安危。”衙役头子躬身一拜。
李沐奕点了下头,几个跃起消失在路边的草丛里。
看她这速度,衙役头子恨不得马上跪下喊师父,求教个一招半式,甩甩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走,他回头和几个衙役一起去围杀剩余之人。
纵身追着逃跑的二十余人,每追几十米就会有人被丢下来阻碍她,都被她一刀毙命。
这些人还分开跑,杀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只剩那个姓赵的百夫长。
追着追着,就往东跑出去三四里路,马上要到往东的官道。
眼见一人变成四十几人,他们果然在城外有接应。
四十几人驾着十来辆马车,她又杀了一路,散落了一路的马车。
最后只剩四人,三人骑马,一人驾车,车上绑着两个人。
离马车越来越近,李沐奕仔细看了一眼被堵着嘴绑着手脚的人,居然是石敢当,那个蜀道上的劫匪头子,他为什么会被抓?
另外一个人背着身子,看不清脸。
石敢当此时是清醒的,看见她追在马车后,也是十分惊诧,摇头又晃脑,整个人像个蠕动的虫子,疯狂示意救命。
车被石头颠了一下,一下子把另外那个人颠了过来。
看见这人的脸后,她有一瞬失神,老年版的张行鹤,一个荒诞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这人是张行鹤的父亲张如松?
路过一个急转弯,提气快跑几步,正准备跳上车,突然前面骑马的人连人带马翻倒在地。
原来是念念一路闻着味道,从城西包抄过来。
另外两人也难逃,被念念两掌拍在马腹上,齐齐倒地。
马车的马受惊,扬起前蹄。
念念想给马一下,李沐奕大喊:“念念,别打,一会抓住这匹马。”
念念听到收了力。
李沐奕一个加速,提着刀用力把马和车套的连接处砍断,马儿因为惯性跑了出去,板车上的贼人因为惯性被甩出去,板车要翻车,她用力抓住车尾,把车稳在地上。
车稳住后,没去看车上的人,先去看了四个贼人,牵扯到张如松,这四人绝不能活。
现在有些后悔,留了十几个活口在城外,也不知道他们死了没。
这四人不管死没死,挨个被补了刀,确定人死透了才放心。
四匹马摔废了两匹,一匹被念念控制住,另外一匹站起来惊惶不安。
这时自家马儿哒哒哒从前面跑来,跑到李沐奕身边蹭蹭。
“乖,你没回家。”她摸了摸马。
万一有人追上来,没时间了,走到板车上把两人身上绳子割开,堵嘴的破布拿掉。
“是你。”石敢当大叫出声。
“闭嘴,别说话。”李沐奕问另外那人,“你是张行鹤的父亲?”
他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因为捆得久摔在马车上,开口问:“你缘何知道我儿子。”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满脸戒备、闭口不言。
“没时间细细解释,等回去再好好说,你们两个骑上马,跟着我家的熊和马回村,你儿子在村里,径直回村千万不要泄露自己身份,快。”
没等张如松问什么,李沐奕摸了摸念念的头:“乖宝,带他们回村,一定要躲着人走,这关系到咱们一村人的性命,你要躲着人走,明白吗?”
念念点点头,表示明白。
“不是,咋回事,你们咋认识。”石敢当从板车上下来,差点没跪地上。
李沐奕把那两匹没死的马牵来,让他俩赶紧上了马:“别废话,衙门的人在后面。”
一听衙门的人在后边,石敢当和张如松闭了嘴,费力上了马。
在马屁股上一拍,两匹马儿跑起来。
剩下的就是处理现场,她掰了几杈树枝,沿着念念和三匹马儿离开的方向清扫,又走出一里路,这才扔了树杈往回走。
天是阴的,希望能下场雨,那么一切痕迹都将消失不见。
“头儿,在这。”一个衙役说道。
衙役头子跑过来,狗腿的跑到李沐奕身边,殷勤地说:“娘子没伤到吧?”
李沐奕扔了手里两把刀:“无碍,最后这四个贼人已经伏诛,剩下那十余人?”
衙役头子比了一个大拇指,之后咬牙切齿:“都死了,兄弟们没留手,都给杀了。”
“县城里可能还有零散的余孽,需小心。”她故意套话。
“是,大部分兄弟去县里搜查,这些反贼太过可恶不能留手,我们几个过来找娘子汇合。”他面露担忧。
李沐奕活动下胳膊往回走:“好,我的家人还在书院,我过去接他们。”
“娘子慢走。”衙役抱拳。
剩下三个衙役跟着抱拳,齐声喊:“娘子慢走。”
回到县城东门,赵文实一行人在城门口张望,看她回来,一群人忙迎过去。
赵文实撩起袍子要下跪:“娘子武艺高强,救我一县之人,请受我等一拜。”
其他人见县太爷要跪,他们也跟着跪,跪一跪武艺高强的救命恩人不丢人。
“不必如此,我是来救我的家人,受不得县太爷如此大礼。”
李沐奕一把托住赵文实的胳膊,然后后退两步。
赵文实没有反抗余地站直了身体。
后边的人还没跪下去,这么一看又顺势站起来。
赵文实面带惭愧抱拳:“这是应该的,你当得。”
李沐奕今天这一天,心里疲惫,无意和他们多说:“我的亲人还在书院里,我要去看看他们,令嫒也在。”
“小女也在?小女无事,可是娘子救的?”赵文实追问,侧身伸手给她开路,“好好好,这可真是太好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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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书院。”
几人边走边说。
“是我儿子救的。”她回。
一行人从东城门进,走了不到一刻钟到了书院门口,书院大门紧闭。
李沐奕走到门口:“开门吧,暂时没事了。”
“娘,是我娘,没事了,快开门。”王平安在院中喊道。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狗子们先冲出来,然后是几个孩子。
“娘,有血,你受伤了?”陈春燕紧张出声。
其他人一听这话别提多紧张,围着她左看右看。
她微笑:“没事,是那些贼人的血。”
“爹。”赵雅柔跑着扑进赵文实怀中低泣。
赵文实忍住泪意,十分感谢眼前一家人救了全县,也救了他女儿。
“诶诶,我的乖女儿,还好没事、还好没事,还请这位娘子及亲人到县衙一叙。”
“我的族人有些多,恐不方便,且今日县里事务还多,恐扰了县太爷的公务,不过我有一事想要问县太爷。”李沐奕转过身,“今日大榆树村的里长王远胜,可带了人去过衙门?”
“哦?容我想想。”赵文实正色,努力回想。
这时赵子庆说:“有,当时老爷正忙着,我让他们在偏房等了一等,接着外边就乱起来,好多百姓进了县衙。”
“那我们去县衙找族长。”李沐奕笑着对赵子庆点头。
一行人走到县衙附近时,她走到酒楼下说了句:“还请稍等。”
说完踩着酒楼窗户上了房,轻轻走到屋脊正中,拿了弓和刀,在众人眼中轻松跃下。
“走吧。”
赵文实感叹:“好身手。”
赵雅柔走在赵文实一旁,崇拜地看着她。
感受到小姑娘的目光,她对赵雅柔笑笑。
县衙外一地尸首,衙门人手不足,暂且没人收拾。
村里人跟着一起过来,看到满地的尸首,有些忍不住弯腰吐起来。
大家互相对视不敢说话,有些不敢相信,这全是她一个人杀的?
有人用眼神示意前面县太爷人等,看他们恭敬的样子,大概是了。
赵雅柔哪里见过这场面,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不敢再看,转头看他们一家人都很淡定,觉得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
“奕娘?”赵秋菊带着儿媳,在衙门大门内往外张望。
“伯娘,没事了,叫上族长我们先回去,村里人很担心。”李沐奕说道。
王远胜带着王长河和王晨玉,急匆匆从衙门内走出来:“是平安娘来了?真的是她?”
走到外面看到赵文实他们也在,忙抱拳行礼:“县太爷,各位老爷。”
“不必,千万不可。”赵子庆扶起王远胜。
赵文实见附近如此,带着歉意说:“衙门里现在乱的很,确实不方便留你们,待此事过后,我亲自宴请,今日招待不周。”
“大老爷客气。”李沐奕示意李恒昭他们背着的东西。
李恒昭、李恒晟、王大虎和满仓,背着四口袋金银,他们看向李沐奕,李沐奕示意李恒晟。
四人把袋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