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端来一壶茶水,看见两只小老虎啧啧称奇,给她俩倒了茶:“主家,喝茶。”
倒了谢后,李沐奕解开青布把家里孩子的尺码,还有布料推给朱心宁。
朱心宁一见三匹丝布,双眼放光,用手轻柔的抚摸,嘴里念叨着:“好布,好布,这丝与棉竟如此契合的织在一起,织布人的手艺真是了得,颜色也如此清新脱俗,好啊,奕娘好眼光。”
一副爱不释手捡到宝的样子。
“这是路上那队商人给的绸缎,配着这两匹丝布给三个姑娘做两身夏衫,等到秋天时,说不定孩子又长高了,再重新量过,做秋衫。”
“剩下这些青布和棉布,给几个小子做两身内外衣衫,外衫要长衫,再给他们一人做两身短衣短裤,我要求多了些,林峰大哥算下钱吧。”
“算什么……”
林峰还没说完,李沐奕就堵了这个话头:“你们一家不吃喝?还得靠这个做营生,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你们若是讲人情,把衣服做好比什么都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不肯收,我就拿去别的地方做,还有不许少收钱。”
夫妻两人对视,最后还是朱心宁点头,收了370文。
“那两匹你不做衣服?”朱心宁接过铜钱,把铜钱递给林峰,看着剩下的两匹淡紫色料子。
李沐奕一边说一边那两匹布包起来:“这都是小姑娘爱的颜色,我是穿不上身的,给我小姑拿去做个添妆。”
“跟你做亲戚,实在是幸事。”朱心宁发自内心感慨。
李沐奕没接话,动了动腿,两个小家伙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摇摇脑袋往门口走。
“它们两个怎如此乖巧。”林峰看的稀奇。
“天生懂事吧。”她也不知道,估计是大老虎和小白教的好。
林峰手痒,想要过去摸上一把,李沐奕想阻止,两个小家伙刚刚还呆萌的眼神,马上变凶狠,目光灼灼盯着他。
见他收回手,两只小老虎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乖乖巧巧回身蹭她,想要快些走。
林峰也不尴尬,反而啧啧称奇:“猛兽就是猛兽,它们对旁人还是猛兽,只是在主家面前乖巧罢了。”
李沐奕无奈:“家里几个孩子尚且不能随意摸,见谅,我们走了留步不用送。”
两只小老虎,一公一母,母虎叫踏雪,公虎就如风,它们的母亲叫山君,也是老虎的雅称。
见她抱着布往自家走,冯秀珍她们把做饭的勺子放下,跟着回了院子。
老院家里孩子都在,看见两只小老虎围了上去,王元启胆子大,冲着小老虎跑过来就抓,被李沐奕一把提起来塞到赵玉桃怀里。
“这可不能摸,会咬你的。”
话音刚落,两只小老虎压低身子龇牙低吼。
几个孩子往后退。
李沐奕看着几个孩子跟他们讲道理:“这可不是家养的狗和猫,就算是家养的狗和猫,是别人家的也不要轻易上手摸,万一被咬了呢,可明白?”
几个孩子很听她话,纷纷点头又往后退了退。
见他们都退远了,两个小家伙才恢复。
“走走,进屋说,别在外面站着。”冯秀珍把人往屋里让。
进了屋两只小老虎又睡下。
李沐奕解开青布皮:“这匹丝布是我给巧云的添妆,这匹棉布给大嫂和五弟妹做衣裳穿。”
大家都是女人,青布一打开,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叹。
冯秀珍就坐在旁边,看着两匹布没敢上手摸,虚虚把手放在上边,感叹:“这也太好看了。”
坐在对面的许小花三人一下子围过去,王巧云小心翼翼摸着那匹丝布,她都不敢用力生怕把布勾坏,捂着心口说:“二嫂,这布也太好了,我舍不得用。”
李沐奕做摊手状:“给你了就是你的,你舍不舍得我不管,不过放时间长的话,变了色就不好看了,趁着年纪小就应该穿点鲜亮的。”
她们又夸了好一会。
冯秀珍看出两个儿媳所想,大儿媳又是想留起来,小儿媳肯定要做了穿身上,干脆说道:“一会子取了剪刀来,我给你们两个分开,随你们处置。”
许小花和赵玉桃高兴的不行,她俩没好意思在李沐奕面前提把布分开,婆婆主动提了正好合了她们的意。
王巧云笑着道谢:“二嫂,真是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看的布。”
“等过几日,我托公输家做的东西做好,你的添妆就齐了。”
李沐奕说完这句,其他人一脸震惊,还有?
冯秀珍当然高兴儿媳妇和女儿关系好,可儿媳妇比她还宠自己闺女,连她都咋舌:“你还给她准备了什么?小姑娘家家的,别给宠坏了。”
“托他改了一对镯子,戴着喜庆。”李沐奕看向王巧云手腕。
“之前的钗、耳坠子和元宝都当嫁妆让巧云带走,我和她爹还有老大、老五商量,除了箱子、被子那些该有的,我们一起出个金项圈,我和她爹出大头,他们两家少出些,正好你给镯子,这丫头的嫁妆啊,真是村里头一份。”冯秀珍感慨地说。
“可不是头一份么,当年我的嫁妆就一个包袱,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金子,是二弟妹给的。” 许小花忍不住感叹。
赵玉桃应声,虽然她的嫁妆多,娘给了两个樟木箱子和五两银子,但跟小姑没得比:“谁说不是呢,这都是沾了二嫂的光。”
王巧云被嫁妆、嫁妆说的满面红霞,心里又羞又感谢父母和各位哥嫂疼爱,别说是村里,恐怕县里也找不出几家这么嫁女。
“我就不多待,先回了。”李沐奕跟她们聊了几句起身离开。
“大猫咪,以后叫山君怎么样?山君、山君。”
大老虎趴在门楼上,眼睛半睁不睁,除了尾巴晃悠几下,没其它的反应。
“娘,什么山君。”李恒昭在院子里问。
“老虎的雅称山君,给大老虎取的名字,这只小的是母的,叫踏雪,这只公的叫如风。”她解释道。
“山君、踏雪、如风,真好听,比当时我们取的好听。”王春生心里觉得对不起小黑他们。
他们都读了书,当然分得清名字好不好听,王平安拍拍小黄的头,觉得很是愧疚。
“狗剩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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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哥的名字也不好听。”王夏生脸上带着庆幸。
王春生敲了王夏生的头:“不许编排哥哥,还有,又不是谁都和娘一样,给我们取好听的名字。”
眼见着越扯越远,已经说起别人家的事,李沐奕走进厨房转移话题:“都来干活,准备晚上吃锅子的食材了。”
“娘,什么是锅子。”
“对啊对啊,娘,我没吃过诶。”
“我们也没吃过,只是以前乞讨的时候听说过。”
纵使火锅做的十分简单,大家吃的却香,李恒煦这个生辰过的很是开心。
最后连火锅汤都被拌了饭。
大老虎一家对这麻麻辣辣的味道不感兴趣,山君叫着两个崽崽往山上走。
隔着一堵墙还有一段距离,李沐奕能听见四只狼哼哼唧唧的声音。
它们四个倒是老实的很,被小黑他们和大老虎震着,乖乖缩在窝附近,不敢四处乱跑。
吃完饭后,李沐奕去厨房大锅拿出大骨头和骨头汤,给小黑他们单独盛了放在屋檐下。
他们吃剩的肉汤,舀出来放进煮火锅的锅里,加上粗粮和两块对半敲开的大骨头接着熬煮。
“娘,我去拿地蛋时,看见地蛋长芽了。”李恒晟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今晚切了,若是不下雨明天一早去下种,若是下雨就先放放,等傍晚地干一干再去。”李沐奕搅动着大锅里的饭食。
出去这一趟,原头狼的腿又不能着地受力,只能轻轻点一下,估计捕猎时严重了,也不知伤没伤到骨头。
还有怀孕的母狼,其它地方很瘦,肚子显得特别大。
把吃食倒进食盆,她稍微退开些,几头狼埋头狂吃,风卷残云吃出了猪吃食的声音。
等他们吃完后,查看公狼的后腿,没断,脱臼处水肿更重,如果不及时治好再让它拖拖拉拉,以后会习惯性脱臼,需要上夹板制动7天。
腿上被绑了木板的狼被放开后,腿变长不能回弯,第一次站没站起来歪在地上。
它想动自己的腿,发现腿不听使唤,习惯性张嘴去咬,被小黑吼了一声,吓得马上住嘴。
头狼很快试出,可以拉着这条腿走,有比腿脚长出一厘米的木板着地,这个动作倒是不碍事。
云越来越低,空气越来越燥,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狼窝和虎窝顶上糊了半寸泥巴,铺了厚厚的干草,挡雨没问题,撤了狼窝的遮阳棚,收拾好院子里的东西,他们一家在厅房切土豆块,天上落下豆大的雨点。
“我去把豆子泡上,今天恒煦没吃到想吃的豆腐,明天做些豆腐吃。”李沐奕起身往厨房去。
外面黑了个彻底,屋内点着三盏油灯,还点了驱蚊虫草药。
一道又长又亮的闪电划过夜空,随后轰隆隆的闷雷炸响,那声音像是响在耳边。
这是今年第一场雷雨,在王春生他们的印象里,第一次经历雷雨。
几个小的明显很怕,就连李恒昭他们几个大的都不镇定。
李恒耀拿土豆块粘草木灰的手顿住,喃喃说:“天老爷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