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奕回头看向小黑他们,除了小黑还算镇定,其他三个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拼命往自己身边扎。
难得看他们三个这副胆小害怕的样子。
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从云、雨、雷的形成,讲到陆地海洋之间气压流动,再讲到地球的自转与公转形成的昼夜交替与四季变换。
他们听的入迷。
一旦明白一件事本质,如同剥去了神秘面纱,看清内里究竟如何。
就像现在,他们明白为什么会打雷下雨,知道打雷不是老天爷发怒,是自然形成。
虽然知道这些并不能改变打雷这件事,之后面对打雷依然会心惊,可那是对大自然的敬畏,而不再是对未知力量的盲目迷信。
她叮嘱道:“这些话你们听听就好,对外就不要说了。”
孩子们应下,他们自然知道这些东西说出去有多惊世骇俗,自己知道就好。
第二天一早,碧空如洗。
院子里泥泞不堪,李沐奕穿了双草鞋出门。
山君它们昨天晚上没回来,往它们窝里摸了一把,是干的,没有漏雨。
四只狼见她过来,在竹台上哼哼,僵硬摇尾巴示好。
盆里除了雨水干净的很,母狼肚子太大,这个时候这么瘦不行,一天一顿营养跟不上,一天喂两顿吧,上午一顿,晚上一顿。
这个泥泞程度种土豆不合适,上午他们先去磨豆子做豆腐。
王远胜家门口有大片空地,空地有两个棚子,一个棚子放着石磨,一个棚子放着石碾子,是村里花钱让公输家做的。
石磨和石碾子作用不一样,石碾子给谷物脱壳,石磨把脱了壳的谷物碾成粉。
下了一夜大雨,棚子漏雨,石磨被冲的干净如新,稍微用水冲一下就能用。
李恒昭和李恒晟推磨,李沐奕舀豆子。
随着石磨的转动,奶白色的豆浆流出。
家里水桶不够用了。
“恒煦,你带着弟妹拿着钱,去你木头爷爷家,若有做好的水桶直接买,没有就订上五个,让他别少收钱,就说我说的。”
从怀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掏出一串铜钱递过去。
小黑和小白见状自觉跟上,念念和小黄则是坚定守在这里。
他们说话的声音传到王远胜家,王青云和王长河打开大门,赶紧跟她打招呼。
打过招呼后,两人走到跟前,看他们磨黄豆,王长河走上两圈,没忍住问:“二嫂这是要做什么。”
李沐奕倒下半瓢黄豆三瓢水:“恒煦想吃豆腐,今天趁着上午有空闲,做点豆腐吃。”
王长河听完瞪大眼睛,惊讶地问:“豆腐是用黄豆做的?”
“哎,哥你打我干嘛?”王长河不解。
王青云笑笑:“弟妹你先忙,我们还有事,先回了。”
说完拽着王长河进了院子。
见王青云这样,她明白怎么回事,倒是懂分寸的。
“大哥,你拽我干嘛,到底怎么了?”王长河看王青云把大门关上,一脑子问号,也不知道他哥一大早犯什么癔症。
王青云瞪了他一眼:“问问问,什么你都问,做粉条的法子白白告诉你了,现在孤儿寡母做点豆腐你也问,你脸皮呢?”
“孤儿寡母?”王长河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看了一眼关紧的大门,透过大门仿佛看见能跟大猫一起跑的二嫂。
王长河随着王青云往屋走:“哥,你是怎么想到用孤儿寡母形容二嫂一家的。”
“啥?啥孤儿寡母?你们说谁呢?”赵秋菊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杂粮馒头和他们一起进了厅房。
“孤儿寡母?”王晨玉整了整衣衫,从书房进屋。
王远胜本来就坐在厅房里,说着也看向王青云。
被一大家子盯着,王青云瞪了一眼王长河,说了刚才的事
“豆腐?”温锦绣带着儿子王文彦进了屋。
还没等温锦绣说什么,王青云说:“你二嫂做点什么,你别非得凑过去,她是个好说话的,你凑过去问,人家说是不说?”
“做豆腐如何说都是一门手艺,他们一家十口,日后若想用这个方子挣银钱,或是想传给小辈呢?”
“咱们两家关系是好,可你要有度,如若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得寸进尺一般,坏了这关系。”
大家跟着点头。
王长河这人心大,知错就改,挠挠头说:“知道了,下次我不这样了。”
一顿早饭,温锦绣吃的心不在焉,心里总想着豆腐,像是有根草刺,不断在心里挠啊挠,到最后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早饭,王青云把温锦绣手里的盘子接过来,问:“绣娘,你这是怎么了?最近吃的这么少,是不是病了?”
温锦绣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嘴馋豆腐神思不属,说出来惹人笑话。
见她如何也不开口,王青云没了办法,把碗筷放到厨房,拉着人就要去赵文竹家。
温锦绣被拉着被迫走到大门口,她着急地说:“我就是想吃豆腐罢了,哎呀,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着急。”
说完觉得自己没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如此烦躁。
李沐奕他们正往回走,走到他们门口,听到了这句话。
温锦绣这时也看见了人,脸都羞红了。
“豆腐做好了,你们去拿就是,不如跟我回去,有豆浆、豆腐脑吃。”李沐奕给她解围。
理智告诉温锦绣不能去,但是嘴比脑子快:“好,我去。”
话一出口,她就想找条缝钻进去。
“不是,弟妹,我不去,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这些日子怎么好像着了魔一般。”温锦绣急的直摇头。
李沐奕也觉得她现在状态不太对,镇定地说:“大嫂别急,你伸手给我,我看看。”
温锦绣伸手。
怪道如此反常,原来是有了。
王青云急的脑门子汗都出来了,紧张地看着。
“去文竹叔那再看看吧,大约是好事。”李沐奕笑了,牵着驴车往回走。
听到这话,两夫妻呆愣在原地,是他们想的那样吗?结婚十年,就得了一个儿子,现在又有了动静,肯定是高兴的。
李沐奕他们回家的路上碰到了李恒煦她们。
“一个木桶收了63文,共花了315文。”
“好。”她接过钱放回怀里。
路过老院时看了一眼,跟王春生说:“去问问爷奶他们吃了早饭没,没吃让他们拿着碗来家里吃。”
“诶。”几个小的跑到老院去。
三口大锅同时开煮。
煮着豆浆的时间,老院的人全都进了门。
冯秀珍进了院子:“昨晚凉快,今早起的晚了,正巧还没做早饭,你快别忙让他们烧火。”
李沐奕手里的活被许小花强行接过。
冯秀珍看了院子几眼,指着鸡窝:“瞧着鸡不神气?”
其他人顺着看过去,鸡和鹅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精神已经不错了,没被吓死算它们胆子大,可能家里一直有狗子们、有熊,它们习惯了些。
“被大猫吓得。”
大家听到这恍然大悟。
“不错了,居然没吓死它们。”王满仓感慨。
王大顺点头接话:“可不是。”
“爹,你们去厅房坐着吧。”李沐奕觉得一群人站在院子里显得很挤。
王大顺他们对做豆腐感兴趣,没进屋,就在院子里看煮豆浆。
她站在外面小灶旁,看他们感兴趣,给他们细细讲做豆腐的流程。
“豆浆容易假沸,要拿瓢多舀动,让它多开几次。”
“开了七次,够了,把火撤了把豆浆滤一下,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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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方便一会点豆腐。”
过滤啊什么的都不用她动手,只要动动嘴,王大虎和王满仓他们就给做了。
“奕娘啊,这豆渣是不是跟地蛋渣一样能吃?”冯秀珍捻了一点豆腐渣,放进嘴里尝了尝。
“是,一样的吃法。”
几个大人围在里面尝完,王狗剩他们几个抓住空隙,马上抓了一把往嘴里塞。
王元启还小挤不进去,急的直跳脚。
冯秀珍见他们噎地直翻白眼,一人给了一巴掌,忙舀了一碗水递过去
许小花想要骂想要比,想到之前说过不再比较,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吃多了这渣子,一会有好吃的还吃不吃的下?”
几个孩子听到这话,马上住了手。
见他们这样,王春生心中庆幸,实在不敢想他们怎么会这样。
就连最小的王夏生,此时心里也十分庆幸,自己若是被养在他们那,应该会跟他们一样。
“先尝尝豆浆,少尝一些,一会还有豆花和豆腐脑。”她挨个给大家倒了少半个碗底。
“吃过豆腐,却从未喝过这叫什么?”冯秀珍喝了一大口,一边回味一边问。
“豆浆,豆浆易坏,咱们村一直没做豆腐的,喝不到实属正常。”李沐奕回。
老院的孩子不喜欢豆浆。
接着点豆腐。
“这叫石膏?”王巧云指着问。
“对,这是熟石膏,也叫寒水石,有生熟之分,去药铺买时要问清。”
“上边这层皮就是油豆皮,也可以揭下来吃,只是揭的多了,豆腐味道淡不说,还不容易成型,咱们今天就不揭,主要吃豆腐。”
“等上一刻钟,可以先吃豆腐脑,豆腐还要等上个把时辰。”
“恒昭,你炸茱萸花椒油,用昨日用过的素油,恒晟,带着弟妹们烧火,两个灶都烧,我做些卤子。”
她说完,家里孩子有条不紊地动起来。
老院的人见他们每个人干活如此熟练,嘴巴都张大了。
在大家的认知里,男人不进厨房,灶间的活都是女人做,可在这,孩子们做灶间的活做的熟练不说,还一副干活干的开心满足的样子,着实让他们不理解。
“受不住就出去待会。”李恒昭回头说。
味道虽然呛,可他们舍不得出去,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吃豆腐脑时,李沐奕心里升起了恶趣味,自古豆腐脑就有咸甜之争,今天倒要看看大家都喜欢吃什么,会不会因为咸甜争起来。
怎么吃的都有,加糖的、加卤子的、加卤子和辣油的,王满仓加糖和辣油?
统计完毕后发现,咸党以碾压的优势胜出。
所有人吃饱,豆腐脑被吃了一半,接着进行下一步。
豆腐放进压板里,压板往外出水,这水也是好东西,可以喂给狼喝,用空桶接好。
“这就好了?”冯秀珍绕着压板看了一圈。
“嗯,等上半个时辰即可。”李沐奕解释。
冯秀珍说:“行,我们就先回了。”
鸡和鹅无精打采,等他们走后,她拿了一小盆豆渣,切了半颗白菜碎混进去搅拌均匀。
闻到食物香气的鸡、鹅瞬间回复精神,奔着过来抢食,越吃越精神。
驴和羊也喜欢,分出半桶给它们。
豆渣骨头饭,四只狼爱吃,一个个吃的头也不抬,母狼的饭盆里额外有半个生猪肺。
母狼还想让给原头狼吃,李沐奕呵斥了后,母狼乖乖把猪肺吃完。
水盆里倒满豆腐水。
年级大的老狼吃完,走远了一点想撒尿,抬头看见李沐奕看着它,背过耳朵,乖乖走到发酵池旁排泄坑里尿。
每天晚上,她都会在里边点上一把驱蚊虫的药草,再丢下驱蚊虫的药粉,最后再铺盖上腐殖土。
这样既能祛味又能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