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里,买了几个孩子要的吃食,又屯了一家子穿的草鞋、布鞋、还有十几匹青布、白布。
李恒煦她们三个小姑娘,长这么大都没穿过带颜色的衣服,正巧走到东市的拐弯处,卖布的摊子上有三匹布,一匹淡黄、两匹淡紫,不是绸缎不是棉布,莫非是丝布?
卖布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奶奶,李沐奕拽住驴车,走到摊前问:“嬢嬢,这可是丝布?”
“小娘子好眼力,这是丝和棉织成,你看这布,滑而透气,既有绸缎的样子,又比绸缎耐穿,再看这颜色,是你们小娘子的最爱,你可以摸摸。”卖布的奶奶说的笑眯眯,只是单纯介绍她布料,并没有殷勤推销。
李沐奕没有用手摸,自己常年干活,就算被改造过,皮肤很抗折腾,指腹难免也有茧子。
古法手工织出来的布,叫人看着就好看。
“嬢嬢染布的本事也大,竟染出如此鲜嫩的颜色,我逛了两个绸缎铺子,都没见如此好颜色。”
她是真心夸赞,深色好染,浅色却不好把握,这么清淡又不失雅致的颜色,在如今一个小县城见到实属不易,果然高手在民间。
卖布的奶奶被夸的喜笑颜开,骄傲地说:“我这手艺家传七代,从织到染全是老婆子我和女儿一点点来,你这小娘子,眼光真是利。”
“娘子,你还夸,再夸这布你还买得起?”旁边卖棉布的娘子笑呵呵。
“就是,你这娘子真是稀奇,我平生只见贬低我们东西的,没见上来就夸的。”隔壁卖布鞋的娘子,一脸稀奇地感叹。
李沐奕笑了:“这好东西,但凡长个眼睛就能看的出,真正的好东西,不应该被贬损。”
“啧啧啧,哎呦天老爷,买东西的娘子要都是你这样的,我就算少卖两文都高兴。”
“可不是,上来就把我东西一通挑拣,好似我这鞋做的跟破烂一样,最后还不是买了,真真气死我。”
李沐奕没再回话,问:“嬢嬢这三匹布何价?”
“一匹一两银子,你若是都拿走,我赠你两匹同色棉布。” 卖布的奶奶说到这里拿了背筐中两匹棉布出来,她脸上有些担忧,怕客人嫌贵。
价格真不便宜,不过颜色实在是好,李沐奕掏了三两银子:“行,嬢嬢给我包起来,我要了。”
该买的都买了,她牵着毛驴走出这条街。
走到上次买生菜的老奶奶那,那个老奶奶还记得她,叫住她后说:“上次看娘子喜欢这菜,我便一直带着菜种,今日才见到娘子。”
“太感谢嬢嬢,我家在村子里,离这里不近,不常来,今日买了些点心,嬢嬢别嫌弃,拿上一包尝尝。”李沐奕感激陌生人惦记她,拿了一包桂花糕硬塞到老奶奶的背筐里。
半路去买李恒煦想吃的豆腐,发现两个铺子都卖完了,没办法去药铺买了石膏,回去自己做。
回村走到村子中间,大老虎一家迈着猫步过来接她,念念他们四个跟在三只老虎周围。
大老虎所过之处,村里人吓得往院子里跑,随后他们看到熊和狗,又松了一口气打开门缝,偷偷往外看。
大老虎走到李沐奕跟前,驴子吓的又开始抖,大老虎径直绕过驴子去赠她大腿。
一边蹭一边闻车里的味道,最后把目光锁定在车尾麻袋的内脏上。
见它要跳上车,直接给了虎头一巴掌。
“回去洗干净再吃。”
被打后的大老虎异常乖巧,带头往家走。
走几步看她没动,眼神里充满疑惑,李沐奕也想走,奈何驴子已经吓傻了
从侧面轻拍了驴一下,才把驴唤醒,这时的驴子似乎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突然间腿也不抖了,哒哒哒跟着老虎走。
正巧这时王巧云从老院院子后出来,想去新房子那边,回头和冯秀珍说话,一不小心就撞在大老虎身上。
念念这时压低身子要冲上去。
大老虎用脑袋顶了王巧云,看她站稳后,拿尾巴轻轻抽了她一下,施施然往前走。
两只小老虎隔了半米闻了闻王巧云,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追着亲妈扬长而去。
王巧云呆呆看着自己按在老虎头上的手。
念念他们见没事,放松下来。
李沐奕也是全身戒备,虽然知道念念能拦下这个大家伙,但她也不能松懈。
“二嫂,它、它、它是大猫吧,它怎么回事?”王巧云快吓傻了。
念念的体型一点也不小,在大老虎旁难分伯仲,但念念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在他们眼里,念念一点不危险。
但这个大家伙就不一样,那可是大猫啊,就这么走过去了?
“是大猫,现在算是家养的,你先不用怕,也别去招惹它。”李沐奕拉着驴子走到她身边,拍了怕她的头。
“哦,它还扶了我一下,有点乖。”王巧云伸出自己手示意。
这时几声狼嚎、虎啸,还有小黑他们的声音传来。
听这声音,是那四只狼回来了,家里越来越乱。
“二嫂,还有别的狼?”王巧云睁大眼睛躲到她身后。
李沐奕拉着驴子往前走:“也是家里养的狼,不用怕,有小黑他们在不敢造次。”
李恒昭他们见车到家开始卸车,她指着车上最后三袋:“你们卸车,把那袋猪下水留车上,一会我带到河边处理了,我先去看看那几只狼。”
等她到,事情已经解决。
四只狼臊眉耷眼窝在竹窝,大老虎带着两个崽崽在舔毛,小黑他们站在两方中间。
“它们四个怎么又回来了?”她挺好奇的。
小黑写:“找不到食物 有很多狼 赶走 ”
“你的意思是,附近有很多狼群,赶他们走,他们找不到吃食就回来了。”
小黑点头。
“这附近有很多狼群?”李沐奕不解,上山并未发现狼群。
小黑问了大老虎几句,他们两个沟通完,小黑写:“这山是老虎的旁边熊和狼。”
“知道了。”
抬手摸摸虎头,她叮嘱:“别欺负它们,好好相处。”
大老虎人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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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害的舔爪爪,就跟吼它们的不是自己一样。
把三袋子内脏收拾干净,现在家里吃饭的嘴多,尤其是吃肉的。
若不是逃荒路上弄了些金子,还真不够他们花的,到时只能打大山的主意,抽空要去趟县里,跟屠户商量一下长期订骨头和下水的事。
回到家后,李恒煦她们三个小姑娘,一脸挡不住的高兴,蹦蹦跳跳到她跟前,陈春燕问:“娘,娘,那布好漂亮,我都不敢碰,是买给我们的?”
李沐奕拎着三袋子内脏进了厨房:“看到了?一会我把那匹淡黄色的和淡紫色的丝布,拿去朱娘子家,让她给你们三个做两身夏日的裙衫,这两匹肯定用不完,剩下的部分加上那匹淡黄色棉布,留着做秋日的衣衫。”
“真的啊,太好了娘,这布可真好看。”李恒煦激动地攥起了拳头。
“喜欢就好,剩下那匹淡紫色的丝布,给你们姑姑做添妆,那匹淡紫色棉布,给你大伯娘和五婶做衣裙,可好?”李沐奕和她们商量。
三人知道添妆是什么,前些日子,娘还拿着一支金镯子,让公输伯伯给改了样式,说是给姑姑添嫁妆。
可娘自己没有漂亮的衣服。
“娘,不是的,只是娘自己没有漂亮的衣服。”李恒暄嘟着嘴,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么贴心的话,李沐奕心都软了,她蹲下身,摸摸几个小姑娘的脸,宠溺地说:“还是闺女贴心,你们看娘成天上山下河的,哪有时间穿那衣服,你们这些小姑娘,才应该穿的天真烂漫些。”
几个孩子坚持,她只得同意下次买布也买自己的。
吃完午饭,用裁衣尺挨个量每个孩子的尺寸,写下后回了屋拿了青布、棉布、绸缎和丝布往朱心宁家走去。
当初一路同行的商人,拿了五匹素色绸缎做谢礼,正好跟丝布搭配起来做衣服。
大老虎趴在门框上,虎尾巴从中间垂下来,一晃一晃的,眼睛一直没睁开,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倒是两只虎崽精力充沛,本来在墙头上趴着,见她要出门,急的呜呜叫,从墙头跳到窝顶,再从窝顶跳下来,叽里咕噜翻了几个跟头,也要追在后边。
大老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两只虎崽,随后又闭上,一点也不担心崽子的安危。
春种之后,新房那边已经没有外村人,全是本村人在忙活,看见李沐奕过去,纷纷跟她打招呼,看到脚前脚后跟着的两只小老虎,大家倒是不怕。
这两个小东西,现在也就半个小狗大,毛茸茸的,别提多可爱。
有人想逗,可惜两个小家伙除了李沐奕,谁也不搭理。
看见两只小家伙情绪这么稳定,看见人也不害怕、不攻击,李沐奕算是放了心。
带着布进了朱娘子家,林峰的妹妹林霞拿着一盆衣服,正要出门去河边洗。
“奕姐姐好。”
转头朝屋里喊:“嫂子,奕姐姐来了。”
“诶,快来快来。”
在厅房坐下后,两只小老虎依偎在李沐奕腿边团成一团,准备眯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