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奕看向李恒煦他们三个。
李恒煦看向左右,纠结了一会说:“哥哥们捡到我时,我已经忘了之前的事,可前些日子做梦,似乎梦到了以前的事,隐约记得我生辰应该是端阳前几天,我选五月初二吧。”
李恒暄面带痛苦,努力平复心神说:“我隐约记得之前,大人吃小孩,我跑,有人追我,我躲了好久,跟发臭的死人趴一起,才成功逃过他们。”
她说到这里表情更加痛苦,似乎要呕出来,忍了忍说:“然后我走了很久、很远的路,我想要冬天,冬天的肉不会发臭,我不喜欢夏天,我选十二月初一。”
难怪这孩子胆小不爱说话,原来是小时候吓的,险些被人吃,又跟发臭的死人趴了那么久,李沐奕摸了摸她的头。
李恒耀叹着气说:“哥哥姐姐们是在下大雪时捡到的我,我想在冬日过生辰,选十一月二十。
在心里默默记下他们几个的生辰,李沐奕拿着皇历:“你们的生辰我记下了,小黑你们四个的生辰我知道,从今年开始,我每年都给你们过生辰,不会忘的。”
王平安咽下嘴里的面,抓着李沐奕的手问:“娘,你是何时生辰。”
他们这时也反应过来,他们还不知道娘的生辰,脸上纷纷露出愧疚之色。
李沐奕想了想原身的生辰,原身小时候,家里算是富裕的,虽说家里也重男轻女,但对女孩子没有太多苛责,还是过生辰的。
原身十一岁家里遭了灾,一场大水把他们所有的家当都冲没了,之后再也没有过生辰这事。
她自己的生辰是十一月二十二,只是既借了原身的身份,生辰自然也是过原身的。
“我啊,七月二十五。”
“那我们也给娘过生辰。”王平安睁着大眼睛,说得认真。
“好,你们也给我过生辰。”李沐奕点头,“快吃吧。”
新房那里因为雇的人多,两天时间地基挖了三分之二,还有一天就能挖完。
李沐奕在新房忙了大半天,下午提前回了。
从送来的猪那割了一条猪里脊,砍了一条猪前腿,又要了几根大骨头,家里还有鸡、兔子和鱼。
菜是糖醋里脊、炸鱼块、酱猪肘、炖兔肉、红烧鸡块、凉拌野菜,主食是大米饭和馒头。
傍晚那会,孩子们和林峰、张行鹤在厅房读书,林峰是前两天才来家里当老师,香味一股股往他们鼻子底下钻,心思很难集中在书上。
小黑他们本来在厅房里,闻到香味跑到厨房门口趴了一排。
念念还能拿个竹笋啃,小黑他们只能干看着。
这时大骨头已经炖好,他们三个眼巴巴的样子好不可怜,还好给他们煮了骨头。
“你们先吃。”她把骨头放在碗里,让他们在门外房檐下铺着的竹席上啃。
林峰和张行鹤在,他们两个肯定不会在这吃,回了厨房后,装了两份炸里脊和炸鱼块,放在篮子里装好。
果然留饭时,两人态度坚定的推脱,她回厨房拿了篮子,让李恒昭他们把两人送出了门。
一顿晚饭吃的所有人心满意足。
饭后收拾完,他们坐在房檐下的大木墩上消食。
晚上睡觉前李沐奕想到空间里的麦种和稻种,当务之急不是盖房的事,而是种卖和种稻。
空间里的麦种和稻种不多,这两种是最新研究出来的高产种子,当时在研究院,她只抓了几把,每种不过三斤左右。
想要得到更多高产的麦种和稻种,就得靠着这六斤种子。
这些种子太过于珍贵,必须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这个地点、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种春小麦。
之后三天她都在忙这个事。
白天在西墙外开出半亩地,上面铺上几层干草和湿草,烧了一遍后,简单给地杀个虫,接着把草木灰跟土拌匀。
从药丸肥料上切出五分之一,兑了水洒在地里肥地,又到山上砍了适合做栅栏的高大灌木和树枝,把地围了起来,保证外人不能轻易看到里面。
种麦子前,她去找王远胜提前打过招呼,说是之前在山上找到的麦和稻,产量高些,要试种,所以要开两块地。
王远胜对于她要干什么没有意见,不过也没有对新麦和新稻有什么期待,高一些又能高到哪里去。
麦种泡了一天,第三天傍晚全部种下。
种完麦子后,白天她或是去给忙不开的公输珵禹搭把手,或是照料发芽的麦子。
二月初五开工到二月二十,经过这半个月,地基已经打好,墙体开始往上垒。
二月底村里的水渠挖通,从衙门赊来的稻种开始育苗。
三月初开始,就是农忙的时候,李沐奕让公输珵禹把盖房子的事先停了,让大家忙春种的事。
跟麦田隔着十几米远,她又开了半亩地,把三斤稻子种上了。
水稻是最新品种,不仅高产还是双季稻,不需要多少水,耐旱耐涝。
村里分的田地里,也已经培育好了水稻苗,趁着没下苗时,大家把红薯苗在地边栽好。
逃荒前好多人都种了红薯带着,红薯靠苗就能繁殖,所以村里每家每户都种上了。
大家都有地,雇人也没得雇,李沐奕领着家里孩子一起忙。
水稻他们还是第一次种,王远胜请了隔壁村的那两个人过来教他们,忙忙碌碌近二十天过去。
等田里的活忙完,已经是三月十九陈春燕的生辰。
前一天才彻底忙完地里的活,家里只买了鸡蛋,其他食材还没有准备。
滚完鸡蛋大家一起吃蛋、吃早饭。
“上午我上山打猎,中午你们对付一口,晚上我们吃好吃的。”李沐奕放下碗筷坐在凳子上稍微歇下。
“好耶,吃大餐啦。”王夏生最激动。
听到王夏生说大餐两个字,她想到前两天的事。
虽然她很注意,尽量按照当地方言说话,但平时还是避免不了,说一些前世习惯的词和语法语句,有的时候自己都意识不到。
王平安他们几个早已染上了这种说话习惯。
一起逃荒的那半年,跟她经常说话的人,大家说话方式有意无意向她靠近。
李恒昭他们几个一开始,说话也是之前当地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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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后来跟她慢慢学了很多大白话。
他们一个村交流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意识到问题。
真正意识到问题,还要从那群盖房子的外村人说起。
外村人是蜀地口音,不过他们能听懂,毕竟还有官话的存在,当地县衙有教导百姓官话的责任。
外村人在干活的时候,说自己村里人说话的方式很奇怪,不像是官话,也不像是方言,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就感觉不对劲。
李沐奕这才意识到,是她自己说话的方式影响了其他人。
比如他们爱说今日,而她习惯说今天,他们习惯说晌午,她习惯说中午等等。
这些不知不觉的改变,微小到他们都没有察觉。
而家里最能理解她说的话的不是几个孩子,是小黑他们四个。
跟孩子们相处的时候,她还会刻意注意,跟小黑他们几个单独说话的时候,用的大部分都是普通话。
语调不是他们的语调,方言也不是他们的方言,是正经的普通话,有的时候她还会跟小黑他们讲古语和普通话的区别。
想想也挺难为小黑他们几个的,开了智后居然还要掌握两门人类的语言。
大家正说着晚上想吃的菜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平安娘,侄媳妇,快快,大猫大猫。”王金贵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李沐奕迅速起身,跑回屋拿刀和弓,脚尖点地两三步奔到了门口。
念念他们跟着飞快跑过来,大门拉开的瞬间,王金贵看着西边手拍了一个空,脸上一个愣怔。
“大猫在哪?”李沐奕惊讶,念念都没发现老虎的味道,应该不在附近吧。
王金贵喘了口气,气喘吁吁地说:“我早起想去西边林子找山货,走到山脚下,看见大猫拖着一头熊,它把熊放在地上,看着我。”
说到这里他咽了口吐沫,依然心有余悸。
他没说的是,他离大猫不到二十米,当时腿都软了,跑也跑不动。
“大猫看着我,也不动,我我我,就跑回来找你。” 他顺着自己胸口给自己顺气。
“叔,你自己一个人去西边山上了?没有人跟你一起?”李沐奕凝眉。
王金贵听到这,眼神乱飘:“家里快没吃的了,就想去山上看看。”
李沐奕疑惑:“不是每天都有结当天的工钱?去县里买粮也不麻烦吧?”
王金贵说的更加吞吞吐吐:“钱我想留着给孙子娶媳妇。”
“叔,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你先回去吧。”李沐奕揉揉额头,实在头疼村里这些不听话的人。
这时候的山真不是想上就上,就比如陕地老家的秦岭,原身丈夫就是去了大山,被熊吃了。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闹了饥荒,或者是闹了兵祸,大家宁愿去逃荒,也很少躲进大山里的原因,山里的野兽太多太多,狼群都是好几十只一群。
后世猛兽成了保护动物,是因为一代一代的猎杀,靠时间积累,再加上人们武器越来越先进,尤其热武器的普及,它们才成了保护动物。
这个时候的高山大泽还是猛兽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