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祁宴的拍门和咒骂。
我打开手机,购票界面还停留在那里。
距离发车,还有三十多个小时。
初二祭祖,祁家雷打不动的规矩。
一大早,祁宴把我拽起来。
“别摆个死人脸,赶紧收拾,今天要回老家,别给我丢人。”
我洗漱,换上黑色大衣。
楼下越野车已经发动,江月站在副驾驶门边。
见我下来,她抢先坐进副驾驶。
“嫂子,不好意思,我晕车,坐后面会吐,你不会介意吧?”
安全带已经系好,怀里抱着祁宴的保温杯。
那是我的专属座位。
结婚三年,没人坐过。
我站在车外,看着祁宴。
祁宴敲着方向盘,“看什么?上车啊!月月晕车你不知道?你是嫂子,不能让着点?”
后排坐满祭品和婆婆,只剩一个角落。
“我不坐后排。”
我站在雪地里,“让她下来。”
江月眼眶红了,“宴哥哥,我还是下来吧,嫂子生气了……我走路回去好了……”
祁宴按住她的手,冲我吼:“桑宁你耍什么威风?爱坐不坐,不坐你自己走回去!”
周围有邻居探头。
寒风刮在脸上,我看着祁宴扭曲的脸,心冷了。
“好。”
我关上副驾驶车门,发出“砰”的巨响。
转身,背对车子,走向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