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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哥哥要是想来,就让他在门外听着吧

作者:白含章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花香、雪松和薄荷,清清浅浅却紧密不分的纠缠在一起。


    苏春迟拼命忍住了想要尖叫的冲动,直到浑身的寒毛根根竖起。


    一股热血汹涌的奔向大脑,指尖狠狠掐进掌肉。


    不敢动,因为她知道这是谁。


    唇上柔软的触感不断的轻碾过她微颤的唇瓣,齿尖轻勾她的下唇,辗转厮磨间,唇瓣相贴的软意漫开。


    这个秘密的吻慢慢变得火热,有炙热的舌尖探入时,唇齿交缠,薄唇带着微凉的触感,一遍遍摩挲、轻咬,将她的呼吸尽数卷走,唇瓣相抵,缠得密不透风。


    苏春迟此时像一个任人摆布的人机娃娃,她丈夫的手臂就环在她大镂空的后背。


    柔软的西装面料时不时摩挲着她后背细嫩的肌肤,大概是背德感在作祟,布料摩擦的瞬间,引得她忍不住的战栗。


    唇上的软磨纠缠间,时不时有微弱的呼气声传出,吓得苏春迟连忙屏住呼吸。


    作祟的人似乎正玩的起兴,察觉到苏春迟僵硬的反应时,更加肆无忌惮的啃咬吮吸起来。


    突然一声唇舌吸咂的闷浪声传出,苏春迟下意识瞪大眼睛。


    太近了。


    孟庭川就在她的斜后方,但凡一点点声音和异常举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妈的!


    这个混账东西怎么敢!


    如果杀人不犯法,恐怕就算是天涯海角,她也会将眼前人追杀到底!


    然后碎尸万段!


    细数过往24年的人生,所有的窘迫,紧张和无力,全都拜一人所赐。


    或许谢绾绾说的没错,她对他,真的有溺爱。


    不然,她怎么会允许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的境地?


    周遭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变换,旋转,吵闹,尖叫。


    月光依旧吝啬,清清浅浅的透过窗边洒落。


    仅这角落一隅的旖旎偷欢,月光成了唯一的见证人。


    一响贪欢,这人才餍足的从她微微肿起的红唇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苏春迟好像听到了一声低低的浅笑。


    身后晏庭川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还好吗?”


    嗯?


    什么?


    苏春迟感觉自己连头顶的毛孔都在惊悚的尖叫。


    什么好不好的?晏庭川…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


    由于惯性使然,即使内心再澎湃,苏春迟依然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我没事,估计就是电路故障,一会应该就好了。”


    晏庭川嗯了一声,“冷不冷?”


    冷?


    大夏天的怎么会冷?


    苏春迟疑惑之间,晏庭川追加了一句:“我们站在空调的通风口,你穿的少,万一着凉。”


    说着,护在她后背的胳膊撤去,然后她听见一阵衣服窸窣摩擦的声音。


    晏庭川似乎要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好巧不巧,就在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然后不容拒绝地将人扯了过去。


    紧接着苏春迟扑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


    有人垂首,趴在她颈窝轻轻嗅了嗅,“姐姐,你今晚归我了。”


    然后不等苏春迟反应过来,这人便将她打横抱起,游刃有余地迅速撤离了现场。


    苏春迟咬着嘴唇,一掌一掌打在这人的胸口、脖颈和脸颊。


    偏偏这人身体和脾气一样吃痛,越打他越兴奋,越用力他越来劲。


    “姐姐,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奖励我?”


    “乖,不急,今晚都给你。”


    他抱着他,穿过喧闹的人群,走过悠长的走廊,然后拾级而上,不知道爬上了几楼,然后将她放在某个房间的大床上。


    灯依旧没有开。


    但是房间向阳的位置是整片的落地玻璃,借着月光,苏春迟看清男人脸上妖冶的黑色蕾丝面具。


    苏春迟猛地吸了一口气,蓄力。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静寂的房间里回荡。


    男人脸上的蕾丝面具应声而落。


    露出那张精致妖孽却混蛋至极的脸来。


    怎么会有人这么贱啊!


    不刺激的不玩,不变态的不玩,不狗血的不玩,凭什么他活不起,非要拉着她一起死!


    苏春迟再也忍不住的吼道:“晏祁安,你有病是不是!你不要脸不想活,你活在烂泥堆死不死都行,凭什么不放过我!”


    “我到底欠你什么,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咱俩谈的时候,我对你不错吧!?你凭什么这么恩将仇报!你…”


    红艳艳的嘴唇喋喋不休地骂着,晏祁安似是刚刚接吻的余韵未消,脑海中,眼睛里,心里,全都是姐姐那一张一合,被他亲的红肿的嘴唇。


    暗红色的红裙贴着曼妙的身躯,勾勒出属于这个夏夜最极致的诱人曲线。


    两人拉扯之间,苏春迟胸口薄薄的布料起了皱,隐约露出一点雪白的春光来。


    晏祁安眼神不自觉地跟着苏春迟纤长脖颈下,薄薄的肌理裹着一呼一吸的大动脉。


    生动的,诱人的,鲜活的脉搏。


    以及那颗艳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鸽子血下面,是那样雪白柔软的好光景。


    晏祁安的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


    本就晦暗不明的眸子变得越发幽深,漆黑窄细的瞳孔似乎也随着苏春迟急促的呼吸不断扩大又缩窄。


    猛地,他再也压抑不住生理上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求,俯身而下,将苏春迟扑倒在床上。


    继而封住了那张娇艳欲滴,惹人品尝的唇。


    像蛰伏的野兽终于撕破伪装,露出最本真的面目。


    激烈又无绪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吞噬。


    滚烫的唇舌挟着破釜沉舟的勇气,长驱直入,碾过她每一寸柔软的肌理。


    氧气被疯狂掠夺,肺叶刺痛,她推拒的手被他单手轻而易举地扣住,轻柔却霸道地按在枕侧。


    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激起一片战栗。


    另一只手插进她散乱的长发,大掌箍住后脑,不准她有任何逃离的余地。


    吻又深又凶,像要将她整个生吞下去,融进骨血。


    床垫深陷,肉/体摩擦相撞出暧昧的声响,热度隔着衣料灼烧彼此。


    她所有闷哼与挣扎都被他更用力地封堵,化成喉间破碎的呜咽。


    “姐姐,给我,好不好?”


    苏春迟趁着他说话的间隙,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晏祁安,你个疯子,你哥就在楼下!”


    晏祁安听着,狭长的凤眸微眯,霸道又无畏地笑着:“那可太好了,哥哥要是想来,就让他在门外听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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