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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永清开着卡车,停在了夫子庙。
这里原本是南京最热闹的地界,如今行人骤减,只有几群缩在墙角避风的难民。
“咣!”
一面铜锣被敲响,将周围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督察师招工!”桂永清扯着嗓子吼。
“不扛包,不修路,不挖战壕!”
“要手稳的!要心狠的!杀猪的、宰羊的、刮鱼鳞的、片鸭子的,哪怕你是以前衙门里专门砍脑壳的,只要手里那把刀玩得溜,都给老子站出来!”
周围稀稀拉拉围了一圈人。大多是面黄肌瘦的难民,揣着手,缩着脖子,眼神麻木地看着这个当官的。
“长官,给钱不?”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头怯生生地问,“家里断粮两天了。”
“给!”桂永清从兜里掏出一把大洋,哗啦啦地在手里抛着。
“干一天活,十块现大洋!管饭!管饱!有肉!”
人群骚动了一下。十块大洋,在现在的南京城,能买两条命。
“长官,杀谁?”
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攥着杀猪刀的胖子挤上前,瓮声瓮气地问。
桂永清盯着他,吐出两个字:“鬼子。”
他指了指中华门的方向。
“左司令抓了一百多个鬼子,想在明儿个元旦,给全城的父老乡亲演一出大戏。”
“但这戏缺角儿,缺一百多个能把肉片得跟纸一样薄,还能让人不死的师傅。”
壮汉愣了一下。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足足三秒,那壮汉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伸手就把腰里的杀猪刀抽了出来。
“哐”的一声砸在旁边的石墩子上,火星四溅。
“去他妈的大洋!”
壮汉眼珠子通红,“长官,这活儿我接了!钱不要,能让我多割几刀就成!”
“我家三口人……老婆,还有我那刚满月的闺女……都被这帮畜生祸害死在下关了!”
“我也去!我是福兴楼的墩子,片鱼片那是绝活,能把鱼肉片得跟纸一样薄!”
“我会剥皮!我是猎户,剥下来的皮连个眼儿都没有!”
“算我一个!我没手艺,但我有力气,我可以帮忙按腿!”
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只手举了起来,无数双充满了仇恨的眼睛盯着桂永清。
他们不要钱,他们只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能亲手把那些恶魔撕碎的机会。
桂永清看着这一幕,鼻子有些发酸。
他收起大洋,挺直腰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好!都要!会用刀的跟我走,其他人,明天去中华门看戏!”
……
中央医院,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停尸房,现在被清理出来,摆了几十条长凳,改成了一间临时的教室。
刚才报名的人都在这里。
有光着膀子的屠夫,有戴着瓜皮帽的厨师,还有几个阴沉沉、手指奇长的老刽子手。
空气中弥漫着旱烟味、汗臭味,还有那股洗不掉的血腥气。
讲台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人体解剖图,那是手绘的,线条精准,肌肉纹理清晰可见。
林知微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根教鞭,站在图前。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这里,是大隐静脉。”
教鞭在图上大腿内侧的位置划了一下。
“如果切断了这根血管,血会喷出来,止不住,人两分钟就休克,五分钟就死。如果你们想多割一会儿,这个位置,绝对不能碰。”
台下鸦雀无声。
那帮平日里杀猪宰羊的粗人,此刻一个个听得比私塾里的学生还认真。
“那林大夫,要是想让他疼,又死不了呢?”
那个杀猪的壮汉举手提问,像个好学的小学生。
林知微手中的教鞭上移,点在肋骨与腋下的位置。
“这里,肋间神经最丰富。刀口不要深,只切开表皮和真皮层,撒上盐水,痛感是其他部位的三倍,而且不会致命。”
她转过身,在一旁的黑板上写下几个要点:
【避开颈动脉、股动脉】
【先四肢,后躯干】
【每割五十刀,泼一次冷水,防止昏厥】
【最后处理心脏】
“记住了吗?”林知微放下粉笔,目光扫过众人。
“左司令说了,这是一门艺术,明天会有外国记者。谁手里的鬼子先死了,那就是手艺不到家,丢的是中国人的脸。”
“放心吧林大夫!”角落里一个削瘦的老头阴恻恻地笑了。
“当年在前清刑部,老头子我剐过三个,都是三天以后才咽的气。这手艺,传得下去。”
林知微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行压了下去,点了点头:“下课。”
……
11月1日,元旦。
天公作美,是个大晴天。
中华门外的空地上,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百一十三根粗大的木桩,扎在土地上。
每一根木桩上,都绑着一个赤条条的人。
那是现在很难得的鬼子俘虏。
他们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兜裆布,嘴里塞着核桃,外面封着胶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为了防止这些“材料”在行刑前冻死,桂永清很贴心地在每根木桩旁边,生了一堆炭火。
只是有些火堆放得近了些,空气中不断传来皮肉烧熟的味道。
火光映照着那些日本兵惊恐扭曲的脸,他们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
南京百姓围在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不知来了多少。
他们没有喧哗,甚至都不说话,只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场中央。
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快意。
几辆吉普车开了过来。
左欢跳下车,整理了一下军装。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呢子军大衣,戴着洁白的手套,看起来军阀味十足。
在他身后,跟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凯瑟琳脖子上挂着徕卡相机,身后跟着两个扛着笨重电影摄像机的助手。
路透社的老熟人史密斯则拿着个小本子,脸色有些发白,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上帝啊……”史密斯看着那一片白花花的肉体和闪着寒光的刀具,胃里一阵翻腾。
“左将军,你……你每次都能给我带来心脏狂跳的惊喜。”
左欢停下脚步,转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史密斯先生,这些人都是不请自来的强盗,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劫,我这样做,就是要告诉他们,侵略者的下场!”
“今天,我只是把他们做过的事,用一种更具仪式感的方式,还给他们。”
说完,他径直走到场地中央的高台上。
那里放着一个麦克风。
左欢摘下手套,轻轻拍了拍话筒。
“嘭嘭!”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我是左欢。”
“今天是元旦,新的一年。我想了很久,该送给南京城什么礼物。”
左欢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百姓,最后落在那些瑟瑟发抖的日军俘虏身上。
“我想,没有什么比让仇人的血,来祭奠亲人,更好的礼物了。”
他猛地一挥手。
“开始!”
“呜——”
沉闷的牛角号声响起。
一百一十三个手持利刃的“师傅”,齐刷刷地走到了木桩前。
那杀猪的壮汉,站在一个日军少佐面前。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刀,发出“霍霍”的声响。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壶酒,含了一口,“噗”地喷在刀刃上。
那日军少佐看着那把宽大的杀猪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味在热气的蒸腾下弥漫开来。
“别怕,爷爷手稳。”
壮汉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少佐胸口的皮肉,用力一揪,那皮就被拉了起来。
刀光一闪。
“唰!”
鲜血瞬间涌出,但还没等流下来,就被壮汉熟练地用一块烧红的烙铁按了上去。
少佐疼得浑身抽搐,眼珠翻白,但他死不了。
林大夫教过,避开了大血管,这点伤,离死还远着呢。
而在另一边,那个福兴楼的墩子师傅,手法就细腻多了。
他用的是一把细长的小刀,专门用来片鱼片的。
他对面的鬼子是个曹长,此时正惊恐地看着他。
“忍着点啊,时间还长。”
墩子师傅温和地说着,手里的刀却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曹长的大腿外侧,轻轻一划。
“看,这就是纹理。”墩子师傅甚至还有闲心跟旁边的学徒讲解。
“也不会大出血。学着点,这可是林医生教的科什么学来着。”
旁边,那个自称在前清衙门干过的老头,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壮实的日军曹长。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红木匣子,取出一把柳叶刀,在火上烤了烤。
“小鬼子,别怕。”老头嘿嘿一笑,“老头子我手艺好,保准让你看着自个儿的心是怎么跳的。”
刀锋划过。
没有血流出来。
老头的手腕极其灵活,刀尖只是挑破了表皮,然后轻轻一转。
......
围观的百姓却沸腾了。
“让这帮畜生也尝尝疼!”
“爹!娘!你们看着啊!这就是报应!”
哭声、叫好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震动着南京城的上空。
凯瑟琳站在摄像机后面,手在发抖,她已经吐过一次了,但她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取景器。
“拍下来……一定要拍下来……”她在心里默念。
“这是疯子……这是恶魔……但这也是……最真实的战争。”
镜头里,鲜血染红了黄土地,又被炭火烤干,变成黑褐色。
左欢站在高台上,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快感,没有恶心。
他必须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激怒载仁亲王,让他们发起总攻。
行刑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
从清晨,一直割到日落西山。
骨架挂在木桩上,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骇人。
那个前清的老刽子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片肉放在盘子里,然后走到左欢面前,单膝跪地。
“报告司令,三千零一十五,人刚咽气。俺没给祖师爷丢人!”
这个就叫专业。
左欢转过身,看向已经吐得脸色蜡黄的史密斯,和已经吐得胃里没有任何东西的凯瑟琳。
“凯瑟琳小姐,史密斯先生。”
左欢的声音在血腥气中显得格外清冷。
“请你们把这些照片,还有今天的录像,发到全世界去。”
“特别是日本。”
左欢走到镜头前,直视着镜头。
“告诉他们。”
“我在南京等着。”
“等着把他们的大和民族割成碎片!”
凯瑟琳按下快门。
“咔嚓。”
这一瞬间,被定格在胶片上。
“南京,等你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