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醒醒。】
休息室里,安若身上盖着毛绒小毯子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睡觉。
她今天上午折腾了太久,精力有些耗尽,但想到明天还有重头戏要表演,本来打算打开手机找些剧本学一学的,结果看了没几秒钟手机就从掌心滑落,睡着了。
系统看了看任务进度,确定还在按照正确的方向走便没有再叫她。
可是安若居然一下子睡到了下午五点,这就很不像话。
昨天安若打破了原有剧情,现在必须采取一些措施来补救,不然裴凝肯定会心生疑心的。
安若睡眠浅,系统一喊她就猛然睁开了眼。
她先是手肘撑着沙发,很警惕地在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在休息时后才松了一口气,表情也松弛了不少。
“一定要去吗?”
安若拉过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不情不愿地问。
她今天都那么吓裴凝了。
怎么都不应该再欺负她了吧。
【那当然!谁让你昨天不听我的劝告要去干扰剧情。】
系统十分冷酷地说。
安若没有办法,只能慢吞吞下了沙发,“好吧。”
明明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但系统偏偏品出了一丝委屈。
它决定保持冷酷,这次之后安若肯定不敢了。
安若穿好鞋子后没精打采地打开门,她看着前面种着的绿植,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恢复到那副谁都欠她一百万的模样,结果视线微微往旁边一转,安若差点没被自己弄窒息。
裴凝怎么会在这里??
裴凝单肩背着包,靠在墙边垂眼看书,听到安若的动静时便收起了手里的书。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安若提高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凶一点。
裴凝的目光轻轻落在了安若的脸上,只见女生白皙的脸颊上有一处心形的印子,往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也有些乱。
也不准确,只是安若平时都恨不得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经过精细打磨,现在反而更随意一点。
“不是你说的么。”
裴凝说,“我得听你的。”
安若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没有料到裴凝会畏惧她畏惧成这样,她都没要求过什么,裴凝就自己来了。
这一路上裴凝心里肯定非常挣扎和不甘的。
难道真的吓唬人吓过头了吗?
安若心里想了很多,面上也不显山水。
她刻薄地笑了,“你知道就好,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让我亲自来催。”
为了彰显出她的恶劣态度,安若干脆把身上的斜挎包扔进了裴凝怀里,自己则是双手环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好给我拿着包。”
安若的包里没有什么东西,很轻盈,跟没有一样,但裴凝还是双手抱在怀里,低低嗯了一声。
明天就是宴会了,不少学生还留在学校准备节目。
于是就有不少人看到那个前段时间还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贫困生正跟在安若身后,怀里抱着安若的包,而安若则是一脸不悦地走在前方,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今早安若打了孙邈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校园,不少人习以为常。
现在看到裴凝这样,更是幸灾乐祸。
可怜的特困生。
谁不知道,上一个像裴凝这样跟在安若身后替她拿包的不就是孙邈吗?
孙邈之前的人就更多了,最终的下场不都是被安若一个不高兴给踹开了吗?
她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毕竟...
脸上的伤口褪去后,裴凝的那张脸还是很出尘的。
这样的特困生玩法更多了。
出了校门口后,安若的司机立马将车开了过来。
安若仿佛看到了救星,她转身对裴凝摊开手,“把包给我,我要回家了。”
裴凝没动。
安若还以为自己没说清楚,“你耳朵聋吗?我说我要回家了。”
裴凝这时才缓缓抬起眼,她声音很轻,“今晚不打球了吗?”
一说打球,安若就有点被吸引到了。
但她不能表现得自己很想玩,便很装地哼笑了一声,对着裴凝阴阳怪气,“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玩物丧志吗?”
这句话说出来安若自己都心虚。
这个学校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恐怕就是她了。
裴凝这样的好学生,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被羞辱过。
裴凝听完她的话后又淡淡补充,“在那里也可以学习。”
“......”
好想答应QAQ
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可安若也没傻到分不清这句邀请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很清楚的,裴凝就是跟她客套客套而已,要是真的去了裴凝估计才恶心呢。
安若明天还要预备发作,今天就不打算折腾裴凝了。
“那也不行。”
她哼了一声,“我今天就是不想打。”
她说着便佯装不耐烦伸手将包包从裴凝的手中夺走,转身上了车。
等车门关上后,安若决定再给裴凝一点提示,“明天打扮得利落点,别给我丢脸。”
她说完便缓缓摇上了窗户,只给裴凝留下了一个冷酷的侧脸。
裴凝就这么静静站在原处,注视着安若的离开。
明天打扮得利落点。
安若的话还在裴凝的脑海里回荡,她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果然,安若是打算让她当舞伴。
只是裴凝不知道安若为什么要选择那么做。
她沉沉望着安若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才抬起脚步转身离开。
*
“来啦?”
徐浅正在算帐单时,就见到裴凝背着书包缓缓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徐浅随口问。
裴凝不知道她从哪里判断出她很开心的,“还好。”
“我看未必啊。”
徐浅眼里带着笑意和调侃,“姐看人可是很准的。”
裴凝觉得徐浅可能还需要回去练练,但她没吭声,神情很是漠然。
徐浅也知道裴凝不愿,这俱乐部里谁不知道裴凝对这方面不感兴趣。
但现在被那群权贵盯上就没有什么办法了,那些人让裴凝悄无声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更别提让她屈服。
“行了。”
徐浅说,“姐也不多说,你现在想干点什么都可以,到点就下班吧。”
裴凝眉头微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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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这里的灰色产业并不是没有,裴凝了解过一些。
某些大老板会指定一个人,让她只能服侍自己。
“对啊。”
徐浅说,“人安大小姐自己跟我说的。”
裴凝眸色很暗了,她抿了抿唇,“知道了。”
她很平静地走到了更衣室把书包放下,换上了这里的制服。
脑海里徐浅的话还在不断重现。
安若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没有让她失去在这里的其他顾客。
可当初在厕所里,安若那样冷漠尖锐的样子又一次充斥了裴凝的脑海。
裴凝闭了闭眼,接了一把冷水往脸上泼。
安若那样反复无常的人,她没必要过度关注。
她只需要好好赚钱,治好妈妈的病就可以了。
等裴凝彻底平静下来后,她才往门口走。
只是刚出门,裴凝就看到自己的同事正双手环着另一个成熟女人的胳膊,声音很软,“姐姐,你好久都没来了,我好想你。”
而那个成熟的女人裴凝也认识,听说也是大老板。
此刻她只是露出了一抹很淡的笑意,“才一天而已。”
同事高高兴兴地搂着她的肩膀,嗓音更甜了,“一天也够久了,你以前都还天天来呢,我昨天可伤心了,姐姐不来,我怎么都没劲。”
等到她们离开后,裴凝才从拐角慢慢走了出来。
这样的情形她见过很多遍,不少同事为了留住客人都会这样,但偏偏还都很有效果,客源非常稳定。
可裴凝学不会,也不愿意学。
...所以安若今天不来,是因为她昨天不够热络吗?
裴凝垂着眼想。
今天恰好裴凝那几个熟客没来,她成了无事可干的闲人,只能帮人端端果盘,酒盘之类的。
“麻烦把这个送去210。”
酒保对裴凝说。
裴凝轻轻嗯了一声,便拿着酒去了210,她站在门前敲了敲门,里面过了几秒才传出一道有点喘息的生意,“进。”
裴凝端着酒走了进去,她看到刚刚的同事嘴唇都是红的,衣领还有点乱。
她看到裴凝,眼神透露着几分不好意思,但很快又被那个女人堵住了嘴。
从始至终裴凝都目不斜视,将酒放下后说了一句请慢用后就转身离开。
只是出了门后,裴凝走到窗边吹了好久的冷风都没有平静下来。
她鲜少撞见这样的场合,心里不免升起了一抹厌恶。
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来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做这些事吗?
很快,她的脑海又浮现出了安若昨晚坐在桌上的样子,那双腿很白很长,被过膝袜包裹着也很好看。
明明救了她却什么都没有提,只是让她打了几个小时的台球。
安若原本在裴凝心里的形象很是恶劣,可现在却有些模糊。
裴凝不信安若会这么好心的无理由对她好,阻止别人欺负她,惩罚那些动过她的人,帮她赶走想潜规则她的顾客,还教她跳舞,邀请她晚会共舞。
这都太不正常了。
今早那些女生的话忽然又在脑海里回荡。
A级生,女朋友,同性恋。
一个荒谬的可能在裴凝的脑海里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