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的力气很大,司萍萍被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她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她不可置信地瞪着安若,“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
原主的家庭在这里也称得上顶尖,安若自然是不怕她,“我管你是谁,碰了我的东西就不对。”
她跑得太急,呼吸都有些不稳,胸膛不断起伏着。
但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威严点,安若硬生生憋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看起来有半分可以击溃的地方。
裴凝的视线从在安若进来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她想要挣开安若的手,但又想到了安若手上有她的照片。
她在学校经历的这些绝对不能让妈妈看到。
这样想着,裴凝最终还是没有动。
司萍萍的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扫荡,最终视线落在了安若身上的校服。
她曾经也在那所学校就读过,她的家境也不过是B级。
眼前的人居然是A级。
司萍萍有一瞬间的犹疑,但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
是A级又如何?
她阅人无数,眼光毒辣,光是从裴凝的微表情就能看出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我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可是她可是打碎了我一个玉镯子,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司萍萍用鞋尖踢了踢在地上碎成一片的玉镯,“这一个可是要五十万的,既然你说她是你的东西,那这笔帐你就帮她还了吧?”
此言一出,裴凝神色一僵,率先挣开了安若的手。
“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你——”
安若垂眸望着地上的玉镯子,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我当然可以赔给你。”
司萍萍一听,摆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今天来这一趟,不论是碰到裴凝还是让她赔钱,她都稳赚不亏。
“那我把银行卡号给你吧。”
司萍萍撩了撩头发,刚准备拿出手机时就一只秀白的手抽走。
她瞬间抬头,试图伸手去把手机抢回来,“你干什么?”
安若侧身躲过,语气很诚实,“既然要我赔钱,我找人来验一下真假不过分吧?”
系统停止尖叫,【宿主,你怎么知道这是假的?】
安若谦虚:【以前稍微研究过。】
司萍萍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我有收据。”
“不用收据。”
安若弯了弯眼睛,“我家有专业的鉴别师,她过来不需要多久。”
司萍萍一听就有些如坐针毡。
她平时喜欢那些奢侈品,什么钻石宝石也没少买,只是每个月几百万的花销家里有些承担不起,最终卡还被限额了。
所以司萍萍喜欢上了买高仿。
她本身就有钱,就算浑身都是高定也不会有人怀疑,更别说来这种地方,对待裴凝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了。
而且目前发生的这些事本来就在她的预料范围内,司萍萍就算有真品,也不会带出来的。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安若说着就拿出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司萍萍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手,“等等。”
安若放下了手,“有什么事?”
司萍萍哼了一声,“不就是五十万而已,哪里需要这么大张旗鼓,我不要了就是。”
她说着就拿起包包准备开溜,刚要跟安若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她伸手揽住了去路。
安若冷着脸,“我允许你走了吗?”
司萍萍抓紧了拿着包包的手,“你想干嘛。”
安若不笑的样子很有压迫感,她语气很轻,“既然你的事情解决了,那我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司萍萍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安若的意思。
她视线落在裴凝身上,心里很是后悔。
不是说裴凝生活拮据,在学校里总是被欺负吗?
那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还要这样维护她?
“我给你30秒思考。”
安若笑了,“要是没有我满意的答案,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些什么。”
司萍萍是见识过A级生那可怕的财力的。
她很明白,眼前的人她惹不起。
但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从小到大,除了上学的那一年,就没人敢这么欺负她。
可司萍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裴凝说,“不好意思,刚刚是我手滑了,镯子你不用赔了。”
“错。”
安若说。
“我刚刚真的是不小心,有监控作证。”
司萍萍搬出了所谓铁证。
安若不用想就知道刚刚肯定是司萍萍故意的,她挑了挑眉,看着裴凝问,“是这样吗?”
裴凝从刚刚开始就沉默到了现在。
她不明白安若一定要横插一脚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她抬眸望着安若,少女那张骄矜精致的脸上此刻透露着某种裴凝很陌生的东西。
她那时并不知道,这是要为她做主的意思。
她沉默了许久,并没有回答。
“你看看。”
安若对着司萍萍说,“她都被你吓得说不出话了。”
“?”
司萍萍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内心疯狂腹诽,她明明是不太想理你好不好?
裴凝也怪异地瞥了她一眼。
安若一开始就没有期望裴凝会回应她。
她擦过司萍萍的肩膀,闲散地走到了桌边,“既然你说你是不小心的,那我倒是要看看有多不小心。”
“转过来。”
安若说。
司萍萍不情不愿地转过了身,猝不及防地,被倒了一脸的红酒。
她狼狈地用手掌擦着脸,“你干什么?”
安若若无其事地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凤眸弯起了一道柔软的弧度,“有监控作证,要不要陪我去调监控呀?”
司萍萍都要被气哭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黏糊糊的,淡妆也花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完全没有刚进来时的洋洋得意。
她都这样了,还怎么出去啊?
“问你话呢。”
安若恢复了原先那副冷漠的模样。
或许是原主身上还残留着霸凌者的气息,司萍萍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了,但心智并不成熟,只知道欺软怕硬。
安若显然不是她能招惹的人。
司萍萍忍了忍没忍住,转身就跑。
安若就这么冷冷目送着她离开。
大脑内系统还在持续发出尖锐的叫声,【宿主!你怎么还横插剧情!】
安若被她喊得有些头疼,【别担心,我会补救的啦。】
系统抽抽噎噎,【你想怎么补救?咱们现在可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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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上的蚂蚱。】
安若想着,转过了身,目光落在裴凝身上,语气很冷。
“现在就要解决你的事了。”
裴凝目光沉沉,只是静静地看着安若,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涵养超过了厌恶,“刚刚谢谢你。”
“谢我?”
安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脸上满是刻薄,“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吧?”
裴凝当然知道她的目的不简单。
她默了一秒,“那你想做什么。”
安若沉默了。
裴凝就知道真正的狂风暴雨要来了。
其实安若只是在思索。
她是来干什么的?QAQ
她只知道自己听到后面的剧情后一个没忍住就往这边跑了。
刚刚那一切都是安若临场发挥的。
她甚至没有给自己想好一个理由。
安若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桌球上,福至心灵。
“你今天故意晕倒让我难堪的事情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安若双手环胸,靠在台球桌上,白细的大腿裸露在外面,很凶地问,“过来。”
对于她的倒打一耙,裴凝已经习以为常。
事情的是与非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她抬眼看着安若,视线不知为什么落在了安若那块白到晃眼的皮肤。
她静静走到了安若面前,等待着耳光落下。
安若那天将她都在厕所就这是这样,让人抓住她的头发,往她脸上抽打。
只是脸上没有穿来疼痛感,反而小腿被人踹了踹,安若凤眼瞪着她,“本小姐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都不表示表示吗?”
或许是刚刚司萍萍给裴凝留下的冲击太大,她抗拒地看着安若。
裴凝干脆假装不懂,“表示什么?”
“当然是教本小姐打球了。”
安若理所应当地说。
这可是她刚刚好不容易想出来的绝招,裴凝这么讨厌她,还要跟她接触,肯定很屈辱。
裴凝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黑沉的眸子盯着安若,脑海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
现在这么好的时机,不打她,反而只是让她教导打球?
安若是这么天真的人吗?
见她沉默,安若还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
她咳了一声,“你要是不——”
“好。”
安若愣住,“什么?”
裴凝望着她,一字一顿,“我教你。”
今天不管出于什么,她都欠了安若一个很大的人情。
裴凝愿意克服自己对安若那生理性的排斥。
她拿过球杆,问安若,“我先教你姿势吧。”
安若还真的没有接触过这些,她对这个也很好奇,于是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
裴凝拿过了球杆,先是示范性给安若做了个展示,“能看明白么?”
安若学习能力很强,她拿过杆子,“你不要小瞧我。”
但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眼睛会了。
明明裴凝的姿势摆得那么专业,一到她就这么...扭曲。
安若脸都尴尬红了,她维持着塌着腰的姿势,凤眸瞪着裴凝,“还不快来教教我?”
裴凝这时才回过神来。
她自觉走到了安若身边,犹豫片刻后才轻轻按了按她的腰,声音很沙哑,“这里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