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姐,您请。”
裴凝站在包厢内用轻轻擦拭着台球杆,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裴凝垂着眼,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不少。
“嗯,你先退下去。”
那是一道听起来较为尖细的女声。
应该不太好应付。
裴凝在心里捉摸着,没什么表情地将杆子放下,缓缓走到了门口,努力勾起了一抹笑容。
等徐浅把门打开的时候,裴凝看到一个瘦瘦弱弱,混身穿着高定的女生站在了她面前。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司小姐。
她一进门视线就几乎要黏在裴凝身上,那双杏眼像黏腻的毒蛇一般巡视着裴凝的脖颈、腰肢和腿。
裴凝今晚换掉了校服,穿上了工作服。
黑色的制服衬托得她格外秀美,再搭配上裴凝雕琢秀美的脸庞,让人格外移不开视线。
不愧是她一眼顶上的猎物。
裴凝对她的打量仿佛熟视无睹,她朝着司萍萍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司小姐你好。”
“你好。”
司萍萍伸出了手,“听说你的球技不错。”
裴凝淡淡道,“过誉了。”
她想要抽回手的时候发现司萍萍还是握着,裴凝出声提醒,“您现在就要打吗?”
徐浅看她们这样也了然地笑了笑,她脚步自觉往门口撤,一边溜一边叮嘱,“小凝,陪司小姐好好玩,别怠慢了。”
裴凝点了点头,“明白。”
等徐浅将门轻轻带上后,司萍萍才轻轻牵起了裴凝的手,“好啦,现在陪我玩吧。”
裴凝将手抽了出来,声色很淡,“那我来带您。”
司萍萍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她可是从小到大被娇养大的小姐,父亲是暴发户,从小就对她爱得很。
不爱学习就不学,不喜欢什么就不做,还没有敢对她这么嚣张呢。
但是...她的视线落在裴凝那张冷淡又漂亮的脸颊,忽然觉得对待裴凝这样漂亮的玩物或许就需要一些耐心。
她需要有一点的耐心的。
不然裴凝说不定会跟以前的那些玩物一样,被她随便弄坏了。
“可是我不会打唉。”
司萍萍夹着嗓子说,“你可以教教我吗?”
裴凝礼貌勾唇,“当然。”
她拿起杆子,整个人俯身摆出标准的打球动作,“这样,手放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讲完司萍萍就打断了她的话,“哎呀,我不会,你能不能手把手教我?”
她说着手就悄悄搭上了裴凝的肩。
裴凝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一步,她说,“司小姐天赋异禀,很快就能学会了。”
总是司萍萍再怎么迟钝,现在也能发现裴凝对她的排斥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发作时,裴凝又转头望着她,语气很淡,“我相信你可以的。”
从始至终裴凝展现出来的都是疏离有礼。
尤其是她的那双凤眼,总会让人有一种想要平静下来的感觉。
司萍萍忽然又觉得可以忍一忍了。
她来之前是调查过裴凝的,确定她没有什么背景才会过来纠缠。
听说母亲重病,需要很多医药费,此刻母亲还在医院躺着,需要很多很多钱。
她的视线又落在了裴凝脸上未消散的轻微淤青。
那看来消息没错了。
因为里面的消息也提到,裴凝在学校里似乎过得并不好。
这才开始一周,就弄成了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真是可怜。
她故作遗憾地说,“好吧。”
“但我现在不想打球了。”
司萍萍笑看着裴凝问,“陪我喝点酒吧。”
裴凝下午刚输了药,很难说有没有跟酒相克的成分。
她嗓音淡淡,“抱歉,今天不太方便。”
司萍萍一听,露出了一个很腻味的笑容,“哪里不方便?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吗?”
裴凝忍着要反胃的冲动,朝着司萍萍微微一笑,“谢谢,不用了。”
司萍萍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我记得我在你们这里存了一瓶酒,你帮我拿过来吧。”
二楼有一个专门的酒柜,里面储存着各种名酒。
裴凝颔首,“好的。”
等着她出去后,司萍萍坐在沙发上微微翘着二郎腿,视线落在裴凝的身后。
少年的身段很漂亮,刚好是司萍萍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把玩着手中的玉镯,
“好不听话呀...”
等裴凝拿着酒进来的时候,司萍萍早就将高脚杯摆好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裴凝垂着眼,“我们有规定,不能跟客人坐在一起。”
“现在有没有人,你怕什么。”
司萍萍说,“有姐姐在,没人敢说你一个不是。”
裴凝这时就像一个死扣字眼的呆子,“规矩不能破。”
司萍萍见她这样,反而更来了兴趣。
她是这里的老顾客了,上次在这里玩得太过火,被家里关了大半年,昨天刚出来。
恰巧就碰到裴凝在一楼教别人打桌球,浑身都很带劲,包括那张脸。
她向来都是行动派,喜欢的东西永远都等不及,两天已经是她耐心的底线了。
司萍萍舔了舔嘴唇,有点急不可耐。
“真的不来吗?”
司萍萍缓缓将玉镯子取下,“你坐下,这个镯子就是你的了。”
虽然裴凝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只需要一个,妈妈的病就能迎刃而解。
她现在不需要再忍辱负重,能够有很好的生活。
而她所需要做的只是坐在司萍萍的身边。
司萍萍以为裴凝会这么想。
“抱歉。”
裴凝说,“这太贵重了,您还是自己收好吧。”
司萍萍有些不耐烦了,她干脆将镯子塞进了裴凝的手里,“说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拿着。”
裴凝眉头微蹙,她将镯子放在了一旁,“我给您倒酒吧。”
司萍萍被她的举动弄得很不悦,刚刚刻意伪装的良好涵养在此刻快要被揭穿了。
她视线落在裴凝身上,干脆不装了,“你要是不收下这个镯子,我今天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
她说着就抓住了裴凝的手,想给她带上。
裴凝稍稍挣扎了一下,结果司萍萍手中的玉镯子就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裴凝和司萍萍都愣住了。
只不过司萍萍更多的是兴奋和爽。
让你不听我的话,本来不想给你惩罚的。
裴凝那一瞬间大脑有些宕机。
她知道司萍萍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可是她刚刚明明没有...
没过两秒,裴凝就缓过劲了。
司萍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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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里逐渐泛起了寒意。
妈妈医院的费用还没有缴清,她跟学校还有一年的合同,如果提前离开要背负添加的违约金。
“怎么办,我的镯子。”
司萍萍装做无奈地叹气,“这一个要五十万呢,你打算怎么赔我?”
她边说边打量着裴凝的表情。
发现对方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只是...
她的视线落在了裴凝微微攥紧的手上,忽然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原来只是在装冷静啊。
她就说嘛,一个高中生哪能这么淡定。
五十万对她们这些穷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她可是听说,那些穷人赚五十万都需要十多年,很可怜的。
裴凝纵使大脑再灵活,这个时候也没有想好解决方案。
她在思考未来需要怎么赚钱去还给司萍萍。
“不过你也别太紧张,五十万而已,只要你能乖乖听我的话,陪我几个月,我这笔帐就一笔勾销。”
司萍萍说着就用鞋尖暧昧至极地从裴凝的脚踝蹭到小腿。
“要不要答应?”
司萍萍声音放得很轻。
裴凝的脸色很差劲,一时间没有回答。
但司萍萍已经知道了结果,她缓缓起身,伸出了双手试图环住裴凝的腰,“这样就对——”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到裴凝往后退了一步。
司萍萍表情一僵,瞬间明白了裴凝的意思。
她演都不想演了,“你不愿意?”
裴凝刚刚那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不是同性恋,无法忍受跟同性这样接触。
可是这五十万她现在也是真的赔付不起。
裴凝没有想过向徐浅求助,她知道,没有人会来帮她。
“我会想办法赔您的。”
裴凝语速很慢,“我...”
“想办法?”
司萍萍恢复了原本尖细的声线,“这镯子可不便宜,你拿什么赔?”
她冷笑了一声,“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算清楚,我们等下就去警察局。”
裴凝拳头紧紧攥着,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的看着司萍萍。
偏偏是这样的眼神让司萍萍体内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她就喜欢这样的眼神。
半年前那个玩物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最终乖乖跪下来臣服。
司萍萍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我给你一分钟,做我的情人还是赔我五十万。”
她看着裴凝那张年轻到过分的面孔,“不过别担心,姐姐会顾忌着你一点的。”
“我听说你妈妈身体好像还不太好,乖乖跟着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司萍萍抬手轻轻拂去了裴凝脸颊侧边的碎发,蛊惑道,“以后你也不用出来打工了,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好吗?”
裴凝缓缓抬眼看着她,“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两人纷纷往门口看去,只见安若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此刻正神色不逾地往屋子里走。
“做什么呢?”
她看到这个女人碰裴凝的脸就吓得浑身发毛,生怕她来迟了。
现在的剧情该不会过时了吧。
脑海里系统不断发出警报声,但安若熟视无睹。
她佯装镇定地走到裴凝面前,将司萍萍推开,神情很冷,“你也配碰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