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人。”挂在腰间的玉牌亮起,隐若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主人,这结界识得隐若的气息,隐若跟它亲。”
可她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几股不同的灵气。
其中最强的便是魔灵之气。
跟结界处的气息非常贴合。
她给自己脸上挂了个面具,抬手化玉为剑,朝着那些“灵”劈去,极强的剑气挥至眼前,他们才看清来人。
折羡着一身窃蓝色衣衫,手里还拿着青瓷玉剑,靠近剑柄处的位置隐约浮现了一道金光,同那张金色浮纹面具相衬,就这么站在远处同这边人对峙。
她已经想好了,那道剑气只是激发双方斗争的开始,等它们打过来,她就可以拿这些“灵”试试水,检验一番她最近修炼的成果。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要报一报这其中某些人和承漾结下的仇。
是的,她从来不认为承漾所做的全是坏事,这其中有些事确实是承漾故意为之,她最后也实实在在走上了不归路。
但有些人,也是欺骗背叛在先。
有“灵”道行太浅来不及躲开被剑气所伤,立即跌落到了地上。
此“灵”并非是真灵,而是披着人皮的妖界物种。
也就是曾经跟承漾有点孽缘的那些妖。
变故发生太快,它们没能想到在这人类地界还有人会这么快破了结界一言不发直接杀过来。
苜夭将灵力虚弱的妹妹扯了起来,同一旁的几个姐妹对视一眼,其中三人直接冲着折羡过来了,剩下的带着其他“灵”退回了房间内。
折羡抬剑念咒,正想将所有的“灵”都困在瓷玉剑气范围内,她虽没学结界和阵法,但是她会一点缚灵咒。
可不知怎的,在她起咒挽剑之时,她朝那些逃向屋内的“灵”看了一眼,其中一“灵”明明长得身高腿长,走起路来却跌跌撞撞,两步并半步,跑得极其缓慢,甚至称得上悠闲。
要不是这是在逃命,折羡还以为她要婀娜多姿地凹造型走秀。
很纯粹的一句夸赞,真的很好看。
那人的背影身形极其熟悉,仿佛在哪见过。
折羡踮脚起身,那‘女子’正好偏头看了过来,那双狭长微挑的眸子撞进了折羡眼中,眨眼时长睫轻颤,眼尾还泛着红。
脸更好看。
“……”
那眼神和楚楚可怜样,仿佛在说:救我。
折羡在房门关上前一剑把门劈烂了,连带着门上可能隐藏的阵法。
她在其他“灵”反应过来前将那‘女子’扯了出来,随手扯掉自己头上的发带把人绑起来防止美人误事。
‘女子’从折羡上手时便自动往她这边靠,甚至于非常主动地让她绑。
折羡分了个询问的眼神给她:?
她垂着头,露出一抹笑:“多谢郎君相助。”
折羡觉得这人有点奇怪,讲话声低低的,不似寻常女子声音细腻,甜美。也不像男子那般粗犷,厚重。
但是听了让人耳朵发痒。
现下也没时间细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就看了人家一眼便出手将人抢过来的动机是什么。
这行为无异于给自己增加难度。
苜夭头上的钿突然幻化成了琴丝,在她手中波动,一下一下,琴音伴着妖灵之力朝折羡袭来。
“纸鸰!过来。”
纸鸰双手被折羡用发带绑着,又往她身后躲了躲,耷拉着的眉眼略抬,眼底寒光一闪而逝,略有些害怕地道:“苜夭姐姐……我的鸟死了。”
“我不是说了,等回到妖界,再为你寻一只一模一样的。”一旁的女子抽出腰间软鞭,朝折羡挥过去。
折羡刚听了句悦耳的话语,心情正好,就被这呕哑嘲哳的琴音败坏了那点兴致。
她压下心底的戾气,挽剑进攻,两人立即打了起来,刚过了两招,一根黑皮软鞭如无骨的蛇般缠了上来。
“兰璎姐姐,可我不是妖,不能去妖界。”纸鸰藏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曲指弹了道隐形的灵气出去。
先前在门外就被折羡剑气伤了的妖灵瞬间全部跌落在地,已经跟五个妖灵打了起来的折羡发现她们行动变得迟缓,扯过纸鸰后撤一步立即用剑压了一道含灵的剑气过去,趁它们应对之时嘴里嘟囔几句缚灵咒咒语。
灵力不比灵气强大,作用在妖物身上只有片刻作用,因而折羡念咒的速度极快。
“纸鸰你这个叛徒,为什么要去帮人类!”拾烟身体动不了了,只好嘴上骂。
“她是魔,你是妖,你们本身就不是一路人。”折羡收了剑,从储灵袋里拿出收缩镜。
收缩镜,是一件仙界灵器,历练升级时捕到大怪物而储物袋太小无法将其带走,便可以用收缩镜将物品缩小存放。
这是承漾成为清羕仙君时众长老送她的礼物之一。
“若我没猜错的话,这外面的结界便是她设的,而她是自愿还是被迫,你们应当比我清楚吧?”折羡将那几个没什么威胁力和战斗力的妖率先收进了袋子里,留了几个有仇的和需要问话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就算不是妖,也与你们这些伪善的人类不同,比起你,她自当与我们是一处的。”
“我不反驳你说人类伪善,但,只要做错了事,不管是人类还是妖灵,都是要为其付出代价的。”折羡取下面具,挑起兰璎的脸,目光冷冽冰寒:“看清楚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兰璎瞳孔收缩,眼里映着‘承漾’那张永生难忘的脸,她感觉自己心脏漏了一拍,恐惧油然而生:“阿、阿漾。”
“你也配这么叫。”
“世人都传我自私自利,杀人如麻,与妖物勾结,同邪魔一道残害生灵,可你当知道,这其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折羡抚上兰璎的后背,掌中一道灵气打入,兰璎瞬间从人形退回成了半蛇形态。
“啊啊啊啊!嘶……”她体内的某股能量被折羡硬生生扯了出来,蛇尾某处的血渗了出来,染得折羡的手指黑红一片。
纸鸰吓了一跳,连忙掏出绢帕将折羡的手擦了个干净。
折羡朝她看去。
后者目光沉沉地回望她。
“你何时……”自己解开的?
“那血有毒,你手受伤了。”擦掉那些血纸鸰才发现,折羡食指处应当是寻找兰璎本体时被蛇口划伤了。
“无事,这点毒对我来说……”话未说完,折羡恍觉眼前重影叠叠,她反握住纸鸰的手,另一掌抵着剑快速打了个生死印进纸鸰身体里。
“带我走,我救了你一次,你救我一次,往后扯平,别想趁机威胁我,我死了你也别想活。”折羡感觉自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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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不轻,话说出来丝毫没有威胁力,因为她模糊中看见纸鸰还弯了弯唇,似是对这威胁很是满意。
总之,她又晕了!!!
等下次见到主神,她真要好生说道说道了,这身体机能到底加强在了哪里?
纸鸰将人揽住,半抱在怀里,那边还没来得及审问和解决的几个“妖”齐齐朝纸鸰看过来。
兰璎已经被抽去了灵丹,如今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嘴里还一直吐着血。
纸鸰手中黑气滚滚,折羡晕过去了,她干脆也不装了,连先前压低的声音此刻都冷下不少,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们,唇边笑意不减:“本君帮你们从不是为了要同你们回妖界,百妖王要是知道你们在外干了什么,怕是你们这辈子都回不去妖界。先前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一一道来,或者等本君亲自来取。”
苜夭低着头,内心惊骇,她不敢再看纸鸰,刚那一眼,她便看到了纸鸰那双漆黑的瞳孔换了颜色。
她不敢隐瞒,将百年前她所知道的事一一道来。
^^
折羡真觉得自己中毒不轻,她已经出现新的幻觉了。
而且貌似她灵魂出窍了。
远处牌匾上明晃晃写着“霄欢宗”几个大字,她不是刚从霄欢宗回来吗?
拐角处突然出现了几个少年,正朝折羡这边走来,她正想着自己要不要隐身时突然发现身上这衣服不对劲,这貌似是霄欢宗长老一辈的衣服,不是弟子服,她这是成了谁了?
那几人见到折羡,都停下行礼问候:“掌门师伯好。”
“师尊。”
折羡看到了承漾。
那是她先前在记忆里看到的十几岁时的承漾。
而她现在是,嗯。
那个过几年就要被承漾削成碎片的柳欢珩,霄欢宗的掌门。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应当是中毒晕过去后梦到了承漾之前的事。
也许是承漾真的恨死了她这位师父,以至于霸占了她身体的折羡现如今做梦都成了承漾恨得最深的人。
‘柳欢珩’笑眯眯地朝他们点头,让其他人先行回去,留下承漾。
原来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不是她,是原来那个柳欢珩,她干脆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当一回第一人称吃瓜群众。
这是柳欢珩视角。
她清楚地看到柳欢珩拉起了承漾的手,将她带进了屋里。
“师尊前几日给你的心法,修炼得如何了?”柳欢珩整理好衣袍,坐到小案前。
承漾倒了杯茶给他送去,低着头回话:“已经炼完前三层了,这月应当可以熟练掌握。”
柳欢珩面色温和,很是满意地笑了笑:“你天赋极好,要勤加修炼,不要辜负了为师对你的期望。”
“是,弟子知晓。”
承漾依旧垂着头,勾起的笑容恰到好处。折羡看到,她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杀意。那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腕处还多了道伤痕,像是故意为之。
“你回去罢。”
“弟子告退。”
接着折羡就见识了一波柳欢珩这个极品男人的一番骚操作。
他端着那茶盏,细品了一口,似是觉得不满足,整个舔了一圈,在承漾手握过的位置反复舔舐。然后走到衣柜旁,拿起一套弟子服,抱着躺到了床上。
折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