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意抓着周时凛的胳膊,“阿凛,你们是不是在合计什么?绵绵这孩子真是的,做这么大决定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不然以阿凛平日里宠妻的模样,怎么可能会看着绵绵被抓走?
“臭小子,你倒是说啊!”周老爷子恨不得拿鸡毛掸子抽过去,要不是一只手不得用,他早上手了。
周时凛捏着眉心,这才把他们夫妻俩的谋划说了出来。
第二天傍晚,周时凛带着人在山区一个山洞口堵住了姓赵的和瘦猴。
两人想反抗,直接被战士制服,押回了军务处。
刚被带回来,姓赵的还嘴硬,不肯招供,可周时凛没跟他废话,直接把货郎的供词、他和瘦猴的行踪证据甩在他面前,再加上军营里的审讯手段,没半个点,姓赵的就全招了。
他承认是陈振邦安插的眼线,他是一直没被启用的暗线。
这次行动目的就是抢夺方绵绵的战地药方,陷害方绵绵,搞垮周时凛。
林婆子是被他们威胁利诱,才帮忙偷了草稿,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精心布的局。
与此同时,周时凛派人找到林婆子。
林婆子早就撑不住了,看到战士上门,直接瘫在地上,哭着把自己偷草稿、被威胁的事全说了,还交出了剩下的一点钱和细粮,主动认罪,只求从轻发落,不要牵连她两个儿子的工作。
李嫂子看到他们被拖走,脸色惨白,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命怎么这么苦,碰到这样的老虔婆,害死人了!
所有证据链完整,真相水落石出。
周时凛立刻赶往审查室,推开门的那一刻,看到方绵绵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坐在椅子上,却依旧腰杆挺直,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声音沙哑:“绵绵,委屈你了,没事了,查清楚了,人也揪出来了。”
方绵绵抬头看着他,熬了两天一夜的坚强瞬间崩塌,眼眶一红,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释然:“我就知道,你会找到真相的。”
周时凛抱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的杀意藏都藏不住:“放心,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当天晚上,军务处当众公布调查结果,还方绵绵清白,撤销所有指控。
姓赵的和瘦猴涉嫌勾结在逃犯、栽赃陷害、违反军纪,直接移交军事法庭处置。
林婆子胁从作案,教唆闹事,取消其家属院所有领用资格,大儿子、小儿子双双开除后勤职务,逐出家属院。
那个被利用的货郎,从轻发落,遣返原籍。
消息传开,整个家属院炸开了锅,之前嚼舌根的人全都闭了嘴,看向方绵绵的眼神满是愧疚和佩服,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场恶毒的陷害,方绵绵明明是一心研药救人,却差点蒙受冤屈。
可事情还没结束,周时凛反将一军,借着这个案子,顺藤摸瓜,查到了陈振邦藏匿的大致方位。
他立刻安排部队围剿,同时加强了军营和家属院的安保,尤其是方绵绵的药房,安排专人值守,彻底杜绝外人靠近。
方绵绵回到家,看着摇篮里睡熟的小圆子,心里也有些后怕。
“你这孩子怎么有这么大的主意?阿凛还被你给拿捏死,你要是有事,让我可怎么办才好?”方如意又气又担心,拍了她胳膊几下。
刘建北也是一脸不赞同,“要怪只能怪这陈振邦鬼心眼多,布了这么多暗棋。本来以为这大院都已经清理干净了,没想到还有几只老鼠。”
任萱也感慨,“这娶妻娶贤,我算是理解透了。要是娶了个搅家精,什么话都往外说,还被有心人利用,这家可不得散?”
林婆子可不就是那搅家精,祸害了自己儿媳妇,又祸害了两儿子。
何兴耸耸鼻子,“李嫂子随意抱怨几句,也是跟一堆女同志在洗衣服的时候说的。要我说这女同志凑一起,威力还真不小。那些心眼子多的,东拼西凑说不准就能凑出点什么来。”
这话周老爷子也认同,“后宅稳定才能让男人事业稳定发展。后院起火,也会牵连到男人的事业。所以,不管男人在外面怎么冲锋陷阵,只要家里安定,才能安心拼搏。”
周时凛牵起方绵绵的手,“我反而觉得我家后宅这位比我要辛苦。又要操持家里,还要帮我抓大院的奸细。”
“好了,别说了。”没看小姨的脸色又垮下来了吗?
任萱却在这个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绵绵,你是怎么发现这事不对,还跟时凛做局的?”
“我刚跟林婆子他们闹矛盾,就有人在药房外面鬼祟打听。”方绵绵接过周时凛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我起初也不以为意,可那天我的药材少了一些,草稿也不见了,我就猜到有人潜入进来了。阿凛回来我就跟他说了,我们将计就计,等着他们先出招。”
“你药房那么多草药,你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