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周时凛又一次扣动扳机,另一颗子弹打穿了男人,一击毙命。
躲在一旁的护士又惊又怕,拿着手术刀对着周时凛发了疯的冲过来,“我杀了你!”
周时凛没犹豫,给了她第三颗子弹。
就在这时,方绵绵从空间里出来了,看到倒地的男人和护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原本她被劫持的时候,就想进空间的,可害怕把那男人给带进空间里就麻烦了。
所以在另一个男人对她举枪时,她果断进空间,不让他被自己拖累。
听到枪声响了两声后,她这才出来。
周时凛快步上前,一把将方绵绵拉到自己怀里,掌心牢牢扣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里一稳。
“老婆,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呢?”
“因为我相信你啊,能这么果断开枪的人除了你,别人打不出来。再说了,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两枪解决一个人。”两枪解决了手术室里剩下的两人,可不就可以安全地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彩虹屁把周时凛给逗笑了。
“那可不,你老公可是第一团的团长,所有训练项目的成绩可都是一骑绝尘,无人能打破。”
方绵绵也笑了。
靠在周时凛怀里,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栽在这里。
她攥着周时凛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他们想栽赃我,让我再背一个医疗事故的锅。”这种事,虽然她已经释然,可再次被逼到那个份上,灵魂深处还是会惧怕。
“有我在,没人能给你扣锅。”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她微凉的额头,语气瞬间软了几分,“没事了,有我在。”
方绵绵缓了一口气,看向手术台的病人,“病人确实急需手术,阿凛,你让一个靠谱的医生过来给我打下手。”
镇医院的医生护士变动很大,除了姨父,她现在也不太清楚哪几个是靠谱的,这两天她都没看到以前共事的医生和护士了。
“好,我现在就让人过来。”
方绵绵的这场手术,周时凛让四名战士守在门口,两名守在手术室里。
周时凛自己带着人下楼,朝着拐角的黑车过去。
只是没等他靠近,那黑车竟然提前发动,开走了。
周时凛勾唇,“你以为你们能走得了?”
赵磊开车过来,接上了周时凛。
“副师长,陈营长已经带人围追堵截那辆车了。”
“跟过去。”
车子朝着西南边疾驰。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看到前面两辆军卡,一前一后堵住了那辆黑车。
车上的人被陈营长他们给包围住了。
周时凛从车上下来,一挥手。
黑车上的两人,被按在了地上。
周时凛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抬脚踩住领头男人的手背,力道极大,男人疼得嗷嗷直叫。
“谁派你们来的?戴司令被你们关在哪里?陈振邦呢?”周时凛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断指男人手指火辣辣地疼!
该死!周时凛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男人咬着牙不肯说,眼底满是决绝。
周时凛没耐心跟他耗,对着陈营长示意:“带下去,单独审,用规矩办,不怕他不开口。”
陈营长担忧道:“副师长,戴司令他会不会……”
被幕后的人给做了?
周时凛语气肯定,“他不会有事。若是那假货能瞒天过海倒还好,如果被发现了,戴司令就是他们的底牌。他们不会轻易让戴司令死的!按计划行事!”
陈营长点头,挥手带人撤离。
难怪这妖孽能晋升得这么快,这种超强的觉察力不是一般人有的,他敏锐地嗅到一丝危机,就能迅速在第一时刻布局,将计就计反杀。
手术室门口,方绵绵知道后震惊不已。
“不错,爷爷出事当天,我就部署了一切。恐怕爷爷遇袭的时候,戴司令那边也出事了。”周时凛牵着方绵绵的手,检查了一遍她的手腕,确认没有被攥伤,才松了口气。
“以后不准单独去任何地方,哪怕是护士叫你,也必须等我或者战士陪着。”他语气严肃,没有半分玩笑。
方绵绵点点头,“你是怀疑这两天过来探病的人不是戴司令?”
“不错,真正的戴司令会在送爷爷出门后会给家里打个电话的。他非常敬重爷爷,做事细致讲究。”
方绵绵猛地抬眼,“那天,家里只接到医院的电话。对啊,之前爷爷去市里,回程时,确实有电话告诉我们爷爷行程的。”
“我们的人替换了那些守卫,他们很快就会动手。黄凤说的那个小指头断的侨胞已经被捉住了。”
方绵绵又被他震惊到了,“你太厉害了吧,这么快!”
周时凛勾起唇角,“今天过来换药的护士故意露了破绽,他们以为守卫是他们的人就能有恃无恐,就能刻意挑衅我。呵!”
知道她有问题,周时凛又怎么可能被他们安排的人给绊住?
原来周时凛去手术室的路上,确实有人过来找他,说是军区紧急电话,周时凛没被骗过去,直奔手术室,路上还解决了两波想要刻意阻拦的守卫。
方绵绵刚想问他是什么破绽。
走廊里迎面跑来一个战士,神色慌张,敬礼汇报:“副师长,不好了,刚才押送去审讯的两个人,半路被人劫走了,咱们的战士伤了三个,对方下手极狠,还留下了这个。”
战士递过来一枚金属徽章,和周时凛先前在楼梯口男人领口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枚徽章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高”字,边缘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和真戴司令平日里戴的徽章划痕位置完全相反。
周时凛捏着徽章,指尖用力,指节泛白。
这伙人敢明目张胆留徽章,就是故意挑衅,这么张狂的做派不像是陈振邦。
“赵磊,把医院里所有外来人员、临时调换的医护,全部集中到一楼大厅,挨个核查身份,查清楚底细,一个都不准放过。”周时凛沉声吩咐。
方绵绵看着那枚徽章,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她拉了拉周时凛的袖子,低声说:“爷爷那边,会不会还有危险?他们既然能调包护士,能混进手术室,说不定还有别的后手。”
周时凛脸色一沉,当即牵着方绵绵快步往病房走。对方虽张狂,布局却缜密,喜欢牵制他,完全没有试探的步骤,大开大合,摆明了还有更大的动作。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守在门口的战士脸色凝重,对着周时凛摇头:“首长,刚才有个穿后勤衣服的人过来,说是送药,我们拦着没让进,他放下一个纸包就走了。我们追过去时,那人竟然不见了。”
纸包就放在门口的凳子上,周时凛没敢让方绵绵碰,自己上前打开,里面没有毒药,没有威胁信,只有半张撕下来的旧报纸。
上面用红笔圈了一个地址,城郊废弃的粮库,旁边还画了一个和戴司令徽章上一样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