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凛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门,老爷子还在里面躺着,虽说喝了灵溪水缓过劲,可身子依旧虚弱,经不起半点折腾。他抬手吩咐守在门口的两个战士:“寸步不离守着,里面要是有半点动静,直接开枪,不用请示。”
战士应声立正,神情肃穆,立刻绷紧身子守在门前。
与此同时,手术室里的方绵绵,已经踩进了别人布好的死局。
她被临时叫过来顶替手术,进手术室前还觉得不对劲,往常术前准备要核对三遍器械、药品,今天负责配合的护士竟然是那名给爷爷换药的人,她全程催得急,眼神飘移,手里的动作也慌里慌张,很不对劲。
可手术台上的病人情况危急,刀口渗血不止,她没时间细想,快速换好手术服,洗手上台,刚拿起手术刀,就觉得气氛不对。
手术室里算上她,一共四个人,除了一个低头不敢看人的器械护士,另外两个男医生她从没见过,说是外院调来支援的,可走消毒流程时,步骤错得离谱,站姿也带着股匪气,根本不是行医的人。
方绵绵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放下手术刀,找借口出去。
旁边的男医生突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胁:“方医生,好好做手术,别乱动心思,你爷爷还在病房,周时凛再厉害,也顾不上两头。”
她后背瞬间冒了冷汗,手里的手术刀顿在半空,这根本不是正常手术,是有人故意把她骗进手术室,扣住她当人质。
没等她开口,器械护士突然尖叫一声,手里的止血钳“哐当”掉在地上,紧接着指着方绵绵的手,扯着嗓子喊:“你干什么!手术器械没消毒就用,方医生,你想害死病人!”
话音刚落,旁边的男医生猛地按住方绵绵的手腕,另一个人直接抢过她手里的手术刀,往旁边无菌布上一扔,厉声喝道:“抓起来!她故意用不合格器械,蓄意谋害病人!”
方绵绵手腕被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
她拼命挣扎,可对方力气极大,死死扣着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心里清楚,对方这是要把医疗事故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借此逼她交代灵溪的秘密,直接把她扣死在这,拿捏周时凛。
这一世,她又要经历一次故意的医疗事故,这次是刻意为她设计陷害的!
“你们不是医生,放开我!”方绵绵咬着牙,声音不高,却透着韧劲,“这是医院,你们敢乱来,周时凛不会放过你们!”
领头的男人嗤笑一声,眼底满是阴狠:“周时凛?他现在来不了了,医院已经被我们的人渗透了一半,等拿到你手里的好东西,他和那个老东西,都得死。”
方绵绵大惊,大喊:“阿凛!来人啊,呜呜……”
男人抬手就要去捂方绵绵的嘴,手术室的门突然被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周时凛站在门口,身上的军大衣敞开,腰间枪套敞开半边,手里握着枪,枪口稳稳对准里面的几个人,眼神冷得能结冰。
他身后跟着两个战士,端着枪直接堵在门口,封死了所有退路。
原来周时凛安排好病房守卫,一路直奔手术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动静,当即踹门冲了进来。
手术室里的几个人瞬间慌了神,扣着方绵绵的男人下意识收紧手,把方绵绵往身前一拉,拿她当人质,脸色惨白:“别过来!再过来我对她不客气!”
周时凛脚步顿住,视线死死锁在方绵绵被攥红的手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沉得吓人:“放开她,我留你们全尸。”
“你别唬人!外面守卫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医院封不住的!”男人色厉内荏,手却在抖,他能感觉到周时凛身上的杀气,那是真的敢开枪的狠劲。
方绵绵趁着男人分神,猛地低头咬在他的手腕上,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得极深。男人吃痛,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手。
几乎是同一秒,周时凛扣动扳机!
男人眉心破了个血洞,直直往后倒。
“你他娘的。”另一个男人也要扣动扳机,枪口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方绵绵拉到自己身后护着,掌心牢牢扣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里一稳。
“拿下。”周时凛冷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