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聊了,都洗手来吃饭。”
一大盆一大盆的菜端上来。
香气扑鼻,几人都迫不及待过来。
方绵绵给方如意打包了一份,刚要送过去,周时凛拦了下来,“赵磊,给方婶送过去,快去快回。”
“是!”赵磊接过饭盒,奔出门,好像慢一步,桌上的饭菜就要被那几个大饕餮给炫完了似得。
“放心,今天的菜管够。”
麻辣香锅,大铁锅还有一大半呢。
酸菜鱼,小铁锅里还有呢。
就是这红薯甜汤,她放了一些糯米粉做的小圆子,倒是没做多少。
这是表姐、黄凤喜欢吃的,他们几个大男人都是当水喝的,做得就少一些。
中午这大餐,几个人吃的肚子滚圆。
周时凛也很久没吃得这么撑了。
黄凤往后一仰,“宿……妈妈,你的厨艺真的是太好了。我要是这样吃下去都要变成一个小胖子。”
众人大笑。
陆铮明拍了拍肚子,“那可不,这一顿,我都长了三两肉,下午我去练练那些小崽子。”
刘嫂也难得吃这么撑,“我给周老留了一份在锅里。也不知道他是回来吃,还是在外面吃。”
周时凛知道周老爷子去了一趟市里,跟戴司令在一起,怕是不会回来吃中午饭的。
独立团的事,爷爷还是觉得可行。
独立出来,也能让陈振邦日后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坏事,而被牵连。
他名声臭,可不能污染到他们。
赵师长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这段时间对他们第一团格外严格。
那些小崽子也确实被练狠了。
因为这事,徐政委在饭后找了过来。
“要不给放一天假?这么没日没夜的练下去,战士们都受不住的。”徐永军觉的独立团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下来的。
练兵可以,但也要张弛有度。
周时凛明白他的意思,“我晚点给赵师长打个电话。”
第一团获得的荣誉已经很耀眼了。
同区第一可以,跨区也是名列前茅的。
“对了,联防演习的日子定下来了,在下个月。”
周时凛无语的看了一眼徐永军,“这日子都定下来了,你觉的我跟赵师长打电话求情有意义吗?”
“我知道,只是有些于心不忍。”
“只有在训练场多付诸更多汗水,才能在真正的战场上少留一滴血。甚至是牺牲。”
徐永军张了张嘴,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他何尝不知道。
“这次跟哪个军区联防?”
“滇南。他们政委听说陆副团长这个铁血团长在咱这里,可是吃味得不行,还让我们到时候手下留情。”
“滇南好说,桂西是陈振邦那里的人,少不得得动点脑子了。”
“可不,主军区,紧邻滇南军区,侧翼桂西军区,后方支援黔西军区,也就陈振邦把桂西整的乌烟瘴气,还总想把手伸向主军区来。”
“别管他了。这次满月宴,也算是亮剑了,他必然会找背后的靠山重新谋划,他要有新动向,也是逐渐暴露背后之人的开始。”
“要不说还得是你,一个小小的满月宴,把京市那些勋贵人家都请来了。”
周时凛谦虚又有些傲娇地说道:“倒不是我的本事。我有个厉害的老婆。她就是整个京市几大家族的纽带。”
“行了,又给你嘚瑟上了。就因为这样,你才更得看紧点。这几次的事情,哪次都有按说暗戳戳针对灵溪的阴谋。”
周时凛目光沉下来,“那你还在这里干嘛,抓紧时间审方圆那帮人。方淑梅养母那里怕是知道一些当年我岳父岳母惨死的线索。方淑梅是她的亲生女儿,可以从这里切入审问。”
“不是,你什么事都交给我,那你呢?”
“我?”周时凛眸子自动锁定坐在秋千上跟黄凤闲聊的方绵绵身上。“我要保护好我老婆,避免他们趁虚而入。”
“假公济私是能这么用的吗?”
“你就说要不要保护吧。”
“要要要,祖宗你说什么是什么。”
徐永军抹了一把冷汗,带了三瓶水果罐头和一份麻辣香锅离开了。
方绵绵觉察到周时凛视线的时候,他已经朝着她走了过来。
“怎么了?”
周时凛牵住她的手,把人往房间带,“累了,陪我睡觉。”
陪?陪他睡觉?
果不其然,刚好帮刘嫂收拾完的任萱、何兴走到二院听到这话,立马换上一副打趣的神情。
“阿兴,这天都没黑啊。”
周时凛无所谓地挑眉,“我们回房,研究新机械图。”
“不、不是吧,又要有新机械了?你是老牛吗?这么高产的?”
这不得把他给忙死。
何兴都不知道跟周时凛这个‘机械悍匪’是该庆幸还是该叫苦不迭。
方绵绵知道这是周时凛故意说的,“姐夫,小型条形播种机,他在研究大机械的比例和优化方案,倒也不是什么新机械。”
“大机械?我天,这也够要老命的啊。”
任萱也担心何兴又要出差大半个月,“小型条形播种机不是也没开始大投产,只在苏城机械厂做了十来台吗?”
周时凛看方绵绵心软,也不继续逗两人了,“等下个月小型条形播种机要全部投产了。”
两口子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留在这里,是想在这里继续放松心情备孕呢。
要是真忙起来,这事又要被耽搁了。
周时凛反手带上门,落锁声轻,直接把院里的喧闹隔在外头。
他攥着方绵绵的手往床边走,方绵绵脚步顿住,抬眼看向他,心里清楚他没真要研究机械图。
“刚才故意说那话逗任萱他们,有意思?”
周时凛没松劲,反手把人揽进怀里,手臂扣住她的腰,力道沉,不让她挣开。
“不找个由头,他们能缠到天黑,耽误休息。”
方绵绵抬手抵在他胸口,想往后退半步,周时凛俯身凑近,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气息平稳,落在她脸上。
“中午蹲灶台做了半天大锅饭,切菜炒菜忙前忙后,不累?”
方绵绵抿了抿唇,没否认,一中午守着几口大锅忙活,腰早就僵得发酸,只是没吭声。
她刚想开口应声,周时凛已经松开环着腰的手,改扶着她的后背,轻轻往床边带,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处处带着分寸,没让她受半分磕碰。
“躺下歇会儿。”
方绵绵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刚想靠床头,就被他按住肩膀,缓缓放倒在床上。她刚要起身,周时凛已经跟着坐在床边,大手覆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指尖力道刚好,精准落在她发酸发僵的位置,方绵绵浑身一软,刚攒起来的力气瞬间散了,整个人陷在被褥里,动弹不得。
“明明都累成这样了,也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