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明明长着一张华夏人的脸,举手投足间却处处模仿洋人,尤其是这小男孩,张口闭口都是英语,在全是华夏人的餐饮区里,显得格外突兀。
招待所虽然也常接待外国来宾,但大多是真正的洋人,这般西式打扮、张口就说英语的华人,倒是少见。
更过分的是,小男孩直言用餐区有怪味,这对招待所餐饮部来说,无疑是被当众扇了一记耳光。
餐饮部的经理连忙快步迎了出来,赔笑道:“同志,我是这里的经理,姓黄,有什么能帮到您吗?”
华人男子并没有申斥儿子的无礼,反而傲慢地抬了抬下巴,用英语说道:“我们是外国来宾,你这里用餐环境太乱,给我们安排一个单独的包间。”
黄经理和招待所的服务员,平日里接待外宾多了,英语都很流利,但那是对真正的洋人。此刻面对着这张熟悉的华夏脸孔,听着他故作姿态的英语,黄经理只觉得心里像吞了只苍蝇,膈应得慌。
可他终究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依旧笑着解释:“不好意思同志,咱们这里只有两个包间,都已经被提前预定了。您看,三位能不能稍等片刻?”
什么?”男人瞬间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居然让我等?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梁哲身后传来窃窃私语,有人压低声音吐槽:“长着一张黄皮肤,偏偏学鹰国佬说洋话,真是丢人现眼。”
“可不是嘛,崇洋**到骨子里了,呸!”
黄经理还没来得及回应,男人身边的女人已经尖着嗓子开了口。
“我先生可是加州理工的教授,乔治·杨!享受鹰国科研、军事双重津贴,这次是作为安利普教授的特别顾问兼翻译来的!要是惹恼了我先生,他就让安利普教授给你们的合作条款加价码,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
这话一出,议论声更响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就是个翻译啊。”
“瞧他们狂的那样,怕是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忘了吧!”
周围的嘲讽声此起彼伏,众人最是瞧不起这种奴颜婢膝之辈,不少人毫不掩饰地投去鄙夷的白眼。
可杨乔治却毫不在意,反而摸着儿子的头,用英语炫耀道:“亨利,看见了吗?要是没有钱,没有身份,你就只能永远和这些人一样,一辈子窝在这个垃圾国家,闻这种低劣的空气。”
“垃圾国家”四个字,瞬间惹恼了在场的众人,梁哲眉心一拧,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怒容!
他可以不计较杨乔治的傲慢自大,却绝不能容忍他侮辱自己的祖国!
有人比他动作更快,已经霍然起身,看样子就要厉声斥责杨乔治。但他身旁的人却飞快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劝道:“同志,别冲动!这人已经拿到了鹰国国籍,要是咱们动手,他闹到鹰国使馆去,对两国谈判不利,咱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众人心里都清楚,眼下鹰国正和大夏洽谈合作,这杨乔治分明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嚣张。
他算准了,众人碍于大局,不敢拿他怎么样。
那人闻言,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坐了回去。梁哲也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家国大事,为了不影响钱教授他们的谈判,他只能忍。
见众人敢怒不敢言,杨乔治愈发得意,对着黄经理厉声催促:“到底能不能腾出包间?快点!别耽误我们用餐!”
“实在对不起,乔治先生,确实没有空包间了,您只能稍等。”黄经理强压着怒火,刻意放缓了语气。
他已经懒得再称呼对方“同志”,这样的人,不配。
“爹地,我饿了……”大人能等,六岁的亨利却忍不了,捂着肚子哭闹起来。
他的母亲玛丽·秦,不耐烦地白了儿子一眼,转头对杨乔治说:“算了,先将就吃一顿吧,晚餐咱们去街上吃烤鸭。”
“妈咪,我要吃烤鸭!现在就要吃烤鸭!”亨利立刻哭闹着起哄。
“说了先将就一顿,你不是饿了吗?”玛丽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转身去兑换餐券,她扫了一眼水牌上的菜品,故意装模作样地抚了抚鬓角,用英语说道,“你们的菜做得太油腻,吃了不健康。我出二十美金,给我炒两盘青菜炒肉,记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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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油少盐。”
二十美金,在当时的外汇兑换比例下,相当于二百多元,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众人心里都清楚,他们这是故意摆阔,炫耀自己的“能耐”,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财大气粗。
玛丽见服务员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心里的虚荣心愈发膨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小声嘀咕:“哼,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她说着,抽出两张美钞,极其傲慢地随手一扔,像扔废纸一样,然后牵着亨利,大摇大摆地走到餐饮区正中间的餐桌旁坐下,那姿态,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
服务员看着飘落的美钞,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黄经理连忙向她使了个眼色,悄声道:“算了,别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二十美金记到账上,终归是咱们赚了,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服务员咬了咬牙,还是勉强压下怒火,转身去后厨下单。
杨乔治一家三口坐下后,更是毫无素质可言,杨乔治翘着二郎腿,时不时抱怨环境差、卫生脏;玛丽则拿出小镜子补妆,对桌上的餐具挑三拣四;亨利更是无法无天,几次把鞋子踩在旁边的凳子上,还用叉子敲打着餐盘,吵闹不休。
服务员上前轻声劝阻,杨乔治却直接甩出几张美金,用英语狂傲地叫嚣:“不就是几张破椅子?给你钱,再买十张、二十张,随便我儿子踩!”
这一幕,看得在场众人无不义愤填膺。有几人实在忍无可忍,干脆推开碗筷,愤而离席;还有人拿着餐具,匆匆搬到了远离他们的角落,眼不见心不烦。
梁哲数次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他无数次想冲上去,暴揍这一家三口一顿,可一想到钱教授的谈判,想到可能给国家带来的麻烦,他就只能强行压制住冲动。
甜甜坐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的不对劲,她伸出小手,悄悄牵住梁哲的手掌,小声问:“爸爸,你是不是在生气呀?”
梁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没事的,甜甜快吃,吃完爸爸领你出去玩。”他是真的一分钟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待,多看这一家三口一眼,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