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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33.冷米饭?扬掉!

作者:树莓鲜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十一月末的仁川机场,空气里浮动着旅行特有的、混合了暖气与尘嚣的气息。


    落地玻璃窗外天色灰蒙,停机坪上飞机起落不息,像某种规律的呼吸。广播声以韩英中日四语交替流淌,行李箱轮子碾过光洁地面的声音连绵不绝。


    国际出发层入口不断吞吐着人,咖啡厅飘出烘焙的香气,免税店灯光通明,映亮一张张或疲惫或期待的脸。


    而此刻,在某个登机口附近,十四个身影正聚在一起,像一群偶尔栖落在此的、喧闹而温暖的候鸟。


    孩子们在候机区面对面坐成两排,正热热闹闹地用“MAMA”作诗,笑声时不时炸开一小片。姜里树没加入,独自坐在他们身旁靠窗的矮台子上,膝盖上摊着平板。


    屏幕上显示的是香港‘长禾’酒店的预订详情。是他家旗下的产业,公司早已安排妥当。他快速浏览着套房楼层平面图,最终确认了视野开阔、隐私性好的高层区域,又标注了几处细节:确保楼层通道独立、电梯需专属刷卡、阳台朝向避开街道嘈杂。


    窗外又一架飞机缓缓滑入跑道,轰鸣声被厚重的玻璃滤成沉闷的低音。他抬头看了眼那群闹作一团的孩子,低头在对话框里补上一句:“抵港后请先备好温水和常用药箱放房间。”


    发送,锁屏。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倒映出他微微勾着嘴角的侧脸,和窗外那片永不停歇的、属于机场的流动光影。十七个小时后,他们将站在香港MAMA的舞台上,而此刻的仁川机场,只是这场盛大喧哗之前,一个短暂的、喧闹的注脚。


    飞机平稳飞行后,空乘开始分发餐食。姜里树想起登机前这群孩子还嚷嚷着“这次一定要尝尝飞机餐”,便趁着空乘推车临近时,轻轻拍了拍身边几个歪着头睡着的弟弟。


    “胜澈,吃不吃?”


    “……吃。”


    “净汉呢?”


    “唔……要。”


    “知勋?”


    “……嗯。”


    他沿着座位一排排轻声问过去,像在点一份份会打呼噜的菜单。一听到“吃”字,那些原本裹着毯子昏睡的脑袋便纷纷从椅背间冒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摸索着去调直座椅靠背。


    轮到崔瀚率时,姜里树还没开口,对方就闭着眼睛举起手:“哥,我要鸡肉的。”


    姜里树挑眉:“你怎么知道有鸡肉?”


    “……我闻到了。”


    笑声低低地漾开在两排座位间。餐车推来的暖光映着一张张睡意朦胧却隐隐期待的脸,餐盒掀开的细微声响、塑料刀叉的碰撞、满足的咀嚼声——在这片三万英尺高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温暖而具体。


    飞机落地,孩子们吃饱睡足,精神十足地随着人流走出接机口。公司安排的保姆车早已等在指定位置,然而还没走近,熟悉的呼喊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SEVENTEEN!SEVENTEEN!”


    “MINGYU啊!今天很帅气呢!”


    “VERNON!你真的很棒!”


    “Jeonghan啊!你的新发型很漂亮!很帅气哦!”


    ……


    飞机出站口外里聚着不少粉丝,灯牌和手幅在人群间挥舞着。听到自己名字的孩子们眼睛一亮,纷纷朝那个方向挥手、鞠躬,脸上绽开明亮的笑容。但出口处人流渐密,为了不影响秩序,他们只能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不断回头向粉丝们点头挥手致意,用口型说着“谢谢”。


    姜里树走在靠后的位置,护着几个边走边回头招手的弟弟。直到所有人各自都顺利登上保姆车,车门缓缓关闭,窗外的呼喊声依然清晰可闻。车内不知谁对着窗外说了句:“大家辛苦了……”随即响起一片暖融融的应和。


    载着孩子们的保姆车驶离机场,香港的晨光正从天际舒展开来,高楼轮廓在朝霞中逐渐清晰。车厢里渐渐响起细碎的交谈声,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带着即将踏上舞台的隐隐雀跃。


    抵达酒店后,身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静候在专属通道入口。他们礼貌地躬身指引,领着成员们穿过静谧的走廊,直达高层专属电梯。


    电梯平稳上行,门开后便是铺着厚绒地毯的私密楼层。工作人员轻声介绍房间分布、用餐安排及安全通道,随后为孩子们打开一间房间并将其他人的房卡都递到队长崔胜澈手中。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香港白日的街景如画卷般铺展。孩子们拖着行李走进各自房间,开门时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响,一场旅途暂告段落,而属于MAMA的喧哗尚未开始,此刻只有满室宁静的阳光,与窗外这座城市温柔起伏的呼吸。


    房间分配早已安排妥当,两人一间,既节省空间也方便照应。短暂的午休后,经纪人敲门声准时响起,提醒大家该出发前往MAMA典礼的彩排现场。


    走廊里很快又热闹起来,有人边套外套边找鞋,有人揉着眼睛喝最后一口水。姜里树检查完每个房间没有遗漏的成员后,才带上自己的随身包跟上队伍。


    电梯下降的瞬间,窗外香港午后的天光涌进来,照亮每一张逐渐褪去睡意、换上专注神情的脸。车内很安静,成员们闭目养神,小队长们低声核对流程。


    从酒店到彩排现场这短短一段路,仿佛一条柔和的过渡带,将休憩状态缓缓切换至舞台模式。


    彩排现场秩序井然,各团队按分配时段错开使用场地,并不显拥挤。导演组将动线安排得高效清晰,一组结束,另一组便无缝衔接上场调试设备。


    SEVENTEEN的孩子们在专属时段里高效推进:走位、定点、配合镜头,每处细节都反复打磨。场边其他团队的艺人或工作人员偶尔驻足观看,又礼貌地匆匆离开,互不干扰。


    时间以节拍为单位流逝,当导演终于喊出“好,这部分可以了”,台下才响起小小的、放松的吐气声。孩子们陆续走下舞台,头发汗湿,眼里却闪着光。


    彩排是演出的骨架,而此刻,骨架已被他们稳稳搭建起来。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去逛逛?”崔胜澈收到经纪人关于拍摄“香港特辑”的示意后,转头朝跟在背后的成员们问道。


    话音刚落,好几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要!”“去逛夜市吧!”“想吃地道点心!”大家七嘴八舌的提议顿时热闹了起来。


    姜里树看了眼时间,又望向那一张张期待的脸,唇角微扬:“那就抓紧时间,别走散。”他边说边将外套拉链拉到顶,窗外香港的霓虹已开始流淌,像在召唤一场即兴的、属于夜晚的冒险。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经纪人将便携摄像机递到崔胜澈手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先行返回酒店。今晚的动线,全权交给了这群少年。


    队伍里有三个重国成员,其中两人能说流利的粤语,问路、点餐、沟通都没问题。夫PD举着摄像机倒退着走,镜头扫过霓虹闪烁的招牌与拥挤的街巷;文俊辉在一旁用粤语向摊主帮成员们买着鱼蛋,软软的发音引得老板笑弯了眼。


    姜里树走在队伍最后面,文俊辉带着崔胜澈走在最前面,时不时清点人数,像三只默默圈住羊群的牧羊犬。队伍虽庞大,却始终没散。前面的人停下看路标,后面的人就默契地围拢;有人被小吃吸引,立刻有三四个脑袋一起凑过去研究菜单。身上揣着哥哥兑换好的零花钱想吃什么都可以,也不怕吃不完。


    夜晚的香港街头,就这样流淌过一团温暖而喧闹的年轻生气。镜头摇晃间,是灯火,是笑语,是沾着酱汁的嘴角,也是十四个紧紧相依的背影。


    不知何时,他们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跟了几位“英熙”——她们很有礼貌地保持着距离,不开闪光灯,只安静跟拍,偶尔传来极力压抑的小小惊呼。


    姜里树一直走在队伍末尾关注着弟弟们,起初并未察觉。直到李灿挖了一勺甜品递到他嘴边:“哥,尝尝这个!”他低头吃下时,才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的抽气声。


    回过头,就看见几个女孩捂着嘴,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姜里树朝她们轻轻点了点头,李灿也笑着挥了挥手。其中一个女孩颤抖着手展开一张手幅,上面写着“Jeonghan”。姜里树了然,拍拍李灿的肩膀,低声说:“去悄悄把你净汉哥叫来。”


    不一会儿,尹净汉笑眯眯地从姜里树背后探出身子,朝女孩们眨了眨眼。她们瞬间睁大眼睛,用力点头,却仍乖巧地没有上前。


    一行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将小吃街逛了个遍,连带着不断被李灿和崔瀚率投喂的几位英熙们。肚子填得饱饱的,相机里也装满了摇晃却鲜活的画面——有霓虹,有食物升腾的热气,有少年们挨在一起的背影,也有远处那几双始终温柔跟随的、亮晶晶的眼睛。


    在街边拦出租车时,姜里树忽然转身,朝一直跟在后方的那几位英熙招了招手。女孩们先是一愣,不敢相信地指指自己,见他点头确认,才又惊又喜地小跑上前,被十四个少年围在中间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太晚了,女孩子单独回去不安全。”姜里树说着,已拦下一辆出租车,提前付好车费,又弯腰用粤语向司机仔细交代了目的地。他回头看向女孩们,声音温和却认真:“上车吧,到了家在官咖发条消息。”


    几个女孩抱着手幅连连鞠躬,眼里闪着感动的光。车门关上前,还有人从车窗探出头,用力挥着手喊道:“欧巴们再见!”


    出租车缓缓汇入车流,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成员们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崔胜澈拍拍手:“我们也该回去啦!”大家这才转身走向另几辆等候的车,夜风里不知谁轻声说了句:“真好。”


    车厢摇晃中,有人靠着窗轻声哼起未完的旋律。香港的夜依旧繁华流淌,而某个角落,或许正有几颗年轻的心,因为一场温柔的护送,柔软地亮了一整夜。


    回酒店的路上,夜风微凉,李知勋靠在姜里树的肩膀上小声哼起歌来,调子软软的,融进香港深蓝的夜色里。


    晚上临睡前,姜里树习惯性刷了下官咖,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位英熙发的动态。照片里是他们吃夜宵的侧影,配文是:“谢谢RISU老婆~?感受到了像妻子一样温柔~我们安全到家啦~”


    “妻子??那嫩??”姜里树猛地从被窝里弹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哈哈哈哈哈哈——”隔壁床的文俊辉瞬间爆笑,裹着被子滚成一团。


    果然,第二天一早,所有成员都知道了他们里树哥多了个新称呼:“英熙们的妻子”。从早餐桌到化妆间,不时有人捏着嗓子模仿:“RISU老婆~?”,然后引发一阵欢乐的哄闹。


    姜里树:“呀!#你们想见到生气的‘妻子’吗?”


    彩排、走位、调整细节,时间在忙碌中流过。傍晚,典礼即将开始,SEVENTEEN全员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出现在红毯。深色布料衬得身姿挺拔,领带或领结一丝不苟,可每一寸轮廓都写着“舞台准备好了”。


    待来到属于他们的待机室,姜里树对着镜子调整袖口,镜中映出身后弟弟们互相整理衣领、检查耳麦的身影。喧嚣被关在门外,此刻的待机室里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响,以及某种无声的、紧绷而明亮的期待。


    灯光骤暗,剧情拉进,音乐前奏响起。


    十四个身影在舞台中央定格,像十四颗骤然点亮的星。


    下一刻,鼓点炸开,刀群舞整齐划一地撕裂空气,力道、角度、表情,每寸细节都在诠释何为“舞台吞没者”。镜头扫过汗湿的额发、绷紧的颈线、踩碎节拍的脚尖,台下应援声如潮水般轰然掀起:


    “SEVENTEEN——!!!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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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EN——!!!”


    呼声几乎要掀翻场馆顶棚。姜里树在走位间隙瞥向台下,那片SEVENTEEN灯牌汇成的一小片光芒正随节奏澎湃涌动。他转身跃起,落地时气息未乱,耳麦里传来队友稳定的呼吸声与台下近乎嘶哑的呐喊——这一切交织成最熟悉的战场协奏。


    副歌再临,全员合音如一道光柱劈开喧嚣。李知勋的高音清亮攀升,权顺荣的舞蹈发力如弓满弦,崔胜澈的眼神穿过镜头直抵人心。而台下,每一句跟唱、每一次挥臂、每一声呐喊,都在说:我们看见你们了。


    音乐收束,灯光骤亮。十四人立于舞台中央,喘息未平,胸膛起伏。掌声与欢呼如雷滚过,他们鞠躬,起身,眼神交汇时里有汗、有笑、有光。


    今夜香港的舞台,被烫下属于SEVENTEEN的深刻的印记。


    “今夜,MAMA最佳男子新人奖的获得者……”


    “SEVENTEEN!”


    主持人刻意拖长的尾音悬在空气里,台下SEVENTEEN的孩子们还凑在一起小声说笑,隐约听见好像有人在喊团队名,也没反应过来,直到工作人员小跑着过来,急切地拍他们的肩:“是你们!快上台!”


    一群少年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起身,一路鞠躬小跑上舞台。从颁奖前辈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时,好几个人的表情还是懵的。


    作为SEVENTEEN队长的崔胜澈发表获奖感言时,话筒在颤抖的手间传递:“呃……真的没想到……感谢公司,感谢成员们……”词句组织得有些凌乱,却因为那份真实的茫然与惊喜,反而让台下的笑声与掌声更加热烈。


    姜里树轻抚崔胜澈的后背,和他一起站在话筒前,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收紧话筒,触感冰凉。


    他开口,先用中文,声音起初有些发颤:“感谢MAMA,感谢所有支持SEVENTEEN的人……”语句很稳,可尾音里仍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顿了顿,他切换成粤语,语调稍稍放缓,像在对自己、也对这片土地轻轻诉说:“这个奖,对我们真的好重要。多谢每一位陪我们行到今日的你们。”


    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台下安静着,背后偶尔有小声的抽泣与压抑的欢呼。


    他说完最后一句“我们会继续努力”,带着啜泣的孩子们微微躬身,再抬眼时,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已被弯起的眼角化开,融成一片明亮的、柔软的坚定。


    姜里树转身走回成员中间,被无数双手轻轻拥抱、拍抚。喧哗声中,他听见有人用粤语大喊“加油啊!”,也有人用中文一遍遍重复“SEVENTEEN——”。


    语言或许不同,情感却在此刻汇成同一种温度,滚烫地、真实地,漫过这个属于他们的夜晚。


    直到回到后台,冰凉的奖杯贴上掌心,不知是谁先“啊”地叫了一声,然后所有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突然抱成一团跳了起来——“我们得奖了!真的得奖了!”


    欢呼声炸开在狭小的后台走廊,奖杯被无数双手传递、抚摸、流着泪紧紧抱住。那张方才在台上还强装镇定的脸,此刻终于彻底绽开毫无保留的、闪闪发光的笑容。


    回到酒店后,姜里树去接他姐……


    两人推开门时,正看见几个孩子围在一起,手里捧着几盒冷掉的米饭,正小声商量着怎么分。


    “?姜里树你活不起了,让你弟弟们在这儿吃冷米饭?”姜南与脚步一顿,冷笑着扭头看向身后的弟弟,中文里压着火。


    “什么冷米饭?”姜里树绕过她,这才看清弟弟们手里的东西,眉头蹙起,“你们自己点的?”


    “安怼……”徐明浩小声开口,其他孩子也注意到姜南与沉下来的脸色,“是公司工作人员拿给我们的……”


    “呵,”姜里树气笑了,视线转向他姐,这哪里是他的锅,他就下楼去接了一下人的功夫,“老姐~得了奖就让我们吃冷米饭?就算没得奖也不至于这么对待吧?


    “……”姜南与用胳膊肘狠狠杵了一下阴阳怪气的姜里树,她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发白。是哪个没眼力见的擅自搞这种“苦情戏码”?公司预算明明给足了,这群孩子刚拿下奖杯,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现在,所有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十分钟后,热餐会送到房间,吃好后收拾行李,楼下的大巴车在等着你们,今晚在深圳住宿,明天你们玩一天再回程。”她瞥了眼弟弟,“你,跟我出来一趟。”


    走廊灯光下,姜南与拨通电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SEVENTEEN团队工作人员自作主张让孩子们吃冷米饭的人现在查出来立刻换掉。以后他们的所有餐饮,直接对接我的办公室。”


    挂断电话,她看向姜里树,轻轻叹了口气:“抱歉,是我的疏忽。”


    姜里树摇摇头,知道这件事并非姐姐的本意。


    “还是先让他们开心一会儿吧,”姜南与听着门内传来闹翻天的笑闹声,不由也弯起嘴角,“晚餐很快就送过来。”


    夜色渐深,而热腾腾的餐食香气,正顺着走廊慢慢弥漫开来。


    在驶往深圳的商务大巴车上,姜里树侧过头,对坐在身边的文俊辉轻声交代:“俊辉,一会儿到地方你先别下车,司机会直接送你回家。好好陪陪家人,等团聚好了,再来找我们集合。”


    “和爸爸妈妈说一下这次我们就不去打扰啦,你们好好的聚一下,下次我们再去拜访他们。”


    文俊辉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漾开柔软的笑意:“谢谢哥。”


    姜里树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说,目光转向窗外流动的街景。车厢里其他成员或睡或聊,都对这个小小的、温柔的安排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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