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繁忙的柳河庄
庄头按照苏云的规划,带领互助会的管事们开始行动起来,首先是鱼塘的大工程,组织人手,按照苏云的方法,确定鱼塘深度,然后分工到人,按照每人挖掘的土方来计算报酬,工地上忙忙碌碌,却不见有一个偷懒的。
柳河边上,木匠工人在测量河水和坡岸的高度,计算水车需要多少高度。确定后,也再测算水渠的高度和走向,忙着记录,画线,也是一片忙碌。
苏云的小院旁边,建筑张师傅带着徒弟按照苏云给的图纸在丈量土地,苏云的小院是两进,在前院两侧开出了两道门,然后再修建两个院子,院子也是两进,东边的院子前面给下人住,后面则作为作坊先空着。西边的院子大抵也是这样设计,只是主要作为库房和作坊用,因此住房较少一些,而里面的库房和作坊比较大。院子本就是给下人住的,每间房都是两间的套间,也有个小厨房,设计也比较简单,重在实用,只是青砖瓦房,在庄子上也是颇为显眼的。
苏云则每天呆在家里,教梁莺弹琴、识字,把娟儿也叫上。梁莺悟性高,比娟儿领悟快,很快认识不少字,气得娟儿常常嘟着个小嘴。偶尔也带着三人出去转转,看看各个工地的情况,遇到有什么新的问题,当场跟庄头或者管事的解决。就这样,日子也过得挺快。
不到十余日,最简单的鱼塘基本就完成了,撒了一些石灰消毒,过几日再叫他们种一些草。看着两个巨大的坑,庄户们都面露惊奇,有的觉得不错,有的却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但不管怎么说,大家心里挺高兴,因为挖土的庄户都挣到了一两百文钱。水渠因为需要用到石头,得去猫儿山后面去取,然后运过来,所花时间较多,进展比较慢一些,但也正常进行着。最为精细的是水车,木匠师傅光是测量、计算,就用了好些天,也和苏云请教过好多次,不断反复,终于确定下来,着手制作。
苏云的小院也如火如荼,忙忙碌碌,建材来得不容易,要从别处采购,到了柳河庄还要搬上小船过河,再搬到工地,好在小院本来不大,这些天已经把地基夯实,墙面砌好,地面铺上青石板,等着吉日就可以上梁了。
眼看接近尾声,苏云叫来了庄头,商量小船的事情。苏云道:“柳河虽不是很宽,但水流颇急,庄子出入均要靠那艘小船,着实耽误事情。好在河面不宽,本小姐想,是否可以修建一座桥?这样出入方便。”
庄头喜道:“庄户都苦出行不易,进城一趟,总是萝蔸背筐,一条小船也坐不了几个人,人多的时候还要排队等,确实辛苦。且柳河水急,也的确有些不安全。若能建一座桥,必是大大有利庄户出入。以后进城赶集,运粮,都要方便很多。只是柳河河面虽不宽,但河深水急,只怕修桥不易。要不先修一座木桥试试?”
苏云笑着摇头:“木桥不可,一则承重不行,二者柳河水急,冲击力大,管不了多久,容易出事。既是要修,不如一步到位,修石桥。费用虽是不菲,也暂由我出资即可。只是撑船的何大爷,你要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给他,断不可断了他的生计。专业之事需由专业之士来做,我等空议无用。我们可先问问建筑师傅。”
庄头道:“何老头的事情好解决,反正庄上只是负责他的吃食,庄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自不会让他饿着。莫若先让他去龙王庙守着,以后有什么其它合适的事情,再安排他去。”
苏云道:“如此,也可以无后顾之忧。”
于是叫来建筑师傅,问他可否会建桥,师傅道:“小人只会修房盖屋,却并不会造桥。不过我有一老友,却是造桥的行家里手,所造之桥没有百数,只怕也有半百。”苏云喜道:“如此甚好。有劳师傅请老友来一叙。”师傅道:“前些日刚见过他,和他吃了一次酒,上一个大槐庄的建桥工程已完成,这几日正闲在家里,我这就寻他去,料也没甚问题。”
次日,建筑师傅将造桥师傅带来,造桥师傅五十来岁,面容敦厚,皮肤黝黑,一看就是惯于劳作之人。见过苏云后,道:“不知小姐想造一个什么样的桥?”苏云道:“师傅刚才进庄子,想必已经看了地形。我想造一座石桥,桥面需能过两辆马车。”师傅道:“适才看过,河面虽不宽,但听说水比较深,估计所费石料不会少。”苏云道:“无妨,要请师傅估个价。”师傅道:“我看那艘渡船太小,且不稳靠,桥梁所需石头会比较重大,我还得找两条小船过来帮忙。好在后山就有石料,石料我也看了,修桥可用。开凿和运输也不是难事,只是费时。不知小姐是要按日来算,还是按桥来算?”苏云道:“我对造桥事宜一概不知,倒是不喜欢拖拖拉拉,不若就按照建桥来算吧。”师傅道:“按照建桥来算,算下来在二千五百到三千两出头,具体还要看施工情况来定,到时自然有详细账单。”苏云很爽快:“甚好。只是我需签订一个协议,不管枯水洪水,你须保证至少二十年石桥无恙。”师傅道:“完全无碍,小老儿所建筑的石桥,至少五十年都不会有问题。事实上,小人造桥三十余年,未曾有一座出了问题。”
双方签订协议,苏云付了定金。次日造桥师傅就带了一帮子人来,先是测量各种数据,又去后山看看石材,第二天,又划来了三艘船,运来几船的粗木,还有一些竹子,庄户们也搞不懂是用来做什么的。
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凑在一起看热闹。
就这样忙忙碌碌,日子飞快。苏云也每天都要出去转转,看看工程进度,鱼塘完成,水渠完成,小院完成,水车过两日也可以调试,河岸堆着好多巨大的石块,工人们在河里打着巨大的木桩。苏云暗想,这几千两银子不好赚啊,决定不和他们讨价还价。
两日后,巨大的水车立了起来,庄户们像过年一样热闹,男女老少都挤在一起观看,甚至有些别的村子的人也来了,都想见证这个奇妙的时刻。只见水车巨大的圆圈上,挂满了竹筒,几个竹筒之间还有一块木板,想是用来增加流水的阻力,从而形成动力,让水车不断旋转。竹筒装满水后,慢慢升到高空,转了半圈之后,竹筒的水倒在了水渠延伸的水池里,然后流进水渠,顺着水渠流进鱼塘、田地。一个接一个的竹筒将水倒进水渠,河水汩汩流淌,庄户们看得瞠目结舌,个个叫好。这一片田地比较贫瘠,干旱时节,虽然旁边就是柳河,但还得一桶一桶挑到田地里去,家里的壮劳力都整日忙着挑水,那些没有壮劳力的家里更是叫苦不迭。产量不高,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现在这个水车解决了灌溉的大问题,不用想都知道,今年的产量至少要多上两成。
一个老农颤巍巍走到苏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纳头便拜:“龙王显灵了,龙王显灵了!龙女真是菩萨心肠,大好人哪!”。苏云赶紧侧身,让王嬷嬷去扶人。
苏云道:“老丈言重了,我不过是按龙王所嘱行事,何功之有?若老丈要感激,就去拜谢龙王吧。”老丈激动得吩咐身边的儿子:“快去把家里的香烛拿上,我们去龙王庙。”众人跟在后面,呼啦啦都去了龙王庙祭拜。
苏云见此情形,很想再去添一把火,借机把龙王庙重新休整一下,无奈想想后面的计划和现在手里的银两,只得作罢。
又过了十余日,所有工程都结束了,鱼塘的水也灌满了,整个庄子像过节一样。庄户们都跑去踩桥,看着宽阔的石桥,高兴得合不拢嘴,再看看不远处巨大的水车,更是欣喜不已。庄户王满仓笑道:“二十多年了,没想到也能看到这么多奇事,今年真是龙王开眼了。”另一庄户也笑道:“还是龙女给带来的,真是喜从天降。”王满仓道:“听说龙女后面会有好多主意,都要一一实施,到时候怕是家家温饱不愁了。”另一庄户道:“还别说,鱼塘已经挖好了,听庄头说,要公开招标,看谁来承包。”一庄户道:“啥是招标,啥是承包?”王满仓道:“招标是说看谁出得多,鱼塘就给谁。承包嘛,好像是······,唉,我也说不清楚,等庄头来了,还是问问他吧。”庄户们发出一阵哄笑。
在庄户们喜悦的氛围中,庄头召集了每家主事的聚在打谷场上,很多庄户也来凑热闹,打谷场上黑压压一片人头,苏云也带着王嬷嬷和各位管事坐在旁边。
庄头抬手压了压,喧闹的庄户们慢慢静了下来。庄头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乡亲,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有几件事要跟大家说。首先是,侯府把庄子的管理交给了龙女打理,以后在庄子上,主事的就是龙女了,我也只是支应支应,也就是说,以后庄子上的大事小情,都要听龙女的,若是有人胆敢不从,就逐出柳河庄。龙女体谅各位生活不易,又有龙王嘱托,想把各位的日子变得富足。龙女帮我们庄子做了不少好事,大家看到的石桥、水车、水渠、鱼塘,可都是龙女一手做起来的。”庄户们纷纷向苏云弯腰作揖致谢,苏云微微躬身还礼。
庄头继续道:“我们庄子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土地总体比较贫瘠,我们每个人都是辛辛苦苦在劳作,但还是吃不饱穿不暖。”庄户们露出苦涩的笑。
庄头继续道:“为了各位的生活得到改善,能吃饱饭,穿暖衣,手里还有余钱,这些日来龙女茶不思,饭不想,就在想办法,觉得只靠这点田地上的收成,只怕难以裹腹,还是必须要做点别的营生才行。以后各位想要吃饱穿暖,除了把田土伺候好,还得自己找点生意来做。”
一庄户大声道:“我们也想做点小生意,但是现在吃穿都很难,哪里有闲钱做成本?”
庄头道:“龙女早就给各位想到了。第一步就是成立互助会,龙女垫钱促成的,各位管事也在这里。以后各位庄户有需要,都可以来互助会来贷款。”一庄户道:“贷款是什么?”庄头道:“贷款嘛,就是借钱。若是各位乡亲有什么好营生,比如想养鸡养鸭,养猪养羊,或者做点其它小本买卖,没有本钱的,都可以找互助会贷款。”庄户们都纷纷看向苏云和管事,苏云赶紧起身,微微点点头,然后又坐了下来。
有庄户问:“以后就可以借钱了?”庄头道:“你是想借钱不还吧?”庄户们哄笑起来,那庄户满脸通红,缩在人群中,不再作声。等大家慢慢静下来,庄头接着道:“不是借钱,是贷款,主要不是大家用来过生活的,而是大家如果需要做生意,可以来借钱。想借钱去吃喝烂赌的,一律撵出庄子。不过,既然是贷款,就是要还利息的,当然,利息很低,主要是想帮助大家把日子过起来。以后大家有什么想做的生意,都可以跟我们说,只要经过商议后,能够贷款的,都可以贷款。这个不着急,大家可以下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找我们。当然,互助会的钱,除了给大家贷款外,如果谁家确有急事,比如家人急病需要钱,也是可以借的,但是这个钱只是应急,也是要归还的。”
“第二,就是互助会成立了管事,加上在下,一共七个人,以后但凡需要互助会帮忙的事情,我们都要凑在一起商量,出了结果后,再交给龙女审批。现在我就给乡亲们介绍一下几位管事。”说完,就介绍起坐在椅子上的各位管事。
庄户们相互之间都是认识的,听着庄头的介绍,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一庄户小声道:“吴家老爹素来遇事都是帮理不帮亲,他当管事,我没有意见。”另一妇人道:“没想到刘大叔也当上管事了,上次俺家挑水还是他家小子帮的忙。”众说纷纭,倒是对管事人选并无太大意见。
“第三,就是今天最重要的,鱼塘已经挖好了,这次要用承包的办法。我知道,各位很多都不懂什么是承包,我这里先跟大家说说。承包就是负责这个鱼塘的所有。想承包的,大家考虑鱼塘能出产多少,估个价,然后报给我们,我们也会自行定一个价,谁家最适合,就承包给谁家。举个例子,比如承包这个鱼塘,每年要交给互助会二百两银子,如果鱼塘卖鱼得了三百两,那多出的一百两就是承包人的,如果卖鱼收入有四百两,承包人就可以得到二百两。哈哈,不要老想着会有一百两百的进账,如果只有一百的产出,剩下的一百两你要填上的。总之,超出给互助会二百两的部分,都是属于承包人的,不足的,你也要自己补上。”庄户们听了,都激动不已,纷纷大声讨论起来,有几个甚至有点跃跃欲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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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讨论了一阵后,庄头挥挥手,待大家安静下来,又道:“大伙都别激动,先冷静一下,我刚才只是举个例子。别光想着赚钱,赚钱也是要成本的。鱼苗要钱,鱼食要钱,请人照看,打鱼卖鱼,哪样不要钱?还有贷款的本金和利息,当然,本金可以分期还,也就是每年还一部分。这些都是成本,都要算在卖鱼收入里面的,除了这些外,还能留下多少,大家也要多多合计才行。况且生意赚钱哪有十拿九稳的?也有可能忙了一年,说不定还没有二百两的利头,还要欠互助社的钱。”庄户们都冷静下来,几个跃跃欲试的也不吱声了。
庄头继续道:“这个不着急,大家可以下去合计合计再说。一家人做不下来的,可以两家人一起做。鱼塘的承包,大家可以想三天,如果有愿意的,就来找我们,如果找的人多,我们再商议。大家下去想想,有什么想做的生意,都可以来找我们。有想法的可以留下来问我们,没事的话,大家就都散了吧。”庄户们一边议论着,一边散去。
有几个庄户留下来,围着庄头叽叽喳喳,有的想磨豆腐卖,有的想养鸡鸭,有的想养几只羊,庄头和管事们商议,苏云也觉得可行,于是都给他们发放了贷款,登记在册。
看到贷款的都是男子,苏云想起了一件事。
苏云问庄头:“庄子里可有绣工很好的女子?”听到这个,庄头有些自豪道:“李三家媳妇杨氏的绣工就很好,我们庄的刺绣可是十里八乡都有些名气的,好多人家嫁女儿,都喜欢找她做嫁衣呢。”“那麻烦你让她带着绣品来找我一下。”
苏云回到家不久,杨氏就带着绣品来了。杨氏衣着朴素,但干净整洁,且在衣角上修了一朵兰花,甚是灵动,整个人看起来气质与庄上的妇人不太一样。苏云请她坐下:“听说婶子针线很好,能否看看绣品?”苏云说得客气,杨氏道:“龙女谬赞了。以前在绣庄做过,前些年嫁人才来到柳河庄,平日都忙家务多,手上功夫也生疏了很多,还请龙女多多指教。”说完,递上绣品,王嬷嬷上前接过,递给了苏云,苏云展开一块手帕,手帕质地一般,上面的花草却绣得很是流畅,只是好像有点不是很生动;再展开一件裙子,质地也是一般,上面的绣工真的是让人满目生辉,只是感觉色彩过于艳丽,配色上面似乎还可以再提高,还有就是因为不懂素描,花草的形象不够立体,绣图样式也颇老旧。不过技法娴熟,确是行家之手。
苏云道:“本小姐也没怎么学女红,也就只能看看。婶子针法娴熟,你看这手帕上面的雏菊綉,还有分线针法,都是极好的;裙子上的花草用的抓针线法,用得端是巧妙。只是按照我的感觉,是否配色上面可以淡雅一点,整个群面红绿对比有些刺眼,如能选不是那么鲜艳的色线,也许会更好。”
苏云大为意外,没想到这个贫穷不堪的庄子里,居然有这种刺绣专业人才,不用起来可真是可惜了。看看她的手,有些粗糙,很是难过,绣娘的手都是修长细腻的,若有老茧,手指不够灵巧,且很容易挂毛丝线,破坏绣品。想是平时不得不做农活家务,闲下来才会做些绣品补贴家用。
苏云道:“婶子的绣品,可是拿到绣庄去卖的?不知价格几何?”杨氏道:“不曾卖给绣庄,我家四个孩子,家务很多,农活也不少,这些绣品,也都是乡亲们拿过来帮忙的,并没几个钱。”
苏云道:“不知庄上可还有擅长刺绣的女子?”
杨氏道:“张家二妞,三妞,杨家小丫和李家草儿都是不错的,只要稍加调教,日后必是能独当一面的。”
苏云道:“婶子大才,绣工如此之好,若就此埋没,着实好生可惜。我这里有一个想法,说与婶子听听,看看是否可行。”杨氏道:“请龙女吩咐。”
苏云道:“若是一个人做绣活,必定不多,有些复杂的绣品,一个人做也很难完成,所以我想办一个刺绣班,你自己选人,就由你领头,教她们刺绣,先不对外接绣活,你先培训她们,培训一个合格的绣娘,大概要多长时间?”
杨氏到:“基本技法,几天即可完成,若要有所成就,却需看个人悟性,快的三五月,慢的一年也有的。”
苏云道:“如此,你可选二十人来教授,一个月后,若明显不具灵性的,就不用再学了,剩下的可继续教授,三月后再筛选一次,若能留下四、五个,半年之后当成大器。也算不错。”
杨氏道:“龙女想得周详,奴家自是愿意,只是这些绣女家里都有很多活计,就是我,家里活计也是一堆,很难有时间来教授哈。况且刺绣需要工具、绣线、布匹,这些都是要钱的。”
苏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婶子不必担心。初学之时,想必还用不上绣架等物,只需有绷圈即可,等后面确定可将人数统计好,再行购置绣架等物。至于布匹、绣线,还烦婶子报一个数,一应我负责出钱,只是要烦劳婶子去买回。你可找你能看得上的女子,一定要年轻女子,三十以下的,组成一个班,可先在我加小院后面的空房里练习,每个愿意来学习的女子,每天给她们十文钱,由你教授;我也知教出徒弟,饿死师父的道理,断不能让你以后没了生意。每日二十五文,不知你可否愿意?只要第一次出了成果,后面可以长期办下去。只是吃住都在家里,各家的活计,都要自己给家里人商量解决。”
杨氏心想,丈夫农闲打工,辛苦一日也不过十文十五文,一日二十五文,当家的也会答应。至于姑娘小媳妇,在家里也多是带娃,做饭,洗衣服,既然都在庄子上,很多活计回家也可以做,想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便欢喜道:“龙女真是菩萨心肠,真真是为我等庄户着想。我本喜绣活,能专门做这个,自是千万个答应的,想来绣娘们也必是千般愿意,我这就去找她们去。”说完告辞,乐颠颠跑了出去。
不到半日,来找杨氏的姑娘小媳妇围满了她的家门,能学一技之长,不仅不用付费,还有工钱可拿,不来的都是傻子。杨氏从他们中挑选出了二十个学徒。苏云按照杨氏报上来的工具数目,如数给了银子,就让杨氏去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