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听过禅院甚尔这个名字,也不知道禅院家有个无咒力的家伙存在。
造成这份无知的原因还挺多,抛开你在这个家只待了短短的一年多的现状之外,最大的原因是你并非禅院,而是外姓的孩子。
并非禅院的你,可不配也不需要知道禅院家这位最见不得光的耻辱、所有人可以用来构筑缺失的自尊心的踏脚石、连金字塔的地基都算不上的,名叫禅院甚尔的家伙。
同样因为你不是禅院,现在你才能够和他有来有回地说上话——虽然他也没那么想要搭理你。可如果你是禅院,现在他肯定会嫌你太烦而把你打晕的。
“我刚才以为你死掉了。没死真是太好了。”你长舒一口气,“我一点都不想和尸体待在同一个空间。”
甚尔轻哼一声,“能死掉倒好了。今天星期几?”
“周三。”
“行。”
那他今天就能出去了,尽管他对这种事完全无所谓。
装满诅咒的忌库也好,填满踩低捧高者的禅院家也罢,只要还在这个宅邸的范畴之内,去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闭起眼,你的声音却先一步闯过来了。
“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我还有……两小时,再过两小时就能走了。”你说着,把刚刚拿出来的表重新塞回口袋里,“你还没和我说你进来的原因呢。我都把我受罚的原因告诉你了,作为交换,你也该告诉我你的事情。”
甚尔皱起脸,“你话很多。”
“是吗?可我平时话不多的,只是现在很无聊。”
说话的途中,你一直在抖掉背上的咒灵。这些丑陋的诅咒很烦人,好在不致命,它们只是总往你的身上爬,不会给你制造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口或者疼痛。但他们真的有在很努力地纠缠甚尔,尤其是在他被你弄醒之后。他并不在意——反正在意了也没用。
他还是不太想搭理你,至少不乐意回答你提出的小孩子特有的幼稚到了极点的好奇心,但他多少还是说点了什么,在片刻的沉默之后。
“你揍了谁?”
“健人大人。”
好像听人说过,禅院健人是家主庶出的堂弟来着,是没能加入一级咒术师组成的禅院家炳部队的平庸者。
尽管是平庸者,还是足够把你打成现在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
“我觉得好奇怪,我居然打不过他!”
你真的很纳闷,和直哉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话语都不像是陈述,而是抱怨了。
“我能把学塾的其他人全部打趴下,连直哉也一样,可为什么打不过健人大人呢?我不理解。”
甚尔不理解你的不理解。
“这不是肯定的嘛,你只是小屁孩啊。”他冲你翻白眼,话语也毫不留情,“你们之间差了多少岁?起码二三十岁。你能在肉搏战打过他,那你就该是这个家真正的天才了。”
你真的无法否认他的话,但你也是真的不爱听。
“我肯定打不过年长的人吗?”你问他。
“肯定。”
“我也打不过你吗?”
“别做梦了。”
你的面孔一下子耷拉下去了,“一点点可能性都没有呀?”
“没有。”
他决绝的话语顿了顿,抬起眼看你,想到了一些什么。
“可能有。”他改口了。
你赶紧凑过去,从没感觉到自己的期待膨胀得如此夸张,。“是什么?是什么?”你好急,“拜托了,请告诉我!”
甚尔挥挥手掌,把你嘈杂的急切统统扇走,自顾自打了个哈欠,感觉马上又要睡过去了。你好想把他摇醒,可惜和刚才一样,根本没能碰到他,就先一步被他拍开了手。
“你可以往别人的下三路进攻。”他又躺回去了,“这会是很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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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点都不正大光明。”
“哦——”
你学会了!
“但别想着用这招对付我。我不可能让你打到。”
“是吗?但我不会这么做呀。”你咧开嘴,对他笑嘻嘻地说,“你又不讨厌我。”
不。甚尔讨厌你,但他更加懒得搭理你。
还好他没把真实心思说出口,否则你就要被揍扁了——话虽如此,你哪可能打得过甚尔。
不算太难熬、也绝对不有趣的三小时总算走到头。忌库的大门重新打开,你快步走过去,甚尔慢吞吞跟在后面,根本没有任何急切,就算你特地在门口等了等他,他也不会因为你的小小贴心而高兴,自顾自走出去。
罚你在忌库待满三小时的禅院健人带着得意的表情等你出来,希望在你脸上看到可怜的挫败或是一大堆伤口,可惜完全没能如愿。可能真是因为如此,他才阴阳怪气了一句:“败家犬扎堆出现了。喂,五十里。”
他扯住你的头发,强行逼停了你的脚步。
“这下知道该怎么夹着尾巴在禅院家活下去了吗?”
不。你不知道。
否则你也不会果断地一脚踹过去,目标是他的两腿之间,很快你就听到了早餐时磕破水煮鸡蛋的声音。
甚尔的视线透过扭曲的尖叫声望过来。对于你完美贯彻了他的教导,他没有多么高兴,也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复仇而露出笑容。他依然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看了小半刻,消失在了宅邸的阴影里,留下毫无生气的足迹。
而你正是因此被揪到了家主的面前,要求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你思来想去,认为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有一个原因——
“因为甚尔教给我的办法太不正大光明了。”
你一本正经。
直毘人气得胡子都要炸开来了。
“你这完全没有在反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