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突然就不困了,身影忽闪忽闪,频繁进出空间和卧室,反复确认。
待她冷静,摸着冰凉的不锈钢台面,目光掠过一盆盆油盐酱醋味精和香料,差点乐出声。
空间来的太及时了,一切都保持在她穿越前一刻的状态。
备菜台上,葱姜蒜段等处理好的食材占据全部桌面;
打开八门的商用冷藏柜,鸡鸭鱼肉、海鲜河鲜分门别类,满满当当;
储藏间的货架上,米面粮油一袋压着一袋,找不到一点缝隙;
水吧台后,各色酒水饮料整齐排列,时令水果洗净,随时可以榨汁。
她走到消防后门,这里也保持着杂乱状态。
门口堆着菜贩清早送来的五个泡沫箱,里面塞满了新鲜蔬菜瓜果。门边收纳箱才从家里寄来,里面装了一堆后两期拍摄所需的食材、工具。
穿过走廊来到前厅,桌椅板凳一尘不染,为粉丝们准备的感恩礼盒整齐码放;亲朋和粉丝送的开业贺礼堆积一旁,等待拆箱。
收银台后,地上横七竖八躺了许多快递,金主寄来的厨房小家电排排放,等她写完脚本植入视频。
旁边的杂物间,抽纸卷纸塞满柜,为顾客准备的护手霜、卫生巾尚未拆封。
推门走进洗手间,洗手池冷热水流转正常;伸脚轻轻一扫,智能马桶感应启动,轰轰隆隆卷起旋涡冲刷。
将手探向出风口,烘手器嗡嗡嗡,送出强劲的暖风。
尤兰达乐得见牙不见眼。
前一秒发愁生理期和上厕所的问题,后一秒送来了卫生巾和抽水马桶,连吹风机也有烘手器代替。
可惜柜子里的卫生巾加上包里随身备用的安睡裤,只够她用两、三个月,卫生纸倒是能撑上一年半载。
不管怎么说,有总比没有的好。
想到什么,她钻去员工休息区,取来平板和电脑尝试联网。
毫无反应。
没网就没网,有水有电,有吃有喝,有整间私厨餐厅当她的金手指,知足了。
环顾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尤兰达说不出的满足。
余光瞥见桌上外卖刚送到的手打柠檬茶,杯子外壁凝结细密水珠,心思一动。
空间……还有保鲜功能?
这么想着,她直接上手测试。
先拿半包抽纸和一杯热茶回卧室,又从卧室的烛台上拔下正燃烧的半截蜡烛,指甲掐出痕迹,闪身回到空间。
等了足有十分钟,蜡烛的长度一丝未减,而桌面上,悄然“刷新”出一包全新的、与她带出去时一模一样的抽纸。
尤兰达又惊又喜,打开消毒餐柜,果然,架子上也多出新的玻璃杯。
她取回带出去的抽纸和茶杯,仔细对比,分毫不差。
空间不仅可以维持带入事物状态,还可以重置刷新物资?
这一回,尤兰达没忍住,短促地笑出声。
美得很,美得很!
快步去卫生间借烘手器烘干头发,望见镜中笑意盈盈的陌生脸庞,尤兰达心底格外踏实。
这时,她才真正抽出空,端详原身的外貌。
和两个女儿随了亲爹的金发蓝眼不同,尤兰达生着一头浓密卷曲的乌黑长发,眼眸是青翠欲滴的绿,像雨后的森林、深潭,荡漾着细碎波光。
粗麻布搓洗过的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晕,五官大气明艳,丰润嘴唇微张,有几分安吉丽娜·朱莉的风采。
母女三人风格迥异,却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尤兰达看直了眼,好半天挪不开视线。
再看原身身材,可见没有亏待过自己的嘴。身形高挑不说,白皙又丰腴,好好滋补调养,定能养出结实体格。
尤兰达别提多高兴了,这和中彩票有什么区别?
前世的她瘦瘦小小,低血糖、低血压、亚健康、气血亏虚……集于一身。不致命,纯折磨人。她就盼着自己哪天能气血充足、精力旺盛。
夜风习习吹进,床幔挡住晚间的凉意和蚊虫,温度不冷不热,搭一条薄被正好眠。
尤兰达嘴角噙着笑,意识飞快堕入黑暗,沉沉睡去。
当晨光透过纱幔斜斜切进卧室,没多久,屋外传来噔噔噔的动静。
下一秒,就听西芙拉和菲奥娜隔着厕所的门板互相较劲:
“我先醒的!”
“明明是我先进来的!”
“谁让你昨晚多喝了一碗玉米水!”
尤兰达拥着薄被坐起身,瞪向眼前精致床幔,意识恍惚。
一觉到天亮,晨祷和赞祷的钟声一概没听见,更无从分辨时间。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傻笑着进空间洗漱。收拾整齐后,又在空间转了一圈,美滋滋离开卧室。
西芙拉和菲奥娜听到木门开合的轻响,扭过头看去。
走进日光下的尤兰达容光焕发,白皙皮肤像珍珠母贝般,散发温润柔和光辉。深邃的眼角眉梢间,漾着藏不住的喜气,步伐都透着轻快的劲儿。
女孩们纳闷地对视一眼,想不通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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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高兴。
见她神清气爽、衣着齐整,只当她和往常一样,比她们起得更早,已然从容的打理好自己。
“妈妈,早午饭吃三明治吗?”蹲在井边的西芙拉仰起脸。
“玉米烙,我要吃玉米烙。”
菲奥娜正漱口,听到姐姐点菜,口齿不清地补上一句。
尤兰达抬头瞅一眼天色,吃早饭嫌晚,吃午饭嫌早。
昨天搬进搬出又赶了一晚上夜路,消耗大,白天按照一日三餐的标准吃。
今天没什么体力活,不如入乡随俗,按照一天两顿安排。
“今天啊,吃班尼迪克蛋。”
说到早午饭,绕不过C位之选的班尼迪克蛋,洋人心尖上的经典。
水波蛋好办,培根有现成的,英式松饼用白面包平替。荷兰酱有点麻烦,但有果醋代替柠檬,难度不大。
尤兰达排列好需要的食材,点燃两口泥炉,一锅烧水煮水波蛋,一锅煎培根。
等待的间隙充分利用,敲三枚鸡蛋,捞出蛋黄放进小碗,加盐粒打发蓬松,缓慢倒入提前融化的黄油。
中途要小心看顾着两边的泥炉,捞起煮好的水波蛋,顺便给培根翻个面,然后继续搅拌。
蛋液与黄油完全交融,变得浓稠亮泽,此时加入两勺苹果醋,荷兰酱就算完成大半,剩下的交给时间。
就着培根留下的底油,白面包切厚片用余温烘软,铺上两片煎得边缘卷翘的焦香培根、一颗白胖水灵的水波蛋,最后,淋下一大勺嫩黄的浓醇荷兰酱。
班尼迪克蛋一盛进餐盘,提前守在灶台边的西芙拉和菲奥娜按耐不住伸出手。
两人顾不上回起居室的餐桌,围着料理桌,一手端盘,一手举叉。
叉子轻轻一戳,娇嫩蛋白裂开大口,嫩黄酱汁和蛋黄齐齐流出、交融。
“这……这是蛋黄?”
菲奥娜的惊叹只持续一瞬,便戳起颤颤巍巍的半块水波蛋塞进嘴里。
蛋白果然够嫩,仿佛能直接融化。蛋液裹住舌尖,烫得她斯哈斯哈也没舍得吐,混合荷兰酱的酸香,口感绵密顺滑。
菲奥娜不再迟疑,放下刀叉直接上手,面包片卷起培根、蘸着酱汁,一同送入口中。
嚼嚼嚼,菲奥娜哇出声。
蛋的柔滑、酱的酸香、培根的咸脆、面包的绵软,每一种口感都令她感到新奇。
上帝啊,她们以前吃的是屎吧?
可怜她们活到15、16岁才吃上这样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