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南风在昭玉宫品尝皇宫早饭后,美美的回家了。
她摸着圆圆的肚子,斜躺在马车里,对双儿说道:“这件事也没多麻烦嘛,母亲怎么这么紧张,年轻人成亲和离本来就是双方自愿的事,哪会上升到朝廷政权,皇上日理万机,才没空管我们这些小事呢。”
突然,马车猛地停下,李南风在马车内摔了个屁股墩。
她生气的掀开帘子,大骂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挡你镇街虎爷爷的路!”
刚说完,顾逸的大脸出现在对面的马上。
要是平时见到顾逸,李南风肯定要找他麻烦,把对顾元的不满都发泄在他身上,但是今天她急着回家,并不想和他多做牵扯。
“是你啊,真是冤家路窄,不过今天你爷爷我心情不错,就不和你计较了,快走吧。”
李南风说完朝顾逸挥挥拳,想让他想起自己拳头的厉害,若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赶紧离开。
当然,她也知道顾逸这家伙不是善茬,不管自己怎么说,大概率是免不了动手了。
顾逸翻身下马,朝李南风走来。李南风挺直腰背,握紧拳头,准备给他当面一拳。
正准备动手,却只听见顾逸低声说道:“南风小姐,在下是封我哥哥之命,前来保护南风小姐安全,确保南风小姐顺利回府。
“什么?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李南风四处望了望,一把把顾逸拉入马车内。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南风小姐,现在锦衣卫都知道你的身份,主要是避免以后大家再起冲突,以后你再赌博抢劫什么的,我们也不管了。不过你放心,我哥吩咐过我们,不可将你的身份泄露出去。”
李南风差点惊掉下巴,心里想道:“顾元是疯了吧,这不是没事找事吗,难道……他还真想入赘我们宁王府。这男人也太容易动情了吧,不就是救了他一命,就要以身相许吗?要是这样说的话,我这么多年救了这么多人,宁王府怕是都住不下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若是锦衣卫因此为我所用,倒是能成为宁王府的助力。”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南风小姐,可能你不了解我哥和锦衣卫,整个锦衣卫,是没有人敢忤逆我哥。如果今天之事不是我哥下的命令,我也不敢把他搬出来,南风小姐你放心,我说的句句属实,事后你都可以找我哥求证。”
“我才懒得去找顾元这个奇怪的家伙,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了,既然你说顾元对你们这么严格,那怎么会允许你私设赌场?”
“这……这……”
“噢~你是背着他做的?”
“是……不过自从赌场被南风小姐发现后,我就已经把他关了,以后我一定循规蹈矩,不做任何犯法之事,并且将赌场这些年挣的钱全部送给福善堂。”
听到福善堂的名号,李南风猛地起身,咚的一声撞到头。
“你们怎么知道这地方?”
“南风小姐,我们锦衣卫就是这京城的眼睛,只要我们想查的事,就没有查不到的。”
李南风摸着头,脸上露出不满:“这么说,顾元在查我?”
“不是不是。”顾逸尴尬的笑笑,不停看着窗外,希望快些到宁王府。
“小姐,我们到了。”
顾逸一溜烟冲下车,帮李南风掀开帘子,伸出手扶李南风下车。
李南风看到当初狂妄的顾逸伺候自己,有些忍俊不禁,于是坦然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好了,送到这里可以了吧?不用我请你进去喝茶吧?”
“不用不用,嫂子慢走……”
“你说什么?”
“哦不不不,南风小姐慢走。”
“算你识相,我告诉你,别瞎攀亲戚,我宁王府的门,可不是这么好进的。”
望着李南风离去的背影,顾逸小声和身旁的锦衣卫刘进吐槽道:“真不明白哥哥喜欢她什么,哎,被他们俩压着,我以后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刘进:“小顾头,为啥南风小姐要从后门进府啊?”
“我哪知道,我嫂子的事,少问。”
李南风将皇宫之事告知家里,李父李母放下心来。
李父:“不愧是我的女儿,南风啊,这次的事是委屈你了,不过好在你顺利和离,也算是了却你的一桩心愿,你母亲和我会找机会再帮你物色合适的夫婿人选的。”
“父亲,你怎么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怎么?嫌我在家吃得多?我今天晚上不吃饭还不行吗?”
李南风撅着嘴,抱着手,昂起头,白着眼。
“哎哟,我的乖女儿啊,这怎么可能呢,你尽管吃,今天晚上让厨房做一大桌你喜欢的菜,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裴璟和裴父也回到家中。裴璟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太对劲,顾元出现在那,一定不是巧合这么简单。他想了一路,终于在进家后向父亲问道:
“父亲,今日之事,是否有些蹊跷?”
“今日却又不对劲之处,皇上让天昭公主来传旨,只能说明天昭公主当时正在和皇上谈论此事,但未曾听闻宁王府和天昭公主有这么深的交情啊。还有顾元,好像既不想让我们进去,也不想让我们走,而是想拖着我们,让我们好好等在门口。天昭公主多少还能说和宁王府是亲戚,但顾元向来只听皇命,难道说……是陛下故意让我等在那的?那陛下又是什么意思呢?”
裴璟听着父亲的话,想告诉父亲李南风、李天昭和顾元之间的关系,又怕父亲深问为何他会知道,为何他知道却没有和家里说过。李天昭还好,顾元和李南风之事,裴璟自己其实也没有太搞明白,若是说错了,惹恼父亲,又引起波澜就麻烦了。现在这件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皇上也对和离没有意见,那也就没必要节外生枝。
裴父见裴璟没有回答,也渐渐安静下来,他猜想裴璟一定还挂念着李南风,所以心里难受。
“璟儿啊,这个和离呢,也不是什么坏事,两个人若是不合适,早早分开对大家都好。我们裴家战功赫赫,以后我再帮你物色新的女孩子,你不要太难过了,李南风和你和离,是她的损失,对你来说,现在是一个新的开始。”
裴璟意识到父亲可能误会了什么,但看起来这个误会对于解决现在的问题十分不错,于是顺着父亲的话,他默默低下头,小声说道:
“父亲,我想回房休息了。”
“去吧,好好睡一觉。”
次日一大早,李南风便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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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天虎三人,一起去红香居庆祝。
“干杯!”
众人开心畅饮。
“终于恢复自由身了,以后我还是京城第一大混混,镇街虎。”
灰熊:“镇街虎,你是不知道,你不在这段日子我们有多无聊,我都无聊到开始了解城里的菜价了。”
黑豹:“是啊,你不在,我们三人就像丢了魂一样,每天浑浑噩噩。和你在一起久了,我现在做坏事都有些心虚,不敢抢钱,也不敢赌钱,只能偶尔喝喝闷酒,实在没劲。”
霸天虎:“哎哎哎,今天大喜日子,你们俩干嘛总说些丧气话,来喝酒,喝完酒,我们一起出去干一票。”
李南风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热热闹闹的,心中十分爽快,感觉又回到当初逍遥自在的日子。她不禁感慨,婚姻真是最无聊的制度,将两个无关之人强行套在一起,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做,和被砍掉手脚堵上嘴巴的犯人没什么两样。若是遇到良配,两情相悦,相敬如宾还能勉强过下去,但若是遇到恶人,指不定要受多少苦呢。
她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成亲了。
不过,找些男人来玩玩倒也不错。
霸天虎:“镇街虎,怎么样?”
“啊?什么?”
“一会出去干一票?”
李南风干完手里的酒,揪住霸天虎的肥耳朵,说道:“你又想干嘛?上次抢劫失败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想闯出多大的祸啊?”
霸天虎:“哎哟哎哟,你放手放手,上次是个意外,但我们不是结识了穿山虎这样的富家公子嘛,凡是呢,都是不打不相识,那些贵公子哥们平时我们又遇不到,不趁黑敲他们一竹杠,怎么和他们做朋友呢?”
灰熊:“哎哟,别说了,那个穿山虎我是不太喜欢,娘娘叽叽的,还爱哭,和一个小姑娘一样。”
黑豹:“我觉得他蛮可爱的啊,怎么,非要人人都像你一样粗糙。”
李南风看着他们三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倒是有个事,需要你们帮忙。”
霸天虎趁机说道:“哎,找我们京城三霸办事,价钱可不便宜噢。”
“你们放心,事后绝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听到有好处,三人立马把头凑过来。三个胖头挤在一起,差点把李南风周围的空气都占光了。
“如今我已是自由身,下次成亲必然要吸取这次的教训,千挑万选出一个如意郎君才行。但若是让我自己去找,那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去。所以……你们从明天开始,把我旺夫的消息散播出去,就说若是能娶到李南风,下能家族兴旺,和美富足,上能封王拜相,一步登天。”
三人听完面面相觑,大笑起来。
霸天虎:“镇街虎,你当京城人都是三岁小孩啊,说你旺夫,大家就能相信啊?”
“若是你们三人能办成此事,下次你们闯了什么祸,我会让锦衣卫罩着你们。”
灰熊:“哟,镇街虎,锦衣卫看到你,不来教训你就不错了,你凭什么能让锦衣卫罩着我们。”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也对,你们三人平时也就喝喝酒,耍耍酒疯,这官场上的事啊,怕是一概不知哦,你们一会去打听打听,昨日是谁送我回宁王府的,再来回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