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听到本公主来了就赶紧出来,那我进去咯。”
李天昭进去后,顾元出来随手关了门,挡在裴永和裴璟身前。
“陛下只吩咐让公主进去,并未传唤裴大将军和裴小将军,还请二人稍后。”
见裴家父子有些尴尬,顾元补充说道:“若是裴将军等得无聊,我可以陪二位聊会天。”
高顺听到觉得稀奇,凑上来说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顾指挥使要和常人聊家常,不如我也陪二位……”
说着说着,高顺感到气氛不对,回头见张剑拉自己的衣袖,便识相的退后。
“我突然想起还有别的事,二位请便。”
顾元看着裴璟,裴璟看着父亲,裴永盯着顾元,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御书房外沉默尴尬,御书房内欢声笑语。
“父皇,你忙什么呢,怎么连女儿都不见。”
“哎哟,我的昭昭啊,我这不是听到你的声音就马上让你进来了吗,你就原谅父皇这一次吧。”
李天昭晃着头,开心的坐到皇上身边,说道:“父皇,我今天是听到了一个消息,所以特地第一时间来告诉父皇。”
“哦?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嗯……不好不坏吧,算是一件朝中的八卦。”
“哦?”皇上把耳朵递给李天昭,“什么八卦,让我们天昭公主这么上心,朕可得好好听听。”
李天昭环顾四周,看着太监宫女们。
皇上:“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好了,乖女儿,现在没人了,有什么消息你说吧。”
李天昭起身查看了一番,确实没人了,又跳到皇上身边,悄声说道:“裴璟和李南风和离了。”
“啊?你是说裴永的儿子和李广的女儿?他们不是刚成亲不久吗,这还没一年,就和离了?”
李天昭勾了勾手,皇上继续将耳朵凑过去:“对外啊,是说裴璟嫌弃李南风好吃懒做,打仗回来见着他母亲生病,便认定是李南风没有照顾好,一怒之下便要和离。但其实啊……”李天昭再次看看四周,确实没人,继续说道,“其实是因为裴璟喜欢男人,不能行夫妻之事,在李南风面前颜面尽失,所以提出和离。而且和离书都是在宁王府签的,裴璟签完就灰溜溜回家了。”
“哦?”皇上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李天昭:“这些内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平时溜出宫,就是去偷听别人的墙角?”
李天昭清了清嗓子,得意地说道:“父皇,本公主在江湖上,那可是有响当当的名号的,在京城中也有不少朋友,想要知道这点消息,并非难事。”
皇上一边夸赞李天昭消息灵通,一边微微皱眉,看着门外。
“对了,父皇,刚刚我在门外看到了裴家父子,他们定是因为这件事来请罪的。父皇你也别怪他们了吧,这两人不合适,也只能和离了。”
“天昭说的是,他们二人的婚事,本就是为了让裴家放弃向你求亲而成的,是否和离,他们自己折腾去吧,朕还没有闲到要去管大臣的家务事。”
见皇上没有责怪两家之意,李天昭放心下来,和皇上随意聊了一会,就以还要出去玩为由离开了。
“天昭,你等一下。你出去之时帮朕和门外的裴永,就说和离之事是他们的家务事,不必来禀报朕了。”
李天昭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走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门外的尴尬三人组如释重负。裴永和裴璟急忙上前,却被李天昭拦住。
李天昭清了清嗓子,说道:“两位裴将军此次前来,想必是为了和宁王府和离之事吧?”
裴永:“没错,没错,劳烦公主让臣进去。”
李天昭伸出手拦住裴永,大声说道:“传皇上口谕。”
众人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高顺:“裴大将军,赶紧接旨啊。”
裴永和裴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跪下接旨。
李天昭忍住笑容,得意的说道:“朕念及裴家忠勇,和离之事裴家自行处理即可,无需禀报。钦此。”
“臣,接旨。”
裴永还是觉得奇怪,起身问道:“公主,这皇上是怎么知道和离之事的?皇上当真对此时不介意?”
“怎么?你怀疑本公主假传圣旨?那你自己进去问问看咯。”
“不敢不敢,那……臣就回去了。”
“好的,走吧,再见。”
李天昭走后,皇上在御书房皱着眉,回想起顾元刚刚和他说的话。高顺见皇上不悦,也不敢打扰,只是默默添茶。
“高顺,今日顾元说的话,你怎么看?”
“顾指挥使今日提陛下解忧,是好事啊。”
“好事?”
皇上放下茶盏,看了看茶杯里自己的倒影,倒影模模糊糊,一眼就能被看穿,直直看到杯底的花纹。
皇上越想越气,将茶杯掀翻在地。
“高顺,你给朕说说看,这顾元是如何知道朕不满宁王和裴府结亲,担心他们权势过大,危及皇权的?”
高顺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奴日夜伺候陛下,只忠心陛下一人,绝不会将陛下所言所行向外透露半句。”
皇上看着高顺,看着他布满皱纹的发抖的双手,和弯曲的背脊,心中隐隐不忍,说道:“朕不过是问问你,你看你吓得,赶紧起来。”
高顺擦着额头的汗,缓缓起身站到皇上侧后方。
“哼,这个顾元,平日里朕让他打探群臣事,以此掌握群臣弱点,方便控制和制衡。如今他倒好,打探揣测到朕头上了。居然说裴永和李广家的婚事,是他搅黄的,目的是为朕解忧。虽然朕是不满宁王和裴府结亲,担心他们权势过大,但不满一年就和离,也太过于引人注意。顾元这次的做法,未免有些冒进了。”
皇上想了想,继续说道:“高顺,你说顾元这个人,有什么弱点?”
“回陛下,顾元自幼无父无母,也无妻妾子女,又武艺高强,掌握朝廷诸多机密,老奴实在看不出他的弱点。不过,他是陛下外出时捡回来的,从小就在陛下身边,为陛下做事,这次也许只是他得意过头擅作主张,可能并无他意。”
皇上转过头,盯着高顺说道:“你倒是对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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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得很嘛,一直帮他说话。”
高顺急忙闭嘴,缓缓后退几步。
“无父无母,也未娶妻,没有弱点。”皇上自言自语道,“没有弱点的人,不好掌控啊。”
李天昭回到昭玉宫,将御书房之事大加演绎一番,增加了一些劝说皇上时惊心动魄的场面,由于皇上不听劝,李天昭以死相逼,正准备一头撞向柱子时被高顺一把拉住,最后通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让皇上接受和离之事。
李南风听得津津有味,不断拍手叫好。
“对了,我还在御书房门口见到了你的情郎们。”
李天昭手悬在半空,愣了愣,问道:“我的情郎们?谁啊?”
“裴璟和顾元啊,顾元应该是在找父皇谈公务的,裴璟他们嘛,估计也是为了和离之事来的。不过我已经把他们打发走了,他们也没机会再在父皇面前说些什么了。怎么样,厉害吧。”
“昭昭,你真是太棒了吧,来让我亲一个。”
两人哈哈大笑,打闹起来,昭玉宫中一片欢声笑语,直到深夜。
次日,李萧来向皇上请安,顺便说起李南风和裴璟和离之事。
“想裴璟上门提亲之时,儿臣还亲自登门祝贺,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年,他们竟然就和离了,这个李南风从小就胡作非为,如今居然拿婚姻当儿戏,真是太荒唐了。”
皇上微微一笑,边喂着池子里的锦鲤,边打趣李萧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忘记当初李南风把你吓得尿裤子的事啊。”
李萧听后脸刷的红了,又身后的太监宫女中,传来低笑声,心中又羞又气。
“好了,不笑话你了,这件事情昨天天昭已经和我提过了,年轻人之间闹矛盾,过不下去就和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用在我面前继续说宁王府坏话。”
“天昭?她怎么又……”
李萧眼神闪烁,欲言又止,默默站在皇上身边。
皇上知道李萧话里有话,停下手里的动作,屏退左右。
“有什么话,说吧。”
“父皇,儿臣并非对宁王府有恶意,当年的事我也早就忘记了。只不过宁王毕竟是皇亲,如此行事草率,怕是会影响皇家威严……”
“好了,”皇上打断李萧,“赶紧把你要说的话说了,否则就给朕退下。”
“是,父皇,原本儿臣不应多嘴,但此事关系到天昭。天昭心地纯良,不知道人心险恶,我担心天昭被小人蒙蔽,所以才不得不将此事告知父皇。”
听到事情关系到李天昭,皇上认真起来,看着李萧。
“天昭?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
“儿臣发现,天昭似乎和李南风,走得很近。之前裴家出征时,天昭就特地去宁王府打探李南风的消息。如今天昭来和父皇提起他们和离之事,多半也是从李南风那里得知的。李南风素来狡诈,行事狂妄,她如此接近天昭,怕是没安好心。”
皇上搓了搓手指上的鱼食,将他们捏碎后扔进湖中,将手上的残渣拍干净后,对李萧说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父皇……”
“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