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田礼在这个镇子停留了两三天。
其实也不是他非要停留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炼狱杏寿郎最近走到哪就把他带到哪里,就跟拎小鸡一样。
刚开始竹田礼还会反抗两下,但次数多了他就懒得反抗了,索性就随他去了。
“你真的不考虑加入鬼杀队吗竹田少年?”炼狱杏寿郎一如往常一样跟在竹田礼身后,喋喋不休的询问,希望竹田礼可以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
竹田礼检查着行囊里的干粮和水,确认无疑后回了他一句‘不考虑’。
他抬眼看向天边清冷的晨光,再过一段时间,太阳就会完全升起,街上来往的人也会多起来。
“炼狱……大哥”竹田礼还是很不习惯,他转身和身后的炼狱杏寿郎隔开一点距离,“谢谢这些天的照顾。”竹田礼鞠了一个很标准的躬感谢炼狱杏寿郎。
虽然不知道炼狱杏寿郎为什么会一直跟着他,就连杀鬼的时候也带着他,还一直不停的说他什么身手了得……但一切也该到此为止了,炼狱这样热情的人,实在不适合他。
竹田礼一想到最近的事情,就忍不住打个冷颤。
有些事情还是要当断则断的,不然受苦的只会是他自己。
“我要离开这里了,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竹田礼眼神迫切的看向北方,只要炼狱杏寿郎应一声,他就能飞快地跑走。
炼狱杏寿郎好似也预料到了竹田礼的行为,先一步抓住了他瘦削脆弱的手腕,将人拉的一个踉跄,向后仰去。
炼狱杏寿郎就着这个姿势,问:“竹田少年接下来要去哪里啊?或许我们可以顺路。”
竹田礼头抵在炼狱杏寿郎胸膛上,结实的感触磕得他后脑勺有点疼。
炼狱问这个干什么?他实在不想和这几天一样大张旗鼓了,他想安安稳稳的过两天。竹田礼心想,随后不确定地开口:“……向北走吧?”他走到现在都是在朝北走,接下来不出意外应该也会朝北走。
“那还真是很遗憾啊,”炼狱杏寿郎的话让竹田礼松了口气,“我之后要向南走,看来是非常的不顺路。”
竹田礼站直身体,双眼放光:“那还真是很遗憾啊。”
太好了!终于可以一个人待着了,虽然炼狱人很不错,但太热情了,他有点吃不消。还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舒服。
炼狱杏寿郎拍拍竹田礼的肩,豪情满满:“既然竹田少年觉得遗憾,那等下次在遇到的时候,我请竹田少年到我家里玩可好?”
“……”
竹田礼是听炼狱杏寿郎提起过的,说他家从祖宗那一辈就用同一张脸,他们父子三人十分的神似。竹田礼不敢想象,一只猫头鹰就这样了,那三只猫头鹰都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也该收拾收拾去找爷爷了?
但竹田礼十分不擅长应对像炼狱杏寿郎这样热情的人,还没说几句话,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对方。
“一定要来哦,竹田少年,说好了!”
竹田礼脸上挂着笑容,有气无力的摆手。
下次遇到炼狱,一定要避着走。
-
和炼狱杏寿郎分开后,竹田礼继续向北走。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固定的目的地,只是凭感觉一直往北走。如果非要有个目的地的话,遇到让他称心的地方,他大概会留下来定居。
山上的人很少,偶尔有野兔、野鸡跑过去,除此之外便只有竹田礼一个人。
直到刚才为止应该都是这样的。
竹田礼抓着网往下看,看了一眼就害怕的闭上眼睛。
为什么他会踩到陷阱啊,而且为什么下面还有一个带着猪头只穿兜裆布的野人啊!!!
“嚯哈哈哈哈!”底下的野猪发出狂笑。
一瞬间,竹田礼突然觉得待在树上可能会更安全一点,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猪头野人会不会吃人。
想明白这一点,竹田礼心安理……依旧瑟瑟发抖地紧抓陷阱网。
虽然猪头野人碰不到他了,但他恐高啊。之前没去过高处,但自从上次炼狱杏寿郎出去抓鬼时不小心带上了他,他才发现他原来恐高。一两米倒没事,只要超过两米,就会完全控制不住地发抖。
竹田礼在心底不停地祈祷着底下的猪头野人能赶快离开,但显然对方可能是把他当成猎物了,在底下狂笑了半天都不见离开的。
竹田礼甚至能从他的猪头头套里感受到他骇人的目光。
“那个……”实在受不了了,竹田礼决定屈服,但看着底下的猪头野人,他刚想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在这里吊着,总比被猪头野人吃掉的好,再说如果对方真的想吃他的话,一定会把他放下来的,到时候他就赶紧跑。
……
竹田礼计划的很完美,但实施起来很垃圾。
竹田礼讪笑一下,将视线落在猪头野人的身上,默默咽了口口水,试图跟对方好商好量:“……那,”
“你也太笨了吧,这个可是很危险的陷阱。”猪头野人看着竹田礼发懵的表情,以为他不理解危险的陷阱是什么意思,就生动形象的表演了一番,“被那个抓到,是会饿死的,上次熊被抓到,还是俺救下来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骄傲和自豪。
猪头野人又绕着竹田礼转了两圈:“像你这样的小家伙,挂在上面一天可能就会被饿死的!”他故意把话说的吓人了点,好让竹田礼有点危机意识。
竹田礼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和猪头野人的身上来回打量,头顶的呆毛猛地竖起,直接高了猪头野人半头。
“好了,小弟跟俺山大王走吧!”猪头野人显然是把竹田礼当成了自己的小弟,拽着他就要走。
竹田礼猛地挣扎了下,差点将自己的手腕给掰折。
竹田礼气喘吁吁地看着猪头野人精瘦的后背。
为社么他最近遇到的人,都喜欢强行把他给带走?
最后竹田礼被猪头野人带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山洞。
一到山洞,猪头野人就松开了竹田礼,而竹田礼也躲到了山洞的最边上,神情复杂的看向自己通红的手腕。
如果再多来几次,他的手腕可能就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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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竹田礼观察着环境,找能逃走的方法。
“哐——!”
竹田礼被巨响吓的一颤,转头看向猪头野人,发现对方不知道在剁些什么东西。
山洞里面没有光亮,但依稀可以看到暗红色的血,和一些碎骨头渣子。
竹田礼脸色煞白。
卧槽,这还是头食人猪吗?现在不跑,等着一会儿留下来当晚餐吗?!
竹田礼将行囊抱在怀里,蹑手蹑脚的往洞头走。
还没刚走两步,刚才还在剁东西的猪头野人就出现在他面前,沉声问他:“小弟你要去干什么?”凶恶的猪头头套配上沾满血迹的剁骨刀,那场景要多阴森有多阴森。
竹田礼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温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哼着歌,翻来覆去只会一句,每次哼的调子都不一样,但让人听起来心暖洋洋的。
竹田礼垂眸,看着小拇指,呢喃出声:“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温柔的声音还在继续哄怀里的孩子睡觉,竹田礼站在旁边,一遍遍的听着母亲的摇篮曲。
……
等竹田礼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竹田礼坐起身,身上盖着的衣服滑落下来,是他放在行囊里的衣服,想来是那个猪头野人给他盖上的。
那放在行囊里的干粮和钱……
竹田礼连忙去检查,并没有少任何东西,反而多了一些动物的肉干。
他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没有任何的调味,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不是生的而已。
竹田礼将行囊重新弄好,挎在身上,转身看了眼在山洞里睡觉的猪头野人。
现在是夏末,温度并不是很低,但夜间吹来的晚风还是带着些许的凉意,长此以往的吹肯定会生病的。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说法,下一秒猪头野人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睡梦里都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
竹田礼停在原地。
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如果现在跑走了,他之后就再也不用见到这个猪头野人了。
可……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竹田礼在行囊里找了一件比较暖和的衣裳给猪头野人穿上,又把他的头套取下来。
头套下的脸直接就惊艳了竹田礼,他本以为声音那么粗,长相肯定会和声音差不多,没想到竟然长得这么漂亮。
发了会儿呆,竹田礼将手伸向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才站起身。
刚走一步,就被人抓住了脚踝,冰凉的指尖接触到脚踝的一瞬间,激得竹田礼打了个寒颤。
猪头野人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一个银色的身影。
银色的长发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在黑暗的山洞中散发着光亮的鎏金眸半眯不睁的望着他,额头上尚未褪去的温热,让他忍不住贪恋更多。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