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同学就夫妻之间正当称呼发布了重要发言。
发布地点么……不太正式。
嗯,是在卧室。
夏稚一直很努力避免对他的称呼。不想今天无意的称呼,却猝不及防勾起他的兴趣。
“我不是一直叫阿慎吗!”
夏稚觉得已经足够亲密,但裴述京犹嫌不足。
裴述京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在怀中,步入卧室。
毫无预兆地,他将夏稚整个人推进松软的被褥,深色的床品与漫漫长夜几乎融为一体,只能看见雪白。
裴述京俯身过来,居高临下。
锋利的眉目像是将这皓夜摄了魂,漆黑眸子沉静,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思绪。
两人明显的体型差,让夏稚有种莫名地慌乱。
然而不必等她挣扎,手腕就已被紧紧攥住,裴述京的面容平静,甚至错觉正在谈论什么正经事。
他抿了抿唇:“叫点好听的。”
譬如刚才那个称呼。
指腹擦过雪白娇嫩的手腕,轻扣住夏稚的腕骨,漫不经心扯下领带,丝绸质地光滑,颜色是稳重的蓝黑色。
他睫毛垂了垂,夜色渐浓,将裴述京的轮廓眉目都渲染得更为利索,像是被套了森山大道滤镜一般,立体的眉骨眼窝更是分明。
裴述京慢条斯理地,将领结塞进手镯与娇嫩皮肉之间,轻松取下这有些笨重的镯子,随手丢在侧。
“唔,服务水平不错嘛——”
夏稚夸赞一句。她的肌肤敏感,每每要摘、戴坚硬质地的手镯时,腕骨都有些痛。
裴述京倒是取得轻松又快速的。
闻言,男人弯了弯唇。
危险气息陡然萦绕四周,像是释放着什么进食的讯号。
裴述京挑了挑眉毛,问道:“你老公不仅擅长摘镯子。”
目光扫了下去,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他还很擅长摘……玉蔷薇。
不容夏稚出言,裴述京又笑一笑:“很高兴为你服务,宝贝。”
被摁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夏稚的话语被吻得不忍卒读。
微带了薄薄酒意的吻,像是惩罚似的,长驱直入。
裴述京的长指佩着冰冷而璀璨的婚戒,像是漆黑长夜中的珍贵光华,轻易地描摹出一路蜿蜒的光点。
半途,他攥住夏稚的手。
有些别扭的姿势,但十指相扣,两枚指环发出微弱的叩问声音,像是久违的共鸣。
共振。
声息不过一瞬,而光点继续往下,略有几分粗粝的指腹,或急或缓,流淌而过。
“宝宝,以后都叫老公好不好。”
夏稚下意识地“嗯”了一句,尾音却轻颤——无他,只是那处被冷冰冰的指环触碰。
听说蔷薇花盛开的时候是初夏。
天气热得很。
像是贪凉的孩童馋着冰淇淋,冒着冷气的冰淇淋,一口含住,冰得人微微发抖,却又甘之如饴。
而她也渴求。
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凉,仿佛是三伏天里的清冷。
本能含住那一抹冷意,却发现炙热仿佛会是传染。
渐渐融进了体温,渐渐也灼热。
渐渐分辨不出。
分辨不出他和她。
而裴述京并未真的“好好提供摘取服务”。
-
某种程度上,夏稚觉得,裴述京是她见过的,最为反差的人。
在外总是一副光明磊落模样,然而床笫之间,却总时不时有恶劣因子作祟。
就像此刻。
攥住了花枝,却并未真的摘下。
反而是轻晃花枝,恍如顽劣少年,打马而过的浪荡时光里,世家少年生得眉目漂亮而养尊处优,甚至养出乖张性格,牵了漂亮花枝就不松手。
少年低眉轻嗅。
“小稚好甜。”
他轻声说。
声音又落下去,高大的身躯俯身,像是猛兽栖息在一丛蔷薇花侧。
无端有些突兀。
但又这样臣服。
轻嗅。
有些羞赧的姿势,夏稚本能地挣扎,细指抓紧了床单,小声地提醒:“快点。”
回应她的,是轻笑声音。
裴述京像是百忙之中抽空回应,等下就怕你说要慢点。
像是在调试什么程序般,裴述京尽职尽责地观察着目标样本的反应。每一个微小的颤栗,不同程度的嘤咛,逐渐泛滥的水线。
万兽之王抬了抬手,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流星般快速迅捷的弧度。
“啊,是这里。”
无辜又雀跃的声音,捉迷藏的人扯下了最后的蒙眼布料,笑意漾出来。
找到了。
找到了啊,是这里。
小稚最喜欢的地方,是这里。
-
世界仿佛长久静默,等回过神来,嗓音极哑的,夏稚慢慢地,重申道:“今天是周三。”
她可吃不消了。
裴述京变本加厉地,有些许不满,高耸的鼻梁顶了顶。
颤栗的电流瞬间抵达神经末梢。
他懒洋洋地反驳:“现在是周四了。”
刚转了钟。
夏稚气极,这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工作日。
只是身子乏力得很,夏稚瘫在床上,有些破罐破摔般地,软绵绵的胳膊懒得抬起,像是任人摆弄。
裴述京起了身,皮带扣发出有些令人心惊的轻响。
男人半跪在床边。
似是能感觉到那蓬勃。
夏稚本能地收拢了腿,裴述京轻笑声传入耳畔:“宝宝,你要谋杀亲夫啊。”
“……今天是工作日,我受不了,我要求休息。”
夏稚再次提醒。
裴述京沉默了片刻,动作停顿一瞬,不多时,又旧态复萌。
“喂!”
一贯是最讲道理的裴先生,现下露出非常无辜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辩解:“只答应你不能做,没说不能舔。”
他的笑容无端有些邪气,像是尽数退却伪装克制。
唯余欲色。
男人俊美的脸庞略低了低,热息拂了过去,原来这样带起的涟漪,更为慎重。
从来就是居高临下的,现在,却俯首称臣。
夏稚忽然想起那首歌。
裙下之臣。
他也正甘愿为一袭裙做侍臣吗。
-
裴述京时常健身,褪去衬衣后露出漂亮的肌理,那是西装革履时难以窥见的,野性。
头一次用这般视角看裴述京。
夏稚支了个靠垫,借此找来安全感,好整以暇地抬脚,点了点男人的肩。
声音还因着方才而哑着:“我要求签补充条款,舔也不行。”
脚踝被攥在手心,裴述京的指腹,暗示性地蹭了蹭,恰好抬起的角度,他长指攥住花枝。
恰是方便了他抽取。
闻言,裴述京抬了头,安静的眸子如海水般无波。
却蕴了无数深意。
四目相视,他那漆黑眸子凝视过来。
良久才“好心”似的,提醒道:“你会喜欢的,宝宝。”
裴述京的手长得漂亮,筋骨匀净,绝对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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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钢琴,能轻易覆住大多键位,蔷薇花在他手心,显得格外袖珍。
然而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却引来春洪。
被猛然抽离出去的玉雕蔷薇,泛着莹润水光,裴述京随手丢在一旁。
俯首下去。
夏稚微阖了眼,琥珀色的眸光被遮盖几分,雪白皮肉泛起绯色。
第一次吻去那处。
本能的害羞,那点儿羞赧被铺天盖地的浪涌给击得粉碎。
裴述京撩起她的裙裾。
原本置于高台的琉璃花瓶,摇摇欲坠,随着最后一抹儿推拉而最终……倾覆。
漂亮纤细的高瓶泼洒出来。
染湿了层叠。
素来淡然平和的裴述京,此刻却露出少见的执拗。
仿佛透过此时此刻,夏稚看见网球场上眉目冷淡矜持的少年。
英国八卦小报上曾搜罗过,这位手握商业帝国权柄的年轻话事人,当年是无数爬藤家庭艳羡的对象。没捐款却轻易拿了七个藤校offer,除了令人咂舌的成绩之外,Kingsley在网球联赛的红土场上力压商业赛一号选手,滑步惊艳,连体育运动都足够漂亮。
完全不需要爬藤的家庭,像不小心走出的申请范例模板。
挥汗如雨的僵持对拉,下场时婉拒了采访,却仍旧被小报抓拍到了一瞬。
大汗淋漓,连鼻尖都坠了水珠。
独自背着网球包,发带拢住碍事的碎发。漆黑的眼眸有残留的情绪。
好胜。
一定要抵达的决意。
汗水洒满脸庞。
如同此刻一般别无二致的,执拗。
他倔强地说,你会喜欢的。
然后就是攻城掠地。
裴述京的鼻尖漾起水意,启唇笑了笑,像是露出獠牙。
他低了声音:“好多水啊。”
“所以你分明是,喜欢的。”
她是又一次确认——裴述京的唇舌,除了接吻的时候格外技术高超之外,还有旁的用途。
并且,不遑多让。
不要了。
不要。
好奇怪,但是又……
好喜欢。
像是爆裂的鼓点之后陡然归于寂静,后摇乐里漫长的铺垫回环,最终迎来迸裂的爆发。
从用餐前就被搅动的欲渴,被塞住的玉石蔷……
不仅是铺垫。
原来被延迟满足,是这种感受。
碰到好吃的甜美糖果,不舍得吃,攥在掌心,熬过等待,再剥开糖衣。
汁液在裴述京口中迸裂。
而她被完全掌控。
延迟而来的摇滚打击乐鼓点是漫长又渴求的等待,是被无限放大的愉悦。
她喜欢。
尔后就是沉寂,几乎被光点致盲。
裴述京的手抚过来。
他和她的婚戒交叠撞出清脆声音,微末之间却有千言万语。
裴述京没说话。
夏稚也没有。
她微阖了眼睛,像是睡梦。
眼前洁白无瑕,颅内的震颤带来短暂的盲。
是了。
裴述京没说错呢,她会喜欢的。
男人露出笃定的笑容,而她沉沉睡去,恍然不觉身侧蓬勃生长之物。
夜色浓郁,雪落掩住轻微的叹息。
-
楼下,林若愚抱臂站在餐桌边,两个家庭护理师正低头找着什么。
塑封袋、镊子。
小心谨慎。
样本被妥当收好,林若愚低声嘱咐,尽快。
务必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