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四百一十九章 “傻女”殷桃

作者:九阳离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傻女”殷桃对骆一禾说,“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力驱赶我?既然是全县干部群众大会,我为什么不可以参加?”


    “傻女”殷桃连续发问,骆一禾竟然无以对答。


    “傻女”的殷桃是昌义县最美的女之一,毕业于沧临师专艺术系,后回到沧临一中教美术。再后,就是爱上了向阳乡中心小学的老师刘放。两人都长大于干部家庭。


    两人的相爱受到了刘放母亲的坚决反对,殷桃的名声不好,被人说成是狐狸精。但刘放母亲的反对没用,两人照常成双入对。刘放的小提琴拉得特别好,还没结婚,殷桃就怀了孩子。


    可刘放母亲硬说殷桃怀的是野种,不是刘家的孩子。


    在一次两人骑摩托到向阳乡的途中,出了车祸。刘放没了,殷桃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殷桃从此就傻了,当然也就教不了书了。


    殷桃总是游荡于向阳乡,她总是对人说,他能在向阳乡看见刘放。在向阳乡,她会教农家的孩子画画。人们也总是会对殷桃给予施舍,觉得这个女子太可怜。


    殷桃的绝色总是带给她麻烦,她就自己把自己的鼻子割了,变成了一个丑女,确实少了许多的侵扰。


    人们无法判定殷桃是真傻还是装傻。


    陈乾下乡碰到殷桃的时候,都会同情殷桃的身世,给她一颗大白兔奶糖。每次殷桃接过奶糖,都会黯然落泪,“你这人真好,就像我死掉的男人。”


    有时候,陈乾工作忙,忘记带奶糖的时候,殷桃就会伸出手心在陈乾的面前,“我的大白兔呢?”陈乾说忘了时,殷桃就答,“没关系的,只要你心里装着我就是了。就像我的心里永远地装着他。”


    陈乾和殷桃的相识传开后,人们甚至添盐加醋地说,“狐狸精把陈书记勾引了。”


    衣衫褴褛、眼神呆滞的殷桃,挤到了主席台。


    她一把抓住陈乾的衣角,口齿不清地喊着,“那……那个,我……我看见了!那天晚上,我……我在田埂上,看见一辆白车,从河那边过来,往田地里撒……,撒了好多黑点点……后来就发生了虫灾,”


    殷桃夺过朱恩铸手中的话筒,“父老乡亲们,我们县的虫灾,不是天给的,是有人投放的,我亲眼看见了,那个人以为我是傻子,所以,没有回避我,他边撒还边说,‘中国这样大,不会每一个地方都有张敬民和颜教授,我总能做到让你们颗粒无收’。”


    傻子殷桃把人们看傻了,全场干部群众呆呆地看着殷桃。


    殷桃接着说,“父老乡亲们,你们相信我,我不傻,我只是因为伤心不想说话。你们若不信,我可以把那个人画出来,如果你们对不上那个人,就算是我说傻话,好吗?”


    殷桃拉着陈乾的衣角,“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外乡人,我跟着他,他把我们昌义县的好多地方都走完了。你们不要去错过他,我就错过了要找的人。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陈乾既感动又半信半疑地看着殷桃。


    朱恩铸却对骆一禾喊道,“快,找纸笔。”


    骆一禾很快找来了纸笔和墨,宣纸在地上铺开,殷桃提笔不画了起来。一会儿,一个男人的画像就出现在宣纸上,朱恩铸看着纸上的画像就脱口而出,“宁向红。”


    殷桃画完后,还在纸上男人的下巴上点了一下,画像上男人的下巴上出现了一颗黑痣,朱恩铸更加确定是宁向红。


    朱恩铸还没等殷桃放下笔,就吼道,“封锁全县所有进出路口,抓捕这个叫宁向红的人。”


    全场哗然。


    有人说,“这殷桃是睡醒了?”


    也有人说,“没听人家说吗?只是因为伤心,不想说话,你才傻呢”


    ……


    朱恩铸宣布,“今天的会议暂时结束,明天继续。”


    朱恩铸又转身对张文银说,“快,把宁向红的事告诉国安的紫兰同志。”


    殷桃接过话,“那个叫紫兰的外乡人吗?我在向阳乡已经告诉他们了。我也给了他们画像。”


    朱恩铸对殷桃说,“姑娘,你立功了。”


    殷桃回话,“什么是立功?”


    一个曾经的大学毕业生不知道立功是什么吗?如此,他提供的信息是真实的吗?朱恩铸看着殷桃又迷惘起来,“姑娘你所说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殷桃肯定地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傻,只是伤心,不想说话。”


    “追!”朱恩铸一挥手,对陈乾说道,“命令公安干警,一定要抓活的。”


    天黑了下来,昌义县公安干警抓捕宁向红的消息,汇聚到紫兰等人面前,宁向红已经离开昌义县。


    紫兰向总部汇报了情况,启动了全国范围内对宁向红的抓捕。


    叶无声则失望地说,“估计我们又晚了一步。”


    朱恩铸答道,“为什么呢?现在,不是可以指认他了吗?在人证物证面前,看他还有什么说的。”


    叶无声则说,“我们抓不到宁向红。宁向红可能会有两种结果,一是失踪,二是死。他现在已经是没用的弃子。为了让吴佩德安全。他们不会让我们抓住宁向红。”


    朱恩铸暴了粗口,“他们的,为啥总是这样被动呢?”


    边境小城,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


    吴佩德那张保养得宜、却毫无表情的脸上。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早已融化,酒液稀释得寡淡无味。


    吴佩德得到“下落不明”的信息告知,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笑。他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细微的脆响。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当初是他把宁向红从一个地方小粮贩,一手提拔成所谓的“宁老板”,为他提供资金、人脉,甚至伪造身份,让他去昌义布局。


    宁向红就像一枚被精心打磨的棋子,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关键时刻,替自己挡住所有致命的刀。现在,这枚棋子的使命,提前结束了。


    他喝干了杯中早已温吞的酒,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吴佩德自语,“游戏才刚刚开始。这本不是老子要的人生,可是你们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没有金钱和女人,我吴佩德的野心何处安放?我总得有一条路走吧?即便老天不给我路,我吴佩德也会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吴佩德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问道,“吴先生,你说是吗?这个世界,除了金钱,还有什么可信?”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