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明等人看到妹妹被挟持,原本还忧心不已。这时,一道强劲的内力向纪文远打去,他被打倒地,叶浅趁机逃出来,结束了这混乱的,荒唐的局面。
倒在地上的纪文远看到熟悉的招式,做梦也没想到祖师爷也会赶来处理此事。当他转头见到祖师爷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已经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纪文远艰难的站起来,在祖师爷面前说道,“事到如今,我从不后悔。”之后绝望地闭上眼,举起剑自尽在众人面前。
郁言见到纪文远这样,心中百感交集,最终还是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全了自己的师徒情谊。
悲伤的银鸢则抱着他的尸体放声痛哭,之后带着他的尸体不知所踪。
此事一出,丹阳派的名声尽毁,仿佛洪水猛兽,人人避之不及。
那位大宗师当着众人承诺道:“若是丹阳派做的错事,绝不会就此不管。郁言,你身为丹阳派大师兄,凡是我丹阳门做出的坏事,需要你好好善后。”
“若有弟子被骗犯下罪行者,主动交代罪行可减免罪过。若无罪者,想走,绝不阻拦;想留下,绝不亏待。至于是走是留,看你们个人意愿?”
最终丹阳派有罪的被抓入大牢,离开的离开,只剩下十余人还愿意留下来。
一个月后,丹阳派的事情总算处理的差不多了,憔悴了很多的郁言前来向大宗师汇报情况。
大宗师听了郁言的汇报连连点头,又问道:“我问你来是有事想问你,这一件事情上你处理的很不错,你可还愿意成为丹阳派掌门?”
“我父母是丹阳的,郁言绝不会离去。我愿为丹阳派掌门,重振丹阳派。”郁言跪下抱拳表明自己的心志。
大宗师欣慰的说道:“好,从今以后你就是丹阳派掌门,希望你能够带领这十余名弟子重振丹阳派。”
丹阳派的广场上,郁言看着剩下的弟子,对他们说道:“诸位若有想离去,我绝不阻拦。如今丹阳派大不如前,名声尽毁,而且又欠了许多债呀,诸位留在我身边只会更加苦。”
一个弟子立马说道:“我们不怕。我之前早就看不惯他们了。如今他们走了也好,正好能整一整丹阳的风气。”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起来。
郁言抱拳感激道:“我代表丹阳派多谢你们的信任,相信有你们的加入,一定能重振丹阳派。”
郁言的继位仪式完毕之后,纪文远拐卖人口的事也终于审判完毕,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些被救出来的人只有少部分人愿意回家,而且大部分都是女子,被关入了青楼,碍于世俗,如今也是有家却回不得。
叶浅安排苏长宁出面,把那些愿意跟着自己的人,全部收了下来,安排到了郊外的庄子里面。百草园放不下,就放百花园,再不济还有百果园。
那些女子大部分都愿意留下来,只有极少数几个人不愿留下,也拿了一笔银子走了。
叶浅也欣然答应了,只是告诉她们如果出去了,就没那么容易进来了。
回到叶府后,大家对牡丹姑娘很不客气,叶浅阻止了他们,并向大家解释了牡丹的事。
原来那日抓内鬼的时候,她一早就告诉了叶浅自己是纪文远的人,之所以今天会如此行事,就是想要将计就计,看看纪文远会干什么。
叶浅对着众人说道:“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希望大家不要对牡丹有什么误会。”
众人点点头,连忙向牡丹姑娘道歉,牡丹表示自己没事。
看见误会解除后,叶浅又转身对牡丹安慰道:“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说声抱歉,没能救回你弟弟。”
提起死去的弟弟,悲伤的牡丹摇摇头,“小姐已经尽力了,牡丹明白,要恨就恨那纪文远,如今他以死谢罪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叶浅贴心道:“那这几日你也辛苦了,就好好休息吧!”
牡丹行了个礼后便带着一脸愁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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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云来饭馆二楼内,白念正在细心地照顾之前捡到的那个受伤的女子,小心地用手帕帮她擦拭脸蛋。
擦拭的时候,白念发现她的眼皮微动,很是高兴,心想她躺在床上昏迷了这么多天,今天终于有清醒的迹象。
那女子醒来时,白念恰好在给她的伤口换药。
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十分吃力地问道:“这里是哪里?是你救了我?”
“是的,这里是我的家。”白念轻声说道,“大夫说你的伤还挺严重,还需要在床上多躺些时日。”
夕颜试着伸出手,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脸上很是疑惑,白念见此贴心解释,“你的伤很重,而且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身体没劲是正常现象,不必担心。”
清理完她的伤口白念就走了,只剩夕颜留在房间里,也不怕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白念起了个大早,她端着早饭,先去查看那女子的情况。
一进门时,那女子似乎还在昏睡,白念放下手中的早饭。
无论白念怎么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那女子还是察觉到有人过来,立即睁开了双眼看向白念,就好似受伤的小狼崽戒备的看着所有人。
白念仿佛没察觉到空气中的暗流涌动,如往常般说道:“既然你醒了,就赶快过来吃早饭吧。”
说完这句,白念很自然地把粥端过来,亲自喂她。
就在白念喂完早饭之后刚想起身离开时,忽然被那女子抓住脖子恶狠狠道:“你这人还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难道不怕我是坏人?现在快带我离开这里。”
出乎意料的是,白念居然没有挣扎恐惧,反而转过头来镇定自若道:“是吗?可惜,要让你失望。”说完一把推开夕颜的手腕,反手制住她。
夕颜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会被推开?怎么会没有力气?
夕颜又看向白念,四目相对之间,势均力敌,她恍然大悟道:“你对我下了软筋散?”
虽然白念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回答了一切。夕颜只好乖乖躺回去,失落的低下头,白念也松开她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白念看着坐在床上怀疑人生的夕颜,撂下一句话,“姑娘,这几天还是老老实呆着,有什么事情等把伤养好再说。”
就在白念要他出门口的时候,夕颜不死心地问道:“你究竟为何要救我?即便我刚刚想杀你?”
白念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她,“你叫什么名字?”
“夕颜。”她迟疑的回答道。
“夕颜姑娘,没有为什么,想救便救了。如果你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就当我看着你顺眼,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死去。”
有了这次的小插曲,接下几日白念还是如往常一般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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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照顾着夕颜。夕颜也没有再提出要逃跑,两人就仿佛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相安无事。
不过,宁静的日子不会长久的。白念最近似乎忙了起来,送饭的变成了那个叫吴燕的小丫头。
终于有一次吴燕收拾好碗筷准备离开时,夕颜忍不住问道:“为什么白姑娘不来了?今日的饭菜怎么变了味道?她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一向老实的吴燕被问的猝不及防,支支吾吾道:“这没,没什么,店,店里太忙了。好了,我也要回去帮忙了。”
夕颜一看吴燕这一反应,得知这情况肯定不对,但也没有戳破。
等吴燕走后悄悄跟在她身后。这才发现云来饭馆的情况。这饭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平日里生意火爆,难免有人嫉妒,总有些混混上门讨要保护费。
一些地痞流氓,平日里白念与他们周旋,总能撑到官府衙役到来。
也许是次数多了,如今他们也学聪明一些,找人专门拦住衙役的必经之路。
今日,云来饭馆门口是一群人看热闹,里面也是一群人造热闹。
跟着吴燕的夕颜悄悄地走进饭馆,隐匿在人群中,发现十几个混混在客栈里,白念一人与他们在大堂对峙。
四周的客人早已经被吓跑了,只剩下几个胆大的在一旁看着,和饭馆里一脸忧愁的伙计们。
消失已久的白念眼里丝毫没有退却,坚定地说道:“我早就说过,没有保护费。你再不走,等官府的人来了,待会估计就走不了了?
混混的头嚣张的说道:“小丫头,你还在嘴硬吗?我已经给你那么多的机会,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给我上!”
强装镇定的白念双手紧紧握住木棍,看来是准备豁出去,与他们大干一场。
就当战争一触即发时,夕颜再也忍不住出手,两三下把这群混混打的哭天喊地。
那群混混眼见大事不妙,立马逃走了。
“多谢!”白念感谢出手相助的夕颜,夕颜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瞧见她不理睬自己,白念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坐在椅子,平静地说道:“你若想走便走,救命之恩就当作刚刚出手的报酬。”
夕颜没说一句话,默默转身离开了。饭馆第二天也正常开张,只是没几天,那些讨厌的混混又来了。
原来前几日他们在窗外细细观察,发现那个会武的女子早已离去,这才敢放心大胆的上门闹事。
也是和上次一样,饭馆门口堵了一大批人。白念依旧神色未变,然后命人偷偷地从后门出去赶快去官府求人,自己则是出面吓唬那些人。
可是那些混混不听她这一套,还说白念的那位朋友早已走的远远的,识相的赶快交钱保平安。
就在他们刚准备动手,却发现夕颜不知从哪出现,这次依旧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那群混混见势不妙,很快就溜了。
等饭馆里的嘈杂声消失,不知何时下起的雨声又格外明显。在雨声的敲打下,两人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这次白念与夕颜没有沉默不语,但本该是高兴的时刻,她们反而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怀疑与笃定,直到眼前的脸慢慢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
夕颜也终于记起来,这个人就是当初自己去刺杀叶浅的时候,随手当作人质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