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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选择

作者:悠然水中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没想到,还是瞒不住妹妹。”苏长宁一改之前虚弱的语气,稍稍有了底气。


    “哥哥不惜以身犯险,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苏长念似乎不理解哥哥的做法,苦口婆心的问道。


    苏长宁没有回答,苏长念没有追问,两人默不作声,相对无言,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等了好一会,苏长念才默默地起身离开,临走之前率,先打破这沉默的氛围。


    “这个问题,哥哥,不必回答。还请哥哥记住一点,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叶姐姐也待我们如亲人一般,我不想在你们之间做选择。”


    苏长宁吃力地抬起手握住将要离开的妹妹的手,真挚的回答:“我答应你。”


    第二天早上,晴空万里,一夜之间被迫成长的郁言又踏上了新的路程。


    他马不停蹄地赶了一上午的路,发觉自己有些累了,便在附近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休息。


    等他吃饱喝足后,就躺在大树下休息,脑海里又不自觉的想起昨日发生的事。看起来不可思议,可是却又真实存在。


    其实当日叶浅与自己的师傅对峙的时候,自己也在那马车里。


    他亲耳听见,亲眼看见,自己一向敬重的师傅,竟是如此十恶不赦之人,心里备受打击。


    当他知道这一事实时,既惊讶又慌乱,心里又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马车里,呆呆地询问叶浅自己应该怎么办?


    忧心苏长宁的伤势的叶浅只送给他一句话:跟随你的心走。


    迷茫的郁言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回去质问师傅这事是不是真的。


    等他不顾一切的闯进大殿的时候,师父现在和吴长老议事。


    严肃的纪文远起先还怪他擅自闯进来,但看到郁言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心中也猜到了什么,只是先让吴长老退下。


    等屋内没有其他人时,憋了一肚子气的郁言终于忍不住质问道:“师傅,你为何要这样做?”


    道貌岸然的纪文远起先拼死抵赖,到后面知道无可辩驳,便不在狡辩。


    “是我做的。”没想到纪文远爽快的承认了。


    即使是亲耳听到,不敢相信的郁言抱着一丝侥幸道:“本门立门以来一直提倡与人为善,惩恶扬善,匡扶正义。这些都是您从小教我的,我铭记于心。”


    “可您在做什么?做买卖人口的勾当。难道不怕东窗事发,令师门蒙羞吗?”


    野心勃勃的纪文远好似被说到痛处,大声道:“这偌大的山派,倘若没有我十几年来费心经营,怎能有今天的成就?”


    “你不怕祖师爷……”心中悲愤的郁言脱口而出道。


    忍了许久的纪文远愤愤不平道:“祖师爷!祖师爷!祖师爷要是真担心我们,怎么会十几年不闻不问!那些我们门派受苦的时候,被人欺辱的时候怎么不见他的踪影?如今倒是想起他了。”


    郁言看着眼前的师傅面目狰狞,执迷不悟的样子,远没有往日那种慈眉善目的面目,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师傅很陌生。


    他失望极了,转身便要走,却被纪文远拦住了去路。


    纪文远脸上阴沉沉的,问道:“你想去哪?”


    郁言失望至极道:“师傅何必明知故问呢?”


    “距离我们上一次比武已经过去很久了,只要你赢了,我就让你去。”他与郁言商量道。


    话音刚落,两人就开始扭打起来。倘若没有之前那一遭,他们的比武还是很值得观看的,因为两人都知道自己必须赢,使出了全部的看家本领。


    但纪文远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结果不出所料,天资聪颖又勤奋努力的郁言逐渐占了上风。


    可是最后狡猾的纪文远利用郁言的心软,最终打败了他。


    面对落败的郁言,纪文远或许有一丝感情,没有杀他。只是封住了他的穴位,令他全身不能动,并让人好好看管他。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郁言,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话,“徒儿,你还是太天真了!不知人心的险恶。”


    后山禁地的地牢里面,一身狼狈的郁言不停的回想着之前与叶浅的对话。


    叶浅急忙叫住着急回去的自己,“敢问郁公子,此去可是要去质问你的师父?”


    “没错。”郁言一脸茫然的看着叶浅,不知她为何这样问。


    “郁公子可有想过,若是他不认为自己做的是错事,你该怎么办?”


    “你当真以为,以你们的师徒情分你劝说不成,就能安全回来吗?”叶浅好心提醒道。


    郁言被问住了,他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早有准备的叶浅递给他一瓶药粉,“这个是迷魂香,你拿着,应该用的上。”


    眉头微皱,抿着嘴的郁言看着眼前的药粉,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收下了。


    下定决心的他朝叶浅郑重地行了个礼后,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远方的山岚起伏不定,连绵不绝。巍峨的高山被薄雾笼罩,一片朦朦胧胧的景象。


    郁言虽然依靠着迷药逃出了青城山,但也知道纪文远会派人盯着城门口和叶府。


    所以他并没有往青州府,而是直接从山上离了青州,往寒山的方向而去。


    “若你逃脱之后,他一定会派人搜索。你不必来找我。如今要解决这件事,唯有一人,贵派的大宗师。”


    郁言忧虑道:“实不相瞒,大宗师云游四方,不知所踪。就算是我师父……就算是纪文远也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


    “若你相信我,则去往寒山找他。”叶浅一副早已预料的模样。


    不知所措的郁言犹豫再三,还是问出藏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你为何要帮我?”


    叶浅还以为他问什么重要问题,却没想到是这个。


    她愣了一下,笑道:“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你那日已经听见我与纪文远的仇。这仇我是必然要报的,若有贵派大宗师相助,我定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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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些力气。”


    郁言长途跋涉,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寒山。可寒山山内有重重机关,但是郁言还是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走到寒山上。


    “何人闯我寒山?”一个悠远的声音传来,仿佛远在天边,又好似近在眼前。


    郁言双手抱拳道:“晚辈丹阳派大师兄郁言来求见祖师爷,还请祖师爷出山拯救丹阳派。”


    他迅速的说了前因后果,再次恳请大宗师出山。


    迷茫的郁言恳求道:“晚辈只是想请祖师爷回去做主,主持大局。晚辈不求祖师爷一直在门派,只要挺过这次危机,前辈是走是留我绝不阻拦。”


    那历经沧桑的声音再次发问:“你为何觉得我会同意?”


    “我只是觉得前辈也不希望丹阳派毁于纪文远之手。毕竟这是顾云前辈辛苦创立的丹阳派。”


    那声音之后也没说什么,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仿佛声音的主人听到熟悉的名字陷入了过去的思绪之中。


    之后三天,郁言仍待在寒山上,想尽各种办法,请祖师爷出山。


    而青州府这边,叶浅准备好一切后,与众人商量之后,就决定开始向纪文远复仇。


    第二天早上,叶浅带人前往丹阳派,大张旗鼓地与纪文远对质。


    面对叶浅的指控自己杀了叶浅满门,以及拐卖人口的罪行。纵使铁证如山,纪文远也矢口否认。


    而他后面的丹阳派弟子听到这些铁证如山的事实便面面相觑,开始议论起来。


    纪文远看到这些场面,知道叶浅是想扰乱军心,二话不说便开始动手。


    就在双方混战的时候,原本叶浅是占上风的,可谁知一直默默跟随的牡丹临阵倒戈,在众目睽睽之下挟持了叶浅为人质,来到纪文远这边,局势瞬间扭转。


    不过,身为卧底的牡丹也没有很听他的话,她主动站到中间,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大声要求纪文远履行承诺,“你想要叶浅,先把我弟弟带过来,我们同时放人,否则免谈。”


    纪文远还想在说些什么,瞧见牡丹的态度十分强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心中无奈,只好按他说的做,“来人,把那个小孩带过来。”


    很快就有一个纪文远的心腹按吩咐带了一小孩上来,那小孩走到一半时,纪文远把拦了下来,打算亲自压他过去。


    人质交换即将开始,一脸紧张的牡丹带着叶浅过去,纪文远则亲自带着那小孩过来,在场的其余人蠢蠢欲动,各怀鬼胎。


    两人在相距五步左右的距离停下,就在两人即将放手时,纪文远,袁薇,牡丹,竹栖,竹月,还有在场的其余人等都同时出手。


    无论是杀人,还是救人,或是别的心思,全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已分不清是谁出的手,谁伤的人,谁受了伤。


    到最后,背叛叶浅的牡丹身中一剑,抱着死去的弟弟放声大哭。


    看上去很狼狈的纪文远虽身受重伤,但还是抓住了负伤的叶浅,再一次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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