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夕颜的颜色变化,白念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平静的说道:“我想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厢房内,两人相对而坐,夕颜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早就发现了我是那夜刺杀叶浅的人。所以你救我也是因为叶浅,对不对?”
白念看了她一眼,承认道:“是的,一开始我救你,只不过是想要把你送给叶浅姐姐而已。”
听到真话的夕颜很生气,很快又反应过来,“你竟然要把我送给叶浅,为何要费尽心思照顾?”
“这一切只是为了迷惑你的假象而已,防止你逃跑。”
夕颜实在想不通,问出了口,“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放我离开。”
“你想听实话?”白念沉默了几秒反问道。
“因为几日前,我无意间碰见过你毒发的痛苦样子,得知你刺杀叶姐姐也是受人胁迫,不是出于本心。”
“因为你和他们只会杀戮的人不一样,你有自己的思想,所以我想,你的人生不该只有杀人与被杀。”
“而且你上次救了我之后,我原想这一切当作没有发生,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可我没想到你没有走。”
“既然你还愿意回来,那这些天,你在这里的生活应该还不错。我也见你的笑容比平日里多了些。既然平凡的生活对你而言不是坏事。为何不乐见其成呢?”
从未被人关怀的夕颜听到白念说了一大段话,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她自小在魔教长大,学会的只有杀人和完成任务。
夜漆黑如墨,那群挨打的混混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骂骂咧咧道:“你上次不是说那女人不是走远远的,怎么如今还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一旁的小弟回答纳闷道:“我的确见她走出城去,谁成想她又自己回来了。”
这时,一位女子突兀地挡他们的面前。那群混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其中一个问道:“你,你是谁?”
只见那人说道:“你们这些人在镇子上,与官府勾结,与帮派勾结,这些年来应该害了不少人,今日我算是替天行道。”
一炷香之后,等所有的混混倒下,她用化尸粉把他们的身体全部化去,毁去一切罪证。
回去之后,兴高采烈的夕颜还奇怪房间里的灯怎么亮着,进去一瞧,白念竟然在等她,惊讶道:“你怎么还没有睡?”
白念先是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冷冷道:“这么晚你去做什么了?”
“为你报仇。怎么,你觉得我太心狠?”夕颜不以为意道。
“为我报仇有很多种方法,为何要让自己的手沾满鲜血?”白念的语气突然温柔下来,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有点心疼的看着她。
夕颜闻言,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白念,因为之前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
经此一事,两人也算是说开了,夕颜也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跟在白念的身边寸步不离。
可这天,一向如影随形的夕颜却忽然不见了踪影,细心的白念也很快察觉了这件事,把饭馆交给吴燕,自己去寻人。
找了半天,白念终于在黑暗的房间里,找到了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夕颜,她的身体仿佛翻江倒海般气血乱流,身体也不停地抽搐着。
白念赶紧跑过去抱住她,清楚的感受到夕颜身体的颤抖与痛苦,心痛地说道:“你这是毒发了吗?解药呢?”
夕颜气若游丝地说道:“上次,已经是最后一次解药,没,没有了。我们这种人,没有完成任务,是没有解药的。我恐怕不能在遵守你的约定了。”说完吃力地握住白念的手,好似在安慰她。
白念看着这一幕,心中痛苦纠结万分,最终还是轻轻地放下她,去房间里找来了一个小瓷瓶。
找到之后,立马给夕颜服下,虚弱的夕颜服下药丸之后不久,吐出了一大口黑血,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脆弱的夕颜睁开眼见到的是守在床边的担忧的白念,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躺在夕颜。
另一边,夕颜被炙热的眼神惊醒,庆幸的问道:“你醒了,身体感觉怎样?”
夕颜有气无力道:“我没事,昨天的那是解毒丸?”
“是,临走之前叶姐姐给我的,说是师门宝物,可解百毒。”
“那么珍贵的药你就给了我,那你怎么办?”夕颜立马有些生气,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所有的药物只有在发挥作用的那一刻才是最珍贵的。”
夕颜就这么感动的看着白念,两人相视而笑。
这边在叶浅的悉心照顾下,苏长宁的伤势也渐渐的好转了。只是不知是苏长宁体质太弱的缘故,还是所受的伤太重了?他这次恢复的要比以往的慢一些,这让叶浅有些苦恼。
苏长宁的房间内,他半靠在床头,坐在床边的叶浅正在替他把脉。
疑惑的叶浅把完脉后,安抚他道:“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个两三日就能完全好了,你也不必担心。”
“这还得多谢小姐亲自照顾了我这么久。”苏长宁十分感激道。
“瞧你这话说的,你是在为我办事的时候说的,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不必自责,更不必内疚。”叶浅不以为然。
苏长宁这边是一片温馨的景象,而苏长念则是一副痛苦的景象。
原本,苏长念正在房间里好好的睡着,突然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的脸色痛苦,头上也冒出了不少冷汗,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一旁在外面守着的沈若离听到痛苦的呼喊声,立马跑进房间查看苏长念的状态。
沈若离确定她是做了噩梦之后,一边呼唤她的名字,一边着急地摇醒她。
苏长念惊醒之后,身体还是在大口地喘气。她仿佛小鹿受惊一般钻进沈若离温暖的的怀抱里,紧紧的抱着沈若离。
沈若离嘴上不停地安慰她,“一切只是梦,现在很安全。”她的眼中满是心疼,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之后,苏长宁总算是缓了过来。苏长念清醒过来之后开始自责,“若离,又害得你担心了。本来你伤养好了,就应该离开的。是我,一直拖累你。”
沈若离温柔道:“没有拖累,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护住了我,可我却没有护住你。之前是我太大意,才让你被人绑架,到现在还时常做噩梦,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等你彻底好转为止。”
苏长念也感谢道:“谢谢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沈若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以示安慰。自然也没有看见怀中的苏长念微微扬起的嘴角。
这边叶浅的日常还是在照顾苏长宁,但每日熬药送药这件事情都是小天做的。
这天,小天按照往常在药房给他熬药,叶浅闲来无事,突发奇想,想去看看药的情况。
她刚踏进去,就听到小天在向苏长念抱怨,“苏姑娘,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总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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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这次又这样,还让我们瞒着叶浅小姐,您该管管他!”
苏长念一边整理药材,一边听着小天的唠叨,无奈道:“哥哥是大人了,他做事我怎么劝得住?更何况叶姐姐对我们有恩,哥哥肯定会拼命办好叶姐姐交代的事。”
“可是上次……”正低头弯腰扇扇子的小天突然挺起腰杆本想反驳,却发现了叶浅的身影,惊讶道:“叶,叶小姐?”
“所以,到底瞒着我什么了?”叶浅的眼神在二人之间不断来回跳跃,期待有人能给她一个回答。
眼见事情不对的苏长念赶紧找借口离开,连整理好的药材都不管了,只剩下小天与叶浅两人面面相觑。
迫于叶浅的威压下,叶浅这才得知原来上次苏长宁是有机会可以脱险的,只是为了抓住袁薇以及她背后之人才错失了机会,使自己陷入险地。
这些日子病情一直反反复复,是他压根没有好好休息,只要叶浅一走,就开始布置下一步计划。
不过,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并没有很生气,只是冷静的告诉小天,今天的药她亲自去送。
叶浅端着要径直闯入苏长宁房门,这才发现苏长宁正在与下属谋划什么。尽管他的身子已经有明显的不适,而且还不时咳嗽,都没有停下来。
两人循声望去,本以为是小天,却没想到是叶浅,脸上都有一丝惊讶闪现。
苏长宁转头看了那下属一眼,那下属很有眼力见的自己找借口悄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关门。
苏长宁看到叶浅脸色不佳,瞬间就想明白是因为什么。他挑了下眉,露出微笑,正想要开口解释,却被叶浅打断。
“有什么事,等你喝完药再说。”
说完之后,严肃的叶浅把药端过来书桌前,苏长宁或许是真害怕,竟然一口气把药喝光,眼巴巴的看着叶浅,走到她面前,然后想解释。
生气的叶浅没有听,只是自己气势汹汹的质问道:“难怪你最近重病不愈,我之前交代你好好休息,你平时这样好好休息的吗?”
心虚的苏长宁为自己辩解道:“小姐,请不要生气。长宁只是待在床上无聊,便随便想想……”
“随便想想?”生气的叶浅转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所指定的那些计划,可不是什么随便想想就能这么周全的。”
苏长宁低头沉默不语。
叶浅乘胜追击,“而且那日被魔教之人抓住,你并非没有机会逃出来吧?为何要把自己置于如此险境?”
苏长宁直接跪下,表明自己的忠心,“小姐救命之恩,当以命相伴。阿筠如此,我亦如此。所以你吩咐的事,我定会尽力去做。”
叶浅无奈说道:“你想助我复仇也好,自己报仇也罢。无论如何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没有。”
“我当日救你,的确希望你助我复仇。可如今,我是真心把你当作我的朋友,不希望你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
苏长宁听到起先有一丝欣喜,后来,他的眼眸又飞快地闪过一丝失望,最后,又恢复成原先的平静。
叶浅说完之后,又看向苏长宁,等待他的决定。
“小姐放心,长宁一定谨记小姐的教诲。”苏长宁再三保证道。
叶浅直截了当,“我不放心,除非你发誓。”
“好,我发……”
“以你心上人起誓。若违背誓言,她会忘记你。”叶浅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