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虞青忆倒是睡了个好觉,第二日也难得贪了个懒,起得稍迟了些。
梳洗好后,虞青忆边用早膳边听清商说今早朝会上的事。
“......这柳大人也真是过分,”清商忿忿道,“今日差点又在朝堂上闹将起来。”
提到这个,虞青忆也有些头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柳御史,每回也不管什么事,只要是关于她的,这柳止言总要来掺一脚。三年前自己禁足是因为他,后来不得已替她父皇随军出征也是因为他。
这柳止言倒也不是攻击力强,他是纯难缠。虞青忆禁足那次就是他一连写了半月的折子,她父皇让磨得烦了才下了诏书让她待在宫里思过半月。但他柳止言也没落得什么好处,过了几日就被寻了个由头降了职,一贬再贬。
虞青忆不能理解这人的坚持不懈到底是图什么。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或许他还能得个清正刚直的好名声,但次数多了,那就是看不懂上头的脸色了,也只能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也许他就是单纯看自己不顺眼吧。
虞青忆没再多想柳止言的事,只叫清商去将拟好的礼单取了,用完早膳就换了件外出的梅纹锦缎袄裙就带着人出了府,身后还跟了浩浩荡荡几辆马车。
*
二皇子府。
虞青泽刚带着皇子妃郑映汐进宫去见他父皇母后回府,就听门房来报靖宁公主来了。
虞青泽这才想起来昨天她说的“贺礼等过后再补上”,有些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让人去迎。
“殿下,”郑映汐往前挪了半步,又回过头来朝虞青泽道,“公主不比旁人,还是让妾去吧。”
虞青泽一想也有道理,就点头应了:“我这皇妹本性还是不错的,平常时候也很好相处......”他又看一眼郑映汐,像是想起来什么,止住了话梢,“算了,你且去吧。”
郑映汐神色没变,只是眸子亮了亮,并不很走心道:“谢殿下提点,妾知道了。”然后冲虞青泽行了个礼就快步朝门厅方向去了。
虞青忆下了马车就看到了快步赶过来的郑映汐。
郑映汐刚福了福身子就被一双纤细但有力的手扶起。她心下微跳,顺着金线绣的梅枝就看到了笑吟吟的虞青忆。
“殿下——”
“一家人还叫什么殿下,”虞青忆冲她一笑,“论理,我也该叫你一声皇嫂才对。”
郑映汐也笑起来:“青忆你就别再打趣我了。”
虞青忆却是正了正神色,往后退两步,端端正正对着郑映汐行了个礼。
郑映汐一惊,赶忙去扶:“青忆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虞青忆坚持着行完礼:“昨日我要知道是你成婚,断然不会带人围了这皇子府的。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当时我也确实魔怔了一样,你......”她抬了眼看向郑映汐,急急道,“你若是觉得不解气,你打我骂我,我受着便是!或者你想要什么,我这便叫人去寻了来给你——”
“我说你怎么还同少年时一样?”郑映汐笑着打断她,“我在你心里还是这样幼稚的人?”她看一眼虞青忆,上前拉了她的手,挽住她胳膊,说,“嗯......我本来是有点生气的,但是呢,现在见到你我又有点消气了。至于剩下的......就看你以后表现吧。现在你要做的,”她带着人往前厅方向走,“就是跟我一起进去。”
*
虞青忆象征性跟虞青泽寒暄了两句就跟去了郑映汐的院子里说话去了。
虞青泽见她不来找自己的麻烦,正好也乐得自在,自己去书房躲清静去了。
“来,你先跟我解释解释,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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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伺候的人,关了上门,虞青忆终于问出口道。
明明之前郑映汐还是她伴读的时候就因为她与虞青泽针锋相对过一段时间,这才多久过去,怎么两人就成婚了?
“还能怎么回事。”郑映汐往身后的软枕上一靠,“我爹那阵子跟疯魔了一样,非让我嫁给他。这事儿传到我这里的时候虞青泽已经去求了圣旨来了,我又不敢抗旨,没辙了就嫁过来了。”
“你可真行啊,”虞青忆放下手里的青瓷茶具,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你给我写的这么多信里一句也不提,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次要不是我突然回来了,你是不是还打算就这么一直瞒着我?”
“......我这不是怕你因为我再牵扯进这些事里头嘛,你当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出京的机会......”郑映汐也觉得自己委屈,“那怎么办嘛!现在已经这样了,而且我俩也已经说好了。我们就是假成亲,等到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和离。”
大殷民风还算开放,夫妻和离再嫁再娶也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行吧。”这毕竟还是他俩的事,虞青忆也不好多说,只一再嘱咐道,“这之前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揍他,要是你觉得打不过就叫我,我帮你揍他。”
“行!”郑映汐一口应下,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刚才在前厅那边不会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吧?”
“不然呢?”虞青忆一脸“你才反应过来”,抿了口茶,老神在在道,“你们既是假成婚,他就未必能对你事事上心。王府里的人也惯是能看人下菜碟的,难保不会因为他的态度轻视你。”她看着郑映汐,笑道,“但我就不一样了,虞青泽都未必敢惹我。”
言下之意是她的名号可比虞青泽好使多了。
郑映汐心下一暖,看她一脸骄傲的样子又觉得可爱,就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